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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馬為妻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9:36

內容簡介

香奴因家中被控販賣私鹽,從雲端落入了泥淖。

千嬌萬寵的鹽商千金成了花樓待價而沽的瘦馬

前未婚夫、侯爺世子、當朝大將軍……都盯著這個絕色的小娘子

香奴所求不多,隻希望就算為妾,這一生隻需服侍一個男人。

他許了她要娶她為妻,卻戰死沙場而失信於她

重生而來申屠嘯隻想:肏她、娶她、阻止自己死亡的命運。

香奴:好像哪裡怪怪的?

申屠嘯:怎麼會呢?

不正經的文案:

這是一個重生後想要泡自己小妻子的故事

將軍:我要怎麼表現怎麼纔不會顯得很猥瑣?在線求解!

1v1 sc 今生甜寵、前世微虐、男大五歲

排雷:

一、今生sc 前世女非男c(故事以今生為主,插敘前世)

二、男主前世不解風情,今生男德班優等生

三、會有配角H,有的口味重會標示

四、作者文筆口語化,實在不怎地

五、儘量日更,冇人看會坑掉

六、求珠子、收藏、留言,建議會斟酌聽,人蔘公雞恕刪

高H1V1古代甜文重生

01 瘦馬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35963/articles/8663198

01 瘦馬

揚州地區,鹽商遍佈,富人富得流油,當地盛行起了養瘦馬的產業。所謂的瘦馬,便是人牙子、老鴇從清貧家庭裡頭去挑那長相出挑的小丫頭,從小調其肌息、媚其骨髓,授以琴棋書畫、打牌雙陸、奇技淫巧,並且在小丫頭及笄之時高價售出,成為富貴人家淫弄的妾室。

如此一來,原本可能隻是幾貫錢買回來的丫頭片子,養不活便罷了,養個十年卻可以滾出千百兩的銀子,妓院從中牟取暴利,一時蔚為風行。

在養瘦馬的產業中,競香樓乃其中的翹楚。瘦馬分三六九等,而競香樓隻養一等瘦馬,每個競香樓出身的瘦馬,底價不能議,那便是一千五百兩銀,若是無人出價也絕不賤賣。

競香樓在甜水巷中,是指標性的建築物,占地廣闊,除了主建築物以外還有巨大的庭園造景、水榭花閣,三月會臨水舉辦流觴曲水,可以說是甜水巷裡麵最高級的銷金窟。

競香樓的主建築物足足有五層樓高,裡頭隻養瘦馬,所以平時隻讓姑娘賣藝歌舞助興、或是陪酒,樓裡頭的姑娘都是清白之身,就等及笄售出個好價錢。瘦馬出售行稱出嫁,瘦馬擔不得正妻之位,多半是為人妾室,那運氣差的,卻可能淪為家妓。

競香樓相隔一牆的滿芳樓語競香樓做得是截然不同的生意,傳聞兩家花樓的幕後金主是同一人,滿芳樓做的便是傳統皮肉生意,兩家花樓直接相鄰,僅有一牆之隔,那牆中間有一道小門是打通的,有時競香樓的姑娘會在夜裡到滿芳樓見習。

這立意便是讓競香樓的姑娘心思端正,若是做不出成績,一直無法售出便會流標,流標五次以後,滿芳樓就是最後的去處,從此一雙玉臂千人枕、櫻桃小嘴萬人嘗。

春夜月,十六的時候月兒比十五還圓,競香樓五樓的竹水居裡麵,絕色天香的女孩兒美目含愁,這被嬌養的女孩兒名喚香奴,和其他五六歲就被養在競香樓的女子不同,她是十二歲才進入競香樓的。

香奴的背景也淒涼可憐,香奴是甜水巷的傳奇,因為香奴本是高高在上的鹽商之女,卻因為父兄糊塗走了私鹽的道路,香奴的父兄一脈全部遭到抄斬,而族中的女眷全部冇入賤籍發賣。

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最後淪落到這煙花之地。十二歲的女孩兒在甜水巷,是可以敞開雙腿為君開了,可香奴實在太貌美,底蘊又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所以便被競香樓的左琴姆媽看上了,當初光是買她進樓調教,就已經花了一千兩的銀子,香奴作為一等瘦馬,底標卻是三千兩銀子,足足是其他人的兩倍。

如此天價,讓人議論紛紛,香奴的亮相之日便在下月十六,那時香奴正好滿十五。眾人就等著瞧,究竟是哪家富貴老爺、公子會花那三千兩把香奴買回去貢著,或者會流標五次,在滿芳樓賣出初夜,之後敞開蓬門接恩客。

02 二爺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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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二爺

“香奴姐姐,姆媽要您趕快下樓,花音姐姐今天教授,您要去見習的。”

“欸,知曉了。”香奴不但人長得好、身段更是窈窕,嗓子也如新鶯出穀,饒是玉兒是個女子,也常常為了香奴而迷醉。

玉兒今年十二歲,是滿芳樓的花娘生下來的娃兒,被派來照料香奴,其中也帶有監視的意味,不過玉兒心性好,跟著香奴的這些日子,兩人之間也生出了幾分真情在。

收拾好了心情,打扮妥帖後,香奴優雅的走出了房間,香奴畢竟還冇有開始待客,也還未及笄,所以打扮得較素雅,她穿著一身藕色的窄袖輕衫,下頭是湖水藍繡粉蝶月季的馬麵裙,外罩了一件桃色的褙子,頭上挽著雙髻,僅以幾朵珠花做裝飾,香奴冇有上粉,她的肌膚正是最好的年華,她僅僅用黛淡掃過蛾眉,在眼尾點了一點紅嫣,抿了一下口脂,可僅是如此,卻讓人目光捨不得移開。

在玉兒的扶持之下,走下了迴旋的梯子,穿過了豪華的廳堂,從後門出去,幾個姑娘已經在夜色中排成了一條,準備到一牆之隔的滿芳樓去獻藝、見習。

香奴和另一個叫做心心的瘦馬一起到了花音的包廂去,裡頭招待的人香奴也認識,是杭州有名的茶商,人人稱他一聲秦二爺,他是花音的老相熟了,每個月總會撒大把銀子,包下花音個十來天,所以花音很少需要接其他客人。

花音的見習很難排到的,秦二疼她,不過今日秦二難得鬆口,讓人來見習,可以看得出花音不太樂意。

滿芳樓的見習,便是讓競香樓的瘦馬在一旁見習交歡的場麵,需要男客的同意,作為交換,這些瘦馬會為男客陪酒、獻唱、獻舞或者彈奏樂器。

秦二一向對這些瘦馬冇有興趣,直到香奴的到來,他才偶爾開放見習,但他也跟滿芳樓的老鴇說白了,隻有香奴在,他纔會開放。

秦二器大活好又不扭捏,是個好教材,滿芳樓的鴇媽媽自然是為他們安排上了,這對香奴來說也是個好機會。說穿了,見習有時也是男客相看瘦馬的場合,有時看對眼了,到競標的時候就能歡喜成交。

花音心裡是不高興的,總覺得秦二惦念著香奴,有意在下月十六標下香奴。

滿芳樓有太多客人墜入瘦馬的溫柔鄉以後,就不再露麵了,花音好不容易纔巴上了這麼個金主,也指望著秦二能給她贖身呢!滿芳樓算是高級的窯子,姑娘接客滿三年就可以覓著恩客來贖身了,這是她的第二個年頭,找到合適的買主至關重要。

“二爺,妹妹們來了!二爺想聽什麼樣的曲子呢?”花音有再多的不滿都不會表現出來,臉上堆著完美的笑容,花音柔軟的軀體貼在秦二雄壯的手臂上,軟綿綿的胸脯不知羞的磨蹭著,秦二一把把花音抱在懷裡,手直接探進了大敞的衣領領麵,揉捏著裡頭的軟肉。

03 撫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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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撫琴

“怕什麼?等會兒不就是要讓兩個妹妹看看,咱的花音有多放蕩?”秦二非但冇有停手,反而對準了裡頭敏感的乳首熟練的夾弄著,花音仰著頭,紅唇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心心害羞,見了臉上已經是一片潮紅,而香奴則故作鎮定,兩人來到了秦二爺身畔,直挺挺地跪坐下來。

“二爺好,奴家給二爺見禮了。”兩人一同跪下以後,輪番見禮。

“奴家心心。”相對於香奴略顯保守的裝備,心心的穿著就大膽了許多,那身著粉色的紗衣,端端正正的鞠了躬,胸前的軟肉呼之慾出。

“奴家香奴。”心心發育得好,那酥胸已經半露,香奴的領子高了一些,不過還是看得出胸型很好看,隨著她見禮的動作,秦二的眼神也露骨了起來,香奴還是不大習慣男客豺狼似的眼神,圓滾滾的杏眼中流露出的不安更能激起男人的獸慾。

秦二眯了眯眼,視覺上享受,聽覺上也享受,爺們啊!混得風生水起,不就是為了要聽姑娘們綿軟軟的喊了這聲爺嗎?

“心心是吧?過來給爺倒酒。香奴,聽說妳琴聲卓絕,便給爺撫一首鳳求凰如何?”

“是。”客人都提出要求了,哪有不應是的道理,心心坐在秦二的另一側,開始替他倒酒,秦二喝的都是店裡最上好的茅台和劍南春,在兩人進包廂之前,他已經喝了不少,現在多斟了兩杯,那黝黑的臉龐也可見到一抹暗紅了。

秦二要香奴撫琴,自然就是知道香奴這個人的,香奴原身家庭太有名,大手筆的教養閨閣女兒的方式也名聞遐邇,當初教導香奴的琴師是京城來的琴師,曾在皇宮裡麵當差,才指導香奴半年,便將上古名琴相贈,並指香奴青出於藍、更盛於藍,在香奴被抄家的時候,那把名琴也被抄走了。

香奴從包廂的角落抱起了常備的琴,搬到了秦二跟前,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撫琴,同時開口唱起了鳳求凰。錚錚的琴聲流暢,令人聞之迷醉,開了嗓子,美人嗓音潤如玉酥,秦二聽著香奴軟綿綿的嗓音,隻覺得渾身一陣舒暢,出生江南的閨閣女兒,果真是吳儂軟語,聽著叫人想要好好的疼愛一番。

“爺。”花音坐在秦二的懷裡,很敏感的感受到秦二的生理變化,幾乎在聽到香奴嗓子的那一瞬間,秦二那孽根便挺立了起來,無比的灼熱堅硬,挺著她香臀。

秦二的手大膽的撕開了花音的上衫,露出了裡頭能透光的絲綢肚兜,這兜兒是秦樓楚館纔有的玩意兒,胸前開了個大洞,能看見裡頭若隱若現的深溝以及白花花的乳肉。

花音那是見識過各種風浪的,自然不會因為這孟浪的行為而露怯,她反而輕輕抬起了玉臀,扭著水蛇般的腰肢,一起一落,蹭過了身下的孽物,勾起了一番波瀾壯闊。

秦二發出了屬於男性愉悅的低狺,在一旁斟酒的花花臉色紅得像是要滴血了,香奴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可是她的耳尖也紅了,她努力的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琴上頭。

04 騷貨(配角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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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騷貨(配角H)

秦二直勾勾的盯著香奴,那大膽的眼神讓香奴覺得自己彷彿要被侵犯了,她渾身上下都泛著一層薄粉,呼吸也變輕了,好似呼吸重了,就會被情慾的漩渦帶走。

柔嫩的酥胸在秦二的掌握下變成各種香奴想都冇想過的形狀,香奴彈琴已臻自動化,她甚至不需要盯著琴就能彈出正確的音律,琴聲、歌聲、嬌喘聲,在室內譜出了曖昧旖旎,花音一點也不羞赧,在秦二的手指靈活了揉弄她胸前的茱萸之時她的唇溢位了對秦二的崇拜與渴望。

“騷貨,想不想要爺?”秦二在花音耳邊吹了一口氣,珠後含住了她耳珠子,發出了響亮的口水聲,那一瞬間香奴渾身一個哆嗦,險些彈錯了音,香奴下意識的咬著下唇,秦二盯著她不放,眸色更深沉了。

“爺!給奴家,用您的大肉棒插進花音的騷屄,奴家想要您,求您了……”一連串令人命紅耳赤的請求,嬌嬌軟軟的,香奴的那雙美目也充盈了水光,那是羞恥,可也帶有了人性中最基本的好奇。

“花音都這麼求爺了,那就坐上來,自己來取。”秦二的聲音渾厚低沉,胸膛隨著他的笑聲震動著。

花音並不矯情,手腳俐落的把秦二的褻褲拉下,露出了裡頭猙獰的碩物,那紫紅交錯的碩物長相難看,但心心卻認真觀察著,這也是她們來見習的主要目的。

香奴用眼角餘光偷覷著,在競香樓這些年了,香奴的身子是乾淨的,可是心早已經不是了,她不再是那個乾乾淨淨的閨閣大小姐,而是一個從頭到腳都被養著要服侍男人的貨物。

心心就是很典型的瘦馬心態,她很努力的汲取關於男人的知識,隻求在被售出以後能夠過上好日子,儘心的服侍自己未來的主人。姆媽總說香奴太高傲,香奴的心太大,如果不是香奴真的生得國色天香,姆媽也不願意花時間在她身上了。

這也不能怪香奴,競香閣的女孩兒們多是五歲開始接受調教,可香奴進閣的時候已經十二歲了,她已經飽讀詩書,學會了禮義廉恥。

花音臉上一片嫣紅,纖纖素手在抬頭的孽根上來回摩挲,之後她岔開了雙腿,正臉對著香奴,不論是競香樓還是滿芳樓的姑娘,為了方便,下頭穿得都是開襠的綢褲,花音的牝戶經過處理,上頭隻有一小塊圓圓的恥毛,她分開了蝶唇,就這麼用穴口對準了龜頭坐了下去,隻見那青筋暴起的肉刃就這麼被吞冇進去。“啊……好深啊……爺好棒!好棒啊……”

“騷貨,真騷!自己動一動啊!”滿芳樓的姑娘每天都要坐缸,腿力、腰力都很驚人,花音便以一種看著很難受的蹲姿上下起伏著,隨著她的動作,她胸前的嫩肉上下彈跳個不停。

香奴正好彈到一個段落,琴聲嘎然而止,一室內隻剩下男女交媾最原始的聲響,香奴隻覺得氣血充滿整張小臉,臉紅到耳根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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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珠第一次加更喔(羞赧)

05 抱腿(配角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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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抱腿(配角H)

“心心、香奴,過來抱住你們花音姐姐的腿。”秦二突然間抱住了花音的腰肢,開始向上頂弄。

“啊啊……太深了!爺太強了!奴受不住了!”花音一陣花枝亂顫,聲音都變得破碎。

心心很聽話,立刻抱著了花音的一條腿,香奴猶豫了一下下,也慢慢的靠近另一側,抱住了花音的另一條腿。

“把你們姐姐的腿分開一點!”兩個十四歲的小姑娘麵紅耳赤的抱著花音的腿,不可避免的藉由懷中的玉腿感受到男人抽刺的力度。

這是香奴第一次靠得如此的近。

“可看清楚了冇?看清楚你們姐姐是怎麼服侍男人的!”秦二的喉頭髮出了近似嘶吼的興奮低喘。

真的靠得太近了,香奴的鼻頭可以聞到男女動情的特殊氣味兒,眼前的景象令她心中無比的害怕,那她曾經被迫從鏡子見過的女性嫣紅小口,被男人深色的肉刃撐到了極限,隨著那有些粗暴的抽動,花朵被摧殘,打出了一圈的白色細泡,在男人難看的陽物上形成了一圈白泡。

香奴的心狂跳著,內心有些害怕,她總覺得秦二太具侵略性了,他彷彿透過花音,在意淫著她。

香奴的想法並不錯,秦二手裡抓著花音的玉乳,一雙虎目始終死死地盯著香奴,香奴低垂著眼眸,扇子似的睫毛在白玉無瑕的臉上留下一些陰影,那眼皮抖啊抖著,因為不敢看而偷偷眯了起來。

秦二惡意的用力撞了一下,花音忘情呻吟,“啊啊......好舒服啊......還要......”在這麼大的動靜下,美人兒就像受到驚嚇的鵪鶉般全身抖了一下,杏眼睜得老大,櫻唇也微微輕啟,秦二有個衝動,想把陽物抽出,送進那軟嫩的檀口。

“看著爺!”秦二低吼了一聲。

香奴愣愣的,花了一點時間才發現秦二是在跟她說話。

花音快要到了,開始呻吟不休,腿也不自覺地踢動,香奴抱得辛苦,可是又不敢不聽話,她抬起了眸子,水盈盈的眸子裡麵有著戒備。

她看著秦二,透過這個男人,看到了男人最獸性、殘虐的一麵,香奴的心都懸起來了。

“啊啊……到了……爺,奴丟了啊……”花音的呻吟聲吸引了香奴的注意力,她在花音臉上看到了痛苦和愉悅並行的神情,香奴心底竄起了一陣一陣的無力感,是不是一個月後,她也會變得如此。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襲捲而來,香奴的芙頰上有些蒼白,一雙眼睛像是受了驚嚇的幼鹿。

“香奴,一個月後,爺會來看你。”秦二做出宣告,之後粗暴的抓住了花音的腰肢,進行最後的衝刺,百來回後,他嘶吼著釋放。

“哈啊啊啊......爺啊......”花音渾身緊繃了起來,要抱著她的腿變得有些艱難,他可以感受到那條溫溽熱的大腿肌理的線條變得明顯,她的目光一直飄忽著,這意到了花音塗著丹蔻的腳指頭都捲曲了起來。

在他撤出的一瞬間,麝香的味道瀰漫,白濁的液體從花一張一翕的嫣紅小口內流出,花音的腿還一抖一抖著,香奴頹然放下了花音的腿,腦中一片嗡嗡作響。

香奴走出包廂的時候,渾身上下都還有些顫抖。

06 春杳(1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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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春杳(100珠加更)

“香奴,你還好嗎?”心心擔憂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我冇事兒。”香奴的聲音有些虛弱,玉兒已經在外頭等著她了,玉兒攙扶著她。

“香奴,你還好嗎?”玉兒是第二個這樣問她的人了,如果有一麵銅鏡放在香奴麵前,她就會發現她此時看起來竟是如此無助。

越是被問,香奴越是覺得自己的身心都很難受,可是她不敢說出來,在這個煙花之地,誰有資格能不好呢?

“我冇事的。”香奴臉上是和煦的笑容,美人的一舉一措皆是畫,真是應了詩句:‘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玉兒明明在香奴身邊服侍了好一陣子了,卻每每因香奴的美而覺得癡了,一個女孩兒尚且如此,更彆說那些有緣見到香奴一麵的公子哥了。

香奴不知道該慶幸還是難過,秦二表態會在亮相之日來看她,她該高興的,那便代表她亮相之日,至少會有一個人出價,那代表她不必害怕流標,不必害怕流標之後可怕的命運。

可是跟了秦二會是好的嗎?會有任何一個來競標瘦馬的男子能是好的嗎?香奴心裡隱約有答案了,可又能如何呢?

會標下瘦馬的男子多半已經妻妾成群,瘦馬到了後院成了妾室,少不得要被正室磋磨,妾室是可以隨意發賣的,多得是瘦馬前腳出去冇多久,後腳就被厲害的正頭夫人收拾掉了。

“香奴,春杳姐姐在迎風居等你呢!”

砰砰砰砰,木製的長廊上響起了一陣聲響,未見人先聞聲,是香奴和玉兒都認識的聲音,那是南風,滿芳樓頭牌身邊的丫頭,今年年方十一,總是冒冒失失的,也是妓子生下的孩子,從小把花樓當家,臉上的笑容不是假的,生長環境使然,讓她對於花孃的工作充滿了憧憬。

“姐姐找我啊?她現在有空嗎?”香奴眼中出現了一點渴望。

“今晚包下春杳姐姐的客人臨時被家裡叫回了,春杳姐姐有點空檔,香奴來嗎?”

香奴看了玉兒一眼,雖然香奴纔是被服侍的主的子,但玉兒就是姆媽派來看管她的人,她去不去不是自個兒說了算,是玉兒說了算。

玉兒是真心喜歡香奴的,這種事情自然不會攔著她,“去吧!姆媽最是疼你的,冇耽誤功課,她不會生氣的。”

“感謝了。”香奴嬌滴滴的向玉兒道謝,那軟綿綿的聲音讓玉兒覺得骨子都都要酥了,她自然的對著香奴露出了笑容,朝她擺擺手,“你快去,不過小心彆在那兒吃多了,你要是長肉了,姆媽該要打我了!”

“小鬼,淨是打趣我。”香奴作勢要打人,玉兒土了吐舌頭,閃避過那隻纖纖玉手。

“注意時辰,半個時辰後來接妳。”玉兒俏皮的眨了眨眼。

香奴姿態萬千的跟在南風身後,來到了迎風居,迎風居在滿芳樓頂,占地最廣,是頭牌才能住的地方,要在那兒過上一夜,可不是一般人能負擔得起的,除了過夜的銀兩,也要準備各種禮物來討好頭牌,唯有如此才能得到宿在頂樓的機會。

迎風居香奴隻來過幾次,平時花杳太忙了,總是無法得空。

推開了檀木製造的門,裡頭是個小廳,一進門就是成套金絲楠木製造的雕花桌椅,旁邊有扇十二頁鎏金花鳥屏風,每一扇上頭的畫作皆出自當代大手,一旁的窗子雕紋繁複,貼窗的不是窗紙,而是彩色的琉璃,就連香奴還是大小姐的時候,都冇用這麼奢侈的窗貼。

香奴走進了迎風居,腳下踩的還是波斯通商而來的毯子,十分輕軟,金色的基調,靛藍色鋪陳其上,上頭有著五彩繽紛的織紋,看起來無比的華麗繁複這樣的毯子可能連宮中都冇有幾塊,在迎風居卻鋪得滿滿噹噹,就可知道滿芳樓的生意有多火熱。

更彆說裡頭的擺飾,回回見都不相同,上一回擺在邊上的青花瓷瓶已經換成了汝窯天青釉瓷瓶了。

從珠簾後嫋嫋婷婷的走出了一個天仙絕色的女子,那女子和香奴的眉眼間大約有五六分的相似。

春杳是香奴血緣上的庶姐,這是大夥兒心照不宣的事兒,在這甜水巷冇有人會去細究粉頭的來曆,但是春杳和香奴本事頗具名氣的商家大小姐,自然有許多人慕名而來。

香奴是瘦馬,看得見吃不著,便隻能上春杳這兒品嚐溫柔鄉。

07 姐妹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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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姐妹

香奴和春杳的父親當年在江南乃著名的風流倜儻,不知有多少女子芳心暗許,在各處也有許多解語花為他紅袖添香,可最後他卻吊死在有揚州第一美人之稱的香奴生母身上,從此隻專情一人。

春杳的存在算是香奴美滿的家庭裡麵的一個異數,春杳的母親是香奴父親成親前的通房,因為冇有孃家孤家寡人怪可憐的,香奴的母親一時心軟便留下了,未料她有居然趁著香奴母親外出禮佛的空子爬了床,香奴的父親著了道一個冇把持住,遂有了春杳。

香奴父母的關係降到了冰點,直到有了香奴以後磕磕絆絆了好一陣子才和好,可終究冇有原本那般恩愛。

春杳的長相已經十分拔尖,可因為生母長相相對平庸,終究不及香奴那般貌美,她也冇有香奴的才氣,個性也較為優柔寡斷。

“妹妹,妳來啦!”春杳的扮相就不如香奴那般清純素淨了,她穿著紅色的貼身薄紗上衫外罩翻領的桃色上衣,外批了一件華貴的批帛,小袖到圓圓的指甲處,可以看到貼著紅花的指甲,她的下身是一件繡工繁複的束胸曳地長裙,十二破金色和玄色跳色,隨著她款步而來,千金難尋的夜光綢閃閃發光。

春杳的妝也上得比較厚一些,可整體是明豔而不落俗豔的,眉頭稍微修成蠶形,給人我見猶憐的感受,眉心貼了純金鈿花,一雙大眼上了桃花妝,那引人想要一親芳澤的唇則是點了咬唇妝。

春杳梳著時下最流行的高雲髻,戴了一整套的紅寶石頭麵,一支並蒂蓮步搖隨著她的步子左搖右晃,隨著她的靠近,空氣中飄來淡淡的薰香味。

即便有薰香的味道遮掩一二,也蓋不住她身上承寵過後的獨特氣息。

“姐姐。”見著春杳,香奴的眼眶泛著濕潤,她們倆被拍賣的時候香奴十二,春杳十三,左琴姆媽看上兩人,花了一千兩買香奴,八百兩買春杳,可因為春杳個性烈做了錯事,所以十四歲便梳弄覆帳,如今也過了快兩個年頭,再熬個一年,就能找人為她贖身了,春杳身為頭牌,自然不乏想為她贖身的熟客。

“傻妹妹,能相見是開心的,你作何哭?再哭下去,姐姐下次再不敢讓你來呀!”春杳揩去了香奴的淚水,食指點了點香奴的鼻頭,語氣充滿了寵溺。

“我不哭了呀,下次還來的!姐姐……”香奴拉著春杳的袖子左搖右晃,撒著嬌。

“姐姐還不知道,來姐姐這裡就是當隻小饞蟲不是嗎?”方纔離開的客人家中經營揚州最著名的高級高點鋪子,桌麵上已經擺了好幾碟精緻的甜點。

瘦馬被嬌養著,可是在飲食上被看得緊,就怕身材養壞了影響售價,可像春杳這樣接客的粉頭就不一樣了,平時她們活兒重、消耗大,吃吃糕點還是被允許的,更彆說這些糕點還是恩客送來的,不吃不是得罪人麻?

春杳可注意到了,香奴的眼兒時不時的飄向桌麵上的糕點。

“吃吧,等會兒包幾個回去,給其他姐妹們嚐嚐,機會難得。”說著說著,她的眼兒也紅了一圈。

春杳拿了一個單籠金乳酥給香奴,溫柔道:“快吃吧,趁著還有餘溫,可惜不能給你吃剛出籠的。”

香奴的眼圈兒也紅了,在她們倆還是閨中大小姐的時候特彆愛吃這些甜食,父親和兄長回府的時候總是會帶個一籠給她倆,那熱氣還蒸騰著呢!

“還記得姐姐說的嗎?再哭,下回不敢找你了,彆人不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了。”春杳打趣道。

“怎麼會,人人都知道姐姐最好了!我恨不得天天跟姐姐在一塊兒。”香奴滿嘴的金乳酥,講起話來依舊軟噥噥的。

春杳的眼神一暗,“香奴是說真的嗎?真的願意天天和姐姐在一塊兒嗎?”

08 媚藥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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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媚藥

香奴冇有注意到春杳陰暗的神色,她真誠的點了點頭,“嗯,很希望可以和姐姐一塊兒。”

“姐姐也希望可以跟香奴一塊兒。”春杳又遞了一塊曼陀樣夾餅給香奴,這一樣是香奴很喜歡的一道。

香奴秀氣的吃著,模樣十分討喜,春杳靜靜的望著她,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香奴又多吃了兩樣點心以後,突然間覺得不大對勁。

“姐姐,我頭有點暈,該回去了。”香奴這時還想著,‘慘了,今天還冇坐缸,要給姆媽罵了。’

“香奴隻是頭暈嗎?”春杳突然間笑了,那笑容讓香奴有些害怕。

“這麼說來,好像有點熱……”香奴雖然冇有被破過身子,可姆媽已經教授她們嘗過情慾,姆媽會要她們每天用手指紓解,去習慣情慾,以後才能好好地侍奉未來的主子。

香奴感受到了一股欲,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讓她意識到了什麼。

“姐姐,為什麼?”美人含淚,那是一片多美好的風景,給人摧殘的衝動。

“妹妹不是說,想和姐姐一起嗎?如果下個月被賣掉了,咱們姐妹還有見麵的一天嗎?”春杳臉上的笑容充滿了深意,香奴害怕地搖著頭。

“香奴彆怕。”春杳欺近香奴,撫著香奴的臉,她心中的感受很複雜,她是真心喜歡這個妹妹的,也是真心希望姐妹倆以後可以在一起,所以她必須先毀了她,讓她從雲端上跌下來,跟她一起在泥濘裡麵,如此她們便在一起了。

“一回生、二回熟,久了日子也有滋有味的,姐姐不也挺過來了?”

聽出春杳話中的含義,香奴整張小臉煞白,她搖搖晃晃的想往外逃,想要大聲呼救,可是她的雙腿卻不像自己的。

“濃濃。”屏風後麵走出了一個玉樹臨風的男子,那男子喚著香奴以往的閨名,那個男人曾經是她最喜歡的大哥哥,大了她五歲,從小對她極儘溫柔嗬護,他也是爹孃給他訂下的未婚夫,同為鹽商之子的傅謙之。

傅家與香奴兩家家好,傅家家主和香奴的父親可以說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可在香奴家中落難時,傅家卻摘得一乾二淨。

在香奴家道中落的時候,傅家冇有任何猶豫的遣人來退親,在香奴被拍賣的時候,心中依稀還是冀望著傅謙之會出麵來解救她,可惜她的盼望無果,她最後被賣進了花樓,有幾次賣唱獻藝的時候有見到他的麵,可是始終冇有在說上話。

“濃濃……”那低醇好聽的聲音以往香奴最是喜歡了,如今卻覺得那彷彿是地獄來的鬼差的聲音,那是來索她的命的!

“姐姐,不要這樣對我!”香奴的淚水停不下來了。

春杳背過了身,“濃濃,你不是告訴過我不管怎麼樣都要活下去嗎?那你就陪著我啊!”當年春杳犯了糊塗,在開始接受瘦馬調教的時候烈性了一回,決定要撞柱自儘。

從小嬌慣的女孩兒的力道哪裡撞得死自己?冇死成反而在額頭中心留了一個疤痕,春杳馬上就要為自己犯傻而付出代價。

在花樓粉頭梳弄的年歲約莫從十三開始,可十三的小娃滋味不好,除非爺們有癖好,否則總不得儘興,於是通常會在十三歲試花的女孩兒相貌普遍普普,春杳細皮嫩肉的、外貌也好,雖然額心有疤,但貼上鈿花總還行遮掩一番可要當瘦馬賣卻是殘次品了。

於是在十四歲那一年,春杳便在滿芳樓售出初夜,梳弄開花了。為她開苞的不是彆人,便是眼前的傅謙之,傅謙之不隻標下她的初夜為她梳弄覆帳,還足足在她的房中住了一個月。

從此春杳已經一顆芳心暗許,對傅謙之可以說是唯命是從。

這一次下藥,便是傅謙之所設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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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不是這個,他要來救美了!

09 詭計(2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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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詭計(200珠加更)

“春杳,妳做得很好。”傅謙之摟著春杳,在她唇上印下了一個吻,兩人膩歪的摟在一起,讓香奴覺得噁心至極。

“春杳,成事以後你們姐妹倆都由我來照顧。”他的手在春杳的背後遊移著,春杳乖巧的點了點頭。

“姐姐,救我!”渾身臊熱,香奴連站都站不穩了,可映入她眼簾的卻隻有春杳決絕的背影,春杳背過了身,怎麼也不理會她。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香奴抱著自己的身子想逃,未料一個踉蹌便倒在地上,她在地上踢著腿,找不到站起來的力氣。

“濃濃彆怕,我是謙之哥哥啊!”從小的情份不假,他確實喜歡香奴,在香奴被賣掉的那一天,他並不是不想出手相助,而是家中老母親以死相逼。

現在風頭過了,他自然要想辦法把香奴帶回去,可是就他所知,想要標下香奴的人不少,在起標金額是三千兩的情況下,他實在冇把握能拿下。雖然他是傅家的嫡子,可是上有兩個庶兄,下有一個嫡弟,各個如狼似虎,對當家的位置虎視眈眈,傅家老爺還冇倒呢,到底誰能成為下一任當家還是未知數,他無法為了買個瘦馬花上三四千兩。

更彆說香奴的名聲遠播,就他所知,想要買下她的人還不少,裡頭不乏江南百年世家所出的公子哥兒,他們各個家底萬金之數,他不會是這些貴族子弟的對手的。

為了得到香奴,他想到了個偏方,這樣的鬼域伎倆之前曾經有人使用過,所以競香樓防得很緊,他謀劃了半天,終於從春杳這兒找到突破口。

買下一個粉頭的初夜大約是一百兩,以香奴的姿色大約可以哄抬到兩百兩,以頭牌接客的價格來算,他一個月包個十來日,三年後再以贖身價五百兩來贖回她,那麼算起來還不到三千兩呢。

“你不要過來,我不要!”香奴哭得很傷心。

“濃濃彆怕,以後謙之哥哥一個月至少包你十來日,剩下的日子我會找可信的朋友包下,你不需要接很多客人的,等三年到了,謙之哥哥就幫你贖身,抬你做貴妾。”男女的體力、力氣上終究是有差彆的,香奴苦苦掙紮未果,之後傅謙之抱在懷裡,大步流星的往寢間而去。

香奴被擺在床上,猶掙紮不休,臉上的淚水氾濫,就算是美人兒,這般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崩潰痛哭也醜得很。

不過香奴的意願本就不在傅謙之的考量之中,“濃濃,謙之哥哥會買下春杳,也會買下你,到時候你們都可以團圓了,我不嫌棄你們的。”

他當然不嫌棄,反正隻是妾室!那隻是個奴婢,就算是破鞋又如何?不就是個玩意兒?

香奴心中充滿了憤懣和恨意,恨自己曾經想著傅謙之來救自己,簡直是傻得要命,也恨傅謙之行事卑鄙,即將將她推向萬丈深淵。

香奴是想活的,在家中被抄的那一天,香奴的母親在她眼前自儘了,母親臨死前握著她的手,道:“吾兒,你的未來道阻且長,行則將至。不管中間受了多少委屈,一定要活下去,唯有你活下去了,爹和孃的血緣纔不會斷,知道嗎?”香奴的母親一番話也是絕了香奴自儘的心思。

哥哥和爹爹被斬首了,母親也自裁了,如果連她也死了,那誰來為家裡翻篇呢?是不是他們一家人曾經存在的證據也都消失了呢?

“我不要!”香奴無力的怒吼著,她認真接受瘦馬的調教,為的就是不要過那種生張熟魏的生活,她始終想著,就算為妾也罷,隻侍奉一個男人也就至少圓了她從小受到的思想教育,也算是守了貞節,不至於落得千人枕、萬人騎的悲慘下場。

真心求珠子(覺得珠子好難得啊現在,好作品太多嗚)、求個收藏(走過路過還行就收藏個)、留言(陪作者聊個天啊~)

冇事兒、冇事兒~大將軍下回就出現

申屠嘯:身為一個男主,我在第十回纔出現,什麼時候才能吃到肉?

蝸牛:咱們先喝肉湯行不?

10 求歡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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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求歡

“求你了,放過我……”她越是緊張,身上就越是臊熱,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隻覺得羞愧不已,卻很難抵擋身體最自然的慾望發生。

“濃濃彆掙紮了,濃濃也很想要的不是嗎?”傅謙之俊朗的臉龐上出現了一個扭曲的笑容,在傅謙之爬上床的時候,香奴使儘全力的反抗,可是她的力氣完全不敵一個成年的男子。

她的外衣三兩下的被除去,雙手被她的衣帶綁在床柱上,“救命!救命啊!”香奴猶做著最後的掙紮,她大聲呼救,直到傅謙之覆身而上,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淚水怎麼樣都止不住,順著臉龐往下流淌,彙積在頸子後頭,沾濕了繡花枕頭。

就在傅謙之打算揭開香奴的肚兜一逞獸慾,外室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響,傅謙之本趴伏在香奴身上,如今跪坐起身探頭張望,隻聽聞外室傳來春杳的驚呼。

“你是誰!不能進來!呀啊!”聽起來春杳是被撂倒在地了,接著是有人風雷電掣而來之碰碰腳步聲。

“你!”傅謙之還來不及質問來者到底意欲為何時,便隻覺一陣天翻地覆、頭昏目眩,他就這麼被來者狠狠地毆打了一陣,他已倒在地上,來者猶不解恨,狠狠地重踩了他好幾腳,骨頭碎裂的聲音很清脆,響個不停。

一開始傅謙之還疼得大吼大叫,如今卻隻剩下一陣一陣的微弱喘息聲。

“黃遮,把這廢物拖下去,送官。”威嚴而低沉的嗓子響起。

“是,大將軍。”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隨之傳出,光是聽著就可以想像聲音的主兒是如何鞠躬哈腰的模樣。

“狗眼看對地方。”申屠嘯對著那人吼著,突然想起自己也該挖了傅謙之的狗眼,可是香奴的一聲呻吟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除了剜眼睛還該把耳朵也剁了,還有那雙臟手!

“是!”黃遮忙不迭的應是。

“回頭找你算帳!”申屠嘯怒氣沖沖的瞪了黃遮一眼。

“是!”黃遮硬著頭皮,目不斜視,把還在地上呻吟不止的傅謙之拖了出去,他下手冇個輕重,沿途傅謙之一下子撞到桌角,一下子擼到牆壁,一聲一聲的嚎叫冇有停過,但冇人關心。

香奴的意識已經不太清明,隻覺得能隱隱約約看出一個男人的樣貌,那男人十分的高大,麵目則瞧不太清楚了。

“要我、我難受!”香奴嚶嚀著,帶著濃濃的哭腔,她的體內有一把火燒灼得她抓心撓肺,讓她像溺水一般,看到浮木不管不顧的就想抓住。

見香奴如此,申屠嘯的的心彷彿被人用手狠狠扼住。

“香香,彆這樣,醒了你會後悔的。”重活一世,他終於再度見到了他的香香,他的心肝寶。他幻想過無數次兩人再次相見時會是如何的光景,萬萬冇想到居然是如此。

“香兒彆怕,我來了。”申屠嘯心疼極了,他輕聲安撫著躁動不安的女孩兒。

女孩兒雙手被縛、身上僅僅剩下一件鴛鴦戲水的兜兒和勾欄院特有的開襠綢褲,她的身上泛著薄粉,嘴裡發出了曖昧的呻吟聲,任何男人見了都要丟了魂的、解了褲袋,申屠嘯的呼吸沉重了一些,身下立刻起了反應。

慾望來得猛烈,可是對於眼前可人兒的疼惜和愛護擊退了先天的慾望,他對她的珍惜讓他忍住了那份心猿意馬。

“好難受!”香奴攢眉蹙額蹙額,眯著眼睛喘息著,她心底特彆難過,向不認識的男子求歡的羞恥以及身體的需求形成了拉鋸。

申屠嘯拉來了錦被,覆蓋在香奴裸露的肌膚上,他解開了香奴手上的束縛,心疼不已的揉著她腕上的紅痕。

香奴綿軟軟地倒在申屠嘯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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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呸藥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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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呸藥

“乖寶寶,來……把這個吃下去就不難受了。”申屠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瓷瓶,倒出了一顆黑糊糊的藥丸,一股腦兒的塞到了香奴嘴裡。

這是他事先備下的顫聲嬌解藥。

“嗯......”在藥進入嘴裡的第一時間,香奴的眉頭就蹙了起來,肉嘟嘟的紅唇也不滿的嘟起。

申屠嘯隻想伸手掐自己,一個緊張就忘了香香最是怕苦的。

“乖寶寶等等啊,我去倒個茶水,啊對還有蜜餞!蜜餞!”申屠嘯手忙腳亂的要到茶幾邊上拿茶壺,可他茶壺還冇到手,心便涼了一半。

說時遲、那時快,他還來不及製止,便隻聽到了一聲呸。

“好苦!”神智不是很清明的香奴嬌嗔了一聲,手還架在自己脖子上,丁香小舌吐個不停。

申屠嘯轉頭一看,隻覺得渾身血都冷了。

“藥呢?”申屠嘯慌張的回到了床邊,他估量著香奴吐藥的角度,隻在繡花枕上看到一抹藥痕,那藥痕直挺挺地往床邊去。他的大掌慌忙的在床邊摸來摸去,卻是什麼也冇摸到。

那便是滾到床底去了......

申屠嘯出身顯赫,他這輩子還冇做過這等可笑的事情,可是為了自己的心尖尖,什麼身段都得放下。

申屠嘯蹲下了高大的身軀,鑽到了床底下,費力的伸長了手,在那邊掏摸了好一陣子。可他非但什麼都冇摸出來,還碰了一鼻子的灰。

申屠嘯高壯,縮著身子鑽床底已是一身狼狽。而這打掃的丫鬟可挺失職的,申屠嘯狠狠的阿嚏了好幾聲。

香奴的藥性還冇有解,臉上的微紅加深,整個人渾身發熱,活似一尾蒸熟了的蝦子。

“蠢啊!”申屠嘯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自己怎麼就隻帶了一顆解藥呢?

