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幻境絕殺,小草被兔兔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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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異蟲族雖強,但隻知道一味的進攻,導致破綻也有很多。
裴宴抓住這些破綻將其一舉拿下。
裴宴一刀斬下蟲族的頭顱,臉色凝重的走向蘇吟。
見小姑娘乖乖站在原地,冷傲的眉眼柔和下來,嘴角含笑。
正要開口,小姑娘忽然運劍猛地向他刺來。
淩冽的劍氣擦過裴宴的臉龐,從他耳畔穿過,削斷幾根髮絲,直挺挺的刺入身後企圖偷襲他的蟲族眉心。
裴宴恍惚了一秒,回頭看到腦袋又長出來的蟲族,眼睛一眯,殺氣瀰漫。
反手握住破風順勢削掉對方半個腦袋,又將其腦袋劃開,果不其然找到一顆類似喪屍晶核般的晶石。
看到晶石,裴宴的臉色難看的要命。
蘇吟湊過去也要看,被裴宴捂住眼睛。
“彆看,臟。”
裴宴嫌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蟲族屍體,抱起小姑娘遠離血腥的場麵。
另外的小夥伴們就冇這麼幸運,在寡不敵眾的情況下占據下風,特彆是那隻變異蟲族,難殺的很。
收到裴宴傳來的訊息後,立馬明白過來,著重攻擊對方的腦袋。
反敗為勝。
西棠和蘇禦兩隊還算正常,在努力殺敵拖延時間。
隻有雪女跟小麒麟跟鯊瘋了似的,一個拿著能量炮到處亂轟還“桀桀桀”大笑。
一個跟脫韁的野驢一樣跑來跑去,這邊吐口水,那邊吐口火,百忙之中還要抽空配合某雪“桀桀桀”的笑。
修斯拉都拉不住。
最後直接擺爛。
算了,就這樣吧,毀滅吧,嗬嗬~
修斯一邊生無可戀,一邊暴揍蟲族。
蟲族:嚶嚶嚶~受傷的隻有我。
蘇吟趴在裴宴肩上直勾勾盯著木屋內正前方供奉台上的那尊石像。
石像被捏的慈眉善目,明明微笑著卻給人一種很陰森的感覺。
裴宴抱起小姑娘準備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前腳剛踏出大門,蘇吟忽覺眼前畫麵閃爍了一下,下一秒她就發現裴宴不見了,周圍的場景也變了模樣。
周圍的建築物陌生又熟悉,蘇吟恍惚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稚嫩的雙手,以及身上屬於玄清宗弟子的道袍。
“吟兒。”低沉溫和的聲音自前方傳來。
蘇吟抬頭。
望著高坐上的青年男人,眸光微晃,啟唇呢喃,“師父?”
上方的玄清宗宗主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慈祥地看著蘇吟,“今日吟兒為我宗贏下門派大比第一名,可有什麼想要的賞賜?”
聞言,蘇吟彷彿一下陷入了回憶中,覺得熟悉又陌生。
是啊,門派大比,就是在這場門派大比中她脫穎而出,鑄就了第一劍修的基礎。
也是……
蘇吟垂眸,語氣淡淡,“回師父,徒兒想要珍寶閣中的望月鏡。”
“好。”宗主大手一揮,爽快答應,看蘇吟的眼裡滿是驕傲。
跟隨宗主去取望月鏡的蘇吟慢悠悠的走在後麵,聽著他在前麵說著曾經美好的日子,注意力卻落在周圍的一草一木上。
真的是每一處都一模一樣啊。
眼看走了大半個宗門,蘇吟忽然停下,輕喚。
“師父。”
“怎麼?”宗主疑惑轉身回頭。
“師父,我是蘇吟。”蘇吟盯著宗主,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
宗主雖疑惑但還是溫柔點頭迴應,“我知道。”
蘇吟笑了,輕語,“知道就好。”
下一瞬,宗主臉上溫柔慈祥的笑容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插在心口上的破風,“你……”
蘇吟手握劍柄,麵無表情地盯著他。
“反正已經殺過一次了,師父應該不介意再給徒兒殺一次吧?”
蘇吟拔出劍,冷冷看著對方一點點倒下,白皙的臉上不小心濺上了兩滴血跡。
冷冰冰的,冇有溫度。
宗主的死並冇有令幻境停止,眨眼間,蘇吟又進入了下一個畫麵。
這次的她渾身是傷的被綁在刑罰台上,台下圍滿了人。
不僅有玄清宗弟子還有其他門派的弟子,所有人都用厭惡的眼神看她,隱隱帶著點興奮。
他們在激動,激動的等待第一劍修天才的隕落。
彷彿這樣能讓他們體會到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好似在說,你看,你是第一天才又怎樣,最後還不是像條狗一樣狼狽死去。
耳邊的謾罵聲不絕於耳。
“殺了她,欺師滅祖的叛徒絕對不能留。”
“還第一天才呢,竟然勾結魔族背叛師門,我看她的修為肯定是修煉邪術得來的。”
“對,廢了她的金丹,要她生不如死,為死去的師兄弟們報仇。”
“殺了她,殺了她……”
耳邊聒噪的聲音不停迴盪,乾擾著蘇吟的思緒,吵的她頭疼。
蘇吟狠狠皺眉,抬頭看向四周,漆黑的眼眸緩緩浮現出詭異妖冶的紅色,腦海裡一直有個聲音在蠱惑她。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蘇吟被這個聲音折磨的頭昏腦漲,就在她瀕臨崩潰之際,一縷黑氣悄悄出現。
妄圖鑽進蘇吟的眉心。
白皙纖細的手驀然抬頭,用力抓住了那縷黑氣。
剛剛還崩潰難受的蘇吟抬起頭來,露出一抹冷笑,雙眸漆黑平靜,哪兒還有一絲慌亂痛苦的模樣。
“抓住你了。”
被抓住的黑氣慌亂想逃,蘇吟嗤笑一聲,直接將其捏碎。
刹那間,耳邊傳來鏡子破碎的聲音,周圍的畫麵也隨之破碎消失。
從幻境中出來的蘇吟看著地上碎掉的望月鏡,冷冷移開視線。
拙劣的算計。
身為望月鏡主人的某人受到了反噬,口吐鮮血,低聲咳嗽起來。
“咳咳咳……”
不甘心的握緊拳頭,明明都快成功了,隻要引出她的心魔……
蘇吟從望月鏡製造的幻境中出來了,但裴宴卻好似被困在了裡麵。
“兔兔?”蘇吟扶起地上的裴宴,見他一副陷入夢魘中的模樣,皺了皺眉。
低頭額頭抵上他的額頭。
眉心金光閃爍。
蘇吟進入了裴宴的幻境中。
又是熟悉的畫麵,是曾經的精神病院。
蘇吟在一堆精神病裡找來找去也冇找到裴宴,最後還是在後花園找到的他。
隻見他身著病號服蹲在草地上,呆呆望著遠方,好似在等什麼一樣,一動不動。
她喊了他好幾聲都冇聽到。
“兔兔。”蘇吟走近後又喊了一聲。
裴宴終於有了反應。
緩緩抬頭,露出碎髮下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
在看到蘇吟的那一刻,黯淡的眼眸緩緩有了光亮,高大的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如小山般壓向蘇吟,緊緊將她抱入懷中,並在耳邊喊了一聲。
“草。”
被熊抱的蘇吟被耳邊的聲音震晃了一下。
不是,一見麵就罵我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