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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氣息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6:27



6月28號,天熱的讓人透不過氣。

顧琛去菜鳥驛站斜對麵的包子鋪買回來一籠龍眼包,泡了壺茶放在門口的台階上,端著包子就著泡淡了的茶水大口的吃著。

馬路上熙熙攘攘,這一片是寧市的老城區,街道窄,房子矮,住在這兒的人基本上都是小商小販兒,底層牛馬,跟穿過巷子上空的電線一樣,亂糟糟的卻又保持著奇特的秩序。

他喜歡這樣鬧鬨哄灰撲撲的街道,有煙火氣,有人情味兒,關鍵符合他的氣質和身份。

“老闆?借個火?”

一陣濃鬱的廉價香水味飄過來,他嚥下最後一隻包子,頭也不抬便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遞過去。

鑲了水鑽的紅指甲把火機接過去,哢一聲點了煙,打火機又遞迴來。

“謝了”。

女人嬌聲的說了一句,依舊站在他旁邊不肯走,顧琛不為所動,拿起空了的籠屜向路對麵走去。

“哎,小顧!我看你隔壁那家按摩店的技師紅妹找你好幾回了,你倆是不是有一腿?”包子店老闆拿他打趣。

“有個屁的一腿!人家做的是有錢的男人的生意,我是個窮鬼!”顧琛也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又付錢給老闆,買了瓶冰可樂,擰開蓋子猛灌一大口,然後看向對麵自家的菜鳥驛站。

菜鳥驛站的隔壁是做按摩生意的,粉色紗簾粉色廣告牌,背景圖案是個大胸泳裝女人,等天色暗下來,按摩店的燈光也會變成粉色的,在這一片又臟又亂的街區裡過於顯眼,門店看起來是最乾淨的,但在所有人口中,這裡纔是最臟的。

“還說你倆沒關係,喝口可樂都要和紅妹隔著馬路眉來眼去!”老闆衝他擠眉弄眼,往自家店裡瞟了一眼,湊過來小聲說:“小顧,你要是對她冇興趣,不如介紹給我?我一到夏天就憋的難受,老婆不讓碰,做男人很辛苦的!”

顧琛垂眸瞥了一眼麵前的禿頂油膩中年胖子,接著對屋裡的老闆娘喊:“大嫂!你家老闆說想去對麵嫖…”。

“哎喲!小兄弟,你想害死我啊…”,老闆嚇得要拿油糊糊的肉手捂顧琛的嘴,被顧琛嫌棄的偏頭躲開,下一秒,老闆便被老闆娘舉著鞋底追著打。

顧琛叫了聲好,又大搖大擺的穿過馬路回自己的店。

“喲,你又跟那個胖子說啥了?瞧他被老婆打的像個烏龜?”紅妹拿媚眼勾著他,嬌聲問。

“冇說啥,我隻是讓老闆娘看好那隻癩蛤蟆!”顧琛說完就往家店裡走,身後的女人卻又開了口。

“老闆,晚上下了班有冇有安排?我們一起吃宵夜怎麼樣?”

顧琛敷衍的擺擺手:“我不餓!”

紅妹撇撇嘴:“拽啥拽?不就是長了張帥臉?死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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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 2 愛死了他身上的危險氣息

柯瑩穿了條牛仔揹帶短褲和白T恤就來了,長頭髮紮成雙馬尾,她今年才19歲,個頭將近一米七,青春洋溢。

暮色降臨,街上的暑氣在慢慢散去。

“琛哥!”

還冇進菜鳥驛站的門,她一眼便在人群裡捕捉到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肩寬腿長,站得穩當紮實,特彆有力量感。

“來了?”

顧琛在架子上飛快翻找著包裹,回過頭漫不經心打了個招呼。

隻需看他一眼,柯瑩的心裡也是暖的。

這便是她的琛哥了,笑的時候讓人覺得有點壞,不笑的時候更不像好人,從頭髮絲到腳底板都帶著股痞氣,跟混過黑社會一樣。

但是他長得帥,一雙桃花眼看誰誰都能酥半截,鼻梁又挺又直,有人說男人的鼻子很重要,是隱密處能力的外顯要素,柯瑩信這個說法,因為她嘗過滋味。

打完招呼以後,柯瑩擠進驛站熟練的幫人拿快遞,動作比顧琛還快。

不大一會兒,門外的長隊便散去,門店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琛拿了兩瓶水,擰開一瓶遞給柯瑩,自己擰開另一瓶一口氣灌下去一半。

天太熱,他渾身快濕透了,黑T恤黏糊糊貼在身上,肌肉線條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搖搖頭拿過遙控器把空調溫度調的更低。

“琛哥”,柯瑩從背後叫他,他回頭看見她把喝過的水遞過來,他眸色微變,從那瓶口的晶瑩水色裡嗅出點曖昧味道。

顧琛冇接,下一秒腰間的衣服便被掀起來,柔軟的小手覆上他的側腰不輕不重揉了一把,顧琛忍不住嗆了一口,咳嗽起來。

柯瑩在他身後咯咯的笑,顧琛心中惱火,卻又不能接著發泄過去。

“老闆!不好意思,我今天來晚了!”

戴眼鏡的小胖子氣喘籲籲的鑽進店裡,他是顧琛請的鐘點工林木木,傍晚幫他整理收發快遞看店的,隻不過太會偷懶耍滑,每次都到店裡忙完了纔過來。

“下次再來這麼晚,以後就彆來了!”顧琛不耐煩的訓他一句,趿拉著拖鞋往後麵的衛生間走去。

柯瑩看著他的背影露出笑意,手裡拿著水瓶也跟了過去。

顧琛在衛生間裡擰開淋浴頭,身上的衣服脫了隨手搭在衣帽杆上,頭髮還冇衝濕呢,門就哢嚓一聲被推開了。

柯瑩笑嘻嘻走進來,背靠門反鎖上,目光在他身上遊走,最後落在他腿根處。

那個地方支棱起碩大的囚根,傻愣愣的挺在那裡,把他見不得人的那點尊嚴全給敗光了。

顧琛的第一反應是拿東西擋,衛生間裡隻有個葫蘆形的塑料水瓢,他慌忙拿過來遮在上麵。

柯瑩紅著臉咯咯笑的更凶。

“琛哥,你拿的那個東西還是我給你買的,可惜尺寸買小了!”柯瑩饒有趣味的說那水瓢,顧琛卻惱羞成怒。

“老子都能給你當叔了!不知道調戲老男人的後果很嚴重是吧?!”顧琛隨手丟了水瓢,氣勢洶洶一把將她抵在濕滑的牆上,餓狼盯獵物一樣把她端看。儼然一副‘老子纔是真流氓!你就等著挨收拾吧!’的架勢。

柯瑩喜歡他這樣,喜歡他在曖昧關係裡故作矜持,手忙腳亂,最終氣急敗壞一身匪氣的做派。

很刺激。

她揚起下巴望著他,雙唇微張低低的嬌喘,鼻尖有意無意擦過他的鼻梁,就那麼盯著他的眼睛。

顧琛沉寂的眸色漸漸亮出不一樣的光彩,但是肯定有興奮,柯瑩能看出來。

“逼癢了是吧?又來招惹我?”他混蛋一樣湊到柯瑩耳邊說渾話。

柯瑩任由他抵著,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表情無辜透了,手卻輕車熟路摸上了他那根東西,纖指鬆垮的握住輕佻的來回套弄幾下,指腹堵住馬眼兒使著壞的蹭,那囚根上的血管瞬間就突兀出來。

下一秒,她的脖子便被大手緊緊扼住,虎狼一般的力道堵上了她的嘴。

淡淡的菸草味順著唇齒傳來,他的舌如出動的靈蛇一般在她口中橫掃鑽營,攪的她口中粘液涔涔,他將舌儘數冇入她的口,她乖巧的順勢抿緊含牢,如用下麵的小嘴裹緊他那囚根子一樣迎合他的力道,摩擦吸吮,隨著力道嬌聲哼哼給他聽。

露骨黏膩的親吻不過一兩分鐘,卻如同持續了四季那麼久,柯瑩的口腔有些麻,顧琛的呼吸如風一般在她耳邊穿過,她知道這次他跑不了了,她微睜雙眼看他。

“肏!”

顧琛罵了一句,下一秒柯瑩身上的衣服便被儘數撕扯開,揹帶褲掛在膝蓋的位置,白T恤胡亂堆在脖頸上,墨綠色的乳罩被拉歪,粉色乳頭露出來,他捏著乳罩上的蕾絲邊兒磨她的奶頭,鑽心的麻癢讓她忍不住一陣顫抖。

“琛哥…琛…嗯…嗯…你壞…”。

柯瑩環上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顧琛垂眸喘息著看進她的眼睛,眸色晦暗不明,像猜不透的深淵。

琛哥發情的時候是危險的,如同野外追逐母狼的狼王,柯瑩愛死了他身上的這種危險氣息。

0003 3 器大活好

柯瑩忍不住勾緊了腳尖,琛哥粗糲的指腹已經冇入她腿根處的嫩肉,較著勁兒的在裡麵摳,摳的她整顆心都要化成水了。

她嬌喘著雙手摟住他的頭,短髮發茬又硬又紮,刺撓著她的手心,也是癢癢的。

她的乳尖更癢,被他含在嘴裡,牙齒細細的啃咬,柯瑩實在難耐,想閃躲卻被他單手握住另一隻乳又給拉回來,他用手抓揉的力氣很大,甚至有點粗魯,柯瑩的乳肉從他指縫裡勒出來,留下道道紅痕。

他像捱過餓的嬰兒,對她的乳頭有無法割捨的癡迷。

“琛哥,琛哥…你…你不要折磨…折磨我…嗯…嗯…”。

柯瑩的話剛出口,便再也冇力氣說下去了,插進她小穴裡的那根手指開始瘋狂的使壞,在她濕潤的嫩肉裡不斷進進出出,攪弄出咕嘰咕嘰的羞恥音。

她下麵的水實在流太多了,她每次和琛哥做,下麵都會如澇了的田一樣,濕濘到無法自控。

柯瑩咬緊下唇忍耐他的折磨,嫩肉裡的癢幾乎要鑽心,她顫巍巍的站著夾緊雙腿,情不自禁把他的頭又往自己懷裡抱緊幾分,和下麵相比,乳頭那裡需要更熱烈的吸咬才能達到渴望的平衡。

顧琛很懂她的身體,默契的將她的乳兜在一起,一口含住兩顆奶豆子,用牙齒咬住了,舌尖飛快的在上頭又掃又蹭,像粗心大意的糙漢子拿著苕帚掃雪那樣,來回來回的隻管出力,看也不看自己掃陳成了啥樣。

“琛…琛…哥,不,不行…不…嗯,嗯——”。

他的舌尖和手是同頻加速的,如同暴風雨一般把柯瑩悶進了高潮裡,她雙腿一軟直接癱進了他懷裡,嘴角流出涎液,小腹裡像是有根筋在跳,她無法自控的小高潮了一次。

“這就不行了?”顧琛從她乳肉裡抬起頭,挑起一側嘴角壞笑,那股子風流勁兒浸染到了骨子裡,讓人恨到不行也愛到不行。

“早就提心過你不要招惹老男人,你自己偏不聽”,他說著又把嘴唇湊到她耳側,溫熱的呼吸癢癢的噴灑在她的耳蝸裡,柯瑩忍不住嚥了下口水,卻聽他沙啞低沉的說:“你要受點苦了,老男人冇那麼好糊弄”。

那正是柯瑩想要的,她大熱天跑過來就是要和他做,可是他說出這樣的話來,柯瑩的心還是顫了一下,嚶嚀一聲撒嬌道:“那你溫柔點,溫柔點我就不苦,溫柔點…”。

顧琛明顯不吃她這一套,還是如土匪一般單手扼住她的脖頸將她擠在牆上,柯瑩的胸脯隨著她的喘息起起伏伏,她的小腿還是軟的。

但很快她的腰身就不自覺的再次繃緊,硬熱的囚根擠進她的腿縫,莽莽撞撞插入她最難耐的熱癢處,一寸一寸抽插著往裡進,深入淺出進五退三,像某種無法琢磨的儀式,神秘又原始,狹小潮濕的衛生間裡響起緊密黏膩的啪啪水聲,像說悄悄話那樣剋製又興奮。

“嗯…嗯…嗯…”,柯瑩享受的呻吟起來,顧琛雙手撈起她的大腿將她托離地麵,柯瑩瞬間懸在空中,雙手慌亂的環住他的脖頸,很快又把手高高抬起反握住身後小窗上的防盜窗鋼筋。

老舊的鋼筋是埋進牆體裡的,分外的結實,表層的漆麵斑駁剝落凹凸不平,磨的她手心癢癢的。

柯瑩咬住下唇,握緊手裡的鋼筋,在顧琛把囚根儘數搗進她的身體瞬間,忍不住夾緊雙腿牢牢包裹它感受它。

快感如同在往高處不斷攀登的小人兒,順著她的後背一截一截跳上她的脖頸,鑽入頭皮生撲她的大腦。

“嗯——!”

柯瑩拖著長音叫了出來。

“舒服不?嗯?”

琛哥性感沙啞的聲音從她脖頸間傳出來,帶著蠱惑她的氣味,在她心頭化開,又一點一點順著她的五臟六腑流入她的下體,她的陰蒂彷彿就是個加油站,被顧琛拿拇指摁住了一圈兒一圈兒的磨出蜜糖,裹在兩人咬合在一起的性器上。

下一輪的攻勢已經蓄勢待發,顧琛拿雙手托住她的肉臀又開始在她嫩肉裡進進出出,極快速。

柯瑩垂眸看著他,扶在他肩頭的手在他緊實的肌肉上畫圈,他仰起頭也在看她,兩人的視線彷彿搭起無形的線譜,來來回回輸送著激情的味道。

柯瑩忍不住微微頷首吻上他的唇,顧琛接住後隻淺淺親吻她的外唇,並不入侵她的口腔,隻幾秒,他便與她的唇分開,隻低頭盯著兩人糾纏在一處的性器看,柯瑩微微歪頭才能看到一點片段。

琛哥的那根東西幾乎脹成了紫紅色,上頭的青筋有些駭人,可是每次進入她的身體時卻又挑起難以言說的快感。

柯瑩忍不住要被他肏瘋了,想與他墮入深淵,隻有兩個人的深淵,在那裡隻做愛,不停的做,不停不停的做。

柯瑩沉浸在幻想裡,顧琛瞬間加大了力度,大開大合往她嫩肉裡楔,打樁機一樣每次紮入她的身體時都是入骨的,柯瑩覺得自己快要被他頂裂開了,她終於能看見他那根東西的全貌,在他大力進出的過程中,像能殺人的凶器不斷往她身體裡一輪一輪衝刺。

“嗯——嗯——嗯——!”

柯瑩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叫,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她知道說出來也冇用,琛哥要發瘋了,誰也阻擋不了的那種瘋。

他的肩頭隨著下體進攻的幅度前後的晃動,柯瑩無法單手從那裡借力,隻能和另一隻手一樣去抓握高窗上的防盜鋼筋,她像個狼狽的逃犯,抓住救命的繩索一般懸在空中,還要忍受那囚根的折磨。

“哥…琛哥…琛哥…嗯——啊——!我…我——唔…”。

隨著密集亢奮的水聲歡脫的迴盪在狹小的空間裡,顧琛終於完成了他的酷刑,極致的飽脹感從柯瑩的下體傳來,幾乎要撐裂的程度,緊接著那巨物抽離她的身體,燙熱的液體在她嫩穴入口綻放成黏膩的形狀,滴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柯瑩近乎窒息的痠軟下來,冇骨頭的軟肉一般掛在他的肩上,兩隻胳膊垂在半空冇了任何知覺。

柯瑩找不到自己了。

0004 4 乖,送你回家

近乎窒息的快感漸漸消退,狹小的衛生間裡隻剩下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喘息,搓成麻花的繩子一般,你攀扶著我,我勾連著你。

高潮後的短暫疲勞退去,柯瑩慢慢恢複了知覺,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股溝就落在顧琛的肉棒上,半軟半硬的觸感。

她知道顧琛的勁兒還冇下去,他總是這樣的,射完以後還會再硬一會兒才能安分。

柯瑩微微直起身,捧住他的臉親上去,啄米一樣在他臉上啄,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分外清明,與平時那種朦朧勾人完全不同,此刻像個純潔的孩子。

他就這麼仰著臉望她,乖乖等著她吻上他的唇,然後兩人用軟舌纏繞彼此,細密的吻,如真正的戀人一般親吻。

唇齒分開的時候,拉扯出晶瑩的水線,柯瑩伸出舌尖由他唇角儘數將那條水線捲入自己口中。

“琛哥,你喜歡我嗎?”她嬌憨的笑著,傻傻的問。

“嗯”。顧琛點點頭,給出如往常一樣的答案。

柯瑩早就聽膩了這個‘嗯’,但是這次不一樣,這次她聽到這個字很安心。

她重新捧起他的臉,狠狠的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從他身上下來,見他那根東西又支棱起來,便用手捉了,撐開自己的小穴又把東西塞進來,顧琛很配合的擁住她把她抵回牆上,慢慢把整根東西插進她的身體。

“嗯…”。

柯瑩呻吟一聲渾身顫抖,回抱住他的後背,被他完整的包裹進懷裡,如同她用身體最柔軟的地方包裹他棱角分明的慾望。

兩人又如狼似虎的做了一回。

衝過澡重新穿好了衣服,柯瑩看他背對著自己套上短褲,他的皮膚不算白,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緊實線條有力,背上有道疤痕,據他說是以前打架的時候留下的。

他的每一寸身體都是性感的,無可救藥的性感,讓柯瑩無法放手的那種性感。

鬼使神差的,柯瑩從身後抱住他的腰,開玩笑一樣的笑著問:“琛哥,我們結婚吧?”

顧琛的身子頓了一下,接著他回過頭來,露出痞氣的壞笑,揉揉她的發頂應下她的話。

“好啊,等你到了年齡,咱們就去結婚!”

柯瑩放開他,幫他穿回衣服,然後自己轉身出去。

彷彿瞬間從悶熱的梅雨季穿進北方涼爽的秋天,柯瑩深吸一口氣,渾身都是舒服的。

她完全不在意林木木不懷好意的目光,自顧自從小冰櫃裡拿出一支老冰棍兒,拆掉包裝啃下一口冰塊,然後去門口的台階上坐下,在溫熱的夜風裡晾乾自己的長髮。

“剛纔叫的夠響的啊,隔著牆都聽見了,要不你來和我做同事吧,我帶著你賺大錢。”

女人甜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如同她身上的香水味一樣,做作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淒涼。

柯瑩不用猜都知道是誰,隔壁按摩店的紅妹,隻比她大三歲,卻畫上過於成熟的濃妝,讓人覺得她有二十七八歲。

她自己說這叫成熟女人的韻味,說男人都喜歡。

柯瑩抬頭看了她一眼算作迴應,繼續自顧自吃冰棍兒。

紅妹還想說什麼,隻聽按摩店裡傳來一聲喚。

“紅妹!上工!”

紅妹立馬軟著嗓子應答:“來了,老闆!”

香風拂去,耳根子卻不得清淨,紅妹的調笑聲從裡頭傳出來,彷彿在向柯瑩示威一般。

柯瑩歎了口氣,搖搖頭:“都是可憐人罷了…”。

她手裡的冰棍吃掉三分之一的時候,顧琛站到了她身後,彎腰搶走她的老冰棍兒,接著往她手裡塞了隻甜筒。

“和你說過多少次,姑孃家少吃點冰,真想吃,就拿冰箱裡的甜筒”。

“知道了!”柯瑩回答的有點不耐煩,撕開甜筒的包裝咬了一口,濃濃的奶油混著巧克力香在她舌尖化開,背後傳來顧琛嚼冰的咯吱聲,柯瑩的心底悄悄湧起幸福的甜。

她是故意拿老冰棍兒的,她知道用不了幾分鐘顧琛就會過來說她,然後把她吃過的冰棍搶走,順著她咬過的地方一口一口把剩下的冰棍吃掉。

她喜歡琛哥吃她吃過的東西,覺得像小夫妻之間的互動小情趣。柯瑩好想有個自己的家,家裡有她,有個溫暖的男人,能讓她依靠。

吃完了冰棍,顧琛捏捏她的肩膀,柔聲說:“我送你回家”。

柯瑩仰起頭,眨眨眼問:“我今晚住在你這裡不好嗎?”

顧琛勾起一側唇角笑笑,看看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現在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飯後出來消遣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大多數都是男人。

老城區正規劃著拆遷,隔壁剛圍起來一大片工地,這條老商業街上大大小小開了好幾家按摩、足療、洗浴的店鋪,其實都是幌子,乾的全是皮肉生意,和他隔壁這家一樣的。

“彆了,你還是回家睡吧。這裡…吵得很,你睡不好的。乖,我送你回家”。

顧琛說完便捏住她的胳膊把她提起來,又往她手腕上蹭了兩下,這纔回過頭對店裡說:“木木!幫我看會兒店!我出去一會兒!”

柯瑩心裡有點不情願,顧琛很少留她在這裡過夜,偶爾的兩人真想睡在一起,基本上都是去賓館開房,亦或者去她的出租屋。

“琛哥,你乾嘛老是往外趕我?”柯瑩不開心的問。

“我這裡有啥好?”顧琛飛了一眼菜鳥驛站旁邊那家粉紅色的店鋪,難得認真的說:“那家就是做晚上生意的,一整夜不消停,打架的罵人的,還有撒酒瘋的…”。

“這裡有啥好住的?你一個姑孃家,好好的睡間安靜的房間不好嗎?”

“這麼說,你是為了我好咯?”柯瑩甩甩他的胳膊問他。

顧琛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半晌才答:“我隻是覺得女孩子不該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但凡可以本本分分的賺錢養活自己,就不要往汙泥裡陷”。

柯瑩聽完往他臉上吧嗒親了一口,嬌聲說:“我就知道琛哥的心是最好的!”

顧琛哼哼著壞笑,對著她眉飛色舞:“那可不一定,你琛哥冇長那麼好的善根。”

柯瑩挽上他的胳膊,像街上的情侶一樣貼著他,他冇有躲,隻默默掐滅了煙精準投進雨水井網格。

七拐八繞的走過幾條巷子,終於來到一片自建平房區,巷子越來越窄,也越來越安靜。

到了柯瑩租住的大門口,顧琛摸摸她的頭頂,柔聲說:“上去吧,我在下麵看著你,進屋把燈打開,檢查檢查屋裡的床底下和櫥子裡,彆藏了什麼人。安全了就從樓上和我說一聲”。

柯瑩不肯撒開他的手,嬌聲問:“你不跟我上去嗎?”

顧琛搖搖頭:“今天不了,今天張嘉恒要來,瑩瑩,回去吧。”

柯瑩歎了口氣,知道叫不動他了。其實最近幾個月裡,顧琛幾乎冇怎麼在她出租屋裡留宿過。

柯瑩轉身進了院子,從室外樓梯上二樓,在最西頭的房間門口停下,開門進屋,按顧琛叮囑的,檢查過床底和衣櫥,然後纔來到走廊裡向他揮揮手。

“那我回去了”。他抽著煙,指指外麵的主街,轉身離開了。

柯瑩回到房間裡關好門窗,歎了口氣癱在床上,瞬間被沮喪包裹。

其實她今天的心情糟糕透了,下午和相親對象一起去看了場電影,出來以後那個男人說想去賓館休息一會兒,柯瑩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

然後兩人就在賓館裡發生了關係。

0005 5 柯瑩的往事

柯瑩的相親對象叫江虎,是個大學生,在當地一家國企上班,是她工作的那家洗化超市裡保潔阿姨的親戚。

其實十天前柯瑩和顧琛吵了一架,她當場說了分手,顧琛來找過她,她不肯搭理他。

也就是那些天,保潔阿姨給她介紹了個男朋友,25歲,大學畢業兩年,家裡給托關係進了國企,工資不高,但是有車有房,吃喝不愁。

他這個條件對於隻有高中文憑,也冇個穩當工作的柯瑩來說,已經是高配了。

柯瑩當時也正因為和顧琛分開而傷心,就答應去見了江虎。

怎麼說呢,見到江虎的那一瞬間,她對大學生的濾鏡瞬間淺了好幾層。

江虎的個頭不到175,微胖,戴著副黑框眼鏡,自來卷的頭髮,油乎乎的,幾天冇洗一樣。

她是見過真大學生的,不是江虎這個樣子。

但衝著江虎的條件,外加又是單位裡保潔阿姨給介紹的,柯瑩和他相處了一個多星期,幾乎每天都見麵,在外頭吃點東西散散步,飯錢AA。

認識一週一起去看了電影,是個很無聊的片子,從電影院出來,江虎提出去賓館,柯瑩也冇推辭。

一來她覺得江虎的物質條件確實不錯,二來她也有彆的顧慮。

進了賓館,兩人便發生了關係,前後不過十分鐘的時間,柯瑩還冇感受到什麼,他就在她身上射了出來,柯瑩都還冇來得及裝一下,他就完事兒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卑的原因,完事兒以後他就開始各種挑剔柯瑩,說她是個隨便的女人,還說她才十九就不是處女了。

一開始柯瑩確實有點生氣,但看他那副喋喋不休惱羞成怒的樣子,柯瑩突然冇繃住笑了出來。覺得他是在為自己剛纔無能的表現挽尊。

她的笑直接激怒了江虎,他開始摔東西,罵的更難聽,質問柯瑩是不是出來賣過逼,問她被多少男人肏過。

一瞬間,柯瑩對他僅存的那點濾鏡全碎了,什麼大學生,鐵飯碗,有房有車,城裡人,父母雙職工,培養出來的不過也是個下流玩意兒罷了。

她的小混混琛哥,都從不曾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兩人不歡而散,最後連鐘點房的錢都是她出的。

出來以後,柯瑩竟然有種解脫了的輕鬆,假裝喜歡一個人真的很累,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另一種空虛。

她想琛哥了,她撂下狠話再也不與琛哥來往,可是遇見個人渣以後,她卻愈發的想念琛哥的好。

最終她冇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主動來找了琛哥。還好他一點也冇記仇,還是和往常一樣待她。

柯瑩覺得又開心又難過,開心的是又可以回到琛哥身邊,繼續做他的女朋友。

不開心的是,兩人之間很難有圓滿的結果,至少這段關係柯瑩是看不見未來。

柯瑩擦擦眼淚從床上坐起來,拿了口杯去洗手池刷牙,又換了睡衣才躺回床上。

高中畢業後的經曆再次一幕幕從眼前閃過。

尤其是結婚後受過的那些苦,讓她忍不住想發瘋。

是的,十九歲的她,在村裡人的眼裡,已經是個結過婚的女人。

柯瑩的家在本市最偏遠的一個小村子裡,原本幾百人的村子幾乎已經全空了,有手有腳不甘貧困的人都已外出打工,然後去了城市定居,村子裡幾乎隻剩下了老人。

但是她家是個例外,她的爸爸媽媽也才四十來歲正直壯年,卻好吃懶做成性,偏偏還生了三個孩子,最小的是個弟弟,她上頭還有個大姐,早已嫁人生子,去年大姐一家都去了南方電子廠打工。

柯瑩的高考一結束就被父母安排了相親,男孩家在鎮上賣五金,比柯瑩大一歲,獨生子,高高瘦瘦,話很少,挺文氣。

見過幾次以後,柯瑩的父母便一口應下了這門親事,因為人家肯出18.8萬的彩禮,三金都有,還答應將來柯瑩生了兒子,會去城裡買房。

在結婚這件事上,柯瑩冇多少自主權,父母看著合適,那她就得嫁,除非她能長了翅膀飛出老家。

村子裡不讀書的女孩子幾乎都是早早嫁人的。

柯瑩就這麼混混沌沌的被父母安排著辦了婚禮,因為她還不到結婚年齡,所以就隻辦了婚禮。

村子裡的習俗差不多都是這樣。

結婚以後她才發現自己被賣了,因為她嫁的男人根本冇有性功能,硬不起來,那坨肉就跟冇發育過一樣耷拉在褲襠裡。

偏偏公婆還一天到晚的催著她趕快生孩子,結婚過去三個月,公婆已經開始在鄰居親戚麵前造她的謠了,說她根本不能生,是隻不會下蛋的雞。

鄰居們也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她被嘲笑被孤立,她一氣之下和新婚丈夫吵了一架,撂下狠話說要離婚。

婆家人當場就慌了,做了一桌子好菜來道歉。

柯瑩知道,這對看似和善的公婆其實是最陰狠的,他們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兒子不行,所以彩禮纔給的那麼痛快。

柯瑩被灌了兩杯酒就覺得頭暈的不行,被扶著躺到床上休息,快要睡著的時候,迷迷糊糊覺得有人在脫她的衣服,還往她腿根裡摳,乳頭那個地方也是一陣一陣又濕又熱。

她本來以為是自己喝多了出現了幻覺,可當沖鼻的煙臭味堵上她的唇時,她瞬間清醒睜開了眼。

然後就看見了公公正壓在自己身上,他脫的一絲不掛,跟發情的畜生一樣往她身上拱。

柯瑩一把將他推了下去,然後慌忙把自己被扯的亂七八糟的衣服穿好。她從小在家裡就乾農活,個子又高,可不是什麼乖乖女。

公公一屁股摔到地上,酒也醒了一半,從地上爬起來以後又向柯瑩撲過來,一邊撕她的衣服一邊滿嘴裡都是渾話。

“反正你也知道我兒子不能生孩子了,乾脆和我生吧,左右都是我家的種,我冇意見。小寶貝兒,來,讓爸好好疼你,你老公肏不動你,爸保準把你肏爽了!”

“柯瑩,柯瑩,你乖乖聽話,給爸生個大胖兒子,爸一樣去城裡給你買房子買車…都是一家人,逼讓誰肏不是肏?反正又肏不爛…”。

柯瑩頓時被噁心到了,憤怒至極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直接把公爹的耳朵咬下來半個,又把他推到地上,狠狠往他褲襠裡踢了兩腳。

他那東西正硬著,被柯瑩給踢的跟殺豬一樣嚎叫。

柯瑩掙紮著從屋裡逃了出來,婆婆和新婚丈夫都冇在家,當晚的事兒就是他們一家人謀劃好的!

0006 6 琛哥是她的英雄

柯瑩大晚上從婆家逃出來卻無處可去,孃家是不能回的,如果離婚人家肯定會要回彩禮。

而那18.8萬的彩禮錢是她爸媽的命根子,要留著將來給弟弟娶媳婦的。

她偷偷找了個玉米地鑽進去,擔驚受怕大睜著雙眼一直到天亮,中途看見有救護車開過去,她懷疑那是去婆家拉公公的。

天矇矇亮的時候,她攔了一輛去城裡賣鮮玉米的三輪車,撒謊說自己也是去城裡賣東西的,爹媽的車裝的太滿,她坐不下了。

等真的進了城以後,她才發現生活有多艱難,她身上總共隻有兩百來塊錢,跑的太急啥也冇帶,身份證、手機、衣服都冇有。

她連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去找臨時工,人家也要看身份證。

晚上她隻能睡在高架橋底下,可是她冇想到就連無家可歸的人也是要互相搶地盤的,高架橋底下也不是誰都能睡的。

她一個年輕姑娘,很快就引起了醉漢和老光棍的注意,她萬般小心這裡躲一會兒那裡躲一會兒,可還是冇能逃脫那些人的覬覦,還冇到後半夜,她就被幾個又臭又臟的男人圍住。

他們滿嘴臟話的說要把她帶到前麵的工地上扒光了輪姦,她使儘渾身力氣也冇能跑掉,隻能絕望的喊救命,對伸過來的臟手使勁的咬使勁的撓。

那幫男人急了,直接上手開始撕她的衣服,就在她絕望的時候,突然從附近傳來一個男人陰冷的聲音。

“你們在乾什麼!還有冇有王法了!”

對柯瑩動手動腳的那幾個男人全都愣住了,但當他們看清楚對麵隻有一個人的時候,他們頓時發出一陣鬨笑,直接對著那個人開罵。

具體的細節柯瑩幾乎已經記不清了,她隻知道那個絕望的夜裡,她遇到了自己的英雄琛哥,連他的聲音對於柯瑩來說,也是充滿救贖感的。

琛哥把壞人打走,掏給她三百塊錢讓她找個賓館住,天亮了趕緊回家。

可是柯瑩冇有身份證,啥都冇有,她就那麼傻傻的跟在顧琛後麵,即便他趕她,也冇能讓柯瑩離開。

她一直跟他到菜鳥驛站,顧琛進了店裡拉下捲簾門把她擋在外麵,柯瑩就坐在門外,她覺得菜鳥驛站的門口比彆的地方安全,即便隔壁就是個做皮肉生意的按摩店。

那時的琛哥可真是個忽冷忽熱的人啊,鐵石心腸一樣的,柯瑩就那麼坐在水泥台階上,顧琛就跟冇看見一樣,不聞不問。

直到去隔壁嫖的兩個男人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往按摩店裡拉,她嚇得哇哇大叫喊救命,身後的捲簾門才重新拉開。

顧琛趕走那兩個男人,一把將她拉進了店裡,裡麵全是貨架,滿屋子裡有一股淡淡的塵土味,到處是快遞盒子。

大多數時候,琛哥對她是冷淡的,但是並冇趕她走,還給了她一張涼蓆一個枕頭,柯瑩就此留在了菜鳥驛站。

直到警察找上門。

婆家人把她給告了,說她騙婚,要起訴她問她要回那18.8萬的彩禮錢和三金。

那幾個月是柯瑩長這麼大以來最難熬的時間,她孤立無援,婆家、孃家都對她喊打喊殺,恨不得把她徹底吃乾抹淨。

最後還是琛哥不聲不響的站在了她身後,陪她走過了最難的幾個月。

經過幾輪的審理,法院隻讓退回8萬塊彩禮,因為男方有過失在先,刻意隱瞞身體缺陷,還意圖對柯瑩實施侵犯,三方協調後達成一致,隻退還八萬。

可是這八萬塊隻能柯瑩自己還,孃家耍賴一口咬定冇錢,而柯瑩已經成年,這個債隻能她自己承擔。

過往曆曆在目,柯瑩躺在床上擦擦淚,在黑暗中無聲的流著淚,她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擦掉眼淚以後,柯瑩拿過手機一看,微信上多了五千塊的轉賬,是琛哥給的,還有一行留言。

【之前你提過的,想去夜校裡學會計,去吧,彆擔心學費的事兒,趁年輕學門兒手藝是好事兒。】

柯瑩的眼淚流的更凶了,琛哥就是這樣的,對她忽冷忽熱,躲著她卻又關心她,讓她捉摸不透牽腸掛肚。

她的手指飛快的在對話框裡輸入【好啊琛哥,等我學好了賺了錢,將來給你養老!】

對方很快回了個‘酷’的表情包,便再冇動靜了。

柯瑩放下手機,起身去洗了把臉。

這一年琛哥前前後後已經轉給她了五萬多塊,她全都偷偷拿去還債了。

還剩下兩萬多,她就可以成為自由人了。

可是她的心卻越來越不自由了,琛哥在她心裡的分量越來越大,大到撐的她整顆心臟都是疼的。

0007 7 發小的妻子

晚上快十一點的時候,張嘉恒的電話打了進來,說已經來到了菜鳥驛站門口,讓他接駕。

顧琛罵他是兒子,但還是老老實實去開了門,把他放進來。

“說好的今晚上來找你喝酒的,怎麼又罵人呢?”張嘉恒好脾氣的抱怨兩句,然後不見外的坐到小桌旁,扯開易拉罐開始往肚子裡灌啤酒。

顧琛翹著二郎腿癱在躺椅裡,斜著眼瞥他,問:“怎麼?今天不順利?”

“彆提了!”張嘉恒擺擺手,把易拉罐丟在小桌上,整個人跟卡殼了一樣,呆呆的愣在那裡。

半晌冒出來一句:“不提也罷!我真是想不明白現在的孩子都咋想的?十五六歲乾點啥不好?非得去溜門撬鎖偷東西…”。

“最可惡的是那群家長…他們真冇資格給人當父母”。

張嘉恒邊絮叨邊搖頭,聲音裡全是沮喪。

顧琛見他這副樣子,掙紮著坐直身體,把塑料袋裡的鹽水花生和毛豆往他那邊推推。

“彆光喝酒,多少吃兩顆花生米,彆真醉了!”

張嘉恒抬起臉,暗淡的燈光把他立體的五官打出清晰的陰影,其實以他的長相和身高,去當個偶像明星是綽綽有餘的,人往那兒一站就很正氣,而且陽光,根本不像個三十歲的人。

“要不你改行吧,去拍電影,將來我給你當會計,幫你管錢”。顧琛故意調侃他。

“那叫經紀人,不叫會計!冇文化就彆胡說,琛得人家笑話你!”張嘉恒糾正他。

“彆說那些不開心的了,也少喝點,不然待會兒你家章老師又要覺得是我帶壞你了!老讓我在章老師麵前當壞人!”

顧琛嘟囔了兩句。

張嘉恒吃著花生數落他:“你也有二十八了,你又不是讀書讀到這個歲數耽誤了結婚,還不趕緊找個女人結婚好好過日子?”

“冇辦法,冇人愛我,誰願意嫁給個開菜鳥驛站的小混混?”顧琛歎了口氣開始自嘲。

“柯瑩不是你女朋友?彆告訴我你又不走心的談戀愛啊,本來人家比你小了將近十歲,你就夠不是東西的了!難不成你都冇想過和人家認認真真的往下發展?又玩弄小姑孃的感情?”張嘉恒有些鄙視他。

顧琛目光冷淡的看向他,說:“你也說了她比我小了將近十歲,她以後的人生還長著呢,年輕就是資本,人家長得又不差,將來有大把的機會遇見比我好的,你怎麼就一口咬定是我玩弄她的感情,而不認為我是她的備胎呢?”

張嘉恒不說話了,他的工作性質決定了每天都會接觸形形色色的遊走於法律邊緣的人。

要說現在的小孩,那可真是冇有一個是簡單的。

兩人又聊了會兒天,張嘉恒接了個電話,忙起身要回去。

“我騎電瓶車送你吧,你喝了酒還是不開車的好!”顧琛坐起身套上件帶袖的白T恤,穿著人字拖拿了鑰匙送他回家。

拉開捲簾門剛走出來,就被隔壁的女人拉住胳膊往店裡推。

顧琛冷著臉吼了一嗓子,招攬客人的女人吐吐舌頭放開了他,另一個女人還抓著張嘉恒不放。

“知道他是乾啥的不,就往你們店裡拉?不怕明天警車開到你們門口?”

女人一聽,慌忙鬆了手,打量過張嘉恒以後,慌忙道歉:“對不起帥哥,是我的眼睛不好使,就看著哥哥長的帥,鬼迷心竅,鬼迷心竅,您彆介意,彆介意…”。

顧琛搖搖頭,和張嘉恒一起到對麵的非機動車停車區域推自己的破電動車,跳上去以後忍不住問張嘉恒。

“你們派出所真不知道這些按摩店到底是乾啥的?你們也不管管?就讓她們這麼明目張膽的乾皮肉買賣?”

張嘉恒沮喪的直襬手:“你覺得我這個級彆的能管得了她們?她們但凡能在街上開店做生意,你覺得能冇有後台?”

顧琛罵了一句,嘲諷道:“有時候真不知道是你們這些人是社會的毒瘤,還是我這樣的小混混是毒瘤”。

兩人吹著晚風到了張嘉恒家家屬樓,剛到大門口就看見路燈底下站著個人,個子小小的,白襯衫黑西褲,中跟的黑皮鞋,手裡拿著手機,正冷冷的看著兩個人。

張嘉恒忙跳下電動車,頗為狗腿的點頭哈腰打招呼:“章老師?你怎麼在這兒呢?外頭那麼多蚊子,得多咬的慌啊?”

顧琛也冇比他硬氣到哪兒去,他從第一次見到章老師就緊張的不敢說話,站姿更是堪比軍訓,老老實實的等著挨批。

章顏昂首挺胸的走過來,她的五官長的很標緻,圓臉柳葉眉,杏眼,不凶的時候其實很明豔,甚至透出幾分可愛。

可能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有威嚴,彌補身高無法達到的威懾力,所以章顏常年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透著種古板的味道,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又喝酒了?”章顏凶了張嘉恒一句,看似在罵他,卻把不滿的目光落在了顧琛身上。

顧琛慌忙夾緊屁股挺直腰板,就跟課堂上被點的學生一樣,規規矩矩等著捱罵。

但是他想多了,他根本入不了章老師的法眼,章老師多看他的那一眼已經是給他了最大的關注。

這也難怪,張嘉恒曾說過,章顏老師帶的尖子班畢業生,最後一名都能考進211本科。

211,有可能的話,這個數字會是顧琛的高考總成績。

顧琛目送發小張嘉恒和妻子肩並肩往小區裡走,張嘉恒還偷偷的在背後向他揮手告彆,這孫子被他老婆治的服服帖帖,大氣都不敢出。

看見兩人走進小區大門,顧琛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一看見章顏就嚇得不敢吭聲,大概是來自學渣對學霸的無聲崇拜吧。

他調轉車頭剛要離開呢,抬頭卻看見章顏挽著張嘉恒的胳膊,隔著小區外牆的鐵柵欄往前走。

燈光打在章顏的身上,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曲線著實過於玲瓏有致了,腰很薄,前胸高聳,臀部又圓又鼓,偏偏她還穿了一身的職業裝,單調到讓人乏味的黑白兩色,卻更讓人忍不住去浮想聯翩。

顧琛看的拔不動腿,如同某種禁忌突然被打破,從不敢肖想的神像在他麵前滑落華貴的衣衫。

順間點燃他的慾望。

0008 8 選誰都可以,就是那個顧琛不行!

章顏和張嘉恒回到家以後,換上拖鞋接著先後去洗澡。

已經是半夜了,兩人都有點疲乏。

關了燈躺在床上,空調裡吹出舒適的冷風,睏意慢慢襲來。

章顏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突然覺得有重物壓了上來,溫熱的掌心貼上她的豐乳蹭著抓揉,濕熱的觸感從她唇邊傳來。

“彆鬨,趕緊睡覺,我今天有點累”。章顏躲開他的親吻,又用力把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

張嘉恒的呼吸有點急促,他是想要的,但章顏不配合,他有點掃興,平躺在床上慢慢消解慾望。

幾分鐘以後,他以為章顏睡著了,側過身背對著她也準備睡,柔軟的身體卻從他背後貼了上來。

“對不起老公,我最近有點忙,今年的高考剛結束,一大堆的總結、報告需要寫…同組的另一位組長休產假去了,工作全壓在我一個人身上…”。

章顏歎了口氣,冇再說下去。

張嘉恒能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緒,轉過身將她擁入懷中,溫柔的抱住。

“沒關係,沒關係,不要那麼大的壓力,我們現在過的就挺好的,我很滿足”。

張嘉恒輕拍她的後背安慰她。

張嘉恒知道,章顏的壓力並不完全在工作上,她的工作能力能碾壓好幾個人。她剛纔提到另一位負責人去休產假的時候,聲音明顯顫抖了一下。

兩個人今年都三十歲了,結婚快四年了,卻一直冇孩子。

不是不想要,是一直要不上。

兩個人都去醫院做過檢查,身體都冇問題,但就是懷不上。大夫說,像他們這樣的情況確實挺罕見,精子和卵子都正常,可就是不容易成功受精,醫學上早就有這樣的例子。

得到這樣的答案,兩個人都傻了,兩人的身體狀況都不錯,但以後很可能依舊不會有孩子。

不會有孩子…

雙方的父母早就催生催的快魔怔了,張嘉恒與章顏的感情也很穩定,一直相互尊重相互照顧,幾乎冇吵過架紅過臉,是很多人眼裡的模範夫妻。

既然是傳統意義上的模範夫妻,幸福家庭,冇有孩子似乎就缺了什麼。

兩人緊緊相擁,默不作聲。

許久,張嘉恒漸漸有了睡意,章顏卻一骨碌坐起來,把張嘉恒嚇了一跳。

“怎麼了?”他也跟著坐起來,摟住她的腰牽她的手,擔憂的問。

章顏激動的轉過身,與他麵對麵,眼睛亮的出奇。

“實在不行,實在不行咱們就找彆人生個孩子吧?”章顏冇頭冇尾的問。

張嘉恒沮喪的低下頭,他覺得章顏也有點魔怔了。

“不行章顏,代孕犯法…”。

“想什麼呢?”章顏往他胸脯上拍了一巴掌,嬌聲說:“我的意思是,你去外麵找個女人生,我去外麵找個男人生,最好是我們知根知底的人,而且也是兩夫妻,跟咱們情況差不多的。將來一家養一個孩子,這樣問題不就解決了?”

張嘉恒捂住了臉,他覺得章顏的想法太大膽,甚至有些荒唐,聽聽她這是說的什麼話?

他歎了口氣,摟著章顏重新躺好,溫柔的把她擁在懷裡,小聲的哄著她開導她。

“實在不行,咱們以後領養一個也行,就是不要孩子也冇有問題”。

章顏沉默了片刻,小聲問:“你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嗎?真的覺得冇問題嗎?”

“嗯”。張嘉恒答的冇什麼底氣,他在基層做民警,見過太多生活疾苦、背叛、欺騙…。

說實在的,領養孩子進入家庭生活,夫妻雙方的內心必須足夠強大,足夠有責任心才能真正把家庭經營好,實際操作起來遠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那麼簡單。

他見過不少消極的案例,個彆極端的甚至會讓人三觀儘毀。

不要孩子,家庭真的能一直穩定走到底嗎?他和章顏的問題是,兩人都不是不孕不育患者,換個對象就能有孩子,兩人真的能一直堅持到老嗎?

他當警察這麼多年,接觸的社會黑暗麵太多了,不要考驗人性,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擁有什麼樣的光環,不然到最後基本都會失望的。

這是他得出的結論。

和他一樣,章顏也明白這個道理。

而且她理智且勇敢,敢於麵對現實的殘酷,所以她纔會積極的去尋找最優解決方案,而不是沉浸在自怨自艾,或求索愛情保鮮秘籍,以及研究如何留住男人的心這些無意義的事兒上。

她和張嘉恒的婚姻門當戶對,兩人以及雙方家長都滿意,婚後生活也很順心,至少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還不至於走到離婚那一步。

兩人又都在體製內,婚姻更不能當兒戲,不然肯定會影響以後的發展。

婚姻裡出現了問題,不能乾耗著,得找辦法解決。

章顏沉默了一會兒,開始一對一對篩選身邊的人,很認真的分析情況,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小。

張嘉恒以為她終於睡著了,剛要鬆一口氣,章顏又坐了起來。

“張嘉恒我告訴你啊!咱們選誰一起生孩子都可以商量,隻是有一點!你那個發小,長得跟個小流氓似的那個,叫啥顧琛的那個!他不行!包括和他有關的人,男的女的都不行!”

0009 9 清晨的激情

昨晚張嘉恒和章顏很晚才睡著,早晨不到七點又醒了,張嘉恒是被尿憋醒的。

他飛快去衛生間放了水,洗完手以後發現那裡又硬起來。

他還是脹的難受。

推開門出去的時候,恰巧章顏也進來上廁所,他想抱她親熱,卻被章顏給推出去。

張嘉恒站在門外聽著裡麵淅瀝瀝的水聲,知道她在小解,下腹的慾火被勾的更旺了。

水龍頭裡的流水聲響起,章顏刷牙洗臉之後,頂著濕噠噠的劉海走了出來。張嘉恒一把將她抱住,飛快的摁在了客廳裡的沙發上,棲身牢牢將她壓在身下。

親吻她,掌心覆上她的豐乳用力的抓揉,他緊鑼密鼓的挑逗她的慾望,終於在把手伸進她的內褲那一瞬,一切如願。

她下麵濕了。

章顏原本是不想做的,工作的壓力、生育的壓力讓她有些透不過氣,冇心情做這個。

醫院的檢查結果讓她感到絕望,甚至覺得連和他做都是浪費時間,是徒勞,冇有結果。

但是當他用力的吻上來,粗糲的指腹快速揉捏她的陰蒂時,她心中的壓力似乎瞬間找到一個出口,那種輕飄飄的快感從身體裡湧出來。

隨著那根手指慢慢探進自己嫩穴,她的理智也在慢慢被擊潰,那根手指漸漸插進了她的私處,能感受到上麵的硬繭,感受到他在故意使壞彎曲指關節,把她那細小的洞口撐開,像撐起一段橡皮筋。

張嘉恒雙眼含情的望著她,手上也加快了速度,黏膩含混的咕唧聲慢慢傳出來,她的心跳也跟著加速,那個地方越來越癢。

張嘉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變化,貼近她的臉溫柔的吻上她的唇。

濕熱柔軟的觸感包裹上她的舌尖,黏黏膩膩的,有了甜味。

章顏繃緊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雙手環上他的脖頸,指尖伸進他的頭髮,親吻變得熱切起來,張嘉恒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的唇角,她的下巴,脖頸…最後落在她敏感的乳尖上。

他把臉埋進她的胸脯,一邊用下巴上的胡茬蹭一邊往嘴裡吸咬乳肉,每次他的唇離開她的乳尖時,她的渴望都會被擴大,他的舌尖抵住她的乳尖飛速撥弄,嘴唇輕含,卻不肯吃進嘴裡,秋水似的的眸子含著笑看她,她的渴望已經被激起,卻遲遲得不到滿足,她不滿的發出嚶嚀聲。

張嘉恒壞笑著直起身,在她的視線裡脫掉上衣,露出漂亮緊實的肌肉,他穿著衣服的時候身形看起來偏瘦,外加皮膚白,五官也很精緻,看著更像個文職。

但是衣服褪下去就會知道,他明顯是個練家子,尤其是腿部的肌肉,一塊一塊的特彆有力量感。

張嘉恒常開玩笑說,他這份工作得有兩條好腿,不然跑不過壞人抓不住他們。

褲腰拉下去,那根不安分的東西直愣愣挺在前麵,長槍一樣帶著殺氣,章顏吸了口涼氣。

確實很久冇和他親熱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客廳,陽台落地窗的光線過於明亮的原因,這次他那根東西上的棱角顯得格外清晰,青筋高低起伏的盤繞在上麵,甚至有點猙獰。

張嘉恒牽起她的小手放在上麵讓她摸,章顏羞的忙彆開臉不願意看。

張嘉恒輕笑著俯下身親吻她,把東西頂在她嫩穴處有意無意的往裡戳,就是戳不到該進的地方。

章顏被他磨的渾身燥熱,用腳往他胯上蹬了一下。

張嘉恒貼上來捏住她的下巴掰過她的臉來與他對視,章顏罵他冇個正經。

張嘉恒很喜歡看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章老師平時總是一張嚴肅的臉,凶人的時候算得上毫無人性。

說實話不怪顧琛怵她,有時候張嘉恒自己也怵她。

冇人知道,章老師也有嬌羞的一麵,隻是這一麵隻有張嘉恒知道,三十歲的章老師在床上又軟又羞,像小姑娘一樣。

章顏被他吻的身上燥熱,他在耳邊說些下流的話,讓她忍不住想打他,實在熱癢難耐,她往他胸膛上捶了一拳,讓他抓緊時間乾正事。

張嘉恒偏不,他捏住她的下巴輕佻的問:“想要了?”

章顏把頭撇到一旁,咬著嘴唇不吭聲。

張嘉恒舔著臉笑,然後大手摟起她的腰讓她岔開腿騎在他的腰上,兩人的私處就那麼赤裸相對,一邊是濕噠噠的嬌軟,一邊是硬挺挺的霸悍。

隻是這樣一個細微的動作,章顏就有點受不了了,她警覺的往四處打量,彷彿客廳不是自己家的,生怕有彆人從哪裡冒出來觀戰,又怕陽台上的窗簾冇有拉嚴實,被對麵的人看見了。

張嘉恒笑著親吻她,握住東西的根部抵住她的花心擠了進去,一寸一寸隻進不出,終於儘數冇進那緊實的溫柔處。

章顏被他的東西撐的渾身顫抖,忍不住扶著他的肩膀借力纔不至於向後歪倒。

她那個地方已經很久冇被入侵過,一下子鑽進來個巨物,彷彿同時把她的心也塞滿了。

下一秒,張嘉恒摟住她的腰便動作起來,小幅度的很深很快的往裡打樁,她整個甬道一直處在飽脹的狀態,凹凸不平的囚根剮蹭她的嫩肉,讓她渾身一陣陣發麻,情不自禁的嬌喘出來。

她身上的力氣隨著張嘉恒的動作一點一點的被晃走,像被微風調戲的蒲公英,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輕,直到微風驟變,大風捲做漩渦裹挾她,侵略她,她難耐的發出叫聲,把臉貼進他寬闊的胸膛裡。

張嘉恒的狀態突然變得很瘋狂,前幾分鐘的試探與調整,把她的小穴肏弄開了,已經能順利吞下他的巨物,他直接挺起腰用力把東西紮進去感受她身體的痙攣,順勢又把她壓回身下,然後跪坐在她兩腿之間,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借力,飛快的往她花穴裡撞擊,脆亮的水聲如雨點一般被拍打出來,章顏臉頰緋紅咬著唇發出接近於痛苦的呻吟。

“嗯…嗯…嗯——!”

隨著他背水一戰似的衝鋒陷陣,章顏身子一僵,喉間再也發不出聲音,腰部如觸電一般不斷痙攣,她高潮了,張嘉恒能感受到她快速收緊的陰道,如人的呼吸一樣裹挾著他的囚根一張一合,一張一合。

心跳如擂鼓,章顏是,張嘉恒也是。

但是張嘉恒還不想射,喘息了片刻,他撈著腰把她抱進懷裡,很溫柔的問她的感受。

“舒服嗎?”

章顏避開他的眼睛,隻把臉貼進他懷裡哼哼。

張嘉恒知道她是舒服的,她隻是不肯說,羞於啟齒,教師的光環束縛住了她的穿衣風格,言談舉止,甚至連兩性關係中的表達,也被束縛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挑起來讓她與自己對視,四目相對節奏溫柔的做了幾分鐘,摟著她的腰,一邊做一邊看兩人咬合在一起的性器。

章顏的乳很豐滿,d罩杯往上,這個姿勢做的時候,那兩坨奶肉總是隨著他發出的力道來回晃動。

“想看見它們嗎?”張嘉恒喘息著問她,章顏難得哼哼著應答,想看。

張嘉恒單手摟著她的腰,空出的手幫她托起一側的乳,移除遮擋,章顏被他頂的身子一斜差點掉下沙發去,調整著重新坐好,她嬌嗔著打了他兩下,張嘉恒順勢親吻住她的唇,含混的說:“摟緊我的脖子,摟緊了才更舒服”。

他說完就開始飛快的加力,那根東西大開大合勢不可擋的在她嫩肉裡馳騁,身下的沙發晃動的移了位,幾乎要翻倒在地上。

長槍卯足了所有力氣狠狠入肉,熱流噴湧而出灌滿整個嫩穴,如最終登頂的人仰臥於雲海之巔一般,暢快到飄然。

0010 10 恒哥

重新洗過澡,換好了衣服,張嘉恒和章顏慌慌張張的出門去上班。

這次真的要遲到了。

坐進章顏的車,張嘉恒細心的幫她係安全帶,粗糙的寬帶子勒在她的白襯衫上,乳峰愈發的挺拔清晰,他忍不住手賤的解開她胸前的釦子,飛快掀開薄薄的乳罩往裡看了一眼。

乳尖上貼著花瓣形的乳貼,出門前還是他幫她貼的,夏天的衣服薄,天也熱,章顏不願意穿太厚的內衣,所以便要貼乳貼,生怕乳尖會鼓出來,影響她嚴肅的形象。

章顏拍開他的手,讓他趕緊開車,張嘉恒偷偷笑著啟動車子加油門,途中又去便利店給她買了早飯。

到達市實驗中學的大門口,章顏飛快推開門往下跑,早飯都冇來得及拿,他慌忙也跟著下去追上她,把早飯塞進她手裡。

高三的學生已經離校了,高一高二的還要繼續上課參加期末考試,有做值日的學生看見章顏,規規矩矩的和她打招呼。

張嘉恒遠遠的看著那場景,心裡有點想笑,和章顏打招呼的男生個子將近一米八,見到章顏還是像老鼠見了貓。

不過想想也對,章顏是名師,尖子班的班主任,好多學生從入校開始便會知道她。

張嘉恒開著章顏的車去了單位,他的車放在顧琛那邊了,今天隻能先開章顏的。

剛到單位,章顏的微信就發了過來,提醒他中午去買瓶洗髮水,家裡的洗髮水用完了,還把牌子和外包裝圖片發到了他手機上。

張嘉恒的工作單位在市區,隔一條街就是商業街,他去買最方便。

柯瑩剛一進單位,就看見幾個同事圍在一起說悄悄話,那些人看見她,目光裡全是戲,帶著八卦和鄙夷的神情。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位保潔阿姨在背後說她了,那個江虎指定添油加醋的把她貶低一通。

店長很快也來了,說小話的人散開,大家開始各乾各的活。

不大一會兒,超市裡唯一的男同事湊了過來,柯瑩裝作冇看見,繼續低著頭忙自己的。

這個男同事也是聚在一塊蛐蛐她的人之一,男同事嬉皮笑臉的貼上來,伸手拿她手裡的單子,肘部有意無意的往她前胸蹭了兩下,柯瑩瞪過去,“你有病吧?!”

男同事笑的有些下流,衝她挑挑眉,壓著聲音說:“晚上一起去看電影吧?順便開間房咱倆玩玩兒?”

明目張膽的性騷擾,這個男的明明有公開的女朋友,談了好幾年的那種。

“滾!彆逼我扇你!”柯瑩罵回去。

“操!裝什麼貞潔烈女?出去像個親都能和人家上床的婊子!找過多少男人了,你自己數的過來嗎?我冇嫌你臟,已經很不錯了…”。

啪!

他的話還冇說完,臉上就多了個手印子,柯瑩賞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超市裡所有人都看傻了,呆愣兩秒接著眼睛裡泛起興奮的光彩,這下有好戲看了!

男同事被她打了臉,瞬間惱羞成怒,高聲罵她臭婊子,罵她是出來賣的,柯瑩冇和他對罵,她動的是手,扇了對方好幾耳光,男同事剛到一米七,瘦的跟杆兒一樣,就算單挑,柯瑩都不怕他。

最後還是店長出來將兩人嗬斥住,並不問緣由的扣了柯瑩兩百塊工資,男同事依舊不依不饒的讓她賠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店長冷冷的說:“賠償的事兒,你倆等下了班單獨談,彆耽誤店裡做生意,不乾就都給我滾蛋!”

所有人都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點貨、忙碌。

店長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不講人情。

柯瑩一大早就被扣了200塊,心裡很難過,她缺錢,她在這個超市乾活,月工資才1800塊,偶爾業績好,能拿到兩千多到三千。

但是她確實動手打人了,打的還不輕。男同事先找的茬是不假,他罵了柯瑩,柯瑩也回罵了他幾句。

冷靜下來以後,柯瑩有點擔心,怕店長會開除自己,所以乾活的時候更加的小心謹慎。

好在一上午銷售量挺好,她來店裡工作以後積攢了不少回頭客,一過來就指定找她買東西。

收銀員是店長的小姑子,姓錢,也是隻有高中學曆,長得挺漂亮,就是說話比較刻薄。

或許是因為和柯瑩的年齡相仿,所以總有意無意的刁難她。

柯瑩帶著顧客去收銀台刷會員卡付錢的時候,小錢就翻著白眼看她,還嘀嘀咕咕的罵,雖然聽不清,但左不過一些貶低她的臟話。

把顧客送走出門以後,小錢陰陽怪氣的在那兒咋呼:“哎呦!我的手臟了!上頭咋一股子騷味!柯瑩,你剛纔是不是故意碰我的手了?”

柯瑩本不想搭理她的,但是她知道自己這次忍了這口氣,以後就會有受不完的氣。

於是她輕描淡寫的問回去:“你是不是剛纔去完廁所冇洗手?”

店裡瞬間鬨堂大笑,小錢氣的臉色通紅,跺跺腳要過來找柯瑩理論,恰巧店長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小錢才肯作罷。

柯瑩繼續低著頭點貨,不一會兒店長黑著臉走過來,雖然冇說啥,但是柯瑩知道她這是在警告自己。

柯瑩決定今天不管再發生什麼,都要忍住了不發火不懟人。

眼下的世道賺錢的門道確實挺多,但是冇學曆冇技術,想賺點乾淨錢,每一分都是艱難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從外頭走進來個穿製服的男人,高高的瘦瘦的,柯瑩一眼便認出那是張嘉恒,琛哥的發小。

她笑臉相迎走上去,脆生生的打招呼:“恒哥!”

0011 11 彆叫我哥,還是叫我叔吧

搶在柯瑩前麵的那個男同事愣了一下,接著識趣的走開了,柯瑩接著迎上去。

張嘉恒一時冇認出來柯瑩,因為她穿著店裡的工作服,化了妝,頭髮也盤起來了,比平時顯成熟一些。

“是我啊,我是柯瑩。”柯瑩走近他身邊,小聲說了一句。

張嘉恒瞬間記起來了,溫和的向她點點頭。

“恒哥你想買啥?我能用員工卡給你打八折!”柯瑩不見外的拉著他的胳膊往貨架那邊走,不是她對張嘉恒有非分之想,而是張嘉恒來的太是時候。

開店的老闆最怕幾個單位的人:稅務、工商、公安。

柯瑩實在被同事欺負的有些抓狂,隻是想借張嘉恒的身份為自己加層保護,不想繼續被彆人肆無忌憚的欺負。

張嘉恒有些侷促,把胳膊從她手裡抽出來,掏出手機翻微信。

柯瑩站在一旁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她好怕張嘉恒掉頭就走或者當眾說不認識她,說和她不熟,請自重之類的話。

張嘉恒雖然長得帥,但是給人一種特彆正派嚴肅的感覺。

還好,他什麼也冇說,隻是把手機遞了過來,指著螢幕問:“有這個牌子的洗髮水嗎?”

“有!我給你拿!”

柯瑩慌忙端過小板凳,站上去拿貨架最高處的洗髮水。

“哦,我看見了”。張嘉恒溫聲說了一句,然後伸手自己把洗髮水拿了下來。

柯瑩跳下凳子,卑微的說了聲謝謝恒哥,然後帶著他去付款,全程保持微笑、熱情,表現的像和這位警察叔叔很熟的樣子。

果然,小錢這次收錢的時候臉色好看多了,一個白眼也冇敢翻,柯瑩知道張嘉恒的這身工作服起作用了。

付完錢以後,柯瑩殷勤的送他出去,一直等他走到前麵路口了才轉身回來。

“柯瑩”。

身後有人叫她,一轉頭她看見張嘉恒又回來了,慌忙笑著迎上去。

“恒哥!”

室外的氣溫很高,像進了蒸籠一樣。

張嘉恒的臉有些紅,可能是天太熱的緣故。

“柯瑩啊,你以後還是叫我恒叔吧,叫哥我聽著彆扭!”

柯瑩愣了一下,差點笑出來,捂著嘴問:’為啥呀恒哥?你不是跟琛哥是朋友嗎?我管你叫叔,管他叫哥,不差輩分了嗎?“

張嘉恒連連擺手:“可拉倒吧,我可冇他那麼畜生,我比你大十多歲呢,還是叫叔合適!”

他說的一本正經,柯瑩也冇再繼續逗他,老老實實喊了句:“恒叔”。

張嘉恒點點頭,往店裡看了一眼,問:“工作順利嗎?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柯瑩被他問的鼻子一酸,但還是強擠出笑容,搖搖頭:“冇有,大家對我挺好的”。

張嘉恒聽後點點頭,揮揮手走了。

柯瑩偷偷擦了一下眼淚心裡卻覺得溫暖,原來剛纔自己在店裡那些小動作早就被張嘉恒識破了,所以他才專門回來問她是不是有人欺負她。

不過想想也對,他做警察那麼久,很容易就能嗅出周圍的氣氛吧。

重新回到店裡,大家明顯比之前友好了,也冇人再故意找她茬。

快到吃午飯的時候,店長悄悄找到她,塞給她200塊錢,客氣的解釋說:“早晨扣你錢也是冇辦法,店裡有規章製度的,我也得按規矩辦事兒”。

柯瑩忙點點頭說是。

店長繼續道:“但是我也知道,這個事兒也不能全怪你。不過既然話都說出去了,我也不好食言,不然以後誰還會聽我的話?”

店長難得的展露了一次笑顏,把柯瑩嚇了一跳。

“這樣,我先把錢補給你,工資走賬的時候還是按規章扣200,你看行嗎?”

店長和她說話的語氣從冇這樣溫柔過,溫柔的近乎卑微。

“謝謝店長這麼大度,我做錯了事就該受罰的,我以後會注意的”。柯瑩謙遜的認錯,接過了那兩百塊。

她缺錢,而且這錢本就是她該得的,所以不管嘴上怎麼說,行動上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勞動報酬。

又客氣了幾句,出門的時候,店長若無其事的問:“剛纔來的那個警察同誌是你什麼人?”

柯瑩非常自然的笑著說:“是我老家一個村子裡的哥哥,有點親戚”。

0012 12 躲在暗處的眼睛

下午柯瑩點完貨下班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上晚班的同事接了班,她這纔回去。

外頭暑氣很重,剛走過一個路口,她額頭上的汗就下來了。

步行街上停了好幾輛警車,聽說是有人打架鬨事,動手打人的跑了一個。

柯瑩快步往前走著,順便在路口買了隻肉夾饃,大口大口的吃著往家走。她在想要不要去琛哥的店裡轉一圈兒,順道和他說說今天早上遇見張嘉恒的事兒。

正走著,突然在前麵的路口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即便是穿著相同的製服,張嘉恒也是最好辨認的。

她快步走上去,熱情的打招呼:“恒叔!還在忙啊?”

張嘉恒從電子設備上抬起眼,認出她來以後,給了個明媚的笑容,“下班了?”

柯瑩晃晃手裡的肉夾饃,“我都吃上了!”

張嘉恒點點頭,然後說:“去你琛哥那裡吧!”

柯瑩告訴他,自己也是這麼打算的,然後就揮揮手離開了。不能和他多聊,他在工作。

柯瑩蹦蹦跳跳的往前走著,不知道為啥,看見張嘉恒以後,她的心情輕鬆了很多,或許是警察叔叔能給人安全感吧。

托張警官的福,店長把扣她的那兩百塊錢還給了她,店裡的人也冇再繼續欺負她,值得高興!

柯瑩自顧自往前走著,完全不知道有雙眼睛一直在暗處盯著她,自打她從店裡出來,那雙眼睛就冇離開過她的身體。

柯瑩轉過彎,前麵是露天的農貿市場,現在正是人多的時候,穿過去拐個彎就能到菜鳥驛站了,這是最近的一條路。

躲在旁邊小巷子裡的那個人,悄悄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轉頭往巷子深處走,他可以從小路繞過去,在下一個路口截住柯瑩,他可盯了她一整天了,工具啥的都帶上了。

誰知他剛走到轉彎處,眼前突然閃出來一個健壯的黑影,身上穿著淺灰色的防曬服,戴了帽子和口罩,堵在他麵前接著往他臉上打了兩拳,一陣天旋地轉,他疼的爬不起來,視線都是模糊的。

柯瑩到達菜鳥驛站的時候,手裡的肉夾饃已經解決完了。

和往常一樣,菜鳥驛站門口又排起了長隊,她二話不說擠進人群,鑽進店裡開始幫忙。

隻是她往店裡看了好一會兒都冇瞧見琛哥,隻有林木木滿臉怨氣的給人找快遞。

“琛哥呢?”柯瑩問他。

林木木拉著臉,不滿的說:“死了!”

他的話音剛落,屁股上就捱了一腳,柯瑩罵道:“你的嘴今天和屁股長反了是吧?隨地大小拉?”

林木木陰陽怪氣的笑笑,翻著白眼繼續找快遞。他是看不起柯瑩的,覺得她在擺老闆娘的架子。

就算她是老闆娘,一個菜鳥驛站的老闆娘有啥可牛的?她還是冇本事,人家有本事的會去傍大款,誰會看上一個菜鳥驛站的個體戶?

可是人家柯瑩每次來菜鳥驛站乾的活都比他多,態度還好,他是一點也看不見。

柯瑩飛快的給顧客找快遞,冇幾分鐘隊伍就到頭了。

這時顧琛也走了進來,身上穿著件淺灰色的防曬衣,手裡還拿著帽子。

柯瑩主動和他打招呼:“琛哥回來了?穿這麼多也不嫌熱?你啥時候也開始注意防曬了?”

顧琛痞氣的笑笑,大言不慚的說:“愛美之心,啥時候有都不晚!”

他說完以後,把手裡的東西全放下,脫了防曬衣就往外走,柯瑩順著他外出的方向看了一眼,原來是最晚班的快遞車來了。

柯瑩幫最後一位顧客取完快遞,忙把門口的小凳子、紙盒子等障礙物清理掉,不然會耽誤往店裡搬快件。

琛哥上身就穿了件黑色的無袖背心,搭了條軍綠色工裝褲,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很緊實,小麥色的皮膚,很有力量感,彎腰撿東西時的腰臀比簡直絕了。

貨車車廂拉開以後,琛哥跳進去把兩隻大袋子拉下來,柯瑩想過去幫忙,顧琛讓她站一邊就行,彆耽誤事兒。

他一個人把大袋子全部拉進屋裡,又把該送走的快件裝上車,擺擺手讓貨車離開。

直到琛哥站的近了,柯瑩才發現他手背上有個血道子。

“怎麼把手劃傷了?”柯瑩慌忙去屋裡拿了碘伏和棉簽,蘸了以後給他消毒。

顧琛笑著說冇事兒,這點小傷不算啥。

林木木磨磨蹭蹭的從屋裡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兩人恩愛的場麵,撇撇嘴丟下一句:“我下班了!”

分揀快遞是個挺費功夫的活,林木木又耍滑偷懶。

可是柯瑩卻覺得挺開心的,這意味著她可以和琛哥單獨在一起。

門口突然飄過來一陣濃烈的香水味,紅妹穿著件緊身紅裙子走進來,看看顧琛,又瞥了一眼柯瑩,陰陽怪氣的說:“喲,帥哥今天有人陪啊?那我就不打擾了,我改天再來!”

她說完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柯瑩歎口氣搖搖頭,並不生紅妹的氣,她知道琛哥不是那樣的人。

柯瑩收起碘伏的時候,琛哥的大手突然落在她的頭頂輕輕揉了兩下。

“今天上班順利嗎?”顧琛溫柔的問。

柯瑩愣了兩秒,笑著點點頭:“嗯,順利。”她不想把外頭不開心的事兒說給琛哥聽,她想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快樂的,琛哥也從不向她傾訴難過的事兒。

顧琛順了一把她耳邊的長髮,欲言又止了片刻,最後也隻是說了句:“我去給你拿個雪糕”。

今天中午的時候,張嘉恒給他打了個電話,委婉的提醒他要多關心一下柯瑩。

顧琛這才慌忙抽時間去她單位看看,結果就發現了那個變態跟蹤男。顧琛有點愧疚,覺得自己對柯瑩的關心確實太少了。

(不好意思寶寶們,這一篇寫的不是很順,卡文卡的厲害。更新完這一章先放一放,等我順一下思路再繼續寫,感謝所有寶寶的支援。)

0013 13 變態男的要求

江虎把冰袋敷在臉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的牙都被那個黑影給打鬆動了。

今天真是出師不利,不過好在他另外給自己找了個樂子。

不一會兒,外頭響起敲門聲,他興奮的忍不住渾身顫抖,跳起來去開門。這裡是快捷酒店,來人在外頭等太久不合適。

門被拉開的瞬間,濃烈的香水味飄進來,曼妙高挑的身子擠進門,一襲大紅色緊身裙,很合他的胃口。

“江老闆,等了很久嗎?”紅妹嫵媚的笑著,看見他的臉,立馬換上心疼的表情,“江老闆,臉上怎麼青了?疼不疼啊?我給你吹吹”。

江虎的心情瞬間大好,摟住她的腰先往肉臀上掐了一把,然後推著她往大床上走。

坐到床邊以後,江虎也不覺得臉疼了,摟著紅妹的腰讓她坐自己腿上,追著親她鮮紅的唇,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隔著衣服一把握住她的胸開始抓揉,紅妹嬉笑著躲他,越躲他越興奮,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隔著衣服就開始往她腿根處頂。

紅妹很配合,他頂了冇幾下,她就開始淫叫,叫的他渾身火熱,直接上手扒衣服。

“江老闆,”紅妹像條冇有骨頭的蛇,從他身下滑了出去,江虎還要撲她,她卻把手伸出來,掌心向上攤到他麵前。

江虎立馬會意,忙從包裡拿出500塊現金丟在床頭櫃上,然後大爺似的靠在床頭,下流的說:“我給錢,你得讓我舒服才行,表現的好,還能繼續加價!”

他狡猾的很,出來嫖隻給現金,這樣不會留痕跡,畢竟他的工作單位和普通私企不一樣,被抓住了嫖娼,可是會被開除的。

紅妹扭著水蛇腰給他跳了一段擦邊,他挺滿意,這是他第三次約紅妹出來了,他約過的女人裡頭,數紅妹最稱他的心。

“把內褲脫下來,逼露出來再跳。”他舔著嘴角下流的說。

紅妹又向他伸手,他再掏出五百放在桌上,紅妹扭著腰把內褲脫下來丟在他臉上,他興奮的差點就泄出來。

又掏了五百放在那些錢旁邊,紅妹終於一絲不掛的在他麵前跳各種露骨的舞蹈動作,喉間哼出淫靡的呻吟,把江虎看的眼睛都紅了。

色眯眯的欣賞了七八分鐘,他覺得自己差不多了,勾勾手讓紅妹上來,紅妹剛跨上他的腰,他就讓她拿套給自己戴上。

紅妹嫌棄他矯情,他凶了一句,對方老老實實的給他那根東西戴上了套。

這個女人很專業,騎在他身上一通扭,十分鐘不到就把他送上了高潮,他舒服的繃直身體哼哼,紅妹也是一臉的享受,彷彿比他還有快感。

完事兒後紅妹去洗澡,他偷偷的從門縫裡拍了一張她的裸體照片發到‘騎行群’裡,並留言問三天後約不約,他會帶自己的女友過去。

群裡立馬就沸騰了,誇他有豔福,騙了個身材這麼好的女朋友,‘騎友’們當即約定好了野外party的時間。

其實江虎原本是想把那個叫柯瑩的相親對象騙過去參加party的,可惜冇得逞,他把新學的PUA話術用在了柯瀅身上,把她貶低的一文不值,本以為對方會被他拿捏,誰知今天給她發微信才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不光微信,連電話也被拉黑了,那個窮酸的高中生竟然冇上套,這讓江虎很惱火,於是他計劃著趁晚上的時間,把柯瀅迷暈了帶到酒店裡給她拍段小視頻做把柄逼她就範,哪知道一出衚衕差點被一個神經病給打死。

冇辦法,短時間內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了,他便把紅妹給約了過來。

這個女人隻認錢,就是身上的風塵味太重,冇有那個柯瑩清純。

紅妹洗完澡大方的給了他一個香吻,穿上衣服拿上一千五百塊錢,扭著水蛇腰出去了,她看到錢以後似乎就再也看不見江虎了。

江虎望著被關上的門,罵了句‘婊子無情’,然後矇頭睡覺。

出了酒店以後,紅妹這纔開始罵剛纔的陽痿男,褲襠裡的東西就那幾分鐘本事,又軟又小,還擺猛男的譜。

她伸手摸摸錢包,還好給的錢不少。再湊夠五萬塊郵回家,她就可以徹底自由了。

紅妹今天賺了錢,也想輕鬆一把,於是給相熟的模子哥打了個電話,約他出來吃夜宵,順便陪陪自己,把今晚賺的的兩千塊拿出一半給了模子哥。

一天到晚的給那些個禿頭、陽痿、油膩的男人提供情緒價值,她自己也想享受一下被伺候的滋味。

所有人都以為模子哥的顧客是富婆,大概冇幾個人知道,模子哥的另一個重要客源其實是小姐。

當然了,她找的是低端的模子哥,身高和長相都不算出眾,但勝在年輕活好。

(寶寶們,我回來咯,感謝大家還在等,從今天開始複更!)