“姆嗯……”香奴軟綿綿的靠在床柱上,嘴裡咕噥不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冇有焦距,她還吐著舌頭,申屠嘯見狀無奈的完成了方纔未完成的行動,替香奴倒了茶水,輕手輕腳地喂她喝下。

香奴咕嚕咕嚕的把茶水喝下,解了嘴中的苦味兒後便不安分了起來,她下意識的磨蹭著身邊的熱源,一雙藕臂已經悄悄地爬上了申屠嘯的臂膀,螓首也往那寬大的胸懷靠去。

女孩兒身上的馨香撲鼻而來,如果不是意誌力驚人,申屠嘯恐怕已經從心所欲,把嬌軟的身軀摁在胯下恣意馳騁,享受那分蝕骨銷魂。

“香兒,不可。”香奴柔若無骨小手爬上了申屠嘯的胸膛,他捉住了香奴的雙手,牙一咬,隻能再度取出香奴的腰帶,用一種不會傷害到她的手法將她的雙手綁縛在床頭上。

他用手指測了一下鬆緊度,確定她不會太難受以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香奴小小的臉蛋上寫滿了難受,她痛苦的喘息著,身子毛毛蟲似的蠕動,雙腿更是不斷互相磨蹭,腰肢一拱一拱的似在向他求歡。

申屠嘯知道她還有殘存的意識,是以淚水不停的從眼眶裡跌出來。她心裡是不想的,可是她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他伸手揩去了她眼角的淚水,一雙漆黑如深潭的眸中有著說不出的情深,他從冇想過自己居然有幸再一次獲得和她相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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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開了我老婆,我又把她綁回去~

12 前塵(3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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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前塵(300珠加更)

上一世,他們是在她二十歲的時候相會的,那時她是廣陵侯世子身邊的一個小小侍妾。

香奴在侯府後院安分守己頗得世子喜愛,當年要進獻給他的女子本不是香奴,隻是原本要獻給他的歌姬懷了身孕,所以才讓香奴替上。

那一年他二十五,光棍子一個,對女人一點興趣都冇有,他的心中隻有行軍打仗,因為協助南方軍隊平叛路過揚州,接受廣陵侯的招待。

他凶名在外,高門貴女多半對他避之唯恐不及,但他位高權重,隔三差五便會有人動歪心思想往他床上送女人。

那些女人一個個被他丟出去了,冇個例外。

香奴,卻成了那個例外。

他第一次見香奴,香奴低垂螓首看起來萬般惹人憐愛,那是他第一次對女人起了心思,在見到她的時候,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完全消失,當場起了可恥的生理反應。

他永遠記得香奴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香腮薄紅、粉汗揮灑,讓他一個從不耽溺兒女情長的鐵漢子心中產生了幾分的柔腸。

他知道香奴並不情願卻身不由己,最後在衝動之下討走了香奴,也欠了廣陵侯一個人情。

香奴成了他身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初始一切都隻源自於欲,但在香奴細心的侍奉下,他的一顆心全被摘去了,從此除了她以外,什麼都裝不下。

他向天子請求賜婚,皇帝十分忌憚他,不希望他有強大的姻親,香奴卑賤的身份意外的安了天子的心,是以這荒唐的婚事皇帝想都不想便允了。

全天下的人都笑他癡、說他瘋了,居然想迎娶一個瘦馬出身的破鞋子,可他卻願為香奴冒天下之大不韙。

眼見他們成婚在即,邊疆卻起了動亂,一召聖旨下,他領兵十萬出征,在離去前他握著香奴著柔荑,答應她一定會回京娶她。

可是他卻失信於他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在梅嶺他遭到了伏擊,被亂箭穿心而死,他的部下甚至無法拚湊其他的屍身。

玄妙的事情就在他死後發生,往生後他並未離開陽世,許是老天爺可憐他,他隨著他的靈柩回到了京城,親眼看著香奴撫棺慟哭,想欲撞棺自儘,他眼生生看著她被他那些名義上的親人推搡,他們喊她禍水,並且將她還給了廣陵侯世子。

可憐香奴不願受辱,想著要為他守貞,選擇撞柱而亡,她的鮮血沿著侯府的漆柱流淌。

最害怕疼痛的香奴是鐵了心不想活的,那飽滿光潔的額頭都被撞凹了。

而他什麼都不能做,隻能看著心愛的人的生命流逝,他蹲在香奴身邊放聲痛哭,卻無法觸碰到她的身體,最後他沉入了無邊的黑暗。

本以為一切便如此作結了,誰知仿若經過了一場夢,他再度睜眼的時候,成了最鮮衣怒馬、意氣風發的十九歲,那時他立下了生平第一次的奇功,以十五萬兵力大退北疆進犯的二十五萬突厥大軍,將他們逼回草原上,並且奪回了被占領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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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揉弄(微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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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揉弄(微H)

他重活一世,從黑暗中醒來的時候正逢突厥遣使來降,那時他接受了降服的檔案,正要趕回京師。

他立刻想起了,香奴如今才十四,人還在揚州受苦,每天接受慘無人道的訓練,隻等著待價而沽。

所幸這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在回京覆命以後,他向天子告了三個月的假,立刻走水路來到了揚州。

在與香奴相濡以沫的那些日子,他也得知了香奴不孕的原因,那緣由便是在十四歲那一年遭到庶姐和前未婚夫的陷害。

香奴在上一世一樣遭到春杳的陷害,但玉兒在最後一刻趕到,花樓中冇有媚藥的解藥,一方麵是解藥要價太貴實在不實際,二來是在花樓中中了媚藥,與人交歡即可,何必需要解藥?

為了保全商品的完整性,香奴被泡在冰桶裡一個時辰,狠狠地傷了基底,也不知是福還是禍,當年香奴會被進獻給他,也是因為她在世子院中五年無所出。

若非香奴柔順又特彆安分、與人為善,這五年無子,怕是早就成了家妓了。在被獻給他的那一瞬間,她的悲慘的命運也定了,在服侍過他以後,她是不會再回到世子的後院,如此便隻成為侯府的家妓,撫慰侯府主子們的身心的同時,還要被用來討好往來的權貴。

他還記得她紅著眼眶、咬著下唇的模樣,她不哭不鬨,甚至還帶著勉強的笑容。就是她那種無言的悲傷,讓他決定插手她的事,討要她、把她帶回將軍府。

雖然知道有這一樁舊事,申屠嘯卻不知確實發生的時間點,於是他派了身邊得力的護衛黃遮來盯梢,誰知那混帳捲入了粉頭之間的糾紛,居然錯過了第一時間,造成了他如今的騎虎難下。

申屠嘯臉上出現了殘虐的笑痕,回頭且看他怎麼收拾那冇用的傢夥!

“好難受……公子幫幫奴……”

為了怕事出突然,申屠嘯除了派人盯著,還準備瞭解藥,可是他千算萬算,卻冇算到香奴居然把藥給吐了。

申屠嘯再度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隻覺得自己真是豬腦!怎麼就不會多帶兩顆?今夜真是所有的差錯一併發生了。

春杳為了成事,下了很足的份量,如果不解香奴身上的媚藥,香奴身上會如萬蟻噬心一般的難受。

申屠嘯深吸了一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

“香香,得罪了。”他的大掌探向了那曾帶給他極樂的幽穀,掀開了擋著那秘境的開襠褲,露出了裡頭粉嫩的牝戶。

香奴天生無毛,兩片肥厚如彎月的嫩肉包裹著粉嫩欲滴的蝶唇,蝴蝶翼緊閉著如同一字型,裡頭藏著粉色的珍珠和那一簾幽洞。

“嗯啊……”光是被這樣輕輕的觸碰,香奴嘴裡便發出了一串悅耳的輕吟,那聲音啁囀,宛若鶯啼。

申屠嘯額際落下了汗滴,眼前如此美景,他下半身早已如烙鐵般硬挺。

申屠嘯用儘了全身的力量逼著自己轉過了頭,他用手指探著,分開了兩片蝶唇,找到了裡麵因為動情而充血挺立的珍珠,他輕輕撥撚著,身下的女孩兒嬌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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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將軍真心愛香香,所以距離將軍真的吃掉香香還有一段距離(被打),接下來都隻有邊緣車

14 處子(指交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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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處子(指交H)

“嗯……舒服……還要的……”香奴控製不了自己,將大腿分得更開了,她難耐的懇求更多,以緩解體內那股令人發狂的臊熱。

“彆急,都給你的,很快就好了……”申屠嘯用一手壓製著香奴的腰身,用一腿壓製住她一邊的大腿,就怕她傷了自己,傷了珍貴的處子膜。

他唯恐香奴醒了以後會後悔,會怨怪自己。

隨著他逐漸加重的揉弄,花戶越來越濕潤,香奴的腿兒也緊繃了起來,光是看著香奴的神情,申屠嘯便知道香奴是要到了,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呀啊……”香奴引頸尖吟了一聲,渾身一陣哆嗦,從花核傳來的酥麻感受快速擴散,讓她渾身酥軟、舒爽。

可是這一星半點的滋味遠遠不夠,香奴馬上嚶嚶請求,“還要……還要……”這種感覺像是餓著肚子的時候吃了一口點心,解了一點點饞,可是引發了更劇烈的饑餓。

申屠嘯深吸一口氣,隻感到自己似乎也受了藥性影響,身下昂揚的慾望不斷的向他抗議,他一咬銀牙,粗糲的食指來到了穴口,那粉嫩水盈盈的穴肉馬上吸附上來,像是在邀請他更深入、給予她更多的歡愉。

瘦馬的牝戶是每日要裡外養護的,那穴口的處子膜會用秘方加固,以加深破身時男人的快慰,同時也加深了女子被取走元紅的痛楚。

申屠嘯在那蜜穴探入了一指,輕輕淺淺的抽弄著,謹小慎微以免傷了香奴。

“嗯嗯……哈啊……”香奴隻覺得渾身上下所有的知覺全流向了下半身,酥麻的感覺在那兒彙集,越漲越高。

饑渴的穴兒濕潤、緊窒,僅僅吸附著外來的入侵者,申屠嘯細心的揉弄著裡頭密集的皺褶,用指頭造訪每一處,紓解著裡頭的急迫,隨著他的來回勾弄,蜜穴開始微微的收縮,收縮的頻率逐漸增加,直到整個蜜穴沖刷出了大量的情液並且大力地痙攣著。

“哈啊……舒服…..啊啊嗯……”摧枯拉朽的感官刺激排山倒海而來,香奴不斷試圖磨蹭申屠嘯的身軀,申屠嘯很有耐心的安撫著,衝著她微笑,“香香乖,等你醒了真的還想,我什麼都給你,現在不可以。”

隨著兩次的高潮迭起,香奴的意識已經稍微清明瞭一些,她還是昏昏沉沉的,看不清眼前男子的樣貌,可是他溫柔的嗓子讓她心安,也讓她愧疚,深感自己無用、易沉淪。

體內的臊熱並冇有因為這兩次的紓解而消失,就像是大水山洪,若隻挖一點淺坑來發泄,也隻能讓大水稍微減緩,卻無法真的阻止災害的產生,必須用更激進的手段,必須把渠道挖得更深,把水引得更遠。

僅用手指已經無法排解她身上蒸騰的野火,必須采取更激進的手段,可是又不能真的傷了她。

申屠嘯自己的狀況也不好,他稍加思索以後,下了床,走到一旁的美人榻,拿起了一個引枕,他把引枕墊在香奴的腰臀下頭並且褪下了她的褻褲,她讓香奴白嫩纖長的大腿分得大開。

他一手扶著香奴的一條腿,另外一手則解開了自己的褲頭,裡頭勃發的肉柱迫不及待地彈出,他帶了些惱怒的握著那不聽使喚的分身,有些粗魯的上下套弄著。

幫將軍求個珠子哈、求收藏、留言

將軍:嗚噁......憋死我了......(開著邊緣車的飆車族表示痛苦)

15 春水(400珠加更)(口交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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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春水(400珠加更)(口交H)

嘶溜嘶溜——

申屠嘯俯下了身,以唇舌撫慰香奴粉嫩的珠核,霎時間,口鼻間都是女孩兒動情的味道,他的下腹一陣痠麻,隻覺得慾望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嗯啊…….”太過強烈的感官刺激讓香奴呻吟不止,不曾有過的快感讓她的思緒一時中斷,隻能忠於最原始的本能,不斷的去迎合他的舔弄。

他含住了香奴挺立的花核,像嬰兒吮乳一般使勁,口水生嘖嘖響亮,十分淫靡,吸吮了一陣子以後,他的舌尖不斷彈弄,在他有技巧地吮舐下,香奴繃緊了腳背很快地丟了一次身子。

“哈啊......哈啊……好厲害……到了啊……”在耳濡目染下,香奴的嘴裡已經能自發的喊出能讓男人興奮的語句,不過度淫蕩,可是又十分勾人。

男人的舌頭接著從穴口往上舔到花核,又從花核一路舔到了穴口,動情的受器已經變成鮮豔的深粉色,無一處不是春水瀲灩,申屠嘯的唇舌開始在花壺壺口集中舔弄,高挺的鼻梁不時刮蹭到蝶唇裡頭敏感的嫩肉,也沾染了不少透明的黏液。

香奴的穴口不斷收張著,舌端能感受被往內吸附了不少,申屠嘯低喘了一聲,他的孽根在指掌間脹大了不少,他的舌一鼓作氣的喘近了媚肉層疊的花穴,模仿著交合的動作進進出出,但又比交合的動作更複雜了一些,他的舌頭轉動彈弄,強烈的酥麻感讓香奴下意識的夾緊了腿,使他的唇舌更深陷其中,兩人都深陷慾海之中。

層巒疊嶂的酥麻感堆疊到了巔峰,在香奴嚶嚶著、抖動著、緊繃著的那一瞬間,她隻覺得腦海中一陣強烈的白光,浪潮漫天而來,將她狂卷、卷襲其中,她被拋到了高高的雲端上,再狠狠地往下墜,那種天翻地覆的情潮豈是一個處子能構承受的?

“哈啊啊……”她喘息不已,嘴裡全是嬌啼聲,那一聲聲情動的喘息令申屠嘯渾身發熱、發紅,紅到連耳尖都像要滴出血來了。

香奴隻覺得兩腿發酸,渾身上下都浸淫在那股奇異的狂潮裡頭,她身如篩糠抖個不停,白玉般的腳趾蜷曲了起來,身子也弓了起來,渾身上下呈現僵硬而不自然的姿勢。

“啊嘶——”申屠嘯的嘴裡全都是香奴的春水,他低吼了一聲,加速了手邊的套弄,掌中的肉莖腫脹到了極致、摸起來十分燙人,他的身子最終微微一僵,白濁的液體噴濺在床褥上,噴得太多,有一些飛濺到了香奴雪白的腿兒上。

任誰來看,都會覺得兩人之間已經成事了。

春杳下的藥性尚未完全緩解,申屠嘯耐心的一次一次把香奴送到了雲端,香奴的臉上淚痕交錯,不知道是因為太多的喜悅還是太多的委屈,這樣來回折磨了十來次以後,香奴的意識才逐漸恢複清明。

腦中的迷霧逐漸消失,香奴這才理解到方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如同申屠嘯所說的一般,她會後悔,她真的很懊悔,懊惱著自己居然如此厚顏無恥的向不認識的男人求歡。

她悔著自己一時貪戀親情,踏入了一張由親情編織的網裡頭,差點葬身其中。

被狂潮帶走以後終於恢複理智,香奴畢竟冇有真槍實彈的經驗,無法判斷自己究竟失貞了冇有,她隻能無助地咬著下唇,眼淚一粒接著一粒,如斷了線的珍珠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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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落淚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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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落淚

她到現在纔看清方纔與自己可以說是春風一度的男子,那是一個十分英俊的男人,劍眉星目而且高大頎長,男人看起來十分年輕,看穿著便知出身富貴,看體格會猜測他是行軍出生。

男人渾身上下散發出陽剛的氣息,現在男人望著他,雙眸中流露出一些的不忍和慌亂。

香奴有些自厭,自己最不堪的一麵全給這男人瞧去了,可她卻不知道這男人姓啥名誰。

還不知這男人的姓名,她的心中卻開始出現了算計,她也是有些眼色的,她打量了一下男子的裝束,無疑的,這個男人出生富貴,明明都已經驚動了樓中的人,卻冇有人進房來打斷他的行事,代表這個人是連幕後金主都得罪不起的。

香奴注意到了他腰間的玉佩,那可是上古的羊脂白玉,一塊便足以讓她贖身了!如果這個男人願意的話,絕對能夠解她的困境。

“香香,彆哭!”男人有些笨拙的伸出了手,揩去了她的淚水。

香奴是瞭解自己的優勢的,姆媽曾訓練過她落淚,香奴長了一張很適合哭泣的臉龐,她臉頰的弧度正好能讓淚珠子落下時停留一會兒,然後急墜而下,當她哭起來的時候美得就像一幅畫,不是很失態的慟哭,卻能讓人感覺摧肝折肺,連女人看了都想憐惜她,更何況是男人?

香奴的淚掉得更凶了,她咬緊了下唇,冇有說話,卻搖著頭,欲語還羞,她便是想探知這個男人此刻的打算。

她總覺得這男人很有可能會願意幫她。

香奴心中對自己更加的不齒了,潛移默化之中,她的思想也成了一個道地的瘦馬,盤算著如何攀附著男人求生。

可這不本來就是她的未來嗎?在抄家滅族的那一刻起,她變成了藤蘿,隻能攀附著其他人維生,隻能作為美麗的觀景活下去。

“香香,你彆擔心,天塌下來有我頂著。”男人做出了承諾。

在這種花街柳巷,男人的承諾就像煙花一樣,稍縱即逝,若是真的放在心上了,那才叫傻。

香奴並不是真的冀望這個男人能解她的困境,隻是姑且一試,未料男人的承諾聽起來重如泰山,若放在以往,她便會全心全意的相信了。

男人解開了綁縛香奴雙手的腰帶,將錦被覆蓋在香奴赤裸的嬌軀身上。

“香香,你信我,你不會有事的。”男人的嗓子溫和,給香奴如沐春風的感受,不知不覺的,她心中的慌亂與不適居然受到了安撫。

“我去找人來為你更衣,你安心,一切有我。”申屠嘯管不了自己聽起來有多唐突,他訴說著上一輩子無法兌現的承諾。

他想成為能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可他卻失約了,這一次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凝視著比自己記憶中年幼許多的香奴,申屠嘯很慶幸她還冇遭受更多的磨難,他隻恨重生的還是太晚,來不及解救她的家人,無法讓她以原來的身份風風光光的出嫁。

香奴愣愣的望著申屠嘯,原本想說、想問的話到了嘴邊都消失了,她隻覺得這男人眼底有著她很陌生的深情,彷彿透過她,在看著另外一個人。

“公子……”等香奴找回自己的聲音的時候,申屠嘯已經走出去了,隻聽到他低聲的和門外的人交談了好一陣子,香奴還有些暈乎乎的,也因為距離,她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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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貞操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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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貞操

不久以後左琴姆媽走進來了,香奴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隻覺得就算不受皮肉疼,也得領一頓排揎。

左琴姆媽緊繃著下巴,可以看得出情緒不佳,“腿分開。”她冷冷的對香奴說著。

香奴知道這個時候最好聽話一些,她分開了痠軟的雙腿,等著左琴姆媽宣判她的下場。

如果處子之身不在,那位公子又不願負起責任,想來她將命運多舛。

左琴也是人精了,瞧著香奴雲鬢混亂、喘息未定的模樣,聞著空氣中瀰漫的淫靡氣味兒,她壓根兒不信那位大人所說的話。

可是那位大人權勢滔天,有他保著香奴,那香奴便是打罵不得、碰不得、委屈不得。

她分開相奴濕潤的蝶唇,用手指老練的撥弄了一會兒,接著左琴的臉上出現了驚詫。

“居然是完好的!”她驚歎了一聲。

她剛剛已經審過春杳那個死丫頭了,知道春杳下得是所有媚藥裡麵最強顫聲嬌,那是可以讓貞節烈婦變蕩婦的媚藥,是樓中逼良為娼最狠的手段。

香奴聽到左琴的話,高懸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瞧著那位大人對香奴要緊的模樣,左琴總覺得其中必定含有內情。

“香奴,你是如何識得申屠大將軍的?”那可是皇親國戚啊!一根手指頭就能教整個甜水巷被端了的主子。

“申屠大將軍?”香奴蹙起了眉頭,接著驚訝地瞪圓了眼睛。申屠是國姓,姓申屠又有大將軍的稱號的,隻有前陣子平定北江戰亂的少年英雄申屠嘯,可如此傳奇的人物怎麼會在揚州出冇?

“你不認識?”左琴便是左思右想也想不出香奴究竟何時和申屠大將軍搭上線的,如今見香奴的模樣,卻像是真的與大將軍不相識。

“怪哉!”這世上能讓左琴覺得驚訝的事也不多了,在甜水巷發生的怪事可多了,如今又添了一樁。

左琴收拾了自己的好奇心,好聲好氣的對香奴說道:“等等玉兒會進來幫你收拾,好了以後就趕快回去歇息了。”

“可是功課……”她今天該做的功課全落下了,她應該要進行全身的保養,之後坐一刻鐘的缸,今兒在見習後還應該讓身體熟悉情慾,姆媽是要檢查的,要在睡前達到一次高潮。

“不用了,你今天也受到了不少的驚嚇,回去好好歇著便是了。”方纔那位貴人可交代了,往後都不許再讓香奴做功課了。

皇親國戚出手的闊綽令人咋舌,申屠嘯一出手便是三千兩,壓在左琴那兒,隻道會在香奴亮相那一日進行競標。

左琴和各式各樣的男人打過交道,她可以看出男人說話時有幾分的認真,這個大將軍在舉手投足間都顯現了他的認真,他對香奴的勢在必得。

左琴歎了一口氣,“都是造化。”

左琴年幼家貧,被賣進了競香樓做瘦馬培育,那時她還很天真,在她十四歲那一年,她認識一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哥,她被花言巧語所誘惑,費儘心思避過那時姆媽的眼線,與那公子珠胎暗結。

那公子並未如約定的為她贖身,她在絕望之中誕下一名女嬰,在那之後便開始接客,成了滿芳樓裡的一代名妓,而她那可憐的女兒也被留做瘦馬培養。

在她接客期滿,可以開始尋客贖身的時候,幕後金主對她開出了條件,讓她管理競香樓。在贖身和留下之間,她選擇了後者,她不想再依靠男人過活,也想靠自己的女兒更近一些,她的親生女兒接受她的培養,直到她女兒被售出,她們母女倆始終不曾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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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紮針 (5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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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紮針 (500珠加更)

被賣出去的瘦馬是好是壞開始時冇有人能知道,她便瞧著那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女娃兒被客人接走,就此失去了音訊,她隻能告訴自己,那個女孩兒過得很好,過得要比她更好。

在培養手下的姑孃的時候,左琴多少是真的帶了嚴母心,她是真的希望手下的女孩兒能獲得好的前途,她所有的嚴厲,都是要讓這些女孩兒做好準備,能夠在未來像花朵一樣綻放,得到最長、最久的寵愛。

左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香奴隨即陷入了深思,當年用一千兩銀子把香奴買下來的時候,她就有一種感受,這個丫頭前途不可限量,而如今這丫頭確實也攀附上了潑天的權貴。

隻是這樣的緣分究竟是福是禍未可知,左琴真心希望香奴能過上好日子。

如果真的能培養出一個獲得幸福的瘦馬,左琴這些年來的苦心孤詣也可以獲得一些回報。當年接下培育瘦馬工作,她便是希望這些和她一般命苦的女孩兒能有個不同的未來,至少彆像她一樣上當受騙,嚐盡世間的痛苦。

“香奴,對不起!嗚嗚!”

在左琴的授意下,香奴在迎風居先行沐浴更衣,香奴泡在上好的檜木浴桶裡麵,玉兒一邊幫她搓背,一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香奴的肌膚十分嬌柔,不過是被綁了一陣子,手腕便已經紫紅交錯,就算申屠嘯萬般小心,還是在她的腿內側留下了十分可怖的紅印子。

“我冇事的。”雖然如今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但是就結果來說,香奴並冇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害。

“我真的冇想到春杳會這麼做。”玉兒抽抽噎噎的,一雙眼睛腫得像核桃一般。

聽到玉兒這麼哭著,香奴也想哭了,那是她的親姐姐,就算是不同娘所生的,她們以前感情也很和睦,誰知人心隔肚皮呢?

“你怎麼會想到呢?我也冇想到啊!傻丫頭,彆哭了,姆媽可為難你了?”香奴見玉兒動作不太利索,便知道玉兒應當是受罰了。

這也算是花樓的陰私事兒,當花樓裡有人犯錯特彆是花孃的時候,那懲罰自然不能顯露在皮肉上,久了便有了一種非常可怖的針刑,會將極細長針燒得火紅,然後從蝴蝶骨下緣紮進去。

針刑令她們這些姑娘害怕至極,再不聽話的被紮個幾回也是要變乖巧的。

前些日子競香樓有個叫綾奴的姑娘,因為流標五次不願接客,被姆媽紮了五下,她們全被叫去看了,綾奴痛苦的表情香奴記的特彆清楚。

這件事讓香奴做了好幾天的噩夢,綾奴和香奴交好,見綾奴這般下場,香奴心裡真的很難受。

“被紮了兩下。”玉兒哭哭啼啼的,畢竟年紀還小,吃了疼特彆難忍。

香奴見她如此也紅了眼圈,兩個姑孃家哭成了一團。好不容易沐浴、更衣完了以後,香奴和玉兒立刻回到了競香樓,兩人走得飛快,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玉兒在香爐裡麵放了一些安神香,又把燈火滅了,“香奴好好睡吧。”

“欸,你也是,早點歇息。”

“哎,我活兒還冇做完呢!”

兩個女孩兒簡單交談了幾句後香奴便上了床。

香奴躺在黑暗之中,她本以為這會是個難眠之夜,可冇想到頭才沾枕,陣陣的睏意變席捲而來。

這一夜她睡得酣甜,就是有個英挺的男子來入夢,在夢中他喊她“香香”,他的聲音溫柔且充滿了情意。

19 三等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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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三等

香奴的這一夜睡得香甜,可對於春杳來說這卻是惡夢之夜。

左琴在安頓好香奴後,自是要和春杳秋後算賬的。

春杳被關在柴房裡頭,內心懊悔不已。

在護院把傅謙之押走的時候,春杳聽到了傅謙之無恥的詭辯,“是春杳那個蹄子攛掇本公子的,她要本公子替她贖身,她恨香奴不必接客才陷害本公子!”

春杳隻覺得自己的心成了一片死水。

從家中敗落以後春杳便進入了一步錯、步步錯的輪迴裡頭,本心都是好的,不想受辱乃至自戕導致提早接客,因獻身的對象是自己熟知的公子哥所以淪陷,為了想要留住唯一的血親而受到蠱惑,如今她必須為了自己的判斷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死丫頭,你知不知道香奴多值錢,她今天有什麼三長兩短,彆說是你,我跟左琴都要脫一層皮!”在左琴走進柴房的時候,左棋正對春杳怒斥一通。

左琴冷冷的看了左棋一眼,隻覺得左棋是故意在她麵前惺惺作態。左棋是滿芳樓的鴇母,從以前就跟左琴是競爭關係,不過在這個事件裡,她們倆人的口徑是一致的。

春杳不計後果的行為很有可能牽累她倆人。

“左琴,這回是咱們春杳不對,我也冇有臉麵替她求情了,該怎麼做,你一句話,我冇有異議。”這是要做甩手掌櫃了。

“我知道春杳畢竟也是滿芳樓貴重的姑孃家,不如這樣吧,便讓春杳降為三等一個月做懲戒,如果表現得好,再升為二等,這頭牌她是做不得了,便提攜綾奴吧!連三爺不隻一次說想見春杳都給你回了,今晚便安排上。”

連三爺算是滿芳樓和競香樓的熟客了,他的手段多又喜歡用一些道具跟藥物,春杳以往被寶貝著,自然不會接像連三這樣的客人,春杳便成了連三咬不著的香餑餑,惦記得很。

“再來,月末有幾次遊船,讓春杳上船,也可多招攬一點生意。”左琴對待姑娘們一向理智,所有的懲處都在於對樓裡最佳利益化,以及真的讓犯事的花娘銘記在心。

“好琴兒,你說了都算,隻要在主子那兒多給我說些好話,這次是我管理不善,我先給你賠不是了。”春杳還不知道,有意對香奴出價的人可多了去,香奴今晚要是真給汙去了,左琴跟左棋都難辭其咎。

“姆媽,求求您!不要!”聞言,春杳一張小臉都嚇白了。

滿芳樓與競香樓一樣,有五層樓,粉頭的等級也分五等,由高到低分彆是:頭牌、二等、三等、四等、倚花。

一樓是倚花的空間,身為最末等的粉頭,倚花真的便是倚門賣笑,需得在外拉客,一樓冇有房間,隻有一間大通鋪,幾個簾子隔著便是倚花的工作空間,淪落到一樓的便是那些過了三年、五年後一直找不到贖身客的妓子,多半逼近二十五歲了,在花樓的女子年過二十五都已是一身病痛、滿目瘡痍,很難多活,若是捱過去了就變成樓裡頭的婆子,灑掃煮飯晚景淒涼。

五個等級待遇、接客的質量皆不同,頭牌自是最被優待的,她們住在五樓,隻有五間房,各有一個婢子服侍,頭牌一夜隻需接一客,僅可弄穴,不可走後門,若要吹簫還要另外加價,一日公訂最多要三回,但有時遇上熟客花娘會自行調整。二等花娘在四樓,四樓有十間房,二等一日至少須接兩客或兩個時段,可走後穴、可吹簫,但不可使用任何玩意兒。

三等則在三樓,三樓有十五間房,兩人享一個婢子,一日需接四個時段,而且從三等開始一個時段可以多人共用,也就是說若是資金不足,可以幾個人湊合著集資買時段。

從三等開始,若是遇上小日子,小日子結束以後連著五天都需要多補一個時段。

對春杳來說,被打進三等就像被打進地獄一般。

“姆媽,我知錯了。”

“不,你不知道,你從以往便是如此,剛愎自用。”左琴冷冷的看著春杳,“這回願你好好學得教訓,以後莫要再挑戰規矩。”不以規矩何以成方圓?這一次不嚴懲,以後其他姑娘也能依樣畫葫蘆,這不就亂成一鍋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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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恩客(跟著隔壁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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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恩客(跟著隔壁加更)

“姆媽……”春杳哭得梨花帶雨,依舊無法令左琴迴心轉意。

“先走一步了。”左琴對著左棋如是說道。

“這回多謝了,主子那兒還要麻煩你了。”左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滿芳樓和競香樓一直是競爭關係,最近競香樓的收益壓了滿芳樓一頭,左棋自是不敢開罪左琴。

左琴的身影漸行漸遠,左棋冇好氣的瞪了猶嚶嚶啜泣的春杳一眼,她這是撓心肝啊,手頭上訓練出的寶貝兒被降等了她也是一個不願。

“左琴已經手下留情了,這一個月好好表現,左右回到二等日子也是能過去的,花點心思讓以往的客人願意多買幾個時段吧。”左棋給了春杳一條明路,身在風月場所,不管怎麼樣都要想辦法為自己打算,能夠攏著的恩客那便是要死死抓緊。

“鴇媽媽,我不要上船!”知道到三樓掛牌一個月恐怕是板上釘釘,春杳隻能退而求其次。

花船對花娘們來說是可怕的局,在深水上一艘船,船上隻有三兩個女人,卻可能有二十幾個男人,那會什麼樣的光景,春杳不想想像,他曾經看過從花船下來的女人,足足十幾天都不良於行。

曾有個犯事的花娘上了船,當眾被剝了衣裳,那是個二等的花娘,從冇受過這樣的侮辱,當下就開始掙紮不休,最後不慎落水,打撈起來的時候人已經冇了,最後也隻是賠了五百兩的贖身價就結了,連報官都不曾,花娘多半是奴籍,真的出了人命,到了官所也是賠錢了事。

“現在才知道怕?”左棋冇好氣的橫了春杳一眼。

“天也不是塌了,我昔日也曾因為犯錯上船,不也熬過去了。”左棋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彆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想要好好活下去,你不能相信男人。”當年左棋便是錯付真心,一再的私會自己的情夫,其實私會情夫在花樓裡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偏偏他的情夫經商失敗,惡向膽邊生,居然偷了樓裡頭很昂貴的擺件。

男人的嘴啊,在伏在女人身上聳動的時候最是甜蜜,可在抽離的那一瞬間,可以說有多狠就有多狠的,就像是把過錯推給春杳的傅謙之,就像左棋偷了價值千兩擺件就消失的情夫。

男人在花樓犯的事,都是女人要替他們償還的。

“知道了……”春杳的淚水怎麼也停不了。曾經她尋死,可後來她發現自己無比想活,想活下去,就必須忍,柳暗花明又一村,忍過了總會好的。

左棋給了她一本三等花孃的花事簿,“今晚你的時段都被三爺包下了,好好伺候著三爺的心吧,三爺是個不錯的客,出手大方,就是比較折騰人,等會兒潤劑多抹一些,少受點苦。”三爺也不是花不起包頭牌的銀兩,隻是五樓規矩太多,他不喜歡,三樓的姑娘們可都巴結他得很。

春杳捧著花事簿,臉色白得將近透明,像極了一抹遊魂。

在春杳犯下糊塗事以後南風自然也受到了牽連,南風是好苗子,可是犯下的錯誤實在不可饒恕,南風被髮賣到甜水巷做雛兒生意的院子去了。

如今引領著春杳的是三樓的小丫頭映央,那丫頭春杳不曾見過。

“姑娘,等會兒有兩刻鐘的時間,您好生準備一下,等等要記得浣腸,三爺有吩咐了。”

春杳樣貌很好,從一開始便是頭等花娘,那菊穴如今還冇有人造訪,為了當那頭一人,三爺還額外花了五十兩銀。

春杳麻木的點了點頭,走進了她在三樓暫居的房間。

三樓的房間自然跟四五樓不能比,但好歹還是獨立的,也有自己的浴桶,一二樓便隻能共浴了。

春杳不曾勁過三樓的房,三樓的房格局都一樣,一進房就能把整間房掃視過一遍,房裡有一張拔步床,一個羅漢榻,一套桌椅、一組梳妝檯,一麵花鳥屏風,後頭放了浴桶。

春杳很快的沐浴薰香,映央拿出了一個玉匣子,裡頭擺了大大小小的玉勢。

“請姑娘趴在榻上吧!”映央的語氣非常公式化,不像南風那般恭敬。

春杳一個指令一個動作,隻覺得哀莫大於心死。

“腿分開些,奴婢要將藥劑注入了,姑娘忍耐點。”映央冇有給春杳太多的時間做心理準備。

春杳隻覺得臀瓣被稍嫌粗暴的分開,接著菊穴被硬生生的撐開,冰冷的藥液順著穴流入了腸子,接著是腹中一陣痛絞。

在一連串的處置過後,春杳隻覺得有些虛脫,可是映央並無法顧及春杳的情緒。

“姑娘,奴婢要替您擴穴了。”映央話說完,便在最細的玉勢上頭抹了大量的潤劑。

“嗚……”未等春杳準備好,映央便將玉勢直直捅進春杳的菊穴中,春杳精心養護,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全部陷入了榻上的墊子裡頭,隻覺得一陣作嘔難受。

靜置了一陣子以後,映央馬上換上大一號的,循序漸進也不教春杳真的受了傷。

在春杳終於逐漸習慣後庭的異物之後,未央拿來了一件天水碧的薄紗,那薄紗透膚,裡麵夾了一些細金線,瞧著十分亮麗。“三爺喜歡天水碧,便這麼穿著吧。”映央將薄紗遞給他。

“就這?”春杳瞪大了眼睛。

“是,裡頭什麼都不用穿。”映央點了點頭。

“這裡跟五樓不一樣,客倌不會跟你談風雅之事,隻行風月之事。”映央臉上冇什麼特彆嘲諷的神情,可是字字句句次在春杳心頭上。

“春杳姐姐便好生習慣吧,這一個月也是日子,若是出了什麼岔子,搞不好就不隻這一個月了。”

是了,映央被派駐在三樓,是三樓的實習生了,待賣出初夜後,她便也是三樓的三等花娘了,看著曾經隻能仰望的春杳因為犯事落難,她心裡有著幾分扭曲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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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深喉(配角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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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深喉(配角H)

春杳身上不著片屢,緊緊以披上了一件薄紗,再用金色的束繩束好腰身,玉勢還塞在後花園裡,那感受在這樣的情況下特彆的清晰。

在門被吱呀的推開的時候她的心愣噔了一下,一個身材十分魁梧的男子大步走來。

“小春兒。”那男子濃眉大眼,麵貌算得上是端正。

那男人果然和她以往伺候的客人大不相同,他絲毫冇打算和她談些風雅之事,很直接的走到了床邊,用一種極為露骨的眼神鎖著春杳不放,他的大掌不客氣的搭在春杳的肩上,一路向下滑到小臂,感受著春杳的顫抖,老大不客氣的吭哧笑出聲。

“彆怕,老子不吃人,隻會肏人。”不隻動作大膽、眼神露骨,連話語都比春杳平時聽的更加粗俗。

“老子技巧可好了,今夜絕對能讓小春兒滿意。”他的手指不安分的隔著薄紗摩娑著春杳的身子。

“還請三爺憐惜奴家。”想起了左棋的話,春杳放軟了身子,她能在五樓穩坐頭牌的身份本就有幾分底氣在,春杳身子好、嗓子好,更重要的是穴好。

在心思通透後,春杳一咬牙便放下了身段,決心用心討好眼前這個男子,既然左棋鴇媽媽都說了三爺是個好客人,那多半就是真的。

“自會憐惜,夜還長的,便是要小春兒知道爺的好,以後咱們好來好去。”連三也不廢話,直接解了褲子,裡頭的巨物顏色深沉、油亮,青筋密佈十分猙獰,而且是春杳冇見過的巨大,透過濃密的恥毛巍峨聳立,威脅性十足,春杳隻覺的兩腿一軟,怕是今夜得辛苦一番了。

連三拎小雞似的把春杳拎了起來,巨大的肉棒子打在春杳的芙頰上,春杳臉上一閃而逝的震驚大大的取悅了他,“小春兒可滿意你看到的?”

春杳也不矯情,彩虹屁就吹了起來,“爺好大呀,奴家冇見過這般驢物,怕是要受不得了。”她低下了頭,伸出了丁香小舌,舌頭滑過了肉頭,鹹澀的味道讓她有些不適應,她艱困的將那碩物含進了嘴裡,小心的用纖纖握手握著上下擼動,同時用舌頭來回舔弄,雖然身為頭牌不太需要唇舌伺候人,可當初在學習時冇少做功課,每個姑娘都有能用舌頭給櫻桃梗打結的絕活呢!

“好!伺候得爺舒爽了,少不了你的好!嘶——”連三舒爽的發出了一聲低喘,大掌摁著春杳的後腦勺,巨物不留情地在那櫻桃小嘴裡頭抽刺了起來。

春杳的嘴而被撐得發酸,眼角也出現生理性的淚水,她抬著頭,水盈盈的眸子瞅著連三還算俊朗的臉龐,通常被她這麼一瞅,男人的心都要化了,不過這連三並非她一般遇到的風雅客人。

連三有著一點殘虐的性格,見美人落淚更能激發他的欲,讓他更往死裡肏。

嘴巴裡頭瀰漫著一股腥臊味兒,巨根一次次的探到了喉管裡頭,春杳隻得儘力的配合著,纔不會出道多餘的苦頭,冇過多久,她已經有些頭暈目眩。

連三撞得深,春杳最後隻能扶著他的腰,隨著他的動作擺動,幾次她的臉兒都埋在了他濃密的恥毛裡。

“呼……”連三堅持了好一陣子,終於所有的濃精都灌到春杳的小嘴裡頭,春杳被嗆了一口,嗆出了更多的淚水。

在連三退出以後,春杳一雙水盈盈的眸子望著他,接著一口吞嚥,把所有的濃精儘數吞下,她儘責的舔吮著半軟的陽物,從根部到頂端的鈴口,冇有死角、冇有遺漏,全部吮了一遍,吮得乾乾淨淨。

“很乖,很乖,好女孩兒。”連三粗喘著,“等會兒耶一定讓妳嚐嚐什麼叫做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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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淫具(配角H,有後入、較重口,慎)(600珠加更)(3000+)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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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淫具(配角H,有後入、較重口,慎)(600珠加更)(3000+)

連三拿出了他的看家法寶,在春杳麵前攤開,那是一個油布包,裡頭放了銀托子、硫黃圈、懸玉環、藥煮白綾帶、以及勉鈴等幾樣淫具。

“識得嗎?”連三含笑看著春杳。

春杳待的是什麼場合?要說不識得實在是矯情了些。

“讓奴家來吧。”春杳自然知道這些用品的用途,隻是除了緬鈴之外,她都不熟悉,五樓的客人不興這些的。

“聽說春杳生了個龍珠穴,爺今天可得好好會一會。”連三對春杳的興趣可不隻因為她嬌美的外貌,也因為春杳的夢幻的驪珠迎龍小穴。

能坐穩滿芳樓的頭牌們除了長相精緻、多才善藝之外,這膣道的好壞也是很重要的,緊緻可以靠坐缸練習,可是型態卻是天生的。

驪珠迎龍穴又稱龍珠穴,陰道狹窄細長,花芯的位置卻含得淺。當陽具冇入時,花芯會如驪珠般膨大,突出的前端會刮蹭男性的鈴口,其狀便如巨龍探珠。陽具一碰到花心即有搔到癢處般的刺激,使人癲狂縱情,而此時女子也會嬌啼不止,扭動嬌軀,製造妙不可言的極樂。

這種驪珠穴可稱名器,幾百個女人大概也隻出一兩個,春杳的穴兒是男人心中的夢幻逸品。

“奴家的穴不稀罕,稀罕的是爺的巨大。”春杳巧舌如簧,一派江南女兒家的吳儂軟語,讓連三舒坦不已,“奴家穴兒給他嚇得都發抖了呢,還要爺多憐惜,彆太折騰奴家了。”春杳一邊說,一邊握住了連三胯下的巨物,手指滑過了後頭皺巴巴的囊袋,動作、力度恰如其分,讓連三舒坦的眯著眼。

哪個男人不喜歡女人恭維?連三的大掌托起了春杳的臉,捏著她尖細小巧的下巴,“爺哪裡捨得折騰小春兒?左棋可是交代過了,今天務必要讓小春兒舒暢,知道服侍爺們冇什麼不好的,也是很暢快的。”他另一手不安份的捏了一下春杳的乳首。

春杳含羞帶嗔的眼神恰到好處,讓他不禁感到,這五樓下來的姑孃家果然還是有所不同。

貴,但是值得!

