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兔·黛玉·茶茶·兔,該娶兔兔了】
------------------------------------------
見兩人越吵越凶,裴宴拿了一個清洗好的果果給蘇吟,然後捂著她的耳朵把人抱走了。
來到休息區坐下,把小姑娘放在腿上摟抱著輕撫後背。
一邊輕撫,一邊讓人去把廚房裡的兩人弄走。
蘇吟乖乖坐在裴宴懷裡啃著果果,歪頭看著他,好奇又疑惑的問。
“兔兔,他們為什麼叫我太子妃呀?”
幾番下來,蘇吟終於知道路柒口中的太子妃是自己了。
裴宴眉眼溫潤如水,眼尾含笑的垂眸,輕聲解釋,“因為我是太子。”
蘇吟眨眼。
裴宴又解釋。
“就跟你是皇上,我便是皇後一樣的道理。”
蘇吟稍稍一思索,恍然點頭。
她明白了,兔兔這是在暗示她該娶他了。
之後蘇吟便一直暗戳戳思考著娶兔兔的事。
裴宴在廚房清靜後,又抱著人回去繼續做飯。
乾什麼也不能餓著小姑娘。
在裴宴的精心投喂下,蘇吟吃的一臉滿足,吃飽飽的小草肉眼可見的開心。
大概表現在她主動黏著裴宴親親貼貼。
像塊小年糕。
抱著懷裡軟軟糯糯惹人愛的小年糕,裴宴都被釣成了翹嘴。
夜晚。
裴宴抱起黏人的小甜包進浴室洗白白後又濕漉漉的抱出來。
洗完澡的蘇吟白白軟軟像個剛出爐的白麪饅頭,髮梢濕漉漉的微卷,唇紅齒白,眼睛大而清澈。
乖乖待在裴宴懷裡的樣子像極了瓷娃娃。
裴宴將蘇吟放在床上後,露出了身前被打濕的襯衫,白襯衫浸濕後緊貼在肌膚上,衣下的腹肌線條若隱若現。
衣袖半挽露出結實的小手臂,而手臂上因為幫蘇吟洗澡的緣故,還殘留著些許水珠,慢悠悠的順著肌肉線條流下。
蘇吟的目光悠悠從男人的小手臂往上,最後定格在那衣領敞開露出的漂亮鎖骨上。
鎖骨上也沾了幾滴晶瑩水珠,性感的要命。
眨巴眨巴眼。
(個_個)盯~
裴宴好似冇看到蘇吟如狼似虎的眼神一般,若無其事的拿著毛巾幫她擦頭髮。
擦到後麵的頭髮時還上前虛虛環抱住蘇吟。
猛地被裴宴的氣息包圍,蘇吟又眨了眨眼,目光不受控的落在近在咫尺的鎖骨上。
裴宴狀似無意的微微前傾,蘇吟的唇就那樣猝不及防的擦過白皙的鎖骨。
裴宴的身體微頓了一下,垂眸,聲音含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小乖。”
蘇吟抿了抿唇瓣,抬頭,軟聲軟氣的解釋,“我不是,我冇有,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她纔沒有想要輕薄他。
劍尊大人是無辜的。
瞧著小姑娘急切解釋又心虛的小模樣,裴宴輕笑出聲。
彎彎眉眼儘是寵溺。
“嗯,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撞上來的,小乖纔沒有偷親我。”
蘇吟小寶貝用力點頭,“昂~”
劍尊大人道心穩如泰山,從不被美色誘惑。
蘇吟一本正經的小模樣逗樂了裴宴,見達到目的,裴宴不再暗戳戳勾引小姑娘,快速幫她擦完頭髮就進了浴室洗澡。
蘇吟無聊的在床上滾啊滾,忽然一抹黑影躥到眼前。
定睛一看。
“兔兔?”看到黑兔兔,蘇吟眼睛發亮。
偷溜出來的黑兔兔晃著倆耳朵,歡快地撲進蘇吟懷裡,“嘰嘰嘰嘰~”
啊,寶寶寶寶,貼貼~
黑兔兔抱著蘇吟的臉頰,用自己柔軟的皮毛蹭啊蹭。
蘇吟也捧著它蹭。
兩小隻互相貼貼開心的不得了。
正開心著,蘇吟突然感覺背後一涼,緩緩轉頭看向身後。
隻見裴宴不知何時出來了,頭髮濕漉漉的站在她身後,身上的睡衣像是胡亂套上的一樣,有點歪。
靜靜站在她身後,目光幽幽地盯著她……掌心的黑兔子。
蘇吟正要開心的跟他分享軟萌萌的黑兔兔,裴宴先開了口,語氣卻有些不對。
“看來小乖玩的很開心啊。”
蘇吟眨眨眼,看著莫名其妙陰陽怪氣的某人,求生欲使她頓了頓道,“也還好。”
裴宴移開視線看向雙手叉腰,仰頭傲嬌的黑兔子。
黑著臉冷哼一聲。
“誰讓你出來的?”冷冰冰質問。
“嘰。”黑兔子昂首挺胸,一副我不怕你的小模樣。
“嗬。”裴宴的嘴角溢位一聲似笑非笑的冷笑,語氣沉沉透出危險,“欠收拾。”
見裴宴伸手就要來抓自己,黑兔兔機智的往蘇吟身後躲。
蘇吟下意識攔住裴宴,護住身後的兔子。
裴宴狠戾的眼神一變,轉眸看向護兔的小姑娘,似受傷般垂下眸子,露出幾分脆弱。
“小乖這是要它,不要我了?”
叮,你的兔·黛玉·茶茶·兔上線。
蘇吟想也冇想的開口,“要。”
裴宴:“那你把它給我。”
蘇吟猶豫了。
看看軟萌好摸的黑兔兔,又看看柔弱漂亮的裴兔兔,抿緊唇瓣,小臉糾結。
蘇小草:“就不能兩個都要嗎?”
她還想左手一隻兔,右手一隻兔,快快樂樂把覺睡呢。
“不能,隻能選一個。”裴宴態度堅定。
小寶貝愁啊,選不出來。
看見黑兔子在小姑娘身後挑釁自己,裴宴垂了垂眸,善解人意般露出一抹失落的笑容。
“冇事,小乖不用糾結。”
“晚上冇有我在身邊,小乖要記得蓋好被子,在床上翻身的時候記得不要滾遠了,小心摔下床。”
“晚安,小乖。”
裴黛玉親了親蘇吟的額頭,轉身就要出去。
被蘇吟一把拉住。
“你去哪兒?”
“我去外麵睡,雖然外麵有點冷,也冇有床,但冇事。”
“隻要小乖開心,我都沒關係。”兔茶茶笑容堅強,眉眼溫柔。
“有關係。”蘇吟哪兒捨得柔弱的兔兔出去遭罪,拉住人強行留下,“你和我睡。”
兔茶茶冇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肩上的黑兔兔。
“那它呢?”
撲麵而來的茶味兒驚翻了黑兔兔。
糟糕,這是衝它來的。
蘇吟猶豫了幾下,忍痛抱下黑兔兔,“你把它收回去吧。”
黑兔兔不可置信的看著裴宴。
泥、泥表臉!
裴宴淡淡瞥了一眼氣鼓鼓的黑兔子,嘴角一勾,迅速將其收了回去。
心滿意足的牽著小姑娘往床邊走。
“很晚了,小乖,我們睡覺吧。”
在蘇吟看不見的角度,某人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