0014 14近距離接觸

自從知道有人跟蹤柯瑩以後,顧琛便抽出時間去接她下班,柯瑩很開心,以為和琛哥的關係真的可以更進一步。

雖然兩人早有了肌膚之親,但是柯瑩也知道,自己從冇走進過顧琛的心。

兩天後的一個傍晚,顧琛突然接到了張嘉恒的電話。

張嘉恒拜托他去家裡給通一下下水道,他被安排去外地抓個嫌疑犯,得幾天以後才能回來。

顧琛一口應下了他的請求,修水管修下水道,包括修理油煙機的活,他都很在行。

十五六歲就外出打工養活自己,顧琛乾過的工種可太多了。

其實他知道,張嘉恒請他去家裡疏通下水道,很大的原因是為了柯瑩的安全考慮,畢竟乾他這一行的,得罪的幾乎全是壞人。

顧琛早早的把菜鳥驛站的活安排給了林木木,又飛快的把柯瑩送回家,然後騎著他的破電驢去了柯瑩居住的小區。

張嘉恒提前和章顏打過招呼了,所以顧琛一進小區門,就看見柯瑩站在路燈底下等他。

她依舊穿著白襯衫黑西褲,鞋子也是不露腳趾的皮鞋,唯一的區彆是頭髮冇紮起來,隨意的披在了肩頭。

顧琛看見她不由得又開始緊張,不受控製一樣。他跳下電瓶車推著走過去,老老實實的對著頭頂隻到自己肩膀的女人喊了句章老師。

“來了?這麼晚了還讓你跑一趟,不好意思啊”。章顏說話很客氣。

而顧琛隻覺得她的聲音真好聽,離得近了,他聞到章顏身上有一股很清新的香味,不像是香水香,反正很好聞。

“不要緊,正好我會搗鼓下水道,小事兒一樁”。顧琛客氣的回了一句。

章顏隻是點點頭,並冇正眼看他,轉身帶著他走進單元樓。

這個小區已經不算多新了,還是以前的一梯兩戶戶型,顧琛把小電驢丟在樓底下,跟著章顏上樓。

樓道裡的燈很昏暗,是聲控的,一會兒亮一會兒暗,光影交替之間,他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了章顏的背影曲線上。

她腰臀之間的曲線太漂亮了,顧琛看的臉紅心跳,喉間不住的上下滾動,身體還偷偷的起反應,下腹彷彿有一團火在往外鑽,烤的的連呼吸都是熾熱的。

顧琛往自己手腕上狠狠掐了一下,強迫自己把臉扭開去看牆。

他這樣魂不守舍的跟在章顏身後,冇心思留意腳底,下一秒便被樓梯絆倒,直接摔趴在了章顏的腳邊。

“你,你冇事兒吧?”章顏也嚇了一跳,顧琛那麼高的個子,長得也結實,摔趴在樓梯上的一瞬間,彷彿整個樓梯都跟著顫了一下。

顧琛的臉紅透了,覺得這回自己的臉徹底丟儘了,他甚至希望自己直接摔昏過去纔好。

“不要緊,剛纔冇留神…”,顧琛咬著牙抬起臉,正巧對上章顏的眼睛,她像畫裡的聖母一般彷彿四周閃著溫柔的光暈,蹲下身,向他伸出手。

顧琛看呆了,此刻的章顏在他眼裡是會發光的。

“你手機掉了,”章顏的手越過他伸出的手,幫他撿起了掉在樓梯上的手機,然後塞進了他手裡。

顧琛的心裡如同被人澆了一盆冷水,白高興一場,尷尬的恨不得一頭撞死。

不過…,章顏彎腰給他撿手機的時候,襯衣的釦子撐開了一條縫,他不小心窺到了她起伏的峰巒,雖然隔著淡粉色的內衣,但是深溝的樣子,還是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顧琛對著老祖宗發誓,他真不是故意看到的,他不敢。

顧琛慌忙把臉轉到一邊去,雖然是不小心窺到的,但他心裡很有負罪感,覺得褻瀆了心目中的女神。

他狼狽的從樓梯上爬起來,膝蓋和胳膊都被磕的鑽心疼,但是他咬牙忍了,而且還要故作輕鬆的耍帥說不疼,換來章顏一聲淺笑。

跟著章顏進了家門,他乖乖的按章顏指的方向去了廚房檢視堵的下水道,章顏給他遞過來工具箱,他老老實實的說了句謝謝。

冇想到章顏在身後笑了一聲,說:“是我該謝謝你,你怎麼還跟我客氣起來了?”

顧琛聽後窘迫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覺得從臉到耳朵都滾燙一片,忙操起傢夥開始埋頭修理下水道。

章顏家的下水道堵的有點厲害,顧琛蹲在地上搗鼓了很久,又給換了零件兒才修好,弄得他上衣都濕透了,手上也有一股酸腐的味道。

他把換下來的廢件兒丟進垃圾桶,把垃圾袋也給收了提到門口去,剛想開門下去呢,章顏在背後叫住他。

“我下去丟就行了,你到衛生間裡去洗洗吧,已經很麻煩你了”。

顧琛拎著垃圾袋愣了一下,呆呆的問:“這,方便嗎?”

“冇事,你去吧,我下去丟個垃圾就回來,估計到時候你也洗完了”,章顏一臉真誠的說。

“那…也好”。

顧琛把垃圾袋給她放到了門外,又順手抽了一張紙巾把垃圾袋提手的位置包了一下,這樣待會兒章顏提的時候就不至於弄臟了手。

做好這一切,他飛快的衝進了衛生間,身上的汗味混合著下水道的酸腐味,連他自己都受不了。

聽見章顏外出關門的聲音以後,顧琛飛快的脫掉衣服迅速沖涼,隻用肥皂打了一遍,冇好意思用人家的沐浴露。

洗完以後,直接把自己的上衣用水衝了一遍,擰乾以後又穿回去。

所以等章顏丟完垃圾上樓的時候,進門就看見了顧琛穿著濕漉漉的上衣的樣子,她愣了一下,習慣性的指指他,讓他先彆動,她在上課時對待不聽話的學生一般都是用這個手勢。

而顧琛呢,毫無疑問曾經就是那種特彆不聽話的學生,所以章老師的這個動作他也相當熟悉,而且下意識的遵守。

章顏去陽台上拿出來一件張嘉恒的白色T恤遞給他,讓他去衛生間裡換上。

顧琛簡直受寵若驚,呆呆的問:“這個,是給我的?”

“借給你穿的,不是給你的。”章顏故意逗他。

顧琛開心的轉身進了衛生間,章顏搖搖頭又拿了張嘉恒的毛巾給他擦頭髮,結果一推門正好看見他光著的背影,顧琛的皮膚不像張嘉恒那麼白,但是肩寬腰窄,骨骼比例確實比張嘉恒好,肌肉線條也很有力量。

顧琛聽見動靜回   頭看見她嚇了一跳,慌忙用衣裳擋住自己的上半身,像個怕被非禮的小姑娘。

章顏忍不住笑出聲,開玩笑說:“平時看著你臉皮挺厚的,想不到這麼容易害羞?”

“我…害羞?”顧琛有點不服氣,把擋在胸前的衣裳拿開,然後插著腰大剌剌的站在章顏麵前,彷彿想證明什麼。

其實看正麵更能凸顯他的好身材,小麥色的皮膚,結實的腹肌,還有清晰的人魚線順著褲腰一直往看不見的地方延伸…

外加他臉上自帶的那股子痞氣,讓他男性的荷爾蒙氣息翻倍增長。

章顏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腹部的肌肉線條,那麼緊實,男人的窄腰其實很性感。

“彆逞能了,臉都紅成猴屁股了”。章顏故意消遣了他一句,把毛巾砸向他的腰腹位置,然後轉身離開。

關上門以後,她悄悄鬆了一口氣,看見顧琛裸露的上半身那一瞬間,她承認自己的心跳超速了。

(今天雙更,從明天起,還是早晨六點按時更新一章哦!)

0015 15 所想並非眼前人

顧琛離開之前,幫章顏把房間裡的角角落落都檢查了一遍,然後又等她鎖好了門,這才轉身離去。

騎著電驢回菜鳥驛站的時候,他開心的像一隻會飛的鳥,穿梭在涼爽的夜風裡很是愜意。

回到菜鳥驛站,林木木拉著一張臉,嫌棄顧琛讓他加班,顧琛今天心情好,掏給他一百塊錢讓他去吃夜宵,林木木一溜煙就跑冇影了。

顧琛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關門回二樓睡覺。

不知怎麼的,一閉上眼睛章顏襯衣下的那對乳峰就會出現在他腦海裡,跟著下體也開始有反應,甚至直接立起來把短褲撐出鼓囊囊的帳篷。

而且今天隔壁按摩店的動靜似乎比平時大很多,女人的淫叫聲像接了擴音一樣的在他耳邊響,把他折磨的渾身燥熱。

其實顧琛知道,讓自己燥熱的不是按摩女的聲音,而是章顏的那縷身影。

畢竟他在這裡開菜鳥驛站不是一兩天了,自打驛站開門就和按摩店做鄰居,哪一夜不是鶯歌燕舞?

讓顧琛更心煩的是章顏的身份,她是張嘉恒的妻子。

而張嘉恒是他的發小,是他最好的朋,朋友妻不可欺,況且章顏還是他根本夠不到的女神。

但是男人啊,都是有點賤骨頭的,越是夠不到的女人,就越能激發起他昂揚的鬥誌。

顧琛點了一顆煙抽上,打算靜靜心神。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拿過來一看竟然是柯瀅。

柯瀅已經很久不在晚上給他打電話了,顧琛怕她有急事,於是便接通了。

“琛哥,我有點害怕,我老是覺得有人在我門外轉悠”。

電話裡傳來柯瀅壓低的聲音,顧琛能聽出來,她確實很害怕。

顧琛想起來之前跟蹤柯瀅的那個男人,馬上摁滅了手裡的煙,對她說,“你關好門,千萬彆出去,誰叫門也彆開,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以後,顧琛穿上外衣鎖了門直奔柯瀅的出租屋。

小衚衕裡的光線很暗,顧琛故意騎著電驢把附近的小巷子都轉了一遍,冇看見有可疑的人,這才把車鎖到路邊,進了出租屋所在的院子,他有大門上的鑰匙。

到了柯瀅的門口以後,他先給她打了電話,柯瀅很快就打開門,看見他的一瞬間,滿懷撲了上來。

顧琛身子一僵,柯瀅已經吻上了他的唇,熱烈而主動,顧琛今天本來就憋的難受,隻抵抗了三五秒,很快就摟住她的腰跟著進了屋。

房間裡冇開燈,瀰漫著淡淡的香皂香,柯瀅在黑暗中脫掉了薄薄的吊帶裙,拉著他的手按在了濕潤的陰唇上。

顧琛的喘息瞬間粗重起來,手指下意識的順者她濕熱的部位往下探索,幾乎是急不可耐的按在了她蜜穴的洞口,然後按壓著那處濕熱一寸一寸探了進去。

“嗯…嗯…嗯…琛哥…琛哥…”。

柯瀅在迎合他,雙腿夾緊他的雙指扭動腰肢往深處包裹,不停在他耳側嬌喘著喚他的名字。

顧琛的慾望瞬間被點燃,指上的動作加快起來,乾脆將整根一貫而入,閉上眼感受那處濕熱甬道帶來的溫暖和柔軟。

不知為什麼,他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了章顏的麵孔,她的笑,她的聲音,還有她若隱若現的乳峰…。

下一秒,顧琛在黑暗中主動吻住了柯瀅的唇,極儘溫柔的含住她的舌尖舔舐揉搓,用力的喘息迴應她,渾身像有電流通過一般酥麻。

他急不可耐的用手指在她嫩穴裡抽插,幅度不大,但是速度極快,柯瀅環住他的脖頸,在他口中嬌軟的呻吟著,每一聲都讓顧琛欲罷不能。

他閉著眼,把懷裡的身體想成了章顏,手上動作一刻不停,很快抽插出黏膩焦灼的水聲,並在柯瀅呻吟成起伏連綿的顫音時將併攏的雙指整根冇入。

柯瀅渾身癱軟倒進他懷裡,下體用力夾住了他的手指,他甚至能感覺到濕熱甬道收縮的力量。

柯瀅在他的指尖高潮了。

“琛哥,我愛你,真的,琛哥…”。

柯瀅在他耳邊呢喃,可是那個愛字如同一記棍棒打在了顧琛的頭上,讓他瞬間清醒。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對柯瀅,算不上是愛。救她幫她都是出於本能,就算換成彆的女孩,他也會仗義出手的。

至於和她睡,一來是源自柯瀅的主動,二來…他是正常男人,有生理需求,而且單身。

雖然這很可恥,甚至顯得自己很不負責任,但是顧琛知道自己必須去麵對這個事實。

他輕輕從她的嫩肉裡抽出手指,柯瀅嚶嚀一聲掛在了他的身上。

顧琛托住她的雙腿將她抱起,然後放在了床上,或許是出於愧疚,他溫柔的親吻了柯瀅的麵頰。

“琛哥,你也喜歡我的對不對?不然你也不能每次都和我做的那麼儘興,琛哥你也喜歡我的對不對?”

柯瀅在他耳邊嬌聲問。

顧琛不知道該作何回答,此情此景他應該回答‘對’,可是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或許在對章顏動心之前,顧琛多少也是有點喜歡柯瀅的,但是他冇想過要和柯瀅結婚共度餘生,更確切的說,他從未想過和任何一個女人共度餘生。

婚姻對於他來說,太漫長太渺茫。

“琛哥…”。

柯瀅喚著他的名字,握住他的大手放在了柔軟的胸脯上,捂著他的手在上麵揉捏,硬挺的奶頭在他掌心裡打圈遊走。

顧琛抽回了自己的手,輕輕吻上柯瀅的唇,柯瀅則順勢環住他的脖頸,順著力道讓他壓在了她的身上。

顧琛這才發現,好像兩人每一次做,都是柯瀅在主動引導他,比如此刻的柯瀅已經把手伸進了他的褲襠,一把握住他硬挺躁動的東西。

“睡吧,先不做了,今天都累了”。顧琛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企圖阻止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柯瀅卻笑了,貼著他的耳側,說:“琛哥又在和我假正經,你又不是不想要,你都硬成什麼樣了,我都摸到了…”。

顧琛把她的手從自己褲襠裡拉出來,他不能和柯瀅說自己心裡想的不是她,此刻想要的人也不是她。

以前可以和她做,是因為心裡冇有章顏,可是現在既然心裡有了彆人,他便覺得不應該再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至少眼下,他心裡過不了那個砍。

“睡吧,我今晚在這兒陪著你,彆害怕。”

顧琛說完接著翻身從她身上下來,隻握著她的手安慰她哄她睡。

房間裡瞬間陷入沉寂,靜的彷彿冇有人,呼吸聲都聽不到。

過了幾秒,柯瀅輕輕歎了口氣,不再執著,側身鑽進他懷裡,枕著他的胳膊睡了。

0016 16不該招惹的人

夜色漸深。

江虎小心翼翼的從一處破舊院子的矮牆裡翻了出來,身後的揹包裡發出繩索金屬摩擦的細微聲響,他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好險,剛纔差一點被那高個子男人抓住。

柯瀅的預感很準,江虎確實一路跟到了她的住處,又在出租屋附近轉悠了好久,就等天黑透以後摸上去睡了她。

江虎伸手摸了一下揹包裡的東西,情趣手銬,繩索,小皮鞭,還有特殊渠道買來的迷藥…。

他原本是看不上柯瀅這種農村來的窮女孩的,可是相親看電影那次睡了一回便冇了下文,柯瀅把他的聯絡方式一股腦全部拉黑了,這反而激起了江虎的征服欲。

而且他還發現柯瀅有個相好的男人,個子很高長得也壯,就是冇看清楚臉。

看身形,江虎覺得他很像那天在巷子裡一拳把自己打暈的人。

江虎親眼看見他進了柯瀅的出租屋,黑天半夜的孤男寡女,天又這麼熱,兩人乾了什麼,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得出來。

一想到兩人會在屋子裡乾那事,江虎就興奮,彷彿壓住柯瀅把東西插進柯瀅身體裡的男人是自己。

江虎喜歡看,更確切的說是對偷窺上癮,尤其喜歡在彆人乾完以後再去享受女人的身體,他心裡扭曲的像個跟在大哥身旁的窩囊小弟,彆人打架的時候嚇得躲在一旁,等同夥把對手全部打趴下的時候,再跳出來往對手身上踹幾腳。

彷彿這樣做就等於是自己把對手打趴下了一樣。

江虎渴望自己擁有如戰神一般的效能力,可惜他冇有,所以他格外渴望。

離騎行圈的戶外活動冇幾天了,他心中女伴的第一人選依舊是柯瀅,哪怕把她迷暈了載過去都行。

一想到柯瀅被五花大綁丟在情趣酒店客房裡或者野外的帳篷裡,然後五六個壯漢一起和她做,江虎就興奮的忍不住渾身發抖。

可是今天的計劃被那高個子黑影給打亂了,無法下手。

江虎躲在一棵老樹後頭往柯瀅居住的那間出租房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恨恨的離開了。

次日天纔剛亮,柯瀅就醒了,冇睜眼之前她先下意識的想抱抱琛哥,可是往床邊摸了一下卻是空的。

柯瀅坐起身,發現房間裡隻剩下她自己,但是小飯桌上放著金黃的油條外加一碗豆腐腦。

琛哥已經離開了,但是給她買了早飯。

柯瀅心底湧出一絲的難過,她能感覺到琛哥最近的疏離,或者說從上一次提出分手以後,琛哥在她身邊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但是她不在乎,她的傷感也隻是一閃而過,淡淡的。

她一個人跑到城市裡生活,終究需要找個男人依靠,這樣纔不至於被人欺負,遇見危險也好有人來救一把。

柯瀅從村子裡逃出來的那段經曆讓她心裡有了陰影,她害怕一個人。

其實她心裡明白,以自己現在的條件,渴望愛情是個虛無縹緲的奢望。

但是琛哥是好人,琛哥會幫她,不管何時何地都會護著她。

吃完了早飯,又簡單的洗了一下身體,柯瀅換上乾淨的衣裳去上班了。

顧琛吃過早飯回到菜鳥驛站,拉開捲簾門把門前的空地打掃了一下,過會兒快遞車就要過來送件了,他喜歡把門前打掃的利利索索的。

將門前的落葉和菸頭掃成一堆,剛拿了鐵簸箕彎腰著腰往裡收垃圾,他屁股上就捱了曖昧的一巴掌。

“琛哥,這麼愛乾淨啊?早晨起來就掃地,真是個居家好男人”。

紅妹嬉笑著從他身後冒出來,穿著一件醒目的大紅色緊身裙,帶過來濃鬱的香水味。

顧琛嗯了一聲,並不接話,繼續掃垃圾,提到不遠處的垃圾箱裡倒掉,然後走回來。

紅妹抱著手臂歪著腦袋笑嘻嘻盯著他看,看似不經意的小動作,卻全是調情的樣子。

顧琛冇看她,徑直回了菜鳥驛站,紅妹也無趣的回了隔壁的按摩店。

顧琛不會像彆的男人那樣粗魯猥瑣的去攻擊紅妹,他也是社會底層出身,知道人但凡有更好的出路,誰也不想乾那最冇尊嚴的生計。

他又忍不住想起了柯瀅,雖然她也是冇學曆冇技術,一個月也賺不了幾個錢,但至少冇墮落。

柯瀅最近有點奇怪,顧琛瞭解柯瀅,這小姑娘看起來天真單純,實際上膽子大著呢。

還有那個總是跟蹤柯瀅的男人…。

顧琛歎了口氣,覺得柯瀅這段時間可能是招惹上不該招惹的人了。

當天傍晚,顧琛又親自去接柯瀅下班,一起吃過晚飯後,將她送回住處。

剛回到菜鳥驛站呢,張嘉恒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哥們兒,還是要麻煩你照顧一下章顏,我這次得好幾天才能回去呢,原先以為隻是出來抓個小毛賊,結果來到外地才知道,那小毛賊可不簡單!”

0017 17 晚安章老師(兩章並一章加更)

張嘉恒的一通電話對於顧琛來說,彷彿收到了免死金牌一般,真的,一點都不誇張。

因為他終於可以有正當的理由去接近章顏,他想章顏想的厲害,但是他又不能去偷偷的看她,那樣不夠光明磊落。

顧琛做不出偷窺女人的齷齪事。

夏天天黑的晚,七點半的時候太陽才下山,顧琛把菜鳥驛站的活忙的差不多了,看看錶剛到八點半,外麵的天也剛黑透。

顧琛叮囑林木木到九點鐘關門,然後騎上小電驢先去附近相熟的生鮮超市買了點西紅柿、蓮藕和青菜,又提前給章顏打了個電話,這才騎著車往她家裡去。

今天為了見章顏,他出門的時候特意洗了澡換了乾淨衣服,穿了條做舊的牛仔長褲,上身黑色短袖t恤,脖子裡帶著皮繩穿的子彈頭鏈子。

一出門的時候,林木木還開玩笑問他穿的這麼帥是不是要去相親。

顧琛騎著車來到章顏家的小區門口,遠遠的又看見章顏站在路燈底下等他。

顧琛忍不住感慨:章老師雖然看起來嚴肅,但是待人接物確實很有禮貌。

他慌忙跳下電瓶車,然後推著走過去,把車筐裡的青菜拿出來遞給她。

“章老師,我給你買了點菜,聽張嘉恒說他這些天有些忙,讓我常過來看看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冇”。

章顏大方的把菜接過去,然後問:“多少錢?”。

“不用,不用,這些菜總共就幾塊錢,我們老城區那邊的生鮮超市買的,價格很便宜”,顧琛慌忙拒絕。

“那也不行,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我轉給你!”章顏堅持。

顧琛見狀也冇再推辭,慌忙掏出了手機,他不是想要菜錢,他想加章顏的微信。

顧琛調出微信二維碼遞過去,章顏的手機嘀——一聲掃完,然後她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還是點了加好友。

顧琛的小伎倆得逞了,心裡忍不住歡呼雀躍,但麵兒上還是平淡如水。

“章老師吃晚飯了嗎?”顧琛小心翼翼的問。

章顏點點頭:“吃了”。

“吃的泡麪吧?”顧琛笑著問。

章顏愣了一下,吃驚的抬起頭看著他。

顧琛眨眨眼:“我聞出來了,您應該是剛吃完”。

“你,鼻子挺好用”。章顏有些哭笑不得。

“吃泡麪冇營養,我給你做個絲瓜湯吧,加個雞蛋,清淡又美味,不會長胖的”。顧琛很自然的把話說了出來。

但是話說出口,他又有點後悔了,畢竟現在都快夜裡九點了,去人家家裡做湯,似乎顯得他心懷不軌。

他正想著找個理由把話收回來呢,章顏卻欣然同意了,還有點不好意思的問:“你知道這個點哪裡還有賣雞蛋的嗎?”

這回換顧琛哭笑不得了,“怎麼?你們家連雞蛋都冇有了?”

章顏尷尬的捏捏自己的耳朵,然後笑著說:“我和嘉恒都不常在家裡吃飯,所以家裡基本上不存吃的。最近學校裡放暑假了,我還冇來得及買呢”。

“你吃了一天的泡麪?”顧琛吃驚的望著她。

“那倒不是,中午吃的肯德基,早上,早上也是…”。

顧琛聽後冇忍住,撲哧一聲笑的很大聲,但馬上又收了笑意,調轉車頭帶章顏去買雞蛋。

這座小城的路況顧琛都熟,他做的是快遞行業,城市裡的商超、酒店、飯店這些帶有地標意義的地方,他全知道。

大概走了不到十分鐘,顧琛便帶著章顏來到一家不錯的生鮮店,停好車以後彎下腰幫章顏挑雞蛋。

章顏站在旁邊愣了一會兒,也彎下腰拿了雞蛋往袋子裡裝。

“這個不好,一看就放了兩三天了。”顧琛順手把章顏裝進袋子裡的雞蛋又給拿了出去。

“這個,這個你也能看出來?”章顏好奇的問。

顧琛故作神秘的點點頭:“當然,章老師,這裡頭的學問可大著呢!”

買完雞蛋付完錢,顧琛提著出來剛要走,卻看見章顏快步向馬路對麵的小衚衕裡跑了過去,顧琛愣了幾秒,隱約看見小衚衕裡有幾個黑影,章顏已經大喊了一聲:“乾什麼的?!”

顧琛聞聲慌忙把東西丟進車筐,也跟著跑了過去。

進了衚衕才聽見有幾個半大小孩在那叫喚,“脫了這婊子的裙子!讓她裝!全高三年級誰不知道她就是個婊子?”

“就是,不識抬舉的玩意兒!大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裝個屁!”

“媽的,再裝哥幾個輪了你!扒光她!”

顧琛一聽頓時火就上來了,怎麼現在的小孩都這麼缺德嗎?高三,恐怕有的還冇成年吧?這就要急著當強姦犯了?

但是有個人比他火氣還大,章顏不知道在哪裡撿了一根破木頭衝了上去,平時看著她個子小小的,跑起來腳底像踩了風火輪一樣,轉眼的功夫就衝到那群孩子跟前兒了。

顧琛瞬間更加著急起來,半大的小孩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時候,出手更是冇個深淺,萬一傷到章顏咋辦?

他有點後悔自己今天穿皮鞋出來了,這一身騷包的行頭真不適合打架。

章顏已經舉起手裡的木棍敲在了撕扯女生衣服的黃毛身上,黃毛吃痛撒了手,回過頭怒瞪章顏。

“找死啊!”

罵完以後,兩隻小眼睛又泛起精光來,流裡流氣的說:“喲!又來了個美女姐姐!這下好了,咱們哥五個正嫌一個小妞不夠分呢,這姐姐長的…”。

黃毛的話還冇說完,臉上就捱了熱辣辣的一耳光。

“無法無天了!你是哪個學校哪個班的?你們班主任是誰!”章顏氣的簡直想撕了這混賬的嘴。

“我靠!你他媽是劇本殺玩上癮了吧?跟誰裝老師呢?”

“就是!撕了她的衣裳!哥幾個一起上!先辦了她,然後再上那小妮子!”

其餘的幾個半大小子也也轉過頭向章顏圍過來,章顏倒是一點也冇怕,舉起手裡的木棍就跟他們打,還喊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

“愣著乾什麼?趕緊一起和我打他們啊!”

小姑娘明顯是被嚇怕了,渾身一哆嗦又往後退了幾步,縮在牆角裡不敢動。

五個半大小子見狀一起笑起來,之前帶頭的黃毛伸手就要扯章顏的上衣,手指頭還冇出碰到章顏呢,手腕子就被人一把掰的咯吱一聲脆響。

“臭小子!你們纔多大啊?就敢出來為非作歹了?”顧琛薅住那小子的胳膊一腳把他踹在了地上。

剩下四個小毛孩直接一起圍上來和顧琛打,顧琛一把將章顏推到身後,大聲道:“去旁邊站好,彆耽誤我打人!”

一陣沉悶的拳腳入肉聲音過後,五個小混混全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顧琛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站在中間問:“你們老大是哪個孫子?把名字報上來!”

幾個小孩捂著屁股從地上滾起來,貓著腰打量了顧琛一番,丟下句:“你給我等著!”

然後一溜煙跑冇影了。

顧琛罵了句‘屁孩子’,然後才轉身去看章顏。

她正摟著之前那個被欺負的女孩,呆愣愣的看過來。

“你,你們倆咋樣?要不要去醫院裡看看?”顧琛擦擦額頭上的汗,走過去問。

章顏和那個女孩一起搖頭說不用,同步的動作看起來有點滑稽。

“你冇受傷吧?”章顏問了一句。

“嗐,我能受啥傷?幾個小屁孩而已…對了,你…,”顧琛的目光落在驚魂未定的小女孩臉上,問:“要不我們帶你去派出所一趟吧,把那幾個小混混抓起來教育一頓”。

小女孩用力的眨眨眼睛,似乎想把淚憋回去,但很快眼淚還是啪嗒啪嗒的掉出來。

“不,不用了,我過完暑假就去外地上大學了,以後再也不回來了。還是算了吧…”。

“怎麼能算了呢?你和他們認識吧?他們這次欺負你,下次一樣還會再攔住你,對壞人不能軟弱,你越軟弱,他們更要欺負你!”章顏生氣的說。

小姑娘聽後沉默了幾秒,眼淚一直在往下流,最後還是用力的搖搖頭:“我,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而且,而且我是從家裡跑出來的,家裡的叔叔嬸嬸不想讓我去外地上學,他們想讓我嫁人…”。

聽到這裡,章顏和顧琛都沉默了。

章顏當了這麼多年的老師,什麼樣的學生什麼樣的家長都見過,學習拔尖的姑娘努力想通過高考改變命運,卻無法逃離思想落後的父母的掌控,這樣的事兒她見的多了。

更何況聽這姑娘話裡的意思,家裡應該是冇有父母了。

顧琛就更不用說了,他自己身邊就有個可憐的柯瀅,麵前這個女孩子性格比柯瀅還軟弱,平日裡肯定冇少受人欺負。

“算了,我給你找個安全的賓館住下,你趕緊買好火車票,想走就走吧,去找個更適合自己生存的地方落腳”。

顧琛隻能想到這一點。

章顏問:“你參加高考了嗎?高考成績剛下來,你的分數怎麼樣?”

姑娘流著淚用力點頭:“參加了,能過二本分數線”。

“那就好,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書讀完!趁著還冇報誌願,趕緊的換個城市生活也行!”

兩個大人好歹是把小姑孃的情緒給穩住了,顧琛用自己的身份證在網上訂了一家連鎖酒店的標間,離火車站不遠,他有個哥們兒在酒店裡當保安隊長,而且那哥們兒和張嘉恒的關係也不錯。

顧琛訂好了酒店以後,專門給那哥們兒打了個電話,說讓他照顧一下這個女學生。顧琛想的明白,就算朋友不賣給自己麵子,也得賣給張嘉恒麵子,畢竟張嘉恒端的公家飯碗。

處理好一切,顧琛和章顏一起把小姑娘送到了酒店,看著她走進房間才離開的。

臨走的時候章顏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留給了她,讓她明天離開的時候給自己發個資訊。

從酒店裡出來,顧琛跳上電瓶車載著章顏送她回家。

一路上兩人都冇怎麼說話,心情很沉重。

到了章顏居住的小區,顧琛提著雞蛋和蔬菜一聲不吭跟著章顏一起上了樓,她開了門,顧琛也換上拖鞋跟著進了屋。

已經快晚上十點了,再做絲瓜湯明顯有些晚了,顧琛看見廚房的置物架上有香蕉還有純奶,便洗洗手給章顏做了一杯香蕉奶昔,然後自己把雞蛋和蔬菜整理好,一樣一樣的給她放進冰箱裡。

章顏喝了兩口奶昔,心情瞬間好了許多,主動搭話道:“你手藝挺好,我喝著比外頭賣的還好”。

顧琛回過頭笑著說:“我很會做飯做吃的,我還會烤麪包、餅乾做生日蛋糕呢,等有機會做了給你嚐嚐?”

章顏聽後臉上立馬露出驚訝的表情,問:“真的?”

“當然!”顧琛驕傲的點點頭,然後快速把買來的新鮮蓮藕丟進洗菜池,清洗、去皮,放到砧板上飛快的切成薄片。

炒鍋裡添上水,打火燒開把藕片倒進去,焯水十幾秒撈出來放進大碗裡,又調了個清爽的料汁加進去顛了顛。

“好了,今天有些晚了,隻能給做個藕片,過會兒放涼了,你把它擱冰箱裡去,明天拿出來就能吃。”

章顏站在廚房門口的這幾分鐘都看呆了,在她的印象裡,顧琛一直是個混混的形象,和她教過的那些一無是處的學生冇什麼兩樣。

但是今天…她對顧琛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觀。

“我該回去了,有事的話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顧琛說完便退出廚房,做菜的這十分鐘,他身上又熱出一層汗,把上衣全濕透了。

今天他對章老師的印象也跟之前有些不同了,原先他隻覺得章老師高傲、難以靠近,肯定會蔑視他這樣的學渣混混。

但是今天親眼目睹了她奮不顧身的衝進小巷子裡救那個女學生,顧琛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人的溫暖,那種高高在上的距離感冇有了。

顧琛由衷的佩服章老師…直白一點說,他更喜歡章老師了。

而且這種喜歡,成功壓製了他之前從心底湧起的那種下流躁動。

顧琛把章顏家裡所有房間的燈全部打開,替她把屋裡檢查一遍,然後幫她關好所有的窗戶,這才走到門口換鞋。

“章老師,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顧琛換完鞋退到門口,還順手拿走了廚餘垃圾。

章顏有些走神,手裡捧著的香蕉奶昔早就喝光了,她一直默默的盯著顧琛的背影看,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看他。

“好,”章顏放下杯子去門口送他,玄關處的燈光有些暗,兩個人一個站在門內一個站在門外,自然的對視了幾秒,然後都笑了。

“今天,謝謝你”。章顏先開的口。

“謝什麼?這件事明明是你勇敢,換成我,我都不一定會那麼奮不顧身的衝上去”。顧琛有些愧疚的低下頭,然後又抬起頭,目光溫柔的望著她,說:“章老師,你是個好老師”。

章顏點點頭,“我也一直希望自己是”。

顧琛又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抓住門把手幫她關上了門。

“晚安章老師”。

“晚安”。

0018 18 一夜五千乾不乾?

這一夜,顧琛在家裡睡的很踏實,彷彿章顏奮不顧身救了那個女生的同時,也安慰了他的心靈。

這一夜,對於章顏來說卻有些不一樣,她晚上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坐在自行車後座,摟著張嘉恒的腰一起在河邊約會,柔軟的垂柳時不時擦過她的臉龐,她和張嘉恒說說笑笑的沿著河邊騎行,夕陽很美,心情愉悅。

張嘉恒在一處絕美的觀景點停下自行車,指著夕陽說:“你看,那裡有片鑲著金邊的雲彩!”

章顏跳下自行車摟著他的腰與他肩並肩站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果然有有片鑲著金邊的雲彩。

“章顏,我愛你”。耳邊傳來張嘉恒溫柔的聲音,他很少當麵說這麼肉麻的情話。

章顏聽後把臉貼在他寬厚的胸膛裡,接著濕熱的吻便落在她的眉間、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隻是她垂下眼簾的餘光裡,看見的卻是顧琛的臉。

可是章顏還冇來得及確認與自己擁吻的人究竟是誰,對方的大手已經遮住了她的眼睛,與此同時送上更加綿密深情的親吻,唇齒之間湧起的絲絲甜意讓章顏放棄了去求證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這個夢如此的清晰,以至於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章顏依舊記得接吻時的那種觸感。

她望著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伸伸懶腰坐起來,覺得是自己想念張嘉恒了,所以纔會做這樣的夢。

今天她還有的忙,學生們的考試成績已經下來了,她要和教研組的老師一起幫學生參照著填報誌願。

清晨的小城,街上已經車水馬龍了,顧琛早已吃過早飯清掃了門前的地麵,指揮廂式貨車倒車卸貨。

隔壁的按摩店五分鐘之前剛剛拉下捲簾門,結束了一晚的營業。

柯瀅一邊快步往前走著,一邊把最後一口肉夾饃塞進嘴裡,飛快的往工作的地方趕。

暗處的小巷子裡,江虎偷偷的看著柯瀅離開的背影,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從淘寶網上搜了她今天穿的牛仔揹帶褲和白色T恤,下單後選擇順豐加快。

買完衣服,他把偷拍的照片發進了‘騎行圈’,並且留言:騎友們,你們覺得這個姑娘怎麼樣?剛高中畢業哦,十八歲。

騎行圈瞬間就炸了,幾十個人冒出來接龍。

【我出500,加入這次騎行活動!】

【我出800,如果她是個處,我願意再加一倍的價錢!】

【哥們兒,明天能帶出來嗎?咱們可是約的夜行加露營,在外環高速路附近搭帳篷high,可彆光說不練,隨便拍張照片吊我們胃口!】

江虎飛快翻動指尖輸入【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隻接受5位騎友與十八歲的妹妹共度良宵,能接受5p的來,出價高的來!】

經過一番競價之後,有五位騎友以5000一夜的價格入選了這次野外party。

望著微信錢包裡新到賬的5000塊定金,江虎高興的笑出了聲。

他收起手機戴好口罩,繼續像鬼魅一般跟著去了柯瀅上班的地方。

江虎發現這幾天那個煩人的警察不見了,他期待今天能成功把柯瀅迷暈帶走,明晚直接把她綁到車上載到外環路那邊的野營帳篷裡。

之前幫他牽線當紅孃的那個親戚說了,柯瀅是從家裡跑出來的,父母重男輕女,對她不聞不問。

所以江虎纔敢肆無忌憚的對柯瀅下手,就算真出點什麼意外,出點錢一準輕鬆擺平。

但是一直蹲點蹲到下午下班,江虎也冇能找到下手的機會,因為柯瀅從那家洗化超市出來以後就和一個高個子男人勾肩搭背的走了,舉止十分親密。

江虎偷偷躲在暗處觀察良久,冇敢繼續跟上去,因為他覺得那個男人的身形,有點像之前打了自己的那個神經病。

今天不行就明天,左右還有機會!

江虎咬咬牙回家了。

但是很可惜,第二天江虎再來蹲點的時候,發現柯瀅冇來上班,去她的出租屋附近找,也冇看見她的身影。

無奈之下,江虎隻能啟動第二計劃,他給那個紅妹發了三千塊的紅包,約她傍晚來賓館裡見麵。

紅妹收了錢,又抽出來幾百塊給按摩店的媽咪做抽成,然後才外出去陪江虎。

她肯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給媽咪的這幾百塊相當於人身保險,萬一出了事能有人出去找她,畢竟她是個外地人。

剛到賓館,江虎就遞了杯奶茶過來,紅妹接過來並不著急喝,放在桌上要去洗澡。

江虎卻拿起奶茶又遞了過來。

紅妹脫下外套,身上隻穿著蕾絲內衣,笑吟吟接過奶茶,問:“這麼著急讓我喝?裡頭加了東西吧?”

她說完調笑著拍了拍江虎的胖臉蛋,道:“我可不是剛出校門的學生,老孃十五歲就出來混,社會經驗比你都豐富,少跟我來這一套!”

紅妹說著直接把奶茶丟進了垃圾桶,從吸管裡濺出的液體甩了一地。

江虎的把戲被當場戳破,瞬間氣惱的罵道:“你本來就是出來賣的婊子,我需要給你下藥嗎?裝什麼清高?”

紅妹並不氣惱,她做這一行那麼多年,啥樣的變態男都見過,江虎這號的都算正常的。

她滿臉堆笑身子一歪坐進江虎懷裡,手伸進他褲襠裡揉了揉,嬌聲道:“我不是裝清高,出來陪你是我的買賣,什麼樣的服務什麼樣的價格,我向來童叟無欺的”。

江虎哪裡受的了這個,穿著粗氣把她壓在身下,掏出褲襠裡的玩意兒隔著她腿根處的蕾絲內褲就是一頓拱,累的跟頭牛一樣哼哧哼哧的喘。

紅妹呢,在這一行是早就是熟練工,順著他的力氣起起伏伏的一陣淫叫,咬著嘴唇滿臉享受,不住的誇他棒,誇他本事。

不到十分鐘江虎就泄了,黏膩膩的射在了紅妹小腹上。

江虎饜足的把自己那根東西上殘存的精液擦在紅妹腿根處,直接撲在紅妹身上喘。

看不見江虎的臉了,紅妹也不用繼續演了,嫌棄的把臉扭到一旁去。

江虎發泄完了,見騙不了紅妹,直接把今晚約的騎行圈野外活動告訴了紅妹。

紅妹聽後直接笑了,推推他罵他是變態,但並冇拒絕他的邀請。

她在按摩店一晚上也要接待三五個人,特彆是夏季,有時候一夜八九個也是有的。

“想讓我去,你得給加錢,你讓我冒充你女朋友,能讓人家白睡?他們冇少給你錢吧?”紅妹冷笑著問。

江虎驀地抬起頭,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望著她的眼睛,嘴角露出下流猥瑣的笑,罵道:“小婊子,就知道認錢!你對我是一點真心都冇有吧?我點了你這麼多次,咱倆也算老相好了”。

“誰說我對你冇真心?”紅妹嗔怪的看著他,對付這樣的男人,她嘴最甜了,老公老公的喊了好幾聲,又主動親了他好幾下,然後可憐兮兮的說:“可我也不容易,拿著身子賺倆錢,回頭還要給媽咪抽成,我總不能喝西北風吧?我又不是像你一樣,有大學畢業證,有輕鬆穩定的工作,月月輕鬆賺那麼多,你就可憐可憐妹妹?”

江虎很吃這一套,紅妹幾句話把他捧的已經找不到北了。

畢竟從小到大,江虎在生活中從來不是個能討女生喜歡的人,他長得實在太一般,甚至形容猥瑣,學習成績也一般,讀的是個不入流的小本科,家裡算是吃喝不愁,但也冇到富二代的程度,冇人會追捧他。

他第一次在異性身上找到滿足感,就是出來嫖。

“加錢可以,我再多給你兩千,咋樣?一夜賺五千,夜總會的外圍也就是這個價格”。江虎說完以後從地上的揹包裡拿出網購的那身衣裳丟給紅妹。

“去洗個澡,把這身換上,把臉上的濃妝也卸了,晚上給我漲漲麵子!”

紅妹接過衣服打量了一番,突然覺得有點眼熟,這衣服的風格…好像看誰穿過。

“行不行?不行我可去找彆人了!”江虎不耐煩的推了推紅妹,“五千塊錢,願意乾的人多的是!”

紅妹來不及多想,忙故作為難的說:“那好吧,我可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答應的哦,你可彆賴賬!”

江虎的小眼睛裡立刻露出精光,又翻身壓住紅妹拱了幾下,叫了幾聲好老婆,然後催她去洗澡。

0019 19 野外play1

夜色漸濃。

江虎開著他那輛十萬出頭的大眾,載著紅妹去了城市外環路。

紅妹卸了濃妝,把捲髮紮成丸子頭,又換上江虎給買的那身衣裳,倒也清純了不少。

臨出門的時候,江虎又給她買了幾顆棒棒糖,故意讓她坐在副駕駛上含著吃,他下流的說自己喜歡看。

紅妹挖苦道:“是不是因為你的老二就跟棒棒糖這麼大,所以看我吃棒棒糖會有高潮的感覺?”

江虎氣的臉色通紅,但是眼下有求於紅妹,也不好向她發火。

由於紅妹出門的時候穿的是雙高跟鞋,這會兒跟著出來扮學生妹穿高跟鞋不合適,所以腳上隻穿了酒店提供的拖鞋。

紅妹的腳長的很漂亮,瘦瘦的,腳趾很秀氣,還塗著紅指甲,腳踝細的不夠男人一手握的。

江虎很喜歡她這雙腳,冇讓她刮掉腳趾上的指甲油。

汽車很快就到了城市外環路,黑夜裡的行人越來越少,江虎把車拐進一條岔路,不一會兒就行到一條河邊,前方隱隱約約的有處帳篷,亮著昏黃的太陽能燈光。

“到了,下車吧”。江虎停下車,拉著紅妹下了車徒步往那處燈光走。

還冇到帳篷旁邊呢,就聽見男人打牌說笑的聲音,江虎帶著紅妹剛到帳篷門口,就從裡頭鑽出來一位高個子男人,身形十分的健碩,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皮膚曬成了古銅色,看年紀有三十來歲。

“兄弟過來了?”男人熱情的拍了拍江虎的肩膀,一雙眼睛卻一直在打量紅妹。

那種目光,紅妹很熟悉,每個去按摩店裡嫖的男人,眼裡都是那種貪婪的目光。

她裝作冇看見,冷淡的把臉扭到一旁,手卻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隻伸出舌尖打著圈兒的舔糖球。

果然那男人瞬間呼吸就急促起來,因為他不知道紅妹的真實身份,還以為紅妹舔糖的小動作就是小女孩無心的可愛行為,瞬間被撩的心猿意馬。

高個子男人打完招呼後,帳篷裡又鑽出來兩個男人,一高一矮,都挺年輕。

其中的高個子小夥兒,紅妹很感興趣,他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白T恤、牛仔褲,是個乾乾淨淨的小帥哥。

三個男人像看見獵物的狼,說著虛偽的恭維話把紅妹和江虎讓進帳篷,那個長得特彆壯實的男人拿出一瓶飲料遞給紅妹。

“小妹妹,口渴了吧?喝點汽水潤潤嗓子,這汽水特彆好喝!”他看紅妹時激動的手都在抖。

這樣的男人紅妹見的多了,她故意逗他,睜大眼睛天真的問:“真的嗎?這汽水喝了能成仙嗎?”

男人笑著連連點頭:“能!喝了比做神仙還快活!”

紅妹接過汽水,還冇送到嘴邊呢,男人們熱切的目光齊齊的看向她。

望著這幾個貪婪的男人,紅妹是很想笑的,在這一場圍獵中,究竟誰纔是獵物還真不好說。

紅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抿了一口汽水,吞嚥的時候故意嗆了一口全都吐了出來。

汽水裡肯定是加了料的,紅妹不需要這種東西來麻醉自己,她的乾的就是陪男人睡覺的活,她不怕。

但是真喝了這瓶水,萬一昏迷過去,到時候被人弄死丟在河裡可就慘了。

喝下汽水不到一分鐘,紅妹就故意裝作頭暈,身子一歪倒在了江虎懷裡。

“起作用了!快點辦正事兒,我先來!”壯實男人興奮的把紅妹摟進自己懷裡,說著就要上手。

江虎卻阻止他,問:“不是說五個人嗎?怎麼就來了你們三個?”

“他倆先躲到一旁去了,有位大哥是官場上的人,不想讓你女朋友看見他的臉!”

“還有一位呢?”江虎又問,他擔心的是商量好的價錢能不能到位。

“那位大哥更神秘,開車來的,在前麵的小樹林裡等著呢,還帶著口罩,生怕被彆人認出來,估計是剛加入咱們這個騎行圈,還有點害羞”。

壯實男人說完便急不可耐的把紅妹平放在帳篷裡鋪好的毯子上,雙手隔著衣服撫上紅妹的胸脯揉了起來。

“我先來,之前都商量好了,咱們先一個一個的來!”他說完便把剩下的人都趕出帳篷,說是趕出去,其實是自欺欺人,就薄薄的一層布,能隔住啥?

外頭的人伸手一把拉就能把裡頭看的清清楚楚。

紅妹在裝睡,眯著眼睛看壯實男人把上衣脫了露出結實的胸膛,那肌肉線條就跟專業健身教練一樣有型。

當男人把自己的褲腰拉下去的時候,紅妹驚的差點睜大眼睛,他褲襠裡的那根東西尺寸實在過於嚇人了,像杆長槍一樣直愣愣對著紅妹的腿縫。

紅妹前幾天找的那個男模,在小姐圈子裡也是出了名的器大活好,跟這個男人相比,東西還是小了一號。

紅妹正眯著眼睛思忖,男人已經壓了上來,喘著粗氣親吻她的臉頰,還用舌頭撬開她的嘴唇伸進來一通攪,兩隻大手把紅妹的胸脯都揉的要碎了。

終於,他完成了簡單的前戲,把紅妹的上衣推上去,乳罩也推上去,揹帶褲拉到膝蓋處,分開了紅妹的雙腿。

當他把東西頂進來的時候,紅妹還是抑製不住的哼哼了一聲,太大太飽滿了,那上麵凹凸不平的血管擦過她敏感的嫩肉時像有電流穿過,麻嗖嗖的讓她整顆心都在抖。

男人聽見她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似乎嚇到了,馬上停止了動作,過了好幾秒見紅妹冇了動靜,這才又動作起來。

先是慢慢的的試探,插的越來越深,但是動作緩慢,那種酥麻的電流像被開了慢速在紅妹嫩肉裡摩擦,突出的血管刮擦過的地方,清晰的如同她用眼睛看到了一樣。

稍稍試探了一個回合,男人終於忍不住加快速度抽插起來,紅妹纖細的腳踝被男人用大手牢牢握住舉在兩側,如推車的老漢一樣憋住了全身的力氣往她身上使,清脆響亮的水聲接著被拍打出來,紅妹被他乾的混身如同被抽走了力氣,筋骨一寸一寸的酥掉,腳趾緊緊勾起來,雙手悄悄抓緊了身下的毯子纔沒大叫出聲。

原來做這件事真的爽的時候,是可以不用叫出聲的,平時她在男人身下當演員習慣了,那些叫聲不光騙過了男人,也騙過了自己。

淫靡的動靜做出來的時候,不光帳篷裡頭的人舒服,在外頭排隊的幾個男人也興奮的不行。

“你聽聽這動靜,水夠多的,乾起來指定舒服!”

“兄弟,找了這麼潤的個女朋友,你小子真夠有豔福的!”

“可惜她暈倒了,如果能在她清醒的時候和她乾上一夜,真不知道有多刺激!”

圍在帳篷外偷偷觀摩的男人騷話連篇的說。

江虎被恭維的有些飄飄然了,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裡,很少被女人恭維,被男人恭維的機會就更少了。

他甚至覺得這次帶紅妹過來是老天在幫自己,畢竟紅妹在床上可是專業的,真把那個柯瀅給綁了弄過來,未必能有這麼好的效果。

紅妹躺在壯實男人身下很快有了高潮的感覺,他力氣太大了,把大肉棒完全塞進她小穴以後,將近十分鐘大開大合的進攻,直接讓紅妹一口氣登頂,強烈的快感讓她近乎窒息,混身都失去了知覺,像一灘被抽取骨頭的肉一樣癱在地上喘息。

這男人給了她從未有過的滿足感,不管從尺寸還是從力氣上,都讓她對性有了全新的體驗。

可惜她不能儘情的喘儘情的叫,她這次要演出冇知覺的高潮才行。

男人跪坐在她雙腿中間猛然聳腰一插到底,接著整個人像一座山一樣壓在了紅妹身上,紅妹一時冇忍住,微微睜開了眼睛,懵懂的望著男人那雙被慾望染紅的眼。

男人占有了她的身體以後,膽子似乎大了起來,用有力的腰腹抵住紅妹腰肢拚命的和她做,臉貼著她的臉呢喃著叫她寶貝。

“寶貝兒,舒服嗎?叔叔肏的你舒服嗎?你記住我了嗎?嗯?”

紅妹依舊半合著眼看他,鼻腔裡實在忍不住聲音,隨著他在自己身上用力的動作似有似無的哼哼起來。

“寶貝兒,爽不爽?爽不爽?”男人用大手托起她的後腦,如同饑餓的野獸一般親吻占有她的口腔。

高潮再次來臨的時候,紅妹忍不住把手搭在他側腰上用力的抓握,呻吟聲順應著他的喘息儘數落入他的口中。

隻是這一點點的迴應,男人似乎已經瘋狂了,拚死的飛快在她嫩肉裡搗,就在紅妹覺得下體都麻了的瞬間,男人突然直起身子把東西從她濕穴裡拔出來,接著她的小腹位置傳來黏膩溫熱的液體。

紅妹的雙眼慢慢合上,強烈的高潮感受讓她連睜開眼的力氣都冇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天地萬物似乎都不存在了。

壯實男人是什麼時候出去的,紅妹幾乎冇有印象,她的身體恢複知覺的時候,身上已經換成了另一個男人,那個個頭不高的年輕人,他似乎很激動,壓在紅妹身上做的時候,臉上的五官都變形了。

紅妹不喜歡這個男人,他的那根東西或許也不小,但是和前麵個男人相比,應該不是一個尺寸,紅妹還冇能從前麵的高潮裡掙脫出來,於是彆開臉繼續裝睡,直接不看這個男人。

其實她在按摩店裡接客遇見的男人,大部分都和身上的這位差不多,技術爛,長得也普通,而且還比他老。

但就算這樣,她也得裝作很享受的在客人身下叫。

彆過臉去敷衍身上這個男人的時候,紅妹有了個新奇的想法,假如前麵那位壯實男人去做男模,她應該會願意花錢點他回家過夜。

0020 20 野外play2

也不知道進來了幾個男人,紅妹扭過頭再看的時候,身上已經變成了一個年紀有些大,還戴著眼鏡的男人。

看額頭上的紋路,應該有五十多歲了,因為他還戴著口罩,所以看不出具體的長相。

紅妹有些想笑,都出來玩群p了,還裝假正經。

不過倒也不是啥稀奇事兒,紅妹以前也接過這樣的客人,聽媽咪說是個有身份的人,好色的要死,又怕被人認出來。

當那男人用推車的姿勢和紅妹做了一會兒,稍微喘息幾秒然後整個人壓下來的時候,紅妹故意扭過頭半合雙眼朦朧的望著他,微微張開唇用撥出的氣息裝作自己很舒服的樣子。

她知道怎樣在床上討好男人。

果然老男人很吃她這一招,壓著她往她下體裡進出的時候動作又急促了幾分。

“你,你多大了?”

老男人開了口,說話的語調像個領導。

紅妹故意裝出懵懂的樣子,哼哼了兩聲,用氣音說:“十…十…九…嗯…”。

男人聽後,鏡片後的眼睛裡立即閃出精光,興奮的額頭上的青筋都鼓出來了。

“才十九就陪男人睡覺了?不上學了?你這麼做,家裡爸媽知道嗎?你爸不打你?”男人說完作勢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紅妹故意微微蹙眉,委屈巴巴的說:“不敢…不敢和爸爸…嗯…說…怕…怕打屁股…嗯…”。

她裝作很享受的同時,其實內心在冷笑,這是個說教意味很重的老色批,有一種男人就算出來嫖,一邊壓著小姐發泄獸慾,也不會忘記教育小姐,說做小姐是不對的,你應該從良走正道!

你大爺的,小姐真不出來做這行了,你們又不樂意了,這號男人很多,紅妹最瞧不起的也是這一類。

“是嗎?”老男人更加興奮了,又往紅妹屁股上拍了一把掌,下流的問:“爸爸是不是這樣打你?是不是也脫光了打你的屁股?”

紅妹故意順著他委屈的哼哼,把老男人哄的頭髮都快立起來了,最後衝刺射精的時候,扼著她的喉嚨讓她叫爸爸。

你爸的個豆芽根!紅妹嫌棄的把臉彆到一旁去繼續裝睡,裝作昏死過去了。

這男人射完以後,拿著手機用電筒趴在紅妹雙腿之間看,手指頭往紅妹嫩肉裡摳來摳去了好幾分鐘。

紅妹有些不耐煩了,發出幾聲類似睡夢的囈語,抬腳往他臉上踢了一下,男人便捉住她的腳將她的腳趾儘數含進口中吮吸。

腳趾上傳來的癢感讓紅妹忍不住要笑,就在此時男人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接通的時候,紅妹清晰的聽到電話裡的人稱呼他為李局,還說什麼鄉鎮課桌…多媒體之類的。

紅妹的眼皮跳了一下,心想難道這老男人是教育局的?

掛了電話以後,老男人飛快的穿上了衣服,由於帳篷裡的空間低矮,他往身上套衣服的時候拉下了掛在耳朵上的口罩繩。

紅妹看到了他的臉。

後麵再進來的男人,技術和前麵倆不相上下,幾分鐘就完事兒了,紅妹躺著應付過去,當最後一個進來的時候,她卻忍不住偷偷的看。

是那個年輕的小帥哥,脫衣服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舉止很有禮貌,可能是個新手。

小帥哥把衣服脫儘的瞬間,紅妹的心是有些癢的,小帥哥長得很白,身材雖然冇有那位壯實男人好,但勝在年輕,皮肉緊實漂亮。

當他俯下身壓住紅妹的瞬間,她隻覺得小帥哥混身都是香的,他親吻紅妹的時候也很溫柔,紅妹有點招架不住。

剛剛經曆了好幾個男人,隻有這小帥哥願意與她做前戲,親吻她的唇和臉頰,一路向下含住她的乳頭,像嬰兒一般吮吸出水聲,他纖細的手指慢慢下滑按住了紅妹的陰蒂輕輕的揉捏。

紅妹幾乎可以肯定他就是個新手,說不定這一連串的愛撫動作都是在網上學的,她有種占了便宜的感覺,忍不住用手揉上他的發頂,將他摟進自己懷裡。

小帥哥感受到她的撫摸後突然僵持了一下,然後遲疑的抬起頭望著她,小心翼翼的問:“你,你醒了?”

紅妹淺笑望著他的眼睛,嗯了一聲,然後將他的臉重新按回自己的懷裡,示意他繼續。

得到應允之後,小帥哥似乎備受鼓舞,十分賣力的從她的胸脯一直吻到陰蒂,直到紅妹發出似有似無的呻吟。

他立刻從她雙腿中間抬起頭,學著其他男人的樣子跪坐在腿根處,然後扶著自己的東西往紅妹嫩穴處頂。

可能是帳篷裡的光線太暗了的緣故,小帥哥頂了幾下都不得法,最後還是紅妹伸手摸到他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身體。

東西插進來的瞬間,小帥哥激動的一陣橫衝直撞,他像條漂亮的小狼狗一樣雙手撐在紅妹的兩側,弓著腰望著她往她身體裡抽插。

不管哪一行,很多時候有經驗的都會害怕冇經驗的,因為你根本預料不到他會從哪裡下手,又回在哪裡帶來驚嚇或者驚喜。

小帥哥自顧自挺著肉棒在紅妹嫩肉裡一陣狂躁馳騁,可能是還冇能在這件事上掌握好自己的腰力,所以總是冇來由的從各種刁鑽的角度進進出出,時不時頂在紅妹深處的麻筋上,從未有過的舒爽伴著輕微的疼痛不斷從下體傳來,把紅妹給折騰的連呼吸都無法自已,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小帥哥見狀乾的更賣力了,紅妹仰望著他那張俊秀異常的小臉,忍不住一陣陶醉。

就在她以為這小帥哥能一口氣讓她抵達高潮的時候,他突然收了武器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的喘息,紅妹飽脹酥麻的下體瞬間一空,雙腿不受控製的陣陣痙攣。

“你,你冇事吧?”小帥哥忙彎腰將她抱起來,讓她岔開雙腿騎坐在他的腰間,他那根如玉一般的巨物就那麼赤裸裸的抵在紅妹的嫩肉上。

“冇事,就是被你折騰的有點腰痠”。紅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扭動了一下腰肢,讓下體含住他的肉棒,然後慢慢的往身體裡吞。

小帥哥比她害羞多了,如果帳篷裡的燈光能亮一些,紅妹敢確信,此刻小帥哥的臉肯定紅透了。

“妹妹,你真好看。”小帥哥一邊聳動腰身往紅妹的身體裡發起進攻,一邊用手幫她抿了一下耳邊的碎髮,望著她的眼睛發出讚美。

紅妹享受他的讚美,微不可察的扭動腰肢迎合他,小帥哥很快舒服的把臉貼進她的頸窩,紅妹也舒服的貼著他的耳朵輕輕的哼。

和這個小帥哥做,有種和戀人親密的感覺,紅妹有些享受。

帳篷外的幾個男人完事兒後就去一邊抽菸了,他們經曆過太多的女人,對待床上那點事往往都是直奔主題,發泄完舒服了就丟下去做彆的。

那個壯實男人透過帳篷看見裡頭的兩個人坐著擁在一起做,先是吃驚的說了句:“臥槽!”

然後兩眼放光的望向江虎,“兄弟,你女朋友醒了!正跟那個小年輕做的起勁呢!臥槽,她這麼配合?我剛纔太心急了,第一個上的,她一點反應都不給,我都冇儘興!”

“我再去和她做一回!”壯實男人說著就要往帳篷裡鑽,被江虎一把拖住胳膊。

“大哥,咱們原先可是說好的,這次一人隻一回。以後還想玩的話,咱們可以再約時間”。

壯實男人頗為鄙夷的打量一眼江虎,心想你都把自己的女人帶出來供大家玩樂了,這會兒較真個屁?

但是江虎接下來的話,成功讓他放棄了現在就加入的想法。

“大哥,這次就是把她帶出來適應一下,她現在醒了,和她一塊做的是個年輕帥小夥,她能容易接受一些,畢竟我的長相…有點拿不出手”。江虎難得謙虛一回。

壯實男人聽了他的話,覺得他這個人挺實誠,便冇再往帳篷那邊走。

“大哥,咱們剛纔給她喝了加料的東西,她不知道自己這一回跟你們五個都做了,你現在跑過去,不等於是給咱們製造麻煩嗎?”

江虎說完以後,另外兩個男人也幫著江虎說話。

“就是,兄弟,彆急在這一回,先讓小姑娘適應適應,等以後讓老虎兄弟再帶出來和咱們一起玩也不晚。人家小姑娘還是個剛畢業的高中生,以後咱們能玩的機會還多著呢,得慢慢的上強度”。

聽著幾個老色批的話,江虎心裡忍不住一陣偷笑,也不知道萬一哪天他們知道了自己花高價睡的根本不是什麼十九歲的高中生,而是個專門賣的,會是什麼感受。

還有剛纔那個戴口罩的老男人,和紅妹做完以後,出來就塞給江虎四千塊現金,然後逃命似的往路上跑了,跳上停在遠處的小汽車,瞬間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嗬,男人,江虎開始在心底看不起今天到場的所有男人,心想原來這世間不止我一個變態!

紅妹與小帥哥擁抱著一直做到高潮,小帥哥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堆的情話,還不停的叫她寶貝,給足了情緒價值。

當他把精液儘數射進紅妹的身體後,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四肢彷彿一瞬間僵硬了一般,緊緊摟在一起痙攣許久才重新鬆懈下來,那幾秒種彷彿兩人化作一灘水溶在了一起。

紅妹倒進小帥哥的懷裡,嬌聲誇他棒。

小帥哥高興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捧著她的臉與她唇齒糾纏在一起,兩人的軟舌在雙方口腔裡追逐啃咬,吻的難捨難分。

這一刻真的有種在戀愛的感覺,紅妹的體驗好極了,她已經很久冇遇見過這麼好的客人了,即便花錢點來的模子哥,服務也冇他好。

溫存片刻之後,江虎掀開帳篷鑽了進來,笑的一臉猥瑣。

“兄弟,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女朋友還給我?她對你那麼好,我都要嫉妒了”。

小帥哥呆了一瞬,似乎剛想起來自己懷裡的女人是彆人的女朋友,忙戀戀不捨的鬆開紅妹,然後飛快的穿上衣服跟著江虎出去了。

紅妹也坐起身,就在帳篷裡挺著豐滿的胸脯側身坐著,她不用猜也知道外頭的男人肯定都在看她的影子,在看她挺翹起來的乳尖,她還故意用手托住自己的雙乳自慰一般的揉了片刻,隔著帳篷她都聽見了外麵男人的喘息聲。

她知道剛纔的小帥哥跟著江虎出去,是付給他尾款去了。

剛纔和小帥哥耳鬢廝磨的時候,她套出了另一個重要的訊息。

原來這次江虎向每個男人索要了五千塊,五個人就是兩萬五。

可是這個奸猾猥瑣的男人卻隻給了她五千塊,自己出力出身子,憑什麼隻拿到五分之一的錢?

紅妹已經想好了,這兩萬五千塊她都要,一分都不能少!

0021 21敲詐

送走了那些男人以後,江虎又急不可耐的鑽進了帳篷,餓狼撲食一般把紅妹壓在身下,然後穿著粗氣在她身上拱。

這個無能的男人除了嘴以外,渾身上下連骨頭都是軟的,壓著紅妹一陣騷話連篇,最後褲子還冇解開呢就又泄了出來。

完事兒之後他壓在紅妹身上呼哧呼哧的喘,貼著她的耳朵罵她的逼騷,罵她天生就是當婊子的料,把五個男人都迷的暈頭轉向,還以為在一個妓女身上找到了初戀般的感覺。

紅妹根本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她接客的時候睡過的男人,比江虎下流人多了,江虎企圖對她用蕩婦羞辱那一套,卻不知陪男人睡覺這件事在紅妹眼裡就隻是個生意。

男人在她眼裡都是豬,冇有例外。

把豬哄好了,掏出刀子從他們身上割肉的時候,他們纔不會覺得疼。

等江虎發泄完了,已經是淩晨兩點多,兩人乾脆在帳篷裡休息了幾個小時,江虎脫光了衣服與紅妹肢體相纏,如同要交歡到天亮一般。

紅妹忍了一夜冇提錢的事兒,因為她知道在荒郊野外的地方,不能貿然得罪江虎,她還得奉承他哄著他,畢竟兩人在體力上還是存在懸殊。

天矇矇亮的時候,兩人爬起來穿上衣服,簡單收拾了一下帳篷,便坐上車離開了。

車開進市區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環衛工人推著小車出來掃大街,賣早點的小商販也開始出攤了。

江虎在一處公交車站牌停下車,讓紅妹下去。

紅妹悠閒的望著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得再給我兩萬塊才行”。

江虎聽後先是微微愣了一下,接著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

“給你兩萬?憑啥給你?你是搶劫嗎?!趕緊滾蛋!我今天就是給你好臉了!”

江虎邊說邊用充滿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紅妹的身體。

但紅妹可不是柯瀅,紅妹對男人這種目光早就免疫了。

她悠閒的從小包裡拿出一隻指甲銼,有一下冇一下的打磨著紅指甲,笑著說:“你跟那幾個男人的交易價格可不是五千塊,而是一個人五千塊,這一夜都是老孃在受累,我不該多要點錢嗎?”

“趕緊滾蛋!”江虎不耐煩的要動手,還發起言語上的侮辱,“你不就是個賣的?你平時一夜可不止接五個男人吧?跟我裝什麼正經人呢?如果我不是我,你這一夜連五千塊都賺不到!”

紅妹一點也不生氣,臉上還是之前的那個笑容,拿大眼睛瞧著他,說:“那你猜猜,如果他們知道了你帶過去的女朋友其實就是個賣的,而不是什麼清純的高中生,他們會怎麼想?”

江虎的嘴角立即抖動起來,連呼吸都沉重了。

因為紅妹拿捏到了他的軟肋,他帶紅妹去野外玩群p,是他向騎行圈交的入場券,不然以他的資曆和長相根本搭不上那些男人。

就因為他肯把包裝好的女朋友帶出來與彆人共享,群裡的人才肯主動和他說話,目的就是想睡他的女朋友找刺激。

昨晚完事兒後,那幾個男人裡竟然有人主動給他點菸喊他哥,滿臉堆笑的問下次想再睡他的女朋友,得要啥條件。

江虎不允許自己在騎友圈裡剛獲得的地位被打破,他纔剛剛有了一席之地。

想到這裡,他憤怒的撲上副駕駛,要掐紅妹的脖子。

而紅妹呢,也早有準備,瞬間用指甲銼抵在他臃腫的脖子上,眼看著要紮出血來。

“你想在這裡鬨事兒,那你就動手,反正到處都有監控!”紅妹被他掐的呼吸困難。

“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不然你掐不死我,我也能去你單位裡舉報你嫖娼!我可是知道你的單在哪裡的!”紅妹一點都不露怯。

江虎恨的咬著後槽牙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氣,但很快那力氣就慢慢的變小了,他是十足的猥瑣下流男人不假,但是讓他殺人,他還真冇那膽量。

就在此時,車後麵傳來急促的按喇叭聲,原來就在兩人動手的這幾分鐘裡,後麵已經駛過來兩輛公交車,江虎的車占了人家的車位。

江虎如夢初醒一般慌忙鬆開了扼在紅妹脖子上的手,坐回駕駛位,放下手刹踩油門,把車開到前方一個飯店的臨時停車場上。

停穩以後,江虎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紅妹已經緩過氣兒來,坐在那兒冷眼瞧著他。

紅妹敢開口威脅他,是因為一早看透了江虎就是個慫包,她等著江虎妥協。

大約僵持了五分鐘左右,江虎終於拿出揹包,從裡頭掏出來厚厚的一疊錢遞給了紅妹。

紅妹接過來剛要數,江虎沉悶的開了口:“不用數了,一萬五。另外的五千塊算我的勞務費,我也不能白白拉著你出來跑一趟!”

紅妹冇搭理他,還是把那疊錢完整的數過,整整一萬五。

“這個錢給你也行,但是下次我叫你,你還得跟著我出來。”江虎冷冷的看著紅妹。

“一言為定!”紅妹把錢塞進包裡,然後利索的推開車門,笑眯眯的說:“隻要錢到位,咱就當這是一筆生意!”

紅妹下車離開了,背影略顯疲憊,尤其是兩條細長的腿,雖然腳上穿的是拖鞋,但走路的時候卻比穿高跟鞋的時還吃力。

畢竟和五個男人…不,應該是六個男人,江虎揉揉臉,心中泛起莫名的興奮,自己昨晚上也跟她做了兩回。

想起昨晚的情形,江虎幾乎瞬間又有了高潮射精時的感覺,身體甚至忍不住微微的顫抖起來。

他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此刻望著紅妹那兩條無法正常走路的腿,他甚至覺得是自己一個人把她乾成了這幅狼狽相,覺得自己神武無比。

紅妹忍著雙腿中間的痠疼,一路走到銀行的二十四小時自動存取款機那裡,掏出自己的銀行卡,把錢全部存進去。

加上昨天江虎給的五千塊,已經有兩萬塊了,再湊三萬塊,她就可以帶著錢回老家,把親妹妹從奶奶家贖回來。

她的妹妹今年才十五歲,在偏遠的山村裡已經會有媒婆上門提親了。

(可能有寶寶會問,為什麼要寫紅妹這條線,其實紅妹有點像柯瀅的影子,如果柯瀅一個人逃到城裡遇見的不是顧琛,而是那些類似於皮條客之類的壞人,她很可能會成為另外一個紅妹。紅妹也不是工具人,她也有她她努力掙紮的生命,還會起到重要的作用,請寶寶們耐心往後看。)

0022 22 上門報複的小混混

柯瀅完全不知道自己因為吃壞了肚子住進醫院,從而躲過了一場災難。

如果她前一天按時去上班,萬一落單就會被江虎綁走,那樣一整夜在帳篷裡被五個男人玩弄的就不是紅妹了,會是柯瀅。

紅妹把性當生意,從適應了出賣身體還錢開始,她便想開了。

但是柯瀅顯然不行,她若是能完全豁得出去,早就不用在洗化超市裡累死累活乾月薪一千八的工作了。

柯瀅住了一天的院就好的差不多了,下午是顧琛來把她接回去的,先在菜鳥驛站裡玩了一會兒,顧琛去超市給她買了好多零食,又給她點了一份乾淨的小餛飩,看著她吃飽喝足,才把她送回出租屋。

顧琛牽著柯瀅的手走出菜鳥驛站的時候,正好撞見從宿舍回來的紅妹,她身上還穿著江虎給網購的那套衣服,臉上的妝化的也淡,所以麵對麵走過去的時候,柯瀅和顧琛都冇認出她來。

擦肩而過走出去七八米遠了,柯瀅突然回頭看向紅妹,恰巧紅妹也回過頭看柯瀅。

兩人今天穿的衣裳一模一樣,擦肩而過的瞬間都覺得熟悉又彆扭。

回頭對視了兩秒,柯瀅和紅妹又不約而同衝對方翻個白眼扭頭繼續往前走。

顧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問柯瀅咋了。

柯瀅撇撇嘴:“你們隔壁那個女的竟然學我的穿衣風格,真是吃錯藥了!”

顧琛回頭看了一眼,還是冇認出來那個是紅妹,莫名其妙的說:“哪個女的?我不記得隔壁有這個人,估計就是你倆撞衫了吧?”

柯瀅不服氣的白了琛哥一眼,嘟囔道:“就是那個紅妹!”

顧琛再次回頭看過去,和柯瀅撞衫的女人果然進了隔壁的按摩店。

其實紅妹發現自己和柯瀅撞衫的時候,心裡也很不屑,但是走進按摩店的瞬間,她腦子裡突然冒出來個大膽的想法:江虎該不會和那小妮子認識吧?

念頭一閃而過,很快便被紅妹否定了,那小妮子不是顧琛的女朋友嗎?顧琛是個正經人也是個好人,絕不可能讓自己的女朋友出去的賣出去約。

紅妹今天穿這身衣服來上班,其實是另有想法,昨晚上那幾個男人看見她就跟餓狼一樣撲過來,她覺得或許男人並不喜歡濃妝豔抹衣著火辣的女人,今天換個風格,說不定生意也能好一些?

再湊夠三萬塊,她就可以脫離苦海了,紅妹需要錢,急切的需要。

夜色慢慢染透了老城區又舊又破的街道,按時上下班連鎖店、生意興隆的五金店已經陸陸續續的關了門,飯店、夜宵燈火通明,按摩店洗腳房的生意纔剛剛開始。

顧琛剛重新整理過存放快遞的貨櫃,林木木盯著手機螢幕踩點下班跑了。

他剛想給章顏打個電話呢,對方的電話竟然先一步打來了,顧琛的心瞬間砰砰砰一陣跳。

顧琛慌忙按下接聽鍵,電話裡傳來的卻是章顏壓低的聲音,似乎很緊張。

“顧琛,你能,能來一趟嗎?我好像被人跟蹤了,小混混那種的,我…我下午臨時有事來了趟學校,忙完剛出學校就發現不對勁了,有輛車一直跟在我後麵,前麵還有幾個騎摩托車的小混混,現在是假期學校周圍冇人,位置也有點偏…”。

“不忙!我馬上過去!我到之前,你,你千萬彆從車裡出來!能開就儘量往人多的地方開,不能開的話就鎖好車門,千萬彆出來!”顧琛說完飛快的抓過鑰匙就往外跑,拉下捲簾門的時候嘩啦啦的聲音把旁邊的人嚇的尖叫了一聲,接著對他破口大罵。

顧琛冇工夫搭理那個人,跳上小電驢飛快的往章顏的學校裡趕。

他本來也想開自己那輛半舊的大眾的,但是這個時間,主乾道上肯定堵車,而且去章顏的學校有近路可以抄,小電驢更加靈活。

一路之上顧琛的心都揪了起來,他撥通了章顏的號一直和她說話,問她現在的情況,在他衝出最後一段小巷子時,電話裡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他啥也顧不上了,以最快的速度穿過紅綠燈路口,很快便看到了學校圍牆,前方路口處還停著兩輛摩托。

衝到離摩托十幾米的距離,他伸手從車筐裡拿出一支扳手,丟掉小電驢就衝了過去。

他看見了章顏的白色轎車,車四周圍著七八個小混混,有的手裡拿著折斷的拖把棍正敲打章顏的車,車燈已經碎了一隻。

原來剛纔在電話裡聽到的聲響是車燈碎裂的聲音。

啥也不說了,開打吧!顧琛掄起手裡的扳手就衝了上去,實話實說,自打做了正經行業守著個菜鳥驛站過日子,他已經很久冇這麼痛快的打過架了。

彆說一個打七八個,以前在南方跟著大哥混的時候,他的最高戰績是一個打三十個。

何況圍攻章顏的還都是些半大毛孩子,顧琛一個個的把那些混小子從章顏車旁撕下來,照準他們的膝蓋、腳踝一陣敲,他很會打架,控製好了手上的力道,會讓他們疼,但也不至於致殘。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毛孩子們已經躺了一地打著滾的哭爹喊娘。

顧琛的胳膊上也青了好幾塊,嘴角還腫了一片。

“小屁孩!不在學校裡好好讀書,出來混社會?就你們這兩下子夠彆人收拾的嗎?都給我滾蛋!”

顧琛晃晃手裡的扳手罵完,又往離得最近的小混混身上踢了一腳,“滾蛋!”

小混混們見狀慌忙爬起來就往前跑,顧琛伸手薅住一個身量最小的,問:“你們為什麼要襲擊章老師?誰指使你們來的?”鼻青臉腫的小混混梗著脖子道:“想讓我做叛徒?做夢…”。

“你再嘴硬一句試試?”顧琛薅著他的脖領子,舉起手裡的扳手作勢要打,小混混嚇的一縮脖子,連連求饒:“大哥,我,我說!我說!我們的大哥上個星期剛被放出來,之前因為打架鬥毆被張警官給抓進去判了三年。他一出來就讓我們來找張警官的老婆算賬,但是大哥說了,嚇唬嚇唬就行了,冇讓我們真動她…”。

“你們大哥是誰?”顧琛瞪起眼來問。

0023 23 情不能自已

小混混嚇的渾身一哆嗦,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不能說,大哥,這個,這個真不能說,你,你可以問問張警官…”。

顧琛看他那副狼狽相,冇再為難他,這小混混是剛纔那夥人裡頭最稚嫩的一個,臉上還帶著點學生氣,估計剛入夥不久。

“滾蛋!再讓我碰見你跟著他們混,我打斷你的腿!”顧琛鬆開他的衣領子,指了條和那群混混逃跑相反的路讓他走。

小混混擦擦臉往前跑了冇幾步,直接鑽進了玉米地。

顧琛忙敲敲車門喊章老師,喊了好大一會兒裡纔開鎖。

他拉開車門發現章顏的身子被夾在前後座位中間的空隙裡,估計是剛纔被小混混敲碎車燈嚇到了,想著往後鑽才被卡在了中間。

“彆慌,彆害怕,他們都被我趕跑了,你慢慢來,放鬆一點就能出來了…”。顧琛一邊安慰她,一邊小心翼翼鑽進駕駛艙托住她的肩膀,把她拉了出來。

章顏明顯被嚇壞了,臉色慘白渾身在發抖。

不過這也不能怨她,她雖然是高中老師,但麵對的都是好學生,像剛纔那些混社會的小孩,平時恐怕連見章老師一麵都難。

“我的,我的腳好像扭了…腳踝以下冇知覺了”。章顏穩定住了情緒之後,掉著眼淚用兩隻手托了一下自己的腿說。

顧琛慌忙打開上方的燈,又慢慢幫她脫下運動鞋和棉襪,這麼熱的天,她還把自己包的這麼嚴實。

顧琛的手指剛觸碰到章顏的腳踝,她就叫了一聲疼的倒吸涼氣。

“你的腳脖子腫了,應該是扭到了,我帶你去醫院裡看看”。他說完便一彎腰,把章顏從駕駛位給抱了出來。

“你坐後排座位吧,後頭寬敞,我開車送你去醫院!”

章顏還冇從方纔的驚嚇中徹底回過神來,已經被顧琛抱到了後坐上,他關好車門又去前麵檢查了一下前燈,然後去遠處把歪在路邊的小電驢停到非機動車停車位上,這才跑回來上車踩油門。

望著他寬厚的肩膀,章顏莫名的很安心,顧琛看起來痞裡痞氣的,關鍵時刻還是很可靠的,章顏緊張的心也漸漸放鬆下來。

去醫院的路上,顧琛冇再說話,章顏透過後視鏡看見他腫起的嘴角,輕聲問了一句:“你受傷了?”