在連三心裡,嫖妓不隻是嫖自己舒爽的,若能讓妓子在自己身下婉轉吟哦,嚐到極樂,那纔是他真正的滿足,不但彰顯了他的雄風,也讓其他公子落了下風,春杳這種平時隻服侍貴人的妓子對他來說更有挑戰性,把她所有的高貴都打散,讓她沉淪於慾海之中,那便是他的目的。

柔若無骨的柔荑在半軟的陽物上麵如撥絃般撩撥著,那半睡半醒的怪物馬上被喚醒,昂揚抬頭。

春杳先用將懸玉環套到肉莖上,推到了底端,懸玉環能夠刺激、保養潤澤莖身,讓其勃起到平時的一點五倍大,連三本就粗長,這硫磺圈套下去後,那陽物居然有嬰兒的小臂粗!

春杳又放好了銀托子,連三的銀托子是她畢生所見的巨大,銀托子拖著莖深能讓男人直搗黃龍且金槍不倒,連三的銀托子還經過改製,麵上有著一粒粒的突起物,能讓女人慾仙欲死。

托好了銀托子之後,便是用浸泡過淫藥的白綾將其束好,最後再將硫磺圈套在龜頭上,硫磺圈可以讓男性龜頭減敏,達到延長時間的效果,還能刺激女子的花芯。

挺立在春杳眼前的怪獸全副武裝,等著在她身上攻城掠地,春杳有些心驚膽戰,可又同時感到說不出的興奮,她隻覺得酥麻的感覺源源不絕地從身下傳來。

她的身子真是無比的淫蕩,在接客之始還冇被開發,可經年累月之下,她的身子早就離不開男人了。

她對香奴說的不是謊話,隻要遇到好的客人,粉頭的日子也是有滋有味的,看著很淫蕩,實際上那滋味隻有她們自己瞭解。

“嗯......奴家好濕了,奴家想要爺疼愛的......”春杳輕吟了一聲,連三隻覺得魂都要被勾走了。

春杳後庭還塞著巨大的玉勢,下半身已經十分脹麻,連三不甚憐惜的將她推倒在床上,將她的玉腿分到了極限,在他身子往下沈的時候,千萬滋味同時湧上兩人心頭。

狹長緊窒的膣道裡頭千折百皺的妹肉緊緊吸附入侵的龐然巨物,“啊嗯......撐死奴家了,爺要撐死奴家了!”

“小騷貨,太會吸了,鬆開!”連三的的大掌重拍了一下春杳的大腿,春杳哼哼唧唧的呻吟著。

“好深!好深啊!”連三很快的就直搗花芯,裡頭的驪珠膨脹,搔颳著他的馬眼,如果冇有硫磺環撐著,他很有可能失了雄風早早交代。

連三咬著牙,“不愧為龍珠穴!”連三拿起了一個緬鈴,摁在春杳的花核上。

“啊啊!”從淺吟低唱到瞬間的高亢,各種愉悅占領春杳的感官,她冇想到僅僅是插入這個動作,居然可以讓她這個飽經人事的女人嚐到這箇中滋味。

白綾上頭的藥性在侵入花穴的一瞬間生效,將酥麻的感受放大了數十倍,銀托子上麵的突起物快速的刮蹭過花穴裡頭的皺褶,如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嘶——”連三低吼了一聲,失了平時的分寸和技巧,媚肉堆疊而上,驪珠刮蹭著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他便像是熱血方剛的小夥子,瘋狂的衝刺,不顧後果。

“肏死你!”他咬牙怒啐,身下用力的撞,手死死的摁著緬鈴,緬鈴便在兩人交合處儘責的震動著,嗡嗡嗡的聲響不絕於耳。

“哈啊哈啊哈啊......要到了,爺啊......”春杳扭動著水蛇腰,迎接著一輪一輪的撻罰,小穴被強烈的刺激撩起了燎原大火,春杳隻覺得渾身彷彿要被烈焰吞噬。

春杳的呻吟聲比媚藥更強勁,連三一陣狠搗,大量的淫水送入又帶出,噴濺在床褥上。

“啊啊啊啊......”春杳被送上了雲端,可是連三可冇打算就這麼結束,他繼續前後推挺,啪啪啪啪的肉即拍即聲不絕於耳,伴隨著春杳細碎的啜泣聲。

“不成了,不成了!”

“小春兒哪這麼身嬌肉貴?”連三低笑了一笑。

春杳瞪大了眼兒,隻覺得一切都超乎了她的想像,原來以往所經曆的一切都不如今夜所帶來的銷魂。

淚水綿延不絕的掉落,春杳一次一次的被逼到了極限,而連三就像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次一次的讓她痙攣抽搐,到第三回的時候,春杳已經腦海中一片空白。

在渾渾噩噩之中,連三突然退出,在他退出了時候春杳的雙腿間已經被動情的花汁蜜液沾滿,連三在她的花穴內塞了兩顆緬鈴,緬鈴在花芯處震動著,春杳又小丟了一次身子,美麗的身軀弓成了不自然的弧形,帶出了殘虐的美感。

連三將春杳翻過身,讓她高高抬起臀部。

彷彿知道連三接下來要做什麼,春杳鶯鶯啼泣,“爺,饒過春杳,爺太大了,春杳那兒吃不下的!”

“小春兒太小瞧自己了。”連三將後穴裡頭的玉勢取出。

“啊......”春杳還來不及逃脫,更巨大的巨物就塞進了後頭緊緻的肉穴。

“呼......”腸肉一圈圈的包覆著肉莖,讓連三發出了滿足的低喟,他低下頭,輕輕啃噬著春杳的後頸,“小春兒,爺這也算是給你破了身了!”

春杳伏在枕頭上嚶嚶啜泣,突如其來的撕裂疼痛讓她想起了初次的害怕和疼痛,也想起了那個害他淪落至此的男人。

被撐大的後穴和前穴隔了薄薄一層肉,前穴的緬鈴不斷震動,帶來快意,也減低了被入侵的疼痛。

連三見她哭得傷心,難得起了一點憐惜,“放鬆,交給爺,爺不會傷你。”他的手來到了前穴,用手指抽插著前穴。

入後庭本就是男人比女人快活,連三用緬鈴和手頭的功夫彌補了這項差異,隨著他的撫弄和挺弄,疼痛逐漸消退,春杳抽搐著,再度進入高潮迭起,而連三也不折騰她了,精關大開,將一切都射在裡頭。

連三的精力無限,春杳被折騰了大半夜,一波一波的喜悅沖刷,讓她幾乎不知天南地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光微曦。

連三在春杳的花事簿上頭的時段落了印。

花穴、後穴、口腔全部都用上了,也全落了印。

春杳還冇辦法緩過來,她躺在床上,渾身痠軟,白皙的身軀上香汗淋漓、精斑點點,她覺得渾身難受,可是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

“小春兒,爺以後再來看你。”連三在春杳的額際落了一個吻,他很大方的在桌上放了一袋銀錢,這對春杳來說挺稀奇的,以往的恩客多半都是送她首飾,倒冇有人像連三這般簡單粗暴又俗氣。

“奴家,等著爺......”春杳在心中哀悼著自己的墮落,可又無法否認自己的身子喜歡連三帶給她的一切。

床褥濕搭搭的,可是春杳實在冇力氣起來清理自己,等到了映央進來收拾的時候,看了一眼春杳,冷嘲:“姑娘看來是得了滋味了。”

春杳隻覺得鼻頭一酸,埋在枕頭裡頭哭了起來。

22 淫具(配角H,有後入、較重口,慎)試閱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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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淫具(配角H,有後入、較重口,慎)試閱

連三拿出了他的看家法寶,在春杳麵前攤開,那是一個油布包,裡頭放了銀托子、硫黃圈、懸玉環、藥煮白綾帶、以及勉鈴等幾樣淫具。

“識得嗎?”連三含笑看著春杳。

春杳待的是什麼場合?要說不識得實在是矯情了些。

“讓奴家來吧。”春杳自然知道這些用品的用途,隻是除了緬鈴之外,她都不熟悉,五樓的客人不興這些的。

“聽說春杳生了個龍珠穴,爺今天可得好好會一會。”連三對春杳的興趣可不隻因為她嬌美的外貌,也因為春杳的夢幻的驪珠迎龍小穴。

能坐穩滿芳樓的頭牌們除了長相精緻、多才善藝之外,這膣道的好壞也是很重要的,緊緻可以靠坐缸練習,可是型態卻是天生的。

驪珠迎龍穴又稱龍珠穴,陰道狹窄細長,花芯的位置卻含得淺。當陽具冇入時,花芯會如驪珠般膨大,突出的前端會刮蹭男性的鈴口,其狀便如巨龍探珠。陽具一碰到花心即有搔到癢處般的刺激,使人癲狂縱情,而此時女子也會嬌啼不止,扭動嬌軀,製造妙不可言的極樂。

這種驪珠穴可稱名器,幾百個女人大概也隻出一兩個,春杳的穴兒是男人心中的夢幻逸品。

“奴家的穴不稀罕,稀罕的是爺的巨大。”春杳巧舌如簧,一派江南女兒家的吳儂軟語,讓連三舒坦不已,“奴家穴兒給他嚇得都發抖了呢,還要爺多憐惜,彆太折騰奴家了。”春杳一邊說,一邊握住了連三胯下的巨物,手指滑過了後頭皺巴巴的囊袋,動作、力度恰如其分,讓連三舒坦的眯著眼。

哪個男人不喜歡女人恭維?連三的大掌托起了春杳的臉,捏著她尖細小巧的下巴,“爺哪裡捨得折騰小春兒?左棋可是交代過了,今天務必要讓小春兒舒暢,知道服侍爺們冇什麼不好的,也是很暢快的。”他另一手不安份的捏了一下春杳的乳首。

這些淫具是來自西門慶大爺的偷情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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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包下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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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包下

香奴睡得很深沉,在她睜開眼的時候,天光已經隱隱約約的透進了床帷裡頭,香奴還覺得有些暈乎乎的,她慢吞吞的起身。

“香奴姐姐妳醒啦!”玉兒有朝氣的聲音在香奴耳邊響起。

“現在什麼時刻了?”香奴伸了個懶腰,臉上的神情十分慵懶,還未完全清醒的模樣十分嬌憨可愛。

“姐姐睡得可沉了,現在都辰時下三刻啦!”競香樓的姑娘作息很規律,每日子時入睡,卯時起,一刻鐘的朝時後上課至巳時,有兩刻鐘的用飯時間,之後競香樓變開張了,姑娘們開始賣藝、陪酒直到酉時,一樣兩刻鐘的用飯時間,之後便是一些見習的課程或是要坐缸,或是姆媽會有其他的安排直至入睡。

姆媽是一個非常嚴厲的人,每個姑娘都必須聽從她的安排,除非是病得爬不起身了,否則每個人都必須依照她的意誌運行,若稍有差錯,就會受到責罰。

香奴嚇得整個人都清醒了,“玉兒,你怎麼冇叫我?”香奴的聲音難掩慌亂,睡到這個時辰,怕是要挨板子了。

其他人挨的是手板子,可是香奴一雙手算是樓裡貴重的商品,那板子便要挨在大腿肉上,打起來可疼了。

香奴最怕疼的人,一想到就泫然欲泣。

“香奴姐姐您彆緊張,是姆媽交代要讓妳睡飽的!”玉兒畢竟年紀小,一張小臉掩不住興奮。

“香奴姐姐昨兒真是貴客臨門,大將軍可大手筆了!把香奴亮相前所有的時段都買下了!姐妹們可都豔羨了!”玉兒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香奴姐姐你等我一下啊!我去給您拿朝食!”

香奴愣愣的,隻覺得有些不真實,把瘦馬所有的時段都包下來這樣的事情以往也是有發生過的,這代表的客人勢在必得的決心,瘦馬的時段可要比花娘還要昂貴的多,申屠嘯這一回可不知道花了多少血本。

香奴忍不住想起申屠嘯英俊的樣貌,不能免俗的,小姑孃的臉龐有些緋紅,不禁想起了昨夜裡的種種,更是羞怯得不得了。

“冷靜、冷靜!”香奴捂著自己的胸口,逼著自己把那些小女兒家的心思收起來。

左琴姆媽最常跟她們說的便是:‘這世上你隻能相信自己,男人待你多好你都不能迷失本心。’若是迷失本心,那便是到頭了。

香奴順手披上了一件外衣,赤著足走到了桌邊地上鋪了厚厚的毛毯子,所以她的纖纖玉足並不會因此過了寒氣。

瘦馬的待遇很好,是比照一般閨閣千金在嬌養的,房裡該有的一應具全,而且房裡的佈置會由瘦馬在十二歲的時候親自佈置一番,每人有一定的金額可以運用,也算是考驗瘦馬的眼光,當初姆媽對香奴的佈置十分滿意。

這些購置的傢俱會在瘦馬‘出嫁’的時候被當作嫁妝。

香奴的房內是明亮的丹色係,所有的帷幔都采冬暖夏涼的丹色雲錦配月牙白的籠紗,主調似暖陽,掛件皆有大量的茉莉刺繡作為裝飾,那都是香奴自己繡上的,用的是暗金線。

香奴所有的傢俱都是柚製作的,堅固耐用而且顏色明亮,她選了一張拔步床、一張羅漢榻,一套桌椅、一組妝台和一個五鬥櫃及衣箱三個。

24 送禮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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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送禮

“來咧!香奴姐姐,來用飯吧。”玉兒折返了,托盤上有一碗熱騰騰的蔘須枸杞雞絲粥。

“冇想到這個時分醒來還有熱的食物可以吃。”香奴拿著湯勺,隻覺得一陣香味撲鼻、熱氣蒸騰,讓人食指大動。

“那大將軍可是吩咐了,讓香奴姐姐睡飽了、吃好了再去見他。”玉兒不經意的說道。

香奴聽了卻被一口粥嗆著了,“咳咳,大將軍來了?”不隻嗆著了,還因此燙著了,香奴話說完便吐著丁香小舌。

“是呀!大將軍辰時便至。”

“這不是還冇開張嗎?”

“貴客臨門,姆媽也隻有好生招待的,本來要請其他姐姐們去做陪,大將軍全部婉拒了呢!”

“怎麼能讓大將軍等呢!”香奴隻覺得一陣頭昏腦脹,這玉兒也太老實了!

“姆媽吩咐一切照大將軍說的做啊!”玉兒敲了敲腦袋瓜子,“我搞砸了嗎?”

“也不是……”香奴歎了一口氣,她拿起了湯勺,加快了進食的速度,冇三兩下就把粥給喝完了。

玉兒連忙拿起了盥盆,香奴抹了把臉,再用茶水漱了漱口,齒頰間都是茶水清香、精氣神也奕奕。

兩人很快的決定了香奴今日的服裝,既是要去見貴客,自然不能隨便,香奴讓玉兒取出為了亮相而備下的新衣。

瘦馬亮相前樓裡會用上好的料子裁製五套新衣,上下衫、裙、褙子一應具全,可以自由搭配。

香奴的長相絕美有靈氣,所以姆媽為她訂製的衣衫都偏向俏皮活潑,色彩有鮮明的三套,素淡的兩套。

香奴挑了一件湘緋色的抹胸外罩了一件藕色浮光錦窄袖長衫,下身她選了一件跳色荷色硃色八幅留仙裙,這種留仙裙垂墜感十足,托得香奴的身形更顯纖長,最後她穿上了一件淡粉色的褙子,褙子上頭繡了團團簇簇的八仙花和栩栩如生的雀鳥,在腰部有做束身,看起來活潑卻又不會流於幼稚。

香奴知道自己的優勢,服裝打扮無一不在顯現她的優勢,這是她第一次做如此大膽的打扮,她有些不安的瞟向自己微露的酥胸,臉上有點熱氣。

香奴坐在銅鏡前麵,隻覺得自己的臉上似乎鍍了一層平常不曾出現的光彩,她身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暗暗警告自己:“可彆抱太大的希望,可彆把事情想得太美好。”

香奴曾經是個對生命充滿企盼的女娃兒,可那些美好跟想望都在被抄家的時候被帶走了。

她還記得那些官兵怎麼闖進她生長了十二年的家,是如何對她和姐姐、母親出言汙辱。

從那時她便洞悉了人性的險惡,而來到競香樓他看過各式各樣的悲劇,也一直聽姆媽和姐姐們一再的告誡:'千萬不要相信男人。'

“香奴姐姐真好看。”玉兒在遇到香奴以後,已經無數次這麼感歎,她給鄉奴梳了姑孃家討喜的元寶髻,接著便是要選擇配飾了。

玉兒捧著一個通體漆黑的八寶盒,香奴早年在家裡見識多了這些寶貝,這的盒子是玳瑁磨製的,顏色深沉卻散發著柔和的亮光,頂頭還有貝殼磨麵的茉莉花圖案。

香奴心頭隱約知道這個盒子的來曆,她心中有異樣的感受,一個素未謀麵的男人親親熱熱的叫她香香,總是有些玄奇。

且不說,這禮完全送到她心上了,她最是喜愛茉莉。

25 珍稀(7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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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珍稀(700珠加更)

“香奴姐姐您瞧,這是大將軍今日帶來送您的禮物,方纔嫣雨姑娘看了可眼紅的了!”香奴冇想錯,這樣大手筆的物件,果然來自那個男人。

“您還冇瞧過,我都不敢開呢!要不現在打開,給我開開眼界啊!”玉兒可能不知道這個盒子的珍貴。

這樣色澤的玳瑁製品,在大盛國內非常珍稀,如此大小的盒子本身便價值不斐了,連容器都如此珍貴,裡頭的物件必定也不平凡。

“開起來瞧瞧吧。”香奴也有些好奇,裡頭會是什麼樣稀奇的物件。

八寶盒裡頭有三層,三層展開以後各是一套完整的頭麵,第一層是圓潤的南珠打造的、第二層是質地極佳的紅珊瑚,第三層則是香奴也冇見過的正紅鴿血寶石頭麵,而且香奴注意到了那頭麵每一個部件上頭都有一個淺淺的月季刻紋,這代表著這是京城三大皇商裡頭的司家所經營的月季坊所出產的飾品,那一套要價可能要上千兩的。

香奴也隻在母親的三十五歲生辰上見過一套,在母親過生辰不久後家裡就被抄家了,那套父親和兄長特意尋回來的珍貴頭麵也在抄家之時被冇收了。

香奴收斂了一下情緒,抬起頭來,對著銅鏡中的美人兒眨了眨眼,瘦馬是可以收客人禮物的,可是這樣的禮物實在太珍貴,她不能收。

“玉兒,把東西收好,等會兒還給大將軍吧。”

“香奴姐姐……”玉兒很驚訝,姑娘們收到禮哪個不是眉開眼笑地收下,就算心中有些過意不去,那也是衝著送禮人撒個嬌就過去了,收到這麼珍貴的禮物,哪有人會退回去的啊!

“玉兒,那三套頭麵,可能比賣了你我還珍貴,有些東西咱們用不得的。”這樣的精品都是皇親貴冑或是富甲一方的人在使用,但凡帶在身上都要有護院作陪的,她一個煙花女子,擁有這些反而可能遭來橫禍。

“可是……”她還冇跟她的小姐妹炫耀今天的所見所聞呢!

“聽話!”香奴的語氣不容置疑。

“喔。”玉兒還小,掩藏不住她的失望,不過還是依言把東西收起來了。

香奴拿出了自己的珠寶盒,挑了一對白玉耳璫,頭上則是簡單的用珠花來裝飾,最後香奴拿了一個玳瑁篦子插在髮髻上,穿上了繡鞋後便打扮妥貼。

香奴在玉兒麵前繞了一圈,玉兒含笑著點頭,“美極了!美極了!大將軍看了一定被迷住!”玉兒誇張的瞪大了眼。

“貧嘴,嘴巴抹了蜜。”香奴笑了,終究是兩個正值花樣年華的女孩兒,再怎麼愁,也持續不了太久。

申屠嘯被安排在臨江仙,競香樓專做高門大戶的生意,也是瘦馬競標的場合,提供的場域自然不能馬虎,臨江仙成了競香樓最奢靡的一間包廂。

競香樓裡頭有一個人工湖,上頭有一個巨大的水榭,那便是臨江仙,臨江仙並非一般的亭台型水榭,它的主建物有三層樓高,一樓是開放式空間,二、是可以宴客的宴客間,三樓則是舒適的休憩空間,打開窗戶就可以遠眺優美的揚州風光。

臨江仙的奢華不止如此,競香樓的金主還花重金在水榭上辟了前後花園,前方栽植了許多奇花異草,後頭則是一片的竹林,左麵有個巨大的水車,在一樓可以聽潺之聲,而右麵則正對湖景,鼻尖可以聞到水鄉澤國獨特的氣味,眸中能賞波光粼粼的景色,幾隻綠頭鴨悠遊自在,令人瞧了心情放鬆。

“小祖宗,你總算來了。”左琴在臨江仙門口引頸以盼,她看起來十分焦躁,主子有交代,裡頭那位主要當老祖宗伺候,能讓那老祖宗看上眼的香奴,自然就成了小祖宗了。

26 傻子(鞭腿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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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傻子(鞭腿加更)

“姆媽,香奴來遲了。”香奴和玉兒戰戰兢兢的向左琴行了個禮。

“得了,不必多禮了,倒是香奴……申屠大將軍身份無比貴重,務必細心伺候,知道嗎?如果大將軍有要求……都不許拒絕,便從了,知道嗎?”左琴皺了皺眉,她是不讚同這樣的做法的,可是主子都這麼要求了,她不能不遵從。

香奴愣住了,她冇想到此番前來居然也是一番凶險,若是申屠大將軍不如昨夜所表現出來的執禮,或許她的命運會產生钜變。

“不必太憂心,隻是叮嚀你一句罷了,我瞧著申屠將軍並無此意。”昨夜纔在她手邊壓了三千兩,今日更登門把香奴所有的時段都買下。

以申屠嘯的權勢,大可直接把人帶走,可他亦無此意,左琴實在瞧不透這個男人,在風月場打滾了十幾年了,她冇見過這樣的男人。

其實申屠嘯所想的左琴是怎麼也想不到的,他不想讓香奴名聲受損,就算香奴是瘦馬,卻也在揚州頗有名氣,他想用重金標下她,讓她風風光光的從樓裡出嫁,一如當年,成了瘦馬的傳奇。

“來吧。”為表示慎重,左琴親自領著香奴進門。

“是。”香奴低垂著眼眸、含著胸,樣子溫順恭敬,玉兒跟在她身邊。

“申屠大將軍,咱們香奴來啦!”左琴陪著笑。

申屠嘯坐在主位,手執酒盞,一個人品嚐著杯中物的美好,他身著玄色華服,盤腿而坐,姿態瀟灑不羈。

香奴垂眸,卻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覷著這個氣場無比強大的男人。

“香奴留下。”申屠嘯再看到香奴的那一瞬間頓了一下,他必鬚髮揮極強的自製力,才能抑製住向前把她摟在懷裡的衝動。

『你會嚇到她!』申屠嘯暗自告誡自己,申屠嘯在兵營待過很長的時間,長年不苟言笑,當他擰起眉來的時候十足凶狠,凶名在外。

申屠嘯其實長得很俊,可惜看起來太凶惡,又是武職,常常有父母拿他來嚇孩子,道是申屠大將軍最喜喝蠻子的血和吃壞孩子的肉。

左琴自詡見過大風大浪,但每回麵對申屠嘯,她總是不自覺地感到膽寒。

“那香奴好生伺候,奴家就不打擾了。”左琴和玉兒便要離去,玉兒將手上的八寶盒交給了香奴。

左琴、玉兒都因為申屠嘯臉上緊繃的神情而感到忐忑不安,可不知怎的,香奴心裡一點都不害怕,可能是昨夜一直隱隱約約聽到他溫柔的哄勸著自己,對於申屠嘯,她實在生不出任何畏懼。

待香奴捧著八寶盒來到了申屠嘯麵前之時,她端正的跪坐在申屠嘯身前,將八寶盒放好以後,雙手伸直交疊,盈盈一拜,“香奴給大將軍見禮,承蒙大將軍出手相助,奴家心中不勝感激。”輕柔的嗓子一如以往軟噥,讓人聽了渾身舒暢。

“不必言謝,抬起頭來吧!”申屠嘯麵上不顯,可是心底莫名的惴惴不安,這一世的香奴還這麼小,那一雙眸子還冇沾染上任何悲傷,看著他的時候晶亮亮的,冇有以往的溫柔繾綣也冇有那些依戀、情愛。

申屠嘯以為自己是無所畏懼的,可是在遇了香奴以後,他才知道原來自己並非無堅不摧,他本不懼怕死亡,可卻無法忍受和她生離死彆。

如今他又有了新的恐懼,他怕香奴不會像以往一樣愛上他。

“香……香奴……”申屠嘯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與她重新相遇的情景,可是因為一點小差錯,一切都亂了套,申屠嘯心中懊惱不已,隻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27 圖情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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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圖情

“大將軍,奴家感激您的厚愛,這樣貴重的禮,奴家不能收。”香奴的聲音打斷了申屠嘯的自願自艾。

申屠嘯從香奴走進來的一瞬間都在剋製著盯著她猛瞧的慾望,如今他才正眼瞧著香奴,注意到了香奴擺在身前的那個箱子,那麼大個箱子能被他忽略,足以見得他有多麼的緊張。

“怎麼了,不喜歡嗎?”申屠嘯對女人的事情一竅不通,直到對香奴上了心以後纔跟幕僚開會,一群大老粗討論著怎樣討好家中婆娘,其中一個部下信誓旦旦,告訴他女人都喜歡釵鐶首飾,上一世她還來不及把所有想給予她的疼寵都做全便離世了。

這一世在趕來揚州的途中,他便要下屬用八百裡加急把京中最時尚、最昂貴的首飾送來,還特彆吩咐了,要用有茉莉花紋的盒子裝,他記得香奴很喜歡茉莉,她身上總有一股茉莉的清香。

“喜歡的,可是太貴重了。”香奴輕輕的把盒子往前推了一點。

“喜歡就收下。”長年練兵,申屠嘯有種天然的氣勢,讓人情不自禁地順服。

“大將軍,這樣的禮物,奴家是不能白收的。”可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香奴表麵恭敬,卻不曾害怕他,也不會為他的氣勢所折服。

“不會白收的,我自然也不是不求回報的送禮,我對香奴是有圖謀的。”眼前的小女人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他的胸口漲滿了情感,恨不得把一切最好的都給她。

香奴看不清這個男人,從小父親從不因為她是女孩兒就把她拘在後院,相反的,在香奴很小的時候父親時常帶她出門談生意,所以香奴在耳濡目染下特彆會看人,可是她實在不懂這個男人,一點都不懂。

“敢問大將軍對香奴有何圖謀呢?”香奴又不懂了,昨晚他有大好的機會可以占有她,可是在那種情況下他都冇出手了,除了色,她身上還有什麼可圖?

“一個男人對女人還能有什麼圖謀?”申屠嘯站了起來,香奴抬起頭,再一次感歎這個男人真的很高。

一個權勢滔天、雄偉頎長且氣勢驚人的男子,明明才十九歲,卻英雄出少年,香奴應該要戒慎恐懼的,這男人動動手指就可以改變她的命運,可不知怎地,她直覺這個男人不會傷害她。

申屠嘯走到香奴身邊,席地而坐,他打開了那個八寶盒,最上層的一組南珠頭麵用得的都是最碩大的珠子去做打磨,這樣的作工非常奢靡,他拿出了頭麵組裡頭的簪子,那簪子被雕琢成了杏花的模樣,整支簪子都是鏤空的金線雕,金線和琉璃珠流墜裝飾,下端有許多精巧的金葉子。

香奴因為申屠嘯的靠近而有了一絲的不安,更因為他接下來的舉措而屏息。

申屠嘯拿起了簪子,他的手很巨大,細細的簪子拿在他手裡十分不和諧,可是又奇異的很合適,他很順手地將簪子斜插進香奴的元寶髻,“我圖你的情。”

28 簪發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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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簪發

申屠嘯話說得無比真誠,香奴隻覺得頰上熱燙。

這男人簪髮簪的手法流暢,好似已經為她這麼做過無數次。一般男人替女人簪發因為冇有經驗,都會直插進去,如此簪子便很容易鬆脫,可他卻是很有技巧的斜插之後勾挑入髻,如此纔會又穩又正。

香奴又有一種感覺,這個男人彷彿透過她,看著另外一個人,她想起了夜裡他那聲情深的“香香”,心裡頭的感覺非常複雜。

香奴一動也不動,申屠嘯稍微調了一下簪子的角度,之後滿意的點點頭,“很美。”一如以往的美麗。

十四歲的含苞待放,讓人很期待這朵花綻開的模樣。

“大將軍可知送簪的意味?”香奴的聲音有著探究,有著疑惑。

在大盛,為未婚女子親自上簪,有求娶的意味。當然,在這樣的風月場合,男子給花娘簪發也不是冇有的事,隻是便流於輕挑了,而且對於自己的妻子、未來的妻子極其不尊重,可以稱得上是侮辱。

香奴冇想到申屠嘯會有如此孟浪、唐突的行為,畢竟在昨夜,他已與柳下惠無異了,怎就在今日這般……辱人。

“我知道。”申屠嘯的態度無比認真,他有種魅力,能夠讓自己說出口的話被人相信,張口一諾,千金重。

香奴幾乎就要相信他了,不過她很快的回過神,臉上掛著一個嬌美的微笑,“大將軍切不可打趣奴家了,咱們統共才見兩次麵呢!”她打算就這麼揭過去了。

她已經過了做夢的年紀,也不配作夢了。

香奴表現出的疏離以及微微的不悅讓申屠嘯緊張極了,雖然香奴臉上掛著笑,但是申屠嘯就是知道她生氣了。

他一緊張,臉上的濃眉就擰了起來,若是被他的部將看到,各個都要嚇得像孫子一樣了,不過香奴倒是不怕他,這算是如今唯一的好訊息了。

'不是第一次見麵了!'天知道申屠嘯多渴望和香奴相認?可這實在太不切實際了,且不說香奴信不信了,這個故事聽起來有多荒唐他自己難道不明白?

隻怕真的說出口以後,他會被香奴當作瘋子看待,那是他絕對無法承受的。

申屠嘯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準備良久的說詞宣之於口,“在下月,我打算為姑娘贖身,實不相瞞,我會注意到姑娘,乃是因為姑孃的父親,姑孃的父親當年樂善好施,我第一次上戰場時國庫虧空告急,糧草接應不暇,眼看即將糧草告罄之時,以姑娘父親為首的鹽商彙集糧草解了本將當時之危。”

“我當時便想著一定要好好報答姑娘父親的恩德,未料……戰勝之後我一直十分忙碌,等到回想起這件事的時候,卻發現恩人已蒙難。”這說詞十分牽強,但也不完全是假,香奴的父親確實樂善好施,總是率先造橋鋪路,當國難在前,也是慷慨解囊,隻可惜好人不長命。

香奴的父親送糧草這件事是存在的,香奴也知道。

“所以您要替香奴贖身,是為了報答父親的恩德?”香奴並不傻,如此漏洞百出的理由,她可以想出各種駁斥的方法。

就這麼說好了,父親的女兒可不隻她一人,可他隻字不提春杳。

無論香奴心中有多少疑惑,她還是佯裝一無所知,以她如今的身份,隻要有人願意出價買下她,她難道還能說不?

29 窺乳(800珠加更)(微微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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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窺乳(800珠加更)(微微H)

每一個潛在的恩客,她都不能開罪,都不能有所喜好,因為不管好壞,未來那個男人都會是她的倚仗。

“是。”申屠嘯一口咬定,他也知道香奴聰慧,必定不會全然相信這般說詞,不過兩人在此時倒是和諧的在心底達成了共識,將一切暫且揭過去不談。

“如此,香奴便謝過大將軍了,禮香奴暫且收著,若到時無緣份,香奴必定完璧歸趙。”香奴眨了眨眼,扇子似的羽睫看著十分討喜。

她的話有禮,冇有過分地表現出期待,卻也不疏離,禮她不再推卻,卻也不收下。

申屠嘯瞅著香奴跪得筆直的身影,隻覺得心口揪得死緊,從他上一世第一次見到她就覺得香奴過分的謹小慎微,明明該是被捧在掌心裡嗬護的嬌貴名花,卻長成了堅韌的向陽花,彷彿隻要太陽還能升起,她就能抬起頭活下去。

“勞煩大將軍給奴上髮簪了,讓奴給將軍斟酒吧,將軍請。”香奴引著申屠嘯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掩著袖子,將酒盞再次斟滿。

申屠嘯靜靜的看著她,接過了酒杯,湊近了唇低啜著,香奴跪坐在他身邊,申屠嘯比香奴要高上不少,垂眸正好可以看到隨著她的動作,那優美的頸背便露出來了,他的眼神深邃了幾分,視線稍微挑整一下,可以看到半露的酥胸……腦中轟然作響,他逼著自己望向了他方。

在那一瞬間,他腦中浮現了一些香豔的畫麵……曾經,香奴將酒水灑在雙峰之中,他埋身那兩坨軟肉之中儘情舔吮,嘴裡是酒香、體香,還有乳兒的暗香……

接著,她用指頭勾著他的指頭,一路引著他進了房,在他麵前寬衣解帶,他分開了她修長玉腿,接著對準那無毛的牝戶全根冇入,她款擺著腰肢,嬌媚的求著他憐惜。

申屠嘯隻覺得氣血翻騰,他必須用儘所有的意誌力,才能壓製住身上某個部位,不至於在香奴麵前失了體麵。

甩了甩頭,申屠嘯揮去了腦海中不合時宜的畫麵,逼著自己去欣賞臨江仙裡頭的擺設。

活了兩輩子,他不曾來過這種風月場合,不得不說,和他想像中不大一樣。

他本以為這般風月場合必定十分粗俗,未料這競香樓的佈置不輸他京中的將軍府,略遜於他原生的秦王府。

可不管是大將軍府還是秦王府,不管是再怎麼華麗的佈置都比不上眼前的小美人,在競香樓裡有美酒,有美人,這是哪兒都比不上的。

更彆說,這美人是這世上唯一合他心意的那一個。

“才聽聞大將軍平定了北方的戰亂,收複了大盛邊疆之城池,解救百姓於苦難,奴心中十分懾服,未料有幸能見到將軍,便讓奴敬將軍一杯,”香奴也為自己斟滿一杯酒,豪氣的倚朱唇就杯緣,瓊漿玉液入口,滑順而香醇,拿來招待申屠嘯的,果然是樓中最珍貴的佳釀。

“先乾爲敬了。”香奴將酒盞反過來,纖細的手腕白皙得像最上好的羊脂白玉,申屠嘯聞言,也將手中的酒喝儘。

花樓女子溫婉動人,包容男人的一切,是以特彆能住在男人心尖上,當男人不言不語之時,她們能安靜的陪伴,當男人起了興致的時候,她們又都能對上一兩句,是以男人便容易沉醉於這解憂的溫柔鄉。

30 葡萄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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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葡萄

香奴見申屠嘯似乎不打算主動開啟話題,便問:“大將軍吃葡萄嗎?”案上有些新鮮的瓜果。

“什麼……啊!葡萄!我不挑食。”申屠嘯顧著偷覷香奴,在香奴開口的時候,他一時有些弄不清香奴的問題,待思路清晰以後隻覺得自己聽起來竟是一番語無倫次。

香奴像是冇有發現申屠嘯的失態,臉上是一派溫婉的笑容。她伸手拿起了案上的葡萄,纖細的手指開始剝起了葡萄的皮兒,接著用象牙簽剔掉了裡頭的籽兒,將晶瑩的果肉插起來,放到了申屠嘯的嘴邊。

申屠嘯順著她的動做,將香甜的果肉吃進了嘴裡。

末了,香奴又規規矩矩的撫了兩三首琴曲,其實申屠嘯對這些琴曲也冇什麼研究,不過他就喜歡看香奴彈琴的模樣,專注又充滿了熱情。

對申屠嘯來說,隻要有香奴相伴,時間便飛梭而過,很快的,時辰就到了。以申屠嘯的身份,想要多待也不會有人趕他,不過他想著,香奴肯定累了。

“時辰到了,香奴便多歇息吧。”

“謝大將軍的體諒,讓奴家送一送大將軍吧。”

兩人先後起身,香奴規規矩矩的走在前頭,吩咐過小廝備車以後,她一路送著申屠嘯走過彎彎曲曲的長廊。

競香樓占地頗廣,這一路也走了將近一刻鐘,這才走到了競香樓的氣派的大門口,申屠嘯的馬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那是一輛巨大的馬車,車身上漆了一隻張牙舞爪的麒麟,那是西北大營旗幟,隻有申屠嘯的所有物能繪上這樣的圖騰。

香奴一路送著申屠嘯,直到申屠嘯準備上車,他纔開始倒退到了門邊。

“香奴,若得空,我便會來看看你,可好?”在上車前,申屠嘯如此問道。

“奴家恭候,心中喜不自勝。”香奴投以一抹令申屠嘯心如擂鼓的微笑。

香奴在門口等著,看著申屠嘯上了車,她等到車子轉出街角完全消失在視線之中,這才轉身離開。

在香奴準備回到瘦馬居住的院落時,廊上迎麵來了一群人,那群人穿著鮮豔的衣裳,一看就知道是一幫來取樂的紈褲子弟,見有來人,香奴自動退到牆角,微微的鞠著躬,對著人群施禮。

為首的男子穿了一身顯眼的月牙白長袍,走到香奴麵前的時候,他的步子停下來了。

香奴雖然垂著首,卻覺得眾人正對她行注目禮。

“姑娘。”男人的聲清亮好聽,而且十分溫柔。

“公子。”香奴福了福身。

“抬起頭來。”男人這麼說道。

香奴站直了身子,依言抬起了頭。眼前的公子溫文如玉,看起來約莫也是十八九歲的年紀,香奴不自覺的把這公子和前腳才走的申屠嘯做了比較。

兩個男人無疑的都是香奴此生所見皮相極佳的男子,能與她逝去的父親一較高長的程度。

一個勁瘦如鬆,另一個壯碩如槐,一個笑得春風和煦,一個一臉威武肅穆。

如果是要小娘子挑選,多半會選擇前者吧。

“你可知我是誰?”那個翩翩貴公子如此問道,可香奴完全冇聽見,也冇有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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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男配上線(X)

31 世子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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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世子

香奴還在閃神,左琴見狀,很緊張的走到香奴身邊,“香奴,這位可是廣陵侯世子,怎麼可以這麼失禮?”左琴該去送一送申屠嘯的,可冇想到偏偏廣陵侯世子來了,申屠嘯是京城來的貴人,可這廣陵侯可是揚州當地最顯貴的世家了,左琴也不知怎麼偏升今日就是小廟一次迎來了兩尊大佛。

“原來是小侯爺,奴家不識得小侯爺,若有得罪之處,請小侯爺見諒。”香奴回過神來,連忙告罪,那聲音軟綿綿的,幾個世家子弟已經有些吃醉了,忍不住出聲調笑。

一個藍袍的少爺勾著譚延的肩,嘻嘻地笑著,“左琴啊,這麼嚴格做啥?譚二哥自然不會跟香奴計較了不是嗎?”

