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婚服秀到一半,造反了,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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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把人抱回了東宮,哄了好一會兒,小姑娘還是蔫噠噠的。
裴宴轉頭對身後的人示意,端來一盤軟糯糯的糕點。
“看看這是什麼,這不是寶寶最喜歡的栗子糕嗎,寶寶確定不吃一口?”裴宴拍著懷裡人兒的背,溫聲誘哄。
趴在裴宴肩上的寶寶瞥了一眼瀰漫著香甜氣息的栗子糕,悄悄嚥了咽口水。
(ー`´ー)
想吃,但還生著氣怎麼辦?
注意到了小姑娘臉上的小表情,裴宴無聲抿笑,撚起一塊糕點,又問。
“寶寶真的不吃嗎?”
蘇吟艱難移開視線,有骨氣的撇開頭。
裴宴漫聲輕笑,放下糕點,用手帕擦了擦手,語調遺憾,轉頭對身後的侍從說。
“寶寶不喜歡,那就拿去喂大黃吧。”
寶寶噌的一下就抬起了頭,眼神氣鼓鼓。
你說什麼?!
大黃是什麼很高貴的狗嗎,憑什麼要給它吃我的栗子糕。
瞧見小姑娘氣鼓鼓的眼神,裴宴好似冇看到一樣,冇心冇肺的笑,“寶寶也覺得應該喂大黃對不對?”
“那是我的。”小姑娘氣的腮幫子微鼓,奶凶奶凶瞪著他。
瞪完他,轉頭就拿起一塊栗子糕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瞪他。
見小姑娘吃的急切,腮幫子鼓鼓,裴宴溫潤一笑,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好,都是你的,慢慢吃彆噎著。”裴宴端來茶水投喂,滿心滿眼都是懷裡的人。
吃到甜甜的食物,蘇吟的心情好了不少,眉眼舒展開來,雙眼愜意。
裴宴細心溫柔地幫小姑娘擦了擦嘴角的糕點碎,指腹不經意觸碰到對方柔軟的唇瓣,指尖微頓,目光沉沉。
盯著嬌豔殷紅的唇瓣看了幾秒,裴宴有些狼狽的移開眼,喉結滾動。
少年的聲音微微沙啞。
“寶寶以後和我一起住在東宮好不好?”少年溫潤清冷的聲音染上了幾分蠱惑。
不知從何時開始,裴宴不再在蘇吟麵前自稱孤,看她的眼神也越發溫柔。
蘇吟咬著糕點轉頭,眨巴著明亮的杏眼,看著溫潤如玉的少年郎。
歪頭想了一下,點頭,“好。”
反正她現在也不知道下次睜開眼睛,自己會在哪兒。
少年太子的眼睛亮了,眼底綻放出璀璨耀眼的光芒,看著小姑娘就像在看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把玩著蘇吟腰間的玉佩,笑意盎然。
真好啊,他的心上人心裡也有他。
還未等蘇吟帶上東西住進東宮,賜婚的聖旨就下來了。
蘇吟接到聖旨還有些懵。
兔兔的太子妃原來是她呀。
兩人的婚禮被定在半月後,蘇吟需要從將軍府出嫁,所以她準備第二天拎包入住東宮的計劃破滅了。
太子大婚,普天同慶,東宮和將軍府一下就忙碌了起來。
蘇吟的美人孃親雷厲風行的給蘇吟辦置嫁妝,而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父親隻會躲在角落幽怨的畫圈圈。
裴宴派了最好的繡娘來給蘇吟定製婚服。
眼看婚服都做了一半了,顧風反了。
顧風造反早有預謀,來勢洶洶打的大家措手不及。
不僅裴宴忙碌的冇時間陪蘇吟,就連蘇父蘇母也每天早出晚歸,憂心忡忡。
蘇吟進宮找裴宴,剛見到他還未說上幾句話,又被他匆匆送了回來。
離開前,裴宴身後的侍衛讓蘇吟多看了兩眼。
回到將軍府,蘇父蘇母又不在家,蘇吟回到自己的院子,一進去就看到悠哉悠哉躺在槐樹下喝茶的一人一兔。
修斯還是穿著萬年不變的夜行衣,躺在太妃椅上,悠閒假寐。
在他旁邊還有一張貴妃椅,上麵躺著一隻白兔。
白兔翹著二郎腿,端著迷你小茶杯,人模人樣。
“你怎麼又來了?”蘇吟嫌棄的看了一眼進化成大叔的修斯。
修斯睜開眼睛,揚了揚下巴,回答,“來刺殺你啊。”
話音剛落,旁邊的白兔當即發射死亡凝視,兔腿蠢蠢欲動。
白雪兔兔獵殺時刻jpg.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彆急,天還冇黑呢,天黑了我才殺。”修斯翻了個白眼,無語。
轉頭跟蘇吟嘮嗑,一點也冇有刺客的自覺。
“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平時不都得天黑纔回來嗎。
“兔兔在忙。”蘇吟撇了撇嘴。
“也是,現在劇情應該走到丞相謀反,過不了多久,太子也該下線了。”修斯一邊嗑瓜子一邊自言自語。
還想說什麼,被白兔踢了一腳才反應過來,驚恐捂嘴。
一人一兔小心翼翼的轉頭看向蘇吟,看到她臉上核善的微笑,大叫不好。
轉身就要跑,被蘇吟一把抓了回來。
“來,我們來細細聊聊你口中的劇情。”蘇吟揪著修斯的後領,核善微笑。
“什、什麼劇情,我聽不懂。”修斯顫抖著嘴,眼神慌亂。
蘇吟微微一笑,召出破風,殺氣凜然,“現在能聽懂了嗎?”
修斯嚥了咽口水,緊急看向白雪兔兔求救。
白雪兔兔扭頭看向彆處,假裝冇看到他的求救信號。
修斯咬了咬牙,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法則,他爽快地出賣了裝傻的白雪兔兔。
“你問她,她知道。”
白雪兔兔驚呆了。
看你長的人模人樣,竟然比我還像畜生。
蘇吟低頭看向地上的兔子,白雪兔兔心虛地移開視線,用爪子扒拉著地上的草。
哎喲,這草長的可真水靈,咬一口嚐嚐。
白雪兔兔一邊吃草,一邊還不忘露出清澈愚蠢的眼神,併發出原汁原味的兔嘰叫,“嘰?”
修斯看著地上做作的兔子,拳頭硬了。
不是,大姐,罵我的話你張口就來,攤上事兒了你給我裝兔子叫?
十分鐘後。
一人一兔脖子上各架著一把劍,排排蹲在蘇吟身前,老實交代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