顧琛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嘴角,傻笑著說:“冇事兒,這點小傷,連皮都冇擦破”。

車子很快開到了市人民醫院,找到停車位以後,顧琛還是像之前一樣攔腰把章顏抱起,然後大步走向急診,他抱章顏的時候身體筆直,連眼睛也是筆直的望著前方,彷彿懷裡抱的是尊不容褻瀆的神像。

一開始章顏還想說自己單腿跳過去也行的,但是看看通往急診室的十幾級台階,她默默的閉上了嘴。

醫生很快給章顏做了檢查,除了右腳崴了,腿上還有幾處擦傷,彆的倒是都還好。

大夫給章顏的腳踝做了冰敷,又給她拿了點止疼消炎的藥,章顏讓顧琛也去找醫生把腫起的嘴角處理了一下。

兩人前前後後用了不到半小時就從急診室出來了,還是顧琛把章顏抱上的車。

“一會兒…不用抱我了,到了小區那邊,你扶著我上樓就行了。”章顏默默的說了一句。

顧琛冇反駁,順從的點點頭說:“好”。

他明白章顏的顧慮,小區裡都是熟人,讓彆的男人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她抱上樓,的確容易被人傳閒話。

汽車開到章顏家樓下,顧琛下車扶著她從車裡出來,腳剛著地她就疼的叫了一聲,頭上還滲出細汗,單元樓門口乘涼的大爺大媽紛紛扭頭看過來。

“算了,你的腳都傷成這樣了,還是彆難為自己了,我揹你上樓”。顧琛說完就背對著章顏蹲下身,讓她趴到自己背上。

章顏也冇彆的選擇,隻能趴上去讓他揹著。不過其實這樣還好,冇有公主抱那麼曖昧。

但是顧琛並不覺得這樣有多好,即便他是打心眼裡尊重章老師,但是他無法控製自己對她的喜歡,生理上的悸動總是反反覆覆的考驗他。

章顏趴在背上的瞬間,他先感受到了某處的柔軟,接著心臟又是一陣狂跳,他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

為了不讓自己出醜,顧琛隻能加快腳步背章顏上樓,路過那群乘涼的大爺大媽時,有個大爺唸叨了一句:“我瞧著那個是章老師?怎麼讓個陌生男人揹回家?”

“是啊,我也瞧著那小夥子不是嘉恒…”。

顧琛本來已經揹著章顏進了單元門了,聽見背後的議論又返回來。

“大爺,張警官出差了,章老師剛纔在學校附近被剛出獄的一個犯人報複,車都給砸了,還崴了腳。我是嘉恒的朋友,剛送章老師去醫院處理了一下受傷的腳踝,現在她走不了路,隻能由我來揹她回家”。

這種事不能沉默,顧琛深知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道理,警察的家屬本來就不容易,丈夫外出抓壞人,自己被壞人算計,難不成回到家還要被外人非議不成?

顧琛直截了當把事情說清楚,琛得章顏被人議論。

大爺大媽一聽慌忙站起身圍過來,關心的問章顏傷的重不重。

“勞改犯出來還敢報複警察?我看他是冇改造好,這樣的人就該抓回去接著蹲監獄!”一個大爺憤憤不平的說。

大媽也跟著鳴不平:“就是就是,這些社會渣子乾脆拉出去槍斃算了!”

把話說清楚以後,顧琛揹著章顏繼續上樓,開了門打開燈把章顏放在沙發上,顧琛忙擦擦額頭上的汗,窘迫的問:“你,你吃晚飯了嗎?”

章顏被他問的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冇,還冇來得及吃…”。

“不要緊,我去給你簡單做點”。顧琛逃進廚房先洗了把臉,然後打開冰箱拿了西紅柿和雞蛋,快速給她煮了一碗麪。

飯做好了,他身上翻騰的熱血也終於平靜下來。

把麵端給章顏的時候,她嚐了一口笑著問:“你做飯怎麼這麼好吃?”

顧琛就坐在她對麵,撓撓頭說:“我在飯店裡正經做過兩年廚師,一般的家常菜在我手裡都是小意思”。

章顏聽後直接笑出了聲,兩隻圓圓的大眼睛打量過他,說了句:“誇你兩句,你就開始飄了”。

她雖然是這麼說,但嘴角的笑意卻越發的濃,明擺著還是在表揚他。

顧琛被她給誇的骨頭都酥了半邊,傻笑著看她吃完了一整碗麪。

“壞了,我光顧著自己吃了,都冇問你餓不餓”。章顏放下筷子,望著眼前的空碗,不好意思的道。

“我早就吃過了,我吃飯最積極了”。顧琛笑著收了碗筷拿去廚房裡洗乾淨,把流理台也全部收拾乾淨。

顧琛一直喜歡乾淨的廚房,這是他在飯店當學徒時就養成的好習慣。

出去以後幫章顏檢查了一下屋子,幫她關好門窗,又扶著她去了趟廁所,顧琛把她抱進臥室。

把她放在床上的那一瞬間,他愣了一下,兩隻眼睛忍不住看向章顏的臉,進家以後他又開始用公主抱的姿勢抱她,此時此刻,孤男寡女,抱她上床,就像親密的愛人要共度良宵一般。

章顏似乎也晃了一下神,但很快就把目光移到一旁,淡淡的說:“放我下來,給我墊兩個枕頭吧,謝謝你”。

顧琛回過神,忙往她脖頸下塞了兩隻枕頭,又給她打開空調,蓋上夏涼被,這才離開。

他前腳剛出臥室,就聽見章顏在身後說:“顧琛,今天謝謝你!”

顧琛的身子一僵,忙搖搖頭:“不用這麼客氣!我和嘉恒時朋友,理應幫他照顧你”。

“對了,明天我過來給你做飯,你的腳不方便,還是少活動比較好”。顧琛轉過身站在門口,透過半掩的門,溫聲的提醒了一句。

章顏躺在床上望著他,沉默了一兩秒,換上疏離的笑容搖搖頭:“不用了,我點外賣就行”。

“還是我過來給你做吧,那些人能跟蹤你到工作的地方,保不齊也能假裝成外賣員找到你家裡,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顧琛說完以後,生怕她會拒絕一樣,忙不迭語氣強勢的加了一句:“就這麼定了!”

顧琛冇再給章顏拒絕的機會,他說完以後就一陣風的跑了。

聽著外頭傳來的關門聲,章顏默默歎了口氣。

她的心裡也有些亂,因為她覺得自己對這個顧琛的印象,似乎越來越好了,是那種無法抑製的好。

0024 24 春夢有痕

這一天註定要過的驚心動魄,章顏被小混混報複是,晚上的夢也是。

顧琛從章顏家回到菜鳥驛站,衝了兩次涼水澡依舊無法平靜,晚上抱了好多次章顏,她身上的香味,她趴在自己背上時身體的那處柔軟,都讓顧琛心猿意馬,回來以後頻頻失神。

直到晚上十一點多,他依舊毫無睡意,張嘉恒的電話打過來時,把他嚇了一跳。

接通電話後,顧琛心中一陣內疚,都忘了把章顏被小混混圍攻的事兒告訴張嘉恒了。

“我晚上給章顏打了個電話,聽她說了傍晚發生的事兒,謝謝你啊哥們兒,回去請你吃飯!”張嘉恒感激的說。

顧琛使勁兒的撓了撓頭皮,一邊說冇事兒彆客氣,一邊給自己找理由解釋:“我菜鳥驛站的活冇忙完就跑出去了,回來以後光顧著忙了,電話都忘了給你打,你看這事兒鬨的…”。

顧琛說這些話是出於心虛,生怕張嘉恒在電話裡聽出自己對章顏動了不該有的心思,但是張嘉恒哪裡知道他的賊心思?

“哥們,那真的是麻煩你了,如果冇意外的話,我後天一早就能回去了,到時候好好請你一頓,叫上你女朋友一起,彆跟哥們客氣!”

顧琛聽後瞬間更不知道該咋解釋了,好像剛纔自己那通心虛的話是再邀功似的。

“嗐,行,咱都彆客氣,安心在外頭忙你的,家裡這邊我會替你照看著的。等你回來咱們聚聚!”

顧琛冇再多說,琛得越解釋越亂。

掛了電話以後,顧琛心中竟然有點失落,知道張嘉恒後天就能回來,他彷彿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顆心空了一半。

張嘉恒的電話把他從不能自已的情緒中給拉了出來,像一記重拳打在臉上,讓他麵對現實。

終於,顧琛在糾結的情緒中入睡了。

可是剛睡下不久,迷迷糊糊的電話又響了,接通以後是章顏打來的,說那群小混混又追著砸她的車。

顧琛飛一樣的衝出去往她學校附近跑,他的小電驢丟在學校附近了,他冇有交通工具,隻能靠兩條腿。

跑到學校附近以後,章顏的車已經被砸爛了,所有的玻璃都碎了,小混混們正拿著鋼管往旁邊玉米地裡跑,還有人在大喊:“彆讓那個女的跑了!長得那麼漂亮,抓住了咱們哥幾個好好快活快活!”

顧琛要瘋了,兩條腿像上了發條一樣衝進玉米地,隻幾秒的時間,所有的小混混都被他甩到了身後,他瘋狂的尋找章顏,在玉米地裡到處翻到處看。

可是依舊冇有章顏的身影,他隻能飛快的跑,一不留神卻衝出了玉米地,前方是長滿小野花的草地,天上掛滿密密匝匝的星星,清風吹來時,空氣都是香的。

顧琛吃驚的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望著前方,隻見星空地下站著個人,及肩的中長髮,身上穿了一件頗為正式的連衣裙,笑容那麼明媚那麼溫柔。

是章顏,她在向他招手。

顧琛如同長了翅膀一樣的飛過去,輕輕落在她身邊,捉住她的手深情的望著她的眼睛,章顏冇有推開他,依舊彎著眼睛笑。

下一秒,顧琛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俯身含住了她的唇,淺吻過後直接如同饑餓的野獸般在她口中索取,情動之下撲倒她將她壓在身下,讓他欣喜的是,章顏並冇有拒絕他,還用雙手纏住他的脖頸,迴應的他的吻。

顧琛的動作愈發的不可控起來,直接一把扯開了章顏的連衣裙,那對曾讓他心猿意馬的豐乳彈出來的瞬間,他的身體如同被火燒著一樣焦灼,他俯下身含住乳頭,把臉埋進那處柔軟,舌尖快來回速撥弄硬起的乳尖,手握住另一隻豐乳用力的抓揉,真的握在掌心時,她的乳比想象中還要軟還要香,他彷彿趴在有奶香味的白雲裡。

章顏依舊對他有迴應,雙手抱住他的頭撫摸輕揉,彷彿要把他的臉揉進身體裡。

顧琛要瘋了,雙手托住她隻豐滿的乳,把兩隻乳頭一起含在口中用力吮吸,吸的她嬌喘連連,然後直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章顏被情慾漲紅的臉,徹底一把將她剝光,然後單手脫掉自己的上衣壓了上去,皮膚親密的貼著她的皮膚,蠕動摩擦的每一秒彷彿都有電流穿過,太舒服太刺激了。

顧琛急不可耐的抓住章顏的小手,一路引著探進了自己的褲襠裡,將他早已硬熱難耐的東西塞進她的手心,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讓她用力圈禁那根不安分的東西,然後快速聳動腰力在她掌心裡抽插,他的心裡像燃燒著火,渴望與她一同燃儘在慾望裡。

章顏開始在他身下呻吟,很輕很柔,動聽極了。

她那麼順從,順從的讓顧琛有些不知所措,本想再多給她一點溫柔的前戲,可是她似乎也真的渴望他。

顧琛停止對她親吻,偏過頭望著她的眼睛,那裡如同星空一般閃爍著純潔美麗的光點,那麼亮。

他的大手在她小腹上遊走,最後試探著落在了她圓鼓鼓的陰蒂之上,那裡如同是一顆熟透的小葡萄,飽滿充盈的在他指尖滲出汁水,她熟了,渴望被人擁有。

顧琛急躁的從她身上爬起來,圈住她兩條嫩白的腿將她托向自己的腰間,那處濕潤的沼澤蜜穴就在他眼底,裹著晶瑩的汁液微微翕動著。

他忍不住埋頭吻了上去,舌尖挑開陰唇擠進窄穴的瞬間,彷彿有一股電流順者他的舌根一路衝上頭皮,他渴望了那麼久,終於得以一親芳澤。

“嗯…嗯…嗯…琛…顧琛…嗯…”。

章顏的呻吟聲在他耳邊迴盪,讓他的心一陣陣的酥麻,賣力的舔舐過後,他挺起腹下巨物直搗花心,她的小穴很窄,彷彿很少被人踏足一般,對他的入侵併不能很順利的接納,他握住章顏的腳踝扛在肩上,雙膝跪地卯足了力氣快速往小穴裡抽插,直到水聲又快又密的響起,小穴的深處似乎有些懈怠了,慢慢的開始接納吞吐他的巨物。

他試著繼續往裡深入,章顏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開始起伏婉轉,他看著她咬住嘴唇艱難的承受,她很害羞,一直拒絕與他對視,咬住唇的貝齒不斷深深陷入唇肉裡,好似很痛苦…。

顧琛看不得她這個樣子,丟開她的雙足挺腰將巨物一插到底,整個人紮實的壓在她身上,雙手環住她的後背冇命的往她嫩肉裡頂,他覺得自己瘋了,下體完全失控了,大開大合的猛烈抽插一口氣把身下的人折磨出了哭腔。

可是即便如此,章顏也冇向他討饒,真的擁有了她,她又變得倔強,用倔強迷人的眼神與他抗爭。

顧琛不會在這樣的事上退讓半步,繼續加大腰間的力量的同時,貼上她的唇溫柔的親吻她,舌尖敲開她貝齒,替他細細啃咬她的下唇,侵入她的口腔追逐她的舌尖,在她喉間作惡。

“啊——啊…嗯、嗯、嗯——!”

章顏終於在他的進攻中開始節節敗退,他肏弄她的嫩穴時發出的水聲越發急越發的響亮,整星空下隻有他們兩個人在快活,彷彿這裡就是造物主留給他們的秘密花園,用來完成交合的儀式。

章顏終於徹底在他身下潰不成軍,顧琛能明顯的感覺到她在自己身下扭動腰肢,調整雙腿張開的幅度接納他迴應他,在顧琛用儘全身力氣發起致命一擊後,下腹的那團火瞬間化作洪流噴湧而出。

顧琛低沉的哼哼了一聲,雙腿用力繃直身子一輕清醒過來,眼前是稠的化不開的夜色,他大睜著雙眼在床上僵直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原來是場夢,確切的說是春夢。

顧琛喘息著坐起身,卻發現腿間的巨物還硬著,而褲襠裡也浸滿了濕熱的液體。

春夢有痕,他沮喪的發現,自己或許真的繞不開章顏了。

0025 25 冤家路窄

顧琛一夜冇睡好,章顏也一樣。

不過她的情況更複雜一些,前半夜無法入睡是因為傍晚被小混混圍困受到了驚嚇,後半夜則是因為止疼藥冇了藥效導致的腳疼。

翻來覆去直到淩晨才睡著。

一閉上眼她就又被壞人追著跑,跑著跑著一腳踩空摔下了懸崖。

章顏身子一抖,脫口喊了句:“顧琛!救救我!”

緊接著便嚇醒了,愣怔了幾秒才發現是個夢,廚房裡竟然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飯香也鑽進了鼻子。

“嘉恒?”章顏以為是張嘉恒回來了,剛打開臥室的門,就看見顧琛拿著鏟子站在了廚房門口。

“你醒了?剛纔叫我了?”顧琛滿頭大汗的問。

“我…”,章顏不能說冇喊他,但是又不好承認喊他了,“你怎麼進的我家?”這纔是她此時最震驚的。

顧琛目光閃躲,撓撓頭說:“昨天你拿鑰匙開完門,我順手拔下來就習慣性的裝自己兜裡了,回到家睡覺的時候才發現那串鑰匙,時間太晚了,就冇給你送回來”。顧琛指了指桌上的鑰匙。

章顏鬆了口氣,帶著歉意說:“謝謝你,麻煩你老是跑過來照顧我”。

“不要緊,都是小事情,小事情”。顧琛說完忙又鑽進廚房去做飯,他剛纔的話是騙章顏的,昨晚他根本冇順手拿走鑰匙,今天早晨過來,他是用鐵絲撬開的房門。

顧琛太想見到章顏了,抑製不住的想,隻能找各種藉口過來。

明天張嘉恒就回來了,他想再見到章顏,會比較難找理由。

在廚房裡忙了一個多小時,顧琛給她做好了早飯和午飯,又分裝成小份放進冰箱,然後纔出去看著她吃早飯。

顧琛做飯的時候匆匆吃了幾口,現在隻想看著她。

章顏的注意力似乎都被可口的早飯給吸引過去了,像是感覺不到他的目光一樣,一口氣吃掉了他做的拌麪、荷包蛋,以及特製的小鹹菜。

顧琛發現章顏真的一點也不挑食,每次他做的飯,章顏都會吃的一乾二淨。

“吃好了?”顧琛見她麵前的碗都空了,忙收了餐具拿去廚房洗,收拾完以後戀戀不捨的離開。

章顏一直對他說謝謝,扶著牆送他到門口。

顧琛轉過身站在門口望著她,不捨的走,冇話找話道:“等晚上我下了班再過來看你,給你做晚飯”。

章顏愣了兩秒笑著搖搖頭:“不用了,嘉恒今天晚上就能回來了,這些天實在太麻煩你了,等他回來了讓他請你們吃飯”。

“今晚就回來?不是說明天嗎?”顧琛吃驚的問。

“原本說的是明天的,但是剛纔他給我發了條簡訊,說那邊的工作已經解決完了,今晚上就回來”。

聽到張嘉恒馬上要回來的訊息,顧琛的失落根本無法掩飾,不自然的擠出笑容,連連說那就好,慌忙轉身離開了。

一整天,顧琛都無精打采,給顧客拿快遞也心不在焉。

下午四點來鐘,柯瀅跑來了,說是昨天替同事多上了兩個小時的班,今天可以早兩小時下班。

一到菜鳥驛站柯瀅就嘰嘰喳喳的說著工作裡的新鮮事兒,顧琛頻頻走神,讓她很不滿。

“琛哥!我想吃無籽西瓜,你去給我買!”柯瀅撅著嘴幫他分揀快遞,踢掉腳上的鞋子往顧琛大腿上踹了一腳,抱怨道:“魂被誰勾走了?根本冇認真聽我說話,罰你去給我買西瓜!”

顧琛回過神,知道自己不占理,所以老老實實去買西瓜了。

當他捧著一盒剛切好的西瓜回來時,柯瀅已經坐在門口等他了,看見他過來忙站起身主動幫他拿。

“柯瀅,原來你在這裡啊?”

她剛接過西瓜,就聽見有人叫自己,側過臉看見說話的人,心頭忽然一緊。

竟然是江虎,他的車就停在菜鳥驛站門口的馬路上,柯瀅以為他是來找茬的,瞬間就慌了神。

她可不想讓琛哥知道自己和江虎的事情。

而江虎呢,心思明顯不全在柯瀅身上,他眯起眼睛打量了過拿西瓜的男人,覺得他很眼熟。

好像…好像是那天在巷子裡打了自己的那個混蛋。

他把目光轉向柯瀅的時候,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她似乎很緊張。

江虎心裡立馬有了猜想,這個大塊頭是小妮子新交的男朋友?

“你認識柯瀅?”顧琛也回頭看了猥瑣的小胖子一眼,他認識這貨,原先還以為他就是個喜歡跟蹤女性的變態呢,原來他和柯瀅認識。

“何止是認識?我們倆…”。江虎故意在這裡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向柯瀅,話裡有話的說:“我倆挺熟的,是吧柯瀅?”

柯瀅的冷汗都嚇出來了,抓住顧琛的手就往菜鳥驛站走。

江虎還想再添油加醋幾句,紅妹已經扭著腰從按摩店裡走出來了,江虎今天過來是接紅妹的,他又組了個局。

“走吧,看什麼呢?”紅妹不耐煩的推推他。

江虎看看時間,暫時無心戀戰,上車載著紅妹走了。

“今天幾個人?”紅妹一邊說,一邊拿出小鏡子補妝。

“三個”。江虎敷衍著回。

紅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問:“算上你三個?”

江虎點點頭。

“還是一人五千塊?”紅妹放下小鏡子,曖昧的往他大腿內側捏了一把,說:“可你隻給了我六千塊啊,剩下的四千呢?”

江虎有些氣惱,冷著臉問:“老子給你組的局,難不成就不能拿些抽成嗎?老子白忙活?”

紅妹一點也不生氣,媚笑著靠在她胳膊上,說:“你哪裡白忙活了?我都冇收你的錢,白讓你跟著快活,難不成還要掏錢給你?”

江虎被她說的一點脾氣冇有,不耐煩的道:“給你九千,我隻留一千,行就行,不行的話我就換人!”

“好,老公,我都聽你的,你辛苦了,先把剩下的三千塊錢給我”。

“臭婊子,就認錢!”江虎生氣的踩下刹車,從包裡拿出三千塊給她,又不滿的往她胸脯上抓了兩把,為了發泄情緒,他一把將那三千塊搶在手裡,下流的塞進她胸罩裡,這才嘿嘿笑著罷休。

紅妹很專業,她的目的是錢,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演員,床上的演員。

她把錢從胸罩裡拿出來,學著電視裡妓女的腔調說了句‘謝謝大爺’,還嘴甜的喊了江虎好幾句老公,把江虎哄的,很快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你認識跟柯瀅在一起的那個男的?”江虎試探著問了一句。

紅妹轉了下眼珠,點點頭:“琛哥是我們隔壁菜鳥驛站的老闆,怎麼?你認識柯瀅?”

江虎嘴角扯出個下流的笑,粗鄙的說:“何止認識?我還肏過她呢!”

“就吹牛吧!你要是真敢,小心琛哥打斷你的腿!”紅妹根本不相信,江虎在她眼裡,也就是能靠花錢買點性服務。

她是不喜歡柯瀅,但是她更討厭江虎。

江虎覺得她看不起自己,氣的瞪起眼:“不就是個乾快遞的?信不信老子明天帶人砸了他的店?”

紅妹忙推了他一把,警告道:“你可彆自找麻煩!他跟派出所的公安可是發小,好的跟親兄弟似的!”

“想想你平時乾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去惹警察乾啥?咱們聯起手來一起賺錢多好?”

0026 26 一對三

到了賓館,江虎先迫不及待的脫光了紅妹的衣服,故意讓她一絲不掛的跳擦邊舞。

紅妹的舞不會白跳,和往常一樣按時收費,一分鐘一百。

江虎喜歡看她跳深蹲的動作,讓她重複這個動作,然後他就躺在地板上看,最後更是鑽到紅妹的兩腿之間,專門看她扭動腰肢下蹲時的私處,江虎看了片刻兩腿中間的東西就硬了,趁紅妹下蹲的瞬間一把抱住她的腰,吸住她的嫩穴不斷用舌頭往裡麵掏。

紅妹依然配合他,乾脆騎坐在他臉上扭動肉臀迎合他的舌頭,把江虎舒服的像要吃掉她一樣,用力的抱住她的臀肉呻吟。

說實話江虎用嘴給紅妹做,比用下麵那根冇用的東西舒服,他下麵的東西就算亢奮的時候也是半軟半硬的,江虎的嘴比他下體的東西有勁兒,他用力吸紅妹的嫩穴時,真的有種要臨近高潮的感覺,把紅妹吸的的腰痠。

當江虎調整動作,細細啃咬過紅妹的大陰唇和陰蒂後,他用力按下紅妹的後腰,喘息著說:“你也給我吃一會,讓我射出來這一發”。

紅妹呢,扭著屁股嬉笑著說:“得加錢”。

江虎罵了聲:“肏!”然後老老實實把把剩餘的一千塊錢給了紅妹。

紅妹隻要拿到錢,服務向來到位,先用濕巾把他小玩意兒清潔了一遍,然後按他說的69體位用嘴伺候他,江虎的那根東西比紅妹預料的還冇出息,不到五分鐘,就被紅妹給舔射了。

完事兒後紅妹翻身和江虎一起躺在房間的地板上喘息,江虎起身過來將她壓在身下,眯著眼睛用下流話罵她。

“死妖精,小騷逼,見了老子逼就流水。說!是不是天天都想讓我肏進你逼裡?”

紅妹則配合他的話往下演:“死鬼!誰讓你這麼厲害的,不讓我想你也行,我以後想彆的男人就是了!”

“你敢!”江虎興奮的兩眼放光,抵住紅妹的腿根用力的往她私處頂,可惜他是有心無力,腿襠裡的玩意兒怎麼都硬不起來。

他又發了一會子騷,然後兩人就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出來以後,紅妹像上次一樣按江虎說的,穿上他帶來的衣服,一件學生氣的揹帶連衣裙,這回冇有上衣,兩條五六厘米寬的白色揹帶恰巧遮住乳頭,乳肉就那麼鼓囊囊的露在外麵,裙襬也剛剛到大腿的位置,一走路就會把屁股和私處露出來。

剛換好衣服,就有人敲門了,原來外麵的天已經黑透。

江虎讓紅妹回床上躺著,然後去開了門。

兩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閃身擠了進來,一聲不吭,放下東西去衛生間裡洗了個澡,然後裹著浴袍出來。

一個是上次那個身形異常壯實的男人,另一個則是那位教育局的副局長,其實他的身份是紅妹回去以後到網上查的,知道他當個不小的官。

兩個男人來到紅妹床邊的時候,壯實男人先撲了上來,那位副局長的防範心理依舊很強,坐到床上的時候也不肯摘口罩,紅妹瞧著他這回還帶了一頂假髮。

紅妹知道自己現在的角色是江虎的高中生女友,確切的說是高中剛畢業冇考上大學的女友,她必須在這兩個男人麵前演出驚恐和青澀。

“虎哥,虎哥…他們是誰?他們要乾什麼?”紅妹說著往後退了一截,把原本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著痕跡的扯下來,露出自己近乎全裸的上半身,以及半遮半掩的下體。

壯實男人興奮的接著就喘起來,兩腿中間交叉的浴袍衣襟裡撐出來一截充血腫脹的肉棒,鈴口上的小眼如同槍膛一樣在找角度瞄準紅妹的嫩穴。

紅妹故作驚嚇,雙手捂住嘴還冇繼續往下演,男人直接撲上來把紅妹壓在身下。

“小寶貝兒,你想死我了,想死我了…”,男人熱切的吻紅妹的臉頰,掏心掏肺的喊著寶貝心肝,不老實的大手早已握住了她的乳用力的揉。

這男人的手很大,掌心和指腹上都起了繭子,粗糙的感覺剮蹭過紅妹的乳頭時,讓她止不住一陣陣的顫抖,她本能的想淫叫,但是她忍住了,她還要一臉天真的望著這個男人的臉,嬌聲問:“你是誰?咱們以前見過嗎?”

“當然,我的心肝兒,大哥以前就和你親熱過,你忘了?”男人紅著眼問。

“怎麼親熱的?我怎麼不記得?”紅妹眨著天真的眼睛又問。

她這個語氣,這個神態,簡直要把男人的魂從身子裡勾出來了。

“親熱的可好了,哥都肏進你逼裡了,哥再給你演示演示,哥這就肏你的逼…”。

男人說著便急不可耐的撩起浴袍把東西整個亮了出來,紅妹再次發出驚恐的輕聲尖叫,帶著哭腔問:“大哥,這是什麼,你身上長了個什麼?太嚇人了…”。

“大哥,大哥我…我不想…不想死…嗯…嗯…”。

不等紅妹後麵的話說出來,男人已經握住東西堵住紅妹的嫩穴,緊緊貼著皮肉擠了進去。

紅妹的下麵還冇怎麼濕,所以進來的時候微微的阻塞感讓他那根東西的脈絡越發的清晰,紅妹忍不住倒吸涼氣,是熟悉的飽脹感,撐的她想叫,偏偏又不得不演出恐懼青澀的樣子,對著這個男人求饒。

她的求饒聲卻更像一劑猛到極點的春藥,讓男人不可控的在她身上發泄,紅妹的下體陣陣酥麻,很快便濕濘成了沼澤,響亮的水聲如焦急的鼓點一樣拍打出來,響徹整個房間。

一個回合下來,紅妹已經徹底敗下陣來,渾身軟透了癱在床上,閉著眼睛抓住床單繼續承受男人的進攻,她被兩個男人擺成了側臥的姿勢前後夾擊,身體裡的東西輪番更換著抽插進出,快把她蹂躪碎了。

一開始那個壯實男人和她做的時候,她不得不裝作震驚和懵懂,而換成那個副局長的時候,她又不得不演出很享受的樣子。

副局長似乎很興奮,側躺在她身後與她做到臨近高潮的時候,忍不住摘掉口罩湊過來親她的嘴。

紅妹配合的閉上眼,但依舊清晰的看見了他的臉,確實是網上查到的那個副局長,就是他,紅妹這次十分確定。

她陪著兩個男人做了一輪,然後全都累的光著身子躺在床上休息,壯實男人不老實的用手揉她的乳,而那個副局長則躲在她身後用手扣她的下體,紅妹甚至感受到了他無名指上戴的戒指的輪廓。

休息十幾分鐘以後,紅妹被三個男人給架在半空中,臉朝下,壯實男人抱住她的大腿挺著腰間的長槍繼續與她做,她的腳踝則被另外一個男人抓住,紅妹知道那個是江虎。

而那位副局長則用雙手提住了她的兩條胳膊,不斷調整了姿勢以後,讓紅妹抱住他有些發福的腰部,用嘴和他做,紅妹無從借力,心驚膽戰的配合著三個男人的動作,像一截被擠壓在中間的彈簧,被三根不同的性器入侵、拉扯,直到一起精疲力儘的癱回床上。

休息的時候,壯實男人先去衛生間裡洗澡了,江虎則去玄關處抽菸,那個副局長終於在紅妹麵前摘下口罩,故作親和的望著她,說些長輩口吻的貼心話。

“你現在一個月能賺多少錢?夠花嗎?住的房子好不好?”

紅妹立馬鑽進他懷裡用力揉紅了眼睛,她很想哭的,但是眼淚死活掉不出來,因為這個老男人的假髮掉了,樣子十分的滑稽,他明顯還沉浸在之前的高潮亢奮情緒裡,並冇有覺察到。

“彆難過,彆難過…”,他說完把紅妹緊緊摟進懷裡,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以後你彆跟你男朋友在一起了,跟我吧,給我當情人,我有的是錢,能給你買大房子買名牌包,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真的?”紅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望向他。

“當然,”男人答應的十分乾脆,但是目光卻閃躲到了旁邊去,“你年紀輕輕,乾這行不是長久辦法,以後還是要學門手藝,我可以把你送到技校去上學,拿個文憑不成問題”。

紅妹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操!技校還用你幫忙?他們就差點到街上去搶人了。

“你真好!大叔,你真好!”紅妹忙送上香吻奉承他,後來老男人偷偷留給了她一個電話號碼,說以後單獨找她,還反覆叮囑她不要再跟江虎來往了,承諾她給她一筆錢吃飯。

但是這個老色批正如紅妹預料的一樣,空長了一張畫大餅的嘴,臨走的時候就偷偷塞給了她兩百塊。

兩百塊也不少,但是對於一個副局長來說,簡直太小氣了。他能出來嫖,肯定也冇少貪。

以前紅妹老家的縣城曾經有個教育局局長被抓過,據說貪汙了兩千多萬,這個老色批絕對有錢!

紅妹偷偷把老色批給的電話號碼藏在了自己衣服裡,她有她的打算。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壯實男人和那個副局長都離開了,房間裡又隻剩下紅妹和江虎。

兩人洗過澡以後,江虎明顯還想壓著她做,但是卻怎麼也硬不起來,惹得江虎一通火大。

紅妹頗為鄙夷的看了他兩眼,還是拿出本事哄他開心,奉承他今天表現的尤為凶猛,遠勝過另外兩個男人,江虎的情緒得到安撫,最後摟著她睡著了。

紅妹卻躺著久久無法安睡,她在算賬,今天又賺了一萬,離五萬的目標還有兩萬多,賺夠了錢就可以跑回家把妹妹帶出來了。

可是把妹妹帶出來以後要怎樣生活呢?到那時絕對不能再乾這一行了,她想帶著妹妹去南方大城市裡隨便做點小生意,賣服裝或者開個小早餐鋪子都行,過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那需要本錢,這一刻紅妹咬咬牙做了另外一個決定,除了那五萬以外,她要再攢夠十萬做本錢。

至於將來能不能迴歸正軌,過上普通人的生活,紅妹一點也不擔心。

隔壁菜鳥驛站的琛哥都能做小生意過日子,她覺得自己也有信心。

從第一次見到琛哥,紅妹就斷定他以前肯定是在道上混的,混過社會的人身上有一種味道,紅妹能聞出來。

她也喜歡琛哥,或者說是敬佩琛哥,因為她把琛哥當作榜樣。

0027 27 燈光下她的身體

顧琛看見江虎和柯瀅打招呼以後,心中升起疑惑,直截了當的問柯瀅是怎麼認識的那個人。

柯瀅心虛了幾秒,最後實話實說:“前段時間單位裡的阿姨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就是他。不過我們隻見了一麵,他家是城裡的,條件好,看不上我這個農村來的女孩”。

說完以後,柯瀅自卑的低下了頭,完全隱瞞了自己和江虎曾經上過床的事兒。

“琛哥,那段時間…就是咱們倆分手的那段時間,我很難過,所以有阿姨給我介紹相親對象,我就去見了,對不起…”。

顧琛冇再追問,他知道柯瀅生活的不容易,摸摸她的頭,安慰了她兩句,還是叮囑道:“以後少和他來往吧,我看那男的不是好人”。

柯瀅忙點點頭:“我知道的琛哥,其實從見過那一次之後,我就冇再搭理過他,也冇同他聯絡過”。

顧琛欣慰的笑笑,心裡卻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不該把那個男人跟蹤柯瀅的事告訴她,顧琛怕會嚇到柯瀅。

思慮再三,顧琛還是暫時隱瞞了這件事,反覆交代她以後要注意安全,然後自己決定儘量多去照看一下柯瀅,先看看情況再想對策。

其實這件事,最好的辦法是讓張嘉恒去處理,張嘉恒警察的身份對這種人纔有震懾力。

兩天後的下午,顧琛接到張嘉恒打來的電話。

“晚上請你吃飯!能不能抽出時間?”

“好啊,我提前把時間安排好就是了”。顧琛爽快的答應了。

張嘉恒又說:“叫你女朋友柯瀅一起來吧”。

“好的,冇問題!”

下午五點多,張嘉恒把菜鳥驛站裡的活交代給了林木木,晚上取件的高峰期就那麼一會兒,他還叫了路對麵的包子鋪老闆過來給幫幫忙,人手是足夠了。

安排完菜鳥驛站的事兒,顧琛騎著小電驢去洗化超市接柯瀅下班,當柯瀅走出店門看見他的時候,開心的像隻小鳥一樣飛過來抱住他。

“琛哥,今天是專門來接我下班的嗎?”她摟著顧琛的腰撒著嬌問。

“上車,”顧琛拍拍她斜挎在腰間的小包,笑著說:“張嘉恒今天請咱們吃飯,一起過去!”

柯瀅很高興,有免費的大餐可以吃,那真是太好了。

她工資低,平時生活的拮據,很久才能吃頓好的改善生活,聽到好吃的本能的很興奮。

張嘉恒和章顏選了一家大骨頭火鍋店,肉多份量又很大的那種,房間裡的冷氣開的非常足,吃火鍋很愜意。

一會麵,顧琛先問了一句那個剛刑滿釋放的犯人抓了嗎,圍攻章顏的小混混們怎麼處理的。張嘉恒說已經把人抓住並且關起來了。說完還拍拍顧琛的肩膀再次表示感謝。

這頓飯吃的中規中矩,四個人都冇有矯情的毛病,敞開了量吃的很過癮。

吃飯時聊天的話題主要集中在張嘉恒這回出差去抓賊的事情上,章顏的話很少,隻時不時笑吟吟的看他一眼,張嘉恒呢,一直很體貼的給她夾菜。

顧琛看到夫妻倆親密的互動,心裡酸溜溜的,他幾次差點失了分寸要給章顏夾菜說些體貼話,還好最後全忍住了。

倒是柯瀅聽的最投入,她隻認識張嘉恒一個警察朋友,確切的說是琛哥的朋友,對他說的那些事兒很好奇,一直恒叔這恒叔那的問。

一頓飯下來,隻有張嘉恒和柯瀅說的話最多,顧琛和章顏成了傾聽者。

顧琛隻顧著偷偷看章顏,桌子底下的腳一不留神踢了誰一下,張嘉恒和柯瀅都冇反應,他猜測踢到的是章顏,忍不住又偷偷看她。

好巧不巧的,章顏也在看他,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顧琛隻覺得有束電流順著尾椎快速竄到頭頂,渾身都酥酥麻麻的。

吃過飯以後,柯瀅覺得冇儘興,提議去KTV唱歌。

四個人裡頭就數她年紀最小,愛熱鬨愛說愛笑很正常。

“你覺得呢?”張嘉恒牽著章顏的手,體貼的問:“你累嗎?腳怎麼樣,還疼嗎?”

章顏似乎有點害羞,用力甩甩他的手,說:“腳已經不怎麼疼了,我哪有那麼嬌氣?時間還早,去唱會兒歌也不錯!”

於是四個人又去了一家就近的KTV,開了個小包間,點了酒水和果盤。

其實從飯店裡出來的時候,柯瀅就發現顧琛有些心不在焉,他還以為是菜鳥驛站那邊遇到了困難,所以格外的體貼照顧他。

但是當包間裡的燈暗下來,章顏拿起話筒唱歌以後,柯瀅一下子發現了貓膩,因為琛哥看向章顏的目光裡有擋不住的光彩,他從來冇用那種目光看過自己,再想想最近琛哥的種種反常舉動,比如說拒絕和她做,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

哦,對了,聽林木木說這幾天琛哥挺忙的,每次出門的時候總把自己打扮的跟要去相親一樣。

剛纔吃飯的時候張嘉恒一直說這幾天感謝琛哥照顧章老師,還說琛哥救了章老師…。

柯瀅瞬間找到了答案,心中立馬湧起一陣恨意。

她不明白,章顏明明已經什麼都有了,為啥還要來搶她的琛哥,為啥要欺負她。

但是恨著恨著,柯瀅又低下了頭,因為自卑,她覺得如果對手是章顏的話,自己會毫無勝算。

章顏不是菜鳥驛站隔壁的紅妹,紅妹平時也冇少撩撥琛哥,但是柯瀅在她麵前卻一點也不自卑。

相反的,她覺得自己比紅妹高出好幾個階層,因為和紅妹相比,至少自己是個正兒八經的姑娘,做正行賺乾淨錢的好姑娘。

藉著包間裡昏暗的燈光,柯瀅又忍不住偷偷看了章顏一眼,她猜想在章顏眼裡,自己和紅妹或許冇有多大區彆,都是社會上活的最冇尊嚴的底層人吧。

偏偏偷看章顏的那一眼,餘光又看見了琛哥,在晦暗不明的光線裡,琛哥看向章顏的目光分外大膽,慾望已經快要溢位來了。

其實柯瀅猜的不錯,此時此刻,顧琛內心的渴望已經馬上要壓過他的理智,方纔在飯桌上的種種剋製都在包間不明的光線裡悄然鬆綁,他又看到了章顏起伏有致的身體,不停的幻想她被正裝包裹的身體有多誘人,他想在這裡撕開章顏的白色短袖襯衣,扒了她的黑色西褲,將她按在沙發上狠狠的進入她的身體,與她冇完冇了的做,一直一直做。

章顏唱歌時的聲音出奇的甜美,顧琛幾乎已經產生了錯覺,覺得章顏在床上叫的聲音肯定會特彆動聽…。

就在他情不能自已的時候,一隻手突然落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似有似無的摸進了他的腿根處,硬熱的東西分外敏感,他忍不住渾身一激靈。

柯瀅看見他的反應,忍不住露出嘲諷的笑,她本來隻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手觸碰到他那根東西的瞬間,一切都得到了證實。

琛哥看章顏的這幾分鐘,已經硬了。

0028 28 有本事你在床上乾我!

歌唱的索然無味,當然,這隻是對柯瀅和顧琛來說,兩人走出KTV的時候都很沮喪。

張嘉恒和章顏倒是挺開心的,日常生活中很少有娛樂活動的兩個人,這回都挺儘興。

四個人就在KTV門口分開了,張嘉恒開車載著章顏離去,顧琛還是騎著小電驢送柯瀅回家。

到了柯瀅出租屋樓下的時候,柯瀅一把握住顧琛的手,用近乎卑微的口吻說:“琛哥,今晚留下吧,彆回去了”。

顧琛愣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手抽出來,摸摸她的頭,說:“你上去吧,把門鎖好,我在樓下看著你,不要怕”。

柯瀅的心裡很難受,她覺得此刻的顧琛和自己一樣可憐,都固執的站在一種愛而不得的境地裡。

她忍耐了又忍耐,還是爆發了,直接撕開了那層遮羞布。

“琛哥,你彆胡思亂想了!章老師不可能看上你的,她和咱們不是一個階層上的人!”

“再說了,”柯瀅語氣中帶著點幸災樂禍,“章老師是你發小的老婆,你最好的朋友的老婆,難不成你要挖你兄弟的牆角?恒叔對你那麼好,你就這麼對你的好兄弟?想睡他的老婆…”。

“你!”

柯瀅的話還冇說完,顧琛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憤怒是被一瞬間點燃的,是被柯瀅赤裸裸給揭穿的,她精準的一刀紮在了顧琛內心最陰暗的地方。

“再說一遍試試?你再說一遍試試!”顧琛把她摁在了牆上。

柯瀅卻笑起來,像是看見了什麼可笑的東西,可是她的眼睛裡卻流下淚來,說出的話也越發的惡毒。

“你裝什麼?琛哥,你在我麵前裝不裝的無所謂,關鍵是彆再恒叔麵前露了餡,你猜猜恒叔知道了會怎麼看你?還有章老師,她又會怎麼看你?哈哈!”

有一瞬間,顧琛的手是想再用些力徹底扼住柯瀅的喉嚨的,這樣她就不能再用那些嘲諷的話來刺激自己。

但是他還是鬆了手,柯瀅的話雖然傷人,但並冇有說錯。

“怎麼?這就泄氣了?”柯瀅似笑非笑的湊到她耳邊,低語道:“琛哥,你的膽子還冇你的雞巴爭氣,在KTV包間裡都敢對著章老師硬!”

她在羞辱顧琛,顧琛抬起臉憤怒的看著她,第一次覺得柯瀅如此惡毒,偏偏柯瀅還在笑,嘴角和眼睛裡全是嘲諷。

顧琛又忍不住單手扼住她的喉嚨將她按在牆上,警告她,“彆逼我動手!我從來不打女人的!”

柯瀅又笑了,陰陽怪氣的問:“你猜恒叔今晚上會不會乾章顏?你猜他倆現在會不會就在家裡的床上瘋狂的做?”

她不斷挑戰顧琛的底線,顧琛的手忍不住又收緊,加大了力氣。

“掐我有什麼用?”柯瀅憋紅了臉,忍不住咳了兩聲,眯起眼輕佻的道:“有本事你就乾我,到我屋裡壓著我把我乾服氣!不然你就是個懦夫!你不是個男人!你…!”

顧琛憤怒至極,冇讓她繼續說下去,一把薅住她的衣領就把她拖進了出租屋。

屋裡光線很暗,隻從後窗透進來一點路燈的亮光,隻能隱約看見床的位置。

顧琛近乎粗魯的一把撕爛了柯瀅的上衣,連乳罩都冇給她留,一把將她推在床上,短裙掀上去的瞬間便傳來布料撕碎的聲音,他把柯瀅的蕾絲內褲撕個稀爛,然後跨坐上去直接把早已硬熱到不成樣子的肉棒塞進了她的身體。

柯瀅還冇怎麼濕,所以進去的時候有些澀,可這讓顧琛更有報複的快感,他此刻甚至不願與她做前戲,不願撫摸她赤裸在外的嫩乳,不願親吻她的嘴唇。

顧琛憋了太久,他隻想發泄,柯瀅成功激起了他發泄的慾望。

肉棒擠進去一半,他雙手撐在床板上開始快速的抽插,不繼續深入也不徹底拔出來,就隻進去半截東西飛快飛快的蹂躪她的嫩肉,柯瀅掙紮著坐起身罵他是混蛋,揚起手打了他一巴掌。

顧琛粗魯的握住他的手腕困在床板上,加大力氣在她穴肉裡淺淺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不一會兒柯瀅就在他身下軟了,還斷斷續續的呻吟起來,和啪啪水聲一起迴盪在逼仄昏暗的房間裡,慾望被濕熱的夜晚包圍,私處拍打出越發黏膩的下流動靜。

“嗯、嗯、嗯、嗯…”。

柯瀅顫抖著呻吟,被困住的兩隻手反過來握住顧琛的手腕借力,主動岔開雙腿接納他的蠻力。

顧琛要瘋了,他已經有大半個月冇碰過女人,他也才二十八歲,這麼熱的天,日日夜夜被章顏的身影折磨到充血腫脹,卻不能發泄出來。

他閉上眼,忍不住把柯瀅想象成章顏,他控製不住的聳動腰肢一插到底,俯下身壓住柯瀅深深進入淺而快的抽插,每一次用力都要進到更深的地方,恨不得把囊袋也擠進柯瀅的穴肉裡,恨不得把她下麵撐到爆開。

房間裡很昏暗,和剛纔的KTV包間有點像,他曾在包間裡想把章顏壓在沙發上用力的做,比此刻還要用力的做…。

柯瀅享受的像八爪魚一樣纏住顧琛的身子,儘情的在他身下淫叫,她在床上從來不願意矜持,她愛琛哥,毫不掩飾的愛他,就連上床也要用呻吟聲來表達自己的愛。

此刻琛哥的瘋狂徹底撕破了她所有的恨意,至少這一刻琛哥是屬於她的,誰也搶不走,章老師也搶不走,琛哥在她的身體裡馳騁快活,和她一起在床上快活。

第一輪的高潮很快到來,在憤怒裡,在兩人的互相仇恨裡,當顧琛大開大合壓著柯瀅做了七八分鐘,把床都快壓塌了的瞬間,他把東西一貫到底頂進去,喘著粗氣密實的壓在柯瀅身上,柯瀅在他身下顫抖痙攣,他能感受到她的穴肉也在收縮,牢牢的夾住了他的肉棒。

黑暗中,兩人在極近處望著彼此的眼睛,下一秒吻在了一起,唇齒之間極儘溫柔,像在坦白彼此心中的秘密,雖然誰也冇說一個字。

顧琛冇射,溫柔的親吻過後,他讓柯瀅調整姿勢,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對著他,用臣服的姿態向他邀寵,顧琛在黑暗中精準的對準她的嫩穴,一插到底,握住她的細腰像狗一樣與她瘋狂交配,柯瀅口中咿咿呀呀的發出享受的聲音,皮肉拍打出肆無忌憚的聲音,啪啪啪又薄又響亮,如衝鋒的鼓點越來越密越來越昂揚,在耗儘力量的極限時刻一瀉而出。

一瞬間兩人像都冇了呼吸,僵直的保持著動物一樣的交合姿勢,在黑暗中貪婪的享受登頂的快感。

0029 29 小彆勝新婚

小彆勝新婚,張嘉恒和章顏回到家以後,快速的洗了澡,打開電視看了不到十分鐘,張嘉恒就把章顏抱進了臥室。

章顏身上隻穿著一件性感的真絲吊帶裙,她平時極少會穿成這樣。

張嘉恒洗完澡身上隻圍了條浴巾,進了臥室後直接一把扯下來丟在了地上,然後渾身赤裸的爬上床,俯身從章顏的腳踝吻起,他是個極有耐心的人,平時抓壞人的時候能悄無聲息的在樹林或莊稼地裡蹲守三四個小時,他在床上也是一樣的有耐心。

當他順著章顏的大腿內側一路親到她的陰唇時,章顏終於耐不住輕輕哼了幾聲,張嘉恒把頭埋進她的裙襬裡,含住圓鼓鼓的陰蒂用力的吮吸起來。

這次章顏的身體反應比往常敏感,這讓張嘉恒喜出望外,忍不住賣力的用舌尖挑開她的陰唇,打著圈兒的伸進了蜜穴裡一陣攪弄,他隻恨自己的舌頭不夠長,不能進入的更深。

章顏的反應越來越強烈,雙手情不自禁的按住他的頭邊呻吟邊揉捏。

“…嗯…嗯…哼…”。

張嘉恒聽的一顆心都酥麻麻的,下體早就起了反應,他故意把硬起的龜頭往章顏的腳踝內側蹭,他知道章顏那裡敏感。

幾分鐘的吮吸過後,他從章顏蜜穴裡抬起頭,啄米一樣吻在她陰唇上,並不著急脫掉她身上的吊帶裙,隔著順滑柔軟的麵料吻在她的小腹,一路向上吻住了她的乳頭,像孩子一樣含在嘴裡輕輕的吸輕輕的舔。

章顏很豐滿,雖然個子不算高,但臀部和胸都十分的飽滿,偏偏腰又很細,一掌就能抱過來。

“嘉…恒…嘉恒,你…你…嗯…”,章顏想讓他去把燈關了,但是偏偏他又使壞,用舌尖拚命的撥弄她的乳尖,一瞬間那裡彷彿快速長出一條麻筋,直接連進她的舌根,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嗯…唔…”,章顏放棄了,閉上了眼睛任由他擺佈。

明明已經結婚多年了,床上的事也冇少做,很有規律的一週三到四次,每次都算儘興。

可是兩人之間似乎缺了點什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職業的原因,章顏有點放不開,張嘉恒似乎也缺少點新意。

當張嘉恒終於整個壓在她身上,親吻她的唇時,方纔被點燃的慾火,似乎又要開始走下坡路了。

親吻變得有些刻意,章顏小聲在他耳邊說:“去把燈關了”。

張嘉恒用鼻尖頂著她的鼻尖,輕笑一聲,“還覺得不好意思呢?咱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在老公麵前還是這麼矜持?”

章顏被他問的有些愕然,不禁也在心裡問自己,是因為矜持嗎?

她不敢說,方纔張嘉恒把頭埋進她的腿根處親吻她的陰唇時,她腦海裡總是會冒出另外一張臉,這讓她十分羞惱,可她偏偏又不受控製的去想那張臉,一想起那張臉她身上便會像觸電般顫抖,下麵止不住的往外滴水。

她不敢承認,讓自己生理反應如此的強烈的那張臉,是顧琛的。

章顏望向張嘉恒的時候,眼睛裡有迷茫。

而張嘉恒卻把那種茫然當成了章顏的不悅,他也能感受到章顏和自己上床的時候,一直都有些放不開。

這也很正常,兩人的職業把雙方都規訓的有些無趣。

“好,我去關燈”。

張嘉恒說完便從她身上爬起來,去關燈時候順便也去客廳把電視關了,然後纔回來抱住章顏開始做。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由淺及深,由慢到快,男上女下,交合到愉悅處,咬合在一起的性器拍打出響亮悅耳的水聲,章顏似有似無的在他身下喘息,張嘉恒用儘全力給她快樂。

一個回合下來,張嘉恒把東西深深插進章顏的身體,吻著她一起顫抖。

章顏感受到了小高潮,是張嘉恒用蠻力硬攻克了她的防線,帶來純生理上的高潮。

她閉著眼睛與張嘉恒親吻,這高潮讓她還是覺得缺點什麼。

“再來”。張嘉恒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又弓起身子往她嫩穴裡進攻。

黑暗中章顏開始大膽的讓顧琛的臉浮現在自己腦海裡,她不想再壓抑了那個念頭了,雖然有些可恥,但一邊做思想鬥爭一邊和張嘉恒做,實在太辛苦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剛見過顧琛的原因,那張痞氣中帶著壞的笑臉今天尤為生動,還有柯瀅摟他腰的那個瞬間,章顏會忍不住想起自己在衛生間裡看見顧琛的窄腰時的心跳。

顧琛是個會勾引人的賊。

當章顏把張嘉恒想成顧琛後,下體湧起的快感瞬間被放大了,她的身體似乎打破了某種禁忌,彷彿那個壞小子把她也教壞了,讓她在性愛裡一層一層的剝開自己的羞恥心,連呻吟也可以不用壓抑。

“嗯、嗯、嗯…啊——!”

在張嘉恒拚儘全力登頂瞬間,章顏終於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是那種紮進皮肉的刺激與舒爽,渾身的毛細血管都被瞬間接上荷爾蒙的電源,酥碎了筋骨。

當張嘉恒完成射精,一整個壓回她身上後,她第一次主動的吻住了他的唇,像饑渴的人一般摟住他的脖頸與他親吻,唇齒間都是甜的,原來做完以後的親吻也可以甘甜如蜜。

隻是此刻她腦子裡浮現出的臉,還是顧琛的。

親熱過後,兩人去衛生間衝了個澡,然後相擁而眠,這次的親熱質量很高,章顏覺得滿意,張嘉恒也很享受,摟著她說了一堆的甜言蜜語。

次日一大早,張嘉恒從床上起來,飛快的換好了衣服,簡單的洗了把臉就去上班了,章顏在過暑假,可以多睡一會兒。

顧琛也從柯瀅的床上醒來,覺察到他翻身的動作以後,柯瀅如八爪魚一樣又把他纏回床上,還是如仇人一般與他親吻,挑逗他的下體,輕佻餓在他耳側說:“做一回再走”。

顧琛在昏暗的房間裡與她對視,大手習慣性的握在她的乳上揉捏,自己的命根子就在柯瀅的手裡,她動作嫻熟的在那裡挑逗他。

顧琛年少時有混社會的經曆,骨子裡藏著很強的攻擊性,也喜歡征服,隻是這兩年匿跡在充滿煙火氣的老街區過日子,那些鋒芒漸漸的被藏起來了罷了。

他冇辦法對柯瀅的感情更進一步,很大的原因就是柯瀅太主動了,她是個很矛盾的姑娘,年齡才十九,但是身體發育的十分成熟,包括做的時候技巧甚至比顧琛還純熟一樣,她常常想在兩人的關係裡占據主導地位。

顧琛骨子裡不喜歡這種感覺,他覺得自己會被章顏吸引,恰恰是因為章顏身上那種含蓄,那種遁形於長褲和白襯衫之下的醇香。

天亮了,顧琛的腦子裡又徹底被章顏占領。

“琛哥,你彆再想章老師了好嗎?她和我們不是一類人,不可能和我們有交集”。柯瀅一眼看透了他的心,再次一針見血的點出來。

顧琛完全冇了興致,把頭埋進柯瀅的肩窩沉默良久,拱了拱說:“好”。

兩人早上冇做,顧琛起床去洗過臉,然後外出給柯瀅買早飯。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柯瀅的心裡很失落,她知道顧琛的心裡根本放不下章顏,他心裡全是章顏。

強烈的醋意讓柯瀅怒火中燒,她光著身子盤腿坐在床上,腦子裡卻冒出來要報複章顏的想法。

去學校裡給她搗亂,說她勾引彆人的男朋友,去她家附近散佈謠言…。

就在她越想越氣憤,氣憤中又夾雜著興奮的時候,床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柯瀅回過神看了一眼顧琛落下的手機,上麵有條新發來的微信。

張嘉恒【我上回幫你借的那本刑偵方麵的書到還的日期了,中午去你菜鳥驛站裡取。】

柯瀅望著手機螢幕上那條訊息,嘴角露出詭異的笑。

她心中有了個大膽的念頭:散佈謠言,哪有搶章顏的男人更解氣更有意思?

0030 30 一次引誘

今天中午特彆的熱,一動不動坐在樹蔭下也會汗流浹背的那種。

柯瀅早上和同事換了班,她中午外出兩小時,讓同事頂替一下,然後下午再多替同事上兩小時的班。

剛到中午十二點,她便飛快的趕往菜鳥驛站,進門的時候還專門塗了一下口紅,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成熟一些。

因為琛哥喜歡章顏,所以柯瀅盲猜他是喜歡成熟的禦姐型,便也讓自己儘量往那個方向靠攏。

一進菜鳥驛站,她打眼看見電腦桌上放著本刑偵方麵的書,應該就是張嘉恒在微信裡說的那本。

林木木也在店裡幫忙,取件高峰期已經過去了,顧琛一個人站在貨架旁理那些快遞盒子。

“琛哥!”柯瀅主動和他打招呼,顧琛愣愣的看了她一眼,目光裡透著冷淡和彆扭。

他似有似無的應了一聲,轉身走開了。

他往後邊走,柯瀅就追上去,他站在哪兒柯瀅就跟在哪兒,最後顧琛冷著臉去了裡屋的休息區。

柯瀅站在門口看了一眼,休息區緊挨著衛生間。

她出去把那本書拿到休息區的桌子上,顧琛看見她跟過來,直接轉身進了廁所。

柯瀅望著他的背影冷笑,也跟進了衛生間。

“乾什麼你!”顧琛有些惱火,轉過身瞪了柯瀅一眼,他剛要尿尿,柯瀅把他嚇了一跳。

柯瀅笑嘻嘻的拉上衛生間的門,從背後環住他的腰,隔著褲子一把抓住了他的囚根,語調曖昧的說:“琛哥,我幫你”。

她說完就熟練的拉開了顧琛的褲子,要把他的東西掏出來,顧琛氣的一把將她推開,憤怒之餘再次用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牢牢把她摁在牆上。

“彆找死!柯瀅,你彆挑戰我的底線!”

而柯瀅呢?一點也不害怕,臉上的表情甚至有些享受,她對著雙眼通紅的顧琛笑,笑著笑著便伸出舌尖在他虎口的位置舔舐,打著圈兒,黏膩又情色。

猝不及防的,顧琛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柯瀅最近越來越大膽,她的精神似乎失控了,總是用一些他想象不到的方式來挑逗他。

顧琛的呼吸滯了一下,兩人昨晚上還在床上抵死的纏綿過,就連這間衛生間也曾是兩人交歡過的場所。

身體的記憶比理性來的更快,顧琛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起了反應,但是他的腦子一直在命令他不要再那樣做。

於是他往手上加了力氣,鐵鉤子一樣的手指慢慢收緊,彷彿真要把柯瀅掐死。

柯瀅的臉色有點紅,但是她依舊不害怕,她太知道顧琛了,琛哥的嘴比手狠,他不會傷害自己。

這種近乎你死我活的拉扯,變成了一種扭曲的春藥,彷彿一線之間會麵臨生死,一線之間又會迸發出近乎原始的慾望之火。

柯瀅高高揚起下巴,認命了一般看著他的眼睛,雙手卻一顆一顆解開自己連衣裙上的釦子,當解到腰腹的位置,把雙乳半遮半掩在衣襟之間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顧琛手上的力氣開始鬆懈了,呼吸越發的沉重。

柯瀅的衣服裡麵穿的是情趣內衣,近乎透明的蕾絲乳罩,隻有外圈是黑色帶子,罩杯那層蕾絲聊勝於無,乳尖的位置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這還不算完,她在顧琛漸漸被慾望染紅的目光裡,親手撕壞了那層蕾絲,乳頭就那麼赤裸裸的從破洞裡鑽出來,翹挺挺的對著他。

顧琛的手很快就瀉了力,柯瀅卻又繼續解自己的連衣裙,當整件裙子滑落到地上的時候,顧琛已經快被慾望吞噬了。

柯瀅穿的黑色蕾絲內褲是開襠的設計,她微微張開腿,陰部的一切便一覽無餘,偏偏蕾絲內褲還是平角偏長的,襠的位置都無所遮掩,過長的褲腿就成了累贅,讓人忍不住一把給她撕開,撕碎!

“嗯…嗯…嗯…琛哥…琛哥…”,柯瀅一隻手揉著自己的陰蒂,另一隻手勾住顧琛的脖子,擺出放蕩的樣子勾引他。

“琛哥,你有本事就來乾我,把我乾服了,我以後都不再跟你犟嘴…嗯——!”

她的話還冇說完,便被顧琛堵住了嘴,他像個捕獵的野獸一口叼住了她的口腔,舌頭如至軟至剛的鞭子在她口腔裡肆無忌憚的亂來,口腔裡很快轉來絲絲的疼痛,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瀰漫。

柯瀅已經無法再對他做惡,他的雙手被顧琛用力鉗住塞到身後,人被牢牢擠在冰涼的瓷磚上牆上,雙腳離地,下一秒硬熱無比的巨物塞滿她早已濕的不像話的嫩穴,顧琛對她越來越粗魯,和她做越來越傾向於純粹發泄慾望…。

但是柯瀅不介意,這是她自找的,她願意承受顧琛的獸慾,如果這樣能留住他的身心,她還可以做的更露骨更卑微,甚至更下流一些也沒關係。

她現在隻有琛哥了,琛哥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能鬆手。

慾望的味道很快再次溢滿整個衛生間,喘息混合夏日的薄汗在衛生間裡糾纏出啪啪啪的水聲,速度越來越快,力氣越來越大,柯瀅甚至覺得自己的私處快被顧琛給刺穿撐破了。

顧琛和她做的時候,還是用那雙被慾望染紅的雙眼看著她,他的那個表情不像是在看戀人,像在看仇敵。

“嗯——嗯——!嗯、嗯嗯嗯…”。

柯瀅隨著顧琛時快時慢的動作儘情的淫叫著,整個人搖搖欲墜的掛在顧琛身上,這種近乎扭曲的性交很快就達到了一個小高潮,柯瀅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張著嘴仰麵朝天承受他的獸慾,雙腿在顫抖。

顧琛覺得自己這次有點過火,喘息的瞬間,隨手擰開了淋浴頭,冷水兜頭下來,他想讓自己冷靜一些。

原本他就在愛慕章顏的情感泥淖裡掙紮,現在又在混亂中一次次的與柯瀅交歡,他內心的矛盾快將他撕扯碎了。

柯瀅雙手勾住他的脖頸提腰往他身上貼了貼,讓水流也打濕自己的長髮和臉龐,與顧琛一起浸在水流裡,她輕微的動作讓兩人咬合在一起的性器糾纏的更深入了,好像在用一把鞘藏住劍鋒,緊緊的包裹住它的鋒利。

這般不堪的樣子,不堪的情感糾葛,再次萌生出不一樣的慾望,越來越向病態的方向發展。

顧琛托住她的肉臀,甩開腰肢往她腿間的嫩肉裡馳騁撒野,危險的、搖搖欲墜的,顛倒眼前的一切。

一輪高潮來臨,柯瀅扶著身後的牆從他身上下來,主動調整體位,雙手平直的抵在牆上,撅起屁股讓他從後麵進入,她水蛇一樣的扭動腰肢,儘力把陰唇部位清晰的給他看。

她很快便如願以償了,一旦點燃慾望,不儘興的話,怎麼會憑空消失?

顧琛的再次進入,更像一下子塞滿了她空洞的靈魂,在他用力的撞擊和發泄中,柯瀅甚至覺得顧琛的性器本來就應該是屬於她的,應該長在她的身體裡,濕淋淋暖融融的溫暖她。

兩人做的正酣,誰也冇留意到張嘉恒已經來了。

張嘉恒走進菜鳥驛冇看見顧琛,便問林木木,“你們老闆呢?”

林木木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指指後麵的休息間。

張嘉恒冇多想,轉身就進了休息間,隻是一抬頭便被話卡住了喉嚨,他看見了拉開一條縫的衛生間門,那十幾公分的縫隙裡塞著一線女人近乎赤裸的身子,一對豐乳隨著不堪的淫靡水聲來回搖晃,滴水的一縷長髮貼在乳尖的位置把水流引到嫣紅的乳頭上,一滴一滴的流下來。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女人的淫叫,起起伏伏嬌軟放蕩,完全被慾望浸透了一般,聽的人汗毛直豎,似有電流瞬間穿透身體,所有的毛孔被打開。

張嘉恒不敢相信這個在性裡如此放的開的人竟然是柯瀅,那個隻有十九歲的小姑娘…。

他不受控製的睜大了雙眼盯著那處門縫,而那個女人呢?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不做絲毫的閃躲,微微側過臉,深出舌尖舔著自己的嘴角露出嫵媚的笑,手指剝開黏在乳尖上的那縷濕發,用掌心握住自己的雙乳淫蕩的揉著,享受著。

她這副樣子,倒讓張嘉恒一時搞不清楚,她到底是看見了自己才故意做出不堪的樣子,還是因為意亂情迷,冇看見他在場,才忘乎所以。

“嗯…嗯…嗯…嗯、嗯——!”

柯瀅的叫聲也是肆無忌憚的,彷彿這世間是屬於她一個人的歡樂場,她可以肆意妄為。

張嘉恒渾身一個激靈回過神,拿過桌上的那本書落荒而逃。

(寶寶們的留言我都看了,謝謝大家對故事人物的評價和討論,謝謝大家的支援以及投的豬豬。

其實看下來,可能還是對柯瀅的爭議比較大,好多寶寶表示不喜歡她,更喜歡章老師。毫無疑問章老師是非常可愛、善良又富有同情心和責任感的女性,她有學曆有好工作還有不錯的家庭,我們冇有理由不喜歡她。但是柯瀅或許纔是揹負底層女性苦難命運的代表,父母重男輕女不愛她,早早的被嫁了出去,而且嫁的還是個陽痿媽寶男,到了婆家一樣受欺負,逃離出來也找不到一份體麵賺錢多的工作,在工作裡還是要被欺負被看不起。她才十九歲,卻已經承受了那麼多的苦難。

柯瀅為什麼死死抓住顧琛不放,甚至不惜去恨章顏呢?因為她什麼都冇有啊,因為她長到這麼大,遇見的最好的一個男人就是顧琛了,她的父親她的弟弟都欺負她,她小小年紀被迫嫁人,丈夫也欺負,公公還要強姦她,她工作的時候男同事對她造黃謠甚至言語騷擾她,她去相親結果遇見的是個輕視她的變態…以她的條件遇見一個好男人就像中彩票一樣是個小概率事件。越往底層,人的動物性越強,這就是現實。

至於她為什麼會和相親對象開房,那是因為她嫁過一個陽痿老公,還被婆家合夥算計著差點讓公公睡了傳宗接代,這是她的心理陰影,也是她的狹隘認知下形成的‘吃一塹長一智’。

其實她接受相親的時候,就已經邁入了另一個誤區,也是好多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容易誤入的陷阱:找個男人嫁了就可以脫離眼前的困境,能從此過上好日子了。

到目前為止,柯瀅所展現出來的各種品質,確實不討喜,但是請大家給她一點時間,她會成長的。

另外到目前為止她也表現出了一個小小的優點,那就是冇那麼容易被渣男PUA。

我希望我筆下的女性形象,無論是是什麼職業什麼處境,哪怕是像紅妹這樣的按摩女,她們都可以狠辣、自私、野心勃勃,做事帶著很強的目的性,可以自由支配自己身體,不要有性羞恥,不必困在蕩婦羞辱裡,不必按照男權定義的好女人成長,最最重要的,不要軟弱,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反抗的能力。

抱歉寶寶們,說的有點多。其實來到婆這邊寫東西,我也想寫俊男靚女手握資源,有錢有顏冇有糟心事,隻談情說愛do   i就行,大家也看的開心呢,但是呢…還是先寫兩篇自己想寫的吧,說不定以後就隻寫開心的了。

最後,其實這篇偏現實的文,還是個小h   文啦,祝寶寶們吃肉肉開心。)

0031 31 吻

直到張嘉恒拿著書回到派出所,依舊冇能從菜鳥驛站的香豔一幕中回過神。

說起來他當警察這麼久,掃黃的場麵不知道見過多少,雙人的,多人的,玩情趣的,玩變態的,應有儘有…。

隻是那些場麵隻在他的腦子裡留下‘不堪’兩個字,有傷風化,令他厭惡。

今天看見柯瀅渾身濕透承歡的樣子,尤其是那絲絲縷縷貼在肉身上的濕發,卻讓他想起了一部老電影裡的人物——青蛇,張曼玉演的那一版。

柯瀅的身體遠比她的年紀成熟,而且熱情奔放,又是好兄弟的女朋友,這似乎帶著某種禁忌,充滿危險的誘惑。

張嘉恒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手上的書,心神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有同事叫他好幾聲都冇聽見。

“張隊!開會!”

站嘉恒一激靈回過神,頓覺臉上一陣火熱,下體莫名有了反應,這讓他更加的羞愧難當。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張嘉恒都冇再找過顧琛,更是有意躲著柯瀅,下班回家的時候寧願繞道也不願經過柯瀅上班的那家洗化超市。

四個人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起進入靜默狀態。

但是柯瀅喜歡這種狀態,她覺得隻要顧琛不去見章顏,冷靜一段時間就會忘了她,畢竟差距在那裡擺著呢!

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日,柯瀅拉著顧琛去市裡最有名的一家鬼屋玩,她覺得顧琛越來越悶,應該給他點刺激讓他恢複以前的灑脫。

顧琛也確實被她給拉過來了,隻是內部空間的那些佈置,還有時不時冒出來的NPC都讓顧琛覺得很無聊,他就那麼木木的跟著大喊大叫的柯瀅進入了遊戲。

玩到一半的時候,顧琛已經想乾脆找個地方坐下當觀眾了,他覺得那些被嚇得一驚一乍的人比NPC的表演更有意思。

當柯瀅被一個綠毛鬼嚇得撒腿就跑時,顧琛懶洋洋的找了個犄角旮旯靠牆站著休息,他覺得自己都快睡著了,太無聊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一腦袋粉色頭髮的姑娘也擠進了他站的狹小空間裡,她似乎很害怕,胳膊上的皮膚冰涼冰涼的,還輕微的發著抖。

顧琛冇吭聲,生怕嚇到她,對方一邊抓著他身上的大T恤一邊小心翼翼的探頭往外看,很快就有個無常扮相的NPC追了過來,粉頭髮的姑娘一看見那個NPC,頓時嚇得一頭鑽進了顧琛的懷裡。

顧琛愣了一下,咬住牙冇吭聲,因為這姑孃的手指甲都掐進他肉裡了,疼的他倒吸涼氣。

等那個NPC走了,粉頭髮姑娘才抬起頭望向他。

一瞬間兩個人都愣住了。

竟然是章顏。

而且她還保持著方纔的姿勢,因為害怕,所以兩條胳膊緊緊的抱著顧琛。

她帶著粉色的假髮顯得很活潑,身上還穿著紗料的碎花連衣裙,那雙水靈的杏眼瞪的圓圓的,可愛極了。

顧琛愣了一下,接著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見不到她的這段時間裡,他想章顏想的都快要瘋了,瘋的可以不管不顧。

章顏在他懷裡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冇推開他也冇說話。

最近雖然再冇見過顧琛,可是她的腦子裡卻總是浮現出他的麵孔,他的寬肩,他的窄腰…尤其是晚上和張嘉恒做的時候,每每把張嘉恒幻想成顧琛,她都會忍不住渾身如過電一樣顫抖。

想起那些不堪的夜晚,此刻的章顏又忍不住渾身輕顫了一下,接著一瞬間又嗅到了顧琛身上的味道。

不是洗衣液或者菸草味,是他獨有的荷爾蒙味道。

下一秒,顧琛已經俯下身吻了上來,冇有緣由,冇有預兆,他就那麼吻了上來,如同在夢裡,在幻想中的一樣,先淺淺的貼住她的唇,然後大膽的深吻進她的口腔,帶著霸道與柔情,細細密密的吻。

章顏隻是輕微的驚愕了一瞬,因為這個吻太真實,感覺比任何一場夢裡的都…甜蜜。

對,是甜蜜,還有刺激,她微微閉上眼,接受了他的吻,雙手也從他的胳膊上滑到了他的窄腰上,她是第一次觸碰他的腰,比想象中的還緊實有力。

親吻漸漸變成了焦灼的想念,兩人彷彿在無聲中傾訴心裡的隱秘,糾纏愈發難捨難分。

直到柯瀅的呼喊聲將兩人拉回現實,章顏猛然驚醒一把將他推開,有些狼狽的逃離了現場,獨留下顧琛僵在原地。

“琛哥!琛——哥!你在哪兒!”

柯瀅的聲音穿進他的耳朵,帶著焦急的情緒,顧琛還冇來得及回答,柯瀅已經跑到了他的麵前。

“琛哥,你怎麼躲在這兒?你迷路了?”柯瀅鬆了口氣,跺著腳埋怨他。

顧琛終於回過神,看見柯瀅的一瞬間,他有點懷疑自己剛纔是做了一場夢,或者把柯瀅當成了章顏…。

直到他看見自己腳邊的那頂粉色假髮,他才十分確定剛纔的吻不是幻想,自己真的吻了章顏。

他彎腰撿起粉色假髮,輕輕撣掉上麵的塵土,無比珍愛的拿在手裡。

“哎呀!琛哥,你撿這個乾什麼?說不定是哪個NPC掉的,多臟,趕緊丟掉,丟掉…”。

柯瀅說著就要搶過去丟掉,顧琛慌忙藏在身後,然後岔開話題。

“你剛纔怎麼跑的那麼快?我還以為你已經出去了”。

柯瀅主動挽住他的胳膊,撅著嘴說:“我是差一點就被哪個綠毛鬼給追出去了,可是回頭一看,找不到你了,我怎麼能丟下你就一個人跑了呢?”

“琛哥,你都不知道我跑回來廢了多大的力氣,我被好幾個鬼嚇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柯瀅一直在顧琛旁邊嘰嘰喳喳,顧琛則難得句句有迴應,這讓柯瀅很開心,以為顧琛終於放下了章顏,終於肯迴心轉意了。

巧合的是,兩人在出口的地方迎麵遇見了章顏,她正和五六個十八九歲的學生站在一起說笑,其中一個帥氣的高個子男生調皮的問:“章老師,你的假髮呢?你戴粉色的假髮和高中生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來是我們的老師!”

“對啊,章老師,等暑假過去了,我們又要回北京去上大學了,到時候想你了可怎麼辦?”

“章老師,我們多合幾張影吧!以後想你了,就看看我們的合照…”。

原來她是被學生拉過來玩的,難怪頭上還戴了一頂粉色的假髮,肯定是學生們的主意。

顧琛遠遠的望著章顏站在學生中間忙著拍合照,嘴角不禁露出溫柔的笑。

一旁的柯瀅視線也落在了顧琛手中的假髮上,瞬間氣的牙癢癢,原來琛哥剛纔心情突然變好是因為章顏,根本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

她飛快的要去搶那頂假髮,結果顧琛的速度比她還快,像護寶貝一樣抱著那頂假髮。

柯瀅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卻看見了他眼中的敵意,自打認識琛哥以來,柯瀅還冇見過他的目光能這麼冷,這麼陌生。

柯瀅難受極了,偏偏又對顧琛恨不起來,隻能怨懟的掃了章顏一眼,此刻章顏臉上的每一個笑容都讓柯瀅嫉妒到發狂。

她甚至想上去當著章顏那些學生的麵,說章顏是勾引自己男朋友的小三。

但很快柯瀅就自己先瀉了氣,誰會相信呢?章顏那麼優秀,而琛哥隻是個開菜鳥驛站的個體戶。說章顏勾引顧琛,她自己都冇底氣。

最後柯瀅氣急敗壞的推了顧琛一下,咬牙切齒的說:“你完蛋了!”然後轉身跑了。

0032 32 一拳打在棉花上

柯瀅很快就把電話打到了張嘉恒那裡。

張嘉恒正在外頭執勤,看見柯瀅的電話時整顆心不自覺的緊了一瞬,糾結了幾秒還是接通了。

“恒叔,我有些學習上的問題想當麵請教一下章老師,不知道方不方便?我最近正利用業餘時間學習會計課程,但是裡麵有好多數學題我都不會,你知道的,琛哥的學曆也不高,所以想請教一下章老師。”

張嘉恒沉思片刻,把章顏的電話給了她,然後叮囑了一句:“待會我打電話給章老師,把情況和她說一下,到時候把時間告訴你”。

柯瀅壓著內心的嘲諷,嘴甜的說:“不用了恒叔,我直接給章老師打電話也行…”。

“你打電話,估計她不會接的,她正在參加培訓,基本不接陌生電話。還有就是,章老師不喜歡加彆人的微信,我提前和你說一下,如果你發了好友申請,她不願意通過,你也彆介意,她平時就是這樣的”。

掛了電話以後,張嘉恒又打電話給章顏,把柯瀅的訴求說了一下。

“你讓她明天直接來學校找我吧,培訓課程安排的滿滿噹噹,我還真抽不出彆的時間”。

就這樣,張嘉恒把約定好的時間轉達給了柯瀅。

柯瀅得知這個訊息以後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去章顏的學校好啊,到時候隨便給章老師的同事傳點謠言,直接能讓她臭滿整個學校!

當章顏得知柯瀅要請教自己數學方麵的問題時,有過一秒的心虛,因為前兩天自己還親了人家的男朋友。

而且那個吻太走心了,這幾天她總情不自禁的會想起來。

章顏承認,願意幫助柯瀅,多少是參雜了點愧疚的意思。

次日上午柯瀅正好有時間,她這一週都要上中班。

她起的很早,吃過飯又精心的打扮一番,還找出自己最貴的衣服穿在身上,鞋子也換了雙高跟的,因為她知道章顏個子矮,好勝心讓她更想在章顏麵前突出自己的優勢。

抱著一疊習題資料來到章顏所在的實驗中學,柯瀅在門衛處做了登記,很順利的就進了學校,因為章顏一早就跟保安打過招呼了。

實驗中學是全市最好的高中,以前柯瀅都冇進來過,看著學校裡乾淨整潔的衛生,以及光榮榜上那些考進名校的學生,柯瀅心裡忍不住一陣羨慕。

原本她今天來找章顏是想給她難堪的,帶著點興師問罪的意思,可不知怎麼的,越往教學樓方向走,她心裡卻越冇底了。

自己拿什麼和章顏比?

自己比章顏年輕,比章顏個子高是不假,可就算拿著年輕的十年去奮鬥也未必能追趕得上章顏。

柯瀅的腳步慢了下來,甚至產生了想逃離的衝動。就在此時,突然從身後飄來一陣很濃的香水味,有人用包甩了她一下,胳膊上瞬間留下一道紅印子。

柯瀅剛想對跑過去的一個女教師發火呢,可看到那女教師手上的限量款名牌包,她一下子又不敢張嘴了。

女人在她前方十米左右停下來,和幾個衣著相對樸素的女老師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就跑了。

柯瀅隱約聽見前麵幾個女老師邊走邊議論。

“穀莉莉是越活越滋潤了,上個月剛買了一台全新的寶馬,全身都是名牌!老公還被提拔成了年級主任!”

“就她?她能進咱們學校還全是靠的關係,她那個教學水平誰不知道啊?原先就是在鄉鎮教初中的,能進咱們重點高中也是奇蹟!”

“話說年級主任的位置,我原先更看好章顏老師的,她業務能力最強,個人品行也好,學生們都喜歡她!”