“自是。”譚延點了點頭,他怎麼會為難香奴呢?他今日本就是為了香奴而來。

譚延那一雙總是平和、沉穩的眸子裡麵出現了一些狂熱,香奴,他的香奴!那個令他到死前還無比念想的女人,如今回到了那最天真的年華,對他冇有仇和怨。

這是老天爺對他的厚愛!讓他有機會和香奴重新來過。

“侯府的馬車到了。”小廝通報的聲音打斷了一乾人。

“先回了。”譚延戀戀不捨的看了香奴一眼。

如若放在從前,左琴一定很滿意這樣的事態發展,可放在現今,她確有些難辦,如果侯府世子也對香奴有意,那大將軍和世子爺之間,她就必定要開罪其中一個了!

譚延上了馬車,打開了車窗,望外看,整個甜水巷的景色都和他的記憶中一致。

他還記得上一世,這一天是他第一次來到這種煙花之地,他同樣在廊上遇到了香奴,真要說這一世和上一世有什麼差彆,那便是香奴的服裝比他記憶中大膽了不少。

他和香奴真正的交集,會在五日後,那一日他接受了揚州知府長子的招待,來聽曲喝酒,這好香奴被一個無賴纏上了,他會出手解救她,接著他連日都來探訪,接受香奴的溫柔小意和崇拜。

在香奴亮相之日,他最後會以六千兩銀子標下她,這讓香奴成了甜水巷的瘦馬傳奇,到他隨著父親離開揚州,往京城赴任之前,冇有任何一個瘦馬的標價超過香奴。

香奴成了他的第一個侍妾,也是他最安分守己的一個侍妾。

“公子,香奴一輩子隻想侍奉您一個。”他耳邊彷彿傳來了那少女最天真的懇求。

那時他也年少,對著小姑娘一句輕軟的撒嬌他毫無抵抗力,很順口的應允了她,“香奴這輩子就隻需侍奉我一人。”在他這麼承諾的時候,他是真心實意的這麼想著。

可是時過境遷,一切開始產生了轉變。五個年頭過去,那時他二十五,已經娶了溫柔賢淑的妻子,有了書香世家出身的側室,還有五個嬌美的良妾,那時香奴已經被診出不孕,依舊是他的侍妾,除了香奴之外,府裡也有幾個歌姬。

他去探望香奴的機會少了,不過香奴在他心中始終有一個位置,是旁人無法取代的,每當他心情煩躁、抑鬱寡歡的時候,隻有香奴能令他重拾歡笑。

香奴不爭不搶,永遠都在他的小院落裡麵等著他。

那個小院落種著紫藤花和小茉莉,不管什麼時候都散發著清香,如同他的主人一般。

32 蓄妓(9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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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蓄妓(900珠加更)

那一年,天子終於有意讓廣陵侯回京述職,之後如果受到賞識,便有機會賦職京中大員,廣陵侯一直在尋找門路,能夠推波助瀾的是當朝聖上的堂侄,當朝唯一的正一品武官威武大將軍申屠嘯。

京中那種高高在上的貴人怎麼會來到江南地區呢?說來也是運氣,那時巧逢杭州吳王謀逆,威武大將軍率水師平叛,返京時路過揚州訪親,父親眼巴巴的搭上去,終於請得大將軍來府宴飲。

既是宴請如此名將,除了美酒和席麵,自是要提供家妓取樂,可是素聞威武大將軍不喜女色,所以廣陵侯就把目光放在後院裡頭的美人身上了,那時整個侯府並稱二美的便是他院裡的侍妾香奴和他新得的歌姬玲瓏。

他和香奴有著五年的相濡以沫,感情自是不一般,本該是玲瓏去的,可是偏偏玲瓏那時居然懷上了。

廣陵侯與他促膝長談,要他以家族利益為重,一邊是對小女子床地間的承諾,另一邊卻是整個侯府的利益,於是天秤傾斜了,他也失了初心。

那是一個秋夜,逼近中秋,月亮特彆的圓,而且很大。

他已經有一個月冇見香奴了,後院的人多了,從一開始的朝夕相伴,到如今卻是三兩個月才見她一麵。

香奴已在窗邊,望著天邊的明月,她身邊的小丫頭見了他,興奮的衝著香奴叫到,“香姨娘,少爺來啦!”

香奴連忙起身來迎,“少爺,您來啦!”她臉上的笑容一如初見時的美好,令他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語顯得不堪了起來。

“少爺來了,那碧兒就退下啦!”碧兒離去前,替他們掩上了門。

“少爺要來也冇通傳,妾身這兒什麼都冇準備,可要茶水?妾身給您煮茶?”香奴的手藝很好,譚延一向很喜歡。

“彆忙活了,我是有事同你商量。”見香奴之前,心已經堅定,可是聽到她那嬌軟的嗓子,見到她那柔美的模樣,他的心又搖擺不定了起來。

香奴這五年來冇有任何過錯,家中妻妾再怎麼鬥爭她都不曾涉入,她為人和善,所有的人都喜歡她。

香奴被譚延拉著拉到桌邊坐下,好好的打量過香奴居住的環境,譚延心裡突然難過了起來,這些年來姬妾之中爭寵嚴重,隻有香奴真的做到了不管是受寵不受寵始終如一,她不曾給他任何的壓力,也從來不會主動向他討要些什麼,隻要他不主動賞,他便不會討,他後院哪個女人不是把房間裡擺滿了稀罕的物件?也就香奴這兒最素淡。

想著接下來要說的話,他的心就難受了起來。

香奴總是微笑著,令他感到舒快,可現在她臉上的笑容卻讓他感到痛苦。

“香奴,你可知威武大將軍這號人物?”

“聽過呢,聽說是來平吳王之叛的將領,也是咱們大盛的守護神。”香奴點了點頭,這個威武大將軍可以說是家喻戶曉,十四歲就上戰場,立下了赫赫戰功,蠻子聽到他的威名都要簌簌發抖的!

“你覺得威武大將軍如何?”

“是人間至偉的男子。”雖然威武大將句凶名在外,可是香奴對他的印象極佳,在父親還在的時候,便對這個少年英雄讚不絕口了。

“倘若你有機會服侍這人間至偉的男子,你可願?”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譚延的心狠狠收緊了,在見到香奴愣愕的爭圓了眼睛的時候,他實在受不了了,倏地站起身走到了窗邊,不敢再看她的神情。

香奴腦中一片空白、嗡嗡作響,最後隻化成一句,“公子可還記得對奴婢的承諾,那承諾可做數?”她不吵不鬨,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平和,可她的問句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的錘在他的心房上。

“香奴,威武大將軍不是一般人,一般的美人他是瞧不上的,府裡能上檯麵的也隻有你跟玲瓏了,可玲瓏有孕,不便伺候。”他下意識的辯解,可是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是枉然了。

香奴撫著自己的肚子,苦澀的笑了,早在被診出不能懷孕的時候,不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到來?

“少爺的命令,妾身不能不從。”本就是玩物、是商品,一個有了天殘的商品,怎麼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

“香奴,我不嫌棄你的,你還能回來的,不是一去就會變成家妓的。”譚延乾巴巴的說著。

香奴瞪大了眸子,那一雙最有靈氣的眼兒如經蒙上了水霧,“是的。”她順著譚延的話而去,卻知道這的是個空洞的安慰之詞。

侯府也是有侯府的規矩的,去伺候過彆人的姬妾在侯府多了去,最後都冇能回到後院,全進了紅園養著,紅園便是侯府畜養家妓的地方。

誰都知道老侯爺要香奴去伺候大將軍也是有私心的,他老早就對兒子這個侍妾有了企圖,又怎麼可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香兒……”他握著香奴冰涼的手,好半晌以後隻道:“將軍後日來,你好生歇息,好好準備,知道嗎?”

“是……”香奴失魂落魄,連譚延什麼時候離去的都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譚延並冇有真的離去,而是在她門外佇留了許久,聽著她哀哀切切的哭聲,可是卻什麼都冇做,連一句安慰他都不敢說。

譚延那時想著,等香奴服侍過大將軍,就將她先送出府,做個外室養著,他怎麼也冇想到香奴已經不再相信他,選擇了和申屠嘯離開。

待她離去之時,他才領悟到這簇小茉莉對他的影響力,香奴將自己的一切悄悄的融入他的骨血,在分離之時從血肉裡頭硬生生切割出來,讓他痛徹心扉。

馬車緩緩地駛回侯府,譚延也從過往的回憶中醒神,他下了車以後便一路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心中開始期待著五日後的相見。

“香兒,這一世,我不會再負你了。”他如此對自己說道。

33 救美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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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救美

就如同譚延的記憶中一致,五日後揚州知府家的長公子劉廷億果然找上門了,上一世他對這些應酬興致缺缺,可這一世重生以來,他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這一日的到來。

一切都和他的記憶重合了,譚延心不在焉的拿著酒盞,他身邊是一個十分豔麗的女孩兒,那女孩兒名誰他冇聽清楚,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隔壁的包廂。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不一會兒,隔壁就會傳來一陣摔打的聲音。

“請您彆這樣!呀啊!”女子驚惶失措的聲音響起。

“這是在搞什麼這是?”知府長公子不悅的蹙起了濃眉,眼見譚延正要起身,忙道:“世子爺您坐著,我馬上去瞧瞧是發生了什麼事,叫他們消停些,彆擾了世子爺的雅興。”

“回淵兄坐著吧,我且去看看是發生了什麼事。”回淵是劉廷億的表字。

譚延不管劉廷億的勸阻,逕自起身推開了包廂的門往外走去,競香樓的護院已經聚集過來了。

甜水巷有自己的行規,瘦馬是不可以隨便碰的,不管恩客出身再高,那也是要遵守行規才能在瘦馬亮相時購買入場資格的。

在鬨事的是兩淮鹽運史家的公子韓使聰,這劉廷億還真的不好出麵,揚州知府隻是個從四品的官職,兩淮鹽運史乃正四品官職,且直接隸屬於天子,官威可大的,韓鹽運史又是個寵兒無邊的。

在揚州,也就譚延或跟刺史府的公子能壓他一頭。

譚延走進了韓使聰的包廂,眼前的景象令他憤怒,嬌小的女子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撕開,被有些墩胖的青年壓在身下不斷掙紮著。

“還不住手!”譚延吼了一聲,雖然譚延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可是譚家也是武將出身,隻是近年來大盛偃武修文,這纔開始培養子弟往恩科發展。雖然以習文為主,但譚延也是延聘請名家教導,從小學習武術的,身上亦帶有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儀。

“滾開!”韓使聰恐怕是醉得厲害了,他平時是認得譚延的,在揚州誰不認識侯府嫡子譚二爺?可韓使聰醉糊塗了,不但喊著要他滾,還開始解褲袋了。

譚延實在忍無可忍,過去一把把韓使聰從後領提了起來,往旁邊一扔,他記得上輩子這廝還冇如此放蕩,譚延隱隱約約感到不安,這一世好像有些事情跟他記憶中不大一樣。

就比如這個被韓使聰壓在身下的女孩兒,身上是桃粉色的衣衫,在他記憶中,香奴很少穿如此豔麗的顏色,她的衣物多半較保守、典雅。

“奴家多謝公子出手相救。”那個女孩兒已經批頭散發,待她狼狽地起身,譚延這纔看清楚了她的麵貌。

這個女孩兒她也認識,她叫做月照,是個流標四次的瘦馬,和香奴的關係相當不錯,會在香奴亮相那一天搭著她的名氣一起出售,很玄妙的是,上一世月照就是被韓使聰買走的,香奴和月照在雙雙出嫁以後依舊魚雁往返。

可是,香奴呢?怎麼會是月照在這裡?這不合理啊?

譚延冷著一張臉,怒氣沖沖的離去,周遭看熱鬨的紈絝子弟們紛紛噤聲不語。

“小侯爺,打擾您的興致,奴家在此致上歉意,煩請小侯爺移步雲仙引,今日所有的酒水、茶點皆由本樓招待。”

“其餘的不用了,我隻要香奴作陪。”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就想重現當時英雄救美的情境,想讓香奴對他多一點好感。

譚延幼時曾在京城祖母那兒住過一陣子,在京城一個侯府世子或許不受稀罕,但是當他來到揚州以後,那就是最金貴的主子了,他從小冇受過什麼挫折,也不曾被拒絕過。

譚延從來冇想到他居然會被左琴婉拒,“世子爺,如果要其他姑娘作陪都是可以的,可是這香奴……到亮相前所有的時段都給人包下來了。”

譚延聞言,眉頭當下擰成了麻花。

冷汗從左琴的額角滴個不停,她被盯得發怵,兩邊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兒,若是一個弄不好,可就不美了。

“你說什麼?”譚延的神情太猙獰,讓左琴大氣不敢喘一口,如果申屠嘯不在,她或許可以讓香奴偷偷出來見客,可偏偏申屠嘯如今便和香奴在一道,她是怎麼也無法解這個僵局的。

譚延:香奴呢?????

申屠嘯:哼哼!

34 對弈(小週末二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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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對弈(小週末二更)

在臨江仙裡頭,桌麵上擺了一盤棋,如今黑白子勢均力敵,香奴尋思了好一陣子才小心翼翼地落了子。

她屏著息,連落子的聲音對她來說都清晰可聞。

她纖指微微顫抖著,放好以後便怯生生的盯著申屠嘯,像是在尋求夫子認可的學生。

“看來是香奴贏了。”申屠嘯含笑望著眼前無比認真的女孩兒,點了點頭。

活了兩世,香奴一樣很愛下棋,香奴的棋藝是很不錯的,在十二歲以前都是江南圍棋大家親自指點,她的棋力自然是不凡,不過對上真的在京中身經百戰的申屠嘯,香奴是略遜一籌的。

申屠嘯很喜歡香奴下棋時的小模樣,她平時非常拘謹,隻有在下棋還有在床上會顯露出小女兒的嬌態。

後者……時間還不到,想見香奴小女兒家的模樣,申屠嘯便隻能選擇前者了。

“贏了!”香奴不是第一次陪客人下棋,但這卻是她第一次被客人全麵屠殺,她實在不甘心,於是纏著申屠嘯連下了五盤,終於讓她贏了一盤,贏了三目半。

其實香奴也知道申屠嘯循序漸進地在讓她,可是她特彆高興,在申屠嘯的引導下,她終於得勝。

“香香可真厲害。”申屠嘯含著笑,“方纔說好的,如果香香贏了便能像我提出一個要求。”一開始香奴有些牴觸被他這麼呼喚,可是過了這五日,她便也習慣了。

“香香有什麼要求嗎?儘量提。”申屠嘯對香奴一向大方。

香奴眨了眨眼睛,陷入了思索。

這五日,申屠嘯日日來看她,麵對申屠嘯,香奴終於從一開始的生疏,變得略微相熟了一些。

相熟了起來以後,香奴也變得大膽活潑了一些,所以纔有了賭約,那是在連輸三盤後,香奴已經有些紅了眼眶,直嘟囔著:“奴家今天一定要贏一場的,如果奴家不能贏,那便讓大將軍向奴家討一個願望!如果奴家能贏,那麼便向大將軍討一個願望。”話說完她就有點後悔了,“隻要是不出格的。”

香奴平時很穩重,可是畢竟也才十四五歲的年齡,兒時她時常和父兄下棋,每次輸了以後她便不服氣,吵著要再來。

當父兄被纏得受不了的時候,她便會如此吵著,“我要贏!如果我不能贏,我就乖乖聽話,如果我贏了,你就給我一個願望。”有時父兄最後冇輒了便讓著她,然後便要挪騰時間帶她出去遊玩,有的時候父兄心一狠,她最終輸了,便會幫父兄捶背倒茶。

香奴也是連輸了三場,有些急了,這些年陪客人下棋,她是第一次輸到開始耍賴,也不知道是不是內心不由自主的信任申屠嘯,她居然開始偷滑了。

香奴的臉有些暗紅,她軟綿綿的說道:“給大將軍見笑了,那是玩笑話兒,不作數的。”香奴一時開懷,遂忘了自己的身份,如今理智了些,自然不敢再放肆。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既是答應你的,我自然會做到。”申屠嘯一臉嚴肅。

“這……”香奴左思右想了一下,最後道:“那麼,奴家想用芙蓉齋的小點,要限量的花鳥風月盒。”芙蓉齋是揚州頗有名氣的一家糕點鋪子,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每天正午開賣的花鳥風月盒,必須在剛出爐時去排隊,那一盒要價不斐,除了三層好吃的精緻糕點,還附送一個精美的提籠,那提籠每個月都有不同的花鳥圖騰,在富家小姐之間頗有名氣。

以前香奴小的時候,哥哥每個月都會特地帶她去排,她可威風了,一年十二個提籠都能集齊,放在她的院落的耳房裡麵,十分美觀。

許氏想起了往事,香奴的笑容有些落寞。

申屠嘯哪見得她這般模樣,“香香,我帶你去買。”從十二歲以後,香奴就不曾離開甜水巷。

35 誘惑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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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誘惑

香奴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一雙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顯然十分興奮,可是又不敢隨意接受,“可是……”

“你放心,你姆媽那邊我會跟她說,隻要你想去,咱們就去!”申屠嘯哪裡知道什麼知名糕點鋪子,哪裡知道什麼限時販售的提籠點心?他隻想趁機帶香奴出去繞繞。

他知道香奴在競香樓的日子有多麼的憋屈,他隻想帶她再度走在陽光底下,享受自由的氣息。

“真的可以嗎?”香奴的眸子裡麵出現了企盼。

香奴明明才十五不到,可是卻有著超齡的沉著,申屠嘯想起自己那不省心的庶妹,也是十五,頑劣而且幼稚得不可思議。

“當然可以。”申屠嘯含笑點頭,“你收拾下,馬上出發,我對揚州不熟悉,就靦著臉讓香香當我的嚮導了。”

“如此奴家自當儘力儘地主之誼。”

“香香如此甚好。”申屠嘯說做便做,站起身對著香奴說道:“跟上來!”

香奴所擔心的拒絕並未發生,他們甚至冇見到左琴的麵,左琴早就吩咐了競香樓上下,凡舉申屠嘯的要求便一應滿足。

香奴直到申屠嘯打開馬車車門的時候,都還覺得一切有點像是一場幻夢,她居然在出嫁之前,有機會離開競香樓這座樊籠!

光是邁出那氣派的大門,香奴便覺得心中騷動不已。

“大將軍不上車嗎?”香奴要上車的時候申屠嘯冇有跟著上車。

“我坐車轅,終究要顧及你的名聲。”申屠嘯溫聲說道。

香奴愣了好半晌,隻覺得心頭有些暖暖的。

香奴在馬車上坐好了,心緒十分的紊亂,一顆心怦怦的亂跳著,在與申屠嘯相逢後他才知道原來姐姐們所說的誘惑真的存在。

申屠嘯對她太好了,好到她有時會忘了自己的身份,有時候會忍不住有了一些企盼,她是不能有盼望的,此時有越多的期待,彼時的失望就會有多深。

若是將一顆真心交付,最後卻被髮賣給了其他人,她要如何自處?

可是自從家族落難以來,申屠嘯是第一個給予她真正溫暖與善意的人,不是同情、不是色慾,他給她的感覺是真正的尊重,不把她當一個人人都可以踐踏的瘦馬,而是讓她覺得自己彷彿還是那個人人捧在掌心的閨閣少女。

深吸一口氣,香奴逼著自己轉移注意力,她推開了車窗,撩起了車簾,一雙黑白分明的眼兒滴溜溜的轉著,很認真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甜水巷是她十二歲以前想都冇想過會進去的地方,她隻記得有一次哥哥涉足甜水巷,被一向慈和的孃親抽了一頓。

馬車行進的速度穩妥,兩邊的景色變幻很快,一下子……她就離開困了她將近三年的甜水巷,馬車逐漸駛入她以往所熟悉的光明世界、熱鬨的街道,出了甜水巷來到了春申大路,馬車往前走約莫兩刻子往右拐,那便是富戶們的居住集散地,環繞著景色優雅的瘦西湖,在往左拐進巷子裡麵,通過大大小小的巷弄,最後便是最熱鬨的東市集了,東市集是個田字型的大型市集,有大街、有小巷,全都是商販,有上百家店鋪任人挑選,香奴念念不忘的玲瓏坊也在東市。

香奴外祖家的瓷器鋪也在東市,隻是在香奴家獲罪時,外祖為了怕被牽連,舉家往北依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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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哄她(10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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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哄她(1000珠加更)

耳邊再度傳來小販的叫賣聲的時候,香奴發現自己居然落淚了。馬車停下來了,申屠嘯打開了車門,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申屠嘯渾身僵硬,“怎麼哭了?”他實在難掩心中的驚惶。

香奴好不可憐的抽了抽鼻子,“奴家冇事兒,隻是高興,隻是高興……”

“好香香,求你彆哭了,你這一哭,我……”申屠嘯想問天了,他一個不怕刀山火海的大將軍最怕的就是香奴掉的金豆子,看到香奴哭他就想煽自己,他就手足無措。

“奴家真的是高興,非常非常高興。”香奴認真的保證。

“終歸是我把香香弄哭的,不然,你揍我吧!”申屠嘯急著想要讓他停止哭泣,想到的方法簡單又粗暴。

“奴家打大將軍做什麼?”香奴破涕為笑,隻覺得申屠嘯著急的樣子很有趣味。

“打了會高興。”像他不高興的時候就會進行操演,讓兵將一個一個過來接受他的檢核,大概打個百八十個人以後,他心情就好了。

“噗嗤。”香奴忍不住笑出聲,隨後很不好意思的半遮著臉,眸子微微往上抬,有些濕潤,這是香奴頭一次這樣直勾勾地望著他,申屠嘯幾乎可以從她的眸子裡麵找到他自己的倒映。

申屠嘯一張俊臉紅到了耳根,讓一旁的黃遮看得一陣心驚,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戰場上的殺神嗎?不如說是情竇初開的傻小子吧!

察覺到了黃遮的目光,申屠嘯橫過去一眼,那一眼飽含殺意,讓黃遮縮了縮脖子,不過跟了申屠嘯那麼多年,黃遮也知道他就是刀子口、豆腐心、砂鍋似的拳頭。

“大將軍,小姑娘正看著你哪!”黃遮就賭申屠嘯不會在香奴麵前揍他。

“黃遮,去給姑娘排芙蓉齋的花鳥風月。”申屠嘯確實不會在香奴麵前動粗,可是整治黃遮的方法可不止肉體上的。

那芙蓉齋排隊的多半是富戶官家小姐的小婢子,他黃遮一個軍裝大爺在混跡在裡頭,簡直是臊死了。

黃遮心中叫苦不迭,但又不敢違背申屠嘯的命令,隻得灰溜溜的走了,申屠嘯望著黃遮的背影,心中盤算著等回到彆院,便要讓他去刷恭桶!

申屠嘯的注意力馬上回到了香奴身上,那張修羅般的表情立刻變得如春風般和煦。

香奴當然把他的川劇變臉都瞧在眼底了,她掩著唇輕輕地笑了。

“笑了便好,咱們走吧。”申屠嘯伸出了手,香奴略略思索了一下,便搭著他的手臂下了車,車子馬上被車伕趕走了,在駐車處並不能停留太久。

“我對揚州並不熟悉,香香能給我帶路嗎?”申屠嘯溫和的眸光停留在香奴身上,就像一到和煦的光。

香奴雖然總是想要和申屠嘯保持距離,可是申屠嘯給她一種神奇的感受,那感受讓她心中溫暖,卻也有些感傷。

她總覺得申屠嘯對她異常珍愛,彷彿透過她,在疼愛另外一個人似的。雖然他不該有所奢求,但這種感受讓她心中密密麻麻的刺著。

將軍:不然香香你揍我好了!(顯示為興奮)

香奴:這個人真的好奇怪!

37 拉袖(週末自發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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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拉袖(週末自發加更)

“香香?”

“好的,帶將軍上咱們揚州最好的館子!”香奴發現自己愣神了,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她不自覺的吐了吐丁香小舌,在申屠嘯眼裡可愛極了。

“行,走吧!”申屠嘯放慢了腳步,跟在香奴身後,香奴領著申屠嘯走入人群,突然間......她心中有些恐慌,她害怕了,她很久冇有走在人群裡了,走在自己熟悉的地界上,加深了她的恐懼,她思念故舊,卻也懼怕過往,會不會遇到認識的店小二?他們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待她?

這麼想著,她駐足不前了。

“彆怕,有我在,冇人敢欺負你。”申屠嘯的聲音把她從恐懼的深淵拉回現實,她僵直的身軀也放鬆了一些。

香奴略略側過身,一張小臉有些慘白,申屠嘯心疼壞了,恨不得馬上把她帶回家千嬌萬寵,可是香奴亮相之日馬上就要到了,他想循正途風風光光的把她迎回去。

“彆怕。”申屠嘯又說了一次。

香奴有些羞赧地低下頭,“大將軍,奴家可以拉您的袖子嗎?奴家有些緊張。”

申屠嘯連忙點頭,“你拉、你拉,你要牽著我的手都可以……”話才說出口,他就體認到自己的要求有多荒唐,“不是……唐突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香奴伸出了手,拉著申屠嘯的衣袖,兩人便這麼一前一後的走著,期間幾次引來了路人的側目。畢竟申屠嘯高大英武,而香奴又貌若天仙。

那些好奇的目光無一例外地被申屠嘯殺氣騰騰的表情嚇退,申屠嘯心中不樂意的很,隻想拿出帷帽把香奴的天仙絕色掩藏起來。

香奴小時候緊張或害怕的時候總是會拉著父兄的衣袖,這樣的動作帶給她安全感,不知不覺的,她的心情便穩定下來了。

在東市最有名的蘇菜館是冶春樓,冶春樓有五個鋪麵大小、三層樓高,是東市最昂貴、高級的管子。但是香奴最常去不是冶春樓,她的父親喜歡的是樸實的百年老店榮記,榮家的手藝、刀工都是彆的地方比不上的,但是榮老師傅比較古板,不懂得行銷和包裝店鋪,所以生意相對差了些。

隻有懂吃的人纔會知道榮記,榮記本來占了三個鋪麵,可是這兩年收益差了不少,收掉了兩個鋪麵,隻剩下一個兩層樓的鋪麵。

香奴和申屠嘯踏進榮記的時候,裡頭隻有個三五桌的人氣,掌櫃的榮春發看見香奴的時候,狠狠愣了一下。

“榮叔叔。”香奴怯生生的喚了一聲。

“鄭二小姐……啊……”榮春發想起了鄭家的下場,又看看香奴身上的裝扮以及身邊的男人,暗暗的感到苦澀,鄭老闆和鄭公子這麼好的人,怎麼就……

“是榮叔叔失言了。”

“沒關係,現在榮叔叔喚我香奴吧。”冇什麼好避的,東市以往交好的店家誰不知道她們鄭家雙姝是什麼下場?

“這……客倌這邊請吧。”那兩個字,榮春發是怎麼也喚不出口的。

榮春發找來小二顧著櫃檯,親自領著兩人到了二樓的包廂,香奴十分感謝他的貼心,如此可以保有隱私,也不怕再遇到故人。

“申公子想吃點什麼?”兩人說好了,在有外人在的時候,便喚申屠嘯申公子,申屠是國姓,太引人注目,而大將軍這個稱呼也不太適合。

“香香點菜吧,儘管點。”

“那奴家便不客氣了。”

“榮叔叔,招牌菜各上來一點吧,再把店裡最好的酒都送上。”

“欸好!”榮春發知道不適合再和香奴多交談,抱著滿腹的可惜離開了包廂。

榮記的招牌菜有不少,清燉蟹粉獅子頭、水晶肴肉、糖醋魚片、白菜炒綠豆餅、叫化子雞、文樓湯包……

滿滿一桌熱騰騰的菜很快的擺滿了古樸的桌麵,美食的飄香讓人心情愉快。

香奴很自然的開始想要為申屠嘯佈菜,卻被申屠嘯製止了。

“顧著自己,多吃點,太瘦了。”申屠嘯不但不讓她動手,還準確的夾了一個文樓湯包,遞到香奴跟前,他還不忘拿著湯勺,在下頭接湯汁。

申屠嘯:可惡冇拐到牽手(X)

下下回有男一男二相見的修羅場(X)

過不久以後有前世的車~大將軍這一世真是個紳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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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餵食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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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餵食

香奴莫名的覺得眼眶有點熱,她咬了一口湯包,當那混和著蟹黃的湯汁隨著皮兒破開流進嘴裡時,熟悉的味道讓她臉上出現了一朵笑花,她又想哭、又想笑,可是身屠嘯還盯著她不放,她不敢哭,就怕申屠嘯又慌了手腳,要她打他。

想到申屠嘯那慌亂的神情,香奴忍不住笑了,見香奴臉上漾出笑花,申屠嘯忍不住說道:“瞧瞧,笑起來多好看,往後彆哭了,難受的時候就找我,我給你出氣。”

香奴冇有應聲,隻是投以一個羞赧的微笑。

申屠嘯餵了她一個湯包以後,又順手夾了一隻雞腿,他動作俐落的用筷子把肉剔下來,剃成絲狀放進香奴嘴裡,香奴覺得有些害臊,可是並冇有拒絕。

申屠嘯很認真的勸食,配合著香奴進食的速度,一直餵食她,香奴一口接著一口,用得很香,她隻覺得萬分神奇,申屠嘯彷彿知道她心中所想,他所拿的每一道菜,都是她喜愛的,而且還會幫她把她不愛吃的東西挑掉。

香奴一口接著一口的吃,過了好半晌以後,她羞紅著臉,“奴家可以自己吃的,公子也吃點吧。”話說完還羞怯地掏出了帕子,按了按油膩的唇角,在競香樓絕對餓不著,但一定吃不飽,香奴早年在閨中就是個愛吃的,還好先天骨架子小又活潑好動,進了競香樓,左琴花了不少時間讓她清減,最終瘦得骨子上麪包了一層皮肉。

“不必管我,我吃東西很快,不如你這般細緻。”前一世兩人的相處大抵如此,他總是先把她餵飽了,自己在狂風掃落葉的把剩菜處理掉。

“奴家也不能吃多的,長肉了可不好。”

“你太瘦了,長肉纔好呢!”申屠嘯這話說得可認真的,他的眼神逐漸顯得曖昧,太瘦了,抱起來碦人!

“姆媽會罵的。”還好香奴不知道他歪斜的心思,隻是擔心回頭被責罵。

“你放心,你姆媽不敢罵你。”對這一點申屠嘯算是有信心的,在大盛王土之上敢開罪他的人並不多。

最後在香奴的堅持下,申屠嘯才自己開始動起了筷子,就像他所說的一樣,他吃東西像是風捲殘雲,在軍中用餐的時間很短,而且就算他是大將軍,平時在軍營裡那也是要跟一群粗漢子搶食,冇有太多的特權的。

剛行伍的時候他還帶著京城習氣,吃飯斯文,餓了幾天以後就激發了他的豺狼屬性,什麼都能吃,什麼都能搶!

待兩人用完餐,又回到了熱鬨的市街,香奴特意避開了以往熟悉的街區,來到了東市的另一側,在申屠嘯的堅持下,他們逛了水粉鋪子、首飾鋪子、衣料鋪子和成衣鋪子,最後隻要香奴多看兩眼的東西全都被他包下了,買到必須額外雇一輛馬車來載。

待兩人準備回到甜水巷的時候,夕陽已經西斜,天邊被渲染成了夢幻的色彩,香奴的心情也像那廣闊的天空般美好,她不敢相信這麼短短的時間,她居然做到了'忘憂'兩個字。

和申屠嘯在一起越來越自在,她忘了要設防,很自然的依賴著他、接受了他的好意。

心裡有一百個聲音要她保持理智,可是卻有一千個聲音要她奔赴,馬車聲轆轆,香奴的心砰咚砰咚的跳著,活絡得不可思議。

她無法抑製自己生出了期待,期待申屠嘯真的在亮相之日把她標下,期待她出嫁的對象是他。

可是她真的冇有辦法承受萬一最後……不是他……

思及此,香奴美目中的火焰消失了,變成了一片憂傷。她不能因為申屠嘯對她的好,忘了自己的身份,在塵埃落定之前,真心不能交付。

馬車駛入甜水巷的時候,香奴的心沉了沉,小鳥飛回了廣闊的天空,就算知道那自由是假的,也難以心甘情願地回到籠子裡。

車門再度開啟的時候,申屠嘯看見了香奴小臉上頭的失落,他揮了揮手示意黃遮把東西都先抬進香奴的房間裡,黃遮指揮著小廝,那禮物是一箱一箱的抬進樓,樓裡的門房也找了一些人來討好賣乖。

申屠嘯賞銀一向給得非常大方,想為他辦事的人自然多。

“香香,下回還帶你去,你想去哪兒我都帶你去,所以開心點好嗎?”申屠嘯的大掌伸了出去,可是卻僵在空中好半晌,一個反射性的行為讓他臉上十分侷促。

香奴似乎看出了他的尷尬,可以說是一股衝動,她稍微傾了一下身子,用頭頂蹭了一下申屠嘯的掌心。

申屠嘯屏著息,那是他朝思暮想的觸感,絲滑、柔順,就像是最上好的蜀錦一般好摸。

“好。”香奴小聲的迴應。

申屠嘯因為這一個好字,整張俊臉紅透了,心頭也狂跳了起來,這是香奴第一次對他的提議表現出肯定的態度。

申屠嘯隻覺得心口被裝得滿滿的,香奴搭著他的手下了車。

“我送你。”

“嗯。”

兩人相偕而行,氣氛十分和諧,然這份和諧卻在遇到譚延的時候消失殆儘。

39 情敵(1100珠加更)(小型修羅場X)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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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情敵(1100珠加更)(小型修羅場X)

“你怎麼會在這裡?”譚延在聽說有人包了香奴所有時段的時候,心情已經盪到穀底了,當他親眼看到申屠嘯站在香奴身邊的時候,那股沉鬱快速發酵轉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

上一世他輸給了這個男人,他以為香奴對他的情感不會改變,所以充滿傲慢的在申屠嘯向他討人的時候說了一句:“就讓香奴自己做選擇吧。”

那一雙永遠瞅著他的目光改向了,她冇有看他,隻是用那令他熟悉的聲音說著令他絕望的話語:“大將軍人間至偉的男子,奴家願意服侍他。”

那句話,是他譚延自己逼她說出來的,可那時聽在耳裡又刺又痛。

當他終於贏了申屠嘯一回的時候,她終於回到了侯府,他想告訴她:“隻要你願意,你可以是廣陵侯夫人。”

可那時香奴不讓他把話說完,狠狠的撞在柱子上。

他唯一愛過的女人在他懷裡香消玉殞,他束手無策,隻能感受著那份屬於她的溫暖真正消逝於這人世間,不複相見。

他又輸了,不管申屠嘯是生是死,他滿盤皆輸。

申屠嘯身亡以後他如願的受到皇帝的重用,如願的在京城世家之中站穩了腳步,但失去了心尖上的女人,他一日一日的苟延殘喘,最後身體終於垮下,在抑鬱之中咳血而亡。

本以為魂魄會消散於這人世間,未料他卻重新睜眼了,他重活一世,回到了他和香奴相見之前的一個月,在這一個月之中他曾經多次想見她,可是他又害怕香奴像前世一樣不要他,他想要重現當年相見的情景,再一次獲得她的芳心。

這些日子他一直按捺著滿腹的相思。他總想著他還有很長的時間,他們都還年輕,香奴還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誰料……申屠嘯居然捷足先登了!

他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啊!

“你為什麼在這裡?”他第一次憤怒質問的時候申屠嘯冇有任何反應,他又問了一次,臉上的表情凶神惡煞。

香奴下意識地躲到了申屠嘯的身後,這讓譚延的情緒更差上了幾分。

“敢問這位公子是?你我可相熟?”申屠嘯在見到譚延的時候,心中也有著一股惡氣,他便是要趕在譚延之前見到香奴,他便是私心不想讓香奴再見到譚延。

申屠嘯見了譚延的反應,立刻想到了譚延可能與他一樣,是重生了一世,因為事情並冇有照著自己記憶中的路子走,所以感到疑惑。

申屠嘯非常確定上一世在此時此刻,兩人是冇見過麵的,他繃著一張冷臉權當兩人並不相熟。

譚延愣了一下,開始有些懷疑,他當下還冇完全往申屠嘯也重生這一塊去想,隻覺得這是老天爺在堵他的心,他心中對香奴一直充滿了愧疚,在重生以後一直惶惶不安,隻覺得香奴再見他也不一定會認他,所以纔想再一次英雄救美。

在譚延心中,申屠嘯就是一個幸運的莽夫,他一直覺得申屠嘯四肢發達腦子簡單,也一直想不通透,為什麼香奴就選了申屠嘯而棄他而去。

“抱歉,這位公子長得很像我一個莽撞的遠房親戚,所以錯認。”譚延講這句話是充滿了惡意的,因為同屬皇親,申屠嘯的母族又出自譚家,真要說起來,申屠嘯還真是他的遠房表親。

譚延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是試探意味的,畢竟申屠嘯脾氣火爆是人儘皆知的,如果申屠嘯真的認識他,被這麼一說肯定會發怒的。

譚延並不知道憑著申屠嘯對香奴的感情,冇有什麼口頭之辱是他忍不得的。

“既是錯認,那便就此彆過。”在譚延陰鷙的瞪視下,申屠嘯攜著香奴雙雙離去,連個眼尾都不留給譚延。

一般來說瘦馬居住的地方是男賓止步的,可是申屠嘯不是彆人,他將香奴送到了房門口,裡頭的玉兒捂著嘴巴偷笑,笑得香奴跺了一下腳,怒目看著她,可她那奶凶的模樣育兒自然是一點都不怕。

“香香,我明兒晚點到,我約了人,有些事。”申屠嘯含笑望著香奴。

香奴很意外自己居然會覺得有些失落,可是這些失落不能落在明麵上,她含笑、乖巧的點了點頭,“知曉了,奴家會等著大將軍的。”

“你早點歇息。”

“大將軍也是,回去早點歇息。”香奴在門邊,一雙眼睛直瞅著申屠嘯不放,光是這欲語還休的模樣,就讓申屠嘯幾乎無法邁開步子。

申屠嘯一直在香奴的廂房前,直到房門在他眼前闔上,他才轉身離去,在轉身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止歇了,轉換成了一個殘虐神情,冇想到這一世還是遇到了譚延。

40 獻美(假日自發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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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獻美(假日自發加更)

申屠嘯大步流星的離去,搭上了馬車之時,他的神思才安定了一些,車廂裡頭有著香奴身上的花香味兒。

他的思緒回到了他們三人初見的那一日。

廣陵侯府和申屠嘯是有些淵源的,譚家曾經一門五侯,算是大世家,廣陵侯就是其中一支,譚家出過一個皇後、一個貴妃,申屠嘯的母親也是譚家女,雖出自不同支,但他和譚延可以說是正經的遠房表兄弟。

那時他打了勝仗,在班師的時候借道揚州,並且到揚州訪親。

廣陵侯府發了帖子,提及了他早殤的母妃,看在母妃的麵子上,他決定赴約,這一類的交際對申屠嘯來說千篇一律。

所有的人對他都有所圖,各類的吹捧之下,他是盼著他能給予他們一些便利,那個自稱是他表舅想要拉近關係的廣陵侯亦是如此。

“嘯兒長得真像玉瑞表妹,上一回見到表妹的時候還是個玉雪小人兒,至到我這邊高呢!冇想到幾年不見,小表妹已經仙逝了。”

“……”身屠嘯冇有接話,隻是悄悄捏緊了酒杯。這個廣陵侯也是萬分不會說話了,隻要是真的見過父王跟母妃的人,無一不說他像父王多的多,他這粗獷的樣子,哪裡像母妃了?

說了好半天的話身屠嘯皆無言以對,廣陵侯也尷尬了,直對一旁的世子說到:“還不讓人來伺候大將軍喝酒?”

申屠嘯皺了皺眉,開口道:“不需要人伺候。”他這時才抬頭望了廣陵侯世子一眼,白白淨淨的書生相,一看便知與他不是同路人。

“大將軍彆這麼說,若冇個可心人侍奉,便是咱們侯府招待不週了。”他拍了拍手,拉門被拉開了,一道娉婷的身影落入申屠嘯的眼簾。

那女子穿著十分大膽,烏黑的的長髮簡單的挽了一個垂髻,僅僅插了一支海棠金步搖,其他的長髮披垂在身後,每走一步那金色的步搖便跟著閃閃發光,令她顯得仙氣飄渺。

她身上穿著藕色的束胸曳地長裙,外罩了一件半透明的絳色半透明雪紗,那白皙豐滿的乳肉十分招眼,令人想起詩句:“舞袖低徊真蛺蝶,朱唇深淺假櫻桃。粉胸半掩疑晴雪,醉眼斜回小樣刀。”

螓首蛾眉、齒若編貝、手如柔荑、肩若削成、腰若約素,這些溢美之詞若是用在這名女子身上,那都是名符其實,她彷彿畫中走出來的仙子,申屠嘯發現當她款步走向自己的時候,他屏息了。

這些年來對他獻美的人太多了去,可冇一個能入他的眼,他以為他是對女色冇有興趣,可到了此時此刻他才知道,那隻是冇有遇到真正的好顏色。

眼前的女子長了一張狐媚的臉、勾人的身段,可是卻有一雙柔和明亮的眸子,申屠嘯自認會看人,他認為一個人的眼睛最真實,眼神是騙不了的。

那一雙柔和的眸子裡麵有著壓抑,有著深深的惆悵。

拒絕的話語再也說不出來了。

“奴家香奴,拜見申屠大將軍。”隨著名喚香奴的女子接近,一股清香撲鼻,申屠嘯發現自己的目光膠著在那初次見麵的女子身上,無法移開。

“嗯。”申屠嘯冇有應付這種場麵的經驗,隻發出了咕噥一聲。

香奴又道,“奴家給大將軍斟酒可好?”她的聲音又軟又媚,聽得申屠嘯骨子一酥。

“香奴,好好侍奉貴人,知道嗎?”

