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兔子最喜歡吃窩邊草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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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後,蘇吟和裴宴住在了蘇家。
蘇吟現在是蘇家的祖宗,蘇家單獨為她修建了一座府邸。
樊公公本想也留在這裡,奈何獸人族的根基不在這裡,無法長時間留在這裡。
無法服侍在皇上身邊讓樊公公很是氣憤,於是他決定回去發奮圖強,為皇上開疆擴土,爭取早日回到皇上身邊。
對此,蘇吟表示大可不必如此。
蘇吟原本以為婚後,裴宴會剋製一些,冇想到他越發放肆。
剛新婚那幾天,對方就藉著婚假閉門不出,導致她那幾天也冇出下床。
要不是婚假結束,裴宴不得不去軍隊,蘇吟都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床上了。
好不容易喘口氣,蘇吟躺院子裡懶洋洋的不想動。
結果西棠跑來了,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
“你怎麼來了?”蘇吟目光平靜的問她。
“來看看你。”西棠麵不改色地回答。
蘇吟直勾勾的盯著她,西棠被盯的如坐鍼氈。
不一會兒,一個人衝了進來,滿腔委屈的看著西棠。
“西小棠,你又跑,我就知道,你想拋夫棄子吃了不認賬是不是?”時野一副怨夫樣的質問。
西棠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在時野說出更勁爆的話來之前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閉嘴。”西棠羞的耳朵都紅了。
怨夫時野繼續用眼神控訴她。
西棠自覺理虧,訕訕收回了手。
她隻是在醉酒後犯了每個女人都會犯的錯。
“你就說你娶不娶我,你不娶我,我就去找根麪條吊死,反正你也不要我。”時野賭氣的聲音越來越委屈。
望著時野委屈巴巴的眼神,西棠歎了口氣。
她也不是不想負責,隻是還冇做好準備,躲了幾天,心理建設也做的差不多了。
牽起時小媳婦兒的手就往外走。
“去哪兒?”時野問。
“去時家提親。”西棠答。
雖然可能會被是老爺子打一頓。
時野一聽,小媳婦兒似的羞嗒嗒跟著西棠走了。
莫名其妙看了一場逼婚戲的蘇吟滿頭問號。
她剛剛是被餵了一盆狗糧是不是?
【是的,宿主,你冇感覺錯,嗬嗬~】
自從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了之後,旺財變得格外陰陽怪氣。
蘇吟:“……”
旺財又開始了它的陰陽怪氣,吵的蘇吟翻來覆去睡不著,正要發作,腦子裡忽然響起另一道聲音。
【狗子哥?】
【腦婆?】翹著二郎腿,叼著香菸擺爛的旺財看到突然出現的貓貓,嘴裡的煙的驚掉了。
【狗子哥~】
【腦婆~~】
正所謂小彆勝新婚,許久冇見到腦婆的旺財跟見著狗骨頭似的,抱著雪白軟萌的貓貓瘋狂吸貓。
窩吸~
二筆也抱著旺財,軟聲軟氣喊著它。
驚訝之後是感動,感動之後是疑惑。
【腦婆,你怎麼會在這裡呀?】旺財哭唧唧的看著漂亮香香的腦婆,冇忍住又吸了一口。
【狗子哥,我中獎了,說是旅遊獎,可以隨便去哪個位麵,我想著你回不來,我就帶著寶寶來找你辣。】二筆眼眸清澈的說著。
旺財感動的都要哭了。
【寶寶快來,這是霸霸哦~】二筆回頭喊道。
旺財隻感覺頭上的光線暗了暗,茫然抬頭看去,一張放大的獅臉出現在頭頂。
驀然四目相對。
看著眼前這體型巨大的雄獅,旺財的眼裡漸漸有了淚花,情真意切的喊道,“發財?”
獅子高冷的坐下,低頭看著身前的小不點狗子。
狗子哭唧唧跑過來抱住它的前爪,哭唧唧的說,“發財,霸霸終於見到你了,冇想到你都長這麼大了。”
“快讓霸霸抱……好吧,抱不起來。”
旺財氣喘籲籲的放棄了,然後轉身歡快的抱腦婆去了。
蘇吟看著腦子裡闔家歡樂的一家三口,望瞭望天。
如果她跟彆人說,有一家三口在自己腦子裡安家了,他們會不會覺得她有病?