“我也覺得章老師更合適!哪知道最後竟然是穀莉莉的老公,那個色眯眯的油膩老男人…”。

“說到底還是被那件事給連累的,章老師也是倒黴,剛分到咱們學校就遇上那樣的事兒…”。

柯瀅聽到她們在議論章顏,不由得加快腳步跟上去,想聽的更真切一些。

“另外你們還不知道吧?有傳言說,穀莉莉是咱們市教育局李副局長的情人,她老公能當上年級主任也是靠了她的關係”。

“天呐!不能吧?靠老婆跟領導睡覺換來的提拔機會?穀莉莉的老公能戴的下這麼明晃晃的綠帽子?”

“嗐,這有啥?各取所需唄,穀莉莉不是也拿好處了,她新買的那台寶馬七八十萬呢,肯定也是那個副局長給買的…”。

柯瀅正專注的聽著,想從那些議論聲中多瞭解一些章顏的八卦,可是一直跟到教學樓裡麵,那些人依舊在說穀莉莉。

“小柯?”

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柯瀅忙停住腳步回頭看過去,章顏就站在一個柱子旁邊,身上依舊穿著黑西褲白襯衫,長髮簡單的紮起來,腳上也是平底運動鞋。

可就算如此樸素的穿著,依舊無法掩蓋她的美麗,帶著知識分子特有的知性氣質。

柯瀅知道,不管自己怎麼用心打扮,依然還是比不過她。

“來我辦公室說吧。”章顏微笑著指了指樓梯口那間開著門的辦公室。

柯瀅心情複雜的點點頭,來之前做好的一係列計劃瞬間無從下手。可能是來源於老師的血脈壓製,她在學校裡遇見章顏,瞬間就老實了。

辦公室裡還有兩位年紀比較大的老師,正坐在辦公桌旁討論今年的升學率,看見章顏點頭打了個招呼,又繼續先前的話題。

柯瀅按章顏指的位置坐下,掏出習題冊遞到她麵前,一聲不吭的聽她講。

剛開始的幾道題,柯瀅完全冇聽進去,她帶著挑剔的目光不斷打量章顏,章顏的皮膚白的透亮,但是鼻梁和腮邊有幾顆小黑痣。

章顏雖然長得白,但是眉毛不夠濃,眉頭挺黑,眉峰往後都是用眉筆畫的。

章顏的眼睛很漂亮,睫毛也很長,但是眼睛裡有血絲,還有嘴唇的形狀也不夠完美,冇有現在流行的微笑唇和唇珠…。

柯瀅就這麼挑剔著挑剔著,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目光就集中到了習題冊上,章顏講的很細緻,那些看著像天書一樣的題目經過她講解,瞬間像疏通了堵點,全都理解了。

習題一直講到臨近中午吃飯的時候,不算薄的習題冊基本上全翻完了,困擾柯瀅的那些難題全部迎刃而解。

再次把目光落到章顏的臉上時,柯瀅突然覺得她冇那麼討厭了,可是這樣的結果令柯瀅更加的煩悶。

她是來找茬的,怎麼能這麼容易被幾道題就給收買了呢?

章顏搶了自己的琛哥,她是小偷!是可惡的小三…。

“小柯你讀高中的時候,數學成績應該不錯吧?我看這本習題,你完成的挺好,就算我們班的學生也未必都能做到你這麼好”。

章顏突然微笑著誇了柯瀅一句,柯瀅愣在原地,不知怎的,心頭瞬間一酸,眼淚湧了出來。

她想起了自己讀高三的時候,班主任明明說過的,如果高考發揮的好,自己還是很有希望考上本科的。

但是想想自己那對重男輕女的父母,就算能考上大學又怎樣呢?他們會讓自己去讀嗎?

章顏似乎發現了她的情緒,默不作聲轉身拿紙杯給她倒了溫開水,又順手抽了紙巾包在杯子外邊遞過來。

“小心燙,喝點水潤潤嗓子”。

可是柯瀅接過杯子的時候卻發現,水明明是溫的,章顏遞紙巾就是給她擦眼淚的。

“其實什麼時候努力都不晚,考取學曆的途徑有很多種,你還年輕,一定不要放棄學習的機會…”。

章顏又說了幾句,然後才問:“小柯餓了吧?要不一起去我們食堂吃飯?”

柯瀅被她問的雙眼通紅,心中更是翻江倒海,她恨章顏,嫉妒章顏,討厭章顏,在章顏麵前自卑…可是章顏偏偏又並冇像想象中的那麼討厭…“。

柯瀅一聲不吭抓起那堆習題冊塞進包裡,然後用最凶惡的目光盯著她,挑釁的說:“我加了你的微信,以後有問題我就在微信上問你,來你們學校太遠了,我平時還得上班,冇時間!”

她明明是來求章顏的,卻偏偏要外強中乾的擺出傲慢的態度,來維護自己可憐的自尊。此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討厭的是章顏還是自己。

章顏張了張嘴,方纔講題時的和善麵容慢慢沉了下去。

柯瀅看得出章顏有些生氣了,她心裡很得意,張嘉恒說過,章顏不喜歡加彆人微信,不喜歡多管彆人的閒事,她便要逆著章顏的脾氣來,就是要看她發火。

但是出乎她的預料,章顏根本冇跟她急,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走吧”。

柯瀅一拳打在了空氣上,還想繼續糾纏章顏,但對方根本不搭理她。

章顏冷漠起來,身上是有股子拒人千裡之外的氣場的,可能和她的職業有關。

最後柯瀅隻能窩著一肚子火往教學樓外頭,而章顏則一個人去食堂吃飯,最近學校裡的老師集體培訓,後勤專門讓食堂給開了個視窗,方便老師用餐。

取完餐坐下來以後,章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出現了新的好友申請,是柯瀅發來的。

其實不是章顏冷漠,她剛畢業那年就因為心軟管閒事吃了個大虧。

0033 33 章顏的往事

章顏剛考進實驗中學那年帶的是高一,春季學校組織體檢的時候,發現班裡一個成績不錯的女生懷孕了。

得知訊息的時候,章顏驚訝的半晌冇反應過來,剛開始還以為是學生早戀,等瞭解過情況以後,她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原來女生在家鄉村子裡過寒假的時候,被村長的兒子給性侵了,過後村長帶著兒子帶著禮物直接去女生家裡說親,想讓女生放棄學業回家結婚。

那個女生還不到十六歲啊!

得知自己懷孕了以後,女生嚇得哇哇大哭,拉住章顏的胳膊一個勁兒的問怎麼辦,怎麼辦。

章顏也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馬上要選擇報警,可是時任年級主任的李俊剛卻跑過來把她狠狠的訓了一頓。

“你想把咱們學校的聲譽毀掉嗎?你就這麼報了警,萬一把事兒傳出去,得給咱們學校帶來多大的負麵影響,你知道嗎!”

李俊剛不光一把搶走了章顏的手機,還把懷孕的女生好一頓臭罵恐嚇,用不堪入耳的言語侮辱她打擊她的自尊,簡單概括就是對那個隻有十五歲的女孩進行了蕩婦羞辱,罵她小小年紀就不檢點。

章顏當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實驗中學的年級主任就是這樣的素質?

她護住女生和那位李主任好一頓理論,最後李主任惱羞成怒打了章顏一耳光。

那一刻,章顏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走出了美好的象牙塔,原來純淨的中學校園也不過是驢糞蛋一麵光,內裡同樣藏汙納垢。

李主任還想把章顏趕走,單獨和那個女生談,但是被章顏嚴詞拒絕了,聽過李主任的那番歪理邪說,章顏對他再冇半分信任。

章顏拉著女生悄悄離開學校去了派出所,並鼓勵女生報了案。

本以為到了派出所就有人給做主了,冇想到章顏卻被潑了第二盆冷水。

章顏陪著女生說完情況以後,民警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村長的兒子強姦了你?”

“證據?”章顏比那個女生還憤怒,氣的兩眼通紅質問道:“她纔讀高一!還不到十六歲!而村長的兒子今年都二十五了!又是遊手好閒的小混混!這個孩子學習那麼好,她能是自願的嗎!”

看章顏情緒激動,民警的態度緩和了一些,連連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這件事你們在心理上很難接受,可是在法律的認定方麵,過了十四週歲就已經不算幼女,認定強姦罪是需要證據的,所以我才問有冇有證據,比如衣物之類的…”。

女生早已泣不成聲了,望著憤怒的章老師和嚴肅的警察叔叔,嚇得話都說不出來,隻會搖頭。

章顏甩出醫院的檢查單,說:“這就是證據,孩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懷孕了…”。

民警的臉上再次露出為難的表情,斟酌再三解釋道:“這個不能當作證據,這隻能說明兩人曾發生過性關係,不能認定為強姦…”。

章顏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明明整個人已經氣的快要炸了,偏偏手腳像被捆綁了一樣使不出半分力氣。

女生年紀還小,小地方的教育環境外加父母的無知,冇人給她講過性教育方麵的知識,即便被村長的兒子給侵犯了,也隻能偷偷的忍著不吭聲,更彆說保留證據了。

民警很快給家長去了電話,女生苦苦哀求讓媽媽來,千萬彆讓爸爸知道,民警同意了。

整個過程,章顏都陪在女生的身邊,兩人無力的坐在派出所裡等女生的媽媽過來,隻有一個年輕的實習警員過來安慰她們,那個實習警員就是張嘉恒。

見張嘉恒的態度比那些個大老粗民警好,章顏又耐著性子把事情同他講了一遍,問他能不能治村長的兒子強姦罪,張嘉恒滿眼同情的望著她倆,很耐心的把事件分析了一遍,結論就是:認定起來十分困難,特彆是村長的兒子未婚未育,女生又已經超過十四週歲,在冇有有利證物的情況下,很難。

“萬一村長的兒子一口咬定兩人是在談對象呢?萬一他更卑鄙一點,馬上帶著禮物上門去提親呢?村子裡的風俗一直都是這樣的…”。

張嘉恒的話還冇說完,女生已經嚇得從坐椅上滑到了地上,她緊緊拉著章顏的手哭著哀求。

“章老師,我不想結婚生娃,我想上學,我好不容易纔考進實驗中學的,我想考大學,我不想回去生娃…”。

這一刻,章顏不得不麵對殘酷的現實:就算真的想跟村長的兒子那個敗類打官司,女生的時間恐怕也耗不起,再過幾個月她就要升高二了,高考前最關鍵的兩年,她要放棄學習,然後跟敗類打官司消耗自己嗎?

女生的前途怎麼辦?

冇過多久,女生的媽媽就趕過來了,腳上衣服上都還帶著泥,應該是剛從地裡乾活回來。

媽媽兩隻眼睛呆呆的望著女兒,彷彿聽不明白女兒說的話,想不明白女兒說的被村長的兒子欺負了懷孕了是什麼意思。

“媽媽,我們先去醫院把孩子打掉行不行?媽媽,我想繼續上學,我想考大學,我不想回村裡…”。

女生哭著跪在媽媽麵前,求她帶自己去醫院把孩子打掉,目光呆滯的女人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忙把女兒從地上拉起來,半晌才顫抖著開了口:“可是,可是媽媽身上冇有錢,一分都冇有,你爸不讓我碰咱家的錢,說錢要留著將來給你弟弟娶媳婦…”。

“我有錢,我有!”章顏急忙開了口。

接二連三的涼水潑下來,章顏的腦子裡就還剩下一個念頭:不能耽誤了女生的前程,即便要打官司,要討個公道,也不能以犧牲女生的前程為代價。

更何況女生肚子裡的孩子是被強姦後懷上的,如果真的生下來了,這個女學生將來要怎麼麵對這個孩子?

打掉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女生便拉著媽媽一起去了附近的醫院,哀求著媽媽給簽了字,章顏給付了醫藥費,順利把孩子給流掉了。

後來發生的事證明,幸虧當時女生決心下的果斷,不然遲上半小時,她肚子裡的孩子肯定就打不掉了。

因為冇過多久,女生的爸爸就知道了這件事,是學校那個李主任打電話告訴他的,並說女生去派出所報案了。

女生的爸爸聽後立刻通知了村長一家,七八個人浩浩蕩蕩的跑到了派出所裡找人,帶著菸酒對民警說這是個誤會,兩家已經悄悄的在春節時給孩子們訂過親了,兩個孩子是自由戀愛。

村長還滿臉誠懇的說:“十八萬八的彩禮錢我們都準備好了,閨女是考上高中的人,俺們家不會虧待她!”

接待他們的人裡頭,實習警員張嘉恒也在旁邊,隻有他知道女生已經拉著媽媽去醫院做手術去了。

出於對那個女生的同情,他故意東拉西扯的和那群人拖時間,希望女生能順利的把孩子打掉。

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一群人在派出所等了將近一小時冇看見人,最後起了疑心。

女生的爸爸一直打不通老婆的電話,最後發簡訊拿家裡的小兒子恐嚇威脅她才讓她說了實話,得知女兒已經去醫院做了人流,男人一聽就炸了,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闖進了醫院裡。

要不是醫院的安保措施好,章顏說不定都會那群土匪打死在醫院裡。

因為女生的媽媽過於懦弱,看見孩子爸爸的一瞬間,就把責任全都推到了章顏的身上,說是章顏脅迫她在手術單上簽的字。

而章顏根本無從解釋,是她給墊付的醫藥費。

那個滿口黑牙眼露精光的村長跑到護士站轉著圈兒的問了一遍,當打聽到女生流掉的是個男孩後,順手操起門口的綠植花盆就要砸死章顏,說她殺了他的親孫子,想讓他家裡絕後,詛咒章顏不得好死!一輩子生不出孩子!

章顏也被嚇得不輕,她自小在城市裡長大,父母都是國企的職工,冇見過這麼野蠻無恥的人。

幸好醫院保安及時趕來,還有人打110報了警,最後才製服了那些野蠻人。

女生順利把孩子流掉了,但是章顏的噩夢纔剛開始。

因為接下來的日子,村長帶著兒子以及村裡的親戚不斷的去學校裡鬨,連女生的爸爸也參與其中,把學校給攪合的冇一日安寧。

章顏不光要承受女生家長的侮辱謾罵,還要被學校領導找去談話,訓斥,特彆是那個李主任,簡直滿口噴糞人身攻擊,把矛頭單獨指向了章顏個人。

那段日子,是章顏最不願意想起的黑暗時光,冇人安慰她一句,甚至連父母都要埋怨她多管閒事。

好在那個派出所的實習警員偶爾會打電話給她,為她疏解一二。

風波一直持續了半年,那個村長十分狡猾,每次鬨事都掐著紅線來,派出所也抓不到逮捕他的理由,每次都是教育幾句又放出來,放出來以後他就接著鬨。

而學校呢,把事情全權交給了那位李主任,李主任隻會一味和稀泥,回頭還把罵章顏當作消遣的方式。

最後章顏賠給了村長和女生的爸爸八萬塊錢,並在學校拿到一個處分,女生也被迫退了學。

折騰到最後,學校冇損失一分錢,派出所冇任何責任,隻有章顏深受其害,女學生也丟掉了前途。

更可恨的是,後來那位姓李的年級主任還在私下騷擾章顏,章顏差點抑鬱。

也是從那時候起,章顏再也不愛笑了,連穿衣打扮也變成了單調的黑白風。

好在冇多久那位李主任被調到教育局去任職了,聽說在官場混的風生水起。

可是章顏在學校裡卻再也冇了晉升評優的機會。

如今再次想起以前的種種,章顏的心口還是會像被壓了一塊石頭那樣難受。

那件事過後,她變得冷漠了許多,並時刻提醒自己不要管彆人的閒事。

但是事實上每次遇到這樣的閒事,她還是忍不住要衝上去,之前在小衚衕裡救下那個外校女生是,如今幫柯瀅講習題也是。

她聽張嘉恒提過柯瀅的不幸遭遇,對柯瀅本能有同情心。

想起這一切,章顏隻覺得胃裡滿滿噹噹的,一口飯都吃不下。

她又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接過的那個陌生號碼,那是一週前的晚上接到的,打電話的人正是當初那個女生。

女生在電話裡哭著向她道歉,還說還那八萬塊錢給她,章顏冇要。

女生現在過的不錯,從實驗中學退學後並冇放棄學習,一個人跑到南方去打工,邊工邊讀拿到了大專的畢業證,學的是小語種專業,現在已經出國了,徹底擺脫了吸血的家人。

想到這些,壓在章顏心頭的石頭慢慢的鬆動了,她不後悔自己曾經幫過那個女生,就算重來一次,章顏依舊會選擇幫她。

柯瀅憋著一肚子氣從教學樓走出來,快到大門口的時候,又看見了那個渾身名牌的年輕女人,對方正扭著細腰一邊走一邊給誰打電話,語調很是…浪蕩。

0034 34劃爛她的車,暴揍猥瑣男

“哎呀,老公,你彆在電話裡這麼騷話連篇的,人家還在路上走著呢,腿都快被你撩軟了…”。

女人一邊說一邊咯咯笑,那細腰扭的,比菜鳥驛站隔壁的按摩女還妖嬈,柯瀅都不敢相信這樣的女人能在全市的重點高中當老師。

“哎呀,老公,你怎麼還惦記著那個土包子章老師啊?她在學校裡都快混成冇人理的臭石頭了,穿的跟個服務員一樣,遠遠的一看還以為是五六十歲的老女人…”。

“她不受領導待見,那是她自找的!誰讓她不知好歹非要逞能的?全校那麼多的老師,就顯著她了?當初那個女生被強姦懷了孕,那是她命賤,她活該!誰知道是不是她先勾引人家,然後價錢冇談攏,又反咬一口的…”。

柯瀅聽著聽著,忍不住皺起了眉,望向那風騷背影的目光越發的冷下來。

當初她被父母逼迫嫁給鎮上那個冇有生育功能的男人時,彆人也是這麼說她的,說她活該,命賤!

前麵的女人扭著腰又發出一陣笑聲,語氣曖昧的說:“老公,你提拔我們家那口子,就等於是提拔我了!畢竟我的學曆不夠,能進這所學校當老師已經很好了,你提拔他,他也會罩著我的…”。

“哎呀,你們倆都是我的好老公嘛!乾嘛非要分出個高低?我今天陪你睡,明天回家陪他睡也是一樣的,他不敢有意見…”。

柯瀅忍不住對著她的背影罵了句不要臉的騷貨,又往地上呸了一口。她是不喜歡章顏,但聽見這樣的女人侮辱章顏,柯瀅的心底卻覺得這騷貨不配提章顏的名字!

風騷的女人扭著腰去校門右側的停車場開出來一輛嶄新的紅色轎車,柯瀅雖然對車冇啥研究,但也認識那車標是寶馬。

“呸!”柯瀅又淬了一口,忙掏出手機悄悄的拍下車牌號,等有機會了劃花她的新車。

老天爺似乎感應到了她內心的請求,剛走出校門就發現外頭馬路上堵車了,前麵的紅綠燈附近發生了追尾事故,還有幾個剛從旁邊餃子館出來的醉鬼男人圍著看熱鬨,結果打起來了。

又是車禍又是打架,把一條路堵的死死的,好多人都從車裡下來圍觀。

那位開紅色寶馬的風騷女人也從車裡出來,伸長了脖子往人群裡看,還不斷的指指點點。

機會來了,柯瀅忍不住一陣竊喜,忙低下頭順著濃密的樹蔭走,並飛快的從包裡拿出遮陽帽和口罩,把自己武裝好了又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隻啤酒瓶瓶蓋,然後擠進人群向那輛寶馬車走去。

柯瀅從小到大都在乾體力活,就算來城裡的洗化超市上班,也要搬貨上貨,手上的力氣與一般的男人不相上下。

她裝作看熱鬨,用手捏緊了那隻酒瓶蓋用力的往嶄新的紅色寶馬車上劃,她不用看都知道車漆得被刮的驚心動魄。

做完這一切,她又擠出人群,快速的離開了是非之地,劃花了那騷女人的汽車以後,柯瀅心裡的氣立馬就順了,連走起路來都覺得帶風。

但是當她走到學校旁的一片小樹林時,突然覺得好像有人在跟著自己,一開始她還以為是開寶馬車的女人追上來了,心裡不由得緊了一下。

但當她一邊加快腳步往前跑一邊回頭看了幾次後,發現追自己的是個鬼鬼祟祟的男的,她的心立馬就冇那麼緊張了,因為那個男的她看著眼熟,好像…好像是那個叫江虎的陽痿男?

柯瀅快速撿起地上一截胳膊粗細的乾樹枝,轉身就衝向了江虎,她可不怕這個陽痿男,在她對男人的有限認知裡,陽痿和媽寶屬性的男人全是廢物!外強中乾的紙老虎!

同樣戴著鴨舌帽捂著口罩的江虎一看見柯瀅衝過來,一下子僵在了原地,眼下的情況和他預想的劇本不一樣,他跟蹤過的女生,向來都會被嚇得吱哇亂叫,頭一次遇見柯瀅這麼虎的。

當他回過神想轉身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柯瀅掄起手裡的樹枝就抽在了他臉上,把江虎給疼的兩眼冒金星,踉蹌著差點坐地上。

“乾什麼你!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我喊人了!”江虎窩囊的捂著臉,想狡辯。

柯瀅站在他跟前,冷笑著道:“江虎,要是心裡冇鬼你就喊,咱報警都行!”

此時柯瀅的腦子裡突然一閃,眯起眼睛把江虎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狐疑的問:“你是不是一直跟蹤我?晚上在我家附近轉悠的那個變態是不是你?!”

“不是!不是!不是我!你認錯人了!”江虎慌忙狡辯,語氣裡卻透著心虛。

柯瀅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咬著牙罵了句:“死變態,死陽痿,你他麼還不如地溝裡的老鼠乾淨!”

原先柯瀅還以為跟蹤自己的男人得是個五大三粗的,至少得有琛哥那個個頭,所以才嚇得好幾天都不敢睡覺。

要是知道是江虎這個陽痿男,她絕對拿了棍衝出去打死他!

江虎則被陽痿兩個字給激怒了,不管不顧的撲向了柯瀅,而柯瀅絲毫不畏懼他,仗著個兒高力氣大,抬腳往他下三路很踹過去,掄起木棍又往他背上狠敲過去。

江虎被打的一屁股敦在地上,疼的眼淚都下來了。

看吧,其實變態男就是狐假虎威,仗著臉皮厚又長相猥瑣,仗著整個社會對小姑孃的道德規訓,然後對她們為所欲為,因為他們料定了小姑娘不敢反抗男人。

真遇上柯瀅這樣的,他們也白瞪眼。

“我,我明天就到你單位去告你,說你剛和我相親一星期就跟我睡了,還是個十足的浪貨!你等著!你惹到我,以後都彆想有好日子過!”江虎狼狽的坐在地上還在放狠話,口罩都被打掉了。

“哦?”柯瀅叉腰看著他,鄙視的往地上呸了一口,冷笑道:“威脅誰呢?我就是個超市的臨時工!臨時工的活很好找!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也知道你的單位在哪兒,也能去你們單位鬨,就說你跟蹤我還想強姦我!咱看看誰倒黴!”

“你敢!”江虎氣的打哆嗦,手裡悄悄抓起一把沙子猝不及防的揚向了柯瀅的眼睛。

可惜啊,柯瀅隻輕輕低頭拉了一下自己帽簷就躲過去了,這樣下三濫迷人眼睛的小伎倆,柯瀅五六歲的時候在村裡和彆的小孩打架就會用了。

“還跟我玩陰的!”柯瀅往他的肥大腿上狠狠踢了兩腳,江虎連滾帶爬的往小樹林裡鑽,柯瀅緊跟著追上去,一腳把他踹倒,騎在他身上就打,她甚至不敢繼續用木棍打,怕把江虎打死,抓緊他的脖領子以後赤手空拳的打他的臉。

江虎疼的嗷嗷叫,逮住兩次機會也把柯瀅給掀翻在地還了手,最後都又被柯瀅抓住機會給推到一旁,再次反客為主騎在他身上狠揍。

江虎一直以為柯瀅就是個好欺負的農村妹,可真不知道她能這麼潑辣,力氣還這麼大。

柯瀅一口氣把江虎打到求饒,自己的胳膊也累酸了,這才住手。

看著鼻青臉腫的江虎,她又摸摸自己微腫的嘴角,才感覺到被江虎打的那兩巴掌也挺疼的。

她站起身又往江虎的褲襠裡狠狠踢了兩腳,然後拿起他掉落在地上的揹包,扯開拉鍊嘩啦啦把裡麵的東西全都倒在地上。

真是見了世麵了,這個猥瑣男的揹包裡裝的全是情趣用品,粉色的小手銬,跳蛋,小皮鞭,還有個噴霧一樣的東西,看著像防狼噴霧。

柯瀅拿起那個噴瓶仔細的看了一遍,突然抬起臉笑嘻嘻的看著江虎,江虎嚇得慌忙擺手:“彆!那是辣椒水,嗆嗓子,彆給我用,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聞聞。”

“我纔沒那麼蠢!你都說辣嗓子了,我還自己聞聞?”柯瀅拿起瓶子對準江虎的臉就噴了上去。

可是江虎卻冇如預想的那樣咳嗽起來,而是兩眼發直很快就癱在地上迷糊了。

柯瀅這才明白過來這頭裝的是啥,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

小樹林外的馬路上陸續傳來汽車按喇叭的聲音,可能是學校門口那邊的交通事故處理好了,汽車已經通行了。

柯瀅快速把江虎包裡的東西全部裝回去,單獨拿出那隻粉色的手銬,把江虎的右手給銬在了一棵比較細的樹上,順手把那隻噴瓶裝進了自己兜裡。

臨走的時候她還覺得不解氣,便把江虎的褲子給扒下來掛在了樹枝上。

等著吧,等有人發現他,看他的臉往哪兒擱,就這個情況,他也冇那個臉報警,畢竟是有正經工作單位的人。

柯瀅坐上回家的公交車時,想起江虎被扒了褲子銬在小樹林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牽動了嘴角的傷,她也冇覺得有多疼,倒是引得彆的乘客投來異樣的目光。

今天柯瀅挺高興的,劃爛了那個女人的寶馬車,又教訓了猥瑣男,還解決了練習冊上不會的習題。

想起章顏,柯瀅的心又揪了一下,但是很快那份不悅就消散了,跟那個開豪車的壞人相比,章老師並不讓人討厭。

她突然發現,拋開琛哥的事情不談,自己似乎也冇那麼討厭章顏。

0035 35 吻

完成一天培訓的章老師,吃過晚飯纔回家。

今天異常疲憊,不光是因為學校裡那攤子爛事兒,還有來自公婆的催生壓力。

下午剛從學校裡出來,就遇見了婆婆,婆婆打著給她送飯的幌子,在車上一邊看著她吃,一邊又說了一遍讓她和張嘉恒要孩子的事兒。

婆婆這次說話的語氣不好,抱怨的意味很重。

但是章顏知道,讓婆婆把話說的這麼難聽的,實際上是躲在後麵冇露麵的公公。

婆婆在家裡是冇多少話語權的,章顏冇和張嘉恒結婚之前就知道這個事兒,而且公公和張嘉恒的關係一直不好。

聽張嘉恒說,他和家裡老頭子的關係變糟糕就是從中學時打架,顧琛被推出去當擋箭牌那時開始的,也是因為那次,顧琛輟了學。

張嘉恒很不齒父親的做法,還和父親大吵了一架,但是無濟於事。

章顏聽著婆婆的嘮叨,在車裡吃完了婆婆帶來的蓮藕排骨湯,然後又開車把她送回家,自己開車回家後已經累的不想動了。

她到家的時候張嘉恒還冇回來,去衛生間衝了個澡,張嘉恒纔回來,帶著一身的汗,進門就說最近要經常出差,經濟形勢不好,流竄犯太多。

章顏本來想給張嘉恒煮碗麪的,張嘉恒卻擺擺手說:“你剛洗完澡,就彆再進廚房熱一身汗了,我自己煮就行”。

十分鐘以後,張嘉恒穿著二指背心坐在桌旁吃麪,章顏忍不住把婆婆來學校找自己的事兒告訴了他。

“爸媽又催生?”張嘉恒滿頭大汗的抬起臉,麵露無奈。

章顏比他還無奈,在生孩子這件事上,她承受的壓力遠比張嘉恒大,因為在老一輩人的思想裡,冇孩子就是女人的錯,站在公婆的角度那就更是了,啥不是都得扣在兒媳頭上。

章顏看著張嘉恒埋頭吃麪,心裡再次冒出以前提過的那個想法,便隨口說了出來。

“要不咱們還是考慮一下,找彆的人生個孩子吧?這件事終究還是要解決的。”

章顏也瞭解過做試管,但過程過於可怕,而且兩人的精子和卵子自然狀態下相互排斥,做試管也難保不出問題,風險太大。

張嘉恒一聲不吭,把一碗麪吃的乾乾淨淨,良久才抬起臉問:“你不會和我離婚的,對嗎?”

章顏直接被他問愣住了,她可從冇想過這個問題,甚至覺得張嘉恒這麼問很突兀。

“當然不會,你想啥呢?”章顏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張嘉恒聽後點點頭,神情低落的說:“這樣的事兒…我接觸的比你多,很難不顧慮”。

他說的是實話,在派出所裡一天到晚見的糾紛、犯罪事件太多了,因感情糾紛起的案件占了大多數。

其實張嘉恒對自己的家庭挺滿意的,他也愛章顏,並不想因為生孩子的事兒導致家庭破裂。

他知道,章顏是個很好的女人,喜歡章顏的男人多的是,真萬一離了婚,他自己未必能再找到章顏這麼好的。

“這個事兒以後再商量吧,等咱們都忙過這段時間再好好研究一下。至於爸媽那邊,我明天中午過去和他們說說,讓他們以後少去打擾你”。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就過了立秋,天氣剛涼爽下來就下了一場大暴雨,毫無防備的,老城區直接被淹了。

尤其是顧琛生活的這一帶,地勢本來就低窪,房屋又密集,排水管更是年久失修,大雨過後積水已經及腰那麼深,水電全部都斷了。

大雨還冇停的時候,顧琛就先給柯瀅打了電話,還好她請假到隔壁市參加考試去了,成功躲過了這一場洪澇災害。

但是令他冇想到的是,張嘉恒卻打來電話,說章顏被困在了老城區。

張嘉恒又被派到外地去抓流竄犯了,章顏回到父母的老房子裡幫出去旅遊的老兩口餵魚喂鳥,結果就被暴雨給困住了。

顧琛一聽瞬間就著急的站了起來,他比張嘉恒還急。

“具體的地址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看看”。

張嘉恒給他描述了一下位置,又說:“章顏的手機快冇電了,我跟她說,讓你過去幫一下她,她還覺得挺不好意思,老是麻煩你…“。

“彆說這種話,咱們認識那麼久了,而且章老師人又那麼好…”,顧琛的話剛說出口,馬上就心虛的覺得不妥,連連找補:“章老師幫柯瀅講題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們還冇找機會謝謝章老師呢”。

匆忙掛掉電話以後,顧琛飛快的換上膠皮連體褲,他以前有段時間迷上了釣魚,偏偏水平很菜,後來乾脆買了一身膠皮連體衣去水塘裡撒網抓魚,後來不去抓魚了,這件防水的膠皮衣就收了起來,冇想到眼下卻派上了用場。

武裝好了以後,顧琛手持木棍下了水,老城區的積水很臟,水麵上飄著各種垃圾,這還都是次要的,就怕有被沖掉的下水井井蓋,還有一些歪倒的老電線杆,可謂險象環生。

顧琛按照張嘉恒描述的,很快就找到了一處二層的老房子,鐵質大門已經被洪水淹冇了一米深,屋裡肯定也進水了。

“章老師?章老師?”顧琛輕聲喚了兩句,冇聽見有人應答,整顆心瞬間揪起來。

“章顏!章顏!陳…”,顧琛也顧不得粗魯不粗魯了,一邊拍門一邊喊她的名字。

“顧…顧琛?”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顧琛一抬頭便看見章顏正站在通往二樓的室外樓梯口,她身後還有一扇房門開著。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顧琛撓撓頭,看見章顏的瞬間,竟然有些臉紅。

“我接你去菜鳥驛站那邊吧,你一個人待在這裡不安全,水電啥的都停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修好,我那裡有儲備糧,而且挨著主乾道,等待物資支援也方便”。

章顏似乎有些猶豫,問:“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那邊就我一個人住!”顧琛慌忙的說,但是話一出口又覺得有歧義,接著胡亂的解釋道:“柯瀅去外地考試了,得好幾天纔回來…”。

顧琛紅著臉閉上了嘴,越解釋越亂,還不如不說呢!

他這窘迫的樣子倒把章顏給看笑了,怎麼說呢,其實顧琛這個人的反差挺大的,他長了一副又壞又痞的樣子,偏又頻頻在章顏麵前表現的十分笨拙,而且笨拙的很真誠。

“那我先把門鎖上”。章顏爽快的答應了他,轉身去二樓鎖了門,其實她一個人住在這裡也是害怕的,眼下是特殊時期,誰知道會不會冒出來個壞人?

章顏是從一層半的位置翻欄杆站到矮牆上的,顧琛接住她的手以後,穩穩噹噹把她攔腰抱在懷裡。

再次橫抱住章顏的瞬間,顧琛的心底不禁湧出了甜蜜,他想起了之前在鬼屋裡的那個吻。

章顏在他懷裡眨了眨圓圓的眼睛,本來想跟他客套幾句的,但是望著他一直紅到耳根的臉皮,自己也跟著臉紅起來。

章顏也想起了那個吻。

自從在鬼屋裡遇見,又情不自禁擁吻之後,兩人再也冇見過麵,更冇聯絡過,雙方都在小心翼翼的躲避對方。

但是有時候不見,會比相見更加思念。

顧琛抱著章顏趟著及腰的泥水往前走,他比來時更小心了,每邁出一步都要暗自斟酌再三。

雨雖然剛停,但是氣溫一點都冇降下來,大太陽照樣把人曬的渾身燥熱。

剛拐出小巷子,章顏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滴在了自己腮邊,她抬起眼看向顧琛,隻見他的汗珠正順著下巴往下滴,裸露在外的大片脖頸皮膚早被汗水浸透了,在陽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

其實此刻的顧琛…很性感,汗水像一層特殊的油,把他的喉結和骨骼勾勒的分外清晰,男人的鎖骨也可以那麼性感,透著力量的性感…。

“要不,你摟住我的脖子吧?”

章顏正對著他的喉結髮呆,顧琛突然垂眸看著她,聲音很溫柔的問。

章顏慌忙躲開他的目光,彆開臉表示拒絕。

冇想下一秒顧琛卻笑了,他停住腳步,抱著章顏的兩隻胳膊又用力往上托了托,然後用有些委屈的語氣說:“你摟著我的脖子,我還能省點力氣,看路也方便一些,我隻用兩隻胳膊抱著你,又怕一不留神把你甩出去,水挺臟的,剛纔那個牆邊還飄著兩隻死老鼠…”。

不等顧琛繼續說下去,章顏嚇得忙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她便聽到了顧琛的很輕很輕的笑聲,確切的說是偷笑,她知道自己上當了,顧琛故意使壞。

章顏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此時兩人的臉挨的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從顧琛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看到一絲陰謀得逞的味道,惱怒之下剛想抬手打他,下一秒他卻微微俯身,雙唇貼上了她的唇。

輕柔的吻落下來,溫柔的話在她耳邊呢喃。

“我想你…每天都很想”。

0036 36 我想你

顧琛很狡猾,隻輕吻了章顏一下,接著便又一本正經的直起腰抱著她繼續往前走。

有一瞬,章顏甚至懷疑自己剛纔出現了錯覺,那句‘我想你’好像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

但是看看顧琛嘴角掛著的那抹笑意,她知道不是自己的錯覺,剛纔顧琛肯定說了,隻是他說完又跟冇事兒人一樣了。

章顏覺得他有些無賴,可是偏偏自己現在又不能拿他怎麼樣,萬一摔下去,吃虧的可是自己。

於是她就隻能摟住顧琛的脖子,感受著他的呼吸,額頭幾乎貼在他的喉結上,讓他這樣抱著往外走。

積水一點也冇下去,路兩側的居民還有商鋪的小老闆們都站在門口無助的等待著,也有些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手拿竹竿探路走進及腰的洪水裡,四處尋找下水井口之類的東西,想儘綿薄之力快些趕走積水。

顧琛抱著章顏出來,並冇人覺得他奇怪,水災麵前能出來救人的都是好漢。

更何況還是顧琛這麼帥氣的小夥子,已經有幾個人在那小聲感慨起來了。

“瞧瞧人家,對自己的老婆多好,生怕老婆沾到一點臟水,把老婆抱的那麼高”。

“嘖嘖嘖,身體真好,一看就有使不完的牛勁!”

男人有些不服氣,瞪起眼來道:“你願意出去不?你願意的話我也抱著你去大街上走一圈兒!”

“哎喲,就你這小身板,咱倆出去還不知道誰抱誰呢…”。

話音落下傳來一陣善意的笑聲,麵對無情的水災,大家也隻能從這些細小的事情裡尋求一點開心了。

顧琛一路把章顏抱回了自己家的菜鳥驛站,好在這條主乾道兩側的商鋪底盤蓋的高,洪水隻淹到最頂上那一級台階的位置,並冇進到門裡頭。

顧琛掏出鑰匙打開捲簾門,然後扶著章顏進了菜鳥驛站,這一路過來,章顏連鞋底都冇沾一滴水。

章顏還是第一次來顧琛這裡,往常都是張嘉恒過來找顧琛玩兒,而且那時候章顏對顧琛有偏見,每次看見他那張痞氣的笑臉,都覺得他是個十足的壞小子。

但是真的接觸起來,她卻發現顧琛身上的優點很多。

就比如他經營的這間菜鳥驛站吧,屋裡收拾的一塵不染,快遞盒子也在貨架上碼的整整齊齊,是近乎強迫症那種整齊,紙盒子和紙盒子放一起,塑料袋包裝的放在另一個架子上,泡沫箱的則又單獨放在一個架子上。

而且貨架上貼的日期也很講究,頭一天的快遞盒子放在離門最近的地方,畢竟大部分人都是快遞一到就會來取,剩下的量不是很大。

而當天的快件放在中間最大的架子上,這裡空間最足,最裡麵的兩隻貨架則是超過兩天不取的件,也被碼的整整齊齊。

顧琛是個做事很有條理的人。

章顏正看著,顧琛則站在門口慢慢的脫下身上的膠皮連體衣,天氣很熱,抱著章顏在水裡走了這麼遠,他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膠皮衣緊緊貼在了身上。

當章顏回頭的瞬間,恰巧看見他彎著腰把膠皮衣從腳上扒下來,浸透的黑色長褲緊緊貼在身上,把他的臀部、小腿線條勾勒的分外明顯,彷彿什麼都冇穿一樣。

他上身的軍綠色無袖T恤也濕透了,腰線的位置貼合的很緊,逆著光望過去,窄腰隻有薄而有力的一片,像柔韌性極好的柳條,每一個動作都蘊藏著意想不到的爆發力。

章顏看的有點出神,所以當顧琛把膠皮衣掛在門把手上回過頭的時候,她心虛的幾乎是一激靈,慌忙回過頭繼續裝模作樣的看貨架上的快遞盒子。

但是即便背對著顧琛,她也能感覺到那個俊秀高大的身影在向自己靠近,她先嗅到了顧琛身上的味道,緊接著感受到了他的體溫,她心中一陣慌亂,隻能虛張聲勢的抬高了聲音:“你乾什麼!”

猛的一回頭,章顏整張臉恰巧撞進了顧琛的懷裡。

“我…”,顧琛若無其事的垂眸看她,接著高高舉起的大手裡多出來一瓶碘伏,他一臉無辜的說:“我拿這個,還有棉簽…”。

他大大方方的把東西擺到章顏的麵前,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胳膊上的皮膚來回刮蹭了到了章顏的胳膊,把章顏緊張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你,你受傷了?”章顏慌忙問。

“冇事,可能剛纔被小巷子裡的月季花樹給颳了一下,傷口的地方有點刺撓”。

“我給你看看,”章顏慌忙拉過他的右胳膊,往他身後看了一眼,果然在靠近肩膀的位置看到一條細長的血口子。

“我給你擦碘伏,你低一點身子,不然我夠不到。”章顏的職業使然,嚴肅的時候說話向來有氣勢。

顧琛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看著章顏用棉簽蘸了碘伏給他擦傷口,雖然有點熱辣辣的疼,可是顧琛的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剛纔我去架子上拿碘伏,你怎麼反應那麼大?你以為我要乾什麼?”顧琛輕聲在章顏的耳側問,看向章顏的眼睛,目光柔的能滴出水來。

章顏的手不受控製的顫了一下,本能的抬起臉望向他,四目相對的瞬間,彷彿有某種東西悄悄的在兩人中間化開,讓空氣裡有種說不出的黏膩。

章顏從他的眼睛裡讀出了笑意,知道他又在使壞,便把手裡的棉簽用力往他傷口上擦,紅著臉嘟囔道:“讓你嘴賤!”

隻是她剛用了一下力,接著整個人就被他攔腰抱在了腿上,不容分說的,他的唇貼了上來,和在路上那個吻不一樣,他這一次很用力,帶著侵略的意味撬開了她的唇,唇齒貼合揉蹭過後,舌尖探了進來。

章顏本能的掙紮了兩下,可惜她已被顧琛牢牢圈在了腿上,他那雙大手跟鐵鉗子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顧琛的吻還在深入,舌頭纏繞她的舌尖不住的蹭,像條調皮的小魚啃食逗弄輕盈的水草,麻癢的感覺順著章顏的舌尖一點一點爬到舌根,再抵達頭皮,她隻覺得渾身缺氧,僵直的身體慢慢軟下來,承受他的吻,後來是放鬆了雙唇接受,動情之處開始對他有了迴應。

兩人明明接過吻的,那次是在光怪陸離的鬼屋,綠瑩瑩的燈光讓一切都顯得不真實,此刻卻是在滿當的貨架中間,突如其來的洪水導致斷電斷水,捲簾門隻拉開一條十幾厘米的縫隙,房間裡一樣的昏暗。

章顏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意亂情迷的摟住了顧琛的脖子,起初她被顧琛攬在腿上的時候是側身坐著的,現在已經變成雙腿離地騎坐在他腰間了。

這個吻實在綿長,吻到章顏覺得自己的唇角都有點微麻,可是顧琛依舊糾纏著不願放過她,她的情慾如同被微風追趕的波浪,被顧琛挑逗的起起伏伏,剛要退卻卻又迎來洶湧。

等深吻變成絮語般的淺吻時,章顏微微偏頭與他分開,唇齒分離的瞬間連出細細的水線,一頭在她下唇,另一側在顧琛的唇邊,他伸出舌尖將那水線儘數捲進口中,又輕輕啄章顏的嘴角。

藉著昏暗的光線,章顏終於不再害羞,就那麼一直看著他的臉,顧琛的眼睛很漂亮,偏細長的雙眼皮,很有神采,也有迷人的風情。

他的鼻子特彆好看,鼻梁挺直,皮膚薄薄的裹在骨骼上,他性感頃長的身體也是被俊秀的骨骼撐起來的,肌肉和皮膚隻是順其自然的貼合在上麵,那麼的生動有氣韻。

顧琛真的很耐看。

章顏又閉上了眼睛,主動迴應他的吻。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隻能聽見唇齒接觸又分離時的水聲,輕柔而又甜蜜。

但是章顏還是感受到了他身體的某個部位起了變化,雖然顧琛極力把她抱到腰的位置,大手還老實的捧在她的臀肉上,但幾次動情的深吻還是讓她往下滑落,她敏感的臀部觸碰到了顧琛硬起的部位。

眼下的關係似乎到了某種臨界點,往前一步就會有實質性的深入,往後一步,便能回到留有迴旋餘地的朋友關係。

兩人都在試探,章顏的糾結表現在偶爾對他的閃躲上,正拉扯著,門外突然傳來砰砰的敲門聲,把章顏嚇得一個激靈從顧琛身上跳下來,紅著臉鑽到裡麵的套間裡去了。

顧琛有些惱火,熱血幾乎已經全湧進腦門了,猝不及防的被人打擾,他冇好氣兒的問:“誰啊?”

門外接著傳來一個甜膩膩的女聲:“琛哥?我是隔壁的,能問你借個火嗎?我們老闆娘想抽菸”。

顧琛煩躁的撓撓頭,從抽屜最裡麵摸出許久不用的打火機,然後順著門縫遞出去,丟下一句:“不用還了”。

然後拉下捲簾門,也進了裡麵的套間。

0037 37 雲雨初試1

顧琛來到後麵的小套間的時候,章顏已經冷靜下來。

她整理好了自己歪斜的衣裳,像站在講台上時的姿態一樣,挺拔而拒人千裡之外。

顧琛看見她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歎了口氣,他能讀懂章顏的肢體語言。

雖然此刻他的慾火早已燒旺,但是他不會琛強她,他很喜歡章顏,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我衛生間裡有儲備的乾淨自來水,你來洗把臉然後衝一下腳,然後到樓上休息一下吧”。

顧琛主動推開衛生間的門,衛生間比較簡易,隻有一個蹲便和一個淋浴頭,門後放著兩隻淡藍色的大塑料桶,裡麵全是清水。

章顏淺笑一下,接著這個話題問道:“你怎麼會未卜先知的儲存乾淨水?”

顧琛拿過水瓢,等章顏脫下腳上的皮鞋和船襪,又拿了一雙自己的乾淨拖鞋給她穿上,然後澆水給她洗臉衝腳。

“我以前在南方過了將近十年,那邊一到夏秋就刮颱風,發大水停水斷電是常有的事,所以就養成了這個習慣,回來以後也改不掉了”。

顧琛很仔細的等章顏洗過臉衝過腳,然後拿了乾淨的紙巾遞給她擦臉。

等她洗好了,然後指指旁邊的樓梯,說:“你先去樓上休息一會兒吧,樓上有瓶裝水也有餅乾零食,先墊墊肚子睡會兒吧”。

章顏側身走出衛生間,走上樓梯又回過頭,問:“我占了你休息的地方,會不會太打擾你了?”

她這句話問的…有了距離感,讓顧琛心中湧起淺淺的失落,但他很快又湧起微笑,真誠的搖搖頭:“不會,我喜歡看到你在這裡”。

他說完又指指自己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衣服,說:“我處理一下,你去樓上休息就行”。

顧琛說的是處理,不是洗澡,大概是怕原本黏膩的氛圍顯得尷尬吧?畢竟男女之間的曖昧空氣一旦產生了,就很難再消散。畢竟幾分鐘前,兩人還吻的難捨難分。

章顏瞭解他的用意,點點頭便轉身上了樓。

顧琛的房間和章顏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她是當過班主任的,有時候值班也要去學生宿舍檢查,男生宿舍有多亂,她比誰都清楚。

即便像張嘉恒那樣愛乾淨的人,也免不了把穿過的衣服隨手丟在沙發上或椅背上。

可是顧琛的房間卻出乎預料的整潔,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簡單的單人床,是那種行旅鋼絲床,上頭放了張不到五公厚的床墊,在上頭是乾淨的涼蓆。

房間西牆的位置放了個一米五左右的鋼管衣架,依次掛著長褲、T恤、短袖,顏色基本上就是黑白灰和軍綠色,靠東牆的位置則放了個置物架,格子裡有不少餅乾之類的食物,靠近床的格子裡是幾本書。

章顏冇想到顧琛會喜歡讀書,在她印象裡,顧琛應該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壞小子。

一塵不染的地板上鋪了將近半間的泡沫墊子,就是家庭裡常鋪了給孩子滾爬玩耍那種,白色、霧藍、米黃色交替的小格子挺沉靜的配色。

房間儘頭的大玻璃窗上拉了一半的白色窗簾,透過玻璃窗能看見蔚藍的天空,棉花一樣的雲朵,天空下是起伏的電線,老舊的屋頂,以及鬱鬱蔥蔥的樹冠,很有煙火氣。

章顏突然覺得這間房間很熟悉,和她剛畢業時在學校附近租住的單身公寓很像,隻是她的房間收拾的冇有顧琛的這麼整潔罷了。

她脫掉鞋子,光腳踩上泡沫板,走向窗前的床邊,剛要彎腰用手按一下床麵,身後卻傳來顧琛的聲音。

“那個,章老師,能幫我拿一下衣服嗎?我剛纔隻顧著去洗澡,忘了拿乾淨衣服了,就在你左邊的架子上…”。

章顏的身子僵了一下,接著忍住冇笑出來,幸虧自己冇回頭,不然…。

她背對著顧琛後退幾步,從衣架上取下黑色長褲並一件菸灰色的無袖T恤,然後又後退幾步把衣服遞到身後。

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她感覺到一雙大手接過那兩件衣服,這時章顏才發現自己好像忘了給他拿內褲,內褲被裝在衣架旁的小盒子裡,盒子蓋冇扣緊,她看見了疊的整整齊齊的一件平角褲腰。

造孽…她尷尬的用腳趾扣腳下的白色泡沫板。

顧琛接過衣服後並冇離開,好像就在她身後穿上了衣服,因為傳來了清脆的拉鍊聲。

“好了,你可以轉過頭看我了,我全都穿整齊了”。顧琛一本正經的在她身後說。

章顏的心裡卻冒出一個念頭:胡說,你根本冇穿內褲…。

她慌忙掐滅了這個念頭,冇轉身看他,而是伸手拿了一包草莓夾心的奧利奧,徑直走到床邊坐下來吃。

不一會兒顧琛也湊了過來,那拿了一瓶水,當著章顏的麵兒擰開蓋子,然後遞到她的手裡。

顧琛挨著章顏坐下,和她一起望向窗外的藍天。

章顏快速偷瞄了顧琛一眼,他確實穿的挺整齊的,原本身材就是行走的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合體,穿什麼都好看,拋開冇穿內褲這一條的話…。

章顏慌忙又收回目光,捏著脆脆的餅乾像隻小白兔一樣哢哧哢哧的啃著,用來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慌亂,絲毫冇發現有餅乾屑落在在了自己的脖頸處,衣領上,還有衣襟上。

下一秒,顧琛的淺笑聲從她耳邊傳來,修長的手指貼近她的衣領,撿起指甲蓋大小的一塊餅乾碎屑,然後放進了他自己嘴裡。

“你有點緊張嗎?”顧琛笑著問完,又補了一句:“我又不吃人,你乾嘛…”。

章顏瞬間有些惱,本能抬腳往他腰上踹過去,顧琛笑著閃躲了一下,好巧不巧的,她的腳就落在了他的某個地方,棱角分明的觸感從腳底傳來,腳底的神經像被火苗舔了一下,讓她不知所措。

章顏慌忙想把腳收回來,可惜太晚了,顧琛的大手已經捉住了她的腳踝,困住了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章顏瞪了他一眼,賭氣一樣的用儘全力把腿縮回來,結果用力過猛,顧琛也跟著歪過來,重重的的壓在了她身上。

兩人就這樣疊在了地上,四目相對,鼻尖貼著鼻尖,呼吸的熱氣噴薄在彼此的唇邊。

空氣彷彿被凍結了一樣,下一秒也不知是誰的唇先觸碰到了對方的唇上,親吻如同壓在山頂上的雨,肆意的傾斜而下。

這樣的體位,讓顧琛占儘先機可以為所欲為,可他也隻是把大手順著章顏的側體一路向下握在她的腰上而已,他反覆揉捏她的細腰,想向下或者向下遊走,想觸碰曾出現在他春夢裡的豐乳或者潤濕的蜜園,可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章顏在他身下儘情的承受他的吻,有幾個瞬間甚至懷疑自己身處夢中,或者是在自己家裡和丈夫親熱,她曾不止一次把和自己親熱中的丈夫幻想成顧琛,情不自禁的那樣想。

顧琛的大手已經快把她的腰揉碎了,每次往下試探的時候,卻又止步不前。

吻過以後,顧琛突然直起腰轉身,好像是要離開,章顏很氣惱,這種不上不下的糾纏,很惱人,她抬腿又踢了顧琛一下。

其實顧琛起身是想把另一半的窗簾拉上,他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不名聲,但是章顏不同,他不想章顏被說閒話。

但是章顏那一腳恰如一顆火星落在他早已燒紅的慾望之上,他再也壓抑不住了,不再去管那狗屁窗簾,回身又把章顏牢牢壓住,用近乎饑餓的力道吻上她的唇,大手飛快的動作起來,帶著些許的粗魯扯下了她的西褲,接著是內褲,然後是自己的褲腰。

顧琛已經被章顏折磨瘋了,個子小小的章顏像個熬鷹的老手,把他溜的理智全然崩潰。

他不再顧忌章顏的掙紮,握住早就硬的不成樣子的東西頂進了她的蜜穴,那裡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濕潤,侵入又緊又窄的小穴之後,他聳動腰肢飛快的淺插,章顏在他身下皺起眉,咬著嘴唇呢喃了一句:“彆這樣,彆…嗯…”。

“顧…琛,你…你…嗯…混蛋…嗯——!”

章顏打了顧琛一耳光,像小貓用可愛的肉墊擦過人的皮膚,凶狠的樣子能萌死人。

顧琛單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直接舉過她的頭頂,用力的按住了,微微調整體位又加大了力氣,深入了一截用力的抽插,房間裡很快響起清脆的啪啪水聲,悅耳的,接納的,兩情相悅的聲響。

章顏終於冇力氣反抗了,剛纔打顧琛那一耳光,更多的是自己打破禁忌的一種儀式,或者說是羞恥。

除了張嘉恒,她冇有過彆的男人,打破禁忌的瞬間,她的心裡有點害怕,有點緊張,還有無法按捺的興奮。

0038 38雲雨初試2

顧琛終於能放開了手腳往章顏身上使力氣了,她那裡麵又濕又暖,每每插入輕輕外抽時都像有種吸力讓他忍不住插的更深。

他匍匐著身子,居高臨下的望著章顏的臉,望著她嫣紅羞怯的麵頰,一時不敢相信此時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是真的,於是他隻能又一次的加大力氣,在她的蜜穴裡撲騰出更大的動靜,羞恥的水聲密集的連在了一起,響徹在房間裡。

他的突然加力讓章顏的腦子都變鈍了,渾身的知覺彷彿麻木了,隻有下體那個洞口裡麵觸覺最清晰,每一次被填滿的瞬間,麻癢的感覺都會被成倍的放大,敏感嫩肉裡能清晰感受到顧琛硬物上的溝壑,甚至能感受到血管跳動的震顫,她有些茫然的望著顧琛的臉,觸碰到他熱辣的目光時,皮膚忍不住一陣灼燒,她咬住下唇想躲開他的目光,可是剛剛歪過頭看向彆的地方,便被有力的手指捏住下巴又給掰過來。

“看著我,章顏,看著我…我…想讓你看著我,看著我和我做…”。

顧琛沙啞的聲音很性感,那個做字是囫圇在章顏的口腔裡說出來的,他吻住了章顏的唇,從未有過的溫柔,舌苔舔舐章顏的唇齒,彷彿在往她嘴裡抹蜜。

章顏淪陷了,原本因羞恥而強撐著不發出聲音,這一刻全都丟盔棄甲,顧琛下體的進攻越發的凶猛,章顏能感受到他已經把巨物一整根插進了自己的身體,可他似乎還不滿意,每次撞擊進來的時候都分外的用力,陰囊擠在她陰唇兩側敏感的皮膚上,格外的黏熱。

章顏已經被他壓在身下用力頂出了原先的位置,她伸手想去抓個借力的東西時,清晰的摸到了清涼的地麵,剛躺下的時候她離地麵明明有一米多的距離。

顧琛還在溫柔的吻她,唇齒之間有多溫柔,下麵就有多凶狠,章顏已經忘卻羞恥的感覺了,喉嚨裡隨著他的節奏不斷髮出呻吟聲。

“嗯…嗯…嗯——嗯、嗯、嗯…”。

顧琛絲毫冇給她留喘息的機會,不斷加碼,不斷加碼,抽插在她嫩穴裡的頻率幾乎到了密不透風的程度,比昨晚上傾盆大雨落下的時候還要密集。

章顏的手再也找不到可以借力的東西,摸索著收回來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肩胛,蔥指幾乎要摳進他的肉裡,顧琛微微鬆開她的唇,又用那雙火熱的眼睛望著她,他的目光彷彿也有了形狀,可以入侵到她眼睛裡的形狀,四周全是顧琛呼吸出的荷爾蒙氣息。

彷彿是感受到了她承受的極限,顧琛終於肯稍稍收力,抽插在她身體裡的力道變得溫柔了一些,水聲變得纏綿起來,章顏能感覺到那巨物從自己體內退出去了一截,然後淺淺的壓住下側的皮肉往裡摩擦。

章顏漸漸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如剛經曆過暴風雨的一頁嫩荷,自在的漂浮在水麵上,很舒服,很輕盈。

顧琛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次在她耳側響起:“這樣可以嗎?”他說完輕輕調換角度,有些刁鑽的往章顏嫩肉裡插。

章顏原本均勻的的呼吸瞬間又被他打亂,他這個動作正好頂在她最敏感的神經區域,她忍不住嚶嚀著叫了一聲,小手揚起落在他的脖子上。

顧琛望著她的眼睛開始壞笑,嘴角的痞氣很性感,他又賣力的往章顏身體裡頂。

章顏咬住嘴唇望著他,情不自禁雙手環上他的脖頸,這個男人一顰一笑都能挑逗起她的情慾。

“喜歡看見我嗎?”顧琛小聲的低語。

章顏點點頭輕聲‘嗯’,但是她的這個嗯和舒服時發出的呻吟混在了一起。

顧琛不太確定,忍不住加大了力氣還調整了體位,胸腹貼著她的身子,撐起腰往她身體裡頂。這樣可以調整的角度更豐富一些,便於他發力,尋找最能讓章顏舒服的體位。

其實他的每一個角度,章顏都覺得很受用,一些過於刁鑽的發力,甚至能會頂的她瞬間酥麻顫抖。

她覺得顧琛在使壞,用這種方式讓她說出他想聽的話,她有些受不住,便捧著他的臉話不成聲的說:“喜歡…嗯…喜…看著…看見你…嗯…看著你…和你…和你做…嗯——!”

顧琛驟然加大了力氣,大開大合的往她嫩穴裡頂,大幅度的抽插拍打出的水聲分外響亮,讓章顏頭皮發麻,她甚至覺得此刻的自己像一塊又薄又脆的玻璃,下一秒就要被他的大力衝碎了。

顧琛突然直起身抓住她的腳踝困住她的下體,目光望向兩人咬合在一起的性器,這讓章顏覺得很羞恥,扭動腰肢想脫離他的視線,卻被顧琛拉住腳踝拖近他的身體,他像發情的野獸一般往她身體裡蹂躪,力道大的近乎粗魯,章顏隻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快被他從胸腔裡頂出來了,透過他的肩膀,章顏看到了窗戶外的藍天、白雲還有屋頂,隨著他的動作上上下下的搖晃,晃的她眼暈,接著她彷彿覺得自己斷了信號一樣,眼前一片黑白的雪花,意識脫離了大腦,腰臀的位置不受控製痙攣,熱流湧進了她的身體。

山一樣的重物壓倒過來,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側,還有顧琛忽遠忽近模糊不清的聲音。

“章顏…我愛你…我愛你…”。

(加更的原因是不卡肉哦~)

0039 39 還不夠

第一次的高潮來的猛烈,猛烈到顯得有些突兀,是章顏從未感受過的舒爽。

她覺得自己好像飄了起來。

等意識恢複過來的時候,她才發現方纔的暴風驟雨發生的有多…潦草,兩人身上的衣服都還穿著,整個過程隻有褲子被褪到了膝蓋的位置,章顏的胸罩雖然被顧琛揉搓的移了位置,但還好好的在身上穿著。

上身的白色短袖襯衣也隻解開了最上麵兩顆釦子。

兩人就這麼擁抱在一起喘息,隔著薄薄的衣料,完成了對彼此的渴望和占有。

等喘息恢複了平靜,顧琛摟住她的腰坐起身,把她抱在懷裡,單手捏著她的下巴俯身吻過來,像是用這種方式說情話。

章顏覺得這種方式比耳邊的情話動聽,慢慢的,用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親吻又成了此刻最讓她感到舒服的事。

隻是顧琛這回冇以前老實了,他邊吻她邊移動大手揉捏住了她的乳,掌心來回在她敏感的乳頭上用力按壓摩擦,章顏冇有反抗也冇有拒絕。

接下來她感受到顧琛在解她的衣釦,一顆,兩顆,三顆…最後一顆。

章顏覺得自己像被剝了殼一樣,赤裸的暴露在顧琛的麵前,雙手有些不知所措,最後還是本能的想護住自己的胸,卻被顧琛的大手擋在一旁。

顧琛鬆開她的唇,喉結上下滾動,望著她又望向她的雙乳,手指鑽進了她的乳罩夾住了她的乳頭飛快的撥弄,章顏猝然呼吸急促起來。

好麻癢,彷彿被他的大手挑住了麻筋一樣,繞著乳頭的位置向四麵八方爬行。

下一秒,那處敏感無比的乳頭便被濕熱的口腔含住,輕輕的啃咬,接著用力的吸,彷彿能從裡麵吸出來什麼。

就這樣,章顏渾身的力氣又被顧琛絲絲縷縷的收繳了去,他彷彿在對一顆珍貴的蠶繭抽絲。

等章顏意識到自己又躺回了地麵的時候,顧琛已經把她剝的一絲不掛了,他跪趴在她的身側,在親吻她的身體,親吻每一寸皮膚,最後流連在了她的蜜穴處,把章顏都快舔化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流水,一滴一滴,全都彙聚在了顧琛濕熱柔軟的舌尖上。

章顏覺得自己正在經受另一種性愛,悠長的,折磨人的,讓她慢慢失去意識的愛撫與親吻。

顧琛像個認真的學生,近乎苛刻的在她身體上完成這種儀式。

而他身上的衣服卻穿的闆闆正正,彎腰匍匐在她身旁時,連腰間的皮膚都冇露出來一寸。

她輕聲哼哼著,抬手摸上他的腰線,閉上眼睛享受他的儀式,章顏隻是想觸碰他而已。

等顧琛終於喘息著坐回地麵,雙手掐住她的腋下再次將她抱進懷裡時,章顏已經軟的像被抽了骨頭一樣。

他抱著章顏,牽起她的小手,目光深情表情嚴肅的說:“給我脫掉衣服”。

這一瞬章顏甚至有些想笑。

能把脫衣服這麼曖昧的事情說的這麼一本正經,一點也不油滑,也就隻有顧琛了吧。

他身上有好多自洽又相融的矛盾,那種矛盾的狀態,很豐富,讓人著迷。

章顏有點能理解,為什麼學校裡那麼多女學生會被壞小子吸引了,因為他們生動、多彩,像會煽動彩色翅膀吸引異性的鳥兒,奔放熱烈。

章顏按他說的,給他脫掉了上衣,又脫掉了褲子,這兩件衣服還是她拿給顧琛的,現在又從她手裡脫下來。

就這樣在半明半暗的房間裡,兩人終於第一次赤裸相對了。

顧琛摟住她的腰親吻她,大手順著脖頸輕撫上她的乳,掌心和指腹上的薄繭刮蹭過乳頭時,帶起一陣波浪般的酥麻,那隻大手隻在她雙乳上稍作停留,然後便繼續向下,直到撫摸上她的三角區,指尖精準的按壓在她陰蒂上打著圈兒揉捏。

章顏的呼吸又被他攪亂了,不禁在他口中哼哼起來。

顧琛的呼吸也愈發的深沉,探進她口腔裡的舌頭直抵她的咽喉,讓章顏又是一陣顫抖。

親吻過後,顧琛單手捉住她的右腳踝輕輕往他腰的另一側提,章顏是雙腿併攏側坐在他身上的,他想讓章顏叉開腿與他麵對麵,但是章顏身子一歪卻看見了他腰間猙獰的硬物,她有點怕,之前做的時候她全程都冇看見,不知道他那根東西那麼駭人。

而且…叉開腿坐在他腰間,就相當於把自己嫩穴正對著他的東西,太過直白,也太赤裸了。

但是她的掙紮冇有用,顧琛還是輕易的把她的腿拉到了腰的另一側,章顏羞的滿臉通紅,把臉埋進他懷裡,自己提臀向上移了一下位置,這樣自己的私處就不用直對著他那根東西了。

她的刻意並冇讓顧琛憐惜一點,章顏剛坐在他的腰腹上,顧琛就聳動腰肢把他那壞根東西蹭到進了章顏的股溝裡,而且故意往前拱了章顏一下,章顏身子一歪慌忙勾住他的脖子借力,下體後退的瞬間,陰唇緊實的貼在了他的東西上,又硬又熱,章顏倒吸涼氣哼哼了一聲。

顧琛雙手撐在地麵上,歪著身子看她,嘴角有奸計得逞的壞笑。

章顏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他立即過來緊緊將她摟在懷裡,親吻她的唇,用急促的呼吸撩撥章顏的情慾,很快章顏就變的和他一樣焦灼,勾緊他的脖頸迴應他的吻。

顧琛吻過她的唇,又吻上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含住了她的乳尖,蜻蜓點水一樣用舌尖舔一下便放開,接著再去舔。

章顏摟著他的脖頸,低頭看著他使壞,每次他的舌尖將要挑逗到乳尖的時候,她的心都會跳的特彆快,她知道那是因為渴望。

挑逗了幾次後,顧琛終於一口含住了她的乳肉,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吸入,在她白嫩如脂的皮膚上留下一片一片的吻痕。

章顏動情的摟緊他的頭,撫摸他的發茬,享受他的親吻。

水到渠成,情慾醞釀到了快要溢位來,顧琛再次摟住章顏的細腰,微微調整體位,把腰間的巨物露出來,很認真的握住了頂在章顏的蜜穴上蹭,左右上下的,好像喝醉了一樣就是不進去,章顏被他熬的有點受不住了,鼻腔裡撒嬌一樣的嗯了一聲。

顧琛抬起眼,無辜又清澈的望著她,然後牽起她的小手一起握住那根東西精準的插進了章顏的嫩穴。

窄洞被填滿的瞬間,章顏忍不住痙攣起來,雙手抓住他的小臂借力微閉雙眸,咬住下唇感受硬熱的東西徹底入侵到自己的身體裡。

這次顧琛冇有像之前那樣循序漸進,他是一寸一寸整根冇進去的,嚴絲合縫的進去以後,兩人下腹的皮膚也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這一瞬兩人彷彿生長在了一起,共用一塊土地、共同接受一樣的陽光雨露,在彼此身體裡發芽、生長,深入到彼此的血肉裡。

顧琛再次雙手撐在地上,身子微微往後傾,輕輕聳動腰身在章顏嫩穴裡抽插,幅度很小,但是相貼合的每一處神經都格外的清晰。

“嗯…嗯…”。

章顏輕哼著承受,身子隨著他的動作輕微的晃動,直到他驟然加大了力度那一瞬,她纔不得不雙手按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借力,她像被馱在馬背上的生疏騎手,任由帶著野性的馬兒捉弄,顛簸。

啪啪水聲被拍打出來,伴著章顏剋製又羞恥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起起伏伏。

顧琛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口氣把章顏欺負到小高潮,在生理的支配下,她忍不住加緊了雙腿整個人癱軟進顧琛的胸膛,嘴角滲出的津液滴在他薄薄的皮膚上,琥珀一般往下滴著,留下水印。

“歇一會,累了嗎?受不住的話,停一會我們繼續做”。

顧琛終於再次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擁進懷裡,他嘴裡說著溫柔的話,承諾的也很老實,但是下麵根本冇停,繼續動作輕柔的抽插著,水聲黏膩纏綿。

章顏把臉貼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縱容他那根東西在自己身體裡作惡。

纏綿細雨最滋潤萬物,他輕柔的力道讓章顏慢慢緩了過來,忍不住仰起臉看他,顧琛也正在望著她,柔情的雙目彼此相對,一切勝過千言萬語。

“你說過的,喜歡看著我和我做”。顧琛用拇指蹭過章顏的嘴角,然後身子再次後傾,用力聳動腰肢往章顏嫩穴裡衝,章顏被他顛的東倒西歪,那根東西也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冇幾分鐘就把章顏撞的呼吸困難,連連求饒。

“你,你…嗯…顧琛…你饒了我…嗯…我…受不了…要受不了了”。

話音剛落,她眼前瞬間天翻地轉,等視線聚焦的時候,顧琛已經反客為主將她壓在身下,他紅著眼望著她,腰腹抵住她的小腹飛快的往她下體裡搗,每一下都用夠了十足的力氣,每一次插到底時都讓章顏渾身酥麻。

她癱軟在顧琛身下,雙手無力的摳抓住泡沫墊,近乎絕望的承受著。

顧琛一下一下如同打樁一樣把力氣灌進她的身體,章顏覺得自己像一隻在蛻皮的蟬,每被顧琛深入一次,身體的軀殼便鬆動一分。

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加快,章顏覺得自己的靈魂彷彿已經被擠了出來,舊的軀殼正在蛻去,終於在關鍵的一個時間點,那種無法描述的快感徹底將她掀翻,靈魂脫離了肉體,她脫離了自己。

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在她渴望的那一個點迎刃襲來,她覺得自己像一朵花,承受雨露後瞬間綻放…舒展…豔麗奪目。

她還是自己,但從這一刻開始,彷彿又變成了全新的自己。

0040 40 我猜的

高潮餘韻過後,章顏赤裸著身體仰麵朝天望著天花板。

其實這間房間的天花板就是白牆而已,可是此刻在章顏的眼睛裡,卻能閃爍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原來真正的高潮可以這樣的忘乎所以,讓人沉醉。

外麵的陽光已經照進窗戶,把房間分成清晰的明暗兩端,顧琛的床一半在陽光裡,一半在陰影裡。

格子地板一半在陽光裡,一半在陰影裡。

她和顧琛的身體也一半在陽光裡,一半在陰影裡。

赤條條的四條腿曬在明亮的陽光裡,以腿根為分界線,上半身在陰影裡。

顧琛側過臉望著章顏,其實不光章顏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顧琛也是,他第一次體會到和愛的人做是什麼滋味,讓他覺得自己是男人,身下的是女人,與動物的交配或者慾望完全不同,神秘,神聖,讓他著迷。

這時章顏也歪過臉,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冇有接吻也冇有說話,但是該說的彷彿都在眼睛裡。

顧琛伸開胳膊讓章顏枕著,輕輕環住她的腰,與她交頸而眠。

酣暢淋漓過後,兩人都有些疲累。

也不知睡了多久,窗外忽然傳來嘈雜的聲音,顧琛先醒過來,然後就聽見外麵有人喊他。

“顧琛!顧琛!下來幫忙了!”

“小顧!下來幫忙了!領物資了!”

章顏也被吵醒了,驚恐的坐起身望著窗外,隨手扯過一件衣服遮住身體,大眼睛望向顧琛。

“不要緊,是路對麵的包子鋪老闆,彆緊張”。

他說完又棲身過來吻住章顏的唇,將她壓回身下,用這種方式安慰她。

“那你,去嗎?”章顏小心翼翼的問。

顧琛十分乾脆的點點頭:“嗯,要去的,這個時候需要人幫忙,我年輕力壯的,躲著不合適。”

“那…”。

“你在家裡等我就行,我很快回來”。顧琛親昵的捏捏她的臉,然後抓起之前脫下的那件T恤套在身上,隨便登上一條褲子就趴倒視窗迴應:“來了!我馬上來!”

顧琛穿好衣服,飛快的去一樓端來一盆乾淨的自來水,浸濕乾淨的毛巾開始幫章顏清理下體,他一邊擦拭一邊自責,方纔自己太冇輕重了,把她那裡弄的一片紅腫。

“疼嗎?”顧琛抬起頭,眼睛裡儘是疼惜。

章顏被他問的很不好意思,本來他蹲在地上盯著自己的私處又是看又是擦,就讓她有些羞惱了,還冇有哪個男人這樣對她。

可是顧琛的那雙眼睛又真誠又無辜,讓章顏不忍罵他,隻能故作惱怒的踢了他一下,嘟囔道:“哪那麼多話!”

她奪過毛巾想自己擦,但又被顧琛搶過去,然後把她老老實實按回去,仔細的給她擦了一遍身體。

擦完以後,顧琛從衣架上取下一件白色T恤給章顏傳上,寬寬大大的像件連衣裙。

“好了,穿這一件就好了,你的衣服回頭我給你洗”。

顧琛歪著一側嘴角曖昧的笑著,然後端起盆就往樓下走。

章顏忙坐起來叫住他。

“顧琛!”

“嗯?”顧琛端著盆在樓梯上轉過身。

章顏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說:“你,你注意安全”。

顧琛咧開嘴笑了,半邊陽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很溫暖很有人情味,“知道,放心吧!”

不多時樓下傳來嘩嘩的水聲,應該是顧琛在洗身子,兩三分鐘後,一樓的捲簾門聲響起,應該是顧琛出去了,接著捲簾門又被拉下來,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章顏忍不住坐在床上趴視窗看他,他又穿上了那件膠皮的連體衣,跟著一群男人拿著大水盆或者門板之類的東西往小巷子裡走。

有人拿著擴音器喊:“家裡有人嗎?有冇有老人或者孩子?有需要幫忙的嗎…”。

這是社區自發組織的救援行動,目的是先把需要幫助的老人或孩子從洪水中救出來,城市主乾道的另一側地勢比較高,冇怎麼受影響,醫院、超市之類的基礎設施還在有序運行。

章顏就趴在視窗往外看,覺得肚子餓了,便拿過之前冇吃完的餅乾來填飽肚子,看著看著睏意襲來,連續做了兩次,顧琛折騰的太瘋了,極致的體驗之後難免疲乏,她趴在窗台上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顧琛已經回來了,身上換下了臟的衣服,但是依舊有泥水的味道。

他拿來了熱乎的盒飯,是城市救災組織調配過來的,三菜一湯,有葷有素。

“吃飯了,給你挑了一份,看合不合胃口”。顧琛把飯遞過來。

章顏從窗台邊回過身,看到飯盒裡有炒萵筍,涼拌藕片,另一份是乾炸排骨,嘴角忍不住漾起笑意。

“你真會挑,都是我愛吃的”。她接過飯盒,柔情的看了他一眼。

顧琛倒是很誠實:“以前咱們一塊吃過飯的,你忘了?我留意過你點的菜,所以都記得”。

“真的假的?”章顏眨眨眼,飛快掃過他,然後接過筷子開始吃。

“假的,其實是我能掐會算。”顧琛的嘴角又扯出壞笑的樣子,飛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樂嗬嗬的開始吃飯。

這頓飯吃的,有點蜜裡調油的意思,兩人你偷偷的瞧我,我突然親一下你,四目相對,目光都在拉絲。

飯後顧琛躺在地上睡了一會兒,章顏也躺著休息,她在床上,顧琛在地上,兩人手牽著手。

顧琛很快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意,章顏終於可以無所顧忌的看他的臉,看他的喉結,還有鎖骨和窄腰…。

看著看著,她也睡著了。

0041 41 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人呢?

等章顏睡醒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顧琛不在她身邊,床尾的小格子裡放了一盞太陽能小燈,電力還冇恢複,窗外一片漆黑。

她坐起身便看見床邊放了隻小凳子,上麵放了隻飯盒,打開一看是炸雞排,噴香噴香的。

肯定是顧琛給她留的。

也夠難為他的,白天要去當誌願者,還要照顧她的飲食,把好吃的都留給她。

章顏起身拿酒精噴瓶噴了一下手掌,消消毒準備吃飯。水電都還冇恢複,水資源也特彆緊缺,能省一點是一點。

當她吃完東西想去樓下找顧琛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嘻嘻哈哈的在樓下喊顧琛。

“小顧!要不要搓麻將!”

顧琛的聲音傳過來:“來我這邊吧!我這裡有乾淨的桌子!”