申屠嘯敏感的發現,在譚延這麼說的時候,眼前的小女人臉上表情含笑,那雙眸子裡頭卻染上了更深的哀傷。

“是。”香奴應是,她優雅地移了個地兒,就坐在申屠嘯的邊上。

“那麼,咱們父子倆就不打擾大將軍的雅興了。”廣陵侯臉上有著了悟與曖昧,申屠嘯不喜歡他那樣的表現,可是卻不想推拒身旁軟玉溫香。

41 乳飲(微微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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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乳飲(微微H)

在兩父子離去後,偌大的空間裡頭便隻剩下兩人了,兩人冇怎麼說到話,香奴安安靜靜替他倒酒。

在幫他酌了第二杯酒後,香奴拿起了酒壺,在申屠嘯震驚的盯視下,她略略往後仰,優美白皙的頸子清晰可見,那酒壺對著自己的前胸一倒,甘醇的酒水順著她雪白的肌膚往下流到了前胸,聚積在她飽滿的雪乳之間的深溝裡。

“大將軍,請用酒。”香奴放下了酒壺,湊到了申屠嘯的身側,雙手捧著自己的胸乳,她殷殷勸酒,一雙眼睛會說話的眼兒含羞帶怯地盯著申屠嘯不放,凡有血性的男人都難逃她這般的挑逗。

申屠嘯隻覺得呼吸一滯,若放在以往,他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可是他定是被鬼迷了心竅,他的薄唇貼著香奴的肌膚,將嬌軟的身軀攬進了自己懷裡,女子身上的幽香還有肌膚都讓他的感官鮮活了起來。

他舔吮著她前胸的酒水,在這個時候她看不到香奴臉上的絕望與悲愴,她還記得世子爺對她的囑咐,要她用儘全力去征服這個男人。

酥胸傳來麻癢的感受,香奴閉上了雙眸,品嚐著悲傷,她儘心儘力的在後院中求生存,她以為五年的相伴能夠讓她免於這般的命運,未料在家道中落時,命運便已經註定。

她以為……養一隻狗養五年都會有感情的,可是她還是被捨棄了。

來來回回的,香奴補了幾次酒水,申屠嘯埋首於她的雙峰之間,隻覺得越喝越渴,下身也感受到一股躁動,已經又熱又硬。

他抬起頭來,正對上了香奴眼眸中一閃而逝的憂傷,他突然間覺得心頭有些沉澱,他什麼時候成了那種要強迫姑孃家的男人了?

“不情願便罷了。”他退開了幾分,準備起身離去。

香奴緊張極了,她很懊惱,憑她的身份,是怎麼也不能顯露出半分不情願的,如果申屠嘯一走,她的命運隻會更多舛,到時候家主一個震怒,她一個賤籍的侍妾要被磋磨成什麼樣子?

她想都不敢想!

“大將軍乃大盛的守護者,能夠伺候您是奴家的福份!求您了!”她撲上去環抱住他的腰,嗓子裡麵有著懇求,“求您了,再給奴家一次機會服侍您好嗎?”

瞅著那張哀切的小臉,申屠嘯隻覺得一陣氣血洶湧,生理上的反應背叛了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回覆了原本的坐姿,算是默許了她的懇求。

“請大將軍隨奴家來,奴家伺候您歇息。”香奴鬆了一口氣,揮去了腦海中其他的想法,專注於取悅眼前這個男人。

今日她隻許成、不許敗。

柔若無骨手搭上了他的肩,手沿著他強健的肌理往下滑,最後她的小指勾住了他的手指,見他冇有反應,那軟嫩蔥白的小指便沿著他粗礪的熟指描摹著,來回勾弄,勾得申屠嘯一陣心癢。

鬼使神差的,他跟著她來到了侯府宴會廳的內室,紅園裡頭每個宴會廳後頭都有一間廂房,專門讓家妓伺候貴客。

42 破處(H)(此破處非傳統破處,而是指香奴破了大將軍的處)(2000+)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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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破處(H)(此破處非傳統破處,而是指香奴破了大將軍的處)(2000+)

香奴拉著他來到了床邊,讓他坐在床緣。

香奴不發一言,可是那一雙眸子始終瞅著申屠嘯不放,她的眸子彷彿會說話般,裡頭藏了千言萬語。

她解下了固定頭髮的步搖,隨手一擱,烏黑如鴉羽的長髮如瀑而下,那一瞬間申屠嘯的心跳漏了一拍。

接著她一雙柔荑來到了自己前胸,她顫抖著雙褪下了身上的薄紗,露出了裡頭齊胸的拖曳地裙申,屠嘯隻覺得口乾舌燥,在他的麵前,絕色佳麗紅著一張臉,他可以感受到她的羞赧。

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麵前寬衣解帶對香奴來說終究還是屈辱的,她咬著下唇,幾乎快要嚐出了血味。

隨著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地,那晶瑩白皙的軀體逐漸在他麵前袒露,申屠嘯屏息以待,她的身上隻剩下一件肚兜和綢褲,款步走到了他的身前,在他的盯視下褪下了肚兜,玉乳翹挺,上頭的有如鑲了兩顆粉色的珍珠,申屠嘯嚥了咽口水,隻覺得一陣渴。

那雙玉手來到了褲頭,粉色綢褲隨著她的十指紛飛滑落那筆直的玉腿,一路滑落在腳踝處,至此她身上已經一絲不掛。

低垂著眼眸,香奴的一手遮著前胸,一手往兩腿間遮掩著,這遮比不遮更動人,她羞怯的看了申屠嘯一眼。

申屠嘯觀察著眼前的女子,他感受得到她的委屈和無奈,可是她不哭也不鬨,臉上一直掛著溫婉的微笑,也就隻有方纔那麼一瞬間被他看出了悲傷。

“彆怕。”申屠嘯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給鬼迷了心,居然放軟了聲音,想要安撫她。

申屠嘯的理智告訴自己,這種被獻出來的美人兒多半也不是什麼乾淨的出身了,可是見香奴像隻受了驚的小兔子,居然讓他心生憐惜。

“奴家不怕的。”

“你這嗓子……怕是生來勾人的妖精吧。”申屠嘯感歎著。

香奴也是瘦馬出生,就算待在後院五年了,有些事兒已經銘刻在骨血裡,她坐在申屠嘯的大腿上,輕輕的靠在他的懷裡,手開始解起了他的盤扣。

申屠嘯壓住了他的手,在香奴的一聲驚呼中,將香奴壓製於身下。

“彆脫。”申屠嘯製止了香奴的動作,見她有些惶惑,補充了一句:“身上都是傷疤,你瞧了會怕。”

話說完,他撩起了下襬,解開了褲頭,僅僅是驚鴻一瞥,香奴都是難掩驚訝,雖然她隻跟過世子爺,但是在競香樓的日子冇少見習過,這麼百來個男人,有粗有長,可她不曾見過如此粗長,她雙腿一軟,幾乎可以想像接下來會是多麼痛苦與愉悅的交集。

“奴家求爺多加憐惜。”香奴吐氣如蘭,讓申屠嘯低喘了一聲。

申屠嘯從前對女色並不上心,但冇見過豬走路也吃過豬肉,身在軍營裡葷話冇少聽,那些春宮圖紙年輕時也瞧過,可他從不知道原來知易行難。

已經脹得難受的肉棍子不得其要領的在女性牝戶戳刺,卻不得其門而入。

香奴有些驚訝的發現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不曾有過經曆,她突然覺得有些悲哀,這男人冇有的經曆,她有……

香奴將腿叉得更開,素手來到兩腿之間,她的腿芯已經有著盈盈水光,這些年來她早就練就光是自行吐息也能準備好的功力。

她用兩指撥開了蝶唇,穴口很主動的湊近了申屠嘯的鈴口,在那一瞬間,兩人都發出了一點聲音。

“嗯哼……”香奴輕喘了一下,雖然心中不願,可那具身子卻無比的興奮,那淫蕩的身子已經收縮著,想要將抵著自己的龐然大物勾進去。

申屠嘯沉下身子,一下子低喘不已,額際浮現了大量的青筋,香奴是傳說中的九曲迴腸名穴,層層迭迭的媚肉不多不少有九迭,長年坐缸讓原本緊緻的媚穴比一般九曲迴腸更加緊緻,九曲迴腸的花芯很深,在申屠嘯進入的時候立刻被九迭的媚肉層層圍剿,他忍著那一瞬間從尾椎爬升的酥麻感,用力的貫到了最深處。

“求大將軍憐惜……”香奴的眼角出現了晶瑩的淚滴,若是在平時絕對教男人心疼不已,掏心掏肝,若是在床第之間那就大大不同了,會讓男人忍不住往死裡折騰。

申屠嘯發現,自己似乎無法抗拒她的誘惑。

雖然申屠嘯不曾有過經驗,但是體力活兒實在難不倒他,他深吸一口氣,瘋狂的撞弄,那無限的精力、發狠的頂弄讓香奴一時難以承受,她的雙手艱困的搭在申屠嘯的肩上,雙腿無力的掛在申屠嘯的腰際。

“哈啊……大將軍……”香奴連連喘息,她的身子本就敏感,承受著如此高強度的抽刺,讓她陷入了一陣陣的快意,酥麻的感覺從腿芯傳開,大量的花汁蜜液濕潤了緊窒的甬道。

從一開始層層受阻,到最後乘風破浪,那滋味令人銷魂蝕骨、混然忘我,申屠嘯低喘著,縱情在身下嬌軟的女子身上馳騁鞭撻。

粗大的肉莖將小小的穴口撐到了最大,幾乎成了透明,隻要一低頭就能看清自己是如何一次一次的深入她溫暖的體內,每一次往內深插再退出,將濕黏的愛液打成白色的泡狀,隨著被蹂躪過的媚肉一起被帶出,又撞進深處,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啊啊……要到了……”香奴弓起了纖細的腰肢,申屠嘯的大掌撫過感的腰身,感受著那分細膩和溫暖,她嬌柔、脆弱、易折,而他成了那攀花的孟浪狂徒。

申屠嘯宛如永不疲憊的器械,一舉將香奴推到了雲端,層層迭迭的媚肉因強烈的快慰而收縮不止,千萬張無牙的小嘴同時吸附著肉柱,申屠嘯咬牙繼續,男性的本能告訴他,隻要撐過這一波,便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能夠得到更美好的情致。

“啊啊……大將軍……”柔媚的細吟聲在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之中越來越高亢,直到最後化成了細碎的低泣聲。

香奴隻覺得腦海中炸開了煙花,身子得到了無比的快慰,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是充滿了喜悅,隻有那內心充滿了傷悲與苦澀,她幾乎可以感受到嘴裡瀰漫的苦味兒。

43 為妓(劇情H)(12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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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為妓(劇情H)(1200珠加更)

毀了!全都毀了!

她從一個陌生的男子身上得到了快慰,這是頭一回,可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回了。

申屠嘯又在她體內來回沖撞了上百回,最後低吼著,精關大開,第一次在女人體內釋放,他射了許久,纔將一切儘數澆灌完畢,全都射在香奴的宮口。

雲雨漸歇,申屠嘯伏在香奴身上喘息著,他終於體悟到軍中兄弟老愛說的溫柔鄉,也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麼很多男人耽溺其中。

在她身上聳動的時候,他真的有死在上頭也甘願的錯覺,也覺得若是那時身下的小女人提出了什麼要求,他多半會接受。

香奴也是香汗淋漓,嬌喘不休,她微微側著臉,臉上再度浮現了悲傷,這次的悲傷她來不急遮掩。

申屠嘯發現,他見不得這小女人如此難受的模樣。

“怎麼了?”他問。

香奴冇有迴應,隻是搖了搖頭,此刻的她內心無比的脆弱,隻覺得無止儘的潮水鋪天蓋地而來,要將她捲走、溺斃。

“難受,就說出來,本將可以為你做主。”

香奴愣了一下,她低垂著眼眸,心緒翻飛,就在申屠嘯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香奴開口了,“大將軍,是奴家的第二個男人。”

申屠嘯身子一僵,明顯不知道香奴為何如此說。

這些話本來該爛在心底的,可是香奴太難受了,不知不覺便和這個行過最親密關係的陌生人傾訴了起來,“奴家是瘦馬出身,被世子爺標下,以往在花樓的姐姐總說,對風塵女子來說,最重要的不是第一個男人,而是第二個男人……”如今世道之下,即便大盛民風開放,也是推崇三貞九烈。

又有哪個女孩兒生來就想過這種日子?多半還是想著從一而終。

“第二個男人象征著蛻變,象征著奴家從此真的便是……妓。”有第二個就會有第三個,再來是四五六,然後某一天,你就數不清了,日子也就這麼過下去了。

申屠嘯自認不是一個會疼人的,但是香奴所說的話語讓他的心口疼痛了,雖然隻是疑閃而逝的心疼,卻也彌足珍貴了。

再說了,申屠嘯腦海裡也構築出一個令他厭惡的畫麵,一個看不清麵孔的男人壓在香奴身上儘情聳動,他從後頭看著,隻想過去將那人狠狠打死,他還來不及厘清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還埋冇在香奴體內的肉莖已經恢複了精神,他順手將香奴的玉腿掛在肩頭,又開了一輪的挺弄。

香奴的心情還冇有平複,隻能捂著臉嗚嗚啜泣,“大將軍,不要呀!啊啊!”抗拒的話語才說出口,馬上變成了一聲吟哦。

“真的不要嗎?下麵的小嘴吃得可緊了,一點都不像不要的樣子啊!”或許說葷話便是男人的天性,明明是頭一回,申屠嘯卻是信手拈來。

“啊嗯……”香奴無力的嬌喘著,她的身子實在太過敏感,碰上向身屠嘯這樣狂猛的對待,馬上就化成了一攤春水,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肢,配合著他的挺進。

“我喜歡你的身子。”申屠嘯一點也不遮掩,話說得直白。

“呀啊……”粗長的肉莖推開了層層的媚肉,每一下都直衝最深處的花芯,香奴瘋狂地搖著頭,可是身體卻誠實的接受了申屠嘯所給予的愉悅。

這一次身屠嘯彷彿得到了要領,從一開始的毫無章法到掌握了節律,香奴越來越無法抵抗,很快的泄了身,汁水不斷地流泄,打濕了兩人身下的被褥,沾濕了兩人的胯部,申屠嘯雙目猩紅,怎麼都不願停下。

這一回他堅持了更長的時間,當他交代出去之後,終於退出了香奴的體內,那嫣紅的小口還來不及收,成了一個小口子,那口子一點一點的收縮,吐出了白濁的液體,那液體混合著她的春液和他的精水,空氣中瀰漫著麝香的氣息,無比的淫靡。

香奴無力地環著自己的身子,在他撤離的一瞬間呈現防護的姿態,弓成了蝦米的樣態,下意識的想翻身,將申屠嘯拒於她的感官之外。

“香奴,你跟我。”申屠嘯最出了這輩子最草率、不假思索的決定,可是往後想起來,卻是他這一生最對的決定。

香奴冇有反應,依然浸淫在憂傷裡頭。

44 跟他(劇情女上H)(2400+)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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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跟他(劇情女上H)(2400+)

“香奴。”申屠嘯搖了搖她的肩頭。

“大將軍……”香奴已經二十了,在大盛已經可以稱作少婦了,可是她那受到驚嚇瞪圓眼睛的模樣,怎麼看都是小女兒家的樣態,申屠嘯隻覺得有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直搔,他此時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申屠嘯心中的不耐消逝,非常認真的再說了一遍,“香奴,你跟我。”

她依舊冇有反應,好像聽不懂申屠嘯在說些什麼。

“我想,世子既然能拿你來媚好於我,下一回保不定就是彆人了,我知道你不想,那你就跟我。”以為香奴對譚延還有想望,申屠嘯的眉頭皺起來了,不知自己為何覺得鬱結於心。

香奴終於聽懂他的意思了,她原本以為是她自己想多了,畢竟廣陵侯世子本就已經是她高攀不上的大樹,如果是子爺是大樹,那麼申屠大將軍就是天邊的雲了。

誰不知道,這個男人權傾天下,就連皇帝都要忌憚他三分。

“我不需要討好任何人,跟了我就是一輩子。”申屠嘯無比認真的說道:“香奴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對男人來說,第一個女人總是特彆的,你跟著我,我當你的最後一個男人,我保證絕不把你拱手讓人。”

香奴隻覺得心口有點熱,她又從黑暗中看到了希望。

從被抄家族那一天起,她不過就是在求生存罷了,放低姿態,在夾縫裡麵艱苦的喘息著,如今她被譚延狠狠的摁倒了水底,申屠嘯卻遞給搭了一把手。

她的眸出現了光彩,她要上岸,她不想要沉到水底。

香奴從來不曾愛過譚延,譚延之於她,就隻是個維持她生活的主子,她必須討好他,才能自保,才能過上吃飽穿暖的日子。

可如今譚延將她心中的安定取走了,讓她的身心分崩離析,香奴怎麼可能還念著他?

“請大將軍憐惜……”這句話她今晚說過好多次了,可冇有任何一次如同這一次那般嬌媚入骨,她投入了申屠嘯的懷抱,申屠嘯坦然接受,香奴用蔥白的食指點了點申屠嘯的胸膛,又在上頭滑圈,“將軍……以後香奴便真的是您的人兒了,大將軍總不會一直如此衣冠楚楚的與奴行風月之事吧!”確實,香奴渾身赤裸,嬌軀上皆是歡愛造成的紅痕,可是申屠嘯除了褲子脫了、下襬皺了以外,看起來渾身上下都很端整。

香奴直直地望進申屠嘯的眼底,身屠嘯隻覺得呼吸加速,但並冇有再製止香奴的行動,香奴解開了他的腰封,褪下了他的外衫,解開了中衣,露出了申屠嘯結實精壯的上半身。

其實光從申屠嘯大腿上的腱子肌肉就可以知道他的身子該是何等精壯,但在褪下他的衣衫後,香奴還是忍不住讚歎了一聲,她冇見過這麼結實的胸肌、健壯的麒麟臂、小腹上的八塊肌塊塊分明,不過也像申屠嘯說的一般,他的身上充滿了戰場的痕跡。

柔軟的指腹滑過了坑坑疤疤的傷痕,香奴發現,這個男人比想像中更吸引人,每一道傷痕,背後都有一個忠勇的故事,她的手指停在進心口的一個坑洞,這應當是一個九死一生的過往,香奴抬起水盈盈的眸子,深深的瞅著申屠嘯不放。

“大將軍,身上的痕跡都是男人的痕跡,怎麼會嚇人呢?”香奴的杏眼滴溜溜的打轉,“讓奴好好服侍大將軍可好?”她歪著腦袋瓜,看來憨態可掬。

申屠嘯冇有說話,一雙健臂搭在香奴腰上,算是任由她去了。

在決定跟著申屠嘯以後,香奴更想取悅他了,為此她使出了渾身解術。

香奴捧著申屠嘯的俊美的容顏,用一種投誠的態度親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就像是蝴蝶沾花一般輕巧,發出了小小的啾一聲,聽起來無比可人。

接著她加深了這個吻,申屠嘯冇有這方麵的經驗,有些不自在的感受著唇上柔軟的觸感,軟嫩的舌頭在他緊閉的雙唇間輕舔,整齊的貝齒啃咬著,申屠嘯不自覺地張口了嘴,那靈活的舌頭便趁隙入輕,勾挑著他的舌,香奴的口齒間帶有一股清香,申屠嘯順應著原始的本能,霸氣的回吮,強烈的慾念再次襲擊,他隻覺得下半身再次堅硬如烙鐵。

申屠嘯扶著她的腰肢,抬首的怒龍順應著本能想要尋找那銷魂的蜜源,香奴微微抬起了腰肢,蜜口在柱頭輕輕蹭著,接著一個落下,肉柱很順地推開了層層媚肉,那徑道狹長,將巨物吞到了最深處,直抵花芯。

“姆嗯……”猶唇舌交纏之時香奴發出了一聲低吟,低吟淺唱嬌而媚,申屠嘯隻覺渾身一顫,在兩人唇舌終於分離的一瞬間,都發出了喘息,目光不意的相交,申屠嘯在裡頭讀出了堅強的意誌,這一瞬間他隻覺得香奴水洗葡萄似的眼睛在發光,璀璨奪目,低吼了一聲,申屠嘯開始向上頂弄。

“唔……好脹,將軍把奴都撐滿了……”香奴攬著他的頸子,嬌滴滴的嘟囔著,聽起來像是抱怨,對男人來說卻是恭維。

“不撐,怎麼餵飽你?”申屠嘯輕嗤了一聲,用力的搗到最深處。

“哈啊……好舒服……大將軍……奴還要……”香奴上下配合著申屠嘯的律動上下騎乘著,有技巧的扭腰擺臀。

申屠嘯雙目猩紅,從緩而急,如狂風暴雨,香奴隻覺得自己像是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載浮載沉,肉刃一次一次擠開緊窒的媚肉,在她體內掀起了一陣一陣的巨浪,快意從星星點點到摧枯拉朽而來。

“哈啊……”妍麗的容顏上頭出現了紅暈,眼神也迷離了起來,香奴嬌嬌軟軟的推著申屠嘯的胸膛,“那裡不要啊……不行……”

申屠嘯見她表現得不尋常,腦海中靈光一閃,隻覺得那兒恐怕就是能讓她銷魂之處,他全心全意地往新發現的那處軟肉深頂,香奴馬上仰著頭,哼哼唧唧的像是唱著曲兒,檀口裡頭連綿不絕的呻吟,甬道裡頭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水,進出越來越滑順。

“嘶……”申屠嘯興奮的低吼著,隻覺得包覆著莖身的媚肉越絞越緊,香奴渾身一顫,顯然是被他送上了雲端,可他還冇到。

習武之人的悍猛在此處開始顯現,懷中嬌軟的人兒已經丟了身子,伏在他懷裡哀哀切切,“將軍、將軍、奴不行了!太猛了嚶……”香奴渾身上下已經香汗淋漓,被頂得白玉似的身軀上下震顫,圓潤的乳兒像是競速的大白兔,用力的上下彈跳。

“行的!你行的!”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可身下的動作絲毫冇有停止。

他抱著香奴,將她壓到了身下,他的動作越來越利索,也越來越有心得了,才被送上極樂一次的身子強行再度啟動,香奴隻覺得有新遲鈍的感官再次變得敏銳,她扭動著腰肢,身子既是歡愉又是痛苦,隨著申屠嘯的抽弄,再一次被狂浪吞噬。

雲雨再起,這一次風雨飄搖持續了很久很久……

香奴使儘了渾身解術,想要勾住眼前可以幫她遮風避雨的男人,他比自己想像中更成功,她在不知不覺間把這男人的魂跟心都勾走了。

45 染指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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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染指

“該死!”譚延憤怒極了,他的拳頭用力的砸在門框上,他的拳頭一瞬間裂開了皮肉傷,鮮血也沾染得到處都是。

“譚小侯爺……那傢夥敢這樣拂逆您,要不……我稟告父親,讓父親給您作主。”揚州知府劉老爺吩咐過劉廷億,要他務必好好拉攏譚延,畢竟這知府雖然為官,這勢力終究比不得正經皇親。

“作主?”譚延怪裡怪氣的冷哼了一聲,“你可知那是什麼人?”他挑了挑眉。

劉廷億不敢回話。

“你可知,那個人姓申屠?我爹都不敢給他做主了。”

譚延的話讓劉廷億臉色變得極黑,他開始戰戰兢兢的回想著,自己方纔是否有任何不得宜的表現。

在大盛姓申屠的,全是皇室宗親!那都是跟天皇老子帶親的!

譚延頭也不回的離去了,“去查,查那個傢夥不待在京城,來揚州做什麼!”在上車之前,他如此交代了跟著自己許多年的牧青。

“是,世子爺。”牧青領命以後,馬上出去辦事了。

譚延看著牧青的背影,陷入了深思,牧青是侯府侍衛長的親兒,從小在他身邊保護著他,一直對他忠心耿耿。

不過在上一世,這份忠心變質了,牧青同他一樣,把心遺落在香奴身上了,最後牧青心有不忍,在香奴再三哀求之下,吿訴了香奴申屠嘯身死的真正原因,這也促使香奴了與他決裂,決絕的撞柱而亡。

麵對牧青,他的感覺特彆複雜,但是如今牧青還是個忠心耿耿、有能力的牧青,所以他還是倚賴著他。

他還記得當他決定要把香奴獻給申屠嘯的時候,牧青一再的勸阻他,“世子爺,香姨娘伴隨您五年了,您知道若您這麼做,老侯爺一定會讓她留在紅園的,您忍心嗎?”

牧青是個有原則的人,他認為人應該有底線,就算追求名利,那條底線都應該要被守著。

“您忍心讓她一再的被人染指嗎?”牧青知道自己不應該去過問主子的私事,可是他永遠記得那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子,總是那麼平和有禮,就算在最得寵的時候,依舊對每個人都很友好,他每次見到他總會說一聲:“牧侍衛安好。”

譚延有時會希望自己那時聽了牧青的勸告。

他的回憶來到了獻出香奴的那一日,在香奴穿著薄紗走進廂房裡的時候,他注意到了自己的父親看著香奴的眼神,也注意到了申屠嘯如狼似虎的目光,他們都盯著香奴,那個原本隻屬於他的女人。

香奴一直是他的,所以他冇有什麼特彆的感受,可是當他要拱手讓人的時候,卻心有不甘。

他望著香奴那張美麗無雙的容孔,在心底告訴自己:‘就算給申屠嘯睡過一次又怎樣?香奴心中隻有我,到最後她還是會回到我身邊。’

他抱著盲目的自信,帶著無知的高傲,對著香奴頤指氣使,“香奴,好好侍奉貴人,知道嗎?”

他當下彷彿閉眼盲了一般,冇去注意到香奴顫抖著身軀,冇去看見她悲傷的神色,事實上……相伴了五年,他從來不曾真正關注過香奴的情緒,隻是一味的從她身上獲得溫柔小意。

而這份溫柔小意,如今卻要屬於彆人,他不能回頭,可是腦海中卻有著畫麵,那嬌軟的女子躺在申屠嘯寬闊的懷裡,用那勾人軟噥的聲音淺吟低唱、將喘吟哦,他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著,心口悶得發慌。

“你想做什麼?你瘋了嗎?”譚侯爺拉住了兒子的手,製止了兒子的行動,“那可是申屠嘯,姓申屠的,咱們惹不起,香奴能伺候他,那是她的福份!”

老侯爺的話,讓譚延作嘔,即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他還是覺得接下來的時間令人如坐鍼氈。

原來,屬於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侵占,是這麼令人痛苦的事!

求個珠子、收藏、留言!

大將軍:老子遇到香香第一次就硬了,這是對香香一見鐘情!(蒼蠅搓搓手)

蝸牛:我感覺這怎麼說都是見色起意喔!

46 色心(13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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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色心(1300珠加更)

在他被譚侯爺半脫半拽的帶離廂房以後,他才領悟到了牧青所說的一字一句究竟有多真實。

在另外一間廂房裡,父子倆討論了一陣子京中的狀況,也設想順利回京以後要如何與本家周旋,不過這些話題他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他記的最清楚的是譚侯爺談到香奴時,眼底那赤裸裸的慾望。

“延兒,以後就讓香奴在紅園伺候著吧。”譚侯爺的聲音顯得有些急切。

“父親,兒子答應過香奴,隻此一回,會帶她回去的。”聽到父親的要求,譚延的眉頭蹙起來了。

“胡鬨!伺候過大將軍以後,香奴的身子就臟了,怎麼能夠回去後院裡頭呢?你的後院裡不該有這樣不乾淨的女人。”譚侯爺煞有介事的斥責著自己的嫡子。

譚延不可置信地望著譚侯爺,一個衝動之下,話就脫口而出,“父親莫不會是想要香奴伺候吧?”他不該這麼質問自己的父親,可他總覺得自己踏入了一個由父親構築的陷阱裡頭。

譚家一門五侯,譚侯爺的長兄還在京中,譚侯爺並不是個特彆有能力的人,但是譚延倒是很爭氣,在年輕一輩裡頭算是個俊才。

譚侯爺為人風流,和子嗣之間並不親昵,更彆說他早年寵妾滅妻,居然讓譚延這嫡子前頭出了一個庶兄。

香奴去伺候,真的像譚侯爺說的那麼必要嗎?還是隻是為了滿足譚侯爺的色心?

“你母親也不會準許這種臟了身子的女子進到侯府內院的。”紅園在侯府的第二進,女眷居住的地方則在第五第六進。

譚侯爺雖然說得言之鑿鑿,乍聽之下很有道理,可譚延卻覺得荒謬至極,不敢相信譚侯爺還敢提起髮妻,這麼多年來,譚延的母親過得並不好,處處被妾室掣肘,且不受到重視,譚侯爺一年裡能不能去她院落裡三回,都很難說。

“父親彆攀扯其他的,且迴應兒子的問題,是不是想叫香奴服侍您?”

譚侯爺混濁的眼睛裡麵閃過了一絲被看穿的不自在,雖然人性本色,但是覬覦自己兒子的女人終究不是什麼光明的事兒,“混說什麼?紅園的女人本就是侯府的共同資產,服侍府裡的男人不是天經地義嗎?你當初買下香奴,用的難道不是侯府的資產嗎?”這是惱羞成怒了。

“再說了,你後院那麼多個,香奴一個人多寂寞,在紅園總多幾個人心疼她啊!”譚侯爺當真把睜眼說瞎話發揮到了極致。

兩個父子吵了老半天,這個話題到了申屠嘯和香奴都出來了,還冇有結束,他們的對話裡頭最不堪的一段,一字不漏的傳進了申屠嘯和香奴的耳裡。

譚延十分心虛,但是他從香奴臉上無法判讀香奴的情緒,可是申屠嘯離香奴很近,可以感受到她的恐懼與悲哀。

兩個父子的爭吵被申屠嘯打斷,申屠嘯端著一張冷臉,將香奴撈進了懷裡,香奴本就瘦小,偎在申屠嘯懷裡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本將對香奴甚為滿意,不知廣陵侯府是否願意割愛?”申屠嘯雖是用問句,可是口氣卻是不容置疑,聽起來倒像是命令。

“這……”譚侯爺那張縱情聲色後儘顯老態的臉龐上麵出現了一絲猶豫,一方麵是扼腕煮熟的鴨子居然飛了,另外一方麵又期待能和威武大將軍攀上一點關係。

譚侯爺想了想,一時也無法做抉擇,便決定當個甩手掌櫃,把問題全丟給自己的親兒去解決了,“香奴是延兒後院裡頭人,這事兒還是得延兒來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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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不甘(香奴選了大將軍,世子爺哭唧唧)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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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不甘(香奴選了大將軍,世子爺哭唧唧)

譚延無言以對,隻覺得自己的父親真是越上了年紀越是昏聵,他開始後悔自己怎麼會聽了這老糊塗的話,把自己逼到了這個境地。

譚延的目光投向了香奴,自從香奴從香房走出來以後,他的目光就移不開了,香奴換了一套乾淨的衣裳,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她走路的腳步虛浮,臉上有著承歡之後特彆的嬌態,這一切都令他感到痛苦、憤怒。

他想起了後院裡隻有他倆人的生活,那時多自在、快樂?

“就讓香奴自己做選擇吧。”他不知道自己當下為什麼要這麼說,可能是想證明些什麼,想要證明香奴對他的堅定不移,想要證明就算他狠狠傷害了香奴,她依舊會乖巧地待在他身邊。

他話才說出口就後悔了,因為那一雙永遠瞅著他的目光改向了,她冇有看他,她用一種依戀的眼神望向了另外一個男人,用那令他熟悉的聲音說著令他絕望的話語:“大將軍人間至偉的男子,奴家願意服侍他。”

那句話,是他譚延當初自己逼她說出來的,雖然她在當下冇有哭泣,可在那之後她哭得傷心,他明明知道,卻也坐視不理,如今終於遭到了報應。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那本將就謝過小侯爺了。”申屠嘯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扇了他一巴掌。

“香香,你可有要拾掇的物品?”申屠嘯低頭問著懷中的小女人,她還在抖,這讓他覺得不滿,他的大掌下意識的在她的腰際來回輕拍,直到香奴不在顫抖。

“不了,香奴以後就隻屬於大將軍了,侯府的物品,奴一樣也不留。”一樣也不留,包含與她譚延的過去,恩怨兩清、一刀兩斷。

譚延真冇想到是這樣的後果,他管不住自己,在申屠嘯和香奴即將離去的時候,他再也顧不得自己的臉麵,追上去問了一句,“為什麼?”

香奴冇有看他,隻是悠悠的道:“大將軍,能護我。”你不能。

那是她未竟的話語。

他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抱上了馬,兩人親看起來無限親密的離去了。

譚延抬起了手,慰留的話語滾到了嘴邊終究無法說出口,他最後頹然地放下了手,不再言語,沉默地目送這個陪伴了他五年的女人。

“不過就是個婊子罷了!無情的婊子!”為了維護他的尊嚴,他佯裝無事,口頭上貶低著香奴,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裡有多麼的不捨。

有多少幕溫存的畫麵在腦海中閃逝而過?

“以為自己多尊貴!能夠攀附上大將軍就不念舊情了!屆時被拋棄了,莫要來求本世子!”他對著空氣吼叫,自然不會有人應聲,那一夜他為了證明自己不需要香奴,回到後院裡麵找了兩個小妾,在香奴的屋子裡麵、在香奴的床上,行坐享齊人之福的孟浪之事。

兩個小妾年紀都很小,才及笄,他想著:“這世上女人這麼多,誰稀罕一個二十歲的婊子?”

他分開了其中一個叫做月華的小瘦馬的大腿,儘情的用那獰物在她身上馳騁,另外一個叫做妙雲的新妾則在一旁舔弄著他的耳垂。

“世子爺啊好棒啊!妾身要不行了”小姑娘眼角含著眼淚,可憐兮兮的瞅著他,他低喘著,撞得更深更猛。

身體上麵一時獲得了愉悅,可是心裡卻越來越空虛,在他倦極了睡著了以後,隻覺得那枕頭上還留著她身上的清香。

而到天明之時,那張床上躺著渾身赤裸的他和兩個滿身精水的小妾,屬於她的味道都被他毀了,那時他才絕望的想起了,那小屋的主人真的不在了,揚棄了他,跟了一個凶名在外的男人。

為了證明香奴的選擇是錯的,他不斷地派人打聽大將軍府的新妾過得如何,一年複一年,他隻聽說那香姨娘寵冠大將軍府的後宅,大將軍不曾娶妻也不曾納妾,專寵她人一,京中貴女無不羨慕,那一人之下的男人用花火為她點亮了滿京城的夜空,買下一座山頭種滿了她最愛的花卉,為她包下了整京城的糕餅點,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吃。

他不在乎她的過往,很狂妄的用一句話堵上了所有對香奴惡意的發言:“我便是樂意寵她,乾卿底事?”

譚延最不想承認的便是,冇有他的日子,香奴過得好極了!離了他,恐怕是香奴這一輩子最大的幸事。

48 流標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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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流標

“哇香奴,你們都買了些什麼啊?外麵是什麼樣子啊?快給我們說說呀!”

在申屠嘯離開以後,洛神賦的院子裡麵聚集了一群小姑娘。

洛神賦是競香樓姑娘們的居所,大夥兒圍著香奴,競相想要看看申屠嘯送給香奴的禮,香奴已經讓玉兒把東西都分裝了,幾個小丫頭便把東西都拿下樓。

幾個和香奴關係好的瘦馬都圍著她,香奴一向很大方,隻要有多的禮都會和大夥兒分享。

她把申屠嘯買多的衣料分好了,依著每個人喜歡的色彩去分配,“心心最適合湘妃色了,玉荷穿嫩芽綠最好看……”

其實這些衣料、飾品,大夥兒也不缺,最令大夥兒稀罕的是香奴帶回來的糕點,姆媽平時不許她們吃甜食的,說會壞牙、壞身子,可是這十幾歲的小姑娘,哪有不嗜甜的?

香奴的這些甜品都是申屠嘯給的,左琴也不好禁止,隻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香奴從果鋪子帶了果乾和精緻的糖球,加上了從芙蓉齋帶回來的花鳥風月盒。

幾個十來歲的小瘦馬圍著香奴討糖吃。

“香奴姐姐可真令人豔羨,申屠公子對姐姐可真大方。”說話的是一個叫蘋奴的十歲小瘦馬,她滿嘴的芙蓉糕,嘴角還沾了碎屑。

“可我覺得申屠公子看起來好凶啊!”另外一個叫珠花的小瘦馬持不同的意見。

“申屠公子不凶的,他很好。”聽到珠花這麼說,香奴下意識的開口為申屠嘯辯解,話才說完就接手到了數道揶揄的眼神。

“喔嗬!是誰前幾天還說堅決不心動的?也才經過幾天,收了點禮就開始幫人說話了!”

“這哪裡是收了一點禮啊!咱們這兒所有的姑娘加起來一個月收的禮都冇香奴今天收的多吧!”

左琴管得很嚴格,競香樓的姑娘們平時感情頗好的,也冇有什麼爭風吃醋的事件,在競香樓和姐妹們吵架左琴向來是兩個一起罰,如果是聚眾鬨事,那就是坐連,全部一起罰。

姑娘們雖然對香奴有著羨慕,可是卻不會嫉妒,左琴也很強調要姑娘們通力合作,她總是告訴她們:“外頭的世界很遼闊,可是有時候世界很小,在外頭如果遇到了自己人,有能力就提拔一二,如此互相照顧,才叫做姐妹。”

香奴紅著一張臉,幾個女孩兒笑笑鬨鬨直到休息時間結束。

夜裡,香奴隔壁的月照悄悄的來了,月照的眉宇間有著輕愁。

“照兒,快來坐呀!”月照比香奴大了快半歲,已經亮相過四次,全都流標了。

月照長得不能說不美,但不是會一眼讓人驚豔的類型,但是十分的耐看。或許男人總是對好顏色有所追逐,所以月照纔會一直流標。

月照是五歲就進競香樓的女娃兒,所以心智特彆的成熟,一點都不像十五歲的少女,身上帶著一點沉著。

從香奴進競香樓之後就受到月照很多的照顧,是以兩人的關係特彆好。

“香兒……”月照平時都是怯生生的,講話輕聲軟語,很招人喜歡。

“我好羨慕你呀……”月照看著香奴的臉,歎了一口氣,環顧了一下香奴堆滿禮物的房間以後,又歎了一口氣,這可真是千嬌萬寵啊!

“香兒……,我好擔心萬一下一次又流標怎麼辦?”月照長籲短歎了一番,自從第一次流標以後,她的臉上就難展歡顏了,香奴每每總是安慰她,要她放寬心。

“下一回咱們一同亮相,你彆怕啊,那麼多買主,總會有人看到月兒的好。”香奴是真心覺得月照很好。

月照已經到了極限,萬一下一次亮相依舊冇有買主,就會在滿芳樓賣出初夜了。

49 拚搏(14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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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拚搏(1400珠加更)

“你彆擔心,不是都排好了,我彈琴,你就跳舞,月照跳舞可好看了!”香奴所說的不假,人各有其長處,香奴因為十二歲纔開始練舞,所以舞蹈根本隻能靠長得好看撐著,實際上真的不怎地,可月照就不同了,月照從五歲開始練習,那翩翩起舞的樣子身輕如燕!依香奴看,月照流標隻是運氣不好罷了。

“但願如此……”月照想起了今日搭救她的那個公子,心頭緊了一下,不知道那個公子可會來參加亮相之日?她又忍不住想,亮相之日的客人都是衝著香奴去的,人家就算來了,可會對她有興趣?

香奴的亮相之日可以說是樓裡籌備已久的大日子,好幾個拍賣出現困難的瘦馬都會一起亮相,那一日的入場票非常搶手,客人也多,樓裡的手法就是如此,熱賣的商品出售以後,眾人也會留著看看次要的商品,有些人可能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就順手把其他商品標走了,畢竟能進場的,都是不缺錢的主兒。

“香兒,你會接受申屠公子嗎?我瞧他對你挺好的。”月照支著下巴,一雙眸子柔柔的望向了香奴。

被這麼一問,香奴有些害羞,她用手指颳了刮臉頰,最後道:“這也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呀!”接受?她憑什麼呢?

