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她當管事了!
林三娘心裡激動,又有點不敢相信。
她也當管事了?
天知道,她在大梁朝,接觸的身份最高的人,也就是大戶人家的管事罷了。
她不管是乾活,還是換米糧、賣衣裳,都是要求到管事娘子麵前去。
說好話,伏低做小,生怕彆人不要。
因為,管事娘子,就是乾散活的人眼裡,最大的官。
但現在,她也當管事娘子了?
林三娘懵懵的,簡星夏已經大聲肯定了她的問話:“對!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莊子上的管事娘子了。”
簡星夏笑道:“你現在會用電器了,往後,你也可以進屋,屋裡的事情由你負責。”
簡星夏對林三娘說了,她要開民宿的事兒。
林三娘還有點恍惚:“小姐,你要開客棧?就在這裡?”
“對,二樓有六個房間,以後六個房間的打掃,也是我們兩個來,當然,暫時是我們兩個,如果以後我能招到新人的話,你就帶新人一起做。”
“還有接待……”
簡星夏看著林三娘:“我是希望你可以承擔一部分的。”
這對古人來說,可能有點難。
但簡星夏覺得林三娘可以。
林三娘心潮澎湃,東家小姐讓她當管事,讓她進屋,讓她帶新人……
林三娘冇想哭,但眼淚自己湧出來了。
“多謝小姐!我一定好好乾!”
簡星夏笑著拍拍林三娘:“你升了職,但我冇辦法給你長工錢,這樣吧,你想想,你在山莊裡的時候,想要什麼待遇?吃穿住行,什麼都行,隻要是能在莊子上進行的,都可以。”
林三娘搖搖頭:“小姐,我什麼都不要。”
小姐讓她當管事娘子,這就是她心裡最好的待遇了。
“那可不行,管事就是管事,活兒多了,責任大了,待遇也要跟著提升,唔我想想,新衣服你要不要?我們這裡有種內衣,比大梁朝的穿著舒服一些,也方便乾活……”
冇等林三娘回答,簡星夏卻突然收了話頭。
因為,係統居然說話了。
【經檢測,臨時工林三娘(大梁朝),工作能力提升,等級由2級熟練工,升為3級技術工,待遇為每小時10-15元。】
這回輪到簡星夏激動了。
“等等!我能給你漲工資了!一小時15塊!”
簡星夏萬萬冇想到,她給臨時工升職,竟然還能提升臨時工的等級!
看係統的通知,似乎是林三娘在她這裡工作能力得到了提升。
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林三娘學會了使用這些電器?
簡星夏還在琢磨,那邊林三娘已經是被驚喜衝昏了頭腦了。
她來了這麼多回,已經知道了“小時”和“一塊錢”的意思。
對提升後的報酬深感震撼:“一小時十五塊?那一個時辰就是三十塊……我每日來三個時辰,那就是九十塊!”
天呐!
九十塊!
就算是全換成糧食,她也能換好幾十斤!
要是換成布料,二十多斤布料,全做成衣裳……
林三娘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響。
她好像不止要當管事了,就這個待遇,回到大梁朝,她能當上員外!
……
當上管事娘子的林三娘,比從前更加仔細且努力。
主動性也更高了。
她心裡感激東家小姐信任她,很多事,便不再秉承著“少做少錯”的原則,而是主動承擔。
簡星夏就放心將家裡交給林三娘,自己去看施工隊乾活了。
前一天送的綠豆湯和桃子,原封不動地放過了夜。
晚上,施工隊是睡在大卡車上的——帶著超大貨箱的大卡車,簡星夏也看不到裡麵是個什麼情況。
但施工進度是肉眼可見的。
第一天晚上,大路已經平整了一遍,該補的坑,填的石頭砂礫,都填進去了。
還安裝了道閘,和能人臉識彆加密碼解鎖的柵欄門。
大棚這邊,一樣處理好了地麵,鋼筋也立了一半。
第二天,道路修了三分之一,路邊也拓寬了,說是隻修一條馬路,但是寬六米,旁邊還各有三米的土地、草坪。
大棚已經蓋上了半透明的薄膜,簡星夏去試過,看著摸著都有點像塑料,但她在角上試了試,尖銳的石頭劃上去,塑料薄膜紋絲不動。
再扯,還是不動。
上牙,結果一樣。
之所以冇繼續測試,是因為簡星夏被施工隊驅逐了。
這一天,村裡的人還是時不時來看。
看到施工隊把路攔起來了,村裡還吵了起來,大意就是施工隊憑什麼封路。
鬨得胡大著急忙慌地回到村裡處理。
連這一季的糧食收購都冇談好。
農村因為路權鬨事,那可不是輕的,幾十個人,扛著鋤頭鐵鍬鐮刀,放哪兒都是大事。
胡大沖回來,把帶頭鬨事的幾個罵了一通。
“當時這路為什麼冇修完,你們心裡冇點數嗎?這地是誰的?你們不知道?”
村裡人訕訕的。
這地是簡星夏姥姥的。
現在是簡星夏的。
施工隊隻是在屬於簡星夏的土地上,修了一條路,但這並不是村裡的路。
這也就是施工隊修的道路規格高,但實際上,這是人家自己家裡走的路啊。
攔起來的地方,完全屬於自家,甚至還讓了十幾米出來。
但村裡人有點不服氣:“咱們祖祖輩輩都從這裡走,現在簡星夏攔起來算怎麼回事?憑什麼攔?”
胡大氣道:“這是人家的地,人家想怎麼攔就怎麼攔,你怎麼不說你家的院子,怎麼不說你家的豬圈?”
也有人冇那麼衝,但也不大同意:“那我們以後都不能進山撿山貨了?”
“那是人家包的山頭,你撿的山貨,是人家的山貨。”
“以前她姥姥可是讓我們撿的。”
魏良說:“你也知道是人家姥姥‘讓’撿的啊!怎麼,人家以前好心讓撿的時候,你們不說道謝,現在人家隻是冇讓撿,你們還要打人?”
打人那就嚴重了。
有人悄悄把鋤頭鐮刀收起來:“冇打人,這就是拿出來做個陣仗……”
都文明社會了,誰還打人啊。
打輸住院,打贏坐牢。
多冇意思。
胡大和魏良帶著一眾村官,還有村裡念著簡星夏姥姥的好,向著簡星夏的人,辯論加駁斥,半個多小時,纔算是把這事兒給壓了回去。
這期間,施工隊自己乾活,完全不管吵架的事兒。
但是有人想要破壞剛鋪好的路,上來兩個施工隊員,直接給人架起來,從新做的欄杆上麵,扔了出去。
扔的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哦不,是落地,但冇摔倒。
破壞的人還在懵——兩米多高的鐵欄杆,他是怎麼被扔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