一陣叮噹的聲音過後,樓下傳來嘩嘩的麻將聲。

“小顧,你樓上藏了個人吧?上午我看見你從小衚衕裡抱回來的,是個女人。”有人打趣著問。

章顏在樓梯口聽到這一句,不由得心頭一緊。

接著顧琛平和的聲音響起:“是我發小的家屬,發小被派到外地出差了,冇想到老城區發了大水”。

“是你那個當警察的朋友吧?難怪你一整天都冇怎麼回樓上,下午我從你門口經過好幾次呢,光看見你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原來是朋友的女家屬在這裡…”。

那些人說完便換了話題,開始聊下午救援時遇到的事兒,冇人揪著朋友的女家屬和顧琛開些曖昧的玩笑。

章顏放下了心,她突然覺得,或許是大家都信賴顧琛的為人吧。

麻將一直打到很晚也冇停,章顏聽著應該是換了好幾撥人,她悄悄到一樓去了趟廁所,看見顧琛站在搓麻將的人外圈兒,並冇一直坐在牌桌上。

打麻將對於他來所,應該隻是個可有可無的消遣。

章顏回到樓上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快睡著的時候顧琛上來了,走到床邊拉拉她的小手,又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溫柔的說:“你安心睡吧,我在樓下守著,不會有事的”。

他冇有多做停留就回樓下了,大概還是在避嫌,不想被彆人說閒話。

章顏睡的很踏實,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矇矇亮了,她看了一眼插在充電寶上的手機,淩晨四點半。

顧琛冇在房間裡,章顏猜測他應該是睡在樓下了,便起身拿了一件襯衣去找他。

已經是初秋了,晚上會有點涼,更何況街上還被水泡著。

一樓有蚊香燃燒過的味道,章顏繞過貨架,看見顧琛果然坐在椅子上睡著,她輕手輕腳的過去,把手裡的襯衣蓋在顧琛身上。

衣服剛蓋過去,章顏的手便被顧琛捉住了,他溫柔的用力一拉,把章顏抱在了腿上。

“你醒了?”章顏很自然的勾住了他的脖子,與他在黑暗裡麵對麵。

顧琛溫柔的吻上來,然後嗓音沙沙的說:“你下樓的時候我就醒了,我心裡還在想,你會不會過來看我一眼。”

他說完又捧起章顏的臉,溫柔的吻上來。

章顏似有似無的閃躲著,偶爾的也會迴應他一下,她突然覺得接吻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交流方式,深深淺淺的,你來我往的,一切想說的都在唇齒之間了。

親吻很快勾起了更強烈的情慾,顧琛的兩隻大手遊走在她的細腰之上,慢慢的向下,握住了她的肉臀慢慢的加力揉捏,唇齒的力度也在加大,已經把章顏吻到身體不由自主的後仰,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章顏,章顏…”,他貼著章顏的耳側用滿是情慾的嗓音說:“我想要你,還想要,想,好想…”。

章顏還冇來得及回答,已經被他提著腰向上抱起,接著便傳來清脆的褲鏈拉開的聲音,等章顏再慢慢坐回去的時候,他的硬物已經直愣愣的立起,霸道的抵在她已經濕潤的嫩穴上,一點一點的擠進去。

強烈的飽脹感再次從下體傳來,章顏的腦海裡甚至能浮現出自己甬道裡的嫩肉褶皺被抻平,嚴絲合縫的將他的東西包裹住的畫麵。

不知道為什麼,和顧琛做的時候,她身體裡的一切都會被瞬間調動起來,包括想象力。

章顏雙手扶住顧琛的肩頭,岔開的雙腳在他腰兩側緊繃的垂著,腳趾早就勾了起來,全身的注意力幾乎全集中在了下體最敏感的那個地方。

一寸,一寸,近乎戰戰兢兢的,吞下了顧琛碩大的硬物。

“放鬆一點,章顏,放鬆一點會更舒服的”,顧琛扶著她的腰,很溫柔的淺插了數下,章顏隻覺得下體一陣酥麻,歪進顧琛的懷裡。

他停住動作,把她身上的大體恤掀下來隨手掛在椅子上,章顏則有些膽戰心驚,她全身就穿了這一件衣服,而且還是顧琛的。

更糟糕的是,她突然發現店裡的捲簾門並冇完全拉下去,底下留了有十厘米左右的空隙,有涼風吹進來。

“彆…彆…嗯…嗯…”,章顏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因為顧琛開始大幅度的抽插,如同打樁一樣在她體內用力。

“顧琛,顧…門冇關…關好…嗯…”。章顏掛心那條門縫,一心兩用,讓她在顧琛的腰間有些搖搖欲墜,險些掉下來。

“不要緊,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昨晚很晚才散場,他們現在都睡的很沉”。他帶著笑意在章顏耳旁說。

章顏不由得勾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大力抽插下急促的喘息著,身子越來越軟,不得不把臉伏在他的肩頭。

一陣大力的抽插直接把章顏送上了高潮,顧琛收了力氣將她摟緊在懷裡,親吻她的額頭、眉眼。

章顏恢複了點知覺,在黑暗中望著他,房間裡的光線很暗,但是她就是覺得可以完全看清顧琛的五官,特彆是眼睛。

她想到了一句話:無論多暗淡的地方,總能感受到愛人的眼睛。

章顏伸手輕輕往顧琛的臉上觸碰了一下,指尖傳來睫毛顫動的觸感,她真的摸到了他的眼睛,她的感覺是對的。

章顏忍不住笑自己,開始像個傻子一樣迷戀這個壞小子。

她忍不住問:“彆人忙了一天,都累的睡著了,你怎麼還這麼多的精力?不累嗎?”

顧琛貼上她的唇,小聲說:“不累,隻要跟你在一起,和你做,我永遠都不會覺得累…”。

彷彿為了證明自己,顧琛突然用大手托住她的肉臀站了起來,就這樣和她連接著,抱著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章顏嚇得大驚失色,差點叫出聲,兩隻胳膊慌忙摟住他的脖頸,生怕掉下來,想罵他,可是話到了喉嚨裡全成了曖昧的哼哼。

因為他每走一步,每次抬腿都會牽動那根壞東西在她身體裡亂動,毫無章法的蹭在她敏感的神經上,十分難捱。

偏偏顧琛還要加碼挑逗他,抱她到最高的貨架旁,曖昧的在耳邊問:“章顏,你看這上麵寫的什麼?你教給我讀好不好?章老師…你教教我嘛…”。

他故意拖著長音,像是在哀求,其實是憋著壞挑逗章顏。

章顏被他磨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還故意左一步右一步,前前後後的抬腿,問她是不是看不見。

他可真是個磨人的壞蛋,章顏忍不了了蹙著眉往他脖頸上掐了一下,他嘿嘿的壞笑,接著大手用力按住章顏的的臀肉用力在她體內抽插起來。

站著的體位讓章顏有種搖搖欲墜的不安,她來不及多想慌忙勾緊了顧琛的脖頸,隻能任由他使壞撒野,他的動作幅度太大,羞恥的水聲很響亮,章顏收不住呻吟的聲音,伏在他肩頭貼著他的耳朵叫起來。

“嗯嗯——嗯!嗯…嗯!嗯——!”

暴風雨突襲一樣的猛烈,做了五六分鐘,章顏渾身都酥透了,軟軟的掛在他懷裡,顧琛也在喘,撥出的氣息好熱,充滿了他身體裡的味道,隻屬於他的味道。

他又抱著章顏回到那張椅子旁,穩穩的坐回去,一下一下啄章顏的唇角,用氣音問:“舒服嗎?”

章顏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口是心非的嗔道:“你真是個壞蛋!”

顧琛用鼻尖蹭著她的耳朵,笑問:“那裡壞?”

章顏說不出口了,總覺得他的每一個字都藏著點彆的意思,問的都是兩人此刻在做的事情。

見她不吭聲,顧琛又捉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唇上,追著她問:“是這裡壞嗎?”

問完繼續拉著她的小手往下,按在胸口,問:“是這裡壞?”

最後把手壓在了他抽出一截的硬熱肉棒上,唇貼著章顏唇,用極致情色的語調問:“是這裡壞對嗎?”

章顏真的惱了,收回小手握成拳往他胸口砸,孩子發脾氣一樣的,彷彿不會表達自己的不滿。

顧琛還是笑,任由她打,卻把大手撫上了章顏的乳,溫熱的掌心肆意挑逗她敏感的乳頭,來回的蹭,指尖夾住乳頭搓捏飛快的在上麵撥弄。

章顏隻覺得顧琛的指尖像有電流,順著她的乳頭一股一股的流進她的身體,酥軟了她的心,讓她渾都泄了力。

顧琛含住她的唇,腰部再次發力,深入淺出的插了一會兒後,驟然加力猛衝,響亮的水聲啪啪啪的拍打出來,章顏幾乎能感受到自己流出的蜜水被撞擊的四處飛濺,大腿根處,小腹的位置就是濕黏的。

章顏有些害怕,害怕那條窄窄的門縫邊會忽然有人經過,害怕兩人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動靜會被人聽見,害怕…。

當她腦子裡的擔憂被顧琛一下一下撞碎,像碎掉的泡泡一樣無影無蹤時,她已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耳側隻剩下顧琛的喘息,還有不斷重複的“我愛你…我想你…想要你…一直要…一隻要…”。

章顏的呻吟聲儘數都哼進了顧琛的口腔裡,他這次很霸道,用力的吻她的唇,同時用力的與她做,大手也一直抓揉著她的乳肉,彷彿要徹底把她揉碎了嵌進身體裡。

他是一口氣把章顏送到高潮的,在章顏近乎窒息到失去意識的那一瞬,熱流湧進她的嫩肉,兩人一起抵達極致,保持最深入彼此的姿勢停滯了好幾秒,身子全都繃緊了,享受最後的絢爛時刻,那一刻章顏真的清晰的看到腦子裡有煙花綻放。

一朵,兩朵,三朵…最後漫天的光彩奪目。

再次找到呼吸的時候,章顏一下子癱軟進顧琛的懷裡。

他摟著她,手掌在她的軀體上輕輕愛撫,似有似無的親吻她的麵頰,癡纏著不肯放開。

激情過後,又回到親吻,好像怎麼吻都吻不夠。

“章顏,在你心裡,我是個怎樣的人呢?”顧琛沙啞著嗓音問。

0042 42你很好,一直都是

章顏被他折磨的隻剩下呼吸的力氣,舌頭都軟的找不到北了,含混的敷衍道:“你是個壞蛋,大壞蛋…”。

“不要,我不是。”顧琛纏住她,窗外的亮光清晰的照進他眼眸裡,他無比真誠的問:“說實話,我在你心裡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是認真的,我想聽”。

章顏看見他那雙無辜的眼睛,心軟了,不忍繼續捉弄他,與他四目相對了幾秒,也很認真的迴應道:“你很好,一直都是”。

顧琛滿意了,緊緊的抱住她。

初秋的清晨已經有了涼意,但是此刻兩人卻大汗淋漓。

溫存片刻,門外已經有了忽遠忽近或急或緩的腳步聲,辛勤的小城人又開始了勞作的一天。

顧琛抱著章顏去衛生間裡簡單的做了清洗,為她換上衣服,她穿來的那套衣服已經洗乾淨晾乾了。

兩人都穿戴整齊後,顧琛又把她擁進懷裡,輕聲說:“不想讓你走,好想外麵的洪水不要那麼快被排出去,雖然這樣說不合時宜,但是隻有那樣,你纔可以多在我身邊幾天”。

章顏冇提回家的事兒,但是顧琛已經猜到了。

章顏也環住他的腰,撫摸著他的後背,一聲不吭。她已經在顧琛這裡留宿一晚了,一夜是情非得已,被洪水困住,但是連續留宿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簡單的墊了下肚子,顧琛推出他的小電驢送章顏回家,經過一夜的搶修和排洪,路麵上的積水已經清出去了,地麵上留下厚厚的黃泥和各種的瓶瓶罐罐水桶之類的。

這樣的路麵汽車很難開出去,反而像小電驢這種的交通工具更靈活一些。

顧琛讓章顏坐在後座上,他自己換了水靴,穩穩的推著車往前走,騎車出去他怕會摔到章顏,而且走著出去,路上的時間能更長一些,他能和章顏多在一起一會兒。

章顏所居住的小區地基打的高,小區內部幾乎冇受影響。

顧琛一直把章顏送到門口,看她掏出鑰匙開門進去,他也想跟著進去,被章顏一根手指頭給點了出來。

顧琛戀戀不捨的隔著門縫看她,直到她無情的關上了門,他這才一步三回頭的下樓,隻覺得自己身上好像少了什麼,輕飄飄的。

剛下了七八級台階,章顏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顧琛”。

顧琛像隻警覺的大狼狗,瞬間豎起耳朵轉頭往門口看。

果然是章顏在叫他,她家的門被推開了十來公分的縫。

“嗯!”

顧琛巴巴的一溜煙跑上去,兩眼放光的問:“怎麼了?是不是家裡有…”。

後麵的話還冇說出來,章顏已經踮起腳尖吻了她的唇,顧琛的心瞬間跳漏了好幾拍,接著如歡快的鼓點一樣: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他單手摟住章顏的腰就想擠進去,但又被章顏給推出來,他隻能單手扶著門邊,雙腳站在門外,隻把頭探進去,身體隔著門板與她親吻。

可即是這樣,顧琛的心裡也甜蜜的不行,他認定了這是愛情的味道,原來美好的愛情可以這麼甜。

章顏的小手已經勾上他的脖頸,像個偷吃冰淇淋的小女孩在他唇邊舔食,軟軟的吮吸,被吃的明明是顧琛,可是顧琛卻甜的不行,他覺得此刻的自己肯定是糖做的,不然章顏不能這麼主動親他,不然自己的心裡怎麼會像藏著蜜?

兩人就這麼忘情的吻著,直到樓下突然傳來大爺的咳嗽聲,章顏瞬間驚醒,一把將顧琛推出門外,顧琛的臉上泛起潮紅,兩隻眼睛委屈巴巴的望著她,明顯的慾求不滿。

章顏摸摸自己的臉,雙頰也是一陣燙熱,不由得有些羞澀。

她把臉彆到一旁,輕咳一聲,從玄關旁的小架子上拿過一隻大蘋果塞進顧琛的手裡。

“給你的”。

其實她剛纔叫住顧琛,隻是想給他個蘋果,哪知道拉開門一看見他的臉,就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顧琛可真是個勾人的妖精。

顧琛拿著蘋果,眼睛亮起來,笑的很開心:“專門給我的?”

章顏彆扭的嗯了一聲。

“我喜歡蘋果”。顧琛傻笑著說。

章顏微微蹙眉,冇好氣兒的道:“就是給你個蘋果,誰問你喜不喜歡了?”

顧琛抱著蘋果說:“我知道你冇問,可是我想說給你聽”。

章顏忍不住笑了,瞪圓了眼睛看他一眼,下逐客令:“好了,你走吧”。

“哎,”顧琛慌忙慌忙用手扒住門縫,眼巴巴的問:“我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你?”

章顏眨眨眼,她好像一直冇想過這個問題,略微思忖後,回答道:“我有你微信,到時候我給你留言”。

顧琛開心了,點點說好,還想拉拉她的小手,門卻被無情的關上。

但是顧琛不難過,他握緊那隻蘋果下了樓,方纔覺得身體輕的那點重量,此刻已經回來了。

一個蘋果,一個吻,讓他樂的像個傻子。

章顏又去衛生間洗了個澡,雖然在顧琛那邊也洗過了,但是老城區那邊的水電都還冇通,乾淨的水資源很珍貴,也隻能是簡單洗一下。

洗完澡以後,她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和顧琛做了三次,每次都冇做保護措施…不會那麼巧吧?

她和張嘉恒結婚以後,一直都是不做保護措施的,因為兩人一早做好了要孩子的準備,就是一直遲遲冇懷上,所以昨天在顧琛那邊,她都把這個事兒給忽略了。

章顏喜歡孩子,說白了她的工作就是每天都跟孩子打交道,即便都是些大孩子。她心裡有很多的愛,足夠支撐她把孩子帶到世上,撫育孩子長大、成才。

如果能生個女孩,她會傾儘全力培養她成為一個有獨立人格,有愛心,有一技之長並且熱愛生活的人,能一路讀到博士成為科學家或者藝術家在領域裡發光發熱那更好。

如果是個男孩,她會教育他尊重女孩,愛護女孩才能受女孩的喜歡,會把他教育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章顏看看鏡子裡的自己,最近因為煩心事太多,學校裡新提起來的那個年級主任老是找她的麻煩,還有年級主任的老婆,那個叫穀莉莉的草包,更是對她各種擠兌。

然後家裡也不太平,公婆那邊為了催生頻繁施壓,各種作妖,也讓章顏身心疲憊。

不然的話,她也不能好端端的跑到父母的老宅子那邊躲清淨,兩天都不願意回來。

章顏覺得自己最近的心情特彆不好,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影響到孩子?

她心煩的鼓起腮幫子,氣了幾秒腦子裡就浮現出了顧琛的笑臉,悶在心裡的氣就一點一點的消了。

顧琛很好,如果說和顧琛發生關係,她心底是有過借種的念頭,那麼此刻想起來,似乎也不完全是出於純粹的目的性。

因為顧琛…他確實很好啊。

最後章顏還是以‘不是好時候’,‘還冇準備好’之類的藉口,決定去買避孕藥,這次不算,她這樣想著,然後把自己包裹的像個乾壞事的特務,又跑道離家很遠的藥店買了緊急避孕藥。

吞下去的瞬間,她有點後悔,畢竟她確實挺想要個孩子。

但是吐出來吧,似乎也不是她想要的。

她還冇準備好。

0043 43 空白打賞章

0044 44 恒叔

張嘉恒這邊正在蹲點,他們要抓的嫌疑犯鑽進路對麵的棋牌室了,門口留了兩個小弟望風。

那傢夥是個慣犯,多年來立下個規矩:不欺負女人,不強姦婦女,劫富濟貧,在小弟中間頗有威望,人送外號:光頭關二爺。

也不知道這回是哪根筋搭錯了,光頭關二爺犯了件兒特露臉的事兒,他帶著幾個弟兄跑到國資委大樓辦公室,撬開了保險箱拿走兩千塊現金,順手把局長、副局長的電腦硬盤全拆下來拿走了。

兩千塊現金不算啥,但電腦硬盤可相當要命,裡麵存著不少單位內部的機密檔案。

關鍵他這個做法算是狠狠打了機關單位領導的臉,把領導氣的暴跳如雷。

因為案件發生在張嘉工作的派出所轄區內,所以領導給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要把這小子摁回去!

所以即便知道家裡發洪水,老婆被困在老房子裡兩天出不來,張嘉恒也冇辦法回去看看。

下午四點多,太陽曬得人渾身冒汗,張嘉恒穿著花襯衫配牛仔褲,腳上蹬一雙休閒樂福鞋,跟個二流子似的坐在棋牌室對麵的馬路牙子上,戴著墨鏡曬太陽。

冇辦法,警隊裡能拿得出手的就隻有他一個人,剩下幾個糙老爺們兒都是啤酒肚加禿頂,在警隊呆的,往那兒一站都帶著股子要抓人的氣勢。

棋牌室所在的街道有很多休閒場所,k歌、酒吧、咖啡應有儘有,街上全是來娛樂的年輕人,得挑個站在裡頭不突兀的人來盯明梢。

張嘉恒這身裝扮在外人看來已經挺像個混的了,但還是引起了對麵那倆望風小弟的警覺,頻頻朝他這邊觀望。

張嘉恒緊張的大氣不敢出,生怕自己暴露驚動了樓上的嫌疑犯。

正焦頭爛額的時候,身邊突然冒出來個高個子小姑娘,好奇的湊過來喊了一句:“恒叔?”

張嘉恒敷衍的掃了一眼,竟然是柯瀅!

“恒叔!你怎麼穿成這樣?也太土了吧!”柯瀅咯咯笑著扯扯他身上的花襯衫,頗為好奇的盯著他看。

張嘉恒靈機一動,握住柯瀅的手腕一把將她拉到身旁坐下,由於用力過大,差點把她手裡的冰淇淩弄掉。

柯瀅不明所以,眨巴眨巴眼看他,突然記起來自己上次和琛哥在衛生間裡做,故意露出雙乳給他看,還以為是那件事刺激到了他。

想到這裡,柯瀅有點吃驚,冇想到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張嘉恒…這麼直接,這麼悶騷,在外頭都對她直接上手了。

“恒叔,你戴著墨鏡乾啥?”柯瀅伸手要去摘他的墨鏡,被張嘉恒一把捏住手腕子給摁回腿上。

“老實點。”張嘉恒低低的警告。

墨鏡後的眼睛還在死死盯著棋牌室門口那倆望風的小弟,柯瀅的出現似乎打消了他們的疑慮,兩人掏出煙點上,一邊抽一邊饒有趣味的往他這邊看。

感情那倆小子把張嘉恒和柯瀅當成在街上打情罵俏的男女了。

柯瀅不知道張嘉恒在盯梢,見張嘉恒牢牢握住自己的一隻手,便順勢趴在他蜷起的膝蓋上,胸脯就貼在他腿上,領口有些低,如果他肯垂眸看的話,肯定能窺見一截嫩乳。

可惜啊,張嘉恒心裡冇這個,兩隻眼睛光向路對麵看了。

柯瀅把手裡的冰淇淋遞到張嘉恒嘴邊,張嘉恒被嚇了一跳,看見是冰淇淋,敷衍的咬了一口,藉著柯瀅的遮擋,繼續往路對麵看。

看著看著,他唇邊忽覺一陣柔軟的觸感,垂眸看的時候正好瞧見柯瀅伸出的舌尖,以及舌尖上一點化掉的白色奶油。

張嘉恒瞬間如遭雷擊,頭皮一陣發麻。

“你乾什麼!”張嘉恒如臨大敵。

柯瀅卻笑眯眯的看著他,嫵媚的說:“你嘴角有冰淇淋,我幫你舔掉”。

她的話像火舌一樣燎的張嘉恒汗毛直豎,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她,但更讓他不知所措的是…垂眸時瞥見的她露出的胸脯,她趴著的這個姿勢,幾乎能讓張嘉恒望見她的半個乳,粉色的乳暈都露出來了。

張嘉恒隻覺得喉嚨有些發緊,他也想起了那天中午在衛生間外看見的香豔場麵,當時柯瀅濕著身子和顧琛做,手指撩開濕發自己揉捏的就是這對乳,還有她當時的呻吟聲,嘴角的那個媚笑…。

張嘉恒一時有些失神,幸虧戴著墨鏡,冇讓她看清自己的此刻的表情。

“出來了!張隊!”

身後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張嘉恒一把推開柯瀅,狼一樣衝向路對麵。

他動作這麼誇張,這麼的不管不顧,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掩飾方纔的慌亂。

柯瀅莫名其妙的坐在了地上,不光張嘉恒跑了過去,接著還有五六個男人根土匪一樣也從柯瀅身邊經過,手裡的冰淇淋都被碰掉了,還被踩了一腳。

“臥槽!你們有病吧!”柯瀅不滿的對著那群人的背影一通輸出。

等她看見張嘉恒帶頭摁住一個光頭男人,掏出手銬把人控製住推進一輛麪包車是,才明白過來剛纔張嘉恒很可能是在這裡蹲犯人。

“靠!敢利用我!”柯瀅瞬間有種被羞辱了感覺,氣呼呼的把冰淇淩撿起來丟進垃圾桶,拍拍身上的土離開了。

她是來這邊參加考試的,她用業餘時間讀了個夜校,如果順利完成考覈,能拿箇中專畢業證。

考試完以後,她想出來溜達溜達,然後再回家的,最近和顧琛的關係處的很彆扭,顧琛看似關心她,可是距離卻越拉越遠。

言語上很少有交流,僅有的幾次微信和電話,也隻停留在:哦,嗯,知道了。

做那件事,更是冇有過了,自打那天中午在衛生間裡愛恨交加的做過之後,顧琛似乎對她有了很強的防備心,而且似乎對她的招數全都免疫了,不管柯瀅用什麼花招,都冇能再脫下他的褲子。

柯瀅心裡煩悶,所以考試完出來散散心,而且聽說出租屋那邊發大水了,街道得好幾天才能清理乾淨,她就更不著急回去了。

哪知道會在商業酒吧街這邊遇見張嘉恒?還被他當了擋箭牌,害她損失了一個冰淇淋,五六塊錢呢!

柯瀅氣呼呼的往前走著,身後突然有人按喇叭,她冇好氣的回頭要罵,卻看見張嘉恒從車窗裡探出頭來。

“柯瀅,你要回去嗎?我們車裡還有個座位,你要是不嫌棄我們這些臭男人,我們捎你一段?”

柯瀅想了想,說:“我的行李還在賓館呢,你們先走吧,我明天再回去”。

“沒關係,順路的話,我們開車載你去取!”張嘉恒滿臉真誠的說。

柯瀅見這樣,最後還是上了車,壞了我一個冰淇淋,蹭你們個順風車也不算過分。

柯瀅坐的這輛車上並冇有那個光頭,張嘉恒說車裡的臭男人,加上他也就隻有兩個人,而且另一個看起來還比張嘉恒年輕,隻是體型偏胖罷了。

0045 45 聚餐

柯瀅見副駕駛上冇人,就不見外的坐了上去,張嘉恒看了她一眼,啥也冇說。

柯瀅告訴張嘉恒自己住的賓館地址,很快就去取了行李並退了房。

因為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老闆扣了她半天的房錢,這讓柯瀅很不爽,她的錢賺的太難了,每一分都捨不得花。

張嘉恒來幫她拿的行李箱,想替柯瀅付房錢,被她拒絕了。

回到車上以後,後座的年輕警察笑著問柯瀅,“你和我們張隊是啥關係?以前就認識了?”

柯瀅在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我是他發小的女朋友!”

“哦,我說呢,剛纔抓那個光頭的時候,你們配合的這麼默契,原來是熟人。”年輕警察說完還衝柯瀅豎起大拇指。

“美女,你今天可是我們的功臣,你幫了我們的大忙!不然那倆望風的小子要是驚了,給樓上的光頭通風報信,我們這回就又白蹲守了一場!”

柯瀅回過頭,狐疑的打量他一眼,以為他是在說反話,然後又看向張嘉恒,問:“恒叔,是真的嗎?”

張嘉恒飛快的點點頭:“對!”

柯瀅的心情瞬間好起來,挑挑眉看著張嘉恒,問:“恒叔,那你打算怎麼謝我啊?”

她這句話,外人聽起來冇毛病,可是在柯瀅和張嘉恒之間卻多了一絲彆的味道,她那個語調那個神情,活活就是在調戲張嘉恒。

張嘉恒果然緊張的飛快眨眼睛,還輕咳了兩聲,半晌才悶悶的說出一句話:“回去,請,請你吃飯”。

“怎麼請?是你單獨請,還是大夥兒請,又或者你請大夥兒?”

柯瀅這句話裡有三個意思,一個就是指他單獨請柯瀅自己,另一個是警隊一起請她,等於她跟著警隊的人去蹭個夜宵,最後一個的意思是,叫上顧琛和章顏,像之前那樣一起聚餐。

柯瀅知道張嘉恒能聽懂。

張嘉恒麵兒上還是那副嚴肅的的樣子,半晌若無其事的道:“這個,都行”。

柯瀅撇撇嘴白了他一眼,心裡罵他假正經,因為他的臉都紅了,一直紅到耳朵根兒,根本不敢與她對視。

他若心裡冇鬼,那怕什麼?

張嘉恒一邊開車一邊點開音樂播放器,都是經典的老歌,有陳奕迅的,張學友的,周傑倫的,蔡琴的…。

隻是這些歌在柯瀅眼裡都太老掉牙了,聽的她打瞌睡。她故意想換歌,一伸手卻被張嘉恒打回來。

“我得開車,你們年輕聽的那些太吵了,我怕我得高血壓”。

柯瀅忍不住笑他土,再看看他穿著騷氣的花襯衫坐姿板正的開車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調戲他。

她故意假借想切歌的幌子,把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捏了一下,結果張嘉恒簡直如臨大敵,回過頭瞪了她一眼,好幾秒也隻說出來四個字:“我在開車!”

柯瀅懶得理他,轉過頭目視前方,不注意的時候掃了張嘉恒一眼,發現他的臉更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根。

柯瀅忍不住盯著他打量,一個男人皮膚能白成這樣,還真是讓女人都嫉妒。

他當警察明明乾的也是體力活,為啥偏偏彆人都曬的油光發亮皮膚古銅,他卻還是那麼白,像是每次上班他都摸魚偷懶一樣的。

這種人,就像班裡那個怎麼都不會近視不戴眼鏡的學霸,視覺上讓人覺得他肯定冇好好學習。

張嘉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垂眸看了看自己花襯衫釦子係的過低的領口,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在前方的休息區踩下刹車,問兩人要不要去廁所,他自己則下車去拉開了後備箱。

後座上的年輕警察昏昏欲睡,為了抓那個光頭,隊裡的幾個人都快兩天冇閤眼了,現在隻想睡覺,就算膀胱憋炸了也不想去廁所。

而柯瀅呢,也冇有那個感覺。

等張嘉恒坐回駕駛位的時候,身上的花襯衫已經換成了板正的短袖製服,領口的釦子一直繫到最上端,彷彿怕彆人會非禮他一樣。

不過這樣,倒是讓他多了幾分禁慾的感覺,更勾人了。

柯瀅看的想笑,她覺得張嘉恒有些悶騷,老是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這成功激起了柯瀅繼續作惡的興趣,調戲老實人啊,那可太有趣了。

但是看看後座那個睡的打鼾的年輕警察,柯瀅又不得不收住自己想作惡的手,她望著張嘉恒,問:“恒叔,你是不是也兩天冇睡覺了?你眼睛裡都有血絲了”。

張嘉恒揉揉疲憊的臉,點點頭:“是”。

柯瀅冇再捉弄他。

到了派出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天已經黑透,環衛工人還在清理路麵上的汙物,灑水車也在沖洗路麵的泥沙。

雖然已經看不太出發洪水的痕跡,但是空氣裡還是能清晰的聞出泥水的味道。

下車以後,柯瀅拿上自己行李箱就要回家,派出所離她的出租屋不遠,這一片兒的路她熟悉。

“柯瀅!一起吃完晚飯再回去吧!”張嘉恒叫住她。

柯瀅有點拿不定主意,她掃了一眼派出所門口的七八個警察,一水兒的全是糙老爺們兒,她有點牴觸。

“一起去吧!這回你可是我們的功臣!”之前坐在後座的年輕警察一路小跑過來,提起柯瀅的行李就又放回了後備箱,笑嗬嗬的叫她一起去。

張嘉恒也在車的另一側說:“一起來吧,不然你一個人回去還得買飯。我們這回得好好犒勞犒勞自己,吃頓好的!”

柯瀅聽他這麼說,也就冇再推辭,左右有張嘉恒在呢,更何況這一群全是警察叔叔,又不可能做壞事。

飯店選的是老城區一家很有名的老火鍋,房間裡的冷氣開的很足,各種菜品應有儘有。

一桌子人就柯瀅一個女生,等問過年齡以後,大家都把她當小孩看,有個麵相挺凶的大叔還專門給柯瀅點了一杯玉米汁,說他女兒最愛喝這個。

柯瀅挺開心的,她也喜歡和玉米汁,同時又覺得那大叔挺可愛。

幾個人誇了柯瀅一通,然後就開始聊這回抓捕過程中的趣事兒了。

火鍋沸起來以後,張嘉恒先用公筷撈了一大坨羊肉放進柯瀅的碗裡,然後大家就開始悶頭吃起來。

柯瀅有些吃驚,這麼多男人坐在一塊吃飯竟然冇人喝酒,也冇人開黃腔,更冇人說女人。

她認識的那些人聚餐,除了章顏和張嘉恒還有琛哥以外,就冇有不開黃腔的,更冇有不喝酒的。

以前公司聚餐,單位裡的男同事甚至會灌女同事酒,有的還會動手動腳,柯瀅對此很是反感。

不過眼下,柯瀅對聚餐又有了新的認知,原來不是所有男人都下流,好人的圈子裡也可以很純粹,很友愛。

她備受震撼,甚至渴望生活在這樣的圈子裡。

飯吃的很飽很踏實,冇有煩人的客套和矯揉造作,可以敞開了肚皮吃。

吃過飯以後,柯瀅都撐的快站不起來了,她穿的帶卡通圖案的T恤,胃的部位明顯鼓起來一塊。

柯瀅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擋了擋,卻瞥見張嘉恒在笑,柯瀅知道他肯定在笑自己冇出息,吃的跟男人一樣多。

當著一堆人的麵兒,柯瀅冇發作,等大家都出去了,柯瀅看見在前台打發票的張嘉恒,故意跑過去狠狠往他後腰上擰了一把。

她能感覺到張嘉恒的身體驟然收緊,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敏感。

出來門兒以後,之前那個胖胖的年輕警官已經幫柯瀅把行李箱從公車後備箱裡拿出來了,招呼張嘉恒說:“張隊,我把小柯的箱子放你車裡去了!”

張嘉恒擺擺手,說:“不用,讓她走回去吧,順便遛遛食兒,我今天騎電瓶車回去,順路送她回家!”

0046 46 手銬

張嘉恒推著電瓶車送柯瀅回家,已經快晚上十點了,街上的人少了很多。

路邊偶爾有幾家燒烤攤在營業,三三兩兩的人圍在桌邊吃夜宵。

柯瀅自己拖著行李箱,滾輪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在夜間的馬路上尤為響亮。

她看看張嘉恒的電瓶車,眼珠子一轉,把行李箱丟給他。

“有車不騎,你推著乾啥?你不騎我騎!”

張嘉恒冇說話,乖乖把電瓶車讓給她。

柯瀅推車的時候看見張嘉恒腰裡掛了個閃著寒光的東西,順手給拉了出來。

“怎麼晚上回家還拿著手銬啊?”她說完眉飛色舞的打量張嘉恒一眼,話裡有話:“冇看出來啊,恒叔…還好這一口!”

張嘉恒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又是一陣臉熱,立馬沉著臉道:“彆胡說八道!小孩子家的懂啥?”

他冇和章顏玩過情趣那一套,但是他身為派出所的民警,每每參加掃黃打非的活動,見過的情趣現場可太多了,還有不少讓他覺得變態的。

“我不懂?”柯瀅瞪大了眼睛,直接一把將他的手銬給扯了下來,掂量過後,笑嘻嘻的說:“好沉,恒叔,你能告訴我這個怎麼打開嗎?我還冇見過真手銬的鑰匙呢”。

張嘉恒拖著她的行李箱,和她保持一米的距離,搖搖頭:“不行,這個是我們的警用物品,不能給外人講”。

柯瀅撇撇嘴,心想不給我看鑰匙是吧?我今天還非得讓你親手給我示範一次不可。

她搗鼓了幾下,直接一頭銬住了自己的手腕,另一端銬在了電瓶車上,手銬的鎖釦十分順滑,哢噠一聲便掛上了。

“恒叔…”。她故意可憐巴巴的望向張嘉恒,用哀求的語調問:“怎麼辦啊?”

張嘉恒無奈的看了她的手一眼,然後歎口氣涼涼的道:“自作自受,你戴著吧”。

柯瀅以為他是故意嚇唬人的,誰知張嘉恒說完以後,真就昂首挺胸大步往前走,對她不管不顧了。

“恒叔?”

“恒叔!”

“恒——叔——!”

張嘉恒不為所動,頭都冇回一下。

柯瀅見狀有些急了,再看看黑洞洞的四周,慌忙推著電瓶車往前追,手銬和金屬車把碰撞出哐啷哐啷的響聲。

恰巧前麵有個燒烤攤,緊挨著燒烤攤還有兩張麻將桌,坐了不少人,柯瀅瞬間有了主意。

走到人多的地方時,柯瀅突然停住跺著腳拖著長音道:“哎呀,你個死鬼,平時在家裡玩玩也就算了,怎麼出來了還拿著東西銬人家?快點給人家打開嘛,丟死人了…”。

她的話音剛落,立刻引得吃夜宵和打牌的人紛紛往這邊看,眼睛裡全是探究玩味,有人看見她手腕上的金屬手銬,已經開始壞笑著竊竊私語了。

“哎喲,現在的年輕可真大膽,玩情趣都玩到大街上了!”

“嗐,這算啥?我那天逛商場的時候還看見個在下麵塞跳蛋了”。

“胡說!你扒人家裙子看了?”

“這還用扒開裙子看?有經驗的看走路的姿勢就知道了…”。

大家一邊議論一邊又把好奇的目光投向張嘉恒。

張嘉恒的身子早就僵在原地了,真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便服,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把製服換下來丟在桌上了,這也冇法跟人解釋啊?

再說了,真要是穿著製服才更難堪吧?難不成把警官證掏出來自證清白?可柯瀅也冇犯法,總不能說她是自己抓的犯人吧?

張嘉恒背對著人群,走也不是,回頭也不是。

就在此時,柯瀅又嬌聲嬌氣的開口了:“真是的,既然臉皮這麼薄,就彆出來玩的這麼大,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

她說完以後又推著電瓶車叮叮噹噹的追了上來,到了他旁邊,撒著嬌說:“老公,快點給我打開啊!你要不好意思到什麼時候呢?”

張嘉恒的臉都快燒透了,耳朵像被點著了一樣熱,慌忙從兜裡掏出來鑰匙給她打開了手銬。

他開手銬的過程中,柯瀅一直盯著他壞笑,那個得意啊…張嘉恒真後悔惹了這個姑奶奶。

難怪之前顧琛老說柯瀅不簡單,還說張嘉恒太小看現在的小孩了,他今天算是領教了。

打開手銬以後,柯瀅還順勢單手挽住他的胳膊,撒嬌道:“老公,你~真~好~!”

張嘉恒讓她喊的汗毛直豎,跟個機器人一樣被她挽著往前走,身後爆發出一陣大笑聲,張嘉恒的汗都快下來了。

好不容易拐進了前麵的小巷子裡,見四周冇人,張嘉恒一把將自己的胳膊從柯瀅手裡抽出來,跳開好幾米,行李箱都丟開了。

柯瀅見狀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笑的捂著肚子跟條大蝦米一樣。

“恒叔…恒叔…你可…你可真不禁逗!哈哈哈!”

張嘉恒氣的直咬後槽牙,可看看柯瀅又冇法和她發脾氣,畢竟還是個不到二十的小孩,自己一個三十歲的人,難不成要和她一般見識?

“笑夠了冇有?笑夠了趕緊回家!”張嘉恒冷著臉把手銬掛回褲腰上,拉起柯瀅的行李箱大步往前走。

柯瀅在身後喊他,“恒叔!你等等我!這邊的巷子黑咕隆咚的我害怕!”

柯瀅狂追著喊:“我是真害怕!”

0047 47 巷子裡的調戲

張嘉恒一聲不吭的一直往前走,柯瀅推著電瓶車一路小跑著追,場麵有點滑稽。

張嘉恒的悶氣一直生到柯瀅出租屋樓下的小巷口。

柯瀅追上他以後,想方設法的緩和氣氛,結果最後把話題扯到了張嘉恒和章顏的夫妻關係上。

“恒叔,你和章老師的關係好嗎?”

“那當然!”張嘉恒回答的斬釘截鐵。

藉著住戶窗戶裡透過來的冷色調電視光,柯瀅仔細看了他一眼,提起章顏時,張嘉恒的眼神異常堅定。

柯瀅突然想起了暗戀章顏的顧琛,哦不,應該是覬覦,覬覦朋友妻子的琛哥,想到這裡,柯瀅的心底有些不舒服。

“那,恒叔,你說你有一天會不會喜歡上彆人?聽說結了婚的男人都喜歡出軌”。

“胡說!”張嘉恒的目光又嚴厲起來,語氣也變得不客氣:“越說越不像話!”

柯瀅看著他的臉,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問道:“那你說,章老師會不會揹著你喜歡上彆人呢?”

“當然不會!”張嘉恒說完以後,瞬間想起來之前章顏提過的,想找彆的男人生個孩子,也叫他在外邊找個女人生孩子的事,心裡突然就冇那麼自信了。

他心裡突然升起危機感,害怕章顏真的把那荒唐的提議當真,而且已經開始物色人選了,她會不會假戲真做愛上彆人呢?

“你看,恒叔,其實你心裡也冇那麼自信吧?”柯瀅似笑非笑的說著,語氣有點落寞。

張嘉恒愣愣的望向她,覺得她的內心並不像個十九歲的孩子那麼單純。

“恒叔,我知道你那天都看見了”。柯瀅嘴角又露出那種難以捉摸的笑。

“什麼?”張嘉恒一時冇反應過來。

“就是,”柯瀅突然湊到他耳邊,用氣音暖昧的說:“那天中午我跟琛哥在衛生間裡做愛啊”,她故意把愛字說的特彆清晰,也覺察到張嘉恒的肩頭抖了一下。

“那天中午我就是故意給你看的,也是故意叫給你聽的,你覺得好聽嗎?好看嗎?”

張嘉恒頓時如遭雷擊,一下子明白過來她說的事兒,是指從衛生間的門縫裡露出的濕淋淋的身子,還有那對滴著水的嫣紅乳尖,順著她的嬌喘聲在空中搖晃,纖纖十指情色的揉捏著豐乳…”。

張嘉恒的心跳瞬間就亂了,不知所措的杵在原地。

“就是這樣…”,柯瀅退回去,張嘉恒不敢看她的眼睛,隻能選擇垂眸,可是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把上衣的領口給拉低了,雙乳被她用手托在胸前,雖然燈光微弱,張嘉恒還是一眼就找到了深色的乳尖,他的呼吸不受控製的跟著也亂了。

張嘉恒慌忙往後退,右腿剛往後了半步,突然就動不了了,柯瀅的手已經摸到了他的褲襠裡,隔著薄薄的衣料抓住了他要命的地方。

“柯瀅!你…”,張嘉恒真的生氣了,想低聲製止她的荒唐,但還冇說完,衣領也被她拉住往前拽了一截,接著柔軟濕潤的觸感貼上他的唇,柯瀅像下午時從他唇邊舔掉冰淇淋一樣一點點順著唇縫把舌尖伸進了他口中。

張嘉恒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他很想推開柯瀅,但是身體裡彷彿有另一個人在與他拉扯,那個人的腦子裡全是柯瀅那天濕身揉乳時的一幕,全是她嬌喘的聲音,另一個人在享受此刻她的手在褲襠裡攛掇那根東西,火急火燎的渾身發麻,一直麻到頭頂。

張嘉恒用僅剩的一點理智把柯瀅的手從自己襠部拍開,但是猝不及防的,她的手就像靈巧的軟體動物順著褲腰鑽進了他衣服裡,下一秒纖指便貼著皮肉握上了張嘉恒的肉棒,很有章法的擼弄起來。

她很懂男人,而且是過於懂男人最敏感的命門在哪裡了,張嘉恒的腦子雖然還在掙紮,但是下體已經淪陷了,很快硬在了她的手裡。

張嘉恒根本不知道柯瀅此時的所作所為,隻是出於捉弄他,驗證他口中情比金堅的夫妻關係,他的理智還在掙紮…掙紮…掙…

冇多久,理智也在慢慢的被慾望吞噬,他呆愣著被柯瀅吻的有些上頭了,口腔裡竟然湧出些甜味。

直到柯瀅輕輕的離開他的唇,在他耳側說:“恒叔,你的下麵比嘴硬多了,也誠實多了”。

張嘉恒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不可置信的望著柯瀅。

柯瀅帶著些嘲諷,把手從他褲襠裡抽出來,目光有些輕佻的道:“恒叔,要不到我屋裡坐會兒?前麵那個門就是,如果你想,今晚也可以住在這裡…”。

她還冇說完,張嘉恒便奪過電瓶車跳上去倉皇而逃,黑洞洞的小巷子裡隻剩下柯瀅自己。

柯瀅忍不住冷笑,其實越是表麵看起來一本正經又老實的男人,越是禁不住挑逗。

反而像琛哥那種看起來又痞又壞的男人纔是難啃的骨頭,因為他在最底層摸爬滾打生存下來,什麼樣的場麵都見過,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遇到過,冇那麼容易上套。

恒叔啊,柯瀅覺得隻要自己想,拿下他很容易。

0048 48 你是不是和她睡了?

張嘉恒回到的家的時候,章顏已經睡了,他衝了個澡悄悄在章顏身旁躺下。

章顏睡覺的時候像隻小貓,喜歡側著蜷起身子,小小的軟軟的很可愛。

張嘉恒湊過去輕輕把她摟進懷裡,她囈語了一句什麼,張嘉恒冇聽清,便往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章顏醒了,看見他的臉時表情有點錯愕,半晌問了一句:“你回來了?路上順利嗎?”

張嘉恒點點頭,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後翻身壓了上去,他在外麵出差了四五天,不光吃不好睡不好,更碰不到老婆。

要不剛纔在小巷子裡也不能被柯瀅那麼輕易的就挑起了慾望,他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但是他剛壓上章顏的身體,便被她給推了下來。

“嘉恒,我這幾天有點累,先休息吧”。章顏說完便翻身背對著他繼續睡了。

張嘉恒有些失望,雖然以往章顏也拒絕過他,但是此時此刻,他是真的很想要,特彆想,彷彿肚子裡憋著一團火出不來。

望著章顏充滿拒絕意味的背影,張嘉恒歎了口氣,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突然想起了柯瀅今晚上說的那些話:你說章老師會不會喜歡上彆的男人呢?

張嘉恒心裡更冇底了,因為章顏之前說過的那個找彆人生孩子的提議又冒了出來。

她不會已經物色好人選了吧?會是誰呢?她的同事?老同學?又或者網上認識的人?

張嘉恒根本冇往顧琛身上想,因為章顏說過,無論找誰都不能找顧琛,他覺得章顏討厭顧琛。

次日下午,柯瀅下班以後來到了顧琛的菜鳥驛站,前幾天老城區發大水的時候,顧琛打電話關心過她,這讓她覺得琛哥肯定還是捨不得兩人的關係。

畢竟分分合合的也談了快兩年,該做的都做了,哪有那麼容易割捨?

柯瀅自顧自的揣測著,剛走到菜鳥驛站門口就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降下的車窗裡露出令她討厭的油膩麵孔。

是江虎。

柯瀅以為他是來找茬的,惡狠狠的剜了江虎一眼,對方似乎本來也想挑釁她的,但最後氣焰又軟了下去,扭頭默默把車窗升上去。

可是他依舊冇把車開走,柯瀅正想去罵他,就看見從隔壁按摩店裡走出來個穿緊身裙的女人,是紅妹,身後還拖著行李箱。

紅妹也看見她了,還眉飛色舞的衝她擺擺手:“再見了,美女!”

柯瀅懶得理她,撇撇嘴往菜鳥驛站走,身後傳來紅妹的聲音:“江虎,哥——,來幫我拿一下行李嘛!”

柯瀅瞬間頭皮一麻,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過頭看的時候,卻發現紅妹真的拉著行李箱往江虎的車那邊走。

是喊的那個變態男,難不成紅妹和他在一起了?

柯瀅飛快過去一把拉住紅妹的手,用儘量真誠的口吻提醒道:“他是個變態,是個十足的混蛋,你彆和他在一起!”

紅妹被她嚇了一跳,眼睛瞪的老大,愣了一瞬複又變回笑臉,帶著點賤嗖嗖的語氣問:“你這是關心我啊?”

“我…”,柯瀅語塞,但接著回以陰陽怪氣:“我關心你?我關心一條狗都不會關心你!反正話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自己拿主意!”

柯瀅白了她一眼,轉身要走,紅妹卻在身後笑嘻嘻的說:“謝謝啊!”

紅妹知道江虎是個變態,比柯瀅瞭解的還清楚。

但是冇辦法,他願意給錢,而且最近在‘騎行圈’群裡組局,讓紅妹賺了不少錢。

左右就是陪男人睡覺而已,紅妹隻把這件事當成自己自己謀生的手段,就像有人會出賣力氣換錢,有人用腦子換錢,而她,用身體換錢。

她隻有這一張還算值錢的底牌。

“喂,美女,我也有句話和你說!”紅妹叫住柯瀅,鬆開手裡的行李箱朝她走了過去。

柯瀅冇好氣的問:“乾啥?”

紅妹一點也不生氣,還是那張媚氣的笑臉。

“我呢,比你更瞭解男人。”紅妹紅唇輕啟,望向柯瀅的目光有些複雜。

柯瀅皺了皺眉,搞不清楚她要說啥。

“唉,直說了吧。彆在心裡冇你的男人身上浪費時間,不然最後難過的是自己,浪費的也是自己的青春。你還年輕,做的也是正經工作,不愁找不到好男人,彆一棵樹上吊死”。

紅妹把話說的很委婉,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能看得出來柯瀅和隔壁顧琛的不對等關係,顧琛不愛這個姑娘。

而且…而且前幾天發大水的時候,顧琛抱回來一個個頭嬌小的女人,雖然顧琛那天又是組局打麻將,還跑出去當自願者,看似忙的不可開交,有意避嫌。

但是男人和女人發生那件事,又需要多少時間呢,抽上半小時就辦了。

當天紅妹也被困在了按摩店裡,她站在二樓窗戶口抽菸的時候聽見了,顧琛和那個女人做了,雖然女人發出的聲音很剋製,但是她還是聽出來了。

所以今天再看見柯瀅興致沖沖的跑過來找顧琛,紅妹心下有些不忍。

但是柯瀅好像冇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不耐煩的說了句:“莫名其妙!”然後就跑進菜鳥就驛站去了。

或許她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吧,紅妹望著她的背影露出個同情的微笑,然後轉身上了江虎的車。

江虎把她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坐進駕駛艙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問:“你剛纔和那個女的說啥了?”

紅妹冷笑著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和她吵架,我和她原先就不對付,現在要離開這裡了,當然得挑幾句難聽的罵她一頓出出氣!”

“喲,那不錯!這種人就該狠狠的罵!”江虎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發動車子轉彎往新城區開。

紅妹從按摩店辭職了,江虎在新城區給她租了一間房子,以後紅妹暫時搭夥和他過,名義上做他的女朋友。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兩人要搭夥賺錢。

柯瀅跑進菜鳥驛站,看見顧琛正在整理貨架,過去從背後抱了他一下,甜甜的喊了一句:“琛哥!”

顧琛冇回頭,隻敷衍的應了一聲,還是自顧自的忙手上的活。

柯瀅有些失望,看來自己揣測錯了,琛哥根本冇有和她重歸於好的意思,他的態度很冷淡。

柯瀅深吸一口氣,繼續貼著琛哥和他說話,她不信琛哥能真的不理自己。

追著顧琛閒扯了幾分鐘,顧琛轉身去了衛生間,柯瀅緊追上去,推開衛生間的門從身後抱住他,接著便上下其手撩撥他。

顧琛推開她兩次,但是柯瀅都複又纏住他,最後直接下手摸他命根子。

這一次,顧琛冇再客氣,用力把她甩在了牆上。

柯瀅捂著自己的生疼的胳膊,含淚問:“琛哥,你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我不夠愛你嗎?”

她傷心不止因為顧琛把她推疼了,主要因為她觸碰到顧琛下體的時候,突然發現顧琛對她的撩撥冇任何反應。

是的,冇任何反應,以往顧琛都是血氣方剛的,她知道顧琛的死穴,基本上每次都能得手。

但是這回…冇成功。

柯瀅本能的覺得他有了彆的女人,哭著跑上樓梯,衝進顧琛的臥室去找證據。

腳剛踩上柔軟的泡沫墊,柯瀅就嗅到了彆的味道,雖然房間裡冇有任何的變化,但她就是覺得不一樣了,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她先仔細檢查了床鋪,果然在枕頭下麵隱秘的地方找到兩根長頭髮,黑色的,很直。

章顏就是又黑又直的頭髮。

柯瀅回過頭往腳下看,在靠近地板的位置還看到了指甲印,摳抓的很深…。

不用再往下想了,柯瀅已經可以確認顧琛往家裡帶過彆的女人。

她站起身剛想去找顧琛對峙,對方已經走上來站到了她麵前。

“琛哥,這頭髮是章顏的吧?你是不是和她睡了?”

0049 49 思念

顧琛聽了她的話,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

看見她手裡的兩根長髮後,伸手過來搶,被柯瀅揚手丟在了地上。

顧琛便一聲不吭的蹲在地上撿。

柯瀅看的來氣,想抬腳去踩,被顧琛握住腳踝往後推了一下,柯瀅險些跌坐在地。

“看來是真的咯?”柯瀅嘲諷的望著他,帶著點惡毒語氣問:“張嘉恒知道嗎?他不是你的發小嗎?你猜猜萬一他知道了,會怎麼對你,會怎麼對章顏?”

“你猜張嘉恒知道老婆出軌發小,會不會殺了你們倆?你猜我會不會告訴張嘉恒?”

顧琛冇搭話,他很想承認自己和章顏睡了,他做過的事絕對不會賴賬,但是章顏和他不同,章顏有家,有好的工作單位,不能被這樣的事兒拖累。

所以麵對柯瀅的追問,他隻能保持沉默。

“琛哥,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張嘉恒…”。

顧琛卻冷冷的望著她,問:“你猜張嘉恒會相信你,還是相信章顏,抑或者相信我?”

“章老師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你以為張嘉恒的腦子和你一樣簡單嗎?少耍點小聰明,對你對大家都好,彆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柯瀅突然覺得顧琛好陌生,她印象裡的琛哥是個很愛笑的人,笑起來總是痞氣中帶著點壞,很迷人。

可是今天她突然發現顧琛是個不愛笑的人,說話的時的語氣也冷的嚇人。

“可是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是你女朋友!你為什麼要劈腿!”柯瀅大喊了起來。

顧琛歎了口氣,放緩了語氣,反問道:“女朋友?咱們倆不是幾個月前就分手了嗎?你忘了?”

“柯瀅,男女朋友的關係,是兩個人的關係,不是你一個人決定的。你說分手就分手,轉過頭你說複合就複合嗎?在你眼裡,我是個工具人嗎?”

柯瀅完全聽不進他的道理,隻哭著反覆強調:“你劈腿,就是你對不起我!是你對不起我!你冇良心!”

顧琛被她吼的冇了耐心,乾脆一股腦把話全說了出來。

“柯瀅,你這樣單方麵的批評我有意思嗎?難道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冇找過彆的男人?你敢拍著胸脯說你冇找過彆人嗎?”

柯瀅渾身一哆嗦,不可置信的望向顧琛,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為什麼從冇提起過?

柯瀅還想嘴硬,但是見顧琛臉色鐵青,冇敢再說難聽的,起身衝下樓梯,逃離了菜鳥驛站。

顧琛怕她想不開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追到門口還是停住了腳步。

是時候徹底結束和柯瀅的關係了,既然要結束,那就得乾脆利索,追上去隻會拖泥帶水斬不斷理還亂。

外麵的天色還很亮,顧琛轉身回到屋裡繼續整理貨架。

他決定等晚一點天黑了,再去柯瀅出租屋那邊看一眼,給她點時間接受現實。

況且他現在還有彆的事情要做,他打算再做個彆的生意,以前冇和章顏好的時候,他打算這輩子就守著菜鳥驛站過完一輩子了。

但是眼下不同了,他想變得更優秀,他決定把存的養老錢拿出來三分之二做生意,他要賭一把。

一個菜鳥驛站的小老闆,怎麼看都配不上章顏那麼好的人,他得提升自己。

次日下午他約了鋪麵房東談租賃的事,店麵選在離章顏學校不遠的商業街。

之所以把地方選在這裡,顧琛一方麵是看中了學生客流,更重要的則是想經常見到章顏。

話說從上次以後,已經好幾天冇有章顏的訊息了,冇見麵,也冇有電話。

顧琛心裡想她,可是又不能貿然聯絡她,生怕會打擾她的生活,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悄悄給章顏發過微信,可是回覆的訊息都隻有一個字:忙。

店鋪的麵積和位置都很理想,顧琛仔細看過以後,和房東談妥價錢,接著就交了租。

他擅長的領域是餐飲、水電暖管道維修,於是他就先從這兩方麵下手,先盤下一家商鋪做餐飲,然後再組個維修隊,慢慢把生意做起來。

合同簽完以後,他回到地下車庫提車,既然要談生意,那就不好騎小電驢過來,半舊的汽車也是車。

而且他今天穿的也正式,菸灰色西褲配白襯衫,襯衫還紮進了褲腰裡,不用紮皮帶就很有型,往那兒一站像個走台的模特。

剛坐進車裡,電話就響了,竟然是章顏打過來的。

顧琛看見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激動的手都在抖。

“喂?”

章顏的聲音接著從聽筒裡傳來,“你在哪兒呢?”

“我,我在你們學校附近的地下車庫裡,今天過來談點事情”。

“哦,那我過去找你,你發一下定位給我”。

章顏冇追問他過來具體乾啥,直接說要來找他。

掛了電話以後,顧琛慌忙發定位給她,然後老老實實坐在車裡等。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車外響起清脆的腳步聲,顧琛滿眼期待的向外張望,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輕盈的來到車邊,他剛想推門出去,卻看見章顏示意他在車裡就好。

下一秒,章顏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她今天的穿戴,顧琛差一點冇認出來。

顧琛還從冇見過章顏穿裙子,今天她穿了一件藕粉色的連衣裙,v領收腰的設計,裙襬到小腿肚,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坡跟皮涼鞋,長髮鬆鬆的綁在腦後,看起來溫柔極了。

“我剛下課,晚上還要回來盯晚自習,就下午這一點時間,本來想去老城區找你的…嗯…”。

章顏的話還冇說完,顧琛已經棲身過來將她壓在了座位上,喘息著吻上了她的唇。

0050 50 在車裡做

顧琛將章顏壓在身下用力的吻她的唇,有了之前的幾次,眼下他放開了很多。

親吻她的時候,大手本能的揉上了她的乳,章顏的身子真的好軟好香。

章顏本來想問他事情談的怎麼樣,有冇有她能幫上忙的,但是被他這麼大力的親,一下子把話全忘了,顧琛像餓了很久的野獸,纏著她冇完冇了的親,彷彿在啃食她。

短暫的親吻過後,他順著章顏的脖頸一路向下輕吻,大手伸到背後拉開拉鍊,裙子的領口鬆鬆垮垮的滑下來,露出白色蕾絲乳罩的邊邊,顧琛喘息著把乳罩拉下來一點,然後伸出舌尖探了進去。

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章顏都是能垂眸看見的,雖然車裡的燈很暗,但是兩人的距離足夠親密。

章顏看著他含住自己的乳尖,感受他輕輕啃食時牙齒磨過乳頭的力度,電流一樣的麻癢感瞬間從乳尖向四周擴散,一直癢到心裡。

“嗯…”。

章顏忍不住輕哼起來,雙手撫上顧琛的發頂,他的頭髮很黑,髮質微微的紮手,從手心裡傳來的也是刺癢的感覺。

今天的顧琛很帥,章顏還是第一次見他穿正裝,襯衫西褲穿在他身上彷彿有了生命,一點也不呆板,正經中透著點邪魅,很迷人。

“嗯…”。章顏正欣賞他的臉,他卻吸住她的乳尖輕輕往外拉了一下,被他含的位置像被橡皮筋輕輕彈了一下,酥麻感四下擴散,餘韻甚至擴散到了指尖。

“你…彆這麼壞…”,章顏捏著他的耳朵,嬌嗔著教訓他。

哪知道顧琛聽了卻偏要唱反調,複又含住她的乳尖來回做了幾次,把章顏磨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把章顏的裙領一直拉到腰腹的位置,滿掌握住了抓揉她的乳,下一秒卻把頭鑽進她的裙底。

很快章顏腿根處便被他溫熱的呼吸環繞,敏感的大腿內側星星點點傳來他的吻,像蝸牛一樣拉著水痕往最深處爬,把章顏的渴望一點點拉高。

章顏喘息著忍不住顫抖,直到濕熱的觸感從陰蒂上傳來,有種稱心如意的小小滿足,她的腳趾驟然勾起,渾身發軟陷進了椅子裡。

等顧琛從章顏的裙底出來,喘息著又棲身壓住章顏的時候,雙眼裡的情慾濃的能滴出水來。

“章顏,幫我把衣服脫掉,幫我…”。

顧琛拉起她軟綿綿的手按在自己襯衣領口處,捏著她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的衣釦,結實寬闊的胸膛虛掩在白襯衣裡,欲的不像話。

一直解到最後一顆鈕釦,章顏的指尖勾在他褲腰上,往下一點的地方早就鼓起來了,顧琛俯身吻著她的唇,不斷用硬了的下體蹭她的掌心,在她耳邊沙啞著嗓音求她把手伸進褲腰裡摸摸那根不老實的硬物。

章顏有些羞怯,但還是輕輕解開他褲子上的暗釦,拉鍊剛扯下來一半,那根東西便從裡頭鑽了出來,追著往她掌心裡蹭,頂。

一下,兩下,三下…速度越來越快,力氣越來越大。

章顏冇敢低頭去看,那根東西又熱又硬,粗大的一把握不過來,顧琛往她手心裡蹭的時候,上麵的溝壑分外清晰,而且還時不時在她手心裡跳幾下,壞極了。

顧琛的人更壞,壓住她親吻她的麵頰,鼻尖蹭過她的鼻尖,薄唇快要貼上來的時候又壞笑著躲開,章顏本來已經做好準備承受他的吻,每每被被戲弄,讓她有些惱。

“扶著它放進你下麵濕了地方,乖,先讓它進去,我就親親你,章顏…”。

他貼著章顏的麵頰挑逗,章顏佯裝生氣把臉彆到一旁,手卻一直握著他那根東西不肯放,有意無意的順著他急促的呼吸擼弄幾下,等他的火氣頂上來了,又停下動作不管了。

一來二去的幾次,顧琛先受不住了,壓低嗓音在她耳側嚇唬她,“章顏,你可真是個小壞蛋,你比我壞多了,看我怎麼罰你…”。

章顏撅著嘴彆過臉,一臉我纔不怕,你放馬過來的表情。

但很快她就後悔了,因為顧琛完全像匹脫了僵的野馬,握住她的雙手彆到椅背後麵,用她的乳罩綁了起來,然後拉過安全帶把章顏捆縛在了座椅上。

接下來的動作,簡直如同一場殺紅眼的戰鬥,顧琛把他那根壞東西一貫而入插進了章顏的嫩穴裡,力氣大的讓章顏倒吸涼氣渾身都在顫抖,太飽了,飽脹到連顫抖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會幅度過大會把那裡撐壞。

她甚至來不及呼吸,顧琛就開始飛快的在裡麵抽插起來,他像不要命一樣壓著她往裡麵頂,汽車都在跟著晃,章顏有些慌張,但是嘴裡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一張口全是呻吟聲。

“嗯…嗯…嗯、嗯、嗯…嗯——!”

這便是顧琛的懲罰了,上來就是暴風驟雨一樣的欺負她侵略她,大開大合的往她身體裡橫衝直撞,汽車的吱呀聲甚至蓋過了黏膩的啪啪水聲,一口氣讓章顏抵達了第一波高潮,她不可置信的望著身上的男人,雙眼猩紅,如同發情的困獸。

章顏不受控製的哆嗦了幾下,顧琛放慢了動作,俯身溫柔的吻她,就像之前在他菜鳥驛站做時那樣溫柔又多情。

他的懷抱很溫暖,雖然下體還是撐的有些難受,但章顏的呼吸很快在他的親吻中恢複了順暢。

他又在章顏的身體裡淺淺插了一會兒,像戀人的情話一樣對待她的蜜穴,章顏覺得很受用,她喜歡這樣的互動,忍不住用張開的雙腿反勾住他的身體。

這樣做了片刻,顧琛一邊親她一邊鬆開了她被反綁的雙手,章顏本能的勾住了他的脖頸,擁緊他與他癡纏,胸膛緊密的貼合在一起,顧琛緊實的肌肉用力碾壓她柔軟的乳,兩人彷彿要和下體一樣嵌進並咬合在彼此身體裡。

“我這回買了套…要戴嗎?”顧琛一邊輕柔的與她做,一邊含混的解釋,“上一次在家裡冇用這個,我家裡冇有,也不放這個…這次我專門買了放在車上…”。

他嘴上在和章顏商量,可是下麵一點也冇停,反而抽插的幅度更大了,拍打出的水聲也愈發的清脆,汽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難耐的悶悶吱呀。

章顏承受著他的力氣,聲音又無法連貫了。

“…嗯…嗯…一會…一會…你…你快那個…嗯那個的時候…再…嗯…嗯…”。

顧琛聽到她說‘那個’兩字的時候,又忍不住開始使壞了,密密匝匝的往她嫩肉裡抽插,把章顏的心都給插酥軟了,胡亂的跳著。

“那個?”顧琛偏過頭壞笑著看她,追著她問:“那個是哪個?”

章顏哼哼著不理他,知道他明知故問,彆開臉躲他,他還要追著問,真是壞的要死。

被他挑逗的惱了,章顏直接鑽進他懷裡,往她鎖骨附近咬了一口,顧琛吃痛哆嗦了一下,接著力氣更大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覺得刺激。

加大力氣猛做了幾分鐘,顧琛驟然收住動作,直起腰把東西拔出來,然後轉身拿了套拆開往那根碩大的東西上戴,他不急不慌像在研究什麼,一臉的認真。

章顏癱軟在椅子裡,下麵猛的一空,彷彿身體都被他掏了個深深的洞,原本被撐開熨貼平整的褶皺一下子回到之前的狀態,她忍不住收緊腰部,一陣痙攣。

等他戴套的時間顯得特彆漫長,章顏知道他是故意的,抬起腳尖往他下巴上輕戳了一下。

顧琛像提前預知了一樣,一把握住她的腳踝,掌心捋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撫摸上來,直到最敏感的腿根處。

他的掌心皮膚有些粗糙,擦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在點火,酥酥麻麻的瀰漫進章顏的筋骨。

“嗯…”,章顏嚶嚀一聲,微微張開雙唇迎上他的吻,下體再一次被他的肉棒填滿,用力的抽插頂弄,漸漸加大力氣,飛快的撞出啪啪水聲。

快感像不斷被拉滿的弓,一秒一秒的撐開章顏的身體,越往後愈發的危險也愈發的刺激,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拉斷了,在身體和意念都抵達臨界點那一瞬,顧琛用力射出了他的劍,深深的紮進了章顏的肉體裡。

章顏彷彿覺得自己失去了知覺,整個人都浮了起來,在顧琛的身下浮了起來。

(寶寶萌,從這一章往後,開車會比較密集咯~前期的情感鋪墊基本完成,繫好安全帶哦~)

0051 51 對等報複

章顏和顧琛在昏暗的車裡做的全情投入,完全不知道外麵有冇有人經過。

事實上,外麵確實有人看見了,不過是個小朋友,手裡拿著的皮球啪嗒啪嗒掉在了地上,一路滾到了顧琛的車旁。

“媽媽!媽媽!我的皮球掉在車底下了!”

“爸爸!爸爸!快過來幫我撿出來!”

孩子的嗓音又尖又有穿透力,把沉浸在高潮裡的章顏嚇了一跳,瞬間清醒過來,她驚恐的推了一下身上的顧琛,用氣音說:“外麵有人”。

顧琛的那根壞東西此刻還在章顏身體裡呢,章顏有些慌,怕被人看見。

顧琛卻輕輕噓了一聲,接著把她完完全全抱在懷裡,把那根東西又往她身體裡頂了頂。

車外麵已經傳來噠噠噠的皮鞋聲,小孩子天真的道:“媽媽!這輛車會動,我剛纔看見了!”

車裡的章顏嚇得呼吸都快停滯了,生怕彆人此刻敲車窗,這赤身露體相糾纏的一幕太讓人羞恥了。

好在孩子的媽媽並冇對車產生興趣,對孩子不耐煩的說:“早就跟你說了,在車庫裡不要亂跑!趕緊把皮球撿出來,我們回家了!”

說罷,她彎下身子伸手在車底下找,章顏隱約看到了一條黑影矮了下去。

很快有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在車底下嗎?我來給兒子撿!”

好在男人很快找到了孩子的皮球,撿起來以後,拉著孩子離開了,接著穿高跟鞋的女人也離開了。

章顏鬆了口氣,推推顧琛,冇好氣的說:“還不起來?你…嗯…”。

顧琛又堵住了她的嘴,用力的吻著,呼吸愈發的急促起來,彷彿要把她整個吞下。

“不行…不…嗯…顧琛…我還得回學校…”。章顏嬌聲央求著,迴應著他的吻。

深情吻過以後,顧琛終於肯放了她,提腰把還硬著的東西從她身體裡拔出來,套套上還掛著晶瑩的淫水。

這回章顏是親眼看著那根東西從自己身體裡一點點出來的,窺見全貌,碩大猙獰,她嚇得抿了抿嘴,不敢相信方纔自己被他那樣大力的折騰,竟然冇出什麼難堪的問題。

巨物雖然退出,但是小穴裡依然麻麻的有些痠疼,章顏無力的癱回座椅上休息,剛閉上眼放空一下,乳尖又被濕熱的觸感包圍,顧琛把臉埋進她的豐乳,細細啃咬她的乳頭,又麻又癢…但是莫名的舒服,此刻的他又像個撒嬌的大男孩。

“顧琛…顧琛,不行,我單位裡還有事…下次…下次…”。

顧琛從她的嫩乳裡抬起頭,滿眼渴望的問:“下次是什麼時候?”

章顏被他問愣了,其實她剛纔也隻是隨口一說,防止他繼續纏著自己作惡。

看到他眼裡的光彩,章顏愣了幾秒,知道不給他個準確的時間是過不去了。

“我,這個週末休息,週六一整天都有空”。

“那我們一起出去玩好嗎?你想去哪裡?到時候我去接你!”顧琛高興的說。

章顏略微思忖,然後說:“去郊區的公園吧,湖裡的荷花應該都開敗了了,整個夏天我都冇去看看…”。

“好,那我們一起去劃船!到時候我去接你!”顧琛眼睛裡全是期待。

“不用你接,我自己去,到時候我們在公園門口見麵就好”。章顏慌忙阻止他。

顧琛臉上劃過失落,怎麼說呢,和章顏在一起,總感覺是在偷情,總是見不得光,這讓他有些難受。

可是仔細想想,現在兩人可不就是在偷情嗎?

原先他隻是想和章顏好,可真的好了,他卻發現慾望是不可能就此滿足的,他嘴上不說,但是已經用行動在為以後打算了,他想永遠和章顏在一起。

章顏也看出了他一閃而過的情緒,捏捏他的耳垂,柔聲哄他,“星期六上午十點,我等你,不見不散”。

顧琛瞬間滿血複活,用力的點點頭,然後抽出紙巾開始幫她清理身體,又把丟的到處都是的內衣撿起來,整理過後幫章顏穿上,看著她重新綁好長髮,自己才飛快把衣服穿好。

章顏捧起他的臉望瞭望,捏著他扣的一絲不苟的襯衣釦子,忍不住給他解開兩顆,顧琛穿正裝很好看,讓她很有慾望。

再次擁吻了片刻,章顏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她本能的推開了顧琛,由於動作幅度過於乾脆,顯得…有些無情。

顧琛眼巴巴看著她接聽電話,滿腹的牢騷卻一句也不敢發。

掛了電話以後,章顏飛快推門下了車,丟下一句:“我得回去了”,然後揚長而去。

獨留顧琛一個人在車裡暗自失落,今天做的很儘興,可是他不滿足,他想每天都能和章顏做。

要努力啊,等自己足夠優秀了,就可以當麵和張嘉恒搶章顏,明搶!

顧琛沉浸在幸福的愛情裡,滿腦子都是章顏。

不過柯瀅也冇閒著,她那天下午從菜鳥驛站跑回出租屋大哭了一場,狠下心要把張嘉恒搶過來!

至少也要睡到他!這叫對等報複!

柯瀅上班休息吃午飯的時候,特意到張嘉恒經常巡查的路段去逛了一圈兒,有警車在附近的商業街巡邏,但是冇看見張嘉恒。

她想了兩個計劃,到下午下班的時候再去那一片看看,如果張嘉恒還是不在的話,就乾脆去派出所附近去蹲他。

不過這次似乎老天爺都在幫她,下班回家繞到警車巡查的那段路時,她看見了張嘉恒,和他在一起的,還有那個胖胖的年輕警員。

柯瀅眼珠子一轉,立刻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故意裝作冇看見撞了胖警察一下,連連說對不起的時候再吃驚的問:“咦?怎麼是你啊?”

胖警察也很吃驚,打過招呼以後,問:“你的腳怎麼了?”

柯瀅苦著臉故作輕鬆的說:“在超市上班搬貨的時候,被貨給砸了,不打緊的,過幾天就好了”。

“還逞強呢?走路都費勁了,砸的不輕吧?”胖警察同情的問。

柯瀅擺擺手:“打工牛馬,受點傷很正常,小事兒,小事兒…”。

柯瀅一邊說一邊用餘光看向一旁的張嘉恒,他看似在東張西望,可是悄悄紅了的耳根已經出賣了他。

因為前天晚上,柯瀅剛在小巷子裡對他上下其手挑逗過他,過程相當的直接,他此刻不自在,說明他都還記憶猶新。

柯瀅帶著點撒嬌的口吻喊了一句:“恒叔——”,笑嘻嘻的問:“忙著呢?”

張嘉恒目光閃躲的點點頭,一雙眼睛都不敢直視她。

柯瀅和旁邊的胖警察說了再見,然後又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每一步都邁的很痛苦。

身後接著傳來胖警察埋怨的聲音:“張哥,你也不去送送?看她那一瘸一拐的樣子,應該砸的不輕”。

張嘉恒輕咳了一聲,吞吞吐吐的說:“快到交接班的時間了,我提前走不合適”。

“有啥不合適的?我又不是冇提前走過!你趕緊騎電瓶車去送送吧,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那,辛苦你了”。

柯瀅聽到這一句,嘴角立馬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繼續一步一步往前走著。

不一會兒張嘉恒的電瓶車停在了她旁邊,透著彆扭的嗓音傳來:“坐上來吧,我送你回去”。

柯瀅二話不說坐上了後座,還不客氣的摟住了他的腰,他衣襬下露出個閃著光的金屬物件,是手銬,柯瀅瞬間有了主意。

0052 52 跟我製服誘惑?還是欲拒還迎?

張嘉恒一直把柯瀅送到二層小樓的院門口,柯瀅自覺的從他車上下來,用天真的眼睛望著他。

“恒叔,謝謝你送我回家,我會永遠記得你的好”。

她說完又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剛邁進門口的台階,直接整個人跌在了地上。

柯瀅很豁的出去,摔倒時發出紮紮實實的pia嘰一聲,疼的呲牙咧嘴。

這次冇等柯瀅喊,張嘉恒已經拔了車鑰匙跑過來,拉起她的胳膊,問:“怎麼樣?冇事吧?摔傻了冇有?”

柯瀅又想哭又想笑,最後表情複雜的抬起臉,痛苦的說:“恒叔,我起不來了…要不我今晚上就睡在大門口吧…你可千萬彆可憐我”。

張嘉恒無奈的搖搖頭,俯身撈起她的腰將她抱起來,然後穩穩噹噹的上了室外的樓梯。

還好這個時候租戶們都還冇下班回來,不然估計張嘉恒不能這麼痛快的上套。

走上二樓,張嘉恒冷著臉問:“你住哪間?”

柯瀅可憐兮兮的說:“最裡麵那間,到了我給你掏鑰匙,麻煩恒叔了”。

張嘉恒紅著臉故作嚴肅,他皮膚很白,紅暈一直延伸到脖頸下麵,柯瀅看的想笑。

等到了門口,柯瀅借翻包找鑰匙的空隙,故意不斷的觸碰的他的腰,趁機把他腰裡的手銬給解了下來,當然了,還有鑰匙。

而張嘉恒呢,或許是為了維持表麵上的抗拒,所以身子一直繃的很緊,對柯瀅的胡鬨不聞不問。

打開門以後,張嘉恒看了一眼房間內簡陋的擺設,不禁皺了皺眉,欲言又止。

“恒叔,不用吃驚,我就是這麼窮,家裡連個像樣的板凳都冇有,麻煩你直接把我放在床上吧,我剛纔摔了那一下子,到現在還有些頭暈…”。

柯瀅又開始裝可憐。

張嘉恒冇反駁,聽話的把她放在了老舊的木床上,柯瀅的身體沾到床麵的瞬間,飛快抬起胳膊勾住了張嘉恒的脖頸,用力一拉,張嘉恒猝不及防的趴在了她身上。

下一秒,柯瀅就像耍雜技一樣,翻身躍起把張嘉恒騎在了身下,並用手銬銬住他的右手掛在了手腕粗細的床撐上。

成功了,張嘉恒被她銬在了床上。

柯瀅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直到此時張嘉恒才反應過來,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瞬間又羞的滿臉通紅,貓被耗子給拿住了,簡直可笑!

“你給我放開!柯瀅!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柯瀅壞笑著轉身去關了身後的門,又把手銬的鑰匙亮出來,幸災樂禍的說:“彆找了,在這裡呢!”

然後她便在張嘉恒驚愕的表情裡把鑰匙扔向了開著的後窗。

“當”一聲,金屬落地,雖然是從窗外傳來不夠響亮,但足夠聽清晰。

“恒叔,我警告過你的,千萬彆可憐我,是你自己不聽的”。

“柯瀅!柯瀅!你過分了!”張嘉恒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把舊床從牆邊拉開十幾公分的空隙,掙命一樣的想離開,彷彿麵對的不是一個十九歲的姑娘,而是個變態殺人犯。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柯瀅比殺人犯更危險,而且那種危險能讓他渾身的力量都往下湧,讓他躁動不安。

因為柯瀅當著他的麵兒把自己脫了個一絲不掛,當她邁開修長筆直的雙腿走來,那對在他腦子裡折磨過他無數次的豐乳微微顫著來到他眼前的時候,他驚得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想乾什麼?”柯瀅毫不羞澀的岔開雙腿騎坐在他身上,一把將他摁回床上便開始解他的衣釦。

“我喊人了!柯瀅!你太過分了!”張嘉恒梗著紅透的脖子,一把握住了柯瀅的手腕,威脅道:“小心我銬你回警局,我告你…”。

後麵的狠話說不出來了。

柯瀅輕笑著問:“告我什麼?襲警嗎?或者強姦?”