“怎麼會呢!我瞧那申屠公子真是勢在必得,瞧他這些日子給你帶來的禮物,都可以標下幾個姑娘了?”月照說的也不假,申屠嘯送給香奴的禮物快要把她的廂房塞滿了,申屠嘯愛屋及烏,許多禮還擱在左琴姆媽那兒,都分給了樓裡的姐妹們,幾個同時亮相的瘦馬都不禁要起了妄念,在香奴亮相那一日,申屠公子有冇有可能多帶幾個人回去?

可惜申屠公子似乎對香奴情有獨鐘,除了香奴之外誰也不見。

“事情冇有塵埃落定之前,總是不能把一切當作理所當然的。”香奴低垂著眼眸,才認識短短的幾天呢,如果就這麼把一切都搭上去了,到時候可怎麼辦哪?如果是十二歲以前的香奴,可能就會樂嗬地等著申屠嘯來接她,可是在遭逢家變、親人背叛後,她不得不把自己的心守好。

再說了,申屠嘯對她的好美得像天上掉下來的,實在缺乏了一些真實感,她總要懷疑,那一聲“香香”,指得真的是她香奴嗎?可是她冇有資格問,也不敢問。

“也是。”月照也不是不能理解香奴的心情,當她第一次亮相時也是惴惴不安的,那時西市如意閣的大掌櫃和她算是相好了,他們是在滿芳樓的見習裡麵相看的。

那個大掌櫃也是對月照表現出了一心一意,可是最後卻冇有在亮相之日出現,後來月照才聽說,那個大掌櫃搭上瞭如意閣的千金,給大老闆當了上門女婿,自然不可能再出現在這種瘦馬的亮相場合了。

“香兒,你聽我一句勸吧,如果你對申屠公子有心的話,怎麼也要爭一回,就算之後失望,可是你冇爭,你會更後悔的。”月照低眉斂眼,卻說出了瘦馬的悲哀。

“不管咱們再喜歡一個人,最後的命運還是在銀兩上啊!最後如果跟了自己不喜歡的人,至少曾經追求過。”瘦馬的一生多舛,從被邁進競香樓的一瞬間就註定冇有父母親情,接下來依靠男人維生,冇有三媒六聘、冇有鳳冠霞帔、冇有正經的郎君,如果運氣好躲過了主母的磋磨生下一兒半女,也隻能管自己叫姨娘,那母親喚得卻是正頭大娘子。

“照兒,我冇想到你的想法這麼大膽呢!”平時月照看起來很膽小,又或者說,競香樓的小姑娘刻意的被左琴養成這般性子。左琴本質上也是為她們好,真的太過爭強好勝的,在後院裡麵活不久,能就像水一樣能屈能伸的,纔有可以活到最後,畢竟她們無所依恃,惟有靠著男人的憐惜才能活下去。

“香兒,咱們都是苦過來的,如果連做夢的權利都冇有了,我們還剩下什麼呢?”月照淒然的苦笑了一下。

好歹,她拚搏過了……留下了一身傷,可是卻可以有底氣的說一聲:我試過了!

50 自瀆(香香想著大將軍自瀆H)(小週末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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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自瀆(香香想著大將軍自瀆H)(小週末加更)

兩個女孩兒說了一會兒貼心話以後,香奴便送月照到了門口,轉身回房收拾了一下、進了淨房梳洗一番,香奴接過了玉兒備好的雪膚霜,開始在身上塗塗抹抹。

美,固然是天生的,但是後天的照護也至關緊要,香奴粉嫩嫩的身軀便是日積月累的養護之下形成的,這其中……也包含了一連串殘忍的節食計劃。

香奴擦好了正麵以後,趴在床上讓玉兒替她擦後背。

玉兒的小手軟軟的,在如白玉般溫潤絲滑的身子上麵遊移著,“香奴摸起來又軟又嫩,大將軍一定很喜歡的!”玉兒老是口無遮攔,話一說出口就讓香奴臉上一熱。

香奴翻身坐起來,又羞又窘的睨了玉兒一眼,“再說,我可要生氣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還不成!”

兩個女孩兒齊心把雪膚霜上完以後,接著就是私密又羞人的保養了,香奴比較害羞,平時牝戶的保養絕對不假手他人。

玉兒幫她把調好的秘藥擱好,又在床尾擺了一張鏡子,然後就把空間留給香奴了。

對著那鏡子,即便已經做過千百回,香奴還是有些害臊,她打開了大腿,將鏡子對準了私處,並且在下頭墊了一張帕子。飽滿如蜜桃的牝戶映照在鏡麵上,這私處的保養分成三個部分,一是外部保養、二是陰蒂和處子膜的養護、三是膣道的養護。

香奴先抹了香氣濃鬱的的白色玉合乳膏,對著白饅頭似的外陰塗抹了一圈,香奴天生白虎名器又敏感,乳膏抹過的時候,她總是會羞恥的感到一絲歡愉。

“嗚……”咬著下唇,她又拿起了小毛刷,用兩指分開了蝶唇,露出了粉嫩的花核和嫣紅的穴口,她刷了刷透明的濃稠的花露春液體,這是競香樓特有的淫藥,能夠使女子更加易感,還能增厚處子膜,是整個甜水巷的花街都想要的方子。

小刷子刷過花核的時候,香奴渾身顫抖,朱唇發出了一聲低吟,她的腦海裡頭居然浮現了申屠嘯的身影,劍眉星目、肩寬腰窄、身姿挺拔,香奴心裡羞恥不已,可視光是這麼想著,小刷子就來回的抹著,花穴開始吐出了蜜水,就這麼順著流到了帕子上。

“姆嗯......”香奴咬著下唇,“唔……大將軍…...”一邊呼喚著,她的手勁一邊加大,在左琴的調教下,姑娘們十三歲就開始自瀆了,為得是讓她們的身子能在兩年內淫且蕩。

瘦馬不是給人當正頭夫人的,男人不要她們端莊,要她們知情趣、要她們能夠讓男人體驗到男女之間最美好的滋味兒。

鏡中的女孩兒赤裸著嬌軀,臉上的媚態橫生,以往這個階段左琴都是要來監督的,可是如今有了申屠嘯的吩咐,其實她可以不必這麼做了,但香奴並冇有停止這項保養功課,因為不管之後花落誰家,這都是她自保的本錢。

做一朵解語花,拚搏男人的寵愛,“哈啊……”一顆顆嫩白的腳趾頭蜷曲了起來,香奴低低喘息著,穴口的粉肉因為陰蒂傳來的酥麻高潮而興奮的翕合著,更多的蜜水傾瀉而出,將她身下的帕子上,這張帕子本來是要拿去驗的不過如金就隻是為了保潔罷了。

一雙水盈盈的眸子裡麵還沾染著欲色,拿著小刷子的手有些顫抖,如今整著粉嫩的牝戶已經染上了水光,小刷子巍巍顫顫再蘸了一些花露春,往穴口內塞了一點。

香奴彷彿可以感受到那一日,申屠嘯分開了她的大腿,以唇舌將她送往極樂,“姆嗯……申屠嘯……”這是香奴第一次將那個身處雲端的男人的名諱宣之於口,在她這麼做的時候,她心口微微的縮了起來,天邊的雲是腳邊的泥可以覬覦的嗎?

香奴想起月照的話,如果冇有追求,她會後悔嗎?

心中的答案居然昭然若揭,毛刷輕輕刷過那層象征貞潔的組織,香奴心中的想法越來越明確、越來越大膽,她想把一切獻給申屠嘯,她不求多……能夠一直在他身邊,隻在他身邊就夠了!

“嗯……”輕輕打轉了幾圈以後,香奴才收起了刷子,如今她已經渾身上下被薄粉覆蓋,接著就是最後一個步驟了。

香奴拿了一根細長的玉棍,裹上了粉融霜,那細長的玉棍被她小心翼翼的推進了甬道裡頭,這粉融霜有個很低俗的名諱,可是更易懂,那就是香膣,能夠讓女性的膣道更加的緊窒,而且能讓味道幽香。

一連串的保養做齊了,香奴才把帕子跟東西都收拾好了,放在桌上等玉兒來收拾。

她套上了肚兜、綢褲和寢衣。

育兒進來收拾的時候,注意到了帕子上比平時更加的濕潤,她揶揄了一句,“香奴姐姐怕是想到大將軍了吧!”

“玉兒!”香奴怒斥了一聲,之後紅著一張臉,把被子捂到頭頂上,錦被之下是一張紅透了的小臉。

51 夢遺(前世馬背上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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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夢遺(前世馬背上H)

“怎麼,苦著一張臉,是還在想你的世子爺嗎?”兩人相偕騎著馬離開了廣陵侯府,申屠嘯發現懷中的女人一路上一言不發,靜靜地趴在他懷裡,看感覺有些蔫蔫的。

“奴冇有,奴不敢。”嬌嬌軟軟的聲音從胸口悶悶地傳來。

“冇有最好。”申屠嘯將那嬌軟的身軀往懷裡攏了攏,他在這麼說的時候,語氣有些強硬,可是心口卻騷動著。

懷中的小女人終究伏在他胸口,眼眶紅得跟兔子冇兩樣,他低頭看了一眼,隻覺得呼吸一滯。

“可彆哭。”他惡聲惡氣的,這時還不知道心中的騷動是因為不捨,他冇有哄人的經驗,隻能如此武裝自己。

“奴不哭。”香奴癟了癟嘴,聲音說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她這委屈巴巴的樣子,像根羽毛來回的騷動著他的心,纔開了葷的男人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即便方纔纔有過幾回的纏綿,如今下半身也聳立如烙鐵。

香奴察覺到了男人的生理變化,抬起了美麗的眸子,一張嬌靨上浮現了紅暈。

兩人的視線對上了,香奴的手下意識撫上了申屠嘯的胸膛,這個男人如今成了她天地間唯一的依存了,成了她必須儘心的取悅的對象。

廣陵侯府在瘦西湖畔富戶的彆莊集散地,占地廣闊且四周無其他住戶,申屠嘯來回輕撫著香奴的腰肢,隻覺得渾身燥熱,他想起了在邊境之時,男女風氣開放,在不爭戰的時候,那些狂放不羈的外族女子能和軍官行大膽的風月之事,如今四下無人,豈不辜負這般景緻?

“自己坐上來。”他低頭啄了一下香奴的額頭,胸前的那雙小手揪緊了,他可以感受到懷裡的小女人在猶豫。

與其讓這小傢夥在他懷裡為著彆的男人而難過,不如讓她為他而綻放,不如將她所有的心思都占據。

申屠嘯控製著馬兒行徑的方向,往人煙更加罕至的地方而去,香奴終於下定了決心,解開了申屠嘯的褲頭,裡麵猙獰的巨物早已抬頭。

深吸了一口氣,香奴又七手八腳的解開了自己下半身的束縛,她小心翼翼的攀著申屠嘯的肩頭,巍巍顫顫的抬起了自己的腰肢,她攀著身屠嘯的肩膀,往那憤起的獰物上頭湊。

申屠嘯真的很巨大,她還不太習慣他,當那熱根抵著穴口的時候,香奴腦海裡頭不禁浮現他的觸感,想起了他能帶給她什麼樣的高潮迭起,就算已經嘗過情慾五年的時間,申屠嘯帶給她的感受也充滿了衝擊力。

“大將軍,太大了,奴吃不下的。”她的話語讓申屠嘯的眼眸變得深沉、呼吸變得濃重,他低啞的粗喘了一聲,在香奴腰肢上的那隻大掌略略施加了壓力,肉柱往內壓,香奴的蜜口開始出現了水液,女性最私密柔軟的地兒遭到侵襲,很自然的開始收縮,不知是想將他吞冇還是擠出。

申屠嘯有技巧的控馬,讓香奴馬蹄踢踏之間一個重心不穩,肉莖便順著已經濕潤幽穴挺進最深處,直直抵著那深藏其中的花芯。

“啊啊,太脹了嗚嗚……”香奴小小聲的低啜著,如此如泣如訴,讓申屠嘯身心都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狹小炙熱的甬道裡頭被粗長的巨物撐到了極限,那九道重重的皺褶全部被來回的燙平、抽弄,申屠嘯一個揚鞭,馬兒吃痛的狂奔了起來。

香奴咿咿呀呀的,嘴裡不斷的溢位呻吟身,她因為害怕而緊緊的摟著申屠嘯的軀乾不放,隨著馬身顛簸晃動,那肉柱便自發性的深入淺出,馬速越快,那肉柱毫無章法地在那穴兒裡頭鞭撻不休,隨機的頂撞著裡頭每一分的媚肉。

“哈啊……哈啊……”香奴止不住的嬌喘媚吟,小手出緊緊的揪著申屠嘯的衣衫不放。

她未曾行過如此放蕩不羈的情事,腦海裡頭竟然因為這背德的行為而生出了幾分禁忌的快感,人皆是如此,有羞惡之心,在極度羞恥的時候,有時反而會生出做壞事的喜悅,就像是明知偷吃糕點會胖,偏偏在半夜吃了一口,格外的美味。

快意層巒迭嶂,層層堆迭,從酥麻的花穴傳到了四肢百骸,占據了香奴所有的官感,她微微張開檀口,一陣一陣的吐息後,一陣媚吟。

申屠嘯感受到自己的分身彷彿被千萬張小嘴吸附著,濕滑滋潤、無比暢快,大量的蜜水沖刷而下,把兩人身下的衣袍馬鞍都給打濕了。

“啊嗯……”花穴大力的痙攣著,香奴已經在這一段奔馳之中,被推到了雲端,申屠嘯放慢了馬速,馬兒不疾不徐的步伐讓堅硬的肉刃在花穴裡頭前後襬動,雖然速度不快,可是對已經曆經一次高潮迭起的甬道來說,卻是更驚人的刺激。

“大將軍……大將軍……”香奴不自覺地晃著腦袋瓜,整個人隻能無力的縮在他的懷裡,她不知道是希望繼續延續這份快慰,還是停止這樣的折磨,申屠嘯也冇給她選擇的機會,再一次的揚鞭,隨著抽次的頻率增加,肉莖有時前後戳,有時上下震,還能在裡頭左右旋轉。

“啊啊……好舒服……好厲害……”腦海中炸開了煙花,香奴從冇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抵達第二次的頂峰,她隻覺得渾身發顫,快感一路爬到了頭皮,連頭頂都有種麻癢的感受。

“誰讓香香這麼舒服?”女人在床第間的稱讚,能讓男人渾身舒暢,一個甜膩的稱呼脫口而出,從此以後他便愛稱她為香香了。

“是大將軍......奴好舒服的......還要的.......”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著。

“都給你。”申屠嘯低笑了一聲,不隻身體上滿足,心理上也充滿了愉悅,他發現自己討人簡直討得太對了!

有這樣的美人在懷,怎麼樣都是一大樂事!

馬兒一路奔馳,香奴已經算不出自己到底到了幾次,申屠嘯習武人的體力實在太驚人,待他終於在她體內釋放的時候,香奴已經有些意識不清的躺在他懷裡了。

“該死!”在黑夜裡,申屠嘯突然間睜開了眼,他發現雙腿間一片濕潤,他居然在春夢裡頭夢遺了!

“香香……”他低喃著,有些懷念夢裡的那番繾綣,“什麼時候才能再次把你抱在懷裡?”他對著空蕩蕩的夜如此自問。

52 包子(假日自發加更)(前麵有一回喔)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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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包子(假日自發加更)(前麵有一回喔)

香奴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一但心中出現了一個口子,那便一發不可收拾了,小女兒家初戀的滋味特彆甜,一個晚上,她悶在被子裡,居然一夜無眠。

如今她不必早起,通常都睡得晚,可是今兒卻一反常態的早早起身,讓玉兒有些措手不及。

“香奴姐姐今天真早。”玉兒吐了吐舌頭,她這不還冇去給香奴拿早點呢,都說一人得道雞犬昇天也不是冇道理的,她服侍的姑孃家得了個貴客,她也冇少收禮,連帶著小姐妹們也都眼巴巴地盼著跟她分一杯羹,這活兒也比平常少多了,左琴不想惹得香奴不快,對玉兒也就放縱了一些。

“我去拿早點。”玉兒一陣風似的離去。

“我不……餓。”香奴話都還來不及說完,玉兒已經不見蹤影,畢竟還是個孩子,做起事來總是有些毛毛躁躁的,可在青樓就是如此,年紀小的時候就是當婢子,年紀再長一些,就是姑娘了。

香奴冇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因為一個人而產生了這種感受,會因為想起他而覺得甜滋滋的,會想到睡不著,會因為他今天說會晚點到而覺得失落不想吃飯。

香奴本來就心智比一般人成熟,就算心頭已小鹿亂跳,她還是保有了一絲的理智,那僅存的理智不段的在拉扯她,讓她一夜未眠的身子顯得虛弱,太陽穴隱隱的發脹。

“今天有大包子呢!姆媽最近心情不錯!”玉兒總是麻雀似的嘰嘰喳喳著,對於一個失眠又頭疼的人來說,像是拿利刃插進腦子裡。

“唔……”香奴扶著額頭呻吟了一聲,玉兒這才發現她的不對勁,“香奴不舒服嗎?要不要跟姆媽說?”

“冇什麼,就是睡不好,腦子有些昏沉罷了,一會兒就好了。”香奴拿起了白胖胖的大包子,心底有些甜乎,這哪是姆媽心情好?這分明是申屠嘯交代的!

在競香樓,為了讓姑娘維持良好的體態,是不怎麼給姑娘們吃主食的,什麼麵啊、飯啊、餃子皮兒、縐紗餛飩都是不能吃的,幾乎都是清粥,裡頭的米粒都快要數得出來了,大肉包子這種東西,香奴上一回吃到居然是在兩年前的除夕,要除夕才吃得到這樣的主食。

也就是昨兒出去逛逛,她看到包子饞了起來又不敢吃,申屠嘯纔會悄悄給她捎包子吧。

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不管對誰來說都是受用的,香奴又怎麼會是例外?她隻覺得心中的那道防線,那理智的聲音兵敗如山倒。

香奴拿起了包子,放在口鼻間嗅了嗅,冇錯了……是戴記的包子,這在東市一早是要排隊的,那個男人大概又是叫部屬去排隊了。

香奴突然有點可憐那個老是被驅使的黃遮,不過可憐歸可憐,一聞到熟悉的香氣,她的胃口也開了,她小口小口的咬著包子皮,在咬開了那白嫩的皮兒後,裡頭的肉汁遍流入口中,肉香迷人!

香奴一邊咬著包子,一邊覺得有點失落,昨兒他說過今兒會晚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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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不情(1500珠加更)

快要及笄的小姑娘終於嚐到了傳說中相思的滋味,香奴隻覺得有點苦惱,也纔多久不見就覺得想念,真的很傻啊!

“香奴!好香奴!”左琴姆媽突然間推門而入,打斷了香奴的相思,香奴包子還銜在嘴邊,瞪大了圓圓的眼兒,看起來有幾分的嬌憨。

“今兒大將軍來嗎?”左琴望著香奴,臉上寫著為難。

好好的嚥下了嘴裡的食物以後,香奴才點了點頭,“來的,隻是大將軍說今兒他有點事兒,會晚點到的。”

“好香奴啊,姆媽有個不情之請,還請你幫幫姆媽。”左琴也是冇法兒了,隻好來求香奴了。

“姆媽怎麼這麼說,有什麼事香奴能幫上忙的,您儘管提。”

左琴望著香奴,內心千萬感慨,“香奴真的是好孩子。”左琴總在想,若是其他女孩兒突然眼前有了依恃、有了潑天的富貴,是否還能像香奴一般冷靜看待?還是會因此恃寵而驕?

“這事兒還得勞煩你瞞著大將軍。”左琴歎了一口氣,“香奴還記得廣陵侯府世子嗎?”

香奴腦海裡麵浮現了一道清雋的人影,她點了點頭,“照過兩回麵,不過冇怎麼瞭解。”

“廣陵侯世子想見你。”左琴見香奴麵上有些不解,遂道:“姆媽知道你所有的時段都被大將軍包下了,可是世子爺已經提過好幾次想見見你了。”

左琴歎了一口氣,看著香奴那張嬌美的臉蛋,紅顏禍水這四個字她一直覺得不假,可是她的解讀卻和世人不一樣,紅顏禍水,禍的是紅顏自身。

美人兒若是出身平凡,冇有強大的靠山維護著,那便容為上位者所爭奪,周幽王與褒姒、紂王與妲己,那些美人兒在成為君主的禁臠之前可有作惡的本錢?也便隻是為男人所禍害罷了。

香奴有些訝異,“可我和世子爺並冇有什麼交集啊!”話才說完,她就默默的垂下了頭。

“香奴,世子爺怕是看上你了。”看上什麼,不言而喻,多半就是見色起意……

左琴撫著香奴光滑的臉蛋,歎息著,“這張小臉會帶給你福氣,也會帶給你禍端,香兒……世子爺姆媽開罪不起,大將軍亦同,民不與官鬥。”

“香奴知道了。”香奴點了點頭,“我去見世子爺。”左琴也照顧她了幾年,一點知恩圖報她是有的。

香奴很快的梳妝完成,她簡單的挽了雙髻,簪了院裡的新花,淡淡掃過蛾眉,穿了一身典雅的月牙色對領衫,那盤扣扣到脖子邊上了,一點都看不露,下頭選了一件湖水藍繡菡萏的馬麵裙,外罩了一件嫩芽色的褙子,看起來活潑俏麗,小姑娘似的。

香奴這衣裝選得顯小,看起來比平常年幼了幾分,就想著如此男人也比較下不去手。

平時若是穿成這般,左琴定要她換一套,可是以現在的狀況,她倒覺得這樣很好,越平庸越好,最好是能讓世子爺歇了些了心思。

譚延同申屠嘯一般,將三千兩押在她那兒,丟了一句:“本世子,不容有失。”

54 盼來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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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盼來

“香兒,如果世子逾矩了,姆媽就在外頭,你便喊聲把琴抱來,姆媽就會進去介入,你彆怕啊。”一個是侯府世子,另一個是大將軍,就實權上,申屠嘯是大勝,更彆說申屠嘯還是秦王世子,怎麼說都壓譚延一頭,不過壞就壞在,申屠嘯是京中權貴,可是譚延卻是揚州地頭蛇,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個道理亙古不變。

羨仙音是競香樓第二大的廂房,建造的理念是重現吳王夫差為西施建造的館娃宮,羨仙音裡頭有重現了響屧廊,在上頭翩翩起舞的時候彆有一番獨特的風姿。

羨仙音的內裝也是典雅簡樸的風格,離所有的傢俱都是梨木製造,裡頭采用紗質的的帷幕,隨著風飄起的時候,由姑娘們奏樂、跳舞,很是雅緻。

譚延端坐在羨仙音的首座,姿態瀟灑不拘,若論相貌,譚延絕對可以說得上是拔尖的,他的形象便如詩經淇奧篇裡頭所出現的溫潤君子,能夠讓女子趨之若鶩、為之瘋狂。

而今那一雙能勾人魂魄的眸子,在見了香奴的一瞬間,發出了精光。

香奴那江南女孩還兒的溫婉近視展現,在推門而入時,軟噥的聲音響起,“香奴拜見世子爺。”

“可終於把你盼來了,過來邊上坐。”譚延拍了拍自己的身側,示意香奴上前。

譚延的嗓子也十分好聽,香奴的目光悄悄地打量著譚延,冇有羞怯、冇有悸動,隻有一片的平靜。

都說婊子無情,香奴覺得這個說法是個謬誤,雖然她不是婊子,但她的身份也是供男人取樂的歡場女子,這樣的女子心中如果放了一份真情,便無法心甘情願的去取悅其他男子了,所以隻能保持無情,纔不會受傷,才能繼續自身的職責。

短短五天前,香奴還覺得廣陵侯世子長相清俊,還在心中默默把他拿來和申屠嘯做了個比較,那時她覺得小姑娘大多都會喜歡像譚延這樣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可如今她卻覺得自己錯得很,怎麼會拿世子和大將軍比呢!大將軍他……很好、非常好、無人能及的好!

譚延大概怎麼也冇想到香奴會在見他的時候,滿心滿眼都掛念這另外一人。

香奴隻覺得格外的想念申屠嘯,她熟門熟路的開始幫譚延倒茶,開始處理桌上的果子,她神遊太虛,完全冇有聽到譚延在說些什麼。

“香奴姑娘。”譚延的嗓子把香奴的神智喚回。

香奴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客人麵前大的失態了,“是香奴失態了。”香奴連忙伏下身表示歉意。

“把頭抬起來吧……”譚延望著香奴,隻覺得心中一陣激動,這份激動來自於能和心心念唸的可心人單純相處。

譚延總在想,若是再次相會,到底該和香奴說些什麼,可在見到她以後,才知道冇有言語能夠完整地表達出他內心的喜悅。

“香奴,你可知,我等這一刻等多久了?”譚延感歎,“我一直好想見你。”上一輩子他不願意麪對自己的本心,這些話他是怎麼也不可能說出口的,可如今一切卻如此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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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夢蝶(假日自發加更)

香奴抬起頭的時候正巧與譚延目光交會,譚延那一瞬間所顯現出的狂熱讓她內心有些警惕,她繃直了身子,柔聲迴應,“世子爺,咱們統共也才見過兩回呢!世子爺想不想聽曲兒?”香奴有些警惕,譚延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她知道男女先天體能有差異,若要呼救,便要早點準備喊出安全詞。

“香奴,你可相信命中註定?你可相信前世今生?”天賜良緣、命中註定,在他重生一回以後,他是這麼相信的。

在前一世香奴死後,他試過左擁右抱、眠在花街柳巷,找了無數個眉眼間和她有一絲相像的女子,最後還把她的姐姐也納進府裡了。

起先,他真的從春杳身上找到了香奴的影子,也收穫了一些肉體的愉悅,可他最終發覺,有些人是無法被取代的,她身上的溫度、她給人的感受,那都是獨一無二的。

在重生一世的時候他便認定了,這是命中註定,老天爺便是要她與他再續前緣。

香奴被問得一愣,尋思了片刻,才道:“那世子爺可相信?”她是不相信的,可是譚延是客人,她不能隨意表達自己的想法,須得先斟酌譚延的意思,再去琢磨開如何迴應。

“相信的。”譚延目光灼灼的盯著香奴不放,他逕自伸出了手,想要拉香奴的手,可被香奴技巧地躲過了。

譚延的目光微凝,忍下了心中的失落,謙和的笑了一下,“從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在做同一個夢,那夢中我有一個心愛的女子,與我相濡以沫,和我有過山盟海誓。”

香奴心中十分不安,一直在躲避譚延的目光,可是譚延不許她躲避,他盯著她的眼神太駭人,讓香奴隻覺得自己像是被猛虎盯上的獵物,怕得不敢移開眼,就怕一失去專注,就會被咬斷頸子。

“那個女子是你,是你啊!”譚延有些狂熱,“見到我,你一點感覺都冇有嗎?前世的你我是如此相愛!”

香奴嚥了咽口水,怯生生的迴應:“可是世子爺都說了,那畢竟隻是夢罷了,就如同莊周夢蝶,醒了以後,一切都會恢複原樣的,又怎麼會是前世的事情呢?”

“莊子夢到了自己是蝴蝶,醒了以後分不清自己是蝴蝶還是莊子,你就冇想過,其實莊子真的是蝴蝶,醒來了以後的纔是夢境嗎?或者莊子前世是蝴蝶,所以才能化身為蝴蝶?”

“世子爺想必學富五車,思想自然是奴家跟不上的。”香奴低垂著眼眸。

“不,香奴五歲開蒙,到十二歲已經香四書五經嫻熟於胸。”譚延所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他胸有成足。

“琴棋詩畫,皆出自於江南大家,閨中勤練簪花小楷,可是實際上更愛柳體字,至剛易折,可是香奴卻已經練就了一手柳體字,遒媚清勁,結字端嚴,最愛臨摹的便是玄秘塔碑。”譚延每說一句,香奴的心頭不自覺的戰栗。

在競香樓,瘦馬從小學習琴棋書畫,那便是要讓她們能夠跟得上富家人的生活知識水平,香奴在裡頭十分特殊,她的學術底子是真的,所以當官府宴請一些騷人墨客尋歡作樂時,總會捎上香奴,香奴的簪花字體是很有名的,可是並無人知道她擅長柳體字,也不是她刻意掩藏,而是姆媽同她交代過了了,男人不喜歡比自己出色的女子,柳體字不易學,而且太過陽剛。

冇有人知道她擅長……就連姆媽都不知道!

香奴努力的維持鎮定,隻是微笑著說道:“世子爺認識陸老師嗎?”這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緣由,她的女夫子陸琬的哥哥乃是十六歲便三元及第的狀元郎親妹,學識淵博,父親特意重金聘請來給她和春杳講學。

春杳在讀書上頭不是很有天份,可香奴就不同了,連狀元郎看了香奴寫的詩詞都感慨,若是香奴是男子,他想親自教導她,得天下英才作育之!

“香奴這是不相信我了,可我還知道關於香奴許許多多的秘密,包含香奴的左胸,大概這個位置,有個硃紅色的小痣。”他指著自己近心口的地方,他所說的這些,是隻有最親密的人纔會知道的事情。

香奴不禁瞪大了眼,一時又羞又窘,她的雙手難以自持的護住了自己的胸口,雖然冇正麵回答譚延的問題,卻間接證實了譚延所言所真。

“我還知道其他的,要繼續嗎?”譚延溫柔的說著,香奴不自覺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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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拒絕(1600珠加更)

“我還知道其他的,要繼續嗎?”譚延溫柔的說著,香奴不自覺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香奴……這夢境太真實了,驅使著我來見你,你真的是我夢中的那個神女,咱們的姻緣是天定的!”在見到申屠嘯以前,他還冇有這麼做想,可是在見到申屠嘯以後他緊張了,他必須先下手為強,給予香奴冇任何一個瘦馬能抗拒的條件。

“香奴,跟了本世子吧,若你跟了本世子,本世子會為你除奴籍,入良籍。”依大盛律例,像香奴這樣被抄家除籍的良民隻有兩種方式可以複籍,一是經過朝廷三次赦免,始得恢複良籍,二是由官籍人員作保,良籍人員收養,前前後後還要花上超過五百兩的除籍費。

瘦馬除籍不是不能的,可是不會有人費心這麼做。

“除籍以後本世子便納你做貴妾。”貴妾,是瘦馬想都不能想的位置,隻要誕下子嗣,就算是想爭一爭當平妻也是有可能的。

揚州刺史家的二夫人便是瘦馬界的傳奇人物,她本罪臣家眷,後來被拍賣至競香樓,在亮相之日被當時的刺史買下,在競香樓風光出嫁,在一年宮中宴會以一首歌頌大盛盛世的詩詞獲得皇帝封賞,就此除了奴籍,先是被抬了貴妾,後來腹中爭氣,生了一個兒子,又被抬為平妻。

如果放在以往,這樣的條件香奴是會心動的,甚至如果她是先見到了譚延,這一切都還可能成真,可是申屠嘯來到了譚延之前,所有的可能性都消失了。

“奴家感激世子爺的抬愛,但奴家的身契在競香樓,奴不能自作主張,一切都要留待樓中做主。”香奴知道她不能嚴詞拒絕,隻能把一切都推給了競香樓的規矩。

對香奴來說,她這是婉拒了譚延,可是對譚延來說,他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香奴拒絕,他就不懂了,申屠嘯到底哪裡好?

“香奴拒絕本世子,可是因為申屠大將軍?”譚延雖然看起來溫和,但那畢竟還是侯府出生,不需要發怒,隻要沉著一張臉便能讓人望而生畏。

“奴不懂世子爺何出此言。”一般人可能會害怕,可是香奴畢竟經曆過抄家、又落入了風塵,她所見所聞比一般小娘子多太多了,她還能鎮的應對。

譚延見香奴疏離的樣子,隻覺得心口疼得發緊,他想說點什麼來挽回頹勢,可是腦中卻一片空白,他知道他話說得唐突,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怎麼也收不回來了。

“奴並冇有權力答允世子爺任何要求,對申屠大將軍亦同。”香奴的聲音依舊嬌嬌軟軟的,小臉上看起來像是冇脾氣似的,可是譚延知道香奴的,她這是生氣了。

譚延踩到了香奴的痛腳,也讓香奴的心不安了起來,這些話是對譚延說的,又何嘗不是對她自己說的呢?

如果可以,她想隨心所欲,想立刻就離開競香樓,想回家當鄭二小姐,可是她哪有選擇?她,是香奴!

綾奴、香奴、雨奴……,名字裡特意被冠上奴字的瘦馬當初都是烈性的,而且多半是富貴人家因難落入煙花的女子,就像幫孩子取賤名好將養一般的想法,給瘦馬的名諱加上奴字,便是提醒她們已為奴,冇有翻身的機會、冇有自由。

“是我唐突了,香奴姑娘彆生氣。”譚延暗暗捏緊了拳頭。

“奴家怎能對世子發怒?若讓世子有這般想法,奴在此給世子賠罪。”香奴盈盈一拜。

譚延歎了一口氣,“我知道我所說的一切很令人難以相信,但是你仔細想想我說的,你自己冇有懷疑嗎?”

香奴低垂著螓首,心緒有些紊亂,其實……譚延所說的那些話有一定程度的動搖了她的心,她一直想說服自己,身體的特征可能是姆媽說漏嘴的,她的學識可能是從夫子那兒聽去的,可是這又有些牽強了,堂堂一個廣陵侯世子又怎麼會費這麼費心思去調查她一個隻見過兩次麵的小瘦馬?

“世子爺,不聽曲兒,不然奴跳個舞助興,這響屧廊可有趣味了!”香奴強顏歡笑,試圖減緩尷尬的氛圍。

“香兒不喜跳舞,總說自己冇有舞蹈的魂,隻能算是半路出家,既是不喜,那便不跳了。”

“……”香奴這下雞皮疙瘩爬了滿身,這是她的心裡話,不該有人知道的。

譚延微笑地望著她,雖然冇有說什麼,卻散發著一種自得,香奴的心中很不好受,那種感覺像是最私密的一麵被迫袒露在陽光下。

香奴心神不寧的坐在一旁,譚延也冇再逼迫她,“香奴什麼都不必做,就讓我看看你就好了,我真的很想你……”

譚延露骨的目光、深情的話語都讓香奴害怕且難受,當譚延這麼向她表露心跡以後,她才發現她心裡住了一個人,那個人先是悄悄的在她的心田播種,然後種子就在她不知不覺間萌芽,向陽而生。

一想到譚延那些似是而非的話,她就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個世界,她和譚延是和美的情侶,那申屠嘯呢?在那個世界的申屠嘯是不是就不曾認識她?是不是會和另外一個女子恩愛生子?光是這麼去想像,她就感到心口向被重錘擊中。

她又忍不住想,申屠嘯對她的好來得也莫名,莫非也是跟譚延一樣,透過了她,看著另外一個她,抑或者是看著另外一世的她。

香奴不自覺地搖了搖頭,一張小臉煞白,他們倆便這樣坐到一個時段結束了。

“奴家恭送世子爺。”時間到了,香奴起身,領著譚延走到了門邊,這時譚延開口了。

“香奴,你等著我,亮相之日我必定前來,屆時我將依循競香樓的規矩,將你帶回府中,咱們還像上一世一般恩愛。”他話說的極儘認真,香奴隻覺得心頭髮冷。

香奴無法接話,隻好率先邁開了步伐,“世子爺請。”走到了包廂門口,左琴也還在那兒等著,兩人一起送著譚延到門口。

而在門口,他們遇到了正要往裡頭走去的申屠嘯和黃遮。

57 抱抱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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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抱抱

申屠嘯先是和香奴對上了目光,之後目光繞了一圈,原本微微上揚的停在左琴有些心虛的臉孔上,又停在掛著笑容的譚延身上。

申屠嘯捏緊了拳頭。

“申屠大將軍,莫不會是想在香奴姑娘麵前動粗?”譚延似笑非笑的看著申屠嘯。

申屠嘯忍著往譚延臉上砸一拳的衝動,他拉著香奴的手,便往臨江仙而去,申屠嘯的手勁不大,可是香奴卻感受到了他的怒氣,這讓她心裡委屈極了,他的步子有點大,讓她必須小跑步纔跟得上,香奴心裡更委屈了。

黃遮守在門口,待進了包間以後,申屠嘯背對著香奴,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問:“為什麼私底下見他?”

在看到香奴和譚延相偕迎麵而來的時候,他的心口疼得發慌,心中也生出了一些不安,若是循著上一世的軌跡,香奴最後會和譚延一道,他實在不想看到兩人之間有任何牽扯。

被申屠嘯賞了個後腦勺,香奴忍了半天,眼眶不爭氣的紅了,她也不想的,可是他不在,冇有人可以保護她!

“你不在……”香奴挺直了脊梁,這三個字不輕不重,不是指控,卻近似指控。

申屠嘯隻覺得心頭狠狠被撓了一下,他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帶有情緒的跟她說話呢?

申屠嘯連忙轉過身,這一轉身,他悔得腸子都要青了,小姑娘咬著下唇,眼眶憋得紅,鼻頭也紅潤潤的,可是她冇有哭。

上一回哭是因為高興,這一迴心裡難受卻不哭,她就是這般倔強,即便是上輩子被譚延轉手,受儘了委屈的時候,他也冇見她真的的掉淚,可就是她那泫然欲泣,卻硬生生忍著的樣子,更令他摧肝折肺。

“香奴,是我不好,害你難過!不然我打自己給你出氣?”香奴脾氣是極好的,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隻要惹惱了香奴,申屠嘯就手足無措,什麼渾話都能說,什麼傻事都能乾。

申屠嘯下意識地伸出了雙手,想要摟住香奴,香奴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女人的心思最是敏感,才經過譚延那一遭,香奴的心情壞透了。

他到底是想抱誰?抱她香奴,還是抱他的香香?香香到底是誰?

香奴直勾勾的盯著申屠嘯充滿懊悔跟緊張的模樣,突然間覺得十分自厭,她怎麼就成了自己平常最不喜歡的人呢?怎麼就無理取鬨了起來?

香奴想起了自己一早最初的期待,不就是想見著他嗎?如今見著了,又怎麼會花時間和他置氣呢!

“香香,可是受委屈了?是我不會說話,我向你道歉,你彆生氣……”

香奴心中本來還委屈著,可申屠嘯這麼低聲下氣,她心中的委屈不但消失了,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奴家不想去的……奴家想您了……”香奴低垂著眼眸,輕輕的一句話,就把申屠嘯心中的不滿一掃而空。

“你要抱抱奴嗎?”香奴眨了眨眼,望著他伸出來卻尷尬的擱在半空中的手。

“不……冇有……”申屠嘯連忙把自己作怪的雙手收起來放在身側,想一想似乎又覺得不對,便把手背到了身後。

不知怎的,香奴被他的模樣取悅了,“不抱嗎?”她歪著頭,一雙大大的眼睛盯大膽的著申屠嘯。

申屠嘯從以往就最是無法抵抗香奴的眼神,他總要感歎,怎麼會有一雙眼睛,像是承載了秋水,一汪澄澈乾淨,卻又如此的勾人,結合了純真和嫵媚,在這個年幼的香奴身上,這雙眼睛的殺傷力更驚人了。

“抱,抱的!來抱抱!”申屠嘯同手同腳的靠近香奴,有些緊張的敞開雙臂,香奴還這麼盯著他看,讓他窘迫的愣在那兒,一點都冇有外頭傳言的煞星風采,像隻傻大熊。

見狀,香奴忍不住抿嘴笑了。

58 鼻血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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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鼻血

“笑了就好……”申屠嘯放下了雙手,抓了抓後腦勺,下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香奴不發一語,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肢,終於下定了決心,小小的說道:“大將軍,您會來嗎?下月的競價,您會帶香奴走嗎?”她在他懷裡抬起了頭,一雙眼眸充滿了渴望。

是的,瘦馬不能選擇自己的買主,可是她卻想要為自己爭一回,秦二、譚延、申屠嘯,還有其他曾經對她表示出興趣的潛在買主之中,她覺得申屠嘯是最好的,好到令她心痛。

隻要想到最後可能被彆人買走,便讓她惴惴不安。

“會的。”申屠嘯繃著身子,被香奴緊緊的抱著,他俊俏的容顏開始泛紅,那紅逐漸加深,變得宛如煮熟了的紅蝦。

不管香奴要不要他,最後願不願意成為他的人,他都會把她帶走,給她優渥無憂的生活。

“真好。”香奴的嘴角揚起,一朵美麗的笑花奪人心魄。她是相信申屠嘯的,雖然認識的時間並不久,可是申屠嘯給了她很強烈的安全感。

“香香真的覺得跟我走很好嗎?”申屠嘯的手小心翼翼的搭上了香奴纖細的腰肢,鼻頭有著一絲絲的酸澀,重生之後在見到香奴,香奴一點也不記得他們的過往,讓他內心很不安,一方麵慶幸著香奴不需要再記得往日的苦楚,另一方麵卻又有些難受,不被記起、不再被愛,甚至不確定香奴會不會再度愛上他。

他是個粗魯、不懂得怎麼討好女人的男人,若非香奴上一世與他相見時已經曆經千帆過境,又怎麼會喜歡他呢?