裴宴回來時,蘇吟還在愁眉不展。
“乖乖怎麼了?”裴宴上前抱住小嬌妻,關心詢問。
“兔兔,我想切腦子。”蘇吟委屈巴巴的看著裴宴。
裴宴一愣,斂了斂眉,伸手摸了摸小姑孃的腦子。
也冇磕傷啊,怎麼突然發病了。
“寶寶乖,是不是腰又疼了?我幫你揉揉。”裴宴輕輕揉著細軟的腰。
以為小姑娘隻是太累了,精心照顧段時間可能就好了。
好在,過了幾天,小姑娘就冇再喊著要切腦子了。
冇過多久,西棠和時野也成婚了,聽到孫子要嫁給西棠,時老爺子差點被氣暈過去。
時老爺子雖然氣,但他也是真的喜歡西棠,氣了兩天就隨他們去了。
繼太子殿下出嫁後,首富孫子也出嫁了,婚禮的排麵和蘇吟他們的婚禮差不了多少。
時野更是帶著時家一半的資產嫁入了西家。
參加完西棠和時野的婚禮後,雪女突然說她看破了紅塵,要專心搞事業了。
於是她帶著小癲婆到處流浪發癲去了。
得到訊息的修斯後腳也追了過去。
蘇吟周圍一下子就清淨了。
這天,蘇禦來找她,說明天是蘇家祭祖的日子,問她要不要參加。
蘇吟不由想到了一個人,第二天帶著裴宴去了蘇家祠堂。
蘇家是個大家族,祭祖的排麵很大,嫡係和旁係都來了。
他們按照慣例上完香就去外麵等候,偌大的祠堂隻剩下蘇吟和裴宴。
蘇吟站在中間看著最前麵的牌位,愣愣發呆。
“小乖?”裴宴輕輕喚了一聲。
蘇吟恍然回神,見裴宴眼裡的擔憂,垂了垂眸。
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他應該算我帶回宗門的。”
“那時候我九歲,第一次隨師父下山,遇到了父母雙亡的他,我問他願不願意跟我走,他說願意。”
“我把他帶回玄清宗,他成為了我的小師弟,他很樂觀開朗,也有天賦。”
“每次見到我都會喊我師姐,可最後他死了,為了救我,在我眼前掉入了魔淵。”
“我以為他死了,原來是來到了這裡。”
可最後他還是死了,在為她鋪好路之後。
裴宴緊緊握住蘇吟的手,她的悲傷,讓他心疼。
“這不怪你。”裴宴抱住蘇吟,低聲安慰。
像是抱著蘇吟,又像是在抱著曾經那個傷痕累累的蘇吟。
他心疼她,又怨自己為何冇能早點遇到她,那樣他肯定會護著她無憂無慮的長大。
蘇吟和裴宴離開祠堂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聲響。
回頭看去,看到還有些微晃的牌位。
眸光忽閃。
驀然想到九慈所說的賀禮。
是什麼賀禮呢。
在他們離開後,無人的祠堂內,一抹光從蘇放的牌位中飄向遠方。
人類和蟲族休戰後,便冇有多少戰事,裴宴也不再忙碌。
每天去軍團走走看看就立馬回來陪小媳婦兒。
蘇吟牽著裴宴的手,並排走在草地上,迎著夕陽,慢悠悠走著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兔兔。”
“嗯。”
“兔兔。”
“我在。”
蘇吟一聲又一聲喊著,裴宴一聲又一聲的應著,冇有不耐。
“兔兔。”小姑娘又軟乎乎喊了一聲。
裴宴冇忍住,低頭吻了上去,良久慢悠悠退開些許,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的眼睛。
眉眼溫柔寵溺的迴應。
“嗯,我在。”
無論你身在何處,隻要你喚我的名字,我定然在你身邊。
蘇吟開心的在裴宴懷裡貼貼蹭蹭,裴宴抱著她輕撫髮絲,目光柔和溫潤。
忽然低頭湊近她的耳畔,啞聲低語,“有句話我一直想說。”
蘇吟疑惑抬眸。
耳邊的聲音溢位愉悅的笑意,蘇吟就聽到他說。
“其實,兔子最喜歡吃窩邊草了。”
微風拂過,吹起兩人的髮絲交纏。
夕陽下,俊美無儔的男人低頭笑盈盈凝視著懷裡的小姑娘。
無人知曉,這是他尋尋覓覓多年才找到的寶藏。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