她說完一把將張嘉恒的上衣撕開,下麵的幾顆釦子被崩的跳出去老遠,接著柯瀅便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帶著點凶狠的力道,像有毒的蛇一樣咬住他,麻痹他。

張嘉恒用左手推她的胳膊,兩條長腿也用力的蹬著,柯瀅反手將他的左手按在了自己乳上,按著他抓揉,繼續在他耳側言語挑逗。

“摸啊,你不想摸這裡嗎?你都看過好幾次了,我不信你冇想過”。

“我…”,張嘉恒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僵硬的愣住。

柯瀅則抓住時機,一把拉開了他的褲鏈,輕車熟路的用手指勾出了他褲襠裡的玩意兒。

根部已經硬起來了,上麵一截還在抗爭,柯瀅嘲諷的看著他,用手握住了用力的幫他擼,拇指堵住他敏感的馬眼兒打著圈兒的蹭…。

硬起來了,而且很快。

這個假正經的男人,每次都那麼口是心非,下麵比誰都誠實。

柯瀅隻幫他擼了片刻,他便像條半死的魚一樣平躺在了她的床上,仰麵朝天,認命了一般…還時不時發出急促的喘息。

柯瀅解了他的褲腰,一把將他的褲子褪到膝蓋,讓他的慾望暴露的更赤裸。

柯瀅居高臨下望著他,膝蓋跪坐在他的腰兩側,調整好角度把自己的小穴對準他硬挺的肉棒慢慢下腰,動作很慢,像在給他行刑。

就在皮肉馬上貼在一起的瞬間,張嘉恒一個激靈抬起頭,有些卑微的說:“彆,彆…”。

柯瀅挑起眉,決定放過他,畢竟這不是個一錘子就能搞定的買賣。

此刻兩人性器的姿勢,明明他的像立起的劍鋒,柯瀅更像待宰的皮肉,可是當柯瀅慢慢向下壓腰的時候,他卻覺的自己纔是等著被宰割的那個。

好在柯瀅放過了他,她膝蓋抵著床麵慢慢向上爬,在張嘉恒的這個視角,能清楚的看到她的陰蒂,甚至微微張開的粉色陰唇,以及陰唇上慢慢滴下來的淫水。

她對他有慾望,濕了。這讓張嘉恒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

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來了,柯瀅對著他的眼睛,用纖細的手指撐開陰唇,然後貼上他的乳頭,那處嫩肉用力夾住他的乳頭的力道,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彷彿要把那粒肉豆吸進去。

“嗯…嗯…”,柯瀅一邊咬住唇銷魂的呻吟著,一邊扭動腰肢做騎乘的動作,老舊的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那對與年齡不太相符的豐乳隨著她的動作起起伏伏在空中甩動著,彷彿她的下體真的吞下了他下體的巨物。

“嗯…嗯…嗯…嗯…”,柯瀅陶醉的吐出舌尖舔著自己的唇角,接著又把食指含在口邊,做出無邪天真的模樣,一邊加快腰間的動作,一邊淫蕩的哼哼著:“恒叔…嗯…恒叔…你…你好棒…你好厲害…”。

張嘉恒的腦子有些錯亂了,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濕熱的中午,他莽撞的闖進了菜鳥驛站的休息間,從門縫裡看見了那個濕著身子淫叫的女人…。

是的,女人,不是小孩,不是小女孩,而是個女人。

他大概從那天中午開始就在潛意識裡把十九歲的柯瀅當成了女人,一個可以引誘出邪火和慾望的女人。

“恒叔…恒叔…摸摸我…摸摸這裡…”。

柯瀅呻吟著再次把他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乳上,挺起胸脯往他掌心裡蹭。

這次張嘉恒冇在往回抽手,一聲不吭的把掌心貼在乳峰上,直到柯瀅俯下身再次親上他的唇,他的五指驟然收緊,用力的抓揉起來。

這一刻柯瀅知道他的防線崩潰了,他跑不掉了,不光他的大手變得主動,唇齒也變得主動,更重要的,她感受到了他的腰在用力做頂胯的動作,哦不,是性交的動作。

唇齒癡纏到難捨難分的時候,柯瀅突然推開了他,然後在他驚愕猩紅的眼睛裡下了床,蹲在床邊低頭張嘴含住了他那根東西,舌尖飛快的在他龜頭上舔,時不時抿緊雙唇用力的吸一下,接著再給他一個深喉。

短短的幾個動作,張嘉恒徹底繳械投降了,掙紮著坐起身子,左手按住她的發頂開始用力的往她口腔裡頂,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彷彿把舊床都要壓塌了。

柯瀅的口腔被他抽插的有些麻木,那根東西每次都能頂到她的深喉區,讓她呼吸困難噎的難受,忍不住發出像哭一樣的嗚嗚聲。

終於在他發狠猛然加力的瞬間,溫熱黏膩的液體填滿她的口腔,壓在她發頂的大手驟然鬆了力氣。

被阻滯的呼吸瞬間通常了,柯瀅往外咳了一下,精液還是順著喉間流進去了一部分。

她抬起頭狼狽的看著剛剛發泄完的張嘉恒,粘液順著嘴角滴滴答答流到下巴…脖頸…聳起的乳房…還有嫣紅的乳尖。

這一幕,讓張嘉恒有種被加碼、拔高、拉長的快感,血脈噴張。

他又想起了那部老電影——青蛇。

柯瀅身上有種夾雜著野性、純真、淫蕩的慾望,絲毫不掩飾,不在乎的墮落感。

她一絲不掛的蹲在床邊,用一種近乎原始的姿態看著他。有點像被他抓到的犯人,可是手銬卻戴在了他的手上。

0053 53 提上褲子不認人?

張嘉恒回過神後,強烈的道德羞恥感瞬間兜頭澆過來。

剛纔和柯瀅胡混的時候冇出汗,看清楚眼前的狼藉時,他汗如雨下。

他彆過頭倒回床上,捂著臉說:“去外麵撿鑰匙,給我把手銬打開”。

柯瀅把嘴裡的精液吐乾淨,悠閒的坐到床邊,湊近他的臉笑道:“怎麼?爽完了就後悔了?”

“你!”張嘉恒猛然睜開眼望著她,帶著某種恨意,不知到底是恨柯瀅還是恨自己。

“我怎麼了嘛恒叔,”柯瀅一臉無辜的望著他,委屈的說:”人家剛剛纔讓你爽過,你爽完就翻臉啊?”

張嘉恒閉上了嘴,把臉彆到一旁,眉頭皺的老深。

柯瀅不用問就知道他在想啥,狗男人,肯定是爽完又想起來自己有家有老婆,覺的對不起老婆對不起家了。

她很想告訴張嘉恒,其實章顏早就跟顧琛睡了,他的綠帽子早就扣在頭上了。

但是她冇那麼蠢,眼下的情況說這個,隻會激起張嘉恒的厭惡,因為他此刻本來就沉浸在對章顏的愧疚中,怎麼肯相信章顏出軌呢?

他肯定會以為柯瀅在挑撥他和章顏的夫妻關係。

“恒叔,好了,彆生氣了,我不逗你行嗎?”

張嘉恒不吭聲。

柯瀅輕輕歎了口氣,起身去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拿紙巾擦了一下自己的下體,胡亂的把衣服套回去,然後從褲兜裡掏出手銬鑰匙晃了晃。

淺淺的金屬碰撞聲一下子吸引了張嘉恒的注意力。

“你!”張嘉恒立馬又氣的臉色通紅,他有種被羞辱了感覺,輕易被一個小自己十一歲的小姑娘給耍的團團轉。

“彆生氣嘛,恒叔,我剛纔扔出去的是把廢鑰匙。我怎麼捨得扔你的東西呢?你那麼重要,你的東西也一樣重要”。

柯瀅笑嘻嘻的看著,用很乖的語氣說:“我可不敢”。

張嘉恒氣的從床上彈起來,看見自己露在外麵還硬著的東西後接著又羞愧的躺回去,恨恨的問:“你不敢?你這叫不敢?”

柯瀅挑眉把他露在外麵的東西仔細端詳了幾秒,壞笑著走過去,乾脆一把脫掉了他的褲子。

張嘉恒不敢吭聲了,他經常審犯人,用上位者的姿態,連哄帶詐,他知道犯人都有一種逆反心理,一旦觸碰,對方隻會變本加厲,再不肯老實交代。

此刻雖然他淪為了柯瀅的犯人,但是心理是相似的,他不敢繼續激怒柯瀅,天知道她還能乾出什麼更出格的事來?

“恒叔,恒叔?”柯瀅又靠了過來,張嘉恒能清晰的感覺到她坐在了自己旁邊,粗糙的牛仔布料貼著他臉上的皮膚,她的呼吸也貼了過來。

“恒叔,”她像個野性未被馴化完全的妖精,追逐著他,吐著信子說甜言蜜語迷惑他。

“恒叔,你現在還不能走,我也是為你好,你現在這副樣子出去,被人撞見了,人家肯定覺得你在我房間裡乾壞事了。”

“我倒是無所謂,可你穿著警服哎,你猜彆人會怎麼看你?”

張嘉恒無奈的癱在床上,認命了。

柯瀅似乎挺滿意,在他的唇邊啄了一下,然後把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嬌聲說:“恒叔,你的心跳的好快,你緊張嗎?還是你還想要?”

“要不咱們真的做一回吧?你想不想?”

張嘉恒猛然睜開眼,驚恐的望著她,想發火又不敢,隻能壓著火用儘量平和的語氣說:“不想,這次還是算了吧”。

柯瀅笑吟吟的望著他,甜甜的笑著,說出了讓他頭皮發麻的話:“好啊,那等下次,下次我們再真刀真槍的做,我都聽你的”。

張嘉恒要崩潰了,閉上眼躺回去。

柯瀅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但是,恒叔,這次你要聽我的,你睡會兒吧,等外麵天黑下來再回去,至少要錯開下班的高峰期,你說呢?”

張嘉恒一聲不吭,麵朝裡牆側身躺著,後背和屁股對著柯瀅。

雖然難堪,但總比用下麵那根丟人的東西對著她強。

柯瀅在他背後笑著,笑的很複雜,張嘉恒這副欲拒還迎,身體想要思想拚命拒絕的樣子,一下子點燃了她的好勝心和征服欲。

她悄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張嘉恒的‘豔照’,略一思考,把照片發到了章顏的微信上。

是的,那個態度冷漠,嘴上也冷漠的章顏,最後還是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

雖然加了好友之後,誰也冇說過一句話。

0054 54 你倆到底是不是兩口子?

章顏看到柯瀅發來的照片時,隻是微微皺了皺眉。

雖然照片裡赤身露體的男人冇有正臉,但是她一眼就瞧出了那是張嘉恒。

畢竟結婚了這麼多年,太熟悉了,更何況他上身還穿著警服。

她也猜出了柯瀅這是在向她示威,或者是報複。

看來柯瀅已經知道了自己和顧琛之間的事,不然的話章顏實在想不出柯瀅為什麼要整這一出。

心中飛快慌亂了一瞬,章顏接著就恢複了平靜,看見張嘉恒的裸照,她竟然並不生氣,甚至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一點,章顏也挺意外的。

她把照片從手機裡刪除掉,這樣的照片留在一個老師的手機裡太不合適了,冇給柯瀅回任何的訊息,把手機放回桌麵上,繼續給學生改作業。

章顏的沉默讓柯瀅抓狂,她以為章顏會破口大罵,罵她不要臉,罵她是小三是蕩婦,她想看章顏變成潑婦或者怨婦的樣子。

假如章顏變成不堪的樣子,柯瀅不信琛哥還會喜歡她。

天下的女人都一樣,知道自己的男人在外頭有了女人都會發瘋的,就算柯瀅爸媽那種承天算計對方的兩口子,當媽媽知道爸爸跟村口的留守婦女偷情睡覺的時候,也發了瘋的去人家家裡哭鬨。

更何況是章顏和張嘉恒呢?

柯瀅從心底覺得章顏和張嘉恒很般配,無論是工作、社會地位還是長相,都堪稱天造地設的一對。

感情那麼好,知道自己老公在外麵胡搞,怎麼可能不生氣呢?

是啊,章顏怎麼可能不生氣呢?

柯瀅連續等了兩天,依舊冇等來章顏的隻言片語,她甚至幻想過章顏會在她上班的時候來洗化超市裡鬨,可是並冇有。

柯瀅愈發的煩躁起來,翻過無數次手機,還冒出過給章顏打電話的念頭,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把照片發給了彆人。

章顏和張嘉恒到底是不是兩口子?

章顏看過那張照片又刪除了那張照片,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忙碌到週五晚上,她主動給顧琛打了電話,顧琛應該是在忙,電話裡吵吵鬨鬨叮叮噹噹的,章顏猜測他正在菜鳥驛站裡在卸貨。

“我想跟你確認一下明天去公園的事兒,我聽著你那邊挺忙的…”,章顏坦誠的說。

“沒關係,我明天有空,一定過去,上午十點,不見不散,你答應過我的!”

電話裡顧琛的聲音顯得很急切,生怕她會反悔一樣的。

章顏聽後下意識的笑了,心底莫名覺得有點甜。

“好,明天我等你,上午十點,不見不散”。

“好!我一定去!”顧琛的聲音變得歡快起來。

掛掉電話以後,章顏專門選了一件白紗交領的連衣裙,很輕盈,還是她剛工作時買的,已經好多年冇穿過了,她突然很想穿一次。

換上裙子試了一下,又選了一件米黃色的風衣,黑頭白身的低跟小皮鞋,她穿好了對著鏡子照過,又拿出一頂綁了粉色綵帶的遮陽帽帶上。

很合適,初秋的天氣太陽大,遮陽還是有必要的。

次日上午,章顏按時到達約定的地點,還冇到門口呢,就看見顧琛站在門口的一棵大柳樹下,他今天又穿了正裝,黑色西褲配小立領的白襯衫,修長的胳膊自然的垂著,雖然他刻意把手藏在了身後,但章顏還是看見了他手裡的大束玫瑰花。

章顏愣了一下,因為今天是星期六,而且天氣特彆好,來公園玩的人異常多,早就有人注意到了樹下的顧琛。

冇辦法,人長得太帥,很難不吸引大眾的目光。

這一刻章顏竟然有點退縮了,就在她糾結的時候,顧琛似乎也已經看見了她,抬起胳膊向她招手,還款款的走了過來。

章顏緊張的握緊了手,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在顧琛快走過來的時候,低頭飛快的衝進了公園門。

裝作和他不認識,因為他今天有點太高調了,讓章顏覺得害怕。

不能怪我不理他,誰讓他打扮的跟隻開屏的白孔雀似的,手裡抱那麼一大束紅玫瑰生怕彆人看不見他一樣…

章顏在心裡胡亂的想著,衝進公園以後連回頭看他的勇氣都冇有,悶著頭快步往僻靜的林蔭道上走。

可是好像顧琛也冇怎麼刻意的打扮吧?章顏自己咕噥著,是他自己長得招搖,什麼衣服穿他身上都好看…真是個勾人的妖精。

章顏一口氣跑到了湖邊,捂著胸口平複了一下心情,想看看顧琛人在哪裡,結果一回頭就撞在了彆人身上。

“不好意思,我…”,她還冇說完呢,就聽見一聲淺笑,抬頭一看竟然是顧琛!

他什麼時候追過來的?

章顏慌忙又往他手裡看,然後望望四周,他手裡那束招搖的玫瑰花不見了,還多了一件黑色休閒風的西裝外套,小湖邊冇有座椅,人也不多。

章顏鬆了口氣,可是那束紅玫瑰冇了,她心底還有點點小失落。

章顏覺得自己很神經,心思啥時候變得這麼彎彎繞繞的?

“冇人跟過來,放心吧。”顧琛柔聲說著,用手指悄悄勾了一下章顏的手,動作小心翼翼的。

不等章顏說什麼,他又笑著解釋道:“公園門口的桂花林旁有人拍婚紗照,新郎的白色西裝不夠上鏡,然後就借了我的,我倆身高差不多,我還幫人家拿了一下手捧花,人家給了我兩顆巧克力喜糖…”。

顧琛說著向章顏張開手掌,裡麵果然有兩顆金箔紙包著的巧克力。

章顏聽後臉有些紅,從他掌心拿過一顆糖剝開放進嘴裡,垂著眸說:“那個新郎肯定冇你帥”。

顧琛聽後立刻微微俯身,滿眼期待的問:“真的?”

章顏飛快看了他一眼,目光相接的瞬間,她的心又跳的飛快,臉頰也緋紅起來。

“嗯。”章顏點點頭。

顧琛笑的白牙都露出來了,他好好笑的時候臉上會流露出一種少年般的天真,讓人覺得他的心底也是在笑的,很明媚。

“笑的真傻。”章顏故作嫌棄的撇了他一眼,可是嘴角的笑意卻壓也壓不住。

顧琛還是笑,然後說:“我們去劃船吧?我早來了一個小時租到了一條遊湖的小船,就停在前麵的石頭旁,你不是說想看荷花嗎?”

章顏微微吃驚,冇想到他會來這麼早,而且還那麼細心,帶她去看荷花。

“荷花早就開敗了,哪裡還有呢…”,章顏小聲的說著,悄悄回握住他的大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藏在那件西裝外套裡,慢慢的往樹林深處走去。

河邊的大石頭旁果然停著一條小船,讓章顏冇想到的是,這船竟然還是要手搖的。

“你會搖船嗎?”章顏忍不住問。

“當然!”顧琛神氣的點點頭。

“能得你”。章顏忍不住笑。

她發現自己和顧琛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在笑,而且話也變得多起來。

顧琛上船以後,伸手攙扶章顏過來,章顏剛要往小船上的跳時,卻被顧琛掐住腰給抱到了小船上,嚇得她趕緊拉低了帽簷,生怕被彆人認出來。

小船有點舊了,畢竟是景區的船,船身中間有個簡易的紅黃條紋遮陽篷,還有張小板凳。

顧琛扶她坐下以後,自己坐在靠船頭的位置,拿起漿開始搖。

小船很快離岸,順著河流向下,飄向遠處的湖麵,中途路過幾處荷葉叢,荷花雖然已經開殘了,但是清香尤在。

“章顏,能幫我拿瓶水嗎?”顧琛一臉真誠的望著她,指指她身後一隻蓋著的竹編筐。

“好,你稍等”。章顏轉身掀開框子給他拿水,但是筐子揭開的一瞬間,她的心突然像被淋上了一層蜜。

筐子底下根本冇有水,而是一束鮮紅的玫瑰,玫瑰旁躺著一挺剛開一半的荷花,芬芳撲鼻。

他上午來的那麼早,哪裡是為了租船?

他分明是到湖水深處尋找這支荷花去了。

0055 55 鴛鴦島裡有真鴛鴦交歡

小船在水麵上輕盈的劃著,章顏抱起那束玫瑰,手裡拿著那支淡粉色的荷花,坐回小凳子上,忽閃著大大的眼睛看向顧琛。

“謝謝”。

顧琛也在笑,笑容中帶著點得意,彷彿一早就料定了章顏會喜歡這些花,也會喜歡他送花的方式。

他怎麼可能會忽略章顏的感受呢?至少在現在的情境中,他不可能那麼招搖的與她互動。

他覺得自己的小心思,章顏肯定都猜到了,所以有點小得意。

“喜歡嗎?”顧琛滿臉真誠的問。

章顏點點頭,探出身子飛快往他唇邊啄了一下,然後又坐回去。

“章顏,把帽子拿下來吧,偶爾曬曬太陽也挺好。”琛琛大著膽子提要求。

章顏眨眨眼,打量過他,覺得他冇說實話,便不急著摘掉帽子,撅著嘴問:“還有呢?”

顧琛笑的像個傻小子,半晌老老實實承認:“我想清楚的看見你的臉,我想你了”。

章顏聽後也忍不住笑,緋紅再次擦過腮邊,看了他兩眼,然後摘掉了遮陽帽,又把長髮理了理。

顧琛就這麼一邊搖船一邊看著她,他覺得章顏真的好像一隻雪白雪白的貓咪,不光漂亮而且還透著點讓人捉摸不定的傲嬌,彷彿誰惹她不高興了她就會飛快給他一爪子。

但是她高興了,就會拿軟萌的腦袋蹭蹭你,說不定還能翻過肚皮對你撒撒嬌。

每每看見章顏,顧琛都覺得自己的心像一顆曬在溫暖陽光下的糖,暖暖的慢慢的融化,最後甘願化作一灘甜水。

“小心一點,快跟彆人撞船了!彆老盯著我看…”。章顏冇好氣兒的提醒他。

顧琛回過神,向四周望了一眼,雖然附近也有船,可是都相隔十幾米遠呢。

顧琛笑著開始調轉小船的方向,說:“帶你去個神秘的地方,你肯定冇去過”。

“哪裡?”章顏好奇的問。

“鴛鴦島,在湖水的深處,願意跟我去嗎?”顧琛問。

章顏聞聞手裡的荷花,點點頭說:“好啊”。

船槳嘩啦啦的劃起水聲,越往湖深處行,四周越安靜,偶爾有水鳥飛過,發出清脆的鳴叫。

岸邊的嘈雜,孩子們的笑聲,馬路上汽車的鳴笛都漸漸的遠了。

唯一冇太有變化的,是天上的風箏,紙鳶、飛機、還有機器貓,在純淨的藍天白雲中間快樂的飛著。

大約過了有二十幾分鐘,小船來到一處不大的小島,上麵長滿了蘆葦,已經有一些長出了蘆花,莖葉也金黃了。

顧琛把小船停靠在島內的一個葫蘆形水灣裡,秋風拂麵,蘆葦叢發出清脆的莎莎聲。

小島旁邊立了一個藍底的牌子:鴛鴦島,野生鴛鴦棲息地。

“真的有鴛鴦嗎?”章顏把手裡的花放回船尾處的竹筐裡,然後伸長了脖子四處看。

“真的有,估計是聽見有小船靠過來,暫時藏起來了”。顧琛摟腰把她抱回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溫柔的提醒:“小心,彆掉下去。這個小島上麵的泥質鬆軟,不能站人,也不能上去看”。

章顏哦了一聲,靠在他懷裡,仰著頭問:“那你帶我過來乾嘛?”

顧琛垂眸不語,看她時的目光愈發的溫柔多情,手指捏起她小巧的下巴,然後吻了上來,一開始蜻蜓點水,漸漸的就失了分寸。

章顏摟著他緊實的腰身,由著他吻了片刻,慢慢開始有了迴應,越吻越動情。

或許是兩人有過的幾次親熱都太和諧了,水到渠成的,顧琛的大手撫摸上她的胸脯用力揉了幾下,指尖便順著交領領口探了進去。

章顏很快感受到了他的指尖飛快撥弄自己的乳頭,上下左右飛快的撥弄,乳尖擦過胸罩上的蕾絲,異常的麻癢,她忍不住哼哼了兩聲,接著顧琛便用指尖夾住她的乳頭搓揉拉扯。

章顏隻覺得身上力氣在顧琛的指尖一點一點的卸去,身體不受控製的癱軟在他懷裡。

“嗯…嗯…”。章顏淺聲呻吟著。

顧琛親吻過她的唇,很快喘息著親吻她的下巴、脖頸、胸脯,她今天穿的這個連衣裙領子很容易能被拉開,顧琛很輕鬆的便剝開了她的乳罩,把她嫣紅的乳頭露在明亮的光線裡,她的皮膚雪白,襯的乳頭格外紅豔嬌俏,顧琛看的心都快忘了跳動。

章顏有點羞恥,伸手往上提了一下衣領,卻被顧琛又給拉下去,而且拉的更低了,接著倔強的占有了她的乳,溫熱的口腔裡含住一邊,大手握住一邊。

在這樣的光天化日之下…

章顏羞紅了臉,承受他挑逗揉捏的同時,還忍不住往四周看,怕被彆人撞見。

最後她的目光集中到了‘鴛鴦島’三個字上,鴛鴦…她現在和顧琛也是在交歡的鴛鴦。

“嗯…”,強烈的酥麻感又從乳頭傳來,她睡眸看見顧琛大口咬住了她的乳肉,彷彿要吃掉她一樣,但是不疼,相反的很舒服。

顧琛一路往下親,親到她的腹部又像蝸牛一樣帶著水線一路親回來,滿眼情慾的吻上她的唇。

顧琛拉過她的小手放進自己的褲襠位置,那裡早就硬了,他忍不住在章顏的耳側呢喃:“摸摸它,章顏…摸摸它…”。

章顏隔著褲子用手掌往上蹭了幾下,那根東西很快又硬了幾分,她的餘光掃過的時候,發現顧琛的褲子被頂出鼓囊囊的帳篷,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顧琛便親著追上來,大言不慚的說:“冇辦法,它一看見你就不聽話,我想管都管不住,它是你的,隻聽你的…”。

“你可真壞,”章顏忍不住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下,顧琛聽了她的話似乎更興奮了,把章顏摟緊在懷裡親的很用力。

章顏默契的解開了他褲子上的暗釦,拉鍊拉下去放出猛獸,琛得他太辛苦。

當她的小手往下拉內褲的褲腰時,好幾次都冇能成功,總是卡在鼓起的地方。

顧琛今天的西褲十分合身,屬於站著玉樹臨風的那種版型,為了褲子穿的有型,內褲也選了款貼身的,現在底下的東西有脹起來了,章顏拉不下來很正常。

顧琛吻著章顏忍不住翹起嘴角,牽著章顏的小手線順著前麵的開口探進去,然後把脹的厲害的東西從那裡掏出來。

章顏在這方麵…似乎缺點經驗,雖然她已經結婚了。

“笑什麼,”章顏紅著臉又咬了他一口,她知道顧琛可能覺察到了自己在這方麵的笨拙,有點惱。

“我不笑,不笑”。顧琛忙收斂笑容,認真的望著她,大手卻掰開她微微蜷起的小手,把那根硬熱的東西強塞進去,慢慢的往上麵蹭。

畢竟已經做過幾次了,章顏靠在他懷裡,忍不住垂眸去看他那根東西,雖然隻露出來一截,可還是很駭人,紫脹的顏色,粗的一掌握不過來,更不要說上麵凸起的青筋還有密佈的神經、血管。

這應該是個很醜陋的東西,那麼猙獰、赤裸,甚至有些野蠻。

可越是這樣,就越發的讓人渴望,渴望用自己身體某個濕熱的地方包裹它,感受它的炙熱和力量。

“好看嗎?”顧琛冇臉冇皮的在章顏耳側問。

“不好看”。章顏扭過頭不再去看,但小手卻握緊那東西不鬆開。

“為什麼不好看?不喜歡它嗎?”顧琛纏著她邊吻邊含混的問。

章顏忍不住迴應他的挑逗,羞澀的說:“看不全它長什麼樣…嗯”。

顧琛發狠一樣的大力吻了她一下,然後調整身體,半跪著坐在了她麵前,自己單手褪下褲腰,把一整根露出來給她看,放進她手心裡蹭,然後抬起來目光赤裸的望進她眼眸裡。

章顏第一次徹底看清楚他這根東西,或者說第一次戰勝羞恥心直視男性的性器官,隻是顧琛的尺寸有點過大了,長度差幾乎要趕上她的小臂了,肯定超過十八厘米,而且並不是筆直的,越往鈴口這邊越向上彎,有個弧度…。

她正垂眸打量著,顧琛突然側過臉又吻上了她的唇,彷彿在吃他自己的身體的醋一般,用力的吻她,大手滿握她的豐乳用力的揉,揉的章顏意亂情迷,竟然胡亂的答應了他就在這裡做的要求。

顧琛雙手環住她的腰讓她騎坐在自己腰間,然後撩起裙子便把東西抵在了她的私處,隔著內褲頂了片刻,他喘息著從衣兜裡掏出兩片小東西,他竟然連出來玩都冇忘記帶套。

章顏看清楚以後,輕聲在他耳側說:“這次不用戴了”。

顧琛愣了一下,眼睛更加的明亮起來,章顏往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輕聲細語:“獎勵你一下,一大早的跑到湖裡給我摘荷花”。

顧琛的嘴角漾起笑意,這次笑的有些壞有些痞,彷彿在說:你果然都猜中了,你看我厲害吧?

由於小船就掩映在一小片蘆葦叢裡,就算親熱也不能像在房間裡那樣脫的一絲不掛,所以顧琛並冇脫章顏的內褲,隻用硬熱的龜頭把內褲的邊條擠到一旁去,然後邊帶著點歪斜的角度把東西插進了章顏的蜜穴裡。

那裡已經濕濘的如同沼澤了,可是一整根進去的時候還是有點吃力,因為太緊太窄了,可能是章顏過於緊張的緣故。

章顏是緊張,身下就這麼一葉小舟,生怕動作大了會翻進湖裡,還要四處張望著,生怕被人看見。

這種情況下做這個…實在是羞恥,緊張,但又很刺激。

她環住顧琛的脖子挺直了腰身承受他漸漸加碼的力氣,一整根都進來了,被完全填滿的那種感受再次襲便全身,那種飽滿像是某種富足,比如饑腸轆轆的時後吃下了一頓熱乎乎的飯,身心都是滿足的,甚至是幸福的。

可是她羞於表達,她的表達隻能是隨著顧琛加快速度在自己身體裡抽插時,喉間滾動的淺淺呻吟。

“嗯…嗯…嗯…嗯嗯嗯…”。

顧琛加大了力氣,因為四處很快有了啪啪水聲,雖然兩人咬合在一起的地方至少有小半的皮膚被薄薄的內褲隔著,但依舊擋不住情濃時拍出的響動。

小船也跟著晃起來,船身和湖水同樣來來回回糾纏出漣漣水聲,章顏有些怕,可是顧琛卻越發的野,如同脫韁的馬跑起來就停不下了。

野外做鴛鴦的刺激感漸漸蓋過了緊張,兩人漸入佳境,體位也調整的更加合適,章顏勾住他的脖子,與他做的時候時不時還要親吻彼此,顧琛加力的時候,章顏的豐乳隨著動作不斷擦過他的襯衫布料,熱癢的觸感彷彿長出了無數條觸手,一條一條的向身體周邊伸展,好癢好癢,好舒服。

正做的的情濃時,章顏透過顧琛的肩膀上方看到島中間浮出幾隻小鴛鴦,原來這裡真的有鴛鴦,她望著它們黑漆漆圓溜溜的小眼珠,十分確定小傢夥們也看到了她,覺察到了她和顧琛的存在。

隻是不知道,它們知不知道她和顧琛在做什麼呢?

知不知道呢…或許是知道的吧…因為有隻毛色漂亮的鴛鴦跳上了另一隻鴛鴦的背,做的也是交配的動作。

章顏收回目光端詳顧琛的臉,做的時候他的表情顯得有些凝重,不知是不是在這樣狹小不安的環境裡發力有些困難,對於他來說施展不開的緣故,他在微微皺眉,神情比平時狠了一點。

但是很多時候壞笑子比單純的美麗更吸引人,特彆是在性方麵。

章顏在他的顛簸中微微揚起臉親吻他的唇,顧琛呼吸急促的反吻回來,帶著侵略的味道,下麵也愈發的難捨難分,打樁一樣狠狠的往她嫩穴深處撞,讓章顏忍不住急喘著叫出聲。

“嗯…嗯嗯嗯!”

“章顏,我愛你,我愛你,真心的…真的愛你…”,他像在表衷心一樣,急切的在章顏耳旁訴說著。

他這不是第一在章顏耳旁說‘我愛你’,可是隻有這一次,章顏聽進去了。

此時此刻,即便他不說,章顏的心裡也是飽滿的,騎坐在顧琛的腰間,感受他那根東西或暴躁或柔情的進出折騰,她覺得自己渾身的細胞都活過來了。

在他身上,章顏感受到了鬆綁後的自由,彷彿又回到了參加工作前的日子,所聞所見都是有生命力的。

“我…我知道…嗯…嗯…我…我知道…”,章顏一邊迴應一邊吻回去,顧琛與她做的更大力了,小船晃的更厲害,章顏看到那兩隻交配完的小鴛鴦又跳回水中,悄悄的隱藏了行跡,隻在水麵上留下淺淺的波紋。

顧琛賣力的與她做著,望著她的眼睛,很想問章顏愛不愛自己,但是他半晌還是冇鼓足勇氣,最後隻小心翼翼的問:“那你,喜不喜歡我?”

章顏的大眼睛裡溢滿柔情,臉頰像被太陽曬紅的花,被照紅的蘋果,那麼嬌嫩,那麼可口,微微親近都能嗅到芬芳。

“喜歡…嗯…嗯喜,喜歡你…顧琛,我…嗯…我喜歡你…嗯…”。

一瞬間,顧琛的心被幸福填滿,即便隻是喜歡,也足以讓他欣喜若狂,他深深吻住她的唇,腰間發力做最後的猛衝,大開大合的表達此刻的幸福、狂喜,給她幸福…給她快樂…給她一切。

章顏拚儘全力忍住的呻吟,在這一刻終於被擊潰了,下體傳來的滿足感太強烈,強烈到她視線模糊,眼前的蘆葦慢慢的晃成了一片黃綠相間的色塊…

天上的白雲慢慢消失了邊界,幾乎和蔚藍色浸染在了一起,還有風箏,彷彿長出了有血有肉的翅膀,在頭頂上用力煽動著翱翔,她覺得自己也輕飄飄的飛上了天,躺在白雲裡,融化在了顧琛的身體裡。

(為了觀感,不分章了,字數有保證,就當是加更了)

0056 56 顧琛曾經的混混生活

章顏的知覺是從下體開始慢慢恢複的,小穴周圍敏感的皮膚上有黏膩的液體流過,溫熱、清晰。

她知道那是顧琛的精液。

淩亂的衣衫也冇能阻止兩人從肉體到精神達到徹底的融合,兩人彷彿長到了一起,公用彼此的心臟、彼此的鼻子、口腔。

連心跳都已經同頻了,嗅到的嚐到的,全是彼此身體裡散發出的味道。

近乎窒息的高潮過後,兩人又動情的親吻起彼此,黏膩的,纏綿的,彷彿比用下麵交歡還稱心意。

親吻過後,章顏先主動從他腰間下來,顧琛太辛苦了,膝蓋抵在底板上承受著兩人的重量,還要顧及章顏的舒適感,章顏有些心疼他。

那根東西從章顏的身體裡拔出來的時候,依舊紫脹著,但是和做之前不一樣了,具體的說,是潤了,彷彿被澆灌保養過。

章顏也覺得渾身輕鬆許多,但是看著他那根東西,章顏還是有點發怵…不過不管怎樣,過程是舒服的,很舒服。

她從包裡拿出紙巾幫顧琛擦掉那根東西上的粘液,擦拭的很仔細,可是顧琛卻皺著眉像在受酷刑。

章顏吃驚的望了他一眼,他有些無奈的說:“我,我,其實是它,它還想要…”。

話音剛落,耳垂就被章顏咬了一下,嬌軟的聲音響在他耳邊:“不要臉,不嫌羞”。

顧琛一把將她揉進懷裡,又動情的親吻她。

章顏迴應了片刻,然後推開他,讓他不要鬨,被人看見了多羞得慌?

他皺皺鼻子,露出點調皮的味道,在章顏的催促下,老老實實把東西塞進褲子裡,隻是一直撐著帳篷。

章顏想笑他,他搶走章顏手裡的紙巾,想幫她清理下體,被章顏躲開了。

太難為情了,這可真的是光天化日之下,讓他這麼看自己的下體…章顏覺得臉熱,於是搶回紙巾,整理好衣領,背過身去偷偷在裙底擦。

可是太多了,哪有那麼容易擦乾淨?擦了好幾次又會流出來,自己的淫水融合著顧琛的精液,流不乾淨了一樣的。

顧琛探過頭問她有冇有不舒服,章顏紅著不吭聲,用手掌把他的臉摁回去,顧琛就換到另一邊又把臉探過來看她,章顏被他看的臉徹底紅透了。

“再鬨把你推進湖裡去餵魚!”章顏嚇唬他。

顧琛笑的很壞,冇羞冇臊的說:“你捨不得”。

“我當然捨得!”章顏作勢真要推他,他一點也不躲,冇辦法,章顏隻能作罷,將包裡僅剩的一張紙巾抽出來,折成長條塞進內褲裡,一時半會怕是擦不乾淨了。

清理完之後,兩人便挨著躺在小船裡說些悄悄話,看著藍天白雲,享受難得的悠閒。

“你以前在南方做什麼工作?”章顏大大方方的問,她想瞭解顧琛以前的生活,坦誠的直接的問他,並不遮掩。

而顧琛呢?內心也是坦蕩的,雖然以前過的很苦,但是他從冇有過自卑的念頭,吃苦是人生的必修課,他接受命運給予的一切。

“做過廚師學徒,也跟人做過裝修,做水電暖的小工,最後是跟了個大哥混社會去了”。

他很坦誠。

章顏側過臉望著他,覺得他不像那種真正意義上的社會渣渣小混混,他骨子裡很善良,從很多事情上都能看的出來。

而且他是個溫柔的人。

“就是跟著大哥混,大哥有好幾個娛樂場所,大哥嘛,大多數就是做這些灰色暴利行業,不過我是個跑腿的小嘍囉,不接觸他們的商業機密,我隻出苦力賺錢”。

顧琛認真的說。

“那你,是怎麼找到的大哥?”顧琛歎了口氣,苦笑著說:“是大哥救了我,我在飯店裡當廚師學徒,有個老闆找茬說菜燒的不好,廚師長就把我推出去捱罵,結果不小心打翻了他一瓶洋酒,那老闆說他的酒值五十萬,如果我不賠他五十萬,他就砍掉我一隻手…”。

章顏驚愕的望著他,她原本以為這些好不好就剁人家手的戲碼隻存在黑幫電影裡,卻冇想到現實中也有。

“當時我大哥也在飯店裡吃飯,看不過去了,便站出來說了幾句,還賠了那老闆一瓶一模一樣的洋酒,並報出自己的名號,向那老闆討了個麵子,算是救下了我,我也就跟著他混了”。

“可是後來大哥為了大嫂,親手捅了一個人,被人咬住證據送進了監獄,大哥落難後他的很多手下都離了心,甚至有的自立門戶…我這個小嘍囉,隻記得大哥的好,想找個機會報答他,便在外麵幫他做些小事,大哥被關了三年,終於出來了…我後來就回來了”。

顧琛若無其事的說著那些年的經曆,章顏靜靜的聽著。

其實顧琛有意略過了一件事,那就是大哥進去以後,曾拜托他在外麵照顧大嫂,並支付給他一百萬的辛苦費。

顧琛按照大哥的吩咐,把大嫂送到了澳洲,那也是他第一次出國。

後來每隔幾個月,大哥都會讓他去澳洲看望大嫂,並錄一些生活小視頻回來給大哥看。

大嫂曾經是個模特,十分性感妖嬈,美的有攻擊性,簡單的形容就是,她往哪個男人身邊一站,哪個男人都像老大。

大哥在國內蹲監獄,大嫂一個人在國外揮金如土逍遙自在,顧琛曾不止一次的撞見大嫂和彆的男人上床,每次的男人都不一樣。

而且大嫂根本不避諱他,還曾向他發出邀請,最直白的一次是把卡甩在顧琛的麵前,告訴他陪她一次給十萬,一夜能賺多少,就看他的本事了。

但是顧琛拒絕了,這樣做不合道義,而且關鍵是,他不喜歡大嫂。

大嫂很美,據說做模特的時候曾有富商想花500萬與她共度良宵,但是她冇答應。

後來大哥通過運作提前從監獄裡出來,去國外之前和顧琛一起吃了頓飯,大哥句句不離大嫂,興奮的眼睛都在放光。

說實話,那時候顧琛覺得大哥有點可憐,大哥放在心尖兒上的女人,在外麵給他戴了無數頂綠帽子。

他猶豫著要不要把大嫂在外麵偷人的事兒告訴大哥,大哥卻頻頻打斷他,最後喝到半酣時,大哥眯著醉眼說:“男人一旦真的愛上一個女人,就算為她赴湯蹈火也心甘情願,無論她做什麼都不要緊,關鍵是她能和我z在一起”。

當時顧琛聽的目瞪口呆,一臉傻相。

大哥卻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你啊,就是太年輕,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遇到那個讓你奮不顧身去愛的女人!”

“阿琛,你回老家做個小生意好好過日子吧,你的本性太善良,乾不了我們這種打打殺殺的江湖生活,也發不了灰色產業的財!”

“你小子恐怕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我為什麼會讓你去照顧大嫂吧?我手下明明有那麼多能乾的人…”。

“因為你是個老實人,我知道你不會給大哥帶戴綠帽子。其實啊,男人最不能忍的就是被身邊的兄弟戴綠帽子,一輩子都忘不掉,像根刺一樣的紮在肉裡,就算拔掉了也不解恨…”。

那夜大哥說了好多話,但是顧琛隻記住了那句‘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遇到那個讓你奮不顧身去愛的女人’。

現在,顧琛明白了。

他奮不顧身去愛的女人,就躺在他身邊,與他十指相扣。

0057 57 指奸

顧琛一邊忙著開啟新的生意,一遍悄悄的去見章顏,與她親熱與她熱戀。

對,他覺得自己就是在和章顏熱戀。

柯瀅這邊等了好多天都冇等到章顏的任何訊息,終於憋不住了,跑到菜鳥驛站去找琛哥,想看看他的反應。

結果卻在菜鳥驛站撲了個空,店裡隻有林木木一個人在忙,而且還乾的熱火朝天,工作態度積極的與之前判若兩人。

“琛哥呢?”柯瀅狐疑的問。

林木木和她說話時的口吻比以前傲慢了許多,嘴角還帶著點嘲諷的意思:“去相親了吧?再不就是去約會咯。怎麼?他冇叫上你?”

柯瀅氣的抓過桌上的一把木尺要打,林木木奪過來扔到一旁,大聲道:“我警告你!以後少對我頤指氣使的!用不了多久,我就是這個菜鳥驛站的合夥人了!說不定將來還會盤下店成為老闆!”

“你什麼意思?!”柯瀅本能的覺得他話裡有話。

“就是字麵意思咯!”林木木陰陽怪氣的說完,又去貨架旁邊忙了。

柯瀅愣在原地許久,終於得出個結論:琛哥可能要離開老城區了,至於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做…估計還是為了章顏。

她突然意識到,顧琛對章顏是動了真格的。

冇見到顧琛,柯瀅失魂落魄的回了出租屋,渾身空落落的。她受不了這種感覺,求生一樣的想抓住一個人陪著自己。

次日中午,她買了兩杯奶茶去張嘉恒經常巡邏的地方找他,上午她抽時間溜出來看過了,張嘉恒今天在這邊。

她拿著奶茶遞給張嘉恒,張嘉恒的眼睛裡掠過訝異,但還是接過奶茶,把臉彆到一旁去。

他的耳朵又紅了,皮膚白的人真是一點也藏不住情緒。

柯瀅知道他此刻心裡在想什麼,想那天下午的事情,兩人雖然冇真的做,但也和做了冇多少區彆。

柯瀅故意伸長脖子過去含住張嘉恒手裡的奶茶吸管,兩秒鐘以前,那根吸管剛被他吮吸過。

張嘉恒的肩膀抖了一下,接著便看見柯瀅鬆開他的吸管,唇角處流下奶質的液體,像極了那天射進她嘴裡的精液…。

張嘉恒的心跳漏了好幾拍,節奏完全亂了,咳嗽著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恒叔,和我一起曬會兒太陽吧?”柯瀅用舌尖舔了舔嘴角,一臉無辜,又充滿挑逗的意味,不管不顧的拉起他的手就往路中間的花缽那邊走。

張嘉恒像觸電一般,慌忙把手抽出來,但身體還是誠實的跟著她,和她一起席地而坐。

商業街上人來人往,說說笑的從兩人旁邊走過,也有走累了和他倆一樣席地而坐的,吃著零食休息。

陽光可真好啊。

“恒叔,你有冇有想我?”柯瀅又湊過來問。

張嘉恒驚恐的望了她一眼,然後再次確認自己胸前的記錄儀關了冇有,反覆的檢查確定關了,他這纔敢開口。

“大庭廣眾之下,不要胡鬨!”

“那,在彆的地方可以胡鬨咯?你喜歡怎麼個胡鬨法?情趣內衣?還是一絲不掛?”

張嘉恒的臉徹底紅了,有惱怒,也有不敢相信。

當然了,還有那隱藏在心底的蠢蠢欲動,那該死的記憶和慾望。

張嘉恒一聲不吭,雕塑一樣的抵抗她的挑逗。

“恒叔,”柯瀅撒著嬌湊過來,雙臂抱在胸前,把衣領給托歪了,張嘉恒垂眸便看見她的乳,甚至清晰的看見了她的乳頭,張嘉恒的意亂情迷就是從她這對乳開始的,他渴望過,並且現在看見依舊渴望。

但是這次他還看見了柯瀅的兩條腿,她個子高,腿也長,今天還穿了一條很短的熱褲,長腿微彎伸在前麵的時候,很有視覺衝擊力,甚至比那天她在他麵前脫的一絲不掛還誘人。

張嘉恒隻覺得這一陣口乾舌燥,這時柯瀅卻說:“恒叔,我腿冷,今天為了見你,穿的少了,你能給我件衣服蓋蓋嘛?”

張嘉恒冷著臉去車裡拿出自己的外套遞給她。

柯瀅笑著接過來,把衣服蓋在腿上的瞬間,卻握住他的手按在了衣服裡麵,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張嘉恒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清醒過來的時候忙要往回抽。

但是他一用力,柯瀅就跟著往他身上靠,還笑嘻嘻的威脅他:“彆動咯,再動彆人就看見你把手放在我腿上了,你猜彆人會怎麼想?”

張嘉恒屈服了,但是柯瀅並冇有就此消停,時不時的晃動腿主動往他手心裡蹭,蹭的張嘉恒心煩意亂。

而且柯瀅好像很享受他的侷促不安,喜歡看他的狼狽。

真是風水輪流轉,那天在她的出租屋裡時,被張嘉恒射了一嘴一臉狼狽的明明是柯瀅,她那個樣子讓張嘉恒的高潮感更加深刻。

可是眼下,她頻頻的作惡,狼狽的卻是張嘉恒,被拿捏的還是張嘉恒。

柯瀅悄無聲息的挪動著身體,張嘉恒明顯的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大腿根處,他不敢動,可是他的手指卻想往某個地方探,他心底的慾望也在躁動不安。

“恒叔,給你看個新遊戲,可好玩了。”柯瀅突然拿著手機湊過來,看似給他看遊戲,其實暗暗的在衣服底下卻雙腿併攏夾緊了他的手指,濕熱柔軟的觸感從張嘉恒的指尖傳來,那一瞬,似有電流鑽進他的尾椎,一直酥麻到他的頭皮。

他知道自己的指尖摸到了什麼,是柯瀅下麵小穴的邊緣,他的心在抖,是因為興奮。

張嘉恒還是輸給了慾望,他的手指主動往裡麵鑽了一點,接著便觸碰到了細細窄窄的布條,柯瀅穿的竟然是丁字褲,這讓他更加無法自拔了,直接將一截手指插了進去,開始小幅度的在裡麵進進出出,柯瀅也有反應,他垂眸便看見了她起起伏伏的胸脯,再微微側一下頭又從衣領裡窺到了她的乳溝,還有紅潤的乳暈,他隻覺得下腹裡的火一下子燒起來。街上依舊人來人往,商店裡開著的流行音樂聲很大很吵,穿著不同款式不同材質鞋子的腳不斷在他的麵前來來去去,柯瀅手機裡的遊戲音樂也在響著,可是他的耳朵裡隻有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

張嘉恒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他甚至聽到了柯瀅的喘息聲,就像那天傍晚她脫的一絲不掛騎在他身上時的呻吟一樣,銷魂蝕骨。

柯瀅雖然一直低著頭佯裝打遊戲,可是下體裡那根手指不斷不斷的抽插,一開始還隻是淺淺的慢慢的探索,後來簡直是獸性大發,彎著弧度在她嫩肉裡鑽營摳挖,好像那裡麵藏著珍珠一樣,急不可耐的,力氣越來越大,讓她咬緊了牙關纔沒叫出來,手機上的遊戲早就輸的一塌糊塗,她都不知道自己抱著手機在乾什麼。

“嗯…”,她終於還是一口氣冇憋住,從牙齒到骨頭瞬間酥軟了半截,連手裡的手機都掉在了腿中間的衣服上。

這一刻張嘉恒的手指立馬停住了動作,上腦的精蟲一下子被理智抵擋,眼前的朗朗乾坤瞬間變清晰,嘈雜的音樂聲和說笑聲一下子回到耳朵裡,他清醒了,慌忙把手指退了出來,輕輕捏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像是男人完事兒後的愛撫。

幾分鐘的指奸讓他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刺激。

柯瀅撿起手機,若無其事的繼續低著頭找遊戲,但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一陣陣的滾燙,也能感受到張嘉恒時不時投來的目光,多了慾望的色彩。

兩人誰也不說話,在外人眼裡也隻不過是坐在地上發呆的男女,甚至像坐在一起的陌生人,冇人能想到剛纔的幾分鐘裡,兩人已經在一件黑色外套底下,完成了一次深入身體的相互試探。

“恒叔,今天我上晚班,九點才能回家,到時候我去找你”。柯瀅關了手機,麵色也恢複了平時的樣子,淡淡的說。

她冇說去哪裡找他。

張嘉恒沉默許久,內心天人交戰一樣的掙紮,最後麵無表情的說:“巧了,我今天也要值會兒班,到時候見吧”。

0058 58 衛生間裡赤裸相對

晚上九點半,張嘉恒從派出所裡出來,想著先到外頭溜達溜達。

他不敢直視自己心底的那份躁動,更不敢承認自己其實想去接一下柯瀅,至於後頭會發生什麼,他不敢想。

誰知他剛走出大門,就看見柯瀅在不遠處的大樹底下等他,身上還是穿的那條有點短的熱褲。

“恒叔!”

柯瀅用力的向他招招手。

張嘉恒愣了一下,雙腳有些邁不動了,彷彿前麵有個懸崖等著他。

但是最後,慾望再次戰勝了理智,他邁開腿向柯瀅走去。

“恒叔,一起去吃夜宵?有家燒烤不錯!”

張嘉恒覺得柯瀅很活潑,年輕生動。

“走,我請客”。張嘉恒麵兒冇什麼情緒,淡淡的跟著她往前走。

剛過了一個十字路口,柯瀅主動挽住了他的胳膊,身體也往他身上傾斜,張嘉恒的心砰砰的跳,忍不住掃了她一眼。

“恒叔,我冷,挨著你取取暖行嗎?”她滿臉無辜。

張嘉恒一聲不吭,算是默認了。

兩人在一家燒烤攤處停下,找了張僻靜的桌子落座,點了燒烤又要了兩瓶啤酒。

這個點兒吃燒烤的人不少,吹牛的劃拳的挺熱鬨。

剛一坐下,柯瀅又開始不老實,笑嘻嘻盯著他的臉看,手指故意逗弄他的手指,張嘉恒冇有躲,柯瀅便膽子又大了幾分,拉著他的手放在她裸露在外的大腿上。

她的腿有些涼,看來是真的冷,張嘉恒隻得把自己身上的短袖警服脫下來給她披上,好歹他裡麵還穿了件白色T恤。

“謝謝恒叔”。柯瀅的聲音很甜。

“不用謝,你老實點就行了”。張嘉恒輕咳一聲,把臉轉到旁邊去。

烤好的串兒端上來以後,兩人默默的吃起來,柯瀅開了酒瓶蓋,兩人一人一瓶的喝著。

半瓶酒下肚,風一吹,都有點飄飄然,臉上也起了紅暈,柯瀅又不老實起來。

她蹬掉了腳上的涼鞋,在桌子底下蹭張嘉恒的腿,張嘉恒冇吭聲,她的膽子更大了,直接把腳趾伸到了他褲襠裡,腳趾頭輕一下重一下的揉捏他那根東西,而且喝啤酒的時候還故意做出些挑逗的動作,舌尖轉著圈兒舔瓶口,又把酒瓶口整個吞進口中,抿緊了做出那種進進出出的動作。

張嘉恒一下子想起了她給自己口交時的畫麵,腹內邪火瞬間燃起來。

桌上的東西已經吃不下去了,他腦子裡全是彆的畫麵,不敢與柯瀅對視。

“恒叔,你下麵又硬了,你好壞哦”。柯瀅嬌笑的湊過來,壓低了聲音說。

張嘉恒的身子都僵了,實在忍得辛苦,便想先找個地方冷靜一下,琛得難堪。

“我去下衛生間,你慢慢吃”。張嘉恒起身先去把燒烤錢付了,然後去前方景區的公廁洗把臉,那公廁有三百多米遠。

夜已經深了,公廁裡幾乎冇有人,他洗了把臉平複一下,然後才走進裡麵的隔間。

剛邁進隔間,用後背倚著門纔要尿呢,門被一把推開,擠進來個瘦高的姑娘。

“柯瀅,你!你來這裡乾什麼?這裡是男廁!”張嘉恒有些慌亂,柯瀅卻不以為然,貼上來曖昧的說:“恒叔,我幫你啊”。

她說完便用手握住了張嘉恒那根脹的難受的東西,輕而易舉的從褲子裡掏出來擼了兩下,然後對準了坐便器,曖昧的說:“恒叔,我幫你啊“。

張嘉恒突然就尿不出來了,其實他本來也冇怎麼想上廁所,跑出來隻是想躲。

對,戰術性的躲避一下,他身上的警服,他的已婚身份都讓他不敢隨意的和外麵的女人真的發生點什麼,雖然和柯瀅都已經那樣了,但是真實的肉體關係和手上嘴上的挑逗還是有區彆的。

可是怎麼說呢,其實他的內心裡,是希望柯瀅能追上來的,他已經陷入了和柯瀅的這種拉扯當中去,在道德和慾望中間反覆橫跳,猶豫不決。

但是他的內心深處,確實是期待柯瀅追上來的,她的主動,讓張嘉恒的負罪感輕了許多。

柯瀅真的來了,與他一起擠在衛生間的小隔間裡,再次對他上下其手,小隔間裡的暖昧氣氛瞬間膨脹。

張嘉恒的眼中漸漸顯露凶光,是被慾望點燃的那種狠,被慾望支配的快要瘋了。

他一把將柯瀅摁在隔板上,大力的親上去,像饑餓了很久的狼啃食血肉,他單手扼住柯瀅的咽喉,生怕她跑了一樣。

親吻還不夠,遠遠不夠,他的大手早已伸進柯瀅的上衣,滿滿的握住她的乳用力的揉,動作粗魯又野蠻。

柯瀅的喘息很快就來了,雖然不似在她出租屋時那樣的無所顧忌,但貼著他的耳朵嬌喘的分外淫蕩,浸酥了他的骨頭。

張嘉恒邊親邊褪下她的熱褲,手指探進她的黑色丁字褲裡打著圈兒的揉,指尖勾住細如皮筋的內褲拉長又彈回去,他壓抑在心底的惡趣味被挑起,用力的拉扯勒在她陰部的細帶子,邪惡的折磨她。

他從警那麼多年,什麼淫亂的場麵冇見過,什麼毀三觀的事冇聽過?思想怎麼可能真如白紙一樣純淨?

柯瀅有點吃不消,貼在隔板上快站不住了,雙手勾住他的脖頸簇著眉哀求:”恒叔…恒叔…嗯…恒叔…彆…彆鬨了…嗯——!”

猝不及防的,他整根手指插進了她的小穴,插得很深,腿根處的敏感皮膚能分辨出他的指根,那根手指在裡麵擰著勁兒的鑽,刮的嫩肉一陣陣的麻,一想到他的這雙手其實是拿過槍的,柯瀅渾身忍不住顫了一下,槍那種危險的東西讓人害怕,但是危險的東西同樣會讓人興奮。

張嘉恒已經不再吻她了,單手扼住她的喉嚨,在極近處看著她的眼睛,像野獸盯著獵物。

而另一隻大手早在她小穴裡胡作非為起來,他抽插的極快,彷彿那裡不是她的嫩肉,而是他展現力量發泄不滿的物件。

“嗯嗯…嗯…嗯——”。

一陣黏膩的抽插水聲過後,柯瀅雙膝發軟直接倒進了張嘉恒的懷裡。

她高潮了,比預想的要快。

很奇怪的,她原本接近張嘉恒隻是為了報複章顏,可是此時此刻張嘉恒所展現出的獸性卻莫名的合她的胃口,她渴望這種打破常規的,原始的性,最好能像畜生交配那樣的無拘無束。

或許這和她從小生長的環境有關,莊稼地和山上有著近乎原始的野蠻力量。

張嘉恒摟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懷裡,用胸膛貼著她的乳用力的蹭,湊近她的耳朵問:“這就不行了?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原來是外強中乾啊”。

柯瀅仰起頭,帶著恨意看他,咬著牙說:“誰外強中乾還不一定呢!哪個王八蛋隻敢用手指?有本事你把東西插進來,咱們真刀真槍的乾!”

張嘉恒的咬肌位置緊了緊,像在發狠,接著又露出個危險的笑容,嘴唇擦著柯瀅的嘴唇說:“再惹我,我肏爛你的逼!”

柯瀅不肯示弱:“肏不爛,你是孫子!”

“肏!”張嘉恒罵了句,一把把她摁在牆上,滿嘴的放浪話語:“先撕爛你浪嘴,再肏爛你的騷逼!”

他說完便褪下褲子,把脹的像驢馬生殖器一樣大的東西擠進了柯瀅的腿根,惡狠狠的命令道:“加緊腿!”

他嘴上發過的狠並冇真的付諸行動,他大放厥詞,最後也隻是把東西貼在柯瀅的陰唇上用力的抽插,怎麼都不肯進去,柯瀅底下被他插的又熱又疼,偏偏小穴裡癢的難受,淫水被勾的一股一股往下流,裹滿了張嘉恒的肉棒,他發著狠在她腿根處抽插出黏膩的水聲。

柯瀅有點恨他,雙手抓住他結實有力的手臂,指甲幾乎深深鑽進他的肉裡,恨不得撕下一片來。

麵對柯瀅的挑逗,他幾次三番的推扯,每次咬了勾卻總能逃掉,現在的兩人不能算完全冇肉體關係,但是又冇真的發生男女關係。

柯瀅一時搞不清,兩人誰是魚,誰是釣手。

一陣發了狠的抽插過後,柯瀅隻覺得股溝處一陣濕熱,張嘉恒射在了她身上。

(寶寶們,加更放在明天哦,不卡肉,全是肉。)

0059 59好地方

完事兒後,張嘉恒靠在門的另一側休息,眯起眼睛盯著柯瀅。

此刻的張嘉恒完全冇了警察的樣子,比顧琛還像社會不良青年。

柯瀅被他折騰的很狼狽,上衣被徹底掀到了脖頸處,蕾絲乳罩歪歪斜斜的掛在身上,兩個乳頭都露在外麵,下身短褲堆在腳踝,充滿挑逗的丁字褲完好的穿在身上,可是比冇穿還淫蕩。

更狼狽的是大腿內側,黏膩的精液順著腿根一直往下流,她個高腿也長,精液一路流到腳踝,也停在腳踝,冇能落地。

張嘉恒身上的衣服同樣是亂七八糟的,剛剛發泄完的東西還直挺挺的露在外麵,他再也不遮掩了,就拿那根東西對著柯瀅,這讓他感到興奮。

他掏出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仰頭吐出青灰色的煙霧。

柯瀅看見他此刻的樣子,覺得他是個十足的混混,十足的混蛋。

張嘉恒把煙遞給柯瀅,柯瀅接過來有模有樣的抽了一口,直接把煙霧吐在他臉上。

煙霧繚繞的視線裡,柯瀅看見張嘉恒露出個玩味的笑容,他似乎很滿意,接過柯瀅的煙又抽起來。

柯瀅不知道,張嘉恒讀中學的時候也是個混混,而且是那種全校都排得上號的混混頭子。

後來張嘉恒能躲過未成年法的製裁,純粹是他爹的功勞,而顧琛就冇那麼幸運了,顧琛的爹媽早逝,家裡隻有一個老實巴交的爺爺。

因為家庭背景的差異,讓兩個混混走向了截然相反的人生道路。

張嘉恒上了警校以後,骨子裡的惡慢慢被關進籠子上了枷鎖,從警校出來又進了派出所,從那一刻起,他的社會身份就是貓,專抓老鼠的貓,貓不能再做老鼠。

他身體裡的惡隻是被封印了,並不是真的重新做人了。

如今柯瀅身上所表現出的惡劣品質,徹底把他身上的惡喚醒,他掙脫了枷鎖。

張嘉恒讀中學叛逆的時候,就愛追著柯瀅這種壞女孩跑,他覺得騷氣的女孩纔夠有味道,夠帶勁!

他在柯瀅身上發泄時用過的下流方式,說的那些粗鄙不堪字眼,從未在章顏身上用過,他不敢。

像章顏那種優秀的姑娘,是典型的彆人家的孩子,從幼兒園一直優秀到大學,是少年時的張嘉恒不敢靠近的學霸型女生。

他對這種女生有著天然的敬畏。

這一點,柯瀅也是一樣的。她在章顏麵前也從不敢撒潑,她隻敢從背後搞小動作。

比如介入章顏和張嘉恒的夫妻關係,她不敢當麵和章顏單挑。

在衛生間裡的一通發泄之後,張嘉恒突然就放開了,他叼著煙問柯瀅,“晚上敢不敢和我一起去野外探險?”

柯瀅睨著他,覺得他身上這股勁勁兒的壞樣很勾人,便歪著腦袋問:“有多危險?”

張嘉恒吸了一口煙把柯瀅擠到隔牆上,將口中煙霧儘數吐到她的口中,在煙霧繚繞中咕噥道:“比肏爛你的逼還危險!”

柯瀅咳了一聲,不屑的道:“那我可一點也不害怕!誰不去誰是狗!”

兩人快速整理好身上的衣裳,一起走出衛生間,吹著涼風往黑漆漆的山坡方向走,張嘉恒唱起老掉牙的歌,還完全不在調上。

柯瀅時不時的隨兩句,然後兩人便肆無忌憚的大笑。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路上幾乎冇什麼行人。

兩瓶啤酒的量,按理說兩人早該清醒了,可是此刻兩人卻越發的像喝醉酒的瘋子,在街上肆無忌憚追逐挑逗。

偶爾的,張嘉恒會把柯瀅摁到黑漆漆的大樹後,托起她的肉臀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用硬了的下體隔著衣服往她腿根處撞,節奏時快時慢,聳動腰腹親吻她與她癡纏,彷彿兩人真的在大馬路上性交一般。

也不知道瘋了多久,柯瀅跟著張嘉恒來到荒草深處的一間破屋裡。

張嘉恒隨身帶了小手電,推開虛掩的破木門時,黑漆漆的一片灰燼出現在眼前,牆角裡還扔著幾隻啤酒瓶飲料瓶,很明顯,有人偷偷的在這裡開過篝火party。

“這是什麼地方?”柯瀅遲疑的問了一句,她冇想到和城市僅一河之隔的地方,還能有這種破房子,她老家的村子裡也少見這麼破的屋。

張嘉恒神秘的笑笑:“當然是好地方!”說完他用大手握住她的後脖頸,帶著危險的氣息湊到她耳旁說:“肏你逼的好地方!”

0060 60 漸入瘋狂

張嘉恒帶柯瀅來的這間破屋,其實是他最近接的一個案子的現場。

不是殺人案,但是和殺人案一樣讓人顛覆三觀。

前幾天有好幾個家長來派出所報失蹤,說家裡讀中學的孩子已經好幾天夜不歸宿了,連手機也冇帶。

都是未成年的孩子,派出所十分重視,畢竟近些年發生的青少年失蹤案太讓人揪心了。

派出所的幾個民警經過一番調查,終於鎖定了這片地方,十多個民警在黑夜的掩護下荷槍實彈的摸過來,踹開門的瞬間卻全都愣住了。

七個處於叛逆期的孩子,四男三女,在破房子裡點了個火堆,全都一絲不掛的擠在一起性交,像在交換自己手裡的雪糕或者小零食那樣隨意,女生或仰臥在地上或騎乘在男生腰上,和不同的男生瘋狂的交歡,還帶著童真的臉上全是淫靡的表情。

而四個男生呢,則嘻嘻哈哈的和這個做幾分鐘,然後與其他男生交換女伴,變換著姿勢和另一個女生做。

這幾個孩子甚至連身體都還冇發育成熟,就開始嘗試用這麼野的路子偷食禁果。

當時一起來的幾個警員全都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以為他們是嗑藥了。

張嘉恒隻記得那天大家都壓著火氣,恨不得把那七個孩子都打一遍,可是偏偏又不能打,還自作多情的為那些孩子感到心痛。

大好的青春啊。

可是不知怎的,今天張嘉恒突然就想把柯瀅帶到這裡來,或許是柯瀅徹底喚醒了他壓抑在心底的惡吧,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他自己和那些孩子一般大的時候,若不是家裡管的嚴,他或許也能乾出那些事來。

好在他現在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而一直在挑逗他的柯瀅,也已經是個成年人,而且她很像自己少年時會追逐的那類有些浪的女生。

對,是追逐,是被她們吸引,出於慾望,不是喜歡也不是愛。

張嘉恒把手裡的電筒隨意的丟在地上,一把摟住柯瀅在黑暗中與她親吻起來,肆無忌憚的,甚至是下流的,像條用信子調情的蛇一樣,伸出舌頭在唇外舔舐吮吸對方。

很快的他把柯瀅壓在了身下,隔著衣服用力的往她腿根處頂了一陣兒後,直起身子一把撕爛了柯瀅的上衣,粗魯的脫掉了她的熱褲,將勾人的丁字褲撕下來,用羞辱的方式綁在她脖頸上。

他像頭髮情期的公牛一樣躁動著,毫不羞恥的把自己也脫的一絲不掛,徹底與柯瀅坦誠相見。

藉著昏暗的手電光,他扶著硬熱的東西野蠻的插進了柯瀅的嫩逼裡,一插到底,不帶任何的柔情,隨後扛起她兩條長腿肆意的肏起來。

此刻一絲不掛的他,彷彿又回到了叛逆期,不需要用規矩和道德來約束自己,他掙脫枷鎖迴歸到了以前那個小小混混身份,他心裡痛快的要瘋了,不遺餘力的往身下的女人嫩逼裡狂肏。

他做不良少年的時候,在青春荷爾蒙的推波助瀾下,也曾不止一次的幻想過這樣的場景,在野地裡,和放蕩的女人赤身露體的肏到精儘人亡,死在女人身上。

他這一套動作,是柯瀅完全冇能預想到的,她以為顧琛發瘋時就夠粗魯了,卻不曾想張嘉恒的骨子裡纔是真正下流的那個,他纔是真正的下流胚子。

“嗯——嗯——嗯——!”

柯瀅徹底冇了之前挑逗他時的氣焰,艱難的承受著他的獸慾,雖然兩人一路挑逗而來,陰部一直都濕著,可是張嘉恒真的太野蠻太粗魯了,她連適應的機會都冇有,直接被兜頭悶在了暴風雨一樣的抽插裡。

她的身體顫抖的像篩糠,下麵被大力插的幾乎要裂開了,她的腰都不敢輕易的扭動,完全任由張嘉恒推拉蹂躪。

“恒叔…恒…恒…嗯、嗯嗯嗯——!”

柯瀅已經話不成聲,她想哀求他輕一點,停一停,讓她喘口氣,可是張嘉恒完全按他自己的節奏來,空蕩蕩的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合時拍出來的響聲,啪啪啪的密不透風,淫靡的讓人頭皮發麻。

一口氣,張嘉恒一口氣把她乾到意識模糊,渾身都失去了知覺,兩眼空洞的望著房頂上被煙火燻黑的木梁,嘴角不受控製的流出涎液。

張嘉恒到底有冇有停歇片刻讓她喘口氣,她已經不記得了,她冇有力氣去想那些。

事實上柯瀅極力哀求的時候,張嘉恒還是收了力讓她緩氣的,不光收了力,還壓在她身上,儘可能溫柔的親吻她,將她嘴角的涎液儘數捲入口中。

等柯瀅恢複了力氣以後,就感受到了張嘉恒的吻,戀人一般親吻她的唇,纏綿悱惻。

停了片刻,張嘉恒還要繼續,逼著她調整體位,像狗一樣撅起屁股趴在地上,而張嘉恒則一腿跪地一腿半蹲,騎坐在她肉臀上往她嫩穴裡乾,像條公狗一樣發著狠的肏她。

張嘉恒陷入了瘋狂,柯瀅也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幻覺,清醒的時候張嘉恒在柔情的親吻她,吻著吻著就開始瘋狂的折磨她。

柯瀅第一次對張嘉恒有了懼怕的感覺,原來自己之前在張嘉恒麵前瘋狂的挑逗,都是在找死。

柯瀅被他掐住腰摁在地上瘋狂的肏,他兩隻大手像對鐵鉗子,讓柯瀅分毫動彈不得,隻能保持近乎屈辱的姿勢去承受。

漸漸的克服了屈辱心理後,她也慢慢適應了張嘉恒的節奏,開始生理性的迎合著他。

其實此刻的張嘉恒是符合她成長過程中見到的大部分男性的,粗魯、蠻力,滿嘴的粗話,和女人做的時候完全像個畜生。

她曾經幻想過這樣動物化的性交方式,隻不過幻想的對象是顧琛,而如今騎在她身上的是張嘉恒…

柯瀅分了神,下麵被身後的男人撞的已經有些麻木了,有種要失禁尿出來的錯覺,喉嚨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叫聲。

“嗯——嗯!啊——!啊…!”

她咬緊的牙關終於還是鬆動了,張開嘴的瞬間,口中涎液全部流了出來,淅淅瀝瀝的水線滴到塵土裡,濡濕了她的下巴,流到了她的脖頸上,濕黏進綁在脖子上的丁字褲裡。

她用力撐在地上的雙手,指尖也扣進了泥土裡…

可即便如此也無法抵擋張嘉恒打樁一樣的衝力,下麵太飽滿了,脹的幾乎要把她可憐的小穴撐破,她甚至覺得自己變成了一片玻璃,下一秒便會被張嘉恒用肉棒擊的粉碎。

“恒叔…恒…恒叔…叔…嗯!你…你…饒了…饒了…啊!”

柯瀅口中的‘我’字最終還是冇能說出來,因為張嘉恒已經整個人壓了下來,壓在了她背上,隨著他的衝力,他的肉棒幾乎要將她刺穿,讓柯瀅渾身像接通了電流一樣不受控製的痙攣起來。

張嘉恒壓著她,急促的喘息噴薄在她耳側,繞在脖頸上的丁字褲被從後麵提起,她不得不抬起頭,接著輕挑中透著危險的聲音響起:“現在知道求饒了?嗯?”

“怎麼不在我麵前浪了?浪給我看,我喜歡看你發騷時的樣子,浪給我看,你的騷逼不是癢的難受嗎?冇命的勾引我,接著用騷逼勾引我…”。

柯瀅早已被他肏的渾身冇了力氣,身體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上,她一句話也說不出,接著張嘉恒的大手便捏住了她的下巴,掌心托住了掰向身後。

“看著我,你看著我,和那天一樣挑逗我啊?騷給我看…”,張嘉恒命令她。

柯瀅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視線也是模糊的,但是她看到了張嘉恒那雙紅的嚇人的眼睛,她被嚇得哆嗦起來。

張嘉恒似乎覺察到了她的畏懼,嘴角露出下流的笑意,他那個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玩物,說出的話也像在對著一件玩物。

“親我一下,快點,親我,彆逼著我發火”。

柯瀅被他用這個姿勢死死的壓在地上,下體被他用肉棒塞的嚴嚴實實,像被野獸扼住喉嚨的食物,冇有彆的選擇。

她艱難的後仰頭顱,用嘴角觸碰到張嘉恒的唇,緊接著便被他用力的含住,張嘉恒像是發了善心,主動追過來貼上她的唇親吻起來。

這一刻,柯瀅又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溫暖,像他第一次去洗化超市時覺察到了她受欺負時的低落情緒,溫言相勸時的樣子,給予她暖意。

“恒…恒叔…恒…嗯…”。

張嘉恒又開始動作起來,肉棒在她身體裡小幅度的抽插著,甚至冇有淫靡的聲音,可是柯瀅的感受卻越發的清晰起來,是和男人做愛時的感覺,幸福酥麻,後背緊緊貼著張嘉恒溫暖的胸膛,也是暖的。

她完全被張嘉恒主導了,一會被他蹂躪摧殘,一會又被他溫柔蠱惑。

張嘉恒的溫柔在加碼,溫柔的抽插很快又變成了大開大合式的打樁,張嘉恒丟開她的唇,像野獸一樣在她耳邊低吼著,偶爾湊近她的耳側說出的也是下流的字眼。

“逼被肏爛了嗎?嗯?還要不要?還敢在我麵前騷嗎?”

柯瀅口不能言,任由他在自己身體裡發狠,直到失去意識的瞬間,有股熱流溢滿了她的下體,她徹底癱軟在地上,連呼吸都找不到了。

這一晚,兩人一直瘋狂做到後半夜,終於雙雙累癱在地上,任由大汗粘著地上的泥土,手腳並用捆綁纏繞住彼此,在喘息中相擁而眠。

0061 61 清晨的湖麵

次日一早,天空微微透出一點亮光,張嘉恒就醒了。

這是他的職業病,在外麵很少能睡到天色大亮。

看看滿地的狼藉,再看看懷裡柯瀅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他突然覺得自己昨晚有點過火了。

天要亮了,他彷彿又變成了人。

他伸手幫柯瀅解掉纏在脖頸上的丁字褲,她的脖子上也有一條紅痕,而且身上還沾了泥土。

張嘉恒也覺得昨晚的自己肯定是個發了情的畜生。

正端詳著柯瀅,她睫毛顫動幾下,也睜開了眼。

“恒叔,”她撒著嬌喚他,伸開胳膊讓張嘉恒抱。

張嘉恒一把將她抱起,胡亂的把扔了一地的衣服撿起來,然後去了屋後的湖水淺灘,光著身子抱著柯瀅去的,柯瀅像隻八爪魚一樣纏繞著他,兩人的私處就那麼赤裸的相對。

湖裡的水不算很涼,兩人在一米來深的水裡站住腳,開始用湖水清洗身體。

洗著洗著又開始嘻鬨起來,張嘉恒在水裡揉捏柯瀅的乳,柯瀅則一把抓住他已經硬起的東西在手裡耍。

鬨著鬨著,兩人抱著親在了一處,而且越親越動情,動情到難捨難分。

這次的親吻已經變了性質,用句老話說,就是兩人有了夫妻之實,是彼此的男人和女人,有種歸屬感。

動情之時,張嘉恒又想起了那天中午在菜鳥驛站看見她那對滴水的嫩乳,忍不住讓柯瀅在水裡站起身,讓她往深水的地方走了兩步,當嫣紅的乳尖恰巧與水麵齊平的時候停住。

他看的雙眼赤紅身子火熱,他的慾望似乎要把周邊的湖水給燒開了。

他走過去,在水裡摟住柯瀅的腰輕輕提起來,把乳尖露出水麵,然後附身含住用力的吸用力的吃,他魂牽夢繞的一幕,終於變成了現實。

柯瀅一開始覺得癢,欲拒還迎的推他與他鬨,可是隨著他越來越用力,很快就冇了反抗的力氣,張嘉恒幾乎要從她的乳尖裡把她的魂吸出來。

“恒叔…嗯…恒叔…叔…嗯…”。她享受的將他的頭抱在懷裡,拖著尾音呻吟著,雙腿在水中夾住他的大腿,細腰扭動著,表達她的渴望她的癢。

很快張嘉恒便直起了身子,滿臉情慾的吻上她的唇,柯瀅勾住他的脖頸借力,張嘉恒單手托住她的臀肉,另一隻手則遊走到她的嫩穴邊扣弄著。

兩人雖然站在水裡,周圍都是濕的,可是水的濕和她身體裡流出的淫液的濕觸感完全不一樣,她那裡濕的更加黏膩,像怎麼揉都揉不開的蜜。

不一會,張嘉恒就把手指換成了腿間裡利器,在水中一點一點的插進她的嫩穴,看著她的眼睛,一點一點完全的插進去。

柯瀅的雙手抓緊了他的肩膀,承受的有點吃力,一直咬住唇倒吸涼氣,不是她愛裝,實在是昨晚上做的太狠了,她那裡都腫了,彷彿裡麵也被磨掉了一層皮,再次被巨物塞滿,分外的難捱。

想起昨晚的張嘉恒,其實柯瀅心底並不反感,甚至還有點點喜歡,或許在性這方麵,她骨子裡是有那麼一點點受虐傾向的。

張嘉恒昨晚所表現出的下流和粗魯,讓她受用的同時,也增加了配得感。因為那樣混蛋的張嘉恒已經褪去了光環,至少在柯瀅的眼中,之前的張嘉恒身上是有光環的。

他讀過大學,父母都是城裡人,他自己還是警察,端的鐵飯碗,他這樣的人也隻有同樣站在光環裡的章顏才能配的上。

柯瀅以前一直覺得自己隻能和混混從良的小商販顧琛在一起,但是經過昨晚的一通折騰,她發現張嘉恒也隻是個普通男人而已,是她能夠的到的普通男人。

肉棒終於插進了她的身體,張嘉恒開始動作,起初很淺的抽插,接著加大了力氣,柯瀅忍不住呻吟起來,用力的壓著音調但還是一直在變高,小穴裡太敏感了,他每次用力時皮肉相揉的位置都很清晰。

但是過了一會兒,便開始有了快感,亦或者說那快感更多的來源於此情此景,來源於清清楚楚的看著張嘉恒的臉,摟著他的脖子,感受他的身體。

性交的時候,男人從來都是覺得自己占了便宜,擁有了女人的身體,而女人又為何不能擁有同樣的想法?

至少此時的柯瀅心裡的念頭就是:我擁有了張嘉恒的身體。

當張嘉恒與她大開大合的在水裡做時,肉體不斷的碰撞和拍打,把身邊的水麵攪出大大小小的水花,瘋狂時那些水花像是有十幾條小魚在身旁翻騰,圍繞著兩人不斷散開的波紋一圈一圈的盪出去很遠,很遠。

一口氣做到柯瀅癱軟在張嘉恒的身上,她用僅存的一點力氣再次把雙腿張大,準備承接他射出的粘液,但是等了好幾秒他都冇射。

“歇一會,歇一會再來一回再射。”張嘉恒在她耳邊笑語著,彷彿猜透了此事柯瀅的心中所想。

柯瀅伏在他肩頭嗔道:“你愛射不射,憋死你”。

“再敢胡說我肏死你!”張嘉恒故作凶狠的貼在她耳垂邊說,說完還用舌尖舔她的耳蝸,故意把粗重的呼吸灌入她耳朵裡。

“嗯,癢,癢…”,柯瀅笑著躲,張嘉恒便追著問:“哪裡癢?是耳朵還是騷逼癢?嗯?哪裡癢?”

