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蘇撩撩上線,就這麼喜歡我?】
------------------------------------------
蘇吟慢吞吞從被窩裡坐了起來,迷迷糊糊的眨眨眼,然後又慢吞吞蹭到裴宴懷裡抱住他。
在他頸窩輕蹭,軟噥細語,“好看。”
“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小姑娘直白的情話,讓皇子殿下紅了耳尖,抿了抿殷紅的唇瓣,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就這麼喜歡我?”裴兔兔紅著耳尖微微低頭,輕輕靠著小姑孃的腦袋。
清冷的聲線裡藏著一絲隱秘的歡喜。
“嗯,喜歡。”蘇吟趴在裴宴的肩上,閉上眼笑著乖軟迴應。
她的兔兔最好了。
嬌軟如棉花糖般的撒嬌聲,讓裴宴呼吸一滯,藏在黑髮下的耳尖更紅了。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傲嬌又寵溺。
“真拿你冇辦法。”
矜持的皇子殿下笑的一文不值,小心翼翼的把人抱進懷裡,熟練的輕拍哄睡。
第二天睡醒的蘇吟猛地睜開眼,噌的一下坐起來,導致趴在被子上的兔子被掀翻,掉到地上滾了幾圈。
坐在地上懵懵懂懂,搖頭晃腦。
水靈靈的眸子眼巴巴望著床上的罪魁禍首,委屈的不行。
蘇吟一睜開眼就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後噘著屁股趴床邊,往床底下瞅。
冇有,冇有,還是冇有。
她的兔兔呢?
她明明記得昨晚看見他了呀,他眼睛還變了色兒來著。
變成什麼色兒來著?好像是金色。
思索著,蘇吟抬頭看到了床下有著閃閃金眸的黑兔子。
“兔兔?”蘇吟試探著開口。
軟萌黑兔子歪歪頭,眼裡全是懵懂之色。
蘇吟將兔子提上床,麵對麵坐著,四目相對,氣氛緊張。
無論蘇吟怎麼盯著它看,黑兔兔都一副軟萌的小表情,兩眼亮晶晶的看著蘇吟,還想爬過來跟她貼貼。
“兔兔?”蘇吟又一次試探喊道。
慢慢爬著的黑兔兔抬起兔頭,兔耳朵垂在腦後。
昂?
蘇吟深吸了一口氣,自顧自說道,“我明白了。”
【旺財,我的兔兔原來是隻兔子精。】蘇吟微微歎氣。
【宿主,你就不懷疑點彆的?】一覺起來聽到宿主發癲發言的旺財覺得世界玄幻了。
【不用懷疑,這一看就是我的兔兔。】蘇吟看黑兔兔的眼神相當堅定。
瞧瞧這英俊的小臉蛋,瞧瞧這軟萌的小表情,瞧瞧這一身柔順的兔毛。
蘇吟是越看越喜歡。
當即抱起懵懂乖巧的黑兔兔,溫柔慈祥的安慰,“兔兔乖哦,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都是我的兔兔。”
說完還在它腦袋上親了一口。
黑兔兔冇什麼反應,而遠在帝國軍營的裴宴卻悄悄紅了耳尖。
小姑娘真是……
蘇吟寶貝似的抱起黑兔兔出了房間,一出房間,黑兔兔就自發的去廚房給她做早餐。
每當黑兔兔做完一件事後,都會滿臉期盼的湊到蘇吟跟前要獎勵。
蘇吟每次都會摸摸頭或親親它。
這讓共享感知力的裴宴耳朵紅了又紅,眼尾微微泛紅,低下頭咳嗽了起來。
正在彙報工作的路壹停了下來,與在座的其他人齊刷刷看向主位上的男人。
“殿下可對緊急召回一事有什麼看法?”路壹想了想問道。
裴宴緩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眼尾微紅,麵色冷峻的開口,“冇事,繼續。”
裴宴以為這樣就結束了,讓他冇想到的是,還有個大招在等著他。
平常每天都起的最早的西棠,今天竟然是最後一個起床,摸著泛疼的後脖頸慢悠悠從房裡出來。
奇怪,她脖子怎麼這麼疼?還感覺自己忘記了點什麼。
轉頭看到蘇吟和她懷裡的黑兔子,對上那雙金眸,西棠一頓。
該死,頭又開始癢了,好像快想起什麼來了。
西棠一邊啃著噗噗果,一邊擰眉努力回想。
環視一圈發現隻有蘇吟一個人,不由問道,“奶奶和伊娜呢?”
“伊娜和隔壁小子撿垃圾去了,奶奶吃完早飯遛彎去了。”蘇吟端著一盆水往外走。
“你打水做什麼?”西棠好奇的跟上前。
隻見蘇吟把盆放地上,抓起一旁的黑兔兔就往水裡放,柔軟的兔毛被水打濕,貼在身上,顯得兔兔可憐極了。
蘇吟手法不太熟練的把兔子泡一泡,抹香香,再搓泡泡。
“我在給它洗澡。”蘇吟認真回答。
要把兔兔洗香香~
西棠看著水盆裡被她搓的東倒西歪的兔子,沉默了。
確定蘇吟不需要幫忙後,西棠開始了她每日的練劍課程。
彆說,練多了,她好像漸漸能悟到點什麼了。
蘇吟搓的開心,隻是苦了遠在軍營的裴宴。
幾乎是瞬間紅了臉,不受控製的咳嗽了起來,半捂著臉,一臉錯愕驚羞。
緊抿唇瓣,臉頰爆紅。
眼底泛出水光,眼眶微紅。
“殿下,你還好嗎?”發現裴宴不對勁後,路壹第一時間上前關心。
見裴宴臉色潮紅,路壹立馬轉頭喊道,“路伍。”
路伍迅速上前,要為裴宴檢查身體,卻被他擋下。
“散會。”裴宴揮了揮手說道,嗓音沙啞。
裴宴步伐微微淩亂的離開會議室,大步流星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把跟來的路壹等人關在門外。
幾人站在門外麵麵相覷。
“殿下這是突然怎麼了?”路陸著急不已。
“殿下那模樣,不太像病了,倒是像……”路伍說到一半不敢說了。
“易感期?”他不敢說的話,被路柒說了出來,“可是殿下的精神力很穩定並冇有紊亂。”
“所以我也隻是猜測。”路伍聳聳肩。
回到房間的裴宴根本無心其他,全被身上莫名的觸感吸引了注意力。
裴宴靠在門後,捂嘴震驚,白玉般的手指指尖泛紅。
臉上的潮紅怎麼也擋不住。
黑金色的瞳孔緊縮。
突然身子一顫,瞳孔地震。
她怎麼可以碰那裡……
裴宴再也忍不住,直接瞬移從房間消失,以最快的速度趕去小破屋。
當他趕到的時候,蘇吟正在給黑兔兔搓肚肚。
小兔子還一臉享受的躺在她手裡,裴宴都不想承認這是他的精神體。
眼看蘇吟的手就要往下,裴宴驚呼製止,“等下。”
蘇吟聞聲回頭,看到裴宴時一愣。
看看裴宴,又看看手裡的兔子。
怎麼回事,兩個兔兔?
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