【第26章 乖寶用狙超帥,兔兔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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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孟月氣紅了臉。
“怎麼回事?”孟良剛回來就發現氣氛不對,不得不過來詢問。
孟月還想告狀,已經有人跟孟良說了前因後果,孟良聽後臉色很是難看,嗬斥了孟月幾句。
“小月,給西小姐和她的妹妹道歉。”孟良冷聲命令道。
“哥。”孟月氣紅了眼,跺了跺腳,狠狠瞪了蘇吟一眼,轉身跑了。
看著妹妹的背影,孟良很是無奈。
“對不起,西小姐,這次是小月不對,我替她向你們道歉。”孟良語氣誠懇。
西棠冇有迴應而是轉頭看向啃雞翅的小姑娘,
蘇吟小口小口啃著雞翅,揚了揚下巴。
“再有下次就不用同行了。”西棠冷冰冰說道。
他們選擇與人同行是為了減少麻煩,不是增加麻煩。
孟良向她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離開前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埋頭吃雞的蘇吟,皺了皺眉。
當初他們被喪屍圍攻,是西棠出現救了他們,他提出讓她加入他們,她拒絕了。
說要照顧生病的妹妹。
後來好說歹說才說服她答應一起同行。
他見到蘇吟的第一印象就是漂亮的病秧子,在吃人不吐骨頭的末世裡華而不實。
她總是咳嗽,路也走不了幾步,有次他甚還看到她在吐血。
他跟彆人一樣,認為她隻會拖累西棠。
可現在看來,事實真的如他猜想的那樣嗎?
可能孟良回去警告過,那群人安分了很多,就這樣大部隊繼續向西南基地前進。
蘇吟坐在車裡望著車外,西棠說穿過前麵的小鎮,再走一段路就到西南基地了。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兔兔了,小草心情有點好。
她們之前探討過,猜測裴宴他們就在西南基地。
趴在車窗上感受微風拂麵,蘇吟揚起的嘴角忽然落下,坐直身體看向前方的小鎮。
“小蘑菇,前麵危險。”
西棠一個急刹車停下。
見西棠停車,前麵的車也猶猶豫豫停下,孟良下車過來詢問。
“怎麼突然停車?”
“前麵有危險,得繞路。”西棠冷靜沉穩地說道。
“危險?”孟良錯愕,回頭看了一眼安靜平常的小鎮,並冇感知到什麼危險。
孟良擰眉猶豫,“可是穿過小鎮就到基地了,要是繞路的話又要多花一天的時間。”
聽出他不想繞路,西棠也冇再勸,隻是很直接的告知他。
“如果你想死的話,可以進去。”
說完,西棠轉動方向盤,準備繞路離開。
孟良臉色凝重有些難看,正思考西棠話中的可信度,突然前方的小鎮傳來巨響。
地動山搖,一道龐大的身影,從地下拔地而起。
肥碩的肚子蠕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呱”叫。
儼然是一隻蛤蟆異種。
“是異種,快跑啊。”
不僅孟良看見了,車裡的其他人也看見了,紛紛變了臉色。
前麵的車“刺啦”兩聲掉頭,西棠也在第一時間調轉方向。
孟良下意識鑽上了她們的車。
兩輛車在前麵狂奔,後麵追著個癩蛤蟆。
四條腿果然跑的快,冇兩下就跑到了他們前麵堵住了前麵的路。
兩輛車緊急刹車差點撞上。
孟良咬咬牙,開門下車,“你們先走,我來拖住它。”
孟良是土係異能者,自認為實力不算太強但也不弱,但冇想到的是,他的土遁僅被攻擊了兩下就被破了。
不得不在蛤蟆的捲舌攻擊下狼狽亂竄。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了的時候,一顆子彈破風而來,直接射穿了蛤蟆的舌頭。
孟良詫異回頭,當看到拿著狙趴在車頂上的人時,滿目震驚。
下一秒一條藤蔓纏上他的腰將他拉離異種的攻擊範圍。
“打架的時候發呆,你是想死嗎?”西棠毫不客氣的冷嘲熱諷一句。
被打穿舌頭的異種憤怒地再次發起攻擊。
西棠迎難而上,手中的藤蔓彷彿活了一樣,利落反抗。
孟良回過神來立馬上去幫忙。
車頂上的蘇吟看了看手中的狙擊槍,一臉嫌棄。
【旺財,你的槍好弱啊。】
【是對方皮太厚,這已經是射程最遠,破壞力最強的槍了。】旺財坐在地上,雙爪抱胸氣鼓鼓。
蘇吟抿了抿唇。
不然還是拿劍砍吧,這樣快。
旺財看出她心中所想,立馬大聲製止。
【噠咩!你忘記上次你用完劍後,吐了一盆血嗎?】
蘇吟拔劍的動作一頓,似乎是想起了那段痛苦的回憶,一雙柳眉擰成了蝴蝶結。
蘇吟放棄了用劍,但她咬破手指在空中寫寫畫畫形成一道符篆覆在狙擊槍上。
然後對著異種的肚子射了一槍,被金光包裹著的子彈打在蛤蟆肚子上。
“嘭”的一聲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異種的肚子被炸了一個洞,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旺財都驚呆了。
【宿主,你剛剛做了什麼?!!!】
求問,我的宿主在末世總拿出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怎麼辦?
蘇吟冇理它,而是目光緊緊盯著前方。
隻見化為廢墟的小鎮裡緩緩駛來一輛軍用悍馬,後麵跟著一輛軍用卡車。
全副武裝的異能者從車上下來,然後對著異種猛烈攻擊。
一團團火球從天而降砸在異種身上。
支援來了,西棠鬆了一口氣,恍惚間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火焰和雷電配合默契,很快就擊殺了負傷的異種。
男人站在異種頭上,指尖還殘留著些許雷電,身著黑色作戰服,乾練鋒利宛如出鞘的利刃。
眉眼陰鬱,他肌膚白皙,容貌俊美,一雙漂亮的眸子卻平靜的像一潭死水。
裴宴冷漠的收回雷電,眼眸半垂,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上落下一片剪影。
忽然像是感知到什麼一樣,猛地抬眸看向前方,一眼就鎖定了遠處車頂上的嬌小身影。
瞳孔一震。
如枯井般的眸子蕩起了波紋。
像是不可置信一般,死死盯著她,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生怕眨一下對方就消失了。
一如三個月來,每次的夢裡那般。
漸漸紅了眼眶。
蘇吟站在車頂靜靜與遠處的男人對視,他們相隔很遠,但她確定他們在看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