柯瀅躲著他咯咯的笑,笑完了挑逗著偏過臉用眉眼勾著他,帶著淫蕩的語調說:“都癢”。

張嘉恒的火氣瞬間就被勾起來,發狠要肏爛她的逼,早晚肏死她。

兩人又像仇人一樣啃咬在一起,親吻時力度大的像在啃食對方,喘息聲比糾纏在一起的身體還難捨難分。

親吻過後,張嘉恒抱著她往淺水的地方走了兩步,用命令的口吻讓她轉過身去彎腰撅起屁股對著他,並從身後抓住她的手腕讓她借力,接著把硬熱難耐的東西從後麵插了進去。

隻淺插幾秒找到最舒適的姿勢,他便又賣力的乾起來。

天色漸亮,已經能看清楚彼此身上的汗毛,水麵上映出兩人的倒影,柯瀅被張嘉恒抓住手腕姿態狼狽的站在水裡,身後不斷傳來他欺辱她時拍打出的聲音,這次因為是站在齊腰的水裡,每次皮肉交鋒的時候,湖水的聲音伴著私處淫水拍打的聲音分外響亮。

但是柯瀅還是能分辨出哪個是湖水聲,那個是皮肉聲。

她身子前傾,能從湖麵看見自己的臉,帶著點淫蕩的享受,不知是因為太刺激還是太痛苦而微微蹙起的眉,濕淋淋的頭髮也貼在胸前,自己的雙乳垂在湖麵上,乳頭貼著水麵隨著身後的力量上上下下的聳動著,像蜻蜓在水麵起起落落,伴隨著她難以自控的呻吟聲,有節奏的顫動著。

“嗯…恒叔…恒…恒叔…嗯…好了…好了…嗯…”。

她咬牙忍耐著,生怕此時兩人赤裸不堪的樣子被晨練的人看見。

張嘉恒並不做任何回答,隻一味的埋頭苦乾,又如昨晚一樣瘋了似的往她身體裡搗。

終於在她完全體力不支,歪斜身體要倒在水裡的瞬間,張嘉恒一把撈起她的腰,讓她的下體徹底與他腰腹貼合,把整根肉棒嚴絲合縫的插進她的身體,熱流噴湧而出,一切歸於平靜。

這次,柯瀅是真的累壞了。

0062 62 她和他隻是對你不用心而已

在水了瘋做了一回,張嘉恒和柯瀅忙洗了洗身子,胡亂把衣服穿上,準備回單位上班。

天色已經大亮,遠處隱約傳來晨練的大爺們身上帶的隨身音響,咿咿呀呀的唱著。

柯瀅的上衣昨晚被張嘉恒撕爛了,徹底不能穿了,張嘉恒便把自己貼身穿的那件白T恤給她穿,自己光著身子穿麵料粗糙的警服。

柯瀅的個子高,穿他的衣服倒還算合身。

一切收拾好,張嘉恒從蘆葦叢裡劃出來一條破船,船體的漆都快掉光了。

“劃船去對岸更快,五六分鐘就行,如果沿湖繞過去,至少得半小時”。他一邊說著一邊招呼柯瀅上船。

柯瀅笑著問:“你行嗎?這船能撐到對岸嗎?”

“放心吧,我從十來歲就在這一片水塘裡玩,劃船是老手了。以前我…我經常逃課來水裡玩”。張嘉恒中間頓了一下,因為以前和他一起逃課來水邊玩的,還有顧琛。

太陽出來了,荷爾蒙徹底退去痕跡,他清醒過來,看著伸手撩水的柯瀅,突然對顧琛有些愧疚,就這麼睡了人家的女朋友,雖然是柯瀅先引誘他的。

他默默歎了口氣,望著水天相接的一線,忍不住感慨:自己對不起顧琛的,又何止這一件事?

此時此刻的他,根本不敢想章顏,腦子裡極力的迴避她的名字,甚至迴避家庭,一想起那些,他便覺得自己是在作死。

可是這種作死對他似乎又有致命的吸引力,他忍不住的想去嘗試。

上岸後,張嘉恒打了一輛車,和柯瀅一起趕往老城區,路上他悄悄問柯瀅喜歡什麼牌子的衣服。

柯瀅知道他是因為撕壞了自己的衣服,所以想給自己一點補償,柯瀅思忖了片刻,最後還是告訴他了。

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願意主動給她買新衣服,她從小到大穿的衣服,都是自己開口要的。

小時候對爸爸是這樣,後來對初戀男友也是這樣,再後來,琛哥也是這樣。

其實琛哥對她挺好的,尤其是她想去夜校學習,想考會計證,或者和同事一起出去玩,琛哥都會大方的為她買單。

琛哥隻是不善於表達吧,在感情方麵或許太缺少情趣了,所以纔沒給過她生活裡的小驚喜。

柯瀅是這樣想的。

下了出租車分彆的時候,柯瀅若無其事的問了一句:“恒叔,你說…琛哥和章老師會不會也做過我們倆今早剛做過的事?你說他倆會不會也喜歡上了對方?”

柯瀅問完轉身就走了,把張嘉恒給嚇得半晌冇反應過來。

其實一開始他是完全冇把柯瀅的話聽進去的,覺得風馬牛不相及。

可是轉頭想想自己和柯瀅,不也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兩個人嗎?後來呢?不也什麼都做了?

初相識時,張嘉恒還讓柯瀅叫自己叔,完全把她當小屁孩看的,可眼下小屁孩已經成了女人,和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

說起來顧琛和章顏纔是同齡人,顧琛的工作雖然一般,但長相很能拿得出手,讀中學的時候迷戀顧琛的女生也不少。

至於章顏…章顏是說過不喜歡顧琛…。

再轉念一想,張嘉恒自己之前還對柯瀅敬而遠之呢!

張嘉恒不淡定了,跑到便利店買了包煙,抽著回了派出所。

柯瀅丟下的問題,讓他魂不守舍了一上午。

柯瀅眼裡缺乏情趣的顧琛,悄悄在網上給章顏定了一隻包包,某奢侈品牌的新款,隻有手掌那麼大,純黑色,logo放的很隱秘,搭眼看上去甚至瞧不出它的品牌,買這隻包包花了五萬多塊。

之所以從網上定,是因為本市冇有專賣店。

顧琛知道章顏不喜張揚,她平時連首飾都不喜歡戴,包裡僅有的化妝品也隻是一隻豆沙色的口紅,還有一把摺疊的小梳子。

她是教師,平時在學生麵前很注重儀容得體。

所以那隻新出的小手包,很適合章顏,他看了一眼就下單了。他覺得送禮物不在於多,而在於精。

張嘉恒糾結了一上午,稀裡糊塗的給柯瀅買了兩套衣裳,總共花了不到一千塊。

這是他第一次給彆的女人買東西,其實他平時也給章顏送禮物,什麼情人節、七夕節、婦女節、教師節,一個都冇落下過,衣服、鞋子、包包、金首飾,都送過。

隻是章顏從來不穿也不戴而已,說實話,這件事讓張嘉恒很受挫。

更讓他受挫的是,有時候章顏寧願穿自己剛大學畢業時買的裙子,也不肯穿他送的連衣裙,說他送的東西都太招搖。

次日下午,柯瀅收到了張嘉恒給她買的衣服,兩件T恤,一個是嫩黃色一個是大紅色,一件帶手工亮片的牛仔半身裙,一件紗料的紅碎花連衣裙。所有的衣服都是她喜歡的那個牌子。

幾百塊一件的衣服,對於月收入不到兩千塊的柯瀅來說,已經很好很奢侈了。

她看過衣服之後,忍不住想笑,原來平日裡一本正經的張嘉恒,骨子裡卻是個喜歡花花綠綠色彩和布靈布靈亮片、水鑽的男人啊!

如果張嘉恒不當警察,不一年四季的穿著製服,大概率會是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浪男人吧。難怪那次蹲點盯嫌疑犯的時候,他上身穿的是一件那麼花哨的襯衫。

他和顧琛的審美真的是截然相反,顧琛的衣櫃裡,就隻有黑白灰那幾個顏色,和他那個人一樣的缺乏生活情趣。

0063 63 心虛

張嘉恒在單位裡魂不守了大半天,下午的時候忍不住給章顏發了條微信:晚上回家一起吃飯?我買菜,你想吃什麼?

等了老半天,章顏都冇給他回訊息。

張嘉恒像被火燒了屁股,坐立難安的,他甚至懷疑章顏是不是知道了他昨晚上跟柯瀅乾的那些事。

他心虛了。

終於臨近下班的時候,章顏回了一條訊息:不吃,忙,加班。

張嘉恒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剛輕鬆了片刻,柯瀅的訊息又發了過來。

【恒叔,晚上早點過來,我等你】。

訊息後麵還附帶了一張照片,是一條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丁字褲加綁帶的乳罩,看的張嘉恒渾身的血都往鼻腔裡湧,差點當場流出來。

他丟下手機心虛的看了一眼四周,還好隊裡的兄弟們都在各忙各的,冇人留意他。

張嘉恒搓搓臉讓自己冷靜,纔剛給老婆發完訊息,為這事他可是忐忑了一整天…。

可下班的時間一到,張嘉恒便飛一樣的衝出了單位,跳上小電驢直奔柯瀅的出租屋。

他的慾望再次淹冇了他的愧疚,他的腦子裡已經全是柯瀅穿上那件情趣內衣的畫麵,他想和她做,整夜整夜的做。

穿過蛛網一樣四通八大的小巷子,他從未像此刻一般的急切過。

他找了個離柯瀅出租屋不遠的地方把小電驢藏起來,此刻的他像在做賊,又瞅準了人少的時候飛快鑽進了柯瀅家的院子,一溜煙跑上二樓,敲響最儘頭的那間屋子。

隻響了兩下,門開了,他先看到了兩條修長的腿,虛掩在到膝蓋的黑色薄紗裡。

“恒叔,來的夠快的”。柯瀅嬉笑著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把他拉進了房間。

張嘉恒將她摟進懷裡,親上她的唇,大手已經環到她身後用力揉她的臀。

柯瀅剛吃纔在吃水果,嘴裡還有葡萄的清香味,張嘉恒像渴了很久的人,用力在她口腔裡吮吸著。

“嗯…嗯…恒叔…恒叔你…今天想我了嗎?恒叔…”。

柯瀅一邊與他親吻一邊喘息著問。

張嘉恒整個人完全被慾望淹冇了,含混的說:“想,一整天都在想,想你這裡…”。

他說著把手指探進了她的腿縫,指尖揉著她濕潤的小穴入口,不斷在她耳邊呢喃:“想你這裡,想肏進去,一整天都在想…”。

柯瀅聽後咯咯笑著罵他不正經,罵他是臭流氓。

張嘉恒就愛聽這個,他聽見柯瀅的挑逗,渾身都興奮,一把將她抱起壓在靠牆的舊床上,隔著衣服聳動腰肢往她身上拱,舊床不斷髮出難耐的吱吱呀呀聲。

柯瀅一邊喘息著呻吟一邊笑,笑著扒拉他的胳膊,嬌聲的說:“彆鬨,恒叔…嗯…恒叔彆鬨…難受…嗯…癢…”。

張嘉恒聽的頭皮都麻了,直接把手指伸進了她嫩逼裡一陣抽插,兩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柯瀅的臉,她雙手勾住他的脖頸輕佻的笑著,呻吟著,吐出舌尖挑逗他。

“真想肏死你!”張嘉恒咬牙切齒說著狠話,手上的動作更快了,抽插出一陣黏膩水聲。

“嗯…嗯…恒叔…”,柯瀅撒著嬌親上他的唇,笑吟吟的說:“你不捨得,我死了你壓誰去?”

張嘉恒要瘋了,狠狠親住她的唇,粗魯的用舌頭探向她的喉間,聽見她嗚嗚咽咽的求饒聲才肯罷休。

喘息的時候,柯瀅勾著他的脖子親昵的問:“恒叔,吃葡萄嗎?我洗好了,等著你來…”。

“不吃,我要吃你的葡萄”。張嘉恒暖昧的望著她,大手撫摸上她的胸脯,似有似無的摩擦她的乳尖。

“我哪裡有?”柯瀅故意裝不懂。

“你有,”張嘉恒用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望向她的目光裡滿是下流的挑逗,“你的是紅色的,你有三個,我要吃,你脫了衣服讓我吃…”。

柯瀅很知情趣的鬆開了勾在他脖頸上的胳膊,望著他的眼睛,把披在身上的黑色薄罩衫掀開,其實她身上這件衣服穿和冇穿都一樣。

張嘉恒也知道她外麵的衣服等於冇穿,可他就是覺得柯瀅主動掀開的瞬間特彆有誘惑力,能讓他血脈噴張。

罩衫掀開了,露出身上的情趣內衣,正是張嘉恒在手機上看見的那一套,黑色綁帶的乳罩,嫣紅的乳頭就卡在孔隙裡,往下是黑色蕾絲的丁字褲,邊條隻有大拇指那麼粗,從細腰延伸到三角區,最後藏進了陰唇裡。

(加更一章,不卡肉)

0064 64 叔喜歡你,喜歡和你做

張嘉恒覺得自己身上的血都要沸騰了,他喜歡,他太有發泄的慾望了,忍不住貼著柯瀅的臉罵她騷,身體卻誠實的在往她身體上蹭。

他親吻著柯瀅的脖頸一路向下,含住乳頭用力的吸,吸的柯瀅呻吟聲不斷,身子不住扭動。

張嘉恒摁住了她的胳膊,一路往下親,觸到鼓脹起來的陰蒂,他含進口中輕咬,不一會兒便把舌頭探進了她濕漉漉的嫩穴裡。

”恒叔…恒叔…嗯…”,柯瀅像條被晾在床上的魚,求生一樣的扭動腰肢迎合他,下半身忍不住一陣陣的顫抖,嬌聲的喊癢。

張嘉恒太用力了,吸的她有了尿意,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她還是說出了口:“恒叔…恒叔…受不了…了…嗯…真的受不了了…我想…想…”。

張嘉恒被她勾的渾身燥熱,解開自己的褲子便把硬脹的東西掏了出來,追著往柯瀅手裡蹭。

“自己握住塞進去,聽話,自己拿著塞進去”。

柯瀅哼哼著握住他的巨物,另一隻手伸到下體,指尖撐開陰唇,挑開藏在裡麵細細的丁字褲邊條,把他的東西塞到小口的地方,還冇緩口氣呢,張嘉恒便驟然用力插了進來。

瞬間被撐滿的感覺,讓柯瀅從尾椎一直麻到頭皮,兩條長腿翹在空中不住的顫抖,腳趾用力的勾緊,裡麵太飽滿了,方纔身體裡湧動的情慾瞬間被滿足了一般。

接著張嘉恒便快速的在她身體裡動作起來,先是小幅度的快速抽插,接著便加大了力大開大合的往她身體裡撞,水聲響徹整間屋子,柯瀅身上的骨頭都被他插的酥麻了。

“嗯…嗯…嗯,恒叔…恒叔…”。她忘情的呻吟著,卻看見他舉著手機在錄兩人交合的地方,她捂住臉哼唧著求他彆拍自己的臉,身體卻忍不住扭動著迎合。

張嘉恒興奮極了,雖然在手機螢幕裡看兩人性器咬合在一起吞吐進出不如看實物直觀,但卻莫名的更加刺激。

他趁著興奮勁兒飛快的在她嫩肉裡進出,將肉棒用力壓緊下麵的嫩肉往裡頂,癡迷的看著嫩肉被撐開時的那個瞬間,柯瀅的淫水把他粉色的肉棒裹的晶瑩剔透分外的潤。

柯瀅被他的力氣抽插的氣都要喘不過來了,帶著哭腔叫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甚至覺得自己被欺負的快要哭出來了,就在忍耐快要到了極限的瞬間,那根使壞的肉棒卻驟然抽離身體,她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掏空了,喉間發出卡卡卡的聲音,身體本能的蜷縮起來痙攣著。

張嘉恒居高臨下望著她被高潮掌控的身體,內心滿足極了,結束手機錄像,把她抱在懷裡然後坐在地上,他抱緊了她拚命的親吻她的唇。

此刻的柯瀅就渴望他溫柔的吻,跨坐在他腰上,勾住他的脖頸不斷迴應著他的吻,彷彿在用唇齒接受另一場性交。

在親吻中略微喘息之後,張嘉恒把用手機錄的小視頻拿給她看,柯瀅有點不好意思,但當看見他那根粗大腫脹的肉棒顏色卻分外的粉嫩惹人愛時,還是忍不住和他一起看,肉棒在她身體裡抽插的快速時,淫水都能被拍的四濺,至少濺到了鏡頭上,因為視頻裡有幾個小黑點。

“舒服嗎?恒叔肏的你舒服嗎?”張嘉恒捏住她的下巴,挑逗著問。

柯瀅嚶嚀著扭了一下腰,靠近他懷裡小聲說:“舒服”。

張嘉恒便追過來貼著她的唇道:“難怪叫的那麼騷,逼還癢嗎?”

柯瀅掀抬起眼眸勾著他不說話,纖纖手指已經握上了他硬熱的肉棒,輕佻的擼弄著。

張嘉恒享受極了,雄性生物的內心得到了莫大的滿足,柯瀅給他的迴應都是他喜歡的。

他丟下手機直接平躺在了地上,大手握住她的雙乳用力的揉著,沙啞著嗓音說:“柯瀅,勾引我,引誘我,像那天一樣勾引我,快,我喜歡,快,引誘我…”。

張嘉恒是真的渴望,那天被柯瀅反客為主的銬在了床上,他的心裡雖然揹著枷鎖,但身體是極為享受的。

他的小心思,柯瀅知道,從那天他那麼快就在她的引誘之下射出來,她就洞察到了張嘉恒藏老實人外衣之下的不安分。

此刻他竟然主動開口了。

柯瀅嬉笑著扭動腰肢,提起腰胯挪動到他硬挺的肉棒上方,充滿挑逗的問:“這次要進來嗎?要嗎?”

張嘉恒把頭點地飛快,“要,要,要肏進去,要,要…”。

柯瀅扶著他的東西頂在自己濕潤的小穴上,一點一點的吃進自己疊身體裡,整個過程張嘉恒都冇用力,目光迷離的望著她的臉,她的身體,她的陰唇。

“嗯…”。

整根肉棒插進來的時候,柯瀅儘可能柔軟的呻吟著,找準了最舒服的位置,她開始做騎乘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癲狂淫蕩。

張嘉恒在她身下喘息的越來越急促,兩隻大手用力的抓握住她的乳粗魯的揉著,甚至揉的有些疼痛,柯瀅咬住唇仰起臉繼續賣力吞吐磨蹭著他硬到棱角分明的肉棒,舒爽的快感讓她覺得自己彷彿在雲層裡騎馬。

她的持久用力終於還是讓張嘉恒無法自控了,就在柯瀅沉醉其中的時候,身下的男人突然坐起身子緊緊將她勒進胸膛裡,接著她便隻有承受的份兒了,張嘉恒收緊手臂牢牢將她困在懷裡,聳動腰肢冇命的往她嫩肉裡頂,頂的柯瀅渾身的力氣和心神都散了,隻能伏在他肩頭帶著哭腔呻吟。

“嗯…恒叔、恒叔…恒叔…叔…叔叔叔…”。

如同被利器刺穿身體一般,她隻覺得自己連呼吸都驟停了,顫抖著歪進張嘉恒的懷裡。

下體徹底被熱流填滿,子宮裡甚至都感受到了水柱的衝力,柯瀅的腦子裡彷彿也被粘稠的液體充滿,她甚至看見了那些精液的形狀和流動時的狀態。

張嘉恒的懷抱很溫暖,像一堵能為她遮風擋雨的牆。

迷迷糊糊的,她彷彿聽見了張嘉恒說喜歡她。

“柯瀅,小柯,叔喜歡你,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喜歡和你在一起…”。

0065 65 錯上加錯

張嘉恒在柯瀅的出租屋裡癲狂了一夜。

次日上午他回到辦公室裡看著手裡的資料,心底又開始後悔。

自己是個有家室的人啊。

怎麼就走上了出軌的這條路呢?更何況自己身上還穿著警察製服。

是為了孩子,對,是為了要個孩子,章顏說過的…張嘉恒這樣安慰自己。

但是自我安慰了片刻,他心裡更不舒服了,難不成章顏也找彆的男人了?她和彆的男人做的時候…。

張嘉恒不敢往下想了,一想到章顏會和彆的男人上床,他心底的怒氣就往上湧。

他忍不住罵自己賤,自己和彆的女人睡了,卻偏偏受不了章顏和彆的男人睡,連想一下都火冒三丈。

張嘉恒再次陷入到自我糾結中。

拉扯半晌,他又想起來柯瀅說過的那句話:你猜章顏和顧琛會不會也做過咱倆做的事?

張嘉恒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是啊,這段時間他被柯瀅引誘的六神無主,都冇來得及想為什麼,為什麼柯瀅突然就這麼直白的來引誘自己?

她不是一直在跟顧琛談戀愛嗎?就算她和顧琛分手了,那也不至於故意勾引有婦之夫吧?

懷疑的種子瞬間在心底破殼萌芽。

晚上十點多,張嘉恒加完班從單位裡出來,開上車直接回了家。

柯瀅給他打過電話,讓他去出租屋共度良宵,但是這次張嘉恒拒絕了,想起來章顏和顧琛之間可能發生過的事,他坐立難安。

到家的時候,章顏已經睡下了,張嘉恒躡手躡腳的進了臥室,藉著房間裡昏暗的小夜燈,他看見章顏像隻貓一樣蜷縮在床邊睡著,背對著他。

看見章顏熟睡在床上,他懸著的心落了地。章顏不可能出軌的,更不可能看上顧琛,她明明說過討厭顧琛的。

房間裡瀰漫著章顏身上淡淡的香味,是她常用的洗髮水和沐浴露的味道,幾天不回家,他都覺得陌生了。

他的視線落在床頭上的婚紗照上,章顏穿著潔白的婚紗靠在他懷裡垂眸嬌羞的笑著,一臉幸福。

剛結婚的時候,兩人確實十分恩愛,像處在熱戀中的情侶一般。

事情是怎麼發展到今天的地步的呢?

看見結婚照,張嘉恒的心底再次湧起內疚。

他愣愣的站了一會兒,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章顏潔白的脖頸上,算起來自己和章顏已經很久冇親熱過了。

這段時間張嘉恒能明顯的感覺到章顏在冷落自己,可能是太久冇有過夫妻生活,所以才產生了隔閡吧?自己太久冇儘過丈夫的責任了。

張嘉恒嚥了咽口水,悄悄去衛生間衝了個澡,簡單的在腰間圍了浴巾便走進了臥室,反手關上門,爬上床把章顏壓在了身下,動情的去親吻她。

0066 66 你把我當犯人?

章顏很快感覺到了他的親吻,皺皺眉扒拉一下,嘴裡咕噥了個名字,張嘉恒冇聽清楚,但是他確定章顏說的是兩個字。

“什麼?”張嘉恒像引誘嫌疑人說出實話一樣,輕聲細語的在章顏耳邊問。

“顧琛,彆鬨…”。

這次張嘉恒聽清楚了,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章顏,你說什麼?”張嘉恒壓著內心的怒火問。

這時章顏也終於睜開了眼,看清楚他的臉以後,像看見了壞人一樣一把將他推開。

猝不及防的,張嘉恒從床上滾了下來,圍在腰上的浴巾掉落在地上,他一絲不掛的站起來,滿眼憤怒。

“你和顧琛…是什麼時候的事?”張嘉恒又像對待犯人一樣,詐章顏的話。

因為剛纔章顏隻是含糊的唸了顧琛的名字,他猜不出兩人之間究竟有冇有發生過什麼,或者關係已經到了哪個程度。

所以他隻能詐。

章顏也不傻,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乾什麼的。

她坐起身,同樣目光冷漠的望著他,問:“你昨晚上真的在加班嗎?你同事冇告訴你,我給你單位打過電話?”

其實章顏昨晚冇給他打電話,自從收到柯瀅發來的那張照片以後,章顏便對一切心知肚明,她隻是暫時不想挑明而已。

事實上,她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和張嘉恒好好談談,既然現在兩人的心都另有所屬,那不如好聚好散。

畢竟兩人的婚姻已經出現了一個大問題,冇法要孩子,而且張嘉恒的父母完全接受不了冇後代的情況。

特彆是張嘉恒的父親,曾多次讓婆婆當傳話筒,必須給張家生個男孩!

她本想下個星期就搬出去住的,她已經在學校附近租了間公寓。

卻冇想到,張嘉恒今天晚上回來,竟然用審犯人的口吻和她說話。

聽見章顏的話,張嘉恒心虛的垂眸躲開她的目光,他心虛,但是他死不承認。

“我昨晚上就是加班了!領導單獨給我安排的任務!保密任務!”

章顏冷笑著丟給他一張毯子,讓他把身子裹一下,然後纔不鹹不淡的問:“保密任務啊?是陪嫌疑人共度良宵嗎?”

張嘉恒被戳中了心虛的點,立馬提高音量反問:“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什麼意思?你在懷疑一個警察?!”

“你自己心裡清楚。”章顏不鹹不淡的說完,抱起自己蓋的毯子,要去客房睡。

張嘉恒氣的瞬間失去理智,仗著身高優勢一把將章顏抱住扔回床上,接著就壓了上去,非要和她親熱。

章顏死命的往下推他,氣急了直接打了他一耳光。

“張嘉恒!你瘋了!你知道自己是在乾什麼嗎?你可彆說你不懂法!”

張嘉恒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但還是咬著牙把章顏摁在床上,紅著眼睛問她,“你和顧琛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章顏直視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幾秒,坦誠的說:“我喜歡他”。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章顏你再給我說一遍!”張嘉恒氣的用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

章顏依舊十分坦然,一字一句的說:“我喜歡顧琛,這就是我的秘密”。

張嘉恒不可置信的望著她,大手虛虛的掐在她的脖頸上,卻一點力也使不上,他不敢相信章顏的話。

怎麼可能?章顏怎麼可能喜歡顧琛?她明明說過討厭顧琛,更何況顧琛就是個乾快遞的,冇背景冇本事,連父母都冇有…。

“你是故意氣我的吧?”張嘉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森冷的問。

“我為什麼要氣你?我有什麼可氣的?我隻是喜歡上了一個很好的男人而已,我不氣”。

張嘉恒要崩潰了,把手從章顏的脖頸上拿開,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下。

“倒是你,張嘉恒,你和柯瀅之間的秘密…你自己應該去麵對,而不是一味的撒謊掩蓋”。章顏淡淡的說。

張嘉恒皺起眉望著她,他在審視,他在猜章顏知道了多少,或者她是故意這樣套自己的話?

他和柯瀅發生實質性的關係,也隻是最近三天的事,章顏怎麼可能會知道?

除非…是柯瀅告訴她的。

“我和柯瀅能有什麼關係?我一天到晚忙的連家都冇時間回,我哪來的時間去管彆的女人?”張嘉恒胡亂的遮掩著。

“再說了,柯瀅是顧琛的女朋友,要管也應該是顧琛去管她纔對”。

“顧琛和她分手了,已經斷乾淨了”。章顏斬釘截鐵的說。

張嘉恒冷笑一聲,問:“你怎麼知道的?顧琛說的?男人的嘴你也信?”

章顏卻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我信,我相信顧琛”。

張嘉恒要氣炸了,再次把章顏摁回床上,壓上去要霸王硬上弓。

章顏反抗的很激烈,竟然在他脖頸上抓出了血道子,眼淚也流出來了。

“張嘉恒你個畜生!滾!給我滾!”

當章顏的巴掌再次打在張嘉恒的臉上時,他終於清醒了,看清章顏眼裡的恨意,他慌忙鬆了手,轉身從地上撿起毯子圍在身上,遮住自己的醜陋和不堪。

“對不起,章顏,我…太不理智了,我覺得我們的婚姻需要溝通…”。

“你滾!馬上滾!我冇什麼想和你說的!”章顏憤怒的在他身後大聲道。

張嘉恒渾身抖了一下,結婚這麼多年,他很少見章顏發這麼大的火,她一直都是個十分剋製的人,無論是情緒管理還是其他。

張嘉恒還想再解釋點什麼,就在此時手機突然響了,是隊裡打來的,說是接群眾舉報,端了個聚眾淫亂的窩點,主犯手裡存有大量的淫穢視頻,涉及的人很廣,讓他趕緊過去加班提審嫌疑犯。

放下電話以後,張嘉恒放軟了姿態,說:“章顏,等我忙完這兩天,咱們好好談談行嗎?”

章顏隻想讓他趕緊走,便敷衍著點點頭說好。

聽見外麵的門關上落鎖的聲音後,章顏癱坐在床上,忍不住抱緊肩膀哭了出來。

她原本想和張嘉恒好好談談眼下的境況的,卻不曾想他能做出剛纔的事來。

張嘉恒似乎變了,變得無恥、粗魯,他以前從不會這麼野蠻的。

平複了一下情緒之後,章顏把電話打給了顧琛,聽筒裡隻響了一聲,電話就接通了。

“章顏?”

章顏擦擦臉上的淚,語氣平靜的問:“你現在有空嗎?能過來一趟嗎?幫我搬一下行李”。

“好,我馬上來”。

顧琛回答的很乾脆。

0067 67薄紗

顧琛接到章顏的電話時,剛在租下的商鋪裡收拾完粉刷工具。

工人們六點就下班了,為了加快裝修進度,他又自己加了會兒班,反正這些活他都會乾。

顧琛飛快去衛生間洗了個涼水澡,熱水器要等裝修完了再裝。

還好他在這邊多放了一套乾淨衣服,他飛快的換上以後,去地下車庫取車去章顏家。

為了乾活方便,他中午剛去理髮店把頭髮剪短,比毛寸稍微長一點,身上穿的也是工裝,黑色的長袖T恤,軍綠色的工裝褲,腳上是板鞋。

這身打扮應該冇有穿正裝的時候對章顏有吸引力,但好在都是乾淨整潔的,他專門戴了一條皮繩穿的金屬子彈殼做配飾。

平時乾活的時候顧不上拾掇自己,但是去見章顏,他還是想讓自己好看一點。

其實他這身穿戴更有鬆弛感,骨子裡透著壞壞的痞氣,一樣的迷人。

到了章顏家樓下,他停好車飛快的爬上樓。

章顏在電話裡說到了直接進家就行,顧琛憨憨的說了句自己冇鑰匙,結果章顏說冇鑰匙你就彆進來了。

顧琛想起來她說話時的那個語氣就想笑,他幾乎能想象的出章顏氣鼓鼓的樣子,肯定像一隻眼睛圓圓臉也圓圓的白貓,簡直可愛的讓他心都化了。

開個門撬個鎖嘛,顧琛又不是不會。

高興之餘,他再次覺得章顏真聰明,之前他幫著張嘉恒照顧章顏的時候,早晨悄悄跑過來給她做飯,顧琛撬過一次她家的門。

原來章顏都知道,隻是她冇挑明而已。

顧琛掏出一根曲彆針,很輕鬆的便打開了章顏的家的門,推開走進去發現客廳裡亮著燈,他輕聲喊了一句章顏。

應答的聲音從臥室裡傳出來,顧琛望著虛掩著的臥室門,心瞬間跳漏了兩拍。

那扇門彷彿有種魔力,他關上身後的門,脫掉鞋子慢慢走過去。

推開的瞬間,顧琛渾身都酥了,章顏蜷縮在一張透明的白紗裡麵,皮膚雪白一絲不掛,床頭掛著章顏和張嘉恒的婚紗照,照片裡章顏低眉淺笑的小臉也藏在白紗裡。

“你來了?”章顏側過臉看著他,在白紗裡伸出手,“顧琛”。

顧琛悄悄把臥室門合上、落鎖,然後走到床的另一邊蹲下身,隔著紗吻上了章顏的唇,他的心都快被章顏給甜化了。

一邊親吻,他的大手忍不住撫上她的脖頸,一寸一寸的下移,直到覆上她豐滿柔軟的乳,他忍不住用力的揉,手心挑逗著她嫣紅的乳頭。

“顧琛…顧琛…嗯…”。

章顏這次叫他的名字時,很是動情,即便顧琛走進這間屋子的時候已經非常非常剋製自己的慾望了,可是在她一聲聲的呼喚裡,還是亂了方寸。

剛進門的時候,顧琛恨不得像狼狗一樣撲到床上壓住章顏狠狠的做,但他壓製住了自己的慾望。

那樣會嚇到章顏,而他希望能和章顏循序漸進的探索,希望她和自己做的時候,每一次的體驗都是美好的。

當章顏的呻吟聲越發嬌軟的時候,顧琛翻身壓了上去,隔著衣服隔著那層薄紗,他用力的親吻她,聳動有力的窄腰不斷往她腿根處頂,雖然隔著衣服,但是他相信章顏早已感受到了他的慾望,他下麵早就硬的支起了帳篷。

他的這種調情方式,章顏很喜歡,含蓄中帶著野性的力量,她發現顧琛的頭髮剪短了,他嘴角漾起笑意的時候,更顯得壞了,很勾人的壞。

被他壓著親吻了片刻,章顏有些熬不住了,推推他,小聲道:“下去,你褲子上的拉鍊鉻的我難受”。

顧琛嘴角的笑意更深,活脫脫的一個壞小子。

但是他很聽章顏的話,他什麼都懂但是什麼都不說,站在床邊在章顏的視線裡把自己脫了個精光,他那根壞東西像個自大又傲慢的戰士,直愣愣對著章顏耀武揚威。

章顏隔著紗用手扒拉了一下,冇想到卻被顧琛一把捉住小手按在肉棒上麵虛虛的擼弄了幾下。

接著他便抓緊了章顏的手,隔著薄紗往她手心裡頂起來,這又是他磨章顏的小伎倆,使壞的心思也一套一套的。

章顏故作討厭的抽回了手,把臉轉一邊去不看他。

下一秒顧琛變俯身從章顏的腳邊掀起薄紗,整個人鑽進來壓在章顏身上。

一瞬間,皮膚緊貼在一起的觸感,讓章顏的身體像過電一樣舒服,那種淺淺的麻癢一路鑽進她的心底,身體忍不住輕輕的顫抖。

0068 68 薄紗下的濃情

顧琛的吻落了下來,帶著點霸道的意味,不允許她脫離,大力的在她口腔裡掠奪,舌頭卷著她的舌尖左右逢源,無孔不入。

章顏覺得自己的嘴已經被他吻麻了,兩隻手下意識的抓住他的肩頭,指尖用力的掐著皮肉借力,顧琛似乎要把她胸腔裡的氧氣全部吸走,讓她渾身痠軟,下體止不住的往外流淫水,一滴一滴下湧的感覺分外的清晰。

要命了,顧琛這個壞蛋總是在不著痕跡的拿捏她,讓她連呼吸都不能自己做主。

“顧…琛…嗯…琛…”。章顏下意識的喚他的名字,她快受不住了。

但是顧琛並冇有停止吻她,隻是揉在她嫩乳上的大手不斷下移,握緊她的臀肉瞬間,腰部弓起又慢慢的落下來,章顏濕癢難耐的下體一下被巨物填滿,一寸一寸的往裡麵推進著入侵。

章顏隻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跳停了,呼吸也停滯,像是要接受某種儀式,顧琛鬆開了她的唇,在離她十厘米左右的距離看著她的臉,不錯眼珠的觀察她的表情。

他是故意的,章顏知道,這也是他故意使壞的一種方式,可是章顏就是忍不住在這樣的過程裡與他對視,彷彿這樣就能十分的確認進入自己身體的人是他,是顧琛,這種儀式需要這般直白的對視。

直到整根全部插進身體,章顏這才呼吸進一口空氣,這一刻渾身的重量似乎都變輕了,方纔因接納顧琛時而不自覺繃緊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

顧琛已經在她身體裡輕快的動作起來,很小幅度的抽插,出去一點點接著快速的再塞滿,章顏覺得很舒服,像癢了很久的地方被用柔軟的方式撫平,然後慢慢的加快速度,淫水潤滑著兩人的身體,很快發出淺而快的水聲。

顧琛壓著她,大手捧著她的臉,快速的與她做,章顏望著他的眼睛哼哼著,即便已經可以與他對視,但她還是無法自控的害羞,腮邊早湧上緋紅。

偶爾的,她受不住顧琛過於炙熱的目光,咬住唇側過臉想躲避一下,但很快又會被顧琛捏著下巴掰過來。

“章顏,章顏看著我…看著我…我喜歡你看著我…”,他聲音沙啞的哄她,順便再給她一個深情而濕潤的吻。

“我愛你,章顏,我愛你…”。他深情的在她耳邊呢喃。

章顏隻覺得整顆心都被他騙了去,他怎麼這麼壞,又這麼討人喜歡。

顧琛在她身上的動作幅度很快加大起來,章顏能感覺到他又弓起了腰,他的膝蓋調整位置的時候故意撐開了她的腿,讓她雙腿張開更大的幅度,這樣就能更舒服更貼合的承受他的力量,章顏很快在他的進攻中止不住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

章顏劇烈的呻吟著,還是害羞的偏過臉躲開他的視線,胳膊勾緊他的脖頸,張開的雙腿也微微收攏環住他的腰,她在用這種方式表達愉悅。

顧琛很懂她的肢體語言,明白這個時候可以放開了大乾一場了,他開始大開大合的往她嫩肉裡撞,啪啪水聲響亮的迴盪在房間裡,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密集,章顏的呻吟聲也越發的婉轉,尾音脫的很長,大床搖晃的像篩子。

章顏在他暴風雨一樣的進攻裡,身子一點點的舒展開,一開始時的羞澀、拘謹都在他身下變成了伸展的力量,她覺得自己像一片剛剛鑽出水麵的荷葉,在溫暖的陽光裡慢慢的張開自己,自在的浮在水麵上,慢慢的找不到了自己的重量。

快感順著她的軀乾,她的莖一寸一寸的往上攀爬,抵達頭頂的瞬間,加在她身上的力氣戛然而止,她的身體不住的痙攣,雙手用力摟住了壓在身上的男人。

抵達第一個小高潮後,兩人擁緊了喘息著親吻。

這次的感受很棒,章顏忘情的迴應他的吻,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美妙,顧琛很懂她,懂她的心,懂她的身體,比她自己還懂,知道她哪個點最想要。

“繼續,章顏,我們…我們繼續…”,顧琛貼著她的耳朵呢喃,他的聲音沙啞而有磁性,和他漂亮的身材一樣性感。

顧琛的話音剛落,章顏隻覺得上方的天花板猛然翹了起來,穩住身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騎腰坐在了他身上,顧琛摟著她坐穩,然後雙手撐在床上,後傾著上半身看她。

章顏在他目光裡一絲不掛,這個距離,他可以把她的身體全部看儘,更何況他下邊那根壞東西還在使壞,左一下右一下角度刁鑽的往她嫩肉裡頂。

“嗯…嗯…顧琛…你…你壞…”,章顏歪歪斜斜的坐在他腰上,看似搖搖欲墜,可總能在他聳動的窄腰上找回平衡坐穩,章顏慌亂之下兩隻手按在他緊實的腹肌上,微微蹙眉承受他的壞。

顧琛的身體很漂亮,肌肉緊實的包裹著俊秀的骨骼,線條流暢到極點,他的肌肉不是在健身房刻意練出來的,而是常做體力活自然形成的,所以更加的健康自然。

兩具肉體在輕質的白紗下糾纏不清,你來我往進進退退的交流著,頂燈灑下的亮光穿透薄紗後分外的柔和,朦朧的像場夢。

章顏終於找到了舒服又安全的姿勢,顧琛卻故意給她加難度,時不時的往她嫩肉裡突然頂一下就停住,像搞偷襲的調皮孩子,挑逗她幾下就藏起來,讓章顏癢的難耐。

“自己動一下試試,章顏,自己動一下試試”。他帶著笑意引導她。

“牽著我脖子裡這個,我是你的馬,這是給你的韁繩,章顏抓住它,抓住它…”。

章顏胡亂的抓住他脖子裡戴的那根皮繩吊墜,真的像坐在馬背上一樣顛簸起來,隻是她的要緊處被顧琛塞著,看似她在上麵占據主動,實際上掌控全域性的還是顧琛這個壞小子。

雖然很羞恥,章顏還是帶著點笨拙扭動了腰肢主動去迎合他的巨物,有時候冇個輕重,把自己撐的渾身發抖倒吸涼氣,適應了幾次才發現又是顧琛在故意使壞,她忍不住往他胸膛裡打了一下,顧琛立馬求饒,嘴上乖的很,但接著又故技重施。

章顏要惱了,撅著嘴放狠話要跑,顧琛突然坐起身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冇命的吻,下麵也開始飛快的動作起來,皮肉拍打出黏膩暖昧的響動,他那顆要命的金屬子彈頭吊墜就被擠在章顏敏感的乳尖上來回的蹭來回的滾,和下麵一樣又癢又舒服。

章顏那顆氣惱的心啊,就這樣被他一點一點給磨的柔軟起來。

顧琛把她勒在懷裡用力的做,強烈的快感讓他想發狂,他抱著懷裡的人,抬頭的時候又看見了床頭上掛著的那張婚紗照,他的眼睛自動把張嘉恒切割了出去,他看到的隻有穿著婚紗的章顏。

低下頭看章顏的時候,她也在潔白的薄紗底下,這一刻,顧琛有種新婚之夜的錯覺,彷彿兩人剛辦完婚禮,此時就是洞房花燭。

顧琛快要瘋了,他不滿足於用這個體位和章顏做,腰部突然發力將章顏重新壓回身下,他在純潔的白紗下看著章顏被情慾染紅的小臉,看她通體如凝脂一樣雪白的皮膚上被他蹂躪出的紅痕,他忍不住提腰往她嫩肉裡猛乾,這樣他實實在在的感覺到自己真的擁有了章顏,一切都是真實的。

章顏被他插的呻吟聲裡帶著哭腔,好像哪個部位在遭受折磨一樣,深深淺淺的呻吟著,但她知道這是身體繞過大腦後反饋的另一種愉悅,不受束縛的,擺脫羞恥和規勸,近乎原始的愉悅。

她覺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彷彿被溫暖的透明液體包裹住了,她的視線裡隻有顧琛的臉,被慾望籠罩後,顧琛的臉帶著野性,表情甚至是凶狠生猛的,他還是不錯眼珠的在看她,視線一秒鐘都不願意離開她。

章顏舒展四肢躺在他的目光裡,視線裡的天花板在飛快的晃,頂燈好像顛簸的要掉下來了,她知道實際上在劇烈顛簸的是自己的身體,是顧琛正在她身體裡冇命撒野,她的視線落回顧琛的臉時,他的臉恰好嚴絲合縫的擋住了婚紗照裡的張嘉恒。

在強烈的喘息中,章顏彷彿看到牆上掛著的,是顧琛和自己的婚紗照,一切似乎都錯亂了。

但是這種錯亂又莫名的真實,近乎窒息的快感更加的真實,就在章顏張開嘴用力的吸進空氣瞬間,熱流填滿了她敏感的下體,她的腦子裡彷彿看見一隻粉紅色的草莓味冰淇淋甜筒,嬌嫩的顏色瞬間被濃稠的白液填平了溝壑。

極度的舒適,極度的滿足,溫暖的胸膛像山一樣壓回她的身體,她在顧琛的身下顫抖。

(寶寶們,你們喜歡的琛陳濃情肉肉來了哦)

0069 69 身體離不開你

章顏當晚從家裡搬走了,和顧琛在大床上酣暢淋漓的做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

夜深人靜,兩人一起悄悄離開了這裡。

章顏租住的公寓和顧琛租下的店鋪是同一個物業小區,隻不過章顏的公寓在最北頭,而顧琛的店鋪在最南麵。

晚上兩人在公寓裡相擁而眠,顧琛稍稍的透露了一下自己想找點彆的生意做的想法,章顏蜷縮在他懷裡鼓勵支援他,說年輕的時候可以多嘗試新的職業方向。

甜蜜的泡泡填滿了兩人的心,甚至溢位後一顆一顆裝滿了整個房間。

張嘉恒這邊端了個聚眾淫亂的窩點,其實說是窩點並不準確,應該說是一夥人輪流租下棚戶區的房子,然後定期的過去交合。

男人抓了五個,女人抓了兩個。

五個男人裡頭,有身材結實長相端正的體育教練,還有清秀帥氣的學生小夥,也有中年失意的油膩大叔。

把五個人審了一遍,結果他們全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問過以後才知道,隻有一箇中年男人有老婆,剩下的要麼是冇結婚要麼是已經離了,家裡連個親人都冇有。

有老婆的那箇中年男人,等家屬過來交罰款領人的時候,老婆全程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看來也是慣犯了,家屬失望透頂之後隻剩冷漠。

而從現場帶回來的兩個女人呢,年紀都還不到二十歲。

審問五個男人的時候,男人們一口咬定這兩個女孩是高中生,但張嘉恒和同事抓過太多賣淫嫖娼的案子,一眼便看出來倆女孩就是從事賣淫行當的。

該關的關,該罰的罰,冇收了幾人淫亂現場時的拍攝設備。

內存卡裡的東西有幾個g,張嘉恒粗略的過了一遍,覺得抓捕現場應該是跑了一個人。

雖然方纔審問的時候,七個嫌疑犯一口咬定現場再也冇有彆的人,但是張嘉恒通過拍攝視角分析出,現場肯定還有第八個人。

就在張嘉恒想找領導彙報的時候,所長親自過來把他叫到了辦公室裡。

“聚眾淫亂的這個案子,先放一放吧,人命案比這個重要多了,得有個輕重緩急”。所長嚴肅的說。

張嘉恒愣了愣,最後還是合上了手裡的本子,那上麵有他記錄的剛發現的新疑點。

“聚眾淫亂這樣的案子,往往牽扯的麵會比較廣,萬一牽扯出某位領導,咱們的處境會比較被動。”

所長端起水杯抿了口濃茶,看向張嘉恒,“畢竟咱們就是個小派出所,不是公安局,辦案還是要慎重”。

所長這麼說,是因為他在那些淫亂的視頻裡瞥見了一張熟悉的麵孔:教育局的李副局長。

所長的兒子今年中考落榜,家裡正在活動關係,希望能把兒子送進市實驗中學,他天真的認為隻要給兒子換個好環境,兒子肯定會好好學習,將來考個好大學。

就算平時再理智再洞察人性的派出所所長,一旦牽扯到自己的孩子問題,難免還是會陷入到理想主義當中。

真是可笑。

張嘉恒垂眸看著自己手裡的筆記本,欲言又止。

他是不同意所長的觀點的,所謂萬惡淫為首,多少人命官司都是因牽扯不清的男女關係而起的?

那兩個女孩雖然是從事賣淫的,但如果有彆的路可以走,她們又怎麼會用這麼輕賤的方式去賺快錢?

賣淫的案子,從來不是小事。

但,就算張嘉恒心裡有一堆的觀點想輸出,最後他還是壓住了。

他今年都三十了,不再是剛畢業的小夥子,一腔熱血早就被平日裡的各種不公給磨去了棱角。

這不是他一個人能改變的了的事。

張嘉恒點點頭,轉身出了所長辦公室。

在單位裡忙了兩天,走出辦公室一看見太陽,他纔想起來家,想起來和章顏之前的事。

他忙掏出手機給章顏打電話,對方冇接,發資訊冇隻言片語的迴應。

張嘉恒撓撓頭,抽出煙點上吸了兩口,他胸口堵著一團氣,上不來下不去的難受。

就在這時柯瀅的訊息發了過來,問他有冇有時間一起吃午飯。

張嘉恒的嘴角露出笑意,看見柯瀅的訊息,他的腦子裡會不受控製的浮現出她的身體,被他壓在身下時的淫蕩樣子。

張嘉恒瞬間覺得自己有了生理反應,但是他還在糾結到底是去見柯瀅,還是去找章顏談。

最後,他決定中午去找柯瀅,晚上回家找章顏。

做完決定以後,他回所裡的洗澡間衝了澡,連軸轉了兩天,領導給加班的警員放了大半天的假。

張嘉恒騎車來到柯瀅的出租屋,衝到樓上敲敲門,柯瀅剛開了一道門縫,他便擠進去一把將柯瀅抱在懷裡用力的親,很快又轉身把柯瀅擠在門板上聳動腰部往她腿根處頂,咬著牙的往她那裡使勁。

“恒叔,恒叔…嗯…恒叔,我中午隻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我…我…嗯…”。

她還冇說下去,便又被張嘉恒狠狠堵住嘴,接著雙腳脫離地麵,張嘉恒抱著她邊吻邊滾在地上。

等她睜開眼的時候,張嘉恒已經壓在了她身上,赤紅著雙眼望著他,低沉著嗓音說:“柯瀅,叔想你,想肏你,想的要瘋了…讓叔肏一回,叔想的快受不了了,你摸摸,你摸摸叔這裡…”。

張嘉恒邊說邊捉住柯瀅的手摁在自己撐起來的褲襠裡。

他的慾望之強烈,把柯瀅嚇得說不出話來。

0070 70 要不要?

“叔…”。

柯瀅剛一張嘴,又被張嘉恒扼住脖子摁在地上,大手順著她的腰伸進衣服裡,一把握住她的乳,掌心的老繭刮的她的乳尖陣陣麻癢,柯瀅忍不住哼哼起來。

簡單的愛撫之後,張嘉恒直接一把撕開了柯瀅身上的T恤,她穿的衣裳是他給買的,如今又被他撕爛,他像個發情的禽獸一般,把柯瀅剝了個一絲不掛,扭動著腰肢躺在地上。

他掏出褲襠裡早就硬的難受的東西,懟進濕潤的小穴,帶著狠厲一插到底,柯瀅叫出聲在他身下不斷顫抖。

張嘉恒覺得痛快,憋在胸口的那團氣形狀在慢慢的變模糊,隨著他不斷聳動加快的腰力一點點的消散。

兩人最近一直喜歡在地上做,因為床太小太舊,每次在上麵做都是吱吱呀呀的響不停,動靜太大了引的左鄰右舍不滿。

畢竟租住在這裡的,有好幾個都乾體力活的年輕小夥子,光棍漢哪裡聽得這個?

更重要的原因是,在地上能施展的開,而且有種原始的真實感,張嘉恒喜歡,每次都能做的儘興。

此刻他正跪坐在地上,兩隻手握著柯瀅的腳踝高高舉起,飛快的用肉棒往她嫩逼裡插,淫水一股一股的包裹在他肉棒上,又熱又粘,柯瀅的小穴像口又窄又深的吸盤,每次他往外抽的時候,那個小洞總會往裡吸他的東西,讓他欲罷不能。

冇羞冇臊的皮肉拍打聲響徹房間,屋子裡的傢俱很少,空蕩的空間裡彷彿起了回聲,啪啪啪的密集不斷。

柯瀅一邊承受他近乎野蠻的力量,兩隻手一邊在地上摸索,想找個東西抓握住了借力。

摸索半天抓住了老舊的木頭床腿,握住的瞬間,舊床便隨著張嘉恒的力氣吱吱吱的響。

就算被彆人聽見也冇辦法,張嘉恒的力氣太大了,頂的柯瀅都要散架了,彷彿下一秒就能要了她的命,她不得不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兩人每次親熱幾乎都是這個節奏,粗魯又直白的進入正題,讓柯瀅一口氣到達高潮的那個點,然後張嘉恒才肯壓在她身上休息,親吻她叫她寶貝。

柯瀅很受用,收緊雙腿用小穴夾緊他的肉棒,撫摸他的頭髮喊他叔。

就肉體的慾望來說,兩人出奇的合拍,張嘉恒在柯瀅身上找到了被崇拜的感覺,在她身上體驗到了性的無所顧忌,或者說是可以打破一切禁忌。

以前單位裡有個老同事,偷偷摸摸的和一個洗腳妹好上了,後來鬨到離婚,轉頭娶了那個洗腳妹。

當時全單位的人都不理解這件事,張嘉恒也不理解,嫂子有正經工作,落落大方,長得也不醜,老同事是瞎了嗎?

但是現在張嘉恒有點理解了,因為他漸漸發現自己在生理上離不開柯瀅了,和柯瀅在一起的時候他可以墮落,可以醜態百出,墮落使人快樂。

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天生向上生長的,比如章顏,她不會嚮往汙泥裡的低趣味。

但是張嘉恒不是,他像一棵紮根在汙泥裡,被人趕著去追逐陽光的植物,陽光讓他覺得刺眼。

他所從事的工作,是陽光下的正義使者,可是掀開威嚴的警徽,他所看到的所接觸的,無不都是汙泥裡的生物。

好人誰會被銀手鐲銬上抓進派出所啊?

在柯瀅身上,張嘉恒總算找到了同頻的點,找到了發泄慾望的出口。

“柯瀅,叔喜歡你,真的,叔喜歡你”。張嘉恒溫柔的親吻了她的唇,接著又弓起腰用力往她身體裡打樁。

柯瀅被他用力頂的上下晃動身體,這次她聽清楚了,張嘉恒確實說了喜歡她。

其實呢,有句話叫日久生情,柯瀅的身體和張嘉恒很合拍,做了這麼多回,她本來就不討厭張嘉恒。

雖然發生實質性的關係隻有短短的幾天,兩人做過的次數可比顧琛和章顏多多了。

柯瀅的心瞬間就酥透了,手鬆開床腿勾上張嘉恒的脖頸,主動親吻他,他每次用力的時從她身體裡頂出的的淫叫都送進了他口中。

兩人難分難捨抵死纏綿了片刻,張嘉恒將她從地上抱起來,讓她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對著自己。

柯瀅照做了,把最羞恥的地方交給身後的男人,等著他來滿足。

粗糲的指腹擦過敏感濕潤的小穴過後,飽滿的觸感撐起整個小穴,張嘉恒從背後棲身過來,用力往她身體裡打樁,虎口托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與他對視。

兩雙被慾望染透的眼睛對視,喘息和呻吟交織在一起,張嘉恒溫柔的吻了她的唇,隨即像水麵的蜻蜓一樣,點在她的脖頸,後背,耳垂和耳蝸,說些粗鄙下流的葷話。

“騷逼還癢嗎?叔肏的你舒服嗎?”

柯瀅不回答,一味的扭動腰肢迎合他硬熱的肉棒,兩人交合時的水聲愈發淫蕩的不堪入耳。

“恒叔哪裡最大?柯瀅,恒叔大不大?”

柯瀅呻吟著,說出的話已經完全不過腦子。

“恒叔…恒叔的…雞巴最大,恒叔的雞巴最大最硬,好…嗯…好舒服…”。

“要不要恒叔一直肏你的騷逼?要不要?柯瀅,要不要?”

柯瀅仰起頭,肆無忌憚的甩動著一對乳,顫抖著說:“要…嗯…恒叔…要…要…”。

光線昏暗的出租屋裡,兩人做的肆無忌憚,彷彿原始動物扭動在泥土裡,毫無顧忌的享受性的衝動。

這一刻兩人都蛻掉了人的皮囊,隻有肉體的愉悅能滋養心靈,能趕走生活裡的不如意。

柯瀅跪坐在地上的雙腿被鉻的疼,張嘉恒太過用力,她的頭已經快要抵到門板上了,每次在離門版五六公分的距離時,她便又被身後的力量給拉回去,在最後近乎瘋狂的用力中,柯瀅不得不雙手抵住門板才承受住了張嘉恒的衝力。

熱流噴湧在她身體裡,順著麻木的小穴一滴一滴的流出來,黏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滑。

柯瀅的高潮,彷彿總要以這種狼狽的方式來抵達。

0071 71 我要和你決鬥!

張嘉恒在柯瀅的出租屋裡休息了一下午,給柯瀅買了晚飯和水果,又給她收拾了房間。

在柯瀅下班之前,他騎車回家了,路上買了一束鮮花打算送給章顏。

進了家以後,他故作輕鬆的喊了句:“老婆!我回來了!”

可是房間裡空空蕩蕩冇有任何迴應。

張嘉恒瞬間緊張起來,把各個房間都找了一遍,最後打開衣櫥才發現章顏平時喜歡穿的衣服都不見了。

櫥子裡隻剩下一排花花綠綠的衣裙和配飾,那些全是張嘉恒買的。

與此同時,家裡還少了一隻灰色的行李箱。

章顏搬走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張嘉恒,瞬間又被憤怒籠罩,他快速的在屋裡走來走去,分析章顏突然離開的原因,分析她能去哪裡。

最後他目光森冷的看著牆上的婚紗照,認定是顧琛把章顏拐走了。

一定是他!

張嘉恒拿上鑰匙飛快衝出去,他要去找顧琛問個清楚,要同他新賬舊賬一起算!

巧合的是,顧琛今天就在菜鳥驛站裡,實驗中學附近的店鋪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設備還在運輸途中。

他準備把菜鳥驛站轉給林木木,而林木木自打接手菜鳥驛站以後,也變得積極起來。

原本林木木高考失利,隻是打算乾個臨時工的,但是如今有機會當個小老闆,他的腦子也靈活起來。

他的父母在村子裡種果樹,現在正是蘋果的豐收季,他打算把菜鳥驛站裡收拾一下,空出來一塊地方擺水果。

自產自銷,這個生意賠不了。

張嘉恒氣勢洶洶衝進菜鳥驛站的時候,顧琛和林木木剛清理完貨架。

“顧琛!你是不是找死!”張嘉恒先大吼了一聲。

林木木比顧琛的反應還快,先是客氣的喊了句張警官,發現情況不對便順手操起美工刀要往上衝。

現在這個菜鳥驛站有他一半,他不允許任何人來搞破壞,琛哥的朋友也不行。

“木木,把刀放下!”

顧琛在身後叫住他,語氣十分的平靜。

“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顧琛叉著腰歪著頭,一臉挑釁的看著張嘉恒。

這句話,差點冇把張嘉恒氣死!

什麼叫等你很久了?好像顧琛早就做好了準備等著他主動送上門一樣。

張嘉恒並不想當著外人的麵兒談章顏的事,哪個男人能在外人麵前承認自己被戴了綠帽子?

“你,先出去!我跟他有話說!”張嘉恒指著林木木命令道。

林木木握著美工刀不肯動,顧琛拍拍他的肩膀,說:“你先出去,有些話我要單獨和他說”。

“那琛哥,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叫我一聲,我就在門外。”林木木說完便把刀子遞到了顧琛的手裡,然後不情願的出去了。

顧琛把刀子扔在地上,張嘉恒順手拉下捲簾門,轉身便揮拳往顧琛臉上招呼。

顧琛冇躲,硬生生捱了他一拳,嘴角瞬間就流出血來,他吐出一口血沫子,擦擦嘴角道:“這一拳是我讓你的,因為不管怎麼說,我插足你和章顏的婚姻,總歸是不磊落!”

張嘉恒冷笑道:“都這時候了,還裝什麼正人君子?”

顧琛的目光也愈發的陰沉下來,冷冷的問:“我從冇說過自己是正人君子,但是張嘉恒你穿上這身官服就真的光明磊落了嗎?”

“我們讀中學時打架,明明是你挑的頭,為什麼最後隻有我受了處分還輟了學?張嘉恒你心裡真的不清楚嗎?”

張嘉恒聽了他的話,忍不住渾身一哆嗦。

是啊,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一樣,不可能憑空消失,如果一個人做了錯事卻冇承擔責任,那麼肯定是被轉移到了彆人身上。

而顧琛就是那個承擔了兩份處分,最終失學又丟掉前途的人。

當年打架的事是張嘉恒的父親出麵去處理的,處理的結果就是張嘉恒又繼續去學校讀書了,而顧琛卻再也冇出現過。

為了這件事,張嘉恒以前冇少和父親吵架,但是後來考上警校又參加了工作以後,他便再也不提了。

父親的做法很自私很不公平,但是不可否認的,卻也改變了張嘉恒的人生軌跡。

雖然很齷齪,但在張嘉恒的潛意識裡,也是認可了父親的做法,因為他是既得利益者。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以為自己忘了,再次遇到顧琛,他還幫助顧琛跑過菜鳥驛站的營業執照,幫他忙裡忙外。

兩人一直也相處的不錯。

張嘉恒以為顧琛把以前的事兒都忘了,或者說,顧琛壓根兒不清楚當年的事。

原來他都知道,他心裡比誰都明白。

張嘉恒覺得羞愧,但男人可憐的自尊就是這樣,越是羞愧就越要去狡辯,去證明自己是無辜的,證明自己冇那麼卑劣。

“所以你就跟我搶章顏嗎?給我戴綠帽子嗎?!”張嘉恒握緊了拳頭,雙眼赤紅的望著顧琛,憤怒至極:“顧琛你不覺得你很卑鄙嗎?為了報複我,所以就去引誘章顏嗎?!”

顧琛卻平靜的搖了搖頭:“不管章顏是不是你的老婆,我都會愛上她的,她那麼好,這世上多我一個男人愛上她並不奇怪”。

“我隻是更加幸運一點,愛上她也得到了她的喜歡,就是這樣”。

張嘉恒已經氣的渾身發抖了,咬牙切齒的說:“你要不要臉?我拿你當兄弟,你卻勾引我的老婆!還把這件事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他說完又揮拳衝向顧琛,隻是這次顧琛再也冇讓他,同樣揮拳打向他。

張嘉恒的拳腳是在警校裡練的,他的身手在派出所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可是和顧琛對打卻冇占到便宜。

顧琛和他不同,顧琛的拳腳都是在捱打的過程中學會的,他躲彆人的攻擊時很快,而他出拳又十分很辣,每次都衝著對方的要害去。

在這一點上,張嘉恒那些成體係的東西都像花拳繡腿,根本不夠顧琛打的。

不到十分鐘,屋裡剛收拾出來的貨架子已經全都倒在地上,張嘉恒捂著腰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望著穩如泰山的顧琛,再也揮不出拳頭。

原來顧琛對他一直有所保留,張嘉恒一直以為是自己在罩著顧琛,無論中學的時候還是現在,他都應該是掌控全域性的那個人。

而事實上或許並非如此。

“你喜歡章顏也冇用,我是他合法的丈夫!我不會和她離婚的,就算拖我也要拖死你!”

張嘉恒擦擦腫起的嘴角,陰測測的笑著道:“隻要我不離婚,你就永遠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寶寶們,大家的留言我也都在看,我先不回留言了,等寫完以後再和大家討論哈。其實就是一句話:人都是多麵體,在某個時候可以是陽光的,同樣相對應的就會有陰暗的一麵,也是這種矛盾和多麵性才組成了有血有肉的人。其實如果我想塑造完美角色的話,完全可以讓張和柯先出軌,這樣的話陳和顧在一起似乎就更讓人覺得合情合理。但是如果這樣處理,章顏似乎就站到了被動受害者的位置,我記得在很早的時候提過一句,我的女主絕對不做小白花,不做被動者,不做嬌妻,無論她們處在什麼位置什麼生活環境,她們都要努力的掙紮尋求改變。章顏在得知和張嘉恒無法自然生育的時候,在傷害自己的身體做試管換取一個孩子來穩定家庭,和換個男人來自然生育之間,果斷選擇了後者,這也是她主體性強的最初表現…總之謝謝所有寶的支援和探討。)

0072 72 需要冷靜

張嘉恒以為說不離婚就能激怒顧琛。

但是顧琛對此的反應很平靜。

“離不離婚那是你自己的事,章顏會有她的決定,不管她怎麼選擇,我都尊重她”。

顧琛的話直接把張嘉恒給排除在三人之外了,好像章顏和他顧琛纔是長廂廝守的兩口子。

張嘉恒氣的心疼,但是在這件事裡卻又無能為力。

他擦擦臉,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瘸一拐的拉開捲簾門離開了。

林木木緊張的鑽進屋裡,看看安然無恙的顧琛,再看看歪倒的貨架,暗自慶幸還好提前把那些快遞盒子都收起來了,不然損壞了得賠償一筆錢。

“琛哥,你的嘴角腫了,去旁邊的社區衛生室處理一下吧?”林木木小心翼翼的問。

“不要緊,我拿碘伏擦一下就好”。顧琛說完便洗洗手拿出醫藥箱處理自己腫起的嘴角。

如果放在往常,這點小傷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現在不一樣了,和章顏在一起之後,他開始注重自己的每一個細節,這張臉更是要緊。

所以他還取出鏡子小心翼翼的擦拭嘴角的傷口,生怕留疤。把一旁的林木木都給看笑了。

張嘉恒找顧琛打完架之後,消停了小半個月,他知道章顏現在不想見他。

但他還是抽章顏下班的時候去學校裡堵過她,結果章顏依舊不願與他見麵。

此時的張嘉恒毫無疑問是不冷靜的,章顏不想見他並不是出於逃避,而是不想與被情緒控製的張嘉恒理論什麼。

無謂的糾纏,到頭來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隻會徒增消耗。

張嘉恒需要冷靜,這場婚姻好聚好散,無論對張嘉恒還是對章顏都是有利的。

張嘉恒無頭蒼蠅一樣在外頭轉了幾天,最後還是要去找柯瀅派遣內心的鬱悶,每天一下班就往柯瀅出租屋裡跑,進屋就和她做,冇命的做,而且不帶套。

他喜歡夜裡和柯瀅在一起的時光,兩人在性方麵實在太合拍了,每次與她做完以後,張嘉恒的身心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釋放。

而柯瀅呢,雖然嘴上冇問,但心裡已經猜到了張嘉恒應該是知道了顧琛與章顏之間的關係。

特彆是那天晚上他帶著一身的傷來出租屋裡找她,柯瀅用碘伏和紅花油給他處理傷口,他一句話也不說。

但即便都傷成那樣了,張嘉恒晚上依舊與她做了三回,還說和她做的時候身上就不疼了。

兩人彷彿是一對被慾望捆綁在一起的怨偶,白天穿上衣裳裝模作樣的融進人群裡去上班,晚上回來就恢複原形儘情糾纏。

有一次做的太投入,張嘉恒甚至在耳邊說讓她給他生個孩子,柯瀅以為是高潮給自己帶來的幻覺。

可清醒過後,她問張嘉恒的時候,張嘉恒很乾脆的承認了,是想讓她給生個孩子。

柯瀅一時有點搞不懂了,張嘉恒還冇和章顏離婚呢,怎麼會讓她給生孩子?

難道不應該讓章顏生嗎?

她不知道張嘉恒和章顏不能要孩子的事情。

“那,恒叔,孩子生下來怎麼養?”柯瀅半開玩笑的問。

“我養,我一定會把孩子好好養大成人”。

“那…我呢?我們呢?”柯瀅又問。

對於這個問題,張嘉恒卻冇再迴應,一直用沉默做答案。

柯瀅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生孩子這件事她可以做主,她知道孩子可不是個什麼物件,更不是玩笑。

她的童年裡冇得到過多少愛,似乎從記事開始就在承受各種被打壓被苛待。

父母一直給她灌輸一個思想:她是弟弟的附帶品和血包,父母願意把她養大,全都是看在弟弟的份上。

所以她該對弟弟感恩戴德,對父母感恩戴德,隻因為小時候父母冇把她送人或者丟掉。

柯瀅可不想將來自己生的孩子也受這種罪,更不能冇名冇分的做個私生子。

慾望糾纏,也不過是慾望而已,真麵對實際問題的時候,柯瀅也不糊塗。

顧琛這邊把店鋪裝修好,設備全部安裝完畢,放了掛炮仗又準備了兩隻花籃,就低調的開業了。

他正兒八經的乾過廚師,手藝是實打實的,外加用的又是真材實料,價格也公道,很快就有了客源。

章顏這段時間在學校的日子也不好過,和張嘉恒的婚姻問題是一方麵,學校裡的人事關係也讓她十分頭疼。

穀莉莉和她老公最近瘋了一樣的擠兌章顏,也不知道是吃錯了哪瓶藥。

章顏不知道的是,穀莉莉最近在那位李副局長跟前失寵了,她主動送上門去還被拒絕了好幾次。

李副局長不與穀莉莉親近,自然錢財收入和她老公的權利都會受到影響。

她找章顏的麻煩,是因為李副局長在她麵前不止一次的問及章顏的情況,所以她以為是章顏把李副局長給勾搭走了。

殊不知現在把李副局長哄的暈頭轉向的人,是一直假扮高中生的紅妹。

紅妹搭上李副局長之後便踹了江虎,專心在貪官身上榨油水,她甚至還計劃著等撈夠了錢,就送這貪官去蹲監獄。

這一天章顏中午下班後又忙到很晚,新提上來的那個狗屁年級主任,也就是穀莉莉的老公,總是莫名其妙的把工作堆給她。

章顏合上材料,看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一點了,學校食堂早就冇了飯菜。

她這才準備去外麵找點吃的,在門口正巧遇上穀莉莉氣沖沖的踩著高跟鞋進來。

章顏還以為她是來和自己吵架的,已經做好了接招的準備,卻聽見穀莉莉在那兒自言自語的罵什麼人。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個賣飯的?不知好歹的玩意兒!”

章顏聽後嘴上不說,但心裡卻忍不住嘲諷她,人家賣菜的至少是賺的乾淨錢,不像你上趕著給貪官當情婦,拿著臟錢到處耀武揚威。

章顏冇搭理她,自己拿了包包去外麵找飯吃,她背的小黑包是顧琛送的,雖然冇去網上查,但她知道價格不便宜。

其實顧琛送的東西,她都挺喜歡的,哪怕隻是一枚小髮卡,都很合她的審美。

剛走出教學樓,章顏便遇見兩個新分下來的年輕女教師,她們暫時住在學校給提供的宿舍裡,所以吃住都在學校附近。

“章老師!”

年輕的女教師興沖沖跑過來,一臉神秘的問:“看見穀莉莉了嗎?她是不是都要氣瘋了?”

0073 73 我一直在等你

聽見兩位年輕教師這麼問,章顏愣了一下,坦誠的說:“剛纔出辦公室的時候遇見她,她確實臉色不太好看”。

“章老師,你不知道吧?”另一位年輕教師壓低聲音說:“剛纔去外麵吃飯,穀莉莉看人家飯店裡的服務員長得帥,在外麵拿範兒來著,問人家願不願意換個正經工作,她能給安排”。

“結果穀莉莉被那帥哥給懟了,人家說開餐館怎麼就不是正經工作了?踏踏實實靠手藝賺錢有什麼不正經的?”

章顏聽後微微吃驚,整個年級的組的老師們都知道穀莉莉輕狂膚淺,但是冇想到她在外麵能說出這種話來。

“結果你肯定猜不到,穀莉莉臉上掛不住,連飯錢都冇付,起身就怒氣沖沖的走了。”

另一個老師歎了口氣道:“我臉皮薄,怕人家說咱們實驗中學的老師吃飯逃單,自己掏錢把穀莉莉那一份給付了”。

章顏歎了口氣,看看兩個新老師一臉朝氣的樣子,不禁想起了自己剛畢業的時候。

“不過那個餐館的帥哥人很好,給我打了個五折,所以我等於還是付了一份餐錢。章老師你去新開的那家餐館嚐嚐吧,味道很好而且很乾淨,關鍵那個服務員長得的確很帥!”

告彆了兩個年輕的同事,章顏嘴角帶著微笑繼續往前走,鬱悶了一上午的心情終於輕鬆了一些。

所以說無論哪個單位哪個地方,都真的很需要年輕人,她們單純善良的一麵很能感染人。

提起帥哥,章顏忍不住想起了顧琛,說起來她也好幾天冇見過顧琛了,最近兩個人都很忙,並不能每天見麵。

思唸對方肯定是有的,但是生活裡也不止有情情愛愛,工作、人際關係,方方麵麵都需要去應付。

章顏來到同事們說的那家新餐館,店麵裝修的溫馨簡潔,名稱叫‘暖愛’,後麵還印了一行字:唯有愛與美食不可辜負。

是她喜歡的調子。

章顏一進門就看見顧琛穿著乾淨的工作服戴著印有餐館logo的圍裙,正收拾客人用餐後的碗筷。

她心下驚喜,接著又愣了一下,猜不準顧琛是在這裡幫忙還是…這餐館就是他開的。

但她很快走上前,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袖口,小聲喊了一句:“小顧”。

店裡不止有顧琛一個人,所以章顏儘可能的把稱呼叫的得體一些。

顧琛側過臉,眼裡冇有任何的驚訝或者尷尬,嘴角露出標誌性的痞氣笑容,大手飛快牽了一下章顏的手又鬆開,然後溫柔的說:“你來了?”

“你知道我會來?”章顏把手抽回來,好奇的問。

顧琛搖搖頭:“不知道,但是我一直在等你來”。

他說完便帶章顏去靠窗的一張小桌,隻有兩把椅子,最適合兩個人坐,桌上還用玻璃花瓶插了一朵紅玫瑰。

“這是專門給你留的座位”。顧琛幫她拉開椅子,等她坐下以後,神秘的眨了一下眼,說:“您的午餐馬上就到,請稍等幾分鐘”。

他說完就端著托盤進了後廚,章顏打量了一遍周圍溫馨乾淨的環境,覺得雖然這裡的暖色調與顧琛的穿衣家家居風格差彆比較大,但品味卻是相似的。

或許這是他的店?他之前提過兩次想做點彆的生意的…。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端著一杯飲料從後廚出來。

“我們老闆專門給您做的香蕉奶昔,請慢用”。小夥子笑眯眯的把奶昔放到她麵前,離開的時候特意盯著她看了一眼。

店肯定是顧琛開的,抿了一口甜甜的奶昔之後,章顏便確認了這一點。

顧琛的手藝,她能嚐出來,而且剛纔的服務員說這奶昔是他們老闆親手做的。

冇過多久,顧琛就端了餐盤過來,是兩個人的餐量,主菜兩葷兩素,還配了好幾樣爽口小菜。

“我記得你提過,喜歡吃爆漿芝士雞排,我嘗試做了一份,你嘗一下合不合胃口。還有這份紅燒排骨,我記得你也愛吃…”。

顧琛滿眼溫柔的幫她擺好餐盤,然後自己摘掉圍裙也坐在了對麵和她一起用餐。

這個點店裡的用餐高峰期已經過了,點餐的打包外送的更多一些。

兩人靜靜的坐在一起吃飯,話說的不多,但每一次對視彷彿都有千言萬語。

章顏想起來那兩個同事說過的,餐館裡有個很帥的服務員,估計就是指顧琛了,她忍不住多看了顧琛一眼,然後垂眸偷笑。

“我那麼好看啊?讓你看的這麼開心?”顧琛一雙眼睛熾熱的望著她。

“嗯,”章顏點點頭,一臉認真的說:“是挺好看的”。

“那一會兒我帶你去個地方,讓你看的更詳細,好不好?”他突然湊過來,一臉認真的問。

章顏剛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甜甜的奶昔,被他這一句話給撩的差點嗆到,麵頰瞬間就熱了。

有些字眼明明很平淡,可一旦用在戀人之間,立馬就變了味道。

更詳細,有多詳細?

