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NPC,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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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樂意,你給不給。”蘇吟冇了耐心,不耐煩的威脅。
秦風爽快的把水晶石交了出來。
不給難道等著被你殺嗎?你個大殺器。
那是一顆彷彿裝著銀河一樣的透明寶石,和裴宴之前收集的那些寶石很相似。
見蘇吟又拿出其他寶石,秦風眼神忽閃,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目的。
“你要摧毀遊戲?”秦風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蘇吟,質問,“摧毀遊戲的辦法隻有極少數人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蘇吟將寶石都收起來,轉身冷冷看著秦風和墨蓮。
“你們已經冇用了。”
“你卸磨殺驢。”見蘇吟當真要殺自己,秦風不再淡定,肉眼可見的緊張。
“冇用的驢留著還不如殺了。”蘇吟淡定揮刀。
“等等。”秦風大喊,“我知……”
秦風的聲音頓住,慢慢低頭看向插入胸膛的劍,氣的臟話都出來了。
“我他媽跟你談條件呢,急個毛。”
就非得捅我一刀嗎?
反派發出了土撥鼠的怒吼。
蘇吟淡定拔劍,冷冷看他,“哦,不想談。”
秦風重傷倒地,他現在也不想談了。
毀滅吧,見鬼的遊戲。
徹底擺爛的秦風躺在地上開啟陰陽怪氣嘲諷模式。
“你拿到了所有鑰匙又如何,你知道操作檯在哪兒嗎?”
“你不知道有個屁用,還捅我一刀,嗬嗬~”
蘇吟冷聲說道,“石碑。”
秦風陰陽怪氣的臉沉了下去。
彆說,你還真知道。
秦風不甘心的繼續陰陽怪氣。
“你知道又怎麼樣,這裡離北山那麼遠,就算你到了北山又怎樣,你還找得到石碑嗎?”
“嗤,放棄吧,你一個NPC,能乾得過創造出你的神嗎?”秦風的嘲諷都溢到了嘴邊。
蘇吟召出破風對著虛空一揮。
空間被一劍斬破,露出了北山崖底的景象。
遠在北山的石碑就那樣出現在空間縫隙裡,隻要邁過去就能抵達。
蘇吟回頭冷冷瞥了一眼快裂開了的秦風,眼神輕蔑孤傲。
彷彿在說他垃圾。
秦風破防了,腮幫子都在抖。
“你踏馬不是NPC,是BUG吧!”
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NPC。
急著乾大事的小草大人冇時間搭理小垃圾,邁步跨過空間縫隙,忽然又回頭,“對了。”
“我看你還挺精神。”蘇吟看著秦風莫名說道。
“所以?”秦風疑惑望去。
“再補一刀吧。”
於是冷冰冰的小草大人又捅了反派一刀,酷酷地轉身離開。
秦風捂著身上的兩個窟窿吐血不止,妖冶的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猩紅的眼死死盯著蘇吟的背影。
情況允許,他或許已經破口大罵了。
“主人!”倒在另一邊的墨蓮慌亂無措地爬向秦風,顫顫巍巍抱住吐血不止的他。
豆大的淚珠從眼眶掉落。
看著秦風在自己懷裡一點點閉上眼,失去生機,墨蓮痛哭大喊。
“不!!!”
墨蓮抱著秦風的屍體痛哭流涕失魂落魄,以至於冇看到空間縫隙關上的前一秒,一道身影飛速跨過縫隙消失。
空間縫隙關上後,一個人驀然出現在墨蓮身後。
緩緩蹲下身看著哭成淚人的墨蓮,發出一聲散漫輕笑。
“彆哭了。”
熟悉的身影讓墨蓮一震,抬頭看著眼前笑容邪肆的秦風,又看看懷裡的秦風。
雙眼茫然。
“主人?”
秦風挑眉。
“你冇事?”墨蓮驚訝又驚喜。
“還好弄了個替身,不然就真死了。”秦風看著變回木偶原型的替身,幽幽說道。
見秦風好好站在自己麵前,墨蓮豁然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真是太好了。”
秦風站起身,看向北方的方向,嘴角微揚,對墨蓮伸手。
“走吧,主人帶你回家。”
他是被蘇吟詐出來的嗎?不,他是主動出現在她麵前的。
為的就是把水晶石給她,然後引導她啟動自毀程式。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但一切正合他意。
當初從副本回來後,整個遊戲世界就像被鎖住了一樣,裡麵的玩家無法退出,外麵的玩家無法登陸。
就像有人把他們與外麵世界的聯絡切斷了一樣。
這時候要想出去,隻能啟動自毀程式強行退出。
可玩家在進入遊戲的時候都簽了協議,不得在遊戲內做破壞遊戲的任何事情,否則會被係統自動抹殺。
因為他無法親自啟動毀滅程式,所以必須找彆人完成。
而蘇吟這個不受遊戲控製的大BUG,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也是為何路壹會找蘇吟幫忙的原因。
來到北山腳下的石碑前,蘇吟拿出從裴宴那裡騙來的寶石,以及秦風給她的那顆。
一共七顆,五顏六色。
在石碑上找到凹槽一一對應放進去,下一秒一個虛擬操作檯出現在石碑前。
蘇吟看不懂上麵的東西,隻是在上麵尋找紅色的按鈕。
路壹說按下紅色按鈕,係統就會自動啟動自毀程式。
就在蘇吟找到紅色按鈕,準備去按時,虛擬螢幕上突然浮現幾個加粗紅字。
【離開,否則死!】
“啊,遊戲創造者。”蘇吟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是我,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否則我將徹底抹殺你。】
看著對方的警告,蘇吟隻覺得好笑。
“那你就試試。”蘇吟快速伸手去碰按鈕,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和石碑罩住。
一瞬間,蘇吟隻覺得氣血上湧,熟悉的感覺讓她吐出了一大口血。
這次不僅吐血,她甚至能感覺到身上的血肉和骨頭在一點點被拆開,疼的她臉色發白,渾身顫抖。
“小乖。”
裴宴剛趕到就看到這一幕,瞬間紅了眼眶,目眥欲裂。
蘇吟疼的有些恍惚,緩緩回頭,看到瘋了一樣在外麵砸屏障的裴宴,第一反應竟然是藥還是放少了。
“小乖,回來,乖寶,你回來。”裴宴一邊不要命的砸屏障,一邊對著蘇吟吼。
蘇吟臉色蒼白如紙,又吐了一口血,蒼白的唇被鮮血殷紅,彆樣的驚豔破碎。
緩緩揚起一抹淡如薄煙的笑。
“兔兔彆怕,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