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剩飯剩菜的,換成了竹筒。
雖然荷葉包更便宜,幾乎不要錢,但也相對不結實。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帶回來就吃還好。
但她們這樣還要在山裡趕路的,就不合適了。
怕被人抓到,她們進山的第二天,就沒走砍柴的山路了,全是走的荒路,很難走。
很多地方要手腳並用,還布滿荊棘,各種粗糲的石頭和亂長的枝丫,都很容易劃破衣裳包裹。
更別說荷葉包了。
所以魏雲的工錢漲了之後,她還是花了兩毛錢,買了個胖胖大竹筒。
胖嬸把竹筒壓得跟灌了鉛一樣沉。
這樣一份飯菜,也隻要八毛錢。
因為是吃剩的,而不是賣剩的。
本來簡星夏也想讓魏雲和許三妞帶賣剩的乾淨飯菜回去的,但這樣的飯菜價格高。
而故意損毀壓扁超過一定數量,係統就會發出警告,還會以原價扣除員工學徒的工錢的。
魏雲和許三妞倒是不知道這些,她倆隻是聽說「乾淨」的剩飯剩菜更貴之後,就果斷選擇了吃剩的剩飯剩菜。
許三妞甚至覺得「貴客」們吃剩的剩飯剩菜,比她以前吃的要乾淨多了。
胖嬸打「壓縮包」的時候,她們都看著呢。
「哎喲喂,這麼好的紅燒肉,一份三塊兒,這怎麼才吃了一塊啊!」
「這梅菜蒸扣肉,怎麼隻把瘦肉咬掉了啊?這肥肉肥而不膩,一口都不吃?」
「瞧瞧,就吃了幾塊雞肉,這雞脖子上不還有肉嗎?嫌肉少啊?這大塊的雞胸脯子肉怎麼也不吃啊!」
「今天專門做的醬肉燒餅!誰!隻吃了一口!到底哪兒不好吃了!」
「這一大碗飯,就吃了個碗尖尖吧?哎喲喂,真是不知柴米油鹽貴啊!」
胖嬸叫吼吼的,就這麼給填滿了一竹筒。
許三妞心滿意足地抱過竹筒:什麼剩飯剩菜?不知道,這比村正家擺酒的宴席都好。
魏雲附議:反正比我在村正家吃的好多了。
火堆升起來之後,魏雲和許三妞,一個「解壓」竹筒裡的飯菜。
另一個則是把另一隻竹筒裡的水倒出來,倒入易拉罐中,燒開了喝。
莊主說的,喝熱水不光是能暖和身子,也不容易生病,不容易生蟲。
許三妞這麼愛吃糖的人,現在也不願再經歷一次拉蟲子的噩夢回憶了。
她們倆現在除了照明的易拉罐小燈之外,還有八隻開了口的易拉罐。
兩隻燒水,剩下的,又當鍋又當碗。
裝了半罐子飯菜,填點兒水,靠在火堆邊上燒一燒,熱乎了,就夾出來。
稍稍放涼一些,就用稻草包著防燙,用樹枝和竹片當筷子和勺子,舀著吃。
魏雲說這樣做的飯菜叫「泡飯」。
許三妞呼嚕嚕地喝著泡飯,時不時夾出來一點,分給小狗。
她覺得泡飯很好吃,又熱乎,又有油,吃下去還有菜汁的鹹香。
兩人每天都要吃掉幾罐子泡飯,等身體徹底暖和起來,才會把火堆移位,睡在被火堆烤熱的地上。
魏雲昨天的工錢,除了換了適合趕路的鞋子外,還換了草墊和舊被褥。
現在身下墊著厚厚的草墊,舊被褥是簡星夏從村裡收上來的,係統判定了買入價格合理,隻要十幾塊錢一床。
魏雲昨日當臨時工,工錢高,「斥巨資」買了一床。
許三妞兌換的舊棉絮,則被兩人塞到了衣服裡。
魏雲用針線將兩層薄衣服下擺和袖子縫合,這樣就能從衣領的位置往裡頭塞稻草和棉絮了。
除此之外,她還兌換了繩子。
這東西在山莊上也很便宜,到了晚上,兩人用繩子將易拉罐串起來,纏在四周的樹上。
高矮各纏幾道,這樣夜裡視線不好,矮的可以絆倒一些意外偷襲的野獸。
高的也能防備萬一有人來。
山裡風大,易拉罐不能作為常規聲響報警。
但串成一堆緊緊綁在樹上高處,繩子但凡鬆動拉扯,易拉罐就會掉下來。
雖然都是聊勝於無的安全措施,但也已經是山莊上的人集思廣益得來的。
大家沒有辦法替魏雲和許三妞徹底掃除危險,隻能竭盡所能幫她們儘早識別危險。
好在小狗白日裡睡得多,夜晚倒是不怎麼睡。
魏雲和許三妞睡覺的時候,小狗就蜷在草墊上,緊貼著魏雲的後背。
既暖和,也能防備身後的危險。
如此,一夜安眠。
……
簡星夏通過山莊員工(含學徒)的匿名心聲,能猜出一些員工的狀況。
看著他們都通過在山莊上勞作獲取的收益,改善了處境,心裡也更安心了。
週日的山莊,生意依舊繁忙。
胖嬸和林三娘一早就到位了,簡星夏則用臨時工名額叫來了阮香。
沒辦法啊,這麼多人裡,就大黑、商嶽,和阮香能夠超時工作。
……
阮香許久未來山莊,再來山莊,心裡卻一點都不害怕。
因著秦畫和樊詩詩每日來山莊學堂上課,課後回去,都會同她和韶音說山莊的瑣事。
韶音和阮香每天都聽得認真,生怕錯過一點。
心裡又暗暗羨慕秦畫和樊詩詩——她倆的針線算是飛月樓裡相對差的,沒想到竟然因為這樣,反而獲得了去山莊學堂上課的機會。
而韶音和阮香,卻因為針線功夫相對還好一些,隻能同其他人一起,留在韶音家中做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