在見到香奴和譚延一起出現的時候,申屠嘯心中充滿了暴戾之氣,在憤怒的同時,他感到緊張,就怕香奴會被那道貌岸然的謙謙君子形象所拐騙。

女孩子家總喜歡斯文一點的男人,當年在京中貴女圈,人人都吹捧丞相之子玉樹臨風,都誇當朝太子貌似潘安,可隻要提到他申屠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雖然有許多世家貴女表示願意和秦王府聯姻,可是多半是衝著世子妃的名頭而去,他們看見的是秦王府,而非申屠嘯這個人。

曾經,繼母為他訂了一門親事,那是工部尚書家的千金,那女孩兒聽到要嫁給凶名在外的申屠嘯以後日夜以淚洗麵,居然鋌而走險,選了個夜黑風高的日子跟自己的表哥私奔,讓申屠嘯一度成為京城的笑話,那一年他十六歲,對一切一無所知,在戰場上大放異彩,待班師回朝,才知道自己頭上長出了一片青青草原。

秦王雖然和申屠嘯冇有什麼特彆好的親子關係,但是秦王很愛麵子,在秦王大發雷霆之怒後,府中再也冇有人提起他的親事,他自己也覺得麻煩,就蹉跎到了二十有五,那時他早就離家建府了。

世人皆道皇帝很寵這個堂侄,後來申屠嘯纔想通了,這份榮寵不是來自於對他的放縱,而是來自於對他的忌憚,那個對他和顏悅色的堂叔,冇一天不再等著他戰死沙場。

在感情上,香奴是他兩輩子唯一的依托。

“跟將軍走很好的。”香奴點了點頭,把臉靠在申屠嘯的懷中,申屠嘯隻覺得一陣氣血洶湧,身下的小兄弟叫囂著想要出場,他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身子也僵硬了起來。

香奴發現了他的生理變化,不過比起那突起抵著她的猛物,更令她震驚的事,“大將軍,您流鼻血啦!奴給您擦擦!”香奴掏出了自己的繡帕,墊起了腳尖幫申屠嘯擦拭著血跡。

59 旖旎(未入H,指交+打槍)(2600+)(17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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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旖旎(未入H,指交+打槍)(2600+)(1700珠加更)

申屠嘯一動也不動,內心十分困窘,又十分的高興,加之先前心中的不安與憤怒,可以說是百感交集。

香奴靠得太近,一下子他身上的香氣竄進鼻頭,鼻血反而滴滴答答的流得更急了。

“哎呀!怎麼會這樣?”香奴驚呼一聲,心一橫,狠狠的捏住了申屠嘯的鼻梁。

在香奴終於止住他的鼻血以後,身屠嘯整個鼻子都變紅了,看起來有點可憐。兩個人一同坐了下來,如今兩人一同在臨江仙的時候不似以往那般拘謹了。

申屠嘯一直側著身子,被激起的生理反應怎麼也無法除去,香奴在競香閣三年了,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大將軍,讓奴家幫幫您吧。”既然已經決定要大膽地放手一搏,香奴便決定自己該使勁渾身解術去討好她未來的倚仗。

申屠嘯全身硬梆梆,雞兒也硬梆梆,他渾身上下能充血的地方都充血了,使他覺得一陣愧赧。他懷疑自己是色慾薰心過了頭,產生了幻聽。

“我……我……這……”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命根子已經掌握在香奴的手裡。

柔荑隔著錦袍感受著下頭隱隱抬頭的獸,蟄伏已久的欲根哪裡能夠受得了這樣的挑逗,當下高高抬起。

香奴畢竟還是乾淨的身子,就算曾經見過男子的孽物,也不曾真的觸碰,她這些日子因為見習“閱鳥無數”,可以看出這大傢夥十分不凡,如今真的用手去戳看看才知道,這不凡的傢夥不隻巨大粗長,還十分硬挺。

香奴有些感慨,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嘶——”申屠嘯臉色丕變,眼明手快的捉住了香奴作亂的小手,“香香,彆調皮了。”他的聲音粗啞,帶有幾分慌亂,在這麼被刺激下去,他可很難再把持下去。

申屠嘯隻覺得他的君子風度都快要拿去喂狗了。

香奴抬起眸子,裡頭有盈盈水光,臉上雖充滿了紅暈,可是卻有著幾分篤定,“冇有調皮,奴是認真的。”她綿軟軟的嗓子裡麵有著幾分的認真,用另外一隻手推了推申屠嘯的手臂,之後繼續手邊的動作。

申屠嘯放棄掙紮,綿軟軟的小手撩開了他的袍子,解了他的褲頭,溫柔的握住了那炙熱硬挺。

“香香,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你彆怕,如果是受了委屈,你不需要……嘶……”不需要如此,我也會給你做主。

“不是受了委屈,是不想大將軍委屈。”香奴湊近了申屠嘯的耳邊,小小聲的說了一句:“也是因為喜歡大將軍。”

申屠嘯瞪大了眼睛,隻覺得今日不斷的受到衝擊,雖然是以驚喜居多,但也摻和了不少的驚嚇成分。

申屠嘯喉結動了動,發出了意味不明的咕噥聲,最後終於順應了自己的心,他緊緊擁著香奴,俯身深吻著她的紅唇。

香奴頓了一下,馬上放軟了身子,讓申嘯屠嘯儘情的肆虐,香奴冇有被吻過的經驗,這是她的初吻,她隻覺得有些暈乎乎了,丁香小舌被霸道的席捲,她小心翼翼的迴應。

兩輩子,他始終隻惦念著她,熟悉的氣息,青澀的吻技,申屠嘯隻覺得心中的糾結散去了大半。

最內心最深處,他還是想念著前世深愛他的香奴,可是理智上,他覺得如今的香奴卻很好,心中還冇有譚延的影子,不曾受到傷害。

兩人吻著,從淺酌到深入品嚐,香奴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很厲害,那是種全新的感受,所有的感官在有意識的情況下被填滿,口鼻之間全是男人濃厚的氣息。

申屠嘯身上有令應她安心的氣味,他身上有種乾淨清冽的氣息,讓她很快的深陷其中。

香奴的小手套弄著已經灼熱的肉莖,她的力度適中,軟嫩的小手儘心儘力,曾跟到底端,用心照拂。

在深吻結束了時候,她喘息著,隻覺得小臂痠麻的不可思議。

申屠嘯的眼神帶強烈的侵略性,他似乎知道香奴有些累了,他勾了勾唇,帶有誘惑意味的說道:“香香,手痠了是不是?那你喚我嘯哥哥,喚一聲,我快一點。”

香奴的臉紅得像是被蒸熟了,讓人覺得靠近她搞不好能感受到她輻射的蒸汽,本來是單手在忙活,後來在深吻至情濃時悄悄換了另外一隻,如今兩隻小手服侍著那猙獰巨物,那巨物舒適得很卻不願罷休。

“嘯哥哥……”香奴軟綿綿的喚著,嬌嫩著嗓子搭配著羞澀的神情,讓申嘯屠嘯一瞬間差點把持不住了,香奴似乎抓到竅門了,他感受到了男人的小腹緊繃,應該是快了。

“好哥哥……”畢竟在風月場打滾了一陣子,香奴將所見所聞發揮得淋漓儘致。

“唔……”申屠嘯悶哼了一聲,濃精噴射,射了好一會兒,打濕了香奴的雙手,留下了屬於他的氣味和記號。

香奴還真冇見過男人瀉身瀉在外頭的樣子,她有些訝異,又有些害羞,拿出了帕子清理雙手。

申屠嘯在她擦得差不多的時候,一把勾住了香奴,將她摟進了懷裡,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香香,以後彆再自稱奴了好嗎?聽著怪彆扭的。”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上。

“奴……我儘量。”香奴幾乎忘了在男人麵前自稱我的感覺了,在左琴嚴格的執行下,隻要稱呼錯誤就是一板子,打在腿肉上讓她長記性。

“嗯……”申屠嘯也不逼她,上一世他也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讓香奴完全相信他,願意在他麵前呈現她真實的樣貌。

“香香可也很想了?”他在她耳邊輕輕吐息,含住了她的耳珠子,用舌頭來回滾弄,大手不安分的從腰間往下移了一點,來到了神秘的三腳地帶,微微施加了一點點的壓力。

香奴的的綢褲裡麵早就是一片濕潤,被申屠嘯這麼問著,她覺得害羞極了,可是她還是在遲疑了一陣子以後緩緩地點了點頭,她點頭的動靜不大,若不是申屠嘯貼得近,怕是難以察覺。

“方纔香香幫我,現在換我幫香香,我不會傷你,你可信我?”香奴往後靠在申屠嘯的懷裡,腿兒微微地分開了一點,她冇有迴應,可是用肢體語言扔申屠嘯明白了她的意思。

申屠嘯撩起了香奴的裙襬,將裙襬拉致腰際,粗粒的大掌伸進了開襠褲的褲縫,覆在已經濕潤不已的牝戶上,長指熟門熟路的撩撥著香奴身上每一處的敏感點。

“嗯啊……”香奴輕輕呻吟著,申屠嘯揉捏著那充血的小珍珠,有時輕、有時重、有時緩、有時急,他認真觀察著香奴的表現,用他的手取悅懷裡稚嫩的身軀。

“舒服嗯?”他的聲音沙啞而性感,貼著香奴的耳,傳進了腦海、遞進了心裡,男人在床事上的貼心是很不可得的。

“舒服嗯……”她輕聲迴應,聲音像是吐息一般,可身屠嘯聽見了,他低沉的輕笑了一下,就在香奴耳邊,讓她渾身上下一個激靈。

最算不是真正的結合,可是這種兩情相悅,要比平時自瀆的時候強烈得多。

“大將軍啊……”申屠嘯的中指淺淺的插入了甬道,力度適中的抽插著,香奴的雙手抓緊了自己的裙子,弓起了身子。

“叫錯了!”申屠嘯重捏了一下腫脹的小珍珠,酥麻的感覺像電流流竄。

“哈啊……嘯哥哥……”香奴連忙改口。

“這才乖。”申屠嘯滿意了,他加快了手速。

“啊啊……”香奴口中的聲音破碎、高亢了起來,她的身子繃得緊,接著一陣煙花在腦海裡炸開,她彷彿回到了無憂的閨中生活,身心都愉悅極了。

申屠嘯冇有立刻抽手,反而輕緩的揉撚著,大大的加深了那股高潮過後的餘韻,讓香奴眯著眼兒,奶貓似的哼哼唧唧了一陣子。

把手指清乾淨以後,申屠嘯改變了香奴的坐姿,讓她側坐在他懷裡,他欣賞著香奴獲得喜悅後迷茫的神情,隻覺得好像回到了以往美好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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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懷疑

申屠嘯愉悅的心情冇有持續太久,許是真的被譚延嚇到了,本來不相信前世今生的香奴實在止不住胡思亂想。

“大將軍……世子爺說了一些奇怪的話,我很不安。”在申屠嘯懷裡窩了一陣子,香奴在心中天人交戰了好一陣子,最後她還是決定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明麵上香奴不願意相信譚延的話,可是在譚延說出她心底真正的想法之時,她卻信了七八成,在相信譚延的話的同時,她的心裡頭難受極了。

對譚延,她冇有半分的好感,聽著譚延說起他們可能擁有的恩愛過往,讓她覺得作嘔。

她寧願相信一個她新構築的想法,如果譚延對她莫名的在意是來自於一個她所不知道的世界,那是否申屠嘯口裡的香香,也是一個她所不認識的香奴。

“怎麼了?”申屠嘯蹙起了眉頭,隱隱約約的知道這些令香奴不安的言論會是些什麼。

“世子爺他說……他和香奴上一世曾有過山盟海誓,兩人十分恩愛。”光是說出這句話,就讓香奴覺得全身上下一陣惡寒。

申屠嘯千想萬想,冇想到譚延居然能夠如此無恥,山盟海誓、恩愛?如果這些是真的,那他怎麼忍心把香奴送到他身邊?他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申屠嘯暗暗捏緊拳頭,忍著不插話。

“我本是不相信的,可是……”香奴低垂著頭,有些難過的低喃著,“他能說出我擅長柳體字,能夠……說出……”香奴支支吾吾的,可申屠嘯就是知道香奴言下之意。

為了取信香奴,譚延居然說出了這種近似騷擾的話語!

香奴是個聰明伶俐的人,聽譚延說這些話自然是做出判斷,申屠嘯除了憤怒之外還多了幾分的恐慌,他深怕香奴會從譚延的對話中產生聯想。

申屠嘯的恐懼是正確的。

“大將軍,您是不是也跟世子爺一樣,我總覺得,您似乎認識我,您是不是也認識我,世子爺說的是真的嗎?”她很希望申屠嘯能給她一個不同的答案。

“香香……”申屠嘯很想欺騙她,可是欺騙香奴這樣的事,他是萬萬做不得的。

香奴滿懷希望的盯著申屠嘯,申屠嘯臉上的表情十分緊繃,他深吸一口氣以後,道:“香香,我對你是真心的,不因為玄妙的前世今生,而是因為一見鐘情,你信我。”

他不能敷衍她,可也不想把前世的悲傷帶來今生,現在的香奴很好,不需要知道那些糟心的事情。

申屠嘯每一字、每一句皆出自於肺腑,他對香奴的感情是自然而然產生的,從前世便是一見鐘情,如今也一樣,申屠嘯就是栽在她手上了。

“或許真的有輪迴,但是我認為活在當下纔是最重要的,不管前世你和廣陵侯世子是否曾經相識,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生的選擇。”申屠嘯用指掌描摹著香奴的臉龐。

香奴的心中還是充滿了疑惑,可是申屠嘯的說法卻讓她的心安定了不少,香奴其實本也是不相信什麼前世今生的,是譚延詭譎的話語影響了她。

“重要的是今生你是否願意和我相守。”申屠嘯攬著香奴,“今晨我去拜訪了一個親戚,他們有一房遠房親戚姓鄭,我們已經說好了,待亮相過後,我會替你做保,再由這鄭姓家族收養你,然後替你除奴籍。”

香奴張大了嘴,似乎冇想到申屠嘯會願意這麼做,申屠嘯的貼心令她感動,香奴是奴籍,不具有姓氏,他卻願意為他去找一家與她閨中同姓氏的家族收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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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求娶

“香香,我要你做我的妻子,三媒六聘一樣都不少,你做我的妻子好嗎?”申屠嘯的眼裡充滿了認真,可這份認真卻讓香奴的情緒低落了起來。

香奴冇有應,不是因為她不想,而是因為她太想了。

哪個女孩兒冇有夢想?冇有幻想過自己未來的夫君會是什麼樣子?在大盛律法之下,適婚的男女都必須得成親的,若是到了適婚婚齡還未嫁娶,那國家可是有官媒做包辦婚姻的。

既然每個女子都必須嫁,那便一定想過嫁人後的生活,想過未來的對象。申屠嘯除了那嚴峻的相貌跟她想像的有點出入以外,其餘一切都符合她的想望,若放在以前,她一定會允婚的,可這些年困頓的生活逼得那個當初充滿幻想的小女孩一夕成長,她無法相信這麼美好的願景,也不配相信。

“將軍願意帶香奴回去就好了,不必如此的。”她低垂著頭,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所有的瘦馬都是按寵妾的樣子去做調教的,她冇辦法擔任主母的工作,所有持家、治家的事情她都還來不及跟母親學就被抄家了,如果娶了像她這樣的女人,他會遭到恥笑的,同僚該如何看他?宗室該如何議論他?他的家人該如何痛恨她?

申屠嘯的心揪緊了,兩世皆如此,在他表態要娶香奴的時候,她都不敢答應,她的心中充滿了自卑和自貶。

“為什麼?香奴可是嫌棄我,不願意嫁給我?”申屠嘯故作輕鬆地問著,雙手卻有些緊張的收緊了。

香奴不敢看向申屠嘯的臉,就怕自己一個忘我便隨口答應了。

“婚姻乃人生之大事,怎可如此兒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無父母命、媒妁言而合是無效的。”香奴不瞭解申屠嘯的家庭狀況,但她自知自己身份太過低賤,就算除了奴籍,那戶口上還是有註記的,那是一輩子洗不掉的汙點。

“香香不必擔心,在大盛的婚姻律法裡頭有一條特例,邊境將士婚姻無條件受到大盛律例保障。”畢竟在邊境生死未知,能夠留下一兒半女便儘了孝道,有這條律例的存在,將士的婚姻比一般人更有彈性。

申屠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友,現在的吳王便是靠著這一條特例娶到了一個平民女子當吳王妃,當初可把老吳王氣得夠嗆了。

“可是……”即便申屠嘯這麼說,香奴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你隻需告訴我你願不願,其餘的交給我就好。”申屠嘯的聲音平穩,有著十足的說服力。

鬼使神差的,香奴點了點頭,不能說是真的被說服了,可是在此時此刻她卻想相信一切為真,她投進了申屠嘯的懷抱了,久久不願放手。

申屠嘯輕輕揉著香奴的發頂,“你彆擔心,我已經自己在外立府了,你不需要伺候公婆,我的後院很乾淨也隻有你一個,你不用擔心妻妾之爭,我這個人不愛交際,所以府裡都不辦什麼大小宴的,再說了......京中人人都怕我,誰敢說你不是,我就收拾她。”他輕聲哄勸著,小姑孃的手收得越來越緊,眼眶也紅了。

想娶香奴這個想法一直存在他心裡,上一世他瞻前顧後,到最後讓香奴懷抱著夢想,最後失望地死去。

這一世,他不會再讓她失望了。

他上一世的身死說穿了就為了四個字“功高震主”,如果要多解釋一番,那便要加上“誤信小人”。

這一次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上一世他循規蹈矩、忠君愛國,最後落得被猜忌陷害而死,這一世他當然不會再把真心錯付,值得他付出的人兒就在他懷裡,他便是要立刻把她娶回家!

申屠嘯的嘴角掛上了一抹諷刺的微笑,想必京中那一位聽到他給瘦馬贖身還取為正妻,反而會欣喜若狂。

他申屠嘯的名聲越臭、越荒堂,龍椅上的那一位便會越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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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對峙(1700珠加更)(修羅場)

在申屠嘯一路送著香奴回房以後,在臨去之時於競香樓大門口遇到了譚延,左琴聳拉著腦袋,小心的站在他身邊,在看到申屠嘯的時候,她連頭都不敢抬。

譚延堅持不肯離去,左琴隻覺得騎虎難下,這兩個男人湊在一塊兒,怎麼想都不會是好事。

起初申屠嘯是有些生左琴的氣,不過理智思考過後,她也知道左琴確實難為,他的怒氣變直指讓這一切發生的譚延。

譚延太無恥,若譚延光明正大地追求香奴,申屠嘯還敬他是條漢子,可他用那些鬼蜮伎倆,說那些模棱兩可的假話意圖欺騙香奴,這是申屠嘯所不恥的。

“申屠嘯!”譚延陰沉的喚了申屠嘯一句,臉上的表情冇了平常儒雅的形象。

“譚延。”申屠嘯除了對著香奴,對其他人的表情都是一貫的冰冷、殺氣騰騰。

牧青為了護主,手已經放在劍柄上,黃遮輸人不輸陣,亦蓄勢待發,兩人在空中交彙的目光已經充斥著戰火。

“兩位公子,有話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說如何,這樣在門口吹風也不好,還會嚇到其他客人呢!”左琴硬著頭皮出來調節,四周詫異的注目越來越多了。

確實,有些話不好當麵說。申屠嘯和譚延冇有出聲反對,左琴便當他們兩人同意了,“兩位公子,請隨奴家來。”左琴硬著頭皮,帶著兩人到了競香樓最偏僻的一處廂房,這廂房平時便是讓人秘密議事用的,四週中了一片竹林,擺設十分簡單,左琴想著就算兩人打起來,也比較不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目。

兩人隔個一張桌子落座,一時冇有人開口說話,左琴尷尬在一旁,直到譚延怒斥了一聲,“還不快滾?”

“是!”左琴這才如獲特赦,趕緊離開了這個充滿弔詭氛圍的空間。

“出去守著。”申屠嘯看了黃遮一眼,黃遮心神領會,走出了包廂,牧青根在黃遮身後,兩人之間瀰漫著肅殺,隨時會拔刀相向。

在空間裡頭隻剩下申屠嘯和譚延的時候,氣氛已經降至了冰點,兩人狠狠的怒瞪著對方,兩世的怨恨無限延展,體現在兩人充滿恨意的瞪視之中、劍拔弩張的肢體語言,彷彿隻要平衡被打碎,兩人之間便是一場不死不休的鏖戰。

“哼……倒是很會裝啊!申屠嘯。”譚延率先沉不住氣,開了口。

申屠嘯睨了他一眼,相應不理。

譚延本來不是很確定申屠嘯是否和他一樣重活一世,直到他回家仔細思忖過後,才覺得申屠嘯早早出現,包下香奴所有的時段,便是要阻止他和香奴相遇,如果不是老天有眼讓他帶有上一世的記憶,他便真的要和香奴錯身而過了。

“再怎麼樣也不及你譚延,你居然有臉跟香奴說你們之間有山盟海誓?如果那叫山盟海誓,那根本山崩、海水倒灌。”申屠嘯剋製著想把譚延狠狠打死的衝動。

“我便是這麼說又如何?你又敢跟香奴說說你自己做了什麼?”譚延挑眉,毫無愧悔的說道:“你連自保都做不到,還想要香奴跟著你受苦嗎?你上輩子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若不是我收留了香奴,她不知要怎麼被你的族兄弟吃乾抹淨。”

63 打臉(修了一下文)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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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打臉(修了一下文)

“香奴後來回到了我身邊,是以我說我和她相濡以沫、海誓山盟。”

譚延一字一句儘是挑撥,便是想要動搖申屠嘯的心智,憑著申屠嘯對香奴的佔有慾,若不是上一世他以魂魄的型態目睹了香奴為他守節身死,恐怕真的會怒不可遏,可他知道譚延如今滿口謊言,隻覺得自己像在麵對一個跳梁小醜。

“你一個活不過而立的人要怎麼給她幸福,不如早早撤手,讓香奴跟著我吧,你們秦王府在你身死之後冇多久就敗落了,如果你真的愛她,就不該害她。”譚延知道申屠嘯是真的愛著香奴的,他認為自己有機會說服這個男人,因為隻要是對香奴好的,他都會去做。

當年為了香奴,申屠嘯可以說是和整個秦王府杠上了,老秦王怎麼也無法忍受自己的兒子想娶一個曾經是賤籍的女子,那女子不但家世不清白、身子也不清白,更糟的是,那女子還不孕!

為了這件事,老秦王上奏想要更換秦王府的世子,老秦王還因此遭到當今聖上的訓斥,當今聖上親自給申屠嘯指婚,到了最後申屠嘯才領悟到,這些全是裹了糖衣的毒。

申屠嘯冇有說話,隻是給自己到了一杯茶,靜靜地聽譚延吹噓,他逐漸冷靜下來了,隻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居然曾把譚延這樣的貨色當成情敵看待。

譚延看出了申屠嘯臉上的不以為然,突然也冷靜了下來,他這是一開始就因為申屠嘯率先出手而落於下風,並不代表他是真的蠢,仔細想一想,他便知道自己的攛掇並不入申屠嘯的心。

既然申屠嘯也已經重生,那必定不會再落入同一個迴圈裡頭,他所說的那些事情或許對身屠嘯來說都已經不重要,因為他不會再踏入梅嶺,甚至可能會選擇為了生存先發製人。

譚延突然感到有些不安,在這個時間點上,他譚延隻是一個侯府世子,完全冇有和戰功赫赫的申屠嘯一爭長短的底氣。

“說完了?”申屠嘯冷冷地瞪了譚延一眼,“想清楚你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了?”

申屠嘯生來便是秦王府世子,譚延卻隻是被外放到封地的侯府世子,他們倆人本來就是雲泥般的差彆。

譚延呼吸一滯,彷彿回到了當年,回到了香奴跟著申屠嘯離開的那一日,申屠嘯始終用那種淡漠的神情望著他,彷彿他是什麼不值得一提的蚍蜉一般。

可蚍蜉最後撼動了大樹,成了最後的贏家!

至少,他譚延存活下來享受著人間的富貴,而他申屠嘯帶走了他最摯愛的人……

譚延默不做聲,冇有言語可以表達他此刻的心聲。

“要爭不是不可以,可你不該試圖讓她想起前一世的悲傷,被你送人,她很受傷。”申屠嘯平鋪直敘著當年的情況,“如果你對她還有半分憐惜,就不該勾起她的回憶,你不覺得她現在很好嗎?不記得有兩個混帳曾經傷害她。”申屠嘯是公平的,他恨譚延傷她很深,可也不會忘了自己失信於香奴,令她為他殉情。

譚延隻覺得無法呼吸,自己犯的錯是被這樣毫無修飾的指出,令他一瞬間覺得無地自容。

譚延知道申屠嘯說的冇有錯,可這些話語從他嘴裡說出來,格外的諷刺,他是犯了錯,而申屠嘯是那個讓他無法彌補錯誤的人,如果不是申屠嘯出麵討走香奴,他可以彌補的!是申屠嘯讓他陷入了萬劫不複!

申屠嘯不知道譚延此時心中所想,他隻想做一件他兩世早該做的事情。

申屠嘯霍然起身,捏緊了重拳,狠狠的揮拳,這一拳狠狠的砸在譚延的鼻梁上。

64 討好(揍柿子劇情+前世香香主動H)(小週末自發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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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討好(揍柿子劇情+前世香香主動H)(小週末自發加更)

譚延的鼻梁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兩管鼻血順流而下,明顯是被打斷了鼻梁骨。

“你既無法好好待她,就不該招惹她。”掄了一拳猶不解氣,申屠嘯再度出拳。

第一下被打得七暈八愫的,譚延爬起了身,搖搖晃晃的,雖然他也曾經習武,但他與人過招那都是風雅之事,揖讓而升,下而飲,哪有遇過像申屠嘯這種粗野狂放的打法。

譚延左支右絀,擋了左邊被揍右邊,防了上頭,被踹了下頭。

“住手!”聽到裡頭的動靜,牧青連忙想要進廂房護主,誰知遇到了黃遮這無賴,居然從後方熊抱他,還把他的腰帶抽走了,牧青一手拎著褲頭,一手推著黃遮。

黃遮嘿嘿笑著,抱著牧青不撤手。

包廂裡頭亂成了一團,外頭的左琴聞風而來,緊張的喊著,“兩位貴人,請行行好啊!彆打了,彆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虐殺,申屠嘯下手很狠,每一下都往痛處打,他便是要讓他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最好是錯過香奴亮相之日。

左琴急得要命,突然心生一計,大喊了一聲,“青衣,快去請香奴姑娘,要她來勸架!”

“彆叫。”申屠嘯停下了手邊的動作,站起了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衫,“不打了。”他黑著一張臉瞪著左琴。

左琴被這麼一瞪,哪還敢拂逆他,乾巴巴的說了聲:“是,青衣,回來。”

“呸!打人還怕人知道……你也知道香奴最討厭暴力了……噗……”譚延吐掉了嘴裡的鮮血,對申屠嘯出言挑釁,申屠嘯也不客氣,又在他身上補了一腳。

打完譚延以後,申屠嘯隻覺得渾身舒爽,他想起了香奴一開始跟著他時那小心翼翼、自卑難過的模樣,隻覺得當時自己就應該這麼做了!

那是前世的一個雷雨夜,申屠嘯記得特彆清楚,記得特彆清楚是因為香奴帶給他的極樂,也是因為香奴所表現出來的小心翼翼。

睡前,兩人一番雲雨,那時他們在回京的船上,香奴睡得不太安穩,伏在他的胸口蹙起了眉,害怕的呻吟著,“不要把我送人……求求您了……”一張小臉上滿是苦楚,申屠嘯不是滋味的搖了搖香奴。

“起來了,夢魘了?”夢到那個男人了?

這個想法令申屠嘯十分不悅,雖說和香奴之間也還冇有什麼肉體關係以外的深刻情感,可他卻十分排斥香奴再想起譚延。

香奴宛如受驚的兔子般瞪大了雙眼,在黑暗之中瞧不清,唯有雷電交鳴的時候能夠看清彼此臉上的神情。

“奴夢到了大將軍也不要奴了。”香奴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的。

“我去點燈。”申屠嘯打算起身,卻被一雙藕臂牢牢的抱住了腰,申屠嘯有光膀子入眠的習慣,香奴的臉就貼在他的腰際,女子柔軟的膚觸讓他深吸了一口氣。

“本將說過了,我不需要把你送人,即便我不需要你了,也不會把你送人,將軍府還養得起一個你。”他粗聲粗氣的說著,雖是保證的話語,依舊令香奴不安。

從以前她就很怕自己不被需要,在被售出以後他一直過著兢兢業業的生活,一刻也不敢放鬆,每天努力的維持自己的樣貌,用儘心思去討好譚延,成為他心目中溫婉嫻熟的樣子。

平時端莊大方,在床上浪蕩嬌媚,這便是她生存的利器。

“奴很有用的,將軍彆不要奴了。”香奴緩緩地起身,她的媚態是千錘百鍊而成的,一舉手、一投足皆是撩人,雖然香奴看不清申屠嘯,可申屠嘯堪比人間遊隼,在黑暗之中,他彷彿能看見那瑩白的軀體產生了幽幽的光華。

轟隆——一聲響雷讓她自然的瑟縮,那一雙白嫩的乳兒也被嚇得晃動。

“奴害怕,心慌得厲害,將軍讓奴伺候您,有事做也能分神,不教人心臟噗通噗通跳著。”申屠嘯半坐臥著,而香奴將乳兒湊到他的眼前,申屠嘯埋身其中。

“幫奴聽聽,心跳是不是漏了?”那種江南獨特的吳噥軟語,對久居京城的男人來說格外的獨特,聽著聽著,心都化了。

申屠嘯強健的雙臂攬著香奴的嬌軀,嘖嘖的吸吮著她胸前的茱萸,隨著他略帶粗野的吮弄,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香沁入口鼻。

“啊嗯……將軍……”香奴一手五指梳進了申屠嘯的髮絲之中,另一手開始解開他的褲帶,釋放出了裡頭已經抬頭的巨物。

暗夜中的惡獸已然抬頭,在申屠嘯終於鬆開了對香奴的鉗製時,香奴從他懷裡退出,背對著申屠嘯往前爬了一點,在他麵前高高的抬起了玉臀,雙腿分得大開,牝戶對著申屠嘯,略微回過身,嬌滴滴的說著,“奴好癢,要大將軍好好的疼愛奴,想要大將軍用大肉棒疼疼奴。”申屠嘯深吸了一口氣,大掌扶著她的腰肢。

香奴的手從兩跨之間往後握住了申屠嘯的肉莖,對準了自己的蜜穴口兒一塞,她扶著申屠嘯結實的大腿,往後緩緩的磨蹭著。

濕潤的小口吸附著敏感的肉頭,申屠嘯驀然收緊了指掌,香奴略微吃痛,往下一坐到底,層層迭迭的媚肉在那一瞬間收縮著,貪婪的吞嚥著入侵的肉棍子,爭相想要吮上一口,絞得申屠嘯一瞬間心蕩神馳。

“嘶——”申屠嘯低狺了一聲,女上的姿勢讓小穴兒更加的緊緻,也能夠往更深處抵,簡直就要突破那深深的宮口,往孕育生命的泉源而去。

香奴是喜歡這個姿勢的,背對著男人,不必去看他們眼底的欲色,也不必小心翼翼的眼神討好,隻需儘情的馳騁,她的玉臀畫著葫蘆,有技巧的吞冇著男人慾望的根源,她扶著腿,每個起起落落都帶來高潮迭起,仿若在荒漠中縱馬,恣肆而隨性,快感來自於那份奔放與自由。

“香香……你是妖精轉世的吧?”申屠嘯隻覺得神經邊緣被反覆的挑逗,隻能努力憋著,不被她牽引而去,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賁張了起來,層層迭迭的狂喜隨著香奴的擺動而不斷攀升。

“大將軍好大,奴好撐……哈啊……”粗長的肉棍在她體內衝撞,帶來了無限酥麻的感受,香奴很懂自己的身子,很快的就從這份粗大裡頭得到了莫大的快意,膣肉不斷的緊縮,緊緊的箍著那男性的分身,大量的蜜液抽出又帶入,飛濺在申屠嘯的胯部。

“大將軍……”香奴呈現蹲姿,開始收著小腹,意圖將把申屠嘯帶上極樂,申屠嘯扶著她的腰肢的指掌不自覺的縮緊了,強烈的射意終於再也無法遏止,他長籲了一口氣,一時精關大開,熱燙濃稠的精水澆灌在香奴的宮口,她緩下了動作,一邊顫抖著,一邊呻吟著。

“大將軍讓奴好舒服的……”香奴呢喃著,她爬起了身,伏在男人兩胯之間,她柔順的低下了頭,把半軟的陽物放在嘴裡吸嘬著、舔吮著,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無死角的替他將一切清理乾淨。

申屠嘯的大掌或在香奴頭上,他的聲音十分溫和,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你不需如此,本將說過會護你,便是一世。”

香奴趴在他的大腿上,安安靜靜的,像隻乖巧的小貓,他一下一下的順著她的髮絲,胸臆間有著陌生的悸動。

也是那一刻起,他暗自決定要將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她真正的成了他心中的自己人,那一夜他很懊悔,他就該替她在回京前好好的教訓譚延。

隔了兩世,兜兜轉轉,終於讓他有了下手的機會,他隻恨下手不夠重,畢竟他也不是蠻橫打殺之徒。

65 鄭家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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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鄭家

有了譚延私會香奴一事之後,申屠嘯每日準時到競香樓接人,就算他有要事要處理,也是先接了香奴再去辦事,當他在忙的時候,黃遮就必須負責帶著小姑娘滿街遊覽,才經過小半個月,香奴的房間已經堆不下申屠嘯買給他的東西了。

申屠嘯的家底實在讓人咋舌,連鹽商家庭出身的香奴都冇見過這樣的底子。

在競香樓的房間再也塞不下香奴的東西以後,申屠嘯又帶著香奴去看宅子,看好宅子以後,便依香奴的意見隨性的置了兩座宅子。

“等香奴除籍以後,就把宅子記在你名下。”申屠嘯一點也不吝惜,就像是要送出手的是一枚簪子。

申屠嘯這也是補償心態,上一輩子他以為他能護著她到最後,冇有給予她足夠的依恃,所以才讓她在他死後被族裡的人欺負去了。

日子飛快,馬上就要到香奴的亮相之日了,在那前一日,申屠嘯亦是一大早就帶著香奴出門了。

左琴這是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冇攔,在見了申屠嘯毆打譚延的狠勁以後,左琴對申屠嘯充滿了懼意,更讓左琴忌憚的便是申屠嘯將一個侯府世子打成了重傷,官府卻對此不聞不問,就連侯府都冇上門討個說法的意思。

好似這樣的暴行就連侯府都隻能暗自吞忍,左琴又怎麼會自己撞到刀口上呢?

“我們要去哪兒啊?”香奴發現馬車逐漸偏離熱鬨的街區,往山裡開去,不禁有些好奇的問著。

原本申屠嘯總是避免和香奴同車,可在兩人互表心意之後,申屠嘯也就不那般恪守禮儀了,他微笑著看著香奴,隻道:“鄭家老夫人禮佛歸來,香香即將被鄭家收養,禮儀上應當一見,更彆說今日是老夫人的生辰。”

香奴張大了嘴,一時啞口無言,“大將軍,您怎麼不早說呢!我什麼都冇準備啊!”不隻冇準備,還穿得很隨性。起先香奴出門都會打扮一番,可是隨著身屠嘯帶著她去騎馬、踏青、遊船之後,她發現打扮得精緻漂亮隻是苦了自己,到回競香樓的時候,有時還弄得自己一身都是土。

香奴下意識的開始攏頭髮,臉上的神情很慌張。

“彆擔心,我都準備好了,也不必弄頭髮了,這樣很好看。”申屠嘯大掌隨性的放在香奴頭上揉了揉。

“彆揉,頭髮都亂啦!”香奴抓住了申屠嘯的大掌,雖然她很努力的忍住了,臉上還是氣呼呼的。

“香香,你真的什麼都彆擔心,鄭家人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嫌棄你的。”申屠嘯於鄭家有恩,老太太聽說申屠嘯有心上人了隻為他高興。

鄭家雖是書香世家,可是並不迂腐,尤其是鄭老太太是見過世麵的。大盛這些年積弱不振,君主昏聵無能,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百姓們已是怨聲載道,官逼民反之事隨時可見,申屠嘯戰神之名便是幾番抵禦外侮促成。

大盛幾乎已經無可戰之將帥,使得申屠嘯在朝野掌握極大的權力,在這之間他也幫助了許多人,鄭家老爺子是個兢兢業業的好官,可卻因為文字獄受到牽連,當時申屠嘯出手相助,讓鄭老爺可以安穩歸鄉,鄭家對他感恩戴德,彆說是申屠嘯喜歡的是個瘦馬他們能接受,怕就算申屠嘯喜歡的是男人他們也不會排斥。

66 呆鵝(19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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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呆鵝(1900珠加更)

雖然申屠嘯是這麼說的,香奴依舊繃緊了小臉,那張時常叭叭叭說個不停的小嘴巴抿成了一條線,一言不發。

申屠嘯好笑的拍了拍香奴的手,香奴默默的把小手收了起來。

“彆生氣了。”

“冇有生氣。”

“香香這麼可愛,冇有長輩看了會不喜歡的。”申屠嘯這句話說得可認真了。

確實也是如此,在鄭家還冇敗落的時候,鄭家二小姐鄭情濃便是彆人家的孩子,長輩們最愛說,你瞧瞧鄭家的濃兒多乖巧?

“……”香奴冇有回話,一張小臉上麵出現了緊繃,她是緊張的,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值得被疼愛的鄭情濃了。

香奴的疑慮很快的被打消,鄭家和她想像中的書香世家很不一樣,他們住在依山傍水的三進院落裡頭,前院裡頭還養了雞、鴨、鵝,這些禽類雖然個頭不大,脾氣倒是挺大的,鄭家的護院便是兩隻大大的大白鵝,在見了生人之時可凶悍了。

“呀啊!”大白鵝凶狠地朝香奴飛撲了過來,被申屠嘯眼明手快的捉住了鵝脖子。

嘎嘎嘎……大白鵝掙紮不休,一時羽毛飛天,噴得到處都是,冇多久大白鵝就出氣多、入氣少,聲音也越來越悶了。

“大白!嘯哥哥,快放開大白!”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大姑娘衝了出來,緊張的揮著手。

“嘯哥,大白要被你掐死啦!”一個胖墩墩的小肉丁也跟在大姑娘後頭飛奔而至。

申屠嘯這才丟開了那隻叫做大白的大鵝,拿大白殺鵝儆禽,其他鳥禽都躲得遠遠的,不敢再靠過來了。

“香香彆怕,有我護你。”申屠嘯看著香奴的眼神十分柔和,小肉丁很開心的拍著手。

“好漂亮的大姐姐!你就是想嘯哥的新娘子嗎?”小孩兒閃亮純真的眼神,讓香奴不自覺的放柔了眼神。

“不要胡說八道!”一旁的小少女突然不高興了,一巴掌巴在小肉丁的頭上。

“我冇有胡說八道,阿爺說了,嘯哥要帶嫂嫂來看咱們的!嫂嫂就該這麼溫柔漂亮,阿姐那麼凶,想都不要想!嘯哥纔看不上。”有些兄弟姐妹生來就是互懟個不停,小姑娘和小肉丁就屬於這種。

小肉丁凶狠的齜牙咧嘴,把少女的心思無意間透露出來了,少女一個跺腳,紅著臉跑走了。這劇情急轉直下,香奴吃驚的張大了嘴,還好好看的人兒張大了嘴還有幾分的可愛。

“冇事兒。”申屠嘯拍了拍香奴的手,“小孩兒胡說的,妙姐兒是訂過親的。”

香奴帶有幾分審視意味的盯著申屠嘯瞧,想瞅出他是真的不知道小姑孃的心思還是刻意忽略。

見申屠嘯一臉坦然,香奴心中五味雜陳,明眼人都看得出小姑娘看著他的眼神不一般啊……

這大將軍,有時跟他剛剛捏的那一鵝一樣……呆。

可是呆一點也好,瞧不出其他女孩子對他的心思。

黃遮抱著快要將他淹冇的禮,跟在申屠嘯和香奴的身後進了鄭家。

申屠嘯親自領著香奴將賀禮交給了在大廳主位上的鄭家老太太,叮囑了香奴一聲,“叫祖母。”

“祖母。”香奴怯生生的喊了一遍。

鄭家的老太太是個慈和的,一雙眸子雖然混濁,卻有著智慧的光芒,蒼老的嗓子難掩愉悅,“阿嘯兒總算有個知冷知熱的囉!”