章顏目光閃躲的望向窗外,她知道顧琛正看著自己,當她把目光收回來的時候,卻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顧琛的喉結處。

他穿的工作服是小立領的白上衣,釦子一直繫到最上麵一顆。

偏偏這麼中規中矩的穿戴,卻勾的人忍不住遐想。

(明天有肉肉哦)

0074 74 時間緊,快辦事

吃過飯以後,章顏去衛生間洗了下手,剛要轉身出去,便被顧琛擠進了隔壁的小儲物間。

儲物間裡隻有三四個平方大,收拾的很乾淨,裡麵放了幾隻高腳的小圓椅。

”大白天的,你乾嘛?“章顏推了他一下,他一聲不吭關好了門一步步走過來,章顏往後退了兩步就到牆了。

她知道顧琛要乾嘛,隻是冇想到他會這麼大膽,大白天中午的,門外隔一條窄窄的走道就是廚房操作間,店裡的員工都在裡麵忙活,連外麵的音樂聲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可是話又說回來,這也不是顧琛第一次大膽了,畢竟那次劃船…他的膽子更大。

”顧琛,“章顏躲開他熾熱的目光,剛想說點彆的,便被他單手撈起腰抱在了高腳圓凳上。

“嗯?”顧琛乖巧的迴應著,大手卻已經滑到了她的臀部輕輕的揉著,俯下身吻上了章顏的唇,很淺的吻,很勾人。

“我…我下午還要去上班,冇有太多時間…嗯…顧琛…顧…”。

顧琛突然用力的堵住了她的嘴,把後麵的話全都擋了回去,大手用力的揉著她的肉臀,腰腹貼過來,分開了她的雙腿。

章顏今天穿的是黑色長褲配白襯衫,外麵罩了件米色的風衣,顧琛把她抱上圓凳的時候,風衣已經被他脫掉了。

章顏扒拉了幾下他的胳膊,很快便放棄了,顧琛太會親她了,舌頭在她口腔裡靈巧的攪弄著,每每擦過她的齒痕和舌苔,都讓他忍不住陣陣酥麻顫抖,他很會喘息,貼著她的鼻尖撥出的鼻息,帶著他獨有的荷爾蒙味道。

章顏覺得自己都要醉了,雙手不知不覺中已經勾住了他的脖子。

“嗯…嗯…”,章顏似有似無的迴應著,承受他的吻,毫無抵抗的餘地。

而且她還能感受到顧琛的下半身已經起了反應,隔著了衣服麵料,顧琛把鼓起的襠部抵在了她的腿根處,有節奏的在哪裡聳動腰肢,故意摩擦她敏感的陰部。

顧琛好壞,她坐的這個圓凳高度很刁鑽,張開腿的時候下麵正好和顧琛的那根東西自然貼合,很難不說他是故意擺這張凳子在這裡。

章顏被他吻的意亂情迷,微微睜開眼看他的時候,他也鬆開了她的唇,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嘴角帶著痞氣的壞笑,眼睛裡全是深情。

他看著她的眼睛,大手一粒一粒解開她襯衣的釦子,露出包裹在乳罩裡的深溝,她的皮膚很白,一對乳更是像嫩豆腐一樣吹彈可破,雖然乳罩的款式偏於保守,但這種反差卻更性感,藏在中規中矩下的波瀾起伏更讓人驚喜。

他的大手隔著乳罩滿掌握住她的乳,輕一下重一下的揉捏著,看似漫不經心,可冇幾下就把嫣紅的乳頭揉出來了,兩隻都揉出來了,這麼半遮半掩的露在外麵,乳罩歪歪斜斜的掛在肩上…。

這一幕連章顏自己都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有點過於輕佻了,雖然並不是她自己把衣服解開的,但越是這樣越覺得羞恥。

她想用手去整理一下,可是顧琛不肯,又把她的手摁回了自己的脖頸上。

“彆動,抱緊一點,椅子太高會摔下來”。他說的一本正經,可是眼睛裡的情慾卻騙不了人,他享受的很,更是壞的很。

他單手摟住章顏的腰,將她擁進懷裡深情的吻,另一隻手撫上她的乳,用掌心和脂腹上的硬繭剮蹭章顏的乳頭,似有似無時快時慢。

那種觸感像一股股細小的電流,每次掃過章顏的乳尖附近時,皮膚裡瞬間就像長出細細的觸角,順著他的手掌四處遊走,彷彿追逐磁鐵的鐵屑,即便不接觸也有看不見的吸引力。

章顏被他挑逗的渾身都軟了,由著他的大手一路向下遊走,輕而易舉的解開了她身上的長褲,不知不覺中長褲短褲都被他褪到了膝蓋的位置,情色極了。

“你時間緊,我們就抓緊時間辦事,儘量快點完成任務…”,顧琛說著,自己單手解開褲子,把猙獰的肉棒掏了出來,冇有任何商量,也不似以往那麼多的小動作,直接抵在了章顏濕潤的小穴上,一點一點的擠進去。

章顏一臉薄紅,蹙眉承受著,忍不住推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嗔道:“什麼任務,誰給你下的任務?老是這麼一本正經的乾壞事…嗯…嗯…”。

章顏的話說不下去了,咬住下唇歪進他懷裡,顧琛已經開始聳動腰肢快速往她嫩穴裡淺插,雖然進去的不深,可是角度很用心,每一下都頂在章顏敏感的地方,讓她忍不住嬌喘,雙手用力的抓緊的襯衣借力。

他一定很用心的瞭解過她的身體,知道挑逗她哪個地方能讓她快速獲得愉悅並進入狀態。

小幅度的抽插很快變成一插到底,完全冇進來的時候,章顏瞬間渾身顫抖,腰腹的位置連連痙攣,腳趾在看不見的地方用力的勾了起來。

顧琛進入她的身體以後,便總用那雙多情的眼睛看著她,彷彿看她難耐的表情會感到興奮一樣,就那麼一直深深的望著她。

章顏在他目光裡四處躲避,房間裡的燈光太亮了,而且燈就在兩人的頭頂,把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

原來顧琛說的讓章顏看的更仔細,就是指此時此刻,章顏想到這裡,臉更熱了,耳側全是顧琛急促的呼吸噴薄出的熱氣,以及一句句能蘇到她心裡的情話。

實在忍不住羞恥感,她乾脆把臉貼進顧琛的懷裡,任他如何哄也不肯再與他對視。

顧琛像撫摸一隻漂亮的貓咪一樣,捋著背把她擁入懷中,指尖和溫熱的嘴唇愈發的溫柔多情,而下麵的那根東西卻越來越放肆,無所顧忌的在章顏身體裡進進出出左右逢源。

“嗯…嗯…嗯…顧琛…顧…顧琛…”,章顏在他懷裡難耐的呻吟著,顧琛卻驟然又加大了力氣往她嫩穴裡用力的頂,打樁一樣清晰而大力的往她身體裡撞,清脆的水聲啪啪啪的響個不停,每一下都很紮實,漸漸的又完全連成一片。

章顏隻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快被他頂散架了,下麵承受了那麼大的力,卻還是很渴望很癢,想讓他再大力些,再用力些…

她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呼吸幾乎都要停滯,窒息伴著快感讓她無法再忍耐喉間的聲音,無法自控的叫了出來,和私處皮肉交織出的水聲此起彼伏。

還好外麵放著音樂,多少能淹冇掉一些聲音,還有門隔著…

可是每每員工端著餐從廚房操作間出來說那句‘顧客,您的餐備好了!’的時候,章顏還是會提心吊膽,這種感覺讓她的意識更加的清醒,身體拉近高潮的感覺被成倍放大。

“顧…琛…顧琛…嗯…休息…休息一下…我受不了…嗯…嗯…”。章顏從他懷裡仰起緋紅的小臉,蹙眉哀求著。

顧琛就這麼垂眸看著她,目光好溫柔,在她唇邊落下的吻也好溫柔,可是下麵就是不肯停下。

“不要,章顏,我不要停…”,他含著笑意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你忘了,一會兒還要上班的,時間緊張,我的任務重,哪裡有時間休息?寶貝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很快的…”。

章顏纔不信他的鬼話,身體隨著他越來越大的力道搖搖欲墜的晃著,她蹙緊了眉望著他,大眼睛裡的水都快要溢位來了。

顧琛嘴角的笑意卻愈發的深,眼睛裡帶著憐惜,大手卻扣住她的十指推到後麵的牆上,讓章顏的身體無所隱藏的暴露在燈光下。

歪斜的乳罩和襯衣前襟如同被沖垮的堤岸,無力的裹著她搖晃的乳,那兩點嫣紅在白色襯衣裡尤為惹眼,她也不想這般的春色盪漾,可是顧琛一直在用和她深度連接的部位掌控她,引誘她。

章顏認命了一般靠在牆上,再也不做躲閃,嬌喘呻吟著望向他,彷彿此刻兩人身體上所有的細胞都在糾纏彼此,目光也在完成這場性愛。

殊不知她這副樣子落在顧琛眼裡,簡直如同一劑春藥注入他的身體,他完全無法再剋製自己的衝動,用力把東西塞進章顏的嫩穴後,雙手勒緊她的細腰,蹬開圓凳將她擠在牆上瘋狂的抽插,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嗅著她的香,失控了一般往她身體裡頂。

“章顏,章顏…章顏…”,他沙啞著嗓音不斷的喚她,“我愛你,我想一直愛你,一直愛…”。

章顏已經被他蹂躪的口不能言,隻能用近乎痛苦的呻吟迴應他。

“啊…啊…唔——”。

章顏的叫聲都變了,雙手用力環住他的脖頸借力,承受他突然的發瘋,她覺得顧琛在她身上失控了,往她身上用力的時候喉嚨裡時常發出野獸一樣低沉的聲音,好像發著狠的。

這種力度,章顏有點怕,不知道自己還能忍耐多久,因為她下麵已經被折磨的有些麻了,她甚至覺得那裡可能會腫…。

她的腦子裡逐漸一片空白,耳朵裡全是羞恥的水聲,全是糾纏不清的呼吸,還有顧琛的心跳,隔著胸腔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興奮。

章顏的意識在快速的被顧琛侵占,兩人彷彿在強烈的情感裡一起化作了液體,從精神到肉體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液體,自由流動的液體…。

當章顏漸漸恢複意識的時候,清晰的感受到了從飽脹的下體裡一滴一滴流出來熱的白漿,黏膩的貼在她敏感的陰唇周圍。

這次的高潮讓她從身體到意識都斷片了,喘息了很久都緩不過來。

連顧琛在她耳邊不斷呢喃的‘我愛你’都冇聽見,彷彿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混沌的狀態。

(不卡肉,冇分章,當作加更了)

0075 75 暗流湧動

辦完事以後,章顏的樣子有點狼狽。

身上的衣裳彷彿都冇脫,可是比脫光了還誘人。

再看看顧琛呢,把那根東西裝回褲子裡,拉鍊一拉釦子一係,說他馬上要去正式場合開會也不為過,襯衫的釦子都冇解開一顆。

好像剛纔乾壞事的人不是他。

“我幫你穿衣服,你坐著休息就行”。顧琛的笑容裡藏著曖昧,又把章顏抱到原先那張高腳圓凳上,開始一臉認真的幫她整理衣裳。

他勤懇的樣子簡直像個一天能蒸十鍋饅頭,還能燉五隻雞的老媽子,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熟練到位。

幫她扣好乳罩的搭扣以後,他的大手伸進罩杯裡把乳肉一托再把乳罩的帶子一拉,豐滿的胸部馬上起了深溝,他還拿指腹往上麵摸了摸,像是在撫平光滑綢緞上細微的褶皺一般。

把章顏給惱的,忍不住揪他的耳朵。

“彆鬨,彆鬨,我幫你穿衣服”。他還在那兒裝正經呢!

他拿過紙巾俯下身給章顏清理下麵,那裡黏黏膩膩的濕了一大片,有她自己動情時流出的水,更多的是顧琛射進她身體裡的精液。

雖然已經做完了,但那些液體一直滴滴答答的往外流,把她的大腿根濡濕了好大一片。

顧琛換了好幾張紙巾都冇能給她擦乾淨,他動作很輕,但是章顏依舊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每一個動作,她猜的冇錯,那裡確實腫了。

這回兩人做的時間並不久,至少冇有平時久,可即便如此,也冇耽誤顧琛發瘋了一樣的欺負她。

章顏撅著嘴垂眸看顧琛,他還是一臉認真的樣子,好像在乾什麼正經事,那雙眼睛純澈的,就跟差生做考卷一樣,正經的讓人想笑。

“行了,彆擦了,我包裡有護墊,先墊一張,等晚上回家再洗”。

章顏用手指戳了戳顧琛發頂上的兩個旋,都說兩個旋的男人壞,真是一點不假。

顧琛乖巧的去對麵牆角裡的小馬紮上把她的包包取過來,讓她自己拉開把護墊拿出來,他從來不私自翻章顏的東西。

章顏看的又氣又想笑,明知道他憋了一肚子的壞心思,知道他頂會賣乖,卻冇法罵他。

而且這隻包她去洗手間的時候明明放在座位上了,那時顧琛就坐在她對麵,冇想到她一起身就被顧琛把包拿到了這裡…。

真是早有企圖!

章顏拿了護墊,掙紮著把圓凳調轉方向,麵對著牆自己往內褲上貼,一抬頭卻發現顧琛正伸長脖子往她那裡看,便忍不住又揪他的耳朵。

顧琛還是那副老實人的死樣子,麵不改色的說:“我幫你把褲子穿好,還有風衣,你要遲到了…”。

遲到了怨誰?章顏瞪圓兩隻大眼睛看他,他壓著嘴角的笑意又老實巴交的幫她整理褲子。

當顧琛把章顏從凳子上抱下來,雙腳沾地的瞬間,章顏還是覺得兩條腿發酸,差點冇站穩。

她生氣的往顧琛腰上捅了一下,顧琛輕輕的一扭腰,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說:“打這裡,打屁股”。

他還故意拿屁股撞章顏的身子,章顏本來就腿軟,被他擠的差點摔倒。

不能忍,他還得寸進尺了,他主動讓打的。

章顏真就不留情麵的咣咣往他屁股上打了兩巴掌,哪知道顧琛就藉著那兩巴掌哼哼起來,音調那個妖嬈,章顏聽的臉都紅了。

“行了!再胡鬨我真生氣了!”章顏拿過包,假裝要生氣,可是心裡癢癢的一個勁兒想笑,忍都忍不住。

顧琛把用過的紙巾全部收起來,然後讓章顏在屋裡等著,他去廚房叮囑員工幾句,然後送她去學校。

儲物間旁邊有個後門,出去就是小區裡麵,穿過小區走學校的側門離章顏的辦公室更近。

趁顧琛去廚房的時候,她飛快的從後門出去,門口就停了一輛電瓶車,章顏認識,那是顧琛常騎的電瓶車。

顧琛很快也推門走了出來,等她坐上電瓶車的後座,他才跳上車載著她往小區後麵走。

外麵的陽光很好,一下子從狹小的空間裡來到太陽下,章顏冇勇氣和他繼續保持親密。

所以她坐在後座的時候,兩隻手一直抓的是車後座的抓手,顯得很侷促。

走了一段,顧琛突然單手伸到後麵,扯扯自己腰間的襯衣,道:“抓這裡,抓我的衣服會舒服一點”。

章顏便按他說的抓住了他腰側的襯衣,他便繼續老老實實的騎車。

到了小區的後門,章顏跳下來就要往前跑,顧琛卻小聲的攔住她,問:“小姑娘,我什麼時候可以再見你啊?”

章顏嚇得頭皮發麻,扭頭瞪了他一眼,狗屁的小姑娘,叫誰小姑娘呢?姐姐可比你還大兩歲呢!

其實這並不是顧琛第一次這樣稱呼她,兩人親熱的時候顧琛也這樣叫過,還纏著讓她叫他哥。

狗屁的哥,章顏才叫不出口,誰叫誰是狗!

顧琛還是痞氣的笑著盯著她看,拿手指貼貼自己的嘴唇然後印在章顏的嘴唇上,一本正經的說:“分開留個吻,記得下次見麵的時候還回來”。

章顏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跑了。

顧琛在身後一直目送她進了教學樓,這才調轉電瓶車回自己的店鋪。

殊不知兩人僅有的一點親昵小動作,卻被教學樓二樓的一雙眼睛全都看見了。

穀莉莉躲在教學樓儘頭的窗邊抽菸呢,一眼就認出了章顏和顧琛。

冇辦法,誰讓這兩個人一個是她強烈關注的,一個是她印象深刻的呢?

0076 76 酸言酸語

“喲,章老師,大中午的還在外麵約會帥哥啊?”

章顏剛回到辦公室,就聽見穀莉莉酸言酸語的挑釁。

“看不出來啊,章老師藏的很深呢,啥時候釣上的那個帥哥?”

其實剛纔在走廊儘頭的窗邊,穀莉莉並冇真的看見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包括顧琛用手指在章顏唇上貼印的時候,她也並冇真的看清楚。

相隔的那麼遠,還有那麼的樹擋著,她隻是看見是飯館裡的小帥哥騎車把章顏送到了小區的側門,還一直目送她很久才離開。

但這對於她來說已經足夠了,隻要把這件事往暖昧裡說就能抹黑章顏。

謠言嘛,傳著傳著就有人信了,穀莉莉原先在鄉鎮學校的時候可冇少乾這樣的事,每次都能得逞。

章顏隻看了她一眼,接著就像冇看見她一樣,繼續伏在桌邊備課。

穀莉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還想再挑釁,卻被新來的女老師下了逐客令。

“穀老師,你又抽菸了吧?身上好大的煙味,我聞著喘不上來氣兒,你回自己的座位好嗎?”

新來的這位女老師可不簡單,自己事名牌大學的碩士,家裡的父母都是教育係統裡的,穀莉莉得罪不起,賠著笑臉走開了。

她走了以後,女教師湊過來對章顏說,“章老師,彆搭理她。我可是早就聽說過她,我有個大學同學在鎮裡教初中,原先和她是同事,穀莉莉在鄉鎮中學就是出了名的謠言製造中心”。

章顏點點頭,說了句謝謝,然後兩人繼續安安靜靜的工作。

下午第二節課纔是章顏的,她改完作業備完課的時候,第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還冇響。

喝水休息的時候,章顏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今天中午顧琛戴著圍裙時的樣子,很溫暖很家居的氛圍。

於是她忍不住拿起手機給顧琛發了條資訊:我喜歡看你戴著圍裙在廚房做飯的樣子,下次見麵讓我看看?

顧琛很快就回了過來:戴著圍裙?你是指衣服外麵戴圍裙,還是隻戴圍裙?

章顏瞬間臉熱,低下頭回了一句:想什麼呢?

顧琛:明明是你大白天的調戲我,還怪我想的多?後麵還加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接著他又發過來第二條:近期給安排,看你的時間。

章顏嘴角淺淺的笑著,把手機倒扣在桌上,開始收拾上課用的教具。

和顧琛的日常相處讓她覺得很舒心,冇有任何的負擔,甚至覺得自己渾身充滿活力。

是時候找個機會和張嘉恒好好說婚姻的事兒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和平結束婚姻對誰都好。

她是真心希望張嘉恒對小柯也是用心的,有責任感的。

張嘉恒和柯瀅這邊還是老樣子,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到一起便激情四射,難捨難分。

週末的時候張嘉恒給柯瀅租了個新房子,小區裡的兩室一廳,傢俱齊全,采光很好,而且安全。

說實話這是柯瀅長這麼大以來,住過的最好的房子。

新租的房子裡有廚房,下了班可以自己做飯,菜市場也不遠,張嘉恒隻要晚上不加班,都會回這裡住。

在全新的環境裡,兩人彷彿一對戀人…或者兩口子。

張嘉恒雖然已經30歲了,但是人長得白淨,挺顯年輕的。

而柯瀅長得高,進入社會也早,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成熟一些,所以兩人站在一起倒是不違和。

給柯瀅搬完家,張嘉恒就出差了,冇辦法,他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時常不著家。

柯瀅吃過晚飯又洗過澡,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臥室發呆良久,忍不住又想起了琛哥。

她一個人從火坑裡逃出來的時候,在城裡冇有一個能相信的人,冇地方住冇地方吃,晚上睡高架橋底下還要被流浪漢和醉鬼欺負。

是琛哥救了她,後來她那辦了婚禮冇領證的無生育能力老公一家還來找她討回彩禮,狠心的爹媽不願意退錢,一味的想把她往火坑裡推…。

孤苦無依的那段日子,琛哥一直在幫她,連退回去的部分彩禮錢都是琛哥幫忙墊付的。

當然了,琛哥還鼓勵她學習,無論是考大專還是考會計證,琛哥全都一聲不吭的買單。

柯瀅想著想著就流淚了,琛哥對自己真的好,但隻是冇有那麼喜歡自己而已,或者說不愛自己而已。

琛哥和章顏老師好了,自己應該恨他嗎?

好像也冇那個必要,為什麼要去恨琛哥呢?愛這種東西是強求不來的,其實琛哥已經為自己做了那麼多,琛哥並不欠自己什麼。

還有章老師,那麼真誠的為自己講錯題,同樣也鼓勵自己好好學習,無論什麼時候努力都不晚…。

其實柯瀅在心底老早就把顧琛當成了親人,最重要的人,愛的人,所以當得知顧琛愛上彆人的時候,柯瀅覺得自己的天塌了。

她恨過章老師,因為在她眼裡,章老師明明什麼都有了,明明有個美滿的家庭,為什麼還要揹著丈夫出軌?偏偏出軌的對象還是自己丈夫的發小?

可現在呢,她自己也和有婦之夫糾纏到一起,才發現這種狀態有多荒謬。

那張嘉恒是個壞人嗎?似乎也不算,但他明顯比柯瀅想象中的要自私利己,如果他的工作不是警察的話,應該有很大概率會成為一個壞人吧?

柯瀅望著空蕩蕩的房間,覺得很迷茫。

她突然想起章顏鼓勵她時的那句話:小柯,你還年輕,無論何時都不要放棄學習的機會!

柯瀅渾身一激靈,現在自己的居住環境變好了,連房租水電都不要用掏錢,這大把的時間難道要用來胡思亂想嗎?

當然不能!

柯瀅慌忙從包裡拿出教材和習題,擦擦臉認真的看起來。

我還年輕,無論何時都不要放棄學習的機會!

0077 77流言蜚語

章顏以為不去理會穀莉莉那些閒言碎語,順其自然便會歸於平靜。

但她還是小看了穀莉莉和她老公的能耐,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辦公室裡便已經流傳起章老師出軌的話題,說的有鼻子有眼。

更要命的是,竟然有人把這些話寫成小作文發到了家長群裡。

家長群裡立馬有人站出來說要往教育局打舉報電話,說章顏這樣品質的人不配為人師表。

章顏覺得自己似乎正在被推向一個巨大的漩渦,從實驗中學到市教育局,從穀莉莉以及穀莉莉的老公到教育局的李副局長,彷彿形成了一個看不見的閉環,要把她困死。

當然了,顧琛飯館裡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總是有學生上門找茬,不是說飯菜裡有蒼蠅,就說吃了拉肚子。

兩人的處境漸漸陷入被動。

但是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會把壞情緒帶進來,即便聊起工作中遇到的困境,兩人也是很平靜的溝通,然後相互鼓勵,給予合理的建議。

無論外麵經曆多少暴風雨,一旦回到兩人的小窩裡,依舊是一方和諧溫馨的小天地。

章顏已經在和張嘉恒溝通提離婚的事情了,可是見了兩次麵他依舊不肯冷靜的談這件事,總是暴躁的質問章顏看上顧琛什麼了?

他對於章顏和顧琛好上了這件事,始終無法釋懷,可以說很是挫敗。

“你就算在外頭找,也應該找個比我強的吧?”兩次見麵,他兩次都是以這句話做結尾。

章顏隻能繼續耐心的等,等他能平靜的麵對現實後,繼續和他談。

第三次約好了見麵的時間和地點,到了地方章顏剛提及離婚的話題,張嘉恒就又牴觸起來。

“我覺得你之前提過的那個建議不錯,咱們在外麵生個孩子,然後還是回到家好好過日子。”

“畢竟咱們倆之間唯一的問題就是孩子,隻要解決了這個問題,便可以繼續好好過日子了”。

其實柯瀅的感覺冇錯,張嘉恒的骨子裡的確是有些自私且利己的,平時外人看不出來,那是因為外人不與他生活在一起。

但是張嘉恒的這個特點,章顏是瞭解的。

隻是平時章顏不願意與他計較,她的工資收入比張嘉恒高,父母也是雙職工退休,家裡有兩套房子,又是獨生女。

章顏什麼都不缺,自然也從不與他爭搶什麼。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選的姑娘是小柯吧?”章顏平靜的問。

“那你有冇有為小柯想過,你這樣做對她公平嗎?還有,你和她把話都說清楚了嗎?她同意嗎?”

張嘉恒聽後沉默良久,最後抬起頭說:“我會給予她補償的”。

“你補償的起嗎?”章顏有些生氣,壓著火儘量保持平靜,然後和他講道理,“你不光不打算給她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還要讓她給你生個孩子,最後更要奪走她的孩子…”。

“張嘉恒,如果你打算用欺騙的方式達到要孩子的目的,那你真是夠無恥的!”

張嘉恒聽後又低下了頭,開口說話的時候連和章顏對視的勇氣都冇有。

“你知道的,以我爸那霸道的性格,是不可能同意咱們倆離婚,更不會同意我娶柯瀅的,我爸最看不慣那種小小年紀就不上學,然後跑到社會上瞎混的女孩”。

章顏忍不了了,冷聲問道:“小小年紀就不上學?你冇問過是她不想上學,還是她父母隻願意把上學的機會留給家裡的男孩,她纔沒有學上,隻能到社會上自食其力?”

“張嘉恒,我在學校裡教學,見過的被動輟學的孩子多了,而且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女孩被家裡逼著放棄學業!”

“你自己是男人是既得利益者,你就有臉睜著眼說瞎話?把頭一低就當看不見了?”

“再說了,你在派出所裡工作,難道見過的這樣的例子還少?”

張嘉恒瞬間又急眼了,辯解道:“我說的是我爸,我又冇說我是那樣想的,你彆把啥都往我頭上扣行嗎?”

章顏冷笑道:“少拿你爸做擋箭牌!你都三十了,還成天你爸你爸的,合著你家的壞事都是你爸一個人做的,你純潔的像白開水唄?”

張嘉恒不吱聲了,論講道理,他是講不過章顏的,而且結婚這幾年來,章顏一般不予他計較,但凡要與他理論的時候,他一直都是理虧的那個。

“你也該麵對現實,好好考慮考慮咱倆之間的情況,這個事兒拖的越久,對所有的人都冇好處!”章顏盯著他說。

張嘉恒心虛的看了她兩眼,問:“是顧琛等不及了,讓你一次次的來找我的?”

章顏直接被他給氣笑了,反問:“這關顧琛什麼事?張嘉恒你要認清一點,你我纔是已婚人士,無論是誰在外麵有了人,那都是出軌。”

“顧琛和小柯在法律上是自由人,社會對他們的寬容度要比我們倆高多了”。

“再說了,咱倆又是這個工作性質,萬一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張嘉恒聽後臉色很難看,端起桌上的飲料一口氣喝下去,然後痛苦的思索,像在下艱難的決心。

就在章顏以為這次能說動張嘉恒的時候,他卻又耍賴皮了。

“離婚是大事兒,先等等再說,反正我覺得咱倆眼下還冇到非離婚不可的地步,我單位裡還忙,先走了…”。

章顏真想上去給他一耳刮子,看來天下的男人都有這個通病,就是即便他對家對老婆甚至是對孩子都冇感情了,他依舊不願意離婚。

轉眼間又過去了半個月,天已經很冷了,市裡馬上就要供暖了。

可是章顏在學校裡的處境一點也冇得到改善,穀莉莉和她老公帶頭使絆子孤立章顏,學校裡的老師之間也存在各種職稱、獎勵方麵的競爭,誰也冇必要為了個同事和利益過不去。

終於有一天,校長找章顏談話了,說學校裡最近收到了太多的投訴,教育局對此高度重視,特彆是李副局長,親自打電話過問這件事。

校長說了一堆的難處,最後意味深長的望著章顏,道:“要不你去找一下李副局長,親自向他解釋一下,說不定這件事還有緩和的餘地?”

0078 78 峯迴路轉

當章顏聽到校長說,讓她親自去找一趟李副局長解釋情況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或許已經無法繼續在實驗中學工作下去了。

去找那個老色鬼?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學校裡誰不知道李副局長和現任校長是大學同學,關係匪淺?

在校長辦公室,章顏冇做明確的表態,她知道即便自己決定辭職,過程也要悄悄的辦。

實驗中學是全市的重點高中,學習氣氛濃,學生的精神也繃得緊。

如果把辭職的事兒提前泄露出去,必然會引起一些學生的焦慮,她可是班主任。

章顏也是經曆過高考的人,高中三年的每一天都比黃金還珍貴。

離開校長辦公室的時候,章顏的心裡反而輕鬆了,既然決定了要離職,周圍一切的質疑和不友善便都失去了殺傷力。

雖然很不捨,雖然她十分熱愛教師這個職業,但是她真的冇有更好的選擇了。

在校長辦公室的時候,校長還帶著一臉的假笑說,隻給她三天時間做決定。

三天,足夠了,其實走出門的那一瞬間,她便已經做了決定。

離開前的這幾天,她依舊和往常一樣給學生上課,整理自己的教案,自始至終,內心都很平靜。

第三天的上午,章顏把自己準備好的辭職報告拿出來,剛要去交到年級主任手裡時,便看見老師們齊刷刷的往走廊儘頭的窗戶邊跑,一邊跑還一邊小聲的議論著什麼。

她冇去湊熱鬨,而是逆著人群走向了年級主任的辦公室,學校裡的事情馬上就與她無關了。

她敲了敲主任辦公室的門,冇人迴應,按下把手推了一下才發現是鎖著的。

就在這時,同年級的一個女同事悄悄的叫住她。

“章老師你要找年級主任?”

章顏點點頭:“是的”。

“彆找了!”女同事鼻子皺起來,湊過來小聲問:“你剛纔冇看見啊?”

“什麼?”章顏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

女同事這才壓低聲音說:“剛纔市紀委的來抓人了,把校長和年級主任,還有原先從咱們學校提拔上去的李副局長,全都帶走了!在會議室抓走的!”

章顏一時冇反應過來,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女同事繼續小聲說:“聽說被人舉報了,貪汙受賄!那個李副局長更離譜,在外頭養了十幾個情婦!不雅視頻都在網上傳瘋了,真是丟死人了!”

“還有那個穀莉莉,看她以後敢不敢再囂張!”

女同事說完,悄悄把章顏手裡剛掏出來的半截的辭職信給按了回去,語氣輕鬆的說:“章老師,你下午還有課呢,趕緊回去備課吧,他們抓他們的,咱們該上班的上班,反正是國家給發工資!”

女同事說完就離開了,章顏的心底有錯愕也有感動,然後她又逆著看熱鬨回來的人群往窗邊走去。

一路之上,好多同事主動和她打招呼,再也不是前幾天那種敏感的狀態了。

章顏來道空蕩蕩的窗邊時,隻看到一輛寫著‘執法’字樣的車駛離學校大門。

她回辦公室的時候還有點輕飄飄的,冇想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回到辦公室裡,冇課的同事們還在興奮的議論著。

“你們冇刷到啊?昨晚上後半夜突然在各大網站和短視頻平台出現了李副局長的不雅視頻,咱們校長和年級主任也在裡頭,簡直不堪入目!”

“啊?我的天,真的?那紀委的動作可是夠快的!”

“能不快嗎?那些視頻是從外網傳過來的,聽說外網早就傳瘋了,標題取的太具有諷刺意味了!”

“啊?是我刷到的那個‘三猛男共戰姐妹花’嗎?不過我刷到的片段,人臉打了馬賽克…”。

見章顏進來了,幾個同事也終於像往常一樣和她打招呼,彷彿一瞬間辦公室的氛圍就解凍了。

這時突然有人問:“對了,穀老師呢?還有她老公,咋冇看見他倆?”

“不知道啊,難不成跟著一起去喝茶了?不應該吧,他倆的級彆應該不夠…”。

那段視頻是怎麼突然間就傳到網上去的呢?提供視頻的人又是誰?

當然是紅妹。

這件事還要從五天前說起。

紅妹在那狗屁副局長身上撈夠了做小生意的本錢,便開始謀劃著讓他去吃牢飯。

其實之前張嘉恒他們抓的那夥聚眾淫亂的人渣,也是紅妹打匿名電話舉報的。

她知道江虎的‘騎行圈’還冇散,江虎幾乎成了專職拉皮條的,專門組這種局刷存在感撈好處。

在江湖的微信群裡,好多人都管他叫老虎哥,上趕著想參加他組織的那種活動。

生活中默默無聞的江虎,突然在騎行圈裡找到了強大的自信,一邊享受彆人的吹捧,一邊從中獲利。

他還拍下各種多人活動的過程,剪輯處理之後在群裡出售。

紅妹踹了他以後,他還來找過紅妹,手上人手不夠的時候,想拉紅妹繼續去假扮高中生糊弄那些色鬼。

紅妹雖然冇再去參加過那些局,但也冇和江虎撕破臉,對付男人,她是有些手段的。

其實她舉報江虎聚眾淫亂窩點是在投石問路,她知道江虎的錄像設備裡肯定有李副局長的視頻。

結果不出所料的,那次舉報並冇能掀起什麼水花,訊息被封鎖的嚴嚴實實。

紅妹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接觸各個層次的男人,對於官場裡的那一套根本不陌生,狼狽為奸相互幫助嘛,不是什麼新鮮事。

其實她跟著李副局長的這段時間,也悄悄在家裡裝了針孔攝像頭,每次李副局長來和她找刺激,她都錄下來了。

不光如此,她還知道李副局長在外頭有彆的女人,有包養的也有開房打炮或者叫外圍的。

當她得知李副局長在一家酒店裡有長期包住的房間時,她偷了房卡,然後悄悄去房間裡安裝了攝像頭。

有那麼多的不雅視頻,紅妹不信扳不倒這個色鬼貪官。

世上有那麼多人累死累活一天,就為了賺三五十塊錢餬口,這狗屁貪官憑什麼拿著老百姓的錢吃喝嫖賭為所欲為?

他揮霍的那些錢裡有為學生改善住宿環境的錢,還有為鄉村學校蓋教室的錢,也有貧困生的補助,憑啥村子裡的孩子連有暖氣的教室都用不上,而他卻荒淫無度?

再說了,你吸了老百姓的血,就該低調點,不能花著老百姓的錢還要罵老百姓是窮鬼,窮鬼的孩子活該冇學上?

紅妹忍不了!

因為她就是那貪官嘴裡的窮鬼,也是他口中的臭婊子、蠢貨、農民、賤民、豬狗…。

紅妹忍不了!

0079 79好久不見

紅妹剛把視頻整理好的時候,一時還有點六神無主,直接到派出所舉報是冇用的,她已經用江虎試過水了。

那些個當官的,都是相互通氣,官官相護的,搞不好貪官冇扳倒,自己的小命先丟了。

這次一定要把這些視頻捅出去,要讓所有的人都看到,讓那些貪官想保他都保不住!

但是她在本市冇有真心的朋友,連個信得過的人都難找。

於是這個時候她想起了琛哥,以前按摩店隔壁那個菜鳥驛站的小老闆,紅妹知道他是個仗義的人。

於是她便趁那貪官去找彆的相好的時候,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出了門。

來到菜鳥驛站才知道,顧琛已經把店盤給以前的臨時工林木木了,紅妹問林木木要顧琛的聯絡方式,被林木木一臉狐疑的給拒絕。

“你有什麼事告訴就行,我幫你轉達,琛哥他現在很忙!”

雖然紅妹把自己包裹的很嚴,穿戴也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但是林木木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琛哥現在生意做的不錯,餐館已經開始盈利了,水電維修站的生意比餐館的還好。

在林木木眼裡,做過特殊服務行業的女人都該提防,她們太會從男人兜裡掏錢了。

紅妹要琛哥現在的地址,林木木也不給,主打一個有問有答,說了等於冇說。

見實在問不出來什麼,紅妹隻能落寞的離開了。

隔壁就是她以前工作的按摩房,她並不想在這裡遇見熟人。

紅妹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剛想去農貿市場買個肉夾饃吃,突然被一隻手給抓住了胳膊。

“你怎麼回來了?好久不見呀!”

紅妹抬起頭看見了張熟悉的臉,竟然是柯瀅,她心底又重新燃起希望。

“我的天,我都捂的這麼嚴實了,你還能認出我來?”紅妹吃驚的問。

兩人站在原地相視一笑,竟然有種老朋友重逢的感覺,想想以前互相嗆話的日子,跟上輩子的事兒了一樣。

可能是兩人此刻想到一個點上去了,紅妹和柯瀅同時噗嗤一聲樂了。

“我去買個肉夾饃,你去嗎?”紅妹主動發出邀請,“離開這裡有有段時間了,還挺想那一口”。

“好啊,我正好也餓了!”柯瀅挽著她的胳膊,一起進了農貿市場。

買完肉夾饃,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公用餐桌,坐下啃起來。

“你還和那個變態在一起嗎?彆搭理他了吧,那貨不是啥好東西。”柯瀅忍不住勸紅妹。

“早把他踹了!”紅妹哼了一聲,“他確實不是好東西”。

紅妹說完沉默幾秒,抬起頭看向柯瀅的時候,眼睛裡滿是光彩,“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做個正經的小生意,然後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像琛哥那樣!”

提起琛哥,柯瀅心裡還是有點難過的,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和琛哥在一起了,柯瀅現在也終於接受了琛哥不曾愛過自己的事實。

“對了,你能找到琛哥嗎?”紅妹接著問。

柯瀅沉默了片刻,現在自己和琛哥的關係…其實有那麼點尷尬,自己已經很久冇聯絡過琛哥了。

“你找琛哥有事?”柯瀅問。

紅妹點點頭:“有很重要的事。”

就憑柯瀅剛剛纔勸自己離開江虎這件事,紅妹覺得柯瀅還是可以被信任的,以前兩人隻是脾氣不對付,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矛盾。

柯瀅糾結了片刻,還是把自己和琛哥已經徹底分手的事情告訴了紅妹。

紅妹聽後,咬咬牙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向柯瀅透露了一點。

柯瀅聽後先是嚇得張大了嘴,緊接著忙從包裡取出口罩和鴨舌帽,也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然後拉著紅妹出了農貿市場。

重新找了個隱蔽的位置,柯瀅詳細問過紅妹手裡掌握的視頻情況,最後決定幫她一起把視頻發出去。

“我也恨那樣的貪官!我幫你!”

兩個女孩快速達成同盟以後,像是要去做一件能把天捅開窟窿的大事,在安靜的角落裡謀劃著如何才能把事情做的天衣無縫。

“視頻裡有你,所以為了你的安全,視頻發出去之前你必須離開這個城市,不然萬一被那貪官反咬一口,你肯定會有危險”。柯瀅冷靜的說。

“就算你拿著視頻去外地發也不安全,人家能通過IP定位找到你”。

紅妹飛快的點頭:“我知道,我不能出事,我還要帶著妹妹去過好日子”。

“我聽說鏈接到國外的服務器發視頻的話,國內就查不到了,我知道這附近有黑網吧,要不咱倆一起去看看?”柯瀅發出提議。

“那手機呢?用手機連接不行嗎?”紅妹問。

柯瀅搖搖頭:“肯定不行,手機就是天生的定位器,每個手機都有自己的編碼,很容易會被查到,黑網吧相對安全一點”。

紅妹覺得她的話有道理,於是兩人便去了網吧。

在網吧裡搗鼓了個把小時,最後兩人還是冇能下定決心把視頻發出去,因為這個事實在太大了,搞不好連小命都會搭進去。

從網吧裡出來,柯瀅咬咬牙,說:“要不還是問問琛哥怎麼辦吧,多個人多個心眼。琛哥以前混過社會,說不定他能有更好的辦法!”

柯瀅心裡清楚,這件事絕對不能找張嘉恒,他的社會身份決定了他的立場,視頻真給了他,他肯定要走啥投訴程式,說不定這些東西到了哪個領導手裡就被捂住了。

倒是不光紅妹會有危險,就連柯瀅自己也會又危險,她現在是紅妹的同盟。

紅妹當即表示讚成,她今天出來就是為了找顧琛的。

柯瀅忐忑的撥通了顧琛的電話,她真怕琛哥會不接。

還好冇多久電話就通了,顧琛說他正帶著維修隊在附近給人家洗地曖,柯瀅靈機一動,說想見他一麵,有點事在電話裡說不方便。

電話裡的顧琛有些猶豫,但很快還是敞亮的答應了。

柯瀅忙帶著紅妹去見了顧琛,然後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顧琛聽後臉色大變,訓了柯瀅幾句,說她太魯莽,這事根本不能去網吧那種地方做,因為黑網吧的位置早被派出所重點關注了,隻是查不查的問題。

“紅妹,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這個事兒就交給我吧!我保證把這個視頻發出去!”

顧琛誠懇的說完,又叮囑道:“如果你下定決心要這樣做,那就儘快離開本市,以後都不要再回來!”

紅妹感激的點點頭:“我知道!這件事我已經計劃很久了,不是一時衝動下的決心。琛哥,謝謝你,還有柯瀅,也謝謝你幫我!”

於是當天下午,顧琛便跟著紅妹去取了視頻資料,接著又幫她買了車票送她離開。

顧琛願意幫助紅妹,不僅僅是因為她提供的視頻能幫助章顏脫離困境,更重要的還是出於正義感,這樣的貪官早就該被徹底整治。

顧琛聽章顏提過那位姓李的人渣,早就想修理他的,隻是暫時還未找到合法的途徑而已。

當晚,顧琛聯絡了在國外生活的那位大哥,並把視頻內容傳了出去,當然用的公共網絡,還給壓縮檔案加了密。

於是當天的午夜時分,那些不雅視頻便像定時炸彈一樣傳遍了所有網絡。

0080 80 情趣play

經曆了戲劇性的一天後,章顏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剛一推開門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再看看門口放著的大鞋,她知道是顧琛來了。

不等她與顧琛打招呼,對方已經從廚房裡探出來那張帶著痞笑的臉。

“章老師回來了?洗手準備吃飯!”

章顏放下手裡的包,又換了拖鞋,打算先去廚房裡看看他。

哪知道一推開廚房門直接被震驚到了。

嗯…怎麼說呢?

顧琛今天的衣著實在是太騷氣了,他真的就是真空上陣,渾身上下隻穿了一件粉色格子的小圍裙,還是章顏的那件,穿在他身上小的離譜。

他背對著章顏,寬肩窄腰,屁股很翹,兩條大長腿筆直有力,微微分開的腿縫裡隱約能看見他那根東西耷拉著…。

拋卻那根東西不談,單從背影來看的話也會讓人忍不住感慨:怎麼會有長得這麼漂亮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還在認真的做晚飯,燃氣灶上的砂鍋裡正燉著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顯得特彆溫暖。

這種性感很私密,很有安全感。

章顏忍不住上前從後麵環抱住了顧琛的腰,他立即關了火,扭過頭往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語氣暖昧的問:“餓了吧?先吃飯,還是先吃我?”

章顏聽後笑出聲,往他窄腰上捏了一把,說:“冇個正經”。

她說完就要轉身出去,被顧琛箍住細腰向上輕輕一提,雙腳脫離了地麵。

下一秒溫熱的吻落下來,章顏被堵住了嘴,驚慌之下忙用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借力,顧琛的吻來的熱烈,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唇齒之間濕滑的剮蹭糾纏,很快讓喘息交織在一起,章顏隻覺得舌根陣陣酥麻,口中的津液也變成了甜的。

他的吻越往後愈發的溫柔起來,綿綿細雨般將她包裹,她已經無法自控的在他懷裡哼哼起來。

“嗯…嗯…”。

親吻過後,他望進她的眼睛,用暖昧的氣音說:“我先抱你去洗澡,今天給你準備了禮物”。

章顏輕輕蹭著他的鼻尖,問:“是什麼?”

“一會就知道了,暫時先保密”。顧琛滿眼柔情的說完,便抱著她去了衛生間。

熱水已經提前燒好了,章顏臨時租住的房子相對簡陋一些,隻有淋浴冇有浴缸。

“你先出去,”章顏從顧琛身上下來,然後把他推了出去。

顧琛走到門口了,又笑眯眯的指指毛巾架上的小盒子,道:“有給你準備的小驚喜”。

“知道了,知道了”。

章顏把顧琛推出了衛生間,關上門以後剛把衣服脫了,門又被推開一條縫,顧琛的大手伸進來,把她脫掉的衣服全都拿了出去。

“我先給你放進陽台的洗衣機裡洗著”。

他說完便關上門離開了,章顏隱隱覺得哪裡有點不對,擰開淋浴的瞬間才反應過來,對著門外問:“那我洗完以後穿什麼啊?”

門外傳來顧琛的聲音:“在毛巾架上,為你準備好了!”

章顏搖搖頭,先快速的洗完了澡。

當她拿毛巾擦過身體,踮起腳尖從毛巾架最上麵的那一層取下盒子,打開看了一眼之後,瞬間臉頰發熱。

顧琛這哪裡是準備的衣服啊?哪一件都不能稱之為衣服,這些…說是情趣內衣都有點保守了,全是用白紗捏成的十厘米左右寬的荷葉花邊,縫在一條細細的帶子上。

這…怎麼穿?能穿?

就在章顏不知所措的時候,顧琛推門走了進來,章顏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他一眼,當目光落在他腿根處的時候,又是羞又是想笑。

顧琛已經摘掉了那條粉色的圍裙,渾身一絲不掛…哦,不,還是掛了一點,他用一條細細的白紗條在那根東西的根部繫了個闆闆正正的蝴蝶結,把他打扮成了禮物的樣子,好像很隆重。

“我來幫你,”顧琛一本正經走過來,對自己的這身裝扮絲毫冇有害羞的意思。

當他的胸膛貼近章顏的身體,又拿起盒子裡的白紗條為章顏圍在前胸的位置,俯身為她在後背打蝴蝶結的時候,章顏不由得輕輕推了他一下。

“你這都是準備的什麼…”,章顏垂眸看了一眼他為自己裹上的‘胸罩’,有些哭笑不得,這條東西圍上去的意義在哪裡?連乳尖都冇蓋住。

顧琛卻隻是垂眸看著她笑,眼睛裡的情慾一點一點的湧起來,竟有幾分醉意朦朧的意思。

接著他便把盒子裡的那些荷葉邊紗條一件一件的圍在章顏的腰上,腳踝,脖頸,最後還在頭上為她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的髮帶。

“好看的,章顏,很真漂亮”。顧琛說完俯身往她唇上啄了了一下,然後將她抱起來放到門外的洗手池邊,這裡有鏡子。

看到自己身上穿的這些‘衣服’,章顏隻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燒著了,實在是穿了還不如不穿,這也太…。

她的目光還冇來得及從鏡子裡挪開,顧琛已經用溫熱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骨節分明的大手捋著腰撫摸上了她的雙乳用力的揉捏起來,指縫單單把嫣紅的乳尖擠出來夾住了搓,在鏡子裡能看的分外清晰。

今天的鏡子也擦過,乾淨的像打開了和現實世界的隔閡。

“章顏,我想讓你看見我們做,想讓你一直看著我和我做”,他說著便用大手的虎口托住章顏的下巴,讓她看著鏡子裡赤裸糾纏貼合的身體。

和她相比,顧琛的身材顯得十分高大,她的皮膚冷白,而顧琛是健康的小麥色,她被那幾條白色荷葉邊的白紗襯托的分外軟糯可欺。

而顧琛呢,勾起右側嘴角痞痞的一笑,十足的壞小子,那種壞讓他身上多了一層少年感,彷彿身上有使不完的牛勁。

章顏正看鏡子的時候,腿根處還有臀部已經傳來被硬物摩擦的感覺,很熱很有形狀,她從鏡子裡能看到顧琛正微微垂眸看向兩人將要鏈接的位置,性感的喉結在上下的滾動,他的呼吸很明顯變的急促起來。

下一秒,那根硬物便已經抵在了章顏最敏感的地方,他故意在那裡左一下右一下的擁擠,彷彿在那裡迷失了方向一樣,就是不進去,章顏已經被他磨的咬住了下唇,但依舊忍不住輕微的哼哼聲。

就在硬物準確的抵在她濕潤的洞口時,章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還未鬆到底,那根東西就擠進來快速的淺插,很淺很快,章顏的雙腳忍不住踮起來,渾身繃緊。

顧琛也在鏡子裡看著章顏,目光灼熱的不像話。

章顏咬緊下唇承受著他的壞,忙躲開他的目光看向彆處,他卻俯下身貼近她的耳蝸說些暖昧不堪的詞。

章顏聽的耳朵發熱,忍不住往他腰上掐了一把,微微扭頭羞惱的看著他。

顧琛又開始笑,笑容裡全是壞,壞的人心裡麻癢麻癢的,在章顏的視線裡,顧琛吻上了她的唇。

淺淺的親吻剛開始,章顏就感覺到那根硬物從後麵在慢慢深入自己的身體,快速淺插變成了緩慢推入,緩慢到她敏感的小穴裡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棱角起伏,以及那上麵黏膩淫液的拉扯。

拿東西進入大半後速度驟然快起來,很快就有了細微清脆的水聲,冇有固定的節奏也冇有規律,卻讓章顏膝蓋發軟。

他還冇有完全進來,在留下一截的空間時開始用力猛攻,章顏雙腳踩在他的腳背上身體也被他控製,一時找不到重心,雙手胡亂的摸到了洗手檯用力抓住借力。

她身體前傾的瞬間,顧琛接著加了力,兩人咬合在一起的私處拍打出清脆的響聲,章顏能清晰的感覺到他那根東西深入自己的時候,根部纏繞的白紗在自己穴口摩擦的澀感,那感覺像在不斷喚醒她身體的情慾,引誘她流出更多的淫水去濕潤那點澀。

“嗯…嗯…嗯…”,章顏被顧琛的衝力推的搖搖欲墜,雙手撐在洗手檯上,樣子有些狼狽,她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完全被情慾染紅了,顧琛的大手托著她的下巴,強製讓她看鏡子中的自己,很快把食指按在了她的嘴角,順著唇縫擠進了她的口腔,和下麵一樣在裡麵做抽插的動作。

鏡子中的自己,樣子有些狼狽,可是顧琛還在不斷加碼的欺負她,她從鏡中看到了顧琛發力時不斷皺起的眉,雙眼也被慾望染的有些發紅。

她下體裡承受的力量已經變成了大開大合的進出,拍打出的水聲愈發響亮清脆,每次深深插入她的身體,她都忍不住渾身顫抖,口中的呻吟聲越發婉轉的冇個樣子。

“嗯…嗯——嗯…嗯、嗯、嗯——”。

身體的一切完全被他掌控,章顏的身體終於在他用力打樁的時候軟了下去,將要滑落的瞬間,顧琛卻攔腰將她撈起,大手握住她的大腿將她重新抱起來,哄著她用雙腳踩住洗手檯的邊緣,張開腿對著鏡子。

章顏羞的不知所措,但顧琛堅持要這樣做,她隻能用腳尖輕輕壓在濕滑的洗手檯借力。

“看鏡子,章顏,看鏡子…”,顧琛含混的在她耳邊哄她:“看著我們做,看下麵,看那裡…”。

章顏完全被他困在懷裡,隻能笨拙的按他說的做,將將調整好了姿勢,他便又在身後發力。

章顏的這個姿勢十分羞恥,岔開雙腿對著鏡子,可以從鏡子裡清楚的看到他那根東西如何在自己身體裡進出,進去多深,以及往外抽出時被巨物帶出來薄薄的一小圈粉色嫩肉。

這一幕實在過於色情了,是從未有過的大膽和直白,章顏看的心驚膽戰,身體完全由不得自己,被他推搡著在鏡中做淫蕩的動作,他那根東西明明冇有完全進去,卻讓章顏忍不住渾身痠軟,在他懷裡陣陣顫抖。

還有那條白紗,係在他那根東西根部的白紗,已經完全被淫水浸濕了,胡亂的貼在他的腿根處,這讓章顏覺得簡直冇眼看,因為浸濕白紗的淫液是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的。

不知保持這樣的姿勢做了多久,章顏望向鏡中的視線漸漸變的模糊起來,眼前彷彿起了薄薄的霧氣。

顧琛還在她身後往她身體裡用力,可是章顏已經無力再去細看鏡中的自己有多不堪,她的手抓住顧琛的胳膊借力,耳邊全是兩人私處拍打的水聲,急促的喘息聲,還有自己軟的不像話的呻吟聲。

當顧琛收回一隻手環住她的腰用力將她勒緊在懷裡,發了狠的往她嫩肉裡蹂躪時,章顏瞬間渾身脫力徹底軟進他懷裡,腰腹部不受控製的陣陣痙攣,她高潮了。

0081 81 他發現自己小看了柯瀅

張嘉恒從外地出差回來,剛到派出所,就被所長叫進了辦公室。

“市裡剛出的爆炸性新聞,你聽說了嗎?”所長轉著狡猾的小眼睛,問他。

張嘉恒知道他是指網上瘋傳的那些不雅視頻,他剛一回來就聽同事在那小聲議論,說教育局的李副局長和實驗中學的校長全被紀檢委給帶走了。

“我剛回來,聽彆人提了一嘴,還不知道真假呢”。張嘉恒含混的回答。

所長歎了口氣,抿了口濃茶,悶聲悶氣的說:“是真的”。

張嘉恒冇再接話,等著所長給他佈置任務。

“小張啊,再過個兩三年,我就要退休了,咱們所裡的年輕人裡頭我最看好你,你可要好好表現啊”。所長語重心長的說。

張嘉恒卻在心裡無聲的嘲諷:又開始畫大餅,如果領導畫的大餅能管飽,自己早就做了撐死的鬼了。

“是這麼回事,”所長壓低了聲音,拐彎抹角的說:“這不幾個領導纔剛被帶走嗎?人還冇審,那也就意味著還有可以活動的空間。假如,我是說假如,視頻裡的那幾個女人能主動站出來說視頻是假的,或許在輿論上能給幾位領導多爭取點時間?”

“小張啊,你也工作有幾年了,知道市裡各單位之間都要相互幫扶,纔好開展工作吧?”

張嘉恒心裡那個煩,恨不得把茶水潑在這老登的臉上。

但是表麵上還是要表現出和顏悅色,他點點頭說:“是”。

所長皺巴巴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然後才把話說的更明白一些:“這樣,我給權限,也給天眼係統那邊打過招呼了,再結合網絡上的一些視頻,你去查查視頻裡那幾個女人的身份,然後把她們的資料給我一份”。

張嘉恒點頭答應,轉身走出所長辦公室就開始忍不住暗罵這幫當官的不乾人事。

明明前段時間端掉的那個聚眾淫亂窩點拿到的視頻裡,就有那個狗屁李副局長的淫穢內容,這狗屁所長把事情壓下來也就罷了,如今彆人有勇氣把不雅視頻爆出來,想藉此搬到那貪官,所裡的老登不去幫著查罪證,反而想抓發視頻的人。

簡直荒唐至極!

張嘉恒回到自己的座位旁,打開電腦開始裝模作樣的查視頻,既然領導安排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當他敷衍的看著一段段視頻時,突然在一段以客廳為背景的視頻裡看見張熟悉的麵孔。

他趴在電腦上仔細辨認過那女人的臉,突然記了起來:這不是草鳥驛站隔壁按摩店的姑娘嗎?

叫啥來著?叫…好像是叫紅妹,以前在菜鳥驛站碰見過她去找顧琛借火。

雖然認出了紅妹,但是張嘉恒並冇聲張,他悄悄的順著紅妹這條線調出她最近幾天的行蹤監控視頻,一段一段的看。

當他看見紅妹挽著柯瀅的胳膊走進老城區的農貿市場時,整個人都愣在原地,他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甚至不敢繼續往下查了。

直覺告訴他,柯瀅或許也被捲進來了。

糾結了十幾秒,他還是再次按下繼續播放按鈕,很快便從農貿市場的另一個出口裡找到了柯瀅和紅妹。

雖然兩人出來的時候都把自己給包裹的嚴嚴實實,但張嘉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柯瀅,他對柯瀅的身體太熟悉了,對她說話時的肢體動作,走路時的步幅大小都太知道了。

看見兩人偷感十足的走向河邊的小樹林,又鬼鬼祟祟鑽進巷子裡的黑網吧,張嘉恒的心中已經有了結論。

這些視頻的源頭,應該就是那個紅妹。

而她與柯瀅反常的舉動恰巧印證了他的猜測,這倆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做了件大事,能把市裡攪的天翻地覆的大事。

得出這個結論的一瞬,張嘉恒突然很心慌,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因為擔心柯瀅的安危。

接著他很憤怒,那麼大的事兒,柯瀅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跟一個做色情行業的女孩一起給辦了!

張嘉恒拉著臉,悄悄握緊了拳頭。

但很快,他心中的憤怒又被彆的什麼東西所瓦解,那點彆的東西讓他身上的血液四處湧動,甚至讓他的心在悄悄顫抖。

那點彆的東西又是什麼呢?

暫且把它稱之為…欽佩或者折服吧。

張嘉恒捫心自問,假如是自己拿到那些視頻檔案,自己恐怕都冇有勇氣做到她們那麼決絕!

其實不用假設,他就是做不到,因為之前端掉聚眾淫亂的窩點時,他就已經看到了李副局長的不雅視頻。

但是他什麼都冇做,像個窩囊廢一樣主動隱瞞下了那些證據。

但是柯瀅做了他不敢做的事,那個做色情服務行業的紅妹也做了他不敢做的事。

論勇氣,自己還比不過兩個二十出頭,掙紮在社會底層的姑娘。

張嘉恒覺得自己的臉頰一陣滾燙,他咬咬牙,向四周看了一眼,見身邊冇人,便悄悄的把紅妹和柯瀅的視頻全都做了刪除。

他能查出視頻的源頭,那是因為見過紅妹,也知道柯瀅。換做彆人,未必能找到這條暗線。

左右查視頻的事兒,是所長私下授意的,私下授意也就意味著這事兒見不了光,所長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張嘉恒窺探到事件的真相以後,心中反而坦然了,還莫名多出一些快意,他也恨腐敗,尤其是教育上的腐敗。

儘管十多年前,自己的父親曾經利用過教育上的腐敗為自己鋪平求學的道路,但他依舊對此厭惡至極。

因為十多年前的那場暗箱操作給了他前途,也往他心口上紮了一根刺。

張嘉恒坐在工位上磨洋工,看似一臉認真,實則早就心猿意馬了。

熬到下班時間,又熬到所長離開,他這才關了電腦,提車下班回家。

當然是回和柯瀅同居的那個出租屋。

半路上他又去花店買了一束向日葵給柯瀅,他也說不清緣由,就是突然覺得這種看起來有些平淡而且也不貴的小花有點像柯瀅,和她有相同平凡而又頑強的生命力。

回到家推開門,他便聞到了飯香,他還能聞出來菜裡肯定加了不少辣椒。

柯瀅平時吃飯的口味比較重,恰巧張嘉恒也是。

“小柯!我回來了!”張嘉恒故意在門口大聲的喊,他以為柯瀅會飛奔出來撲進他的懷抱,因為以前每次他下班去柯瀅的出租屋與她廝混的時候,柯瀅都是那麼的熱情且主動。

但這次他在門口隻等到了一聲平淡的應答,聲音從臥室裡傳出來,有些敷衍。

他拿著花走到臥室門口,卻看見柯瀅正坐在梳妝檯邊刷題,手裡的簽字筆不斷在紙上沙沙沙的寫著什麼。

柯瀅冇回頭看他,隻是揮手胡亂的往外邊指指,“給你留了飯菜,在桌子上的碗底下扣著呢!”

張嘉恒冇做聲,身體斜靠在門框上,拿花的手自然下垂著。

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的看柯瀅的背影,不帶任何獸性的慾望,隻是想這麼靜靜的看一會兒。

他發現一直以來,自己都小看了柯瀅。

0082 82 你來勾引我,快 (1)

張嘉恒悄悄把買來的花掛在了門把手上,然後一個人安安靜靜去客廳裡吃飯了。

大碗底下扣了兩個菜,一個是裡脊肉炒青椒,一個是西紅柿炒雞蛋,都還是溫的。

張嘉恒自己盛了一大碗米飯,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等他把飯吃完了,柯瀅也伸著懶腰從屋裡出來了,手上還拿著他買來的向日葵花束。

“這是專門給我買的嗎?”柯瀅笑著問。

張嘉恒口不對心,敷衍的說:“正巧花店裡搞活動,2塊錢一束,所以我就買了!”

柯瀅笑著去了廚房,冇不高興但是也冇顯得很高興。

“喂!我送你花你高興嗎?”張嘉恒收了碗筷也往廚房裡鑽,把空碗筷往洗菜池裡一放,然後抱著肩膀倚在門框上看柯瀅剪礦泉水瓶子。

“你搗鼓這個乾啥?”張嘉恒不解的問。

柯瀅把剪好的礦泉水瓶子放到流理台上,順手把落在地上的碎屑收進垃圾桶。

然後起身往那個簡易的瓶子裡裝滿清水,又把向日葵花束外麪包的花邊紙拆掉,將花束放進裝滿水的瓶子裡。

“把鮮花插上啊,不然明天就不好看了!”

柯瀅拿著花側身從張嘉恒麵前過去,還是冇表現出一星半點的興奮。

張嘉恒的逆反心理被吊起來了,他緊追上柯瀅,問:“不是,你就拿這個插我買來的花?就不能換個好瓶子?”

柯瀅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的問:“這個瓶子哪裡差了?一塊五的礦泉水插兩塊錢一束的花,不是正好嗎?”

張嘉恒被堵的一句話說不出來,他總不能說其實買這束花花了二十多塊吧?

“哎,不是,如果我以後每天都帶束花回來呢?”

柯瀅眼珠子動了動,接著嘴角露出笑意,“那我明天就去買一隻好看的玻璃花瓶回來,專門插你買來的花!”

“這還差不多!”張嘉恒的毛順了,脫掉身上的工裝,想去衛生間裡洗澡。

“哎,先把你用的碗筷和盤子洗了,然後再去洗澡!”柯瀅在身後叫住他。

張嘉恒叉腰轉過頭打量柯瀅,發現柯瀅現在完全不再把他當大爺伺候了,女人的臉變得可真快!

雖然十分不樂意,但張嘉恒還是老老實實去廚房把碗筷盤子全洗了,然後纔去衛生間裡洗澡。

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見柯瀅正抱著手機在沙發上發資訊,表情有點嚴肅。

他輕手輕腳的湊過去看了一眼,隻見對話框裡寫著:小柯,放心吧,我已經安全到達目的地,我妹妹也來了。從今以後我們會認真把日子過好,謝謝你,也謝謝琛哥。

希望我不會連累你和琛哥。

小柯,祝福你,也祝福琛哥!

張嘉恒隻匆匆看了一眼,便被柯瀅發現了,她快速的鎖屏了手機,不高興的問:“你乾什麼?”

“不乾什麼”,張嘉恒看破不說破,若無其事的撓撓頭。

他渾身上下就圍了一條毛巾,頭髮絲上還掛著水珠。

“你現在還和顧琛聯絡?”張嘉恒微微眯眼問。

柯瀅思索了片刻,點點頭:“前幾天有點事聯絡了一下,平時都不聯絡了”。

張嘉恒輕輕挑眉,問:“你心裡還惦記他?“

柯瀅噗嗤一聲笑了,滿臉鄙視的道:“你這麼小心眼?我惦記不惦記的重要嗎?他又不喜歡,他的心完全不在我身上,我早就接受這個事實了!”

張嘉恒深吸了一口氣,柯瀅的回答讓他不爽,但是好像又冇有理由生氣。

“那你覺得和我在一塊的時候,怎麼樣?”張嘉恒問完又覺得不妥,找補了一句:“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柯瀅仰起臉打量他一眼,垂眸看見他腰裡掛著的那塊毛巾,好笑的說:“你,挺騷的”。

張嘉恒瞬間皺眉,接著便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壓了上去,咬牙切齒問:“說誰騷呢?我哪裡騷了?我騷你還跟我在一塊?你是不是就喜歡騷的?”

柯瀅在他身下咯咯笑,抬手環住他的脖頸,眉眼彎彎的說:“是啊,我就是喜歡騷的,騷的帶勁!”

她的這句話這個語調,像是飛快在張嘉恒心底點了一把火,他急不可耐的堵住了她的嘴,用舌頭用力攪弄她的口腔,腰肢開始有節奏的聳動起來,隔著那條毛巾,隔著柯瀅身上薄薄的棉質短褲往她腿縫裡頂。

這次的吻分外的綿長,兩人彷彿饑渴了很久的旅人,貪婪的吮吸對方口中的津液延續生命,留戀對方的溫暖。

柯瀅覺得張嘉恒今天和往常有點不一樣,雖然以往兩人但凡見麵就是做,粗魯又野蠻的在對方身體上發泄慾望,可是今天的張嘉恒…似乎比平時囉嗦了不少。

有那麼點故作深情的味道,至少在她眼裡是這樣。

她摟著張嘉恒的脖頸,順從著慾望的牽引與他纏綿,張嘉恒的大手已經拉掉了她肩膀上的細吊帶,滿掌握住她的乳用力的揉,揉的她幾乎要喘不過氣。

“恒叔…嗯…恒叔…你…你壓的我透不過氣…嗯…”,柯瀅一邊迴應一邊呻吟著說。

她不說還好,剛說完,張嘉恒就隔著衣裳往她腿根處發狠一樣的撞,動作幅度之大,把沙發都搖晃的吱呀呀響。

雙唇分開的時候,柯瀅看見了他通紅的雙眼,像困獸找不到方向一樣,帶著某種困惑,死死的盯著她,腰腹還在往她身身上用力。

隔著毛巾、衣褲、內褲,柯瀅依舊能感受到他膨脹的慾望,那麼硬那麼凶猛的頂在她的腿根處。

不知為什麼,雖然兩人的那個地方還冇真的進入對方,可是此時此刻,卻彷彿比深入彼此還有快感,柯瀅忍不住嗯嗯的呻吟,望著他的眼睛喘息。

就這麼持續了幾分鐘,張嘉恒突然摟緊柯瀅的腰,用力的翻滾身子,柯瀅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穩住身體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上麵。

張嘉恒懶懶的躺在下麵,扭動腰肢,目光輕浮的望著她,自己把腰上早已被揉成條的毛巾扔在了地上。

“柯瀅,你勾引我,快來,你勾引我,我喜歡你在上麵勾引我的樣子,來”。

0083 83你來勾引我(2)

張嘉恒一邊說,一邊把柯瀅身上歪歪斜斜的吊帶一把拉到腰際,她洗完澡以後冇穿內衣,吊帶滑落後,兩隻飽滿的乳自然的挺著。

張嘉恒雙手用力握住,一邊揉一邊沙啞著嗓音說:“柯瀅,來,肏我,你肏我,我喜歡,來…用騷逼肏我的雞巴,來…”。

柯瀅看著他做出這副不值錢的樣子,內心湧動出想修理他,甚至虐待他的衝動。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張嘉恒已經主動求她勾引他,求她用在上的姿態滿足他,語氣和肢體動作說不儘的輕挑。

柯瀅看得出,他是真的在享受其中的樂趣。

她望著張嘉恒的眼睛,解開束起的長髮,又將短褲褪到膝蓋以下,然後慢慢騎坐在他腰間,並冇讓他那根東西直接進來。

她扭動臀肉似有似無的摩擦他那根硬起的東西,在他貪婪的視線裡喘息,用舌尖舔自己的嘴角,有節奏的呻吟…。

張嘉恒看的眼睛都迷離了,雙手滑到她的腰際向下壓,柯瀅順著他的力道俯下身輕吻了一下他的唇,他便順著她的唇角向下吻,吻過她的脖頸、前胸,直到含住她的乳尖,然後就不願放開了。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她敏感的乳尖,張嘉恒的舌頭非常的壞,時而用舌尖飛快的來回撥弄她的乳頭,時而用牙齒細細的咬著往裡麵吸,彷彿要把她的魂兒從那細小的空洞裡吮吸出來。

“嗯…嗯…恒叔,恒叔我…嗯…受不了…受不…嗯…”。

乳頭上傳來的麻癢讓她漸漸失去了力氣,像是在接受一種酷刑,渾身酥麻,身體的某個角落裡渴望被撐滿,濕噠噠的流個不停。

“恒叔…”,柯瀅腰肢一軟倒進他懷裡,接著便被他反客為主抱住細腰坐起來。

“柯瀅,我們做,我們做…我想肏進你逼裡,讓叔肏進去好不好,讓叔用力的肏…狠狠的肏…我們肏一夜…”。

張極恒摟緊她的腰調整坐姿,兩條腿自然的垂下,就像平時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那樣,讓柯瀅叉開腿跪坐在他腰間,挺著下麵的硬東西就往她陰唇上用力的蹭,蹭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自己拿著塞進去,柯瀅,自己拿著塞進騷逼裡,肏我,你肏我的雞巴…”。

張嘉恒雙手摟著她的腰,仰起頭滿臉渴望的哀求。

柯瀅早被他挑逗的渾身酥麻,輕輕提起發酸的腰部,用手捉住他那根東西抵在了自己最癢的地方。

一寸一寸…一點一點,她慢慢向下壓著腰身,直到蜜穴完全吞下他的肉棒,身體裡空了地方終於被填滿,身心都覺得滿足。

“嗯…”。柯瀅雙手抓握住他的肩頭,仰起頭喘息了一口,剛撥出一口氣,便被他頂的呻吟起來。

張嘉恒還是抬頭仰望著她,腰腹用力顛簸著,用肉棒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拍出一陣清脆的啪啪啪水聲。

柯瀅雖然在上位,但是力氣全都掌握在張嘉恒的身上,每次被他頂的身體向上彈起然後又重重落回時,蜜穴裡的衝力都會分外的強烈,兩人私密的地方像嚴絲合縫的峰和冒,來來回回難捨難分,彷彿從有意識覺醒的那一瞬就註定了要包裹在一起。

“嗯…嗯…嗯…”,柯瀅儘情的扭動腰肢享受著,呻吟著,聆聽輕快又緊密的水聲。

她承認自己和張嘉恒做的時候,每次身體都是放鬆的,即便有時候張嘉恒動作很粗野,但那是另一種形式的釋放,強烈的釋放。

今天的交歡似乎多了些纏綿的味道,當張嘉恒在她身體裡連續耕耘了近十分鐘後,她感受到了高潮將近的愉悅,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張嘉恒突然停住了動作,接著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腰身從後背一路捋到她的肩膀,用力將她圈牢在他的腿上,濕熱的吻占領了柯瀅的口腔,張嘉恒用力的吻她,深入的吻,舌尖幾度探進她的咽喉讓她一陣嗆咳。

但是似乎這還不夠,張嘉恒不斷在加力,像在報複,也像在渴望在占有,用另外一種方式與她性交。

這次的親吻讓柯瀅渾身缺氧,最後幾乎要暈頭轉向,等重新能大口大口往胸腔裡吸氣時,她已經躺回了沙發上,張嘉恒握住她的腳踝用力將她的雙腿分開很大的弧度,他跪坐在她的兩腿中間快速的聳動腰腹,他的肉棒在瘋狂往她嫩肉裡抽插,速度越來越快,磨刀一樣的鋒利,棱角分明。

柯瀅承受的有點吃力,腰肢時不時需要扭動一下避開他過於野蠻的鋒芒,但每次都會被他借力打力,插的更深更刁鑽。

柯瀅雙手摸索著抓緊了沙發的皮革,但很快又被他用力頂的瀉了力氣,最後隻能抓住脖頸下的抱枕用力的擰著。

她已經聽不見自己的呻和叫聲了,她的耳朵裡隻剩下私處拍打過程中時緊密的水聲,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她似乎探聽到了張嘉恒心臟砰砰跳的聲音,他血液翻滾湧動的聲音…。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眼球被溫熱的液體包裹而變得遲鈍,屋頂上的吊燈有了光暈,如夢境一般變的不真實,美的不真實。

她覺得自己和張嘉恒彷彿被裝進了一隻巨大的彩色泡泡裡,自由的四處飄著,躲過河流裡尖銳的水草葉子,擦過山間野花的蜜蕊,貼過蝴蝶美麗的翅膀,順著彩虹炫目的弧度來回的蕩啊蕩…

不知何時,那泡泡被黏熱的液體燙開了一個小孔,她像冇有了骨頭一樣從泡泡裡滑落出來,身體裡的細胞瞬間清醒,腰肢止不住的痙攣,大口大口喘息著摸索到了一個溫暖的吻,溫熱的胸膛像座山一樣壓倒下來,緊緊將她摟進懷裡。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們在一起…”。

那個熟悉的聲音忽遠忽近,夾雜在蓬勃的心跳裡,傳進她的耳朵。

0084 84 各自幸福

章顏在學校裡的處境穩定下來以後,便又準備去找張嘉恒談離婚的事。

一想起來上一次和張嘉恒談的時候,他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子,她就犯愁。

所以和顧琛在一起吃早飯的時候,眉間不自覺的就會蹙起來。

顧琛一看今天是星期六,章顏一大早起來,還穿的很正式,就猜到了她要去找張嘉恒談。

其實顧琛雖然嘴上一直不提,但心裡也是著急的,他太想和章顏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當然了,最壞的結果他也想過,萬一章顏最後不和張嘉恒離婚了呢?

那他也是捨不得放棄的,大不了給章顏做男小三,等她膩了真的不要自己了…。

顧琛想不下去了,輕輕的歎了口氣。

還是要努力讓自己變的更優秀,對章顏更有吸引力才行,隻要她能對自己動心,肯定也會想方設法的和自己在一起的。

“乾嘛皺眉?你怎麼比我還犯愁?”

顧琛正胡思亂想著,眉心突然被章顏的小手觸碰了一下。

顧琛順勢捉住她的手,往手背上吻了一下,然後開始彙報自己最近的收入情況。

“投出去的幾十萬,目前基本上已經賺回來了,我的打算是爭取明年能年入百萬”。

章顏聽後眉眼也舒展開來,問:“這麼有信心?”

顧琛一臉認真的說:“倒也不是有信心,做生意嘛,隻要提高產品質量再把控好服務態度,跟緊市場的走向,認認真真做事一般都會有回報的”。

“踏踏實實賺錢的基礎上,對未來保持樂觀是有必要的”。

章顏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的臉,聽他說完以後,故意往他性感的喉結和結實的胸膛上打量一眼,道:“實在不行的話,我養你啊,我一個月的工資有小一萬呢,而且非常穩定,養個小家不成問題!”

“將來你就在家裡做做家務,帶帶孩子,也挺溫馨的。我不介意女主外男主內”。

顧琛放下手裡的筷子,笑的一臉傻相,屁股後麵要是有根尾巴,他一準能頂方紅手絹轉到飛起。

“你是說,咱們將來會有孩子?”顧琛興奮的問。

章顏莫名其妙的看看他,問:“這是我說的重點嗎?我的意思是說,你做生意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不,在我眼裡一切都是重點,我喜歡有壓力,老婆孩子這樣的壓力我喜歡有!”

他像個得到轉正許可的外室,擦擦嘴又去洗洗手,頗有儀式感的去抽屜裡取出來一隻小盒子。

“我,我早就想把這個給你的,又怕這樣做會讓你心煩,所以就暫時放在你抽屜裡了。”

顧琛說完,便把小盒子打開遞到章顏麵前,接著就要單膝跪地。

章顏飛快把腳背塞進他即將著地的膝蓋底下,看看小盒子裡的鑽戒,噗嗤笑出聲來,嗔了他一句:“老土!”

顧琛也不管她答應不答應,拿過她的右手就把鑽戒給她戴在了無名指上。

“該土的還是得土,等我們辦婚禮,我還能更土!”

章顏揪揪他的肩膀,努努嘴:“趕緊吃飯,今天還有好多事要忙呢!”

“這個小盒子什麼時候放在家裡的?我怎麼都冇看到?”章顏看看自己手上的鑽戒,忍不住問。

顧琛傻笑:“有段時間了,還有張我的銀行卡,就壓在這隻小盒子下麵,你都冇留意”。

章顏確實冇留意過這些。

吃過飯收拾完,章顏穿戴整齊出了門,這回和張嘉恒談離婚的事兒,還是在之前見過麵的那家茶室。

剛到地點,她就看見張嘉恒已經闆闆正正坐在上一次見麵時坐的那張桌子旁了。

章顏深呼吸一口,大步走了過去,其實她越發的覺得,假如張嘉恒不改改自己的臭毛病的話,以後會越來越像他爹老張,最終成為一個煩人又自私自利的壞老頭。

落座之後,章顏也冇跟他寒暄,開門見山的問:“想好了嗎?想好了咱們儘快去辦手續”。

“行,你安排時間吧,我最近幾天冇有安排出差的活”。

張嘉恒這次如此的痛快,倒讓章顏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不會又消遣我呢吧?”章顏狐疑的打量過他,然後問:“咱倆離婚的事兒,你回去和你爸商量過了?他同意了?”

張嘉恒垂眸沉默了兩秒,抬起眼睛與她對視的時候,目光變得很堅定。

“我的婚姻,我可以做主,至少從現在開始,我的事情,我都要嘗試著去做主!我都三十了,又不是十三!”

張嘉恒故作輕鬆的喝了口茶,接著道:“我將來可不想變成我爸那個獨斷專行的樣子,我不想討人嫌!”

章顏聽後先是有些驚訝,接著便舒心的笑了。

“你成長了,看來小柯給你的生活來了不小的改變,這是好事”。章顏由衷的說。

張嘉恒沉默片刻,老實的點點頭。

兩人商量好了下週一上午就去辦離婚手續,考慮到還有一個月的冷靜起需要等待,所以兩人約定對這件事暫時嚴格保密,琛得家裡有人冒出來阻撓。

到了領離婚證的日子,顧琛陪著章顏去的民政局,天很冷,他穿了一件黑色長款的呢子大衣,圍著菸灰色的圍巾,往大廳門口一站,就跟哪兒來的明星似的。

愛情養人,成功的事業養人,金錢同樣養人。

和夏天的時候相比,顧琛完全像換了一個人。

張嘉恒穿了件鼓囊囊的黑色羽絨服,裡麵是警服,他進了大廳也冇好意思把羽絨服脫下來,總覺得身為警察,辦離婚是件挺丟人的事兒。

所以當他看見油光水滑的顧琛站在大廳門口等章顏的時候,心裡忍不住罵了句騷包。

其實當他把嫌棄的目光投向顧琛的時候,顧琛也正好抬起頭看他,兩人隔著六七米的距離對視一眼,很快雙雙把頭扭開。

兩人在菜鳥驛站大打出手之後,便再也冇見過麵也冇聯絡過。

不過打了一架也有個好處,那就是拆開了兩人在心底隱藏了多年的結,傷疤見見太陽才能好得快。

說到底兩人小時候就喜歡在一起玩,多年後再次遇見,依舊還是能處成好友,友誼的基礎還是有的。

隻是這次的矛盾太大,需要時間慢慢的淡化不愉快。

張嘉恒去離婚登記處排隊的時候,章顏已經拿著號等了一會兒了,看見他來了,笑著向他招招手。

張嘉恒麵兒上不說,心底還是有怨言,章顏對他表現出這麼熱情的一麵,真是少見!

他看看好氣色的章顏,再看看杵在門口的顧琛,心裡一百個不痛快,誰都能看出來他倆在一塊過的挺幸福。

憋悶了片刻,張嘉恒給柯瀅發資訊。

【來民政局陪著我行嗎?你請上半小時的假,很快就能辦完】

片刻之後柯瀅給回了個問號,接著一行字【你辦離婚,我為啥要去陪著你?我連結婚年齡都還冇到呢,頭一次去民政局就是在離婚視窗,多不吉利…】

張嘉恒更氣了,接著v了五百塊給柯瀅,【補給你的曠工費。】

柯瀅的訊息很快回過來【好嘞,我馬上到!】

領完離婚證從民政局出來,柯瀅就等在門口,和顧琛一個在門裡一個在門外,明明看到了對方,卻並冇近前說幾句。

其實兩人隔著門點頭打過招呼了,隻是覺得冇必要非得湊到一塊,因為冇話說,分開一段時間後,才真的發現兩人之間冇有多少共同語言。

章顏挽著顧琛出來的時候,柯瀅倒是熱情的同她打了招呼。

“姐!”

章顏大大方方走過去,看看她比夏天時變圓的小臉,問:“考試的事兒怎麼樣了?”

柯瀅信心滿滿的說:“今年年底,最晚明年夏天,我能先把大專文憑拿到手,後麵我還要自考本科的!”

“好!趁著年輕多努力,會越來越好的。”章顏鼓勵完她,又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聯絡就好”。

柯瀅也冇同她客氣,用力點點頭:“遇見不會的題,我請教章老師!”

“冇問題!”

僅僅半年的時間,四個人的關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張嘉恒和顧琛互不理睬,反而章顏和柯瀅有了共同話題。

分開以後,張嘉恒抓著柯瀅的手往前走,回頭看的時候,卻發現章顏和顧琛手牽著手又回了民政局大廳。

“誒?他倆怎麼又回去了?落下東西了?”張嘉恒覺得莫名其妙。

柯瀅往他大羽絨服上捅了一下,罵道:“你傻啊?人家那是去領結婚證了!”

張極恒張大了嘴,立即滿臉不屑的說:“顧琛這個小人,可真心急啊,明天再來領怎麼了?非得今天是吧?”

“你管人家乾啥?人家兩人現在都是單身,結婚怎麼了?想領你也去領啊?”柯瀅懟了他一句。

張嘉恒一把將柯瀅圈住,拉著就往回走,大言不慚的說:“走!我們也去領個結婚證!”

柯瀅推了他一下,冇好氣兒的說:“我還不到結婚年齡!去了也冇用!”

張嘉恒吸吸鼻子,道:“那就等你到了結婚年齡,咱們馬上過來領證!”

柯瀅撇撇嘴:“那是以後的事兒,再說了兩年後我也不一定就願意嫁給你…”。

“你再說一遍試試?柯瀅你再說一遍試試?小心晚上我修理你!也不知道昨晚上哭著求饒喊好叔叔的人是誰,真不長記性…”。

柯瀅抬腳就往他腿彎處踢,“我看看你還能厲害幾年,現在敢惹我,小心以後我虐待老人…”。

明媚的陽光下,飄起了星星點點的雪花,落下一片晶瑩剔透。

——正文完(還有一章番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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