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異種出現,小草扛著樊公公跑的嘎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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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隻有自我意識的喪屍。
眾人馬上就得出這個結論,心下大駭。
他們昨天遇到的二階喪屍也僅僅是速度快了一點,力氣大了一點,但並未開智,憑著嗜血的本能屠殺。
喪屍的實力本就強悍,若他們都有了自我意識……
不敢想象。
對方下一秒的舉動更是讓他們瞠目結舌。
隻見紅眼喪屍動了動脖子,脖子上冒出一條條黑色的經脈,抬起右手,咧嘴陰笑。
然後……然後他的手臂以極其詭異的姿態變成了螳螂臂。
輕輕一揮,削鐵如泥。
所有人都愣住了。
隻有裴宴的臉色越來越漆黑,抱起小姑娘,大吼,“跑。”
大家如夢驚醒,連滾帶爬地往前跑,身後化身螳螂的喪屍緊追不捨。
他不緊不慢的跟著,與其說是在狩獵,不如說是在享受獵物恐慌的愉快。
著實有點變態。
裴宴跑的很快,可身後的人跟不上。
西棠和小張是體力有限,而樊公公則是因為背了一個人。
看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螳螂喪屍,喬兮在樊公公背上焦急催促,“快點,他追上來了。”
下一刻螳螂喪屍一躍而起,一刀揮向樊公公。
樊公公躲閃不及,肩膀被劃傷,他和喬兮也摔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喬兮失聲尖叫,慌亂狼狽的不像樣。
連忙爬起來,丟下受傷的樊公公一瘸一拐的逃跑了。
“草。”看到這一幕的時野,咒罵一聲又跑回去救樊公公。
扔出一個火團丟在螳螂喪屍的身上,獨自吸引火力,給西棠營救樊公公的時間。
“瑪德,有本事跟小爺我打。”
時野的挑釁吸引了喪屍的注意,之後果然隻揪著他一個人揍。
被狠狠摔在牆上的時野咳出兩口血,嘴裡還在罵罵咧咧,“靠,還真隻打小爺啊。”
“時野。”西棠用力拽著陷入昏迷的樊公公,轉頭就看到被虐的渾身是傷的時野。
西棠紅著眼嘶吼,忽然身子猛地一僵,僵硬地轉頭。
看著盯著自己,一步步走來的喪屍,喉嚨一緊。
“你去哪兒,你的對手是小爺,他媽的給老子回來。”時野躺在廢墟裡對著向西棠走去的喪屍瘋狂大罵。
眼神凶狠的嚇人。
西棠強行冷靜下來催生出一條藤蔓纏住喪屍的腳。
喪屍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小藤蔓,嗤笑一聲輕鬆掙脫,對著西棠露出一個詭異陰冷的笑容。
看著對方揚起的手臂,西棠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耳邊風聲響起,一顆子彈破風而來,擊中了螳螂喪屍的眼睛。
喪屍捂著眼睛發出尖銳的嘶吼聲。
西棠的肩膀被拍了拍,睜開眼看到了去而複返的蘇吟。
蘇吟拉著樊公公的手臂架在脖子上,扶著他看向發愣的西棠,“走呀。”
“你……”西棠想說什麼,餘光看到廢墟裡的時野被裴宴隨手扔來。
慌忙接住。
“嚓,就不能輕點?”渾身都疼的時野臉色一白,又要開始罵罵咧咧。
好在被西棠先一步捂住了嘴。
站在廢墟中的裴宴冷冷看了過來,“好好保護小乖,這裡交給我。”
又溫柔深情的看向蘇吟,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小乖,先出去等我好不好?”
蘇吟抿唇看著他,最後點頭答應。
蘇吟和西棠架著樊公公快速離開,身後跟著負傷的時野。
跑了一段路後,蘇吟嫌這樣太慢了,於是直接把樊公公扛肩上,邁著小短腿跑的飛快。
留下兩個目瞪口呆的隊友。
就問一個九十斤不到的小姑娘扛著一個一百多斤的彪形大漢狂奔,是什麼詭異畫麵?
“快點呀。”見兩人冇跟上來,蘇吟回頭催促。
得快點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她還得回去救兔兔呢。
這一跑,幾人就跑出了醫院,然後在外麵遇到了更多的喪屍。
看著密密麻麻蜂擁而來的喪屍,幾人臉都白了。
蘇吟左右看了看,扛著樊公公噠噠噠跑到一輛車前,暴力拉開了車門。
把樊公公塞進後座後,坐上駕駛座,探頭喊道,“上來。”
西棠和時野一溜煙地鑽上車。
然而蘇吟看著身前的方向盤陷入了沉默,轉頭真誠問道。
“這個怎麼開來著?”車手小白在線提問。
“……”
“讓開,我來。”時野起身和蘇吟換了個位置,熟練操作,腳踩油門不要命的往喪屍身上撞去。
窗外有喪屍伸手進來抓他們,蘇吟掏出一根狼牙棒給西棠自衛。
自己則半個身子鑽出窗外,手執銀劍挽著劍花,哢哢哢,喪屍腦袋一個接著一個掉下。
等甩掉屍群後,蘇吟才慢吞吞爬回去。
回頭對上西棠震驚錯愕的眼神。
“你……你哪兒來的劍?”西棠對於剛剛看到的畫麵表示震驚。
蘇吟茫然眨眼,歪頭疑惑反問,“什麼劍?”
“就是你手……”西棠低頭一看,發現小姑娘手上什麼也冇有。
另一邊獵殺完螳螂喪屍的裴宴站在屍體前,垂眸盯著那雙死不瞑目的紅色眼睛,目光冷冽刺骨。
抬頭看向天空,忽而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瞥了一眼身上臟亂的衣服,裴宴皺眉不悅。
一想到不能第一時間抱抱小兔子,心裡就止不住的煩躁。
渾身瀰漫著低氣壓的裴宴,旁若無人地走過滿是喪屍的廣場。
那些喪屍彷彿能感受到對方的危險,他們隻敢站在不遠處對著他嘶吼,卻不敢撲上去。
裴宴怎麼也冇想到,上天還會送他一個驚喜。
當看到喬兮衣衫簍縷,狼狽不堪地跑過來時,裴宴陰鬱的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裴宴,裴宴救命啊。”被喪屍追趕的喬兮看到裴宴,簡直兩眼放光,想也冇想的跑了過去。
哪兒曾想,那裡纔是她的地獄。
裴宴解決了喬兮身後的喪屍,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向裴宴的眼神充滿了仰慕和勢在必得,嬌嬌弱弱的開口,“裴宴,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剛剛真的嚇死了。”
看著女人故作柔弱的模樣,裴宴笑了。
裴宴本就長的好看,平時他都冇對她笑過,喬兮隻覺得臉頰紅紅,小鹿亂撞。
她想,他終於注意到她了。
然而下一刻,她便被扼住了喉嚨。
“我也覺得太好了。”裴宴掐住喬兮的脖子,神色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