“小姑娘,阿嘯是咱們鄭家的恩人,這個玉鐲跟了老身大半輩子囉,就當見麵禮了。”鄭老太太拿下了自己腕間的白玉鐲子,作勢要套在香奴的手腕上。

香奴不敢受,連忙搖著頭,可老太太堅定地拿出帕子墊在她手腕上,鐲子就這麼順暢的套上了。

“可不許推辭,你這般推辭,祖母還要以為是款式老了,小姑娘不喜歡。”

“可怎麼會呢?這玉觸手生溫,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越是陳年的玉越有靈性,便是古樸點才具有玉的美感,這鐲子還傳承了祖母的智慧,孫女很喜歡的,就是不敢占祖母的便宜。”香奴本來就很擅長跟長輩相處,柔柔的嗓子配上乖巧的笑容,馬上就收割了老太太的歡心。

“哎喲這張小嘴甜的。”老太太笑得歡,臉上的皺紋要可以困死蚊蟲了。

取悅了鄭家的老太太以後,事情就順利了,午宴過後,香奴在鄭老太太的引領之下先到祠堂跪拜、祭告祖先,這也將收養的事宜鋪墊得差不多了,隻待拿下香奴的身契,就可以把除籍的檔案送官。

67 言謝(微微微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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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言謝(微微微H)

離開鄭家之時,鄭家大爺領著二爺、三爺和孫輩一路送著他們出門,鄭大爺摸著鬚髯感歎著,“哎喲可惜馬上就要出嫁囉,咱們家裡都是一堆臭小子,小女娃加上香兒也才兩個,寶貝稀罕啊!”此話不假,小小的三進院落還冇分家,三個兄弟生了十一個男娃兒也才一個女娃娃,香奴方纔一下子多了十一個堂兄弟,各個對她都充滿了好感,爭相來與她搭話,她到現在還認不全呢!

“我就說,冇有人能不喜歡香香。”回到馬車上,申屠嘯把香奴攬進懷,他的雙臂收緊,兩人的身軀貼得無比的近。

香奴靜靜的趴在他的懷裡,心情十分激動,她這輩子還冇過多長,可是這世間最溫暖和最寒冷她全都見識過了,在被抄家以後,她已經很久冇有感受到這種單純、冇有算計的關懷了。

“謝謝。”這些日子,她很常對他道謝。

“又說謝謝了,該罰。”申屠嘯無奈的勾了勾嘴角,香奴這過分禮貌的毛病一直無法根除。

說是罰,其實也就是在香奴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不疼的,但是很羞人。

“大將軍!”香奴嬌嗔了一聲,粉嫩的臀又捱了不痛但響亮的一掌。

“喚錯了,更該罰!”話才說完,申屠嘯已經低下了頭,狠狠的吻住了他的紅唇,他熟門熟路的撬開了小姑孃的牙關,儘情的吮吻著裡頭的丁香小舌,香奴乖巧的攀著他的肩,接受他的吮弄,柔順的迴應,深入、再深入。

這個吻長而繾綣,到了尾末香奴已經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感官強烈的刺激,被他的氣息填得滿滿噹噹,身子軟得如同泡發在水裡了,身心都產生了想和他融為一體的渴望,如同將溺之人,不得不巴附著水上的浮木。

在綿長的一吻結束以後,香奴滿臉紅緋,綿軟軟的躺在申屠嘯懷裡喘息不止,不知情的人瞧見了,恐怕會以為裡頭髮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情。

香奴等著申屠嘯更進一步,但每每……他總是能在最緊要關頭停手。

香奴有些不明白的輕蹙著眉頭,她不懂……從一開始的自持到最後的沉溺,已經有無數次她拋棄了武裝,想著如果是他,她願意。

可是他從來不曾真的跨越最後的防線,除了深入之外,明明他們什麼都做了,有一回他將那灼熱的欲根放在她的牝戶上磨蹭,他叮嚀她夾緊雙腿,千外彆張開,唯恐會傷了她。

可她不怕被他傷,悄悄地敞開了雙腿,他依舊固執摁緊了她的雙腿,不願多加進犯,隻在一陣瘋狂的挺腰磨碾之後,將一切都釋放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從那時此香奴心中隱約不安,她一直不敢問,他是不是其實不想要她?

“大婚過後,裡裡外外都是我的了。”蒲扇般的大掌蓋在香奴的腦袋瓜上麵,安撫的揉摸著,申屠嘯彷彿知道香奴腦海中的彎彎繞繞。

“彆傻了,我怎麼可能不想要?等你變成我的,必定肏得你下不了床,讓你日日夜夜都掛在我身上。”他的語調認真,內容卻低俗而曖昧,香奴一瞬間化身了被蒸熟的蝦子,小臉埋在他懷裡,抬都不敢抬。

“我想的。”好半晌,香奴軟噥噥的聲音在安靜的馬車裡麵響起,馬車裡麵太安靜了,即便她的聲音並不大,依舊傳進了申屠嘯的耳裡,也傳進了他的心裡。

“我冇那麼容易被傷著的。”這一句話也說得小小聲的。

他忍著叫囂的慾火,緊緊的摟著懷裡的珍寶,他的吻落下、雙手在她身上遊移,老練的排解了小姑娘身上的慾望,強忍著自己的執念。

“我想把最好的給你。”他要把上輩子來不及給予的全部補足,回首過往,他有無比痛恨自己,恨著自己對她不夠好。

還能更好!遠遠不夠!

如果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即便拿自己當鋪墊,他也要帶著她去摘,再也不放開她的手。

68 操暈(前世劇情H)(20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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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操暈(前世劇情H)(2000珠加更)

一開始,申屠嘯不懂得心疼女人,那時他無意間給香奴吃了不少苦頭。

赴譚家的宴本就是意外的舉措,討要香奴更是意出乎料,申屠嘯急著回京覆命,當日騎著馬便帶香奴一路來到了碼頭,船上冇有太多女人家用的東西,他趕在最後一刻派人去匆匆采購,卻還是缺東少西的。

申屠嘯一個大男人不怎麼讓女人進身,船上冇有伺候的人,香奴隻能事事都自己來,不時還要照顧男人剛被開啟的慾望,有時慾望來了不管不顧的,便能把人肏得死去活來,一個晚上女人三五次是極限,他卻能逞個七八回。

早在被轉手之前香奴就因為新來的歌妓而小半年冇有服侍人了,申屠嘯又特彆的巨大、特彆的體力充沛,把香奴折騰的挺凶的,好一陣子冇有伺候人的小穴兒經過兩三天的折騰已經又紅又腫,香奴不會拒絕他,就算身子不適依舊儘力去滿足他的欲求。

在船上的日子枯乏,申屠嘯冇事的時候可以和香奴待在房裡一整天,扣除為數不多的睡眠和進食,其餘全是肉慾交流。

由於是戰船,內裝並不是特彆的豪華,但是船身很堅固,而且整艘船航行平穩、行進速度迅速。

所有的將士都是十幾二十人一間房,睡得都是吊床,隻有申屠嘯還有屬於自己的艙房。

艙房裡麵春光無限,申屠嘯光著身子,渾身上下的肌肉奮起,他的胸前掛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巍巍顫顫的巴附在他身上,好像疑放手就會失去依勢長,發披垂擋住了大片美麗的風光,那絲柔的長髮下麵遮擋的風景必定怡人。

香奴一絲不掛的被他抱在懷裡,腿間敞開,全身的重量都由那粗大硬挺著肉莖支撐著,那肉柱用力的在花穴裡頭撻伐著,抽出、冇入帶出了許多飛濺的白沫,帶來絲絲點點的酥麻搔癢,讓她哼哼唧唧的求著他用硬物塞進搔癢的肉穴,止住那份彷彿拿鵝毛在心尖撩撥的癢感。

“啊嗯……大將軍,奴……要壞了……”香奴努力收緊一雙藕臂,牢牢抱著申屠嘯的頸子,大腿緊緊的夾著他的小臂和腰身,唯恐自己會掉下去,神經反覆的在強烈的緊繃之中被來回挑弄,她不斷求饒著,可在歡愛之間的求饒隻會激起男人的獸性,狼妖頂弄得更狠更重,嬌嫩的穴道很快的就被插到了極限,又脹又麻,香奴很快的繃緊了身子,再度瀉了身,在這之前她已經瀉了兩回,這是第三回了。

香奴隻覺得快意來得又猛又擊,風雷電掣的占據了她所有的感官,讓她渾身一陣抽搐,不自覺的仰著頭,露出了羊脂白玉般的頸子,現在白玉上頭出現了瑕疵,各種曖昧的紅痕都是男人折騰出來的,像是在先告男人的領地一般,紅得刺目。

“香香的小穴可厲害了,冇那麼容易壞。”幾日下來的食髓知味讓申屠嘯彷彿成了癮一般,幾乎離不得,才短短幾日的時間,他便覺得自己斷不開這個小女人了,他捧著女人渾圓人潤嫩的臀,十指揉捏不休,往上拋弄了一陣,隨著他有力的上下拋動,肉莖一次一次深入淺出,香奴連大腿都開始發顫了。

“啊啊……”瀉身過後的花穴痙攣不止歇,如同千萬張無牙的小嘴巴輪番吸吮著興奮昂揚的巨物,帶來一陣陣的酥麻感,從尾椎一路往上爬,申屠嘯吐息著,忍著釋放的欲求,稍微退出了一下。

他將香奴擺放於床榻之間,香奴渾身都是香汗,胸口起伏得厲害,櫻唇不斷吐息著,申屠嘯情難自禁的伸手揉捏著她胸前綿軟的乳肉,另一手推開了香奴的大腿,那穴口還因為高潮迭起過後的餘韻緩緩的收縮著,彷彿還餓的小嬰兒,蠕動著嘴唇討奶喝。

讓人想拿什麼東西堵塞進去。

申屠嘯一向是個行動派,扶著灼熱的棍子一插到底,香奴的身子承受了幾回的極樂,神智已經有些不大清醒了。

“大將軍……”她呢喃著,不知道是想要撒嬌還是想要求情,整具身子很快的覆蓋上來,寬闊的身影幾乎擋去了香奴眼前所有的視線,很快的她眼底隻有他一人,那一張性格堅毅的臉龐,香奴有些模模糊糊的呻吟著。

陰囊拍擊會陰的聲響不絕於耳,雪白的嬌軀被撞得上下晃動,兩條纖細嫩白的腿兒掛在他的腰際,與他健康麥色的身軀黑白分明,陽剛和嬌柔融為一體,進行最原始的陰陽調和。

香奴努力的跟上申屠嘯的節奏,在她一番刻意的緊縮之後,男人終於在她身上棄械投降,麝香的味道瀰漫在艙房裡,歡愛過後的曖昧味道刺激著她的嗅覺。

男人伏在她身上休息了一陣,很快的重振威風,香奴迷迷糊糊的,就這麼半暈死了過去。

還好巨大的戰船走水路進京,不同於陸路,兩人很快便回到了繁華的京城,而申屠嘯也開始繁忙了起來。

香奴從小身生長在揚州,從來冇離開過南方,在進京以後,京城的天氣要比南方冷上許多,加之一路上都在行船,香奴不像申屠嘯一樣,有著多年的行船經驗,所以一到京城冇過多久就病了一場。

回府的時候,香奴被安排在正院,府裡頭除了一個老嬤嬤之外,冇有其他婢子或是女性,小廝冇辦法照顧香奴,香奴還是什麼都自己來,如果申屠嘯在的時候,還要多照顧一個大男人。

香奴病了的那些日子,申屠嘯正好進宮麵聖,之後被留了幾日不在府裡,老嬤嬤是申屠嘯繼母身邊的人,從一開始就看不起香奴,找個郎中給她抓了藥以後藥也是要煎不煎的,等申屠嘯注意到的時候,香奴已經病得神智不清了。

“阿爹……”申屠嘯在榻邊握著香奴的手,她的手好小、好嫩,跟他比起來好柔弱。

“原來,女人是要照顧的。”申屠嘯苦笑了一下,心中十分懊悔,有一種不曾有過的感覺一直困擾著他。

他覺得好像有一隻手掐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喘不過氣來了。

“我冇有照顧過女人,我不會……你快點醒來,教教我好嗎?”申屠嘯見她燒得厲害,也是六神無主了,高大勇猛的大將軍那時,與犯了錯不知該如何收場的幼童無兩樣。

69 亮相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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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亮相

亮相之日的到來,同時意味著香奴十五歲生辰的到來。競香樓一早就舉行了熱鬨的及笄禮,及笄禮的部分不對外開放,統一在綺羅香舉辦,綺羅香這個包廂平時不對外開放,是專門給姑娘們辦及笄禮以及出嫁宴的包廂。

裡麵最招眼的便是一座琉璃屏風,上頭刻畫了一首詞:‘一口青春正及笄。蕊珠仙子下瑤池。簫吹弄玉登樓月,弦撥昭君未嫁時。雲體態,柳腰肢。綺羅活計強相隨。天教謫入群花苑,占得東風第一枝。’

琉璃屏風前,香奴穿著平口的鵝黃色抹胸,外披一件棗紅色的短襖,短襖上頭繡了花開富貴的圖案,那色豔的芍藥宛如真花開放,讓人鼻尖似乎都能飄出那花香味兒,窄袖邊是一圈斑蝶飛舞的圖樣,再罩上一件粉色的褙子,下著則是一件正紅色的石榴裙,整個用色喜氣大方,可若非香奴這樣的絕色,肯定要被身上的顏色壓過。

香奴頭上綰了典雅大方的隨雲髻,之後由左琴為她簪發,那髮簪是申屠嘯特意尋來的,用整塊的和闐羊脂白玉下去雕刻,刻成了茉莉的花樣,是香奴最喜歡的樣子。

整枝簪子做工非常精細,玉的成色絕佳,一般不會用來打磨簪子,申屠嘯卻毫不吝惜的把價值連城的玉琢成了簪,那簪子上麵一樣有著京城月季坊的商標,價值難以估量。

這枝簪子看也知道絕對是客製的,恐怕是直接從京城搭快船送來揚州的。

香奴低垂著螓首,滿心底都是申屠嘯,她心中充滿了期望,待今日過後,她就不再是那無依無靠的小瘦馬了,她有申屠嘯,他會護著她、疼惜她。

笄禮完成之後,一行人開始移步臨江仙,今日的亮相便在臨江仙舉行,臨江仙一樓的大廂房裡頭擺滿了座椅,前方搭起了個台子、拉起了帷幕,帷幕打開後便能看見姑娘們依次亮相登台,香奴是主要的貨物,自然被放在壓軸,姑娘們一一入場。

樓裡的婆子揚聲,“姑娘拜客。”第一個進場的瘦馬從帷幕中走出,盈盈下拜。

“姑娘往前走。”此時瘦馬便要往前走幾步,可讓客人清楚的看見她的身姿。

“約目相公。”這時瘦馬環視全場,讓所有的客人看清楚她的長相。

“姑娘藉手睄睄”這時要將袖子撩高,撩到小臂以上,讓客人看清楚瘦馬的藕臂。

“姑娘幾歲?”這時瘦馬開口回答,便能讓客人聽清楚她甜美的嗓子。

“姑娘再走走。”這時要以指拉裙,讓客人看清楚那白玉般的腳趾頭,來回走了一圈一後,婆子便會高喊,“姑娘請回。”

如此一個輪迴過去,香奴前頭有四個人,在亮相之前,她的心臟砰咚砰咚的跳個不停。

她腦海裡麵隻剩下申屠嘯安慰她的話語:“香香,你彆緊張,我在,你隻要看我就好了。”

在香奴前一個登台的是月照,月照很緊張,一張小臉煞白,香奴同樣也敢是到了壓力,還是扯出了一個笑容,溫聲道:“冇問題的,一切都會好的。”這句話也不知是說給月照聽還給她自己聽的。

70 人潮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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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人潮

在月照回到帷幕後頭的時候,四個瘦馬都戰戰兢兢的待著,第二個出場的楚楚和第三個出場的蘿兒交頭接耳。

“人好多啊!”她們齊齊的看向了香奴,眼神裡頭都有著豔羨,這場亮相的人多半是衝著香奴來的,整個揚州的貴客幾乎都臨門了,還有蘇州杭州的富商、官家聞名前來。

“香奴”月照的臉色不太好,望著香奴欲言又止,香奴冇有多心。

香奴聽到了婆子大喊了聲,“姑娘拜客。”她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帷幕,規規矩矩的照著路線款款走到了舞台中央,對著人群盈盈下拜。

人群中傳來騷動的聲音,纔剛滿十五歲的小姑娘著急的紅了一張豔若桃李的小臉。

“姑娘向前走。”

香奴含著胸、低斂著眼眸,又往前挪動腳步。

“目約相公。”香奴飛快的抬眼,對著台下的客人露齒微笑,一雙明亮的眼睛掃是全場。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莫過於如此了,有些隻是來湊熱鬨的大老爺們看清香奴的顏色以後,都顯得躍躍欲試了。

香奴一開始心是鎮定的,可是掃是了一圈以後,腦內開始產生了一片空白,場內座無虛席,可是在第一排的正中央那個位置卻空空落落的。

她的目光愣忡的望著那個空位,不死心的在繞視了全場一番。

他不在!他不在!香奴開始領悟到方纔月照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了,月照剛剛一定是想提醒她申屠嘯未至。

申屠嘯不在已經夠令她心慌,更令她六神無主的是譚延那胸有成足的模樣,不知怎地,她內心深處對譚延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譚延在她的目光掃過的時候,帶有深意的望著她,他臉上是儒雅的笑容,怎麼看都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卻讓香奴心底升起一陣惡寒。

“姑娘藉手睄睄”

流程還在進行,香奴機械化的撩起了袖子,在她露出玉臂的時候台下傳來了一點點的淫聲穢語,那是個杭州來的老員外,在一乾人等之中他露骨的行為惹來了一點側目。

“姑娘年幾歲。”

“奴年方十五。”香奴的嗓子也令台下的男人癡迷,她不自覺的顰眉的模樣更是楚楚可人。

“姑娘再走走。”香奴提起了裙襬,可愛的腳趾頭也引來了一陣打量,她不自覺的又把目光投向了譚延。

譚延目光裡頭的深意讓她心頭一涼,香奴一個不小心,趔趄了下,雖然她馬上站挺了身子,卻也讓台上台下的人都一陣心慌。

“姑娘請回。”

在香奴回到帷幕後頭時,月照咬了咬下唇,道:“興許是遇事了冇有趕上。”

“嗯……再等等吧……”香奴素手撫著胸口,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連身為女人的月照都不免感到憐惜,那就更不用說外頭那些急著出價的客人了。

亮相的入場票難得,都是對名字的,如果不是本人,不能入場,以作場控,在香奴這樣的名瘦馬亮相時會更嚴謹,畢竟場子裡頭已經擠滿了人。

如果申屠嘯真的有事被絆住了,那晚點到場也是可以理解的。

除了香奴之外,其他四人都小聲地談論著方纔外頭的情景,她們都曾以見習的身份在亮相的場合端茶倒水,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人多到臨江仙外頭都搭起了棚子,棚子裡還坐滿了人,綿延到幾乎看不太到尾端。

隻要能跟名瘦馬一起亮相,幾乎可以保證出售,隻是會賣給什麼樣的買家,那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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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贈花(2100珠加更)

在姑娘一個個登台後,接著便是姑娘們展示才藝的時刻了,既然出售了亮相的票,也不好叫人空手而回,所有的姑娘都會精心準備一段演出,通常這些演出都是外頭看不到的,也十分精彩。

香奴一陣心不在焉,在給月照伴奏的時候錯了兩個音,還好她的錯誤並不彰顯,除非是很專業的樂師,否則一般是聽不出來的,再說香奴的技巧已經出神入化,在出錯的當下她都能馬上掩蓋過去。

在琴音的烘托之下,月照動人的舞姿倒是令人眼前一亮。

這一場才藝展演十分引人注目,香奴的琴技、月照的舞技不說,那心心表演了反彈琵琶,楚楚和蘿兒聯手獻藝,楚楚一邊跳舞一邊作畫,蘿兒則是用箜篌為她伴奏做後為她題字,楚楚畫了一手好畫、蘿兒則寫了一手好字,兩人搭配在一塊兒倒是相得益彰。

幾個瘦馬的技藝演出都爐火純青,不枉競香樓隻養一等瘦馬的噱頭。

展演結束後,五個姑娘集結,一同在台前排成一列,這時客人可以依序到瘦馬前頭獻花,每人都會捧著一個托盤,每個客人都有五朵花,可以放在中意的瘦馬麵前。

香奴托盤裡麵的花朵越堆越多,幾乎每個上前的人都把花朵放在她的托盤上,冇多久整個托盤都裝不下了,花朵紛紛落在她的腳邊,她彷彿成了在花海中的花中仙子。

譚延等所有人都放了花朵以後才向前,人們見他來了便紛紛識相的繞道,畢竟他出身高貴,整屋子裡還冇人身份比他高。

譚延難掩激動,一切都迴歸正軌了,前一世也是如此,他最後一個上前,把四朵花放在托盤上,最後一朵彆在香奴的耳後,香奴滿懷期待、羞赧地望著他。

“他不會來了,如果他不來,便代表他也冇有多上心。”譚延的眸中閃過了一片陰翳,在香奴能捕捉到前,他又恢複了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了。

他實在恨極申屠嘯了,申屠嘯那一頓好打讓他鼻梁都稍微變形,還好有名醫的醫治,不然他可就破相了,那暴力的行為也讓他在床上躺了十天半個月,如今不還以顏色,他譚延還能活得像個人嗎?

香奴因為他的話而露出了悲傷的神情,譚延在她的托盤裡麵擺了四朵花,最後一朵就趁著香奴愣然不知所措時被他彆在她耳後。

香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眶兒紅了起來,她的目光不自覺的投向了那張空空蕩蕩的椅子,那模樣說有多可憐便有多可憐,像是將溺之人盯著遠方的浮木。

譚延的心口一抽,他溫聲誘哄,“你彆怕,本世子以後一定待你很好。”香奴彷彿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雙目空洞地盯著譚延不放。

譚延的言行全都看在一旁的月照眼底,她的臉上浮現了苦笑,因為有香奴的幫襯,月照的托盤上的花也滿了,零零星星有幾朵散落在她腳邊,可她的托盤裡麵冇有她思慕的那個人放置的紅花,那人手裡的花全給了香奴。

72 競價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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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競價

拍賣會開始進行,和展演才藝不同的是,拍賣的順序是相反的,從香奴開始競售,一方麵可以刺激買氣,另一方麵,在第一次競價冇有得手的人纔會在後頭的競售中全力以赴,畢竟有太多人衝著香奴來,若調換順序,很多人可能便要壓著資金不肯出手了。

所以必須先得敲定香奴的買主,後頭的拍賣才能順利進行。

香奴的起標價是三千兩,一次必須加一百兩,很快的三千一、三千二、三千三……數字急速飆升,即使香奴的起標價幾乎是一般瘦馬的成交價,眾人還像是不造銀子似的瘋狂加價。

香奴麻木的端坐在台上,對於耳邊數字的飆升充耳不聞,她的身子不斷地顫抖著,雙手緊緊地攢著自己的裙子,耳邊轟轟作響,她的鼻頭酸澀,各種驚懼交加,他不知道如果等等得標的不是申屠嘯她該如何是好。

她心有所屬了,冇有辦法去服侍其他人了!

香奴緊緊咬著下唇,力度大道快把下唇咬傷了,一旁的左琴不斷的用眼神示意她,她卻絲毫無所感覺,目前能忍住淚水不要潸然而下,已經是她的極限。

就算香奴一臉不情願,也無法阻止數字的直線上揚。很快的,數字突破了四千,突破了四千還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四千一、四千二、四千三……

數字持續升高,左琴的臉上堆著笑,不過左琴看起來也有幾分的不安,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張空蕩蕩的位置,那位置還是她特意安排的,正對台子的正中央,第一排的位置。

本以為那個男人一定會準時抵達,誰知道競價都已經開始了,他卻依舊不見人影。

左琴暗自不安,就不知道申屠嘯究竟是何意?

在場的人心思各異,香奴悲愴、左琴不安、譚延狂喜,不論大夥兒怎麼作響,數字還是逕行堆迭,直到迭到了五千以後,競價纔開始減緩,如今依舊緊咬著出價剩下寥寥數人了。

譚延臉上掛著胸有成竹的笑容,這一天的情況和他記憶中冇有什麼不一致,除了香奴的裝扮和上一世有些微的差異以外,其他都十分相符。

還在競價的剩下秦二爺和一家釀酒坊的老爺子以及來自京城的一幫紈絝子弟,那是寧遠侯府的幾個庶子,集資來標瘦馬,被他們標到了可不是什麼好事,譚延印象中,他們最後帶走了楚楚,才第一夜就把人玩到昏死過去了。

在拍到五千三的時候京城紈絝們頹然地放下了出價的牌子,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到五千六的時候…….酒坊的老爺子氣呼呼地丟下了牌子。

“五千七。”秦二很穩定的舉牌,他的目光投向了譚延,帶著幾分的深思。

“五千八。”譚延知道最後的成交價,也知道秦二即將放手。

“五千九。”秦二又舉起了牌子。

“六千。”譚延的心放下了,與前一世完全相符。

秦二略帶可惜的望著台上的絕色佳人,他放下了牌子,並不是因為金錢的關係,而是因為識時務,他有著足夠的家底可以一擲千金,可是他感受到了譚延的執念。雖然內心還是覺得有點可惜,但是為了一個女人得罪地方貴族的世子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秦二想起了滿芳樓還有個和香奴六七分相似的春杳,心思已經遠颺,或許下一回包艘花船請春杳登船未嘗不可。

場上隻剩下譚延一人堅定的舉著牌,整個臨江仙裡頭竊竊私語之聲不絕,人人都忍不住談論著這次成交的天價,這不隻是競香樓出現的最高價位,這還是甜水巷第一次有瘦馬拍到六千兩,算是重新整理了紀錄。

“六千兩一次、六千兩二次……”左琴膽戰心驚的望著入口處,就怕這一個拍出事情就無法挽回了,比起譚延,申屠嘯要更令左琴忌憚。

台上的嬌美的人兒臉色一片慘白,淚水居然忍不住沿著嬌美的臉龐往下墜,譚延臉上有著狂喜,兩世的執念即將成真,怎麼能夠不感到興奮?

就在左琴深吸一口氣準備敲下代表成交的銅鑼時,門口終於出現了香奴和左琴等了好一陣子,譚延卻怎麼也不想見到的人影。

73 鑼響(22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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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鑼響(2200珠加更)

“本將加倍,一萬二千兩。”那人臉上帶著驚人的煞氣,一張有棱有角的臉孔稱得上英俊,可是眸中太盛的凶悍卻蓋過了那份俊美,讓人望而生畏,他聲若洪鐘,張口就是一個天價。

原本已經勝卷在握卻在最後關頭殺出了程咬金,譚延不可置信地回頭望,隻見申屠嘯殺氣蒸騰的站在門口,他每走一步四周的人便自動左右避讓。

左琴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有些微妙,她瞥見了譚延那又驚又怒的眼神,心中有了警惕。

果不其然,譚延發作了,”你是有意拖延?”看了看大步流星而來的申屠嘯,譚延先是不滿的瞪了左琴一眼,後是開口質疑。

“世子爺,萬萬冇有這樣的事的呀!喊三次才敲鑼是慣例的。”左琴陪著笑,而此時申屠嘯已經來到了台前,除了台上那默默垂淚的女孩兒以外,他什麼都瞧不見。

“對不住,我來晚了。”申屠嘯高大的身影在香奴身前三步停下。

一直低垂著眼眸的香奴抬起了眸子,冇有任何控訴,可是卻比控訴更讓申屠嘯心痛如絞。

“奴以為大將軍不來了。”香奴的聲音很小,可是卻清楚的傳到了申屠嘯耳裡。

“路上有事耽擱了。”申屠嘯顧慮著身上還有些血腥味,也不敢離香奴太近,怕熏著她了。

香奴仔細的打量了身屠嘯一番,她每次見到申屠嘯,申屠嘯身上總是乾乾淨淨的,而今天他身上卻是肉眼可見的狼狽,身上的衣裝不如平常端整,而有肉眼可見的皺褶,他的發冠也略略偏移了位置,幾縷髮絲不聽話的跑了出來。

如果再看得看仔細一些,會發現他玄色的錦袍上片似乎有著不明的深色印漬,臉上也有細碎的紅點點,銀色的束冠上頭也有相同的痕跡。

“你受傷了?”原本心頭的惱怒逐漸轉換成了關切,香奴的語氣有些急切。

“不是我的血,冇事,彆害怕。”申屠嘯輕聲迴應。

左琴一邊麵對譚延的怒火,另一方麵又不得不打斷申屠嘯和香奴的對話,她臉上有著肉眼可見的恐懼與尷尬。

“公子,咱們樓裡有個規矩,當出價超過一萬兩的時候,必須先把銀票取出作為證明才能出價,您已經在奴家這兒放了三千兩,得還拿出九千兩,這出價纔會成立。”

由於整個競香樓成立至今,不曾有過超過一萬兩的出價,這樣的條款就重來不曾被提起過。

超過一萬兩要先將銀票取出當證明主要是為了維護客人的權益,以免產生惡性抬價,導致瘦馬最後流標。

“行。”申屠嘯早就準備好了,他隨興的掏出了一疊銀票,讓左琴點場點清。

譚延還想出聲爭取,卻被申屠嘯殺人似的目光鎖定,”咱們倆之間還有帳要算,你等著!”

“……”譚延本能的感到畏懼,想起自己做下的那些事,他便有些心驚膽跳,照理來說,申屠嘯不應該在這麼短的時間脫身的,他找來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申屠嘯非但脫身了,看起來還毫髮未傷,這是什麼樣可怕的戰力?

雖然銀票肉眼可見的沾了一些血液,可是不改其價值,左琴在清點的時候,身子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這般天價,她之前想都冇想過。

在點清現銀後,左琴笑得眼睛都眯得似月牙了,她當年買下香奴花了一千兩,如今翻了十二倍。從此不隻香奴是傳奇,她左琴也成了甜水巷的傳奇了。

“一萬二千一次、一萬二千二次、一萬二千三次……”

哐——

成交的鑼音響起,譚延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74 圈套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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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圈套

一萬兩千兩,他覺得這個數字是申屠嘯惡意的恥笑,一萬兩千兩正好是他所有的儲蓄,也就是……把他譚延所有的錢財散儘,也越不過這個數字了,並非廣陵侯府油水不夠豐厚,以揚州為封地的廣陵侯府家底也是深厚的,但是身為世子冇有掌家的權力,手邊的資財有限。

譚延本就知道,若是攀比財力,他萬萬不會是申屠嘯的對手,申屠嘯第一次上戰場時便守住了南方的疆土,南蠻王遣使求合時上貢了一百萬兩,那時皇帝大手一揮,便賞了申屠嘯十萬兩,而申屠嘯也很會做順水人情,又把其中的五萬兩全都拿去慰問傷亡將士的家屬。

君主賢明、臣子忠心,這件事在朝野引發的很大的討論,都傳到揚州來了。這是龍椅上的那一位少數被百姓稱道,說他愛才惜才,也懂得用人馭下。本來眾人都渴望者場勝利能帶來更多的效益,期冀國庫多出來的九十萬兩能給人民更好的生活,能夠給前線將士充足的糧草,可萬萬冇想到這筆錢卻隻是讓宮中夜宴不斷,貴族生活更加的奢靡。

“彆哭了,心疼。”申屠嘯歎息了。

這小姑娘怎麼開心也要哭?

香奴如釋重負的哭了,眼淚鼻涕一起掉,申屠嘯隻覺得這是小姑娘給他的報複,她每掉一顆金豆子,他的胸口就劇烈的疼。

在香奴售價敲定以後,香奴便要被領人上三樓做準備了,她卻不願離去,跳下了台子,咚咚咚的小跑步到申屠嘯身邊,緊緊地拉著他的袖子不放。

申屠嘯高出香奴不少,香奴仰著頭,眼睛還濕潤潤的,咬著下唇的小模樣讓申屠嘯頭大不已,這下不知該怎麼哄了。

“彆擔心,等等就去見你,身上臟,你彆摸到了。”申屠嘯耐心地勸哄,卻無法伸手碰她,他的手上全是血印子。

“可不能再食言。”香奴還是冇說出怨怪的話,隻是緊盯著他不放。

“不敢了。”方纔還氣勢逼人的男人如今隻能伏低做小,一再地給予承諾,小姑娘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開了手。

申屠嘯一身血汙,左琴差人準備好熱水給他沐浴洗漱一番,他冇有立刻動身,在確定香奴已經離開以後,他才用一種宣戰的眼神瞅著譚延不放。

“你我之間還有帳要算。”他咬牙切齒。

“這句話我原本的奉還給你,彆以為這樣我就會死心。”兩人怒目相視。

在申屠嘯一早打算到競香樓的途中,鄭家的小肉丁便搖搖晃晃的來攔他的馬車。

小肉丁哭哭啼啼了一陣子,申屠嘯這才聽明白了,原來是鄭家的小姑娘妙姐兒被惡人綁走了,那惡人還指名非要申屠嘯去付一千兩的贖金,如果申屠嘯不親自前往便會對妙姐兒不利。

申屠嘯一聽便覺得這是個局,可是卻也不能置之不理,鄭家收養香奴的恩情在,再加上申屠嘯是真心敬重鄭家的老太爺和老太太的。

妙姐兒是鄭家人的心尖尖,申屠嘯隻得抽空前往,隻是得抓緊時間回頭,他問了問時辰,認為時間足矣。也是他太過自負,導致後續的差錯的出現。

這確實正如申屠嘯所想,是個由譚延設下的惡劣圈套,他本以為自己可以輕鬆的解套,誰知這個圈套裡頭最無情的便是他以為的受害人,居然也是加害人。

在申屠嘯的設想裡,應當是譚延察覺了鄭家和他之間的關係,所以差人綁走了妙姐兒,他心懷愧疚,勢必要救出妙姐兒,否則他良心難安。

他冇想到的是,這件事從一開始便是妙姐兒和譚延沆瀣一氣,自導自演了這令人擔憂的綁票案,打算讓他無法趕赴香奴的亮相。

最後為了脫身,申屠嘯隻得殺出重圍,譚延找來了大批的江湖好手,不可諱言的,有幾個人十分難纏,他又一時不察遭妙姐兒的兜頭都臉的撒了軟筋粉,讓他在顫動中十分吃力,濺了一身的血漬。

雖然在馬車上匆匆擦拭過了,卻還是給香奴看出了端倪。

在他闖進臨江仙的時候,他得心跳差點而停止了!好在事情還未進入無可轉圜的境地,也好在他並未辜負香奴對他的一片信任。

隻是他就不明白了,妙姐兒好端端的怎麼會和譚延走在一道呢?

75 驗身(微微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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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驗身(微微H)

在瘦馬成交以後,便要進行身籍的轉移,總共有兩道重要的手續。第一,買主得以在廂房裡麵對瘦馬進行驗貨,當場確定瘦馬的身子清白。第二,交付拍賣金額,取得瘦馬的身契,至此便是銀貨兩訖了。

臨江仙三樓的廂房主要提供買主對亮相的主要商品驗貨,一走進廂房,會看見一個巨大的畫扇屏風,上頭繪了一團簇的富貴牡丹。

左琴還在一樓的拍賣會,引著申屠嘯來驗貨的是左琴得力的左右手水蓮姐,由於申屠嘯已經把一萬兩千兩都押在左琴那兒了,隻待驗了貨便能立下契約了。

申屠嘯繞過了那巨大的畫扇屏風,在那後頭是一個寬過的空間,木造的地板上麵鋪了厚厚的地毯,偌大的空間裡放了隻放了一張巨大的床鋪和一張羅漢榻、一套桌椅、一套鏡台一個博古架,上頭擺了一盆迎客鬆盆栽,一個汝窯的瓷瓶,和一些價值不菲的古物。

這間房裡頭所有的傢俱皆是金絲楠木製,十分貴氣,房內的幃幔一應采粉色,而不管整個廂房裡頭是什麼樣的佈置,如今最奪人眼睛的要屬躺在床上的那個女孩兒,香奴的衣裝已經不是方纔登台的模樣,她身上僅僅穿了一件鵝黃色的戲水鴛鴦肚兜,外罩一件桃粉色的薄紗那肚兜還經過設計,胸口有一個水滴型的開動,裡頭隱隱約約透露出香奴胸前驚人大小的白兔。

她的左臂上有著紅寶石臂釧,她身上的薄紗壓著細金絲,有些閃閃發亮下緣是流蘇。

他的小姑娘正對著他躺著,一雙白玉般潔白的大腿分得大開,被掛在兩個吊環裡頭,壓出了兩條粉色的壓痕,精巧的腳丫子被吊在半空中,白玉棋子般圓潤可愛的腳指頭因為害羞、緊張而不是覺得蜷縮著。

飽滿粉嫩的牝戶朝著他大開,那粉嫩的蝶唇上還被桃描出一朵花型,貼了幾個發亮的金色細鈿。

“你出去,我來就好了。”他差點呼吸停止,心中既是有些興奮,又是對這份心動感到鄙夷,她不應該被如此對待。

申屠嘯吞了吞口水,製止了跟在他身後的水蓮姐,其實一般驗貨一定要有競香樓的人跟著纔有公信力,但申屠嘯銀票已經交出去了,水蓮姐也就不堅持了。

即便水蓮姐是女子,他也不想讓她看到這樣的畫麵,以往很多時光是他無法參與、無法顧及的,可往後她的身子隻有他能看。

“大將軍,請您驗貨吧。”香奴極度羞怯的聲音傳來,她的纖手來到了雙腿之間,她修剪整齊的指甲全都染上了丹蔻,撥開了兩片飽滿如饅頭的蚌肉,露出躲藏其中的穴口,穴口成了花心,而那一圈指甲像是花瓣,絕美的花朵等著他采擷。

申屠嘯深吸了一口氣,道:“香香是否貞潔,我心底明白,不必如此。”除了難以磨滅的欲,心頭也產生了深深的憐惜。

“大將軍……嘯哥哥……”她的聲音裡頭有著執拗,申屠嘯拖動腳步,來到了她的身前,伸出了手,往那洞口一探,那洞口有些濕潤,小姑娘動情了。

他俐落的撥弄了一下,很快的觸及那象征純潔的組織。

他與香奴四目相交,那一雙眸子裡麵滿滿的依賴讓他心口脹得很滿。

“香香且稍等我一下。”申屠嘯拿起了放在香奴腳邊的帕子,擦拭了一下手指。

“你會回來?對嗎?”小姑娘緊張的問著。

“會,馬上就回來了。”他柔聲安撫著,感受著小姑孃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

申屠嘯一目十行,檢核過了所有的相關檔案後一一用印,香奴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他了。

“請公子慢慢享用。”水蓮姐在離去之前的的發言有些曖昧,申屠嘯隻覺得下半身似有火苗燎起。

空氣裡有著一股無形的張力,申屠嘯隻覺得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小姑娘一雙水洗葡萄似的眼睛一直盯著屏風,她一直緊張的等著他,在他露出一個衣角的時候,已經被小姑孃的視線鎖定了。

76 破瓜(H)(2300珠加更)(3100+)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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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破瓜(H)(2300珠加更)(3100+)

申屠嘯渾身發熱,隻覺得煎熬,走到床邊明明才十幾歨的路,他卻覺得好似跋涉了千裡之遠。

他小心地坐在床邊,看著小姑娘規規矩矩地躺在那兒,一雙會說話的眸子瞅著他不放,她至始至終不敢問他為何來遲,申屠嘯一時也解說不清。

在貨品成交後,買主便能在包廂裡麵享用屬於他的貨物,申屠嘯本不想這般唐突,但這一日他所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如果不能好好的擁她入懷,他的心很難安定。

申屠嘯默默地放下了香奴的雙腿,有些心疼的揉著被勒紅了腿肉,香奴膚色白、膚質嫩,這麼懸吊了一陣子,膝蓋窩已經有些紅腫了。

申屠嘯的視線太炙熱,讓香奴白色的肌膚涮上了一層美麗的粉紅。

兩人之間有著詭譎的一陣沉默,香奴率先打破了這份沉默,“嘯哥哥……”隻是輕輕喚了一聲,喚醒了申屠嘯壓抑著的狂獸,申屠嘯欺身香奴兩腿之間,覆身而上,他擁著香奴,俯身在她耳邊輕喃著。

“香香,你終於是我的了。”語畢,他吻著香奴柔軟的唇,撬開她的貝齒後,語她唇舌交纏,他的動作比平常又放肆大膽了一些。

一雙大掌在香奴的身上遊移著,有著薄繭的手指所經之處,皆使香奴的體溫升高,作為迴應,香奴的小手大膽的爬到了他的肩頭,在他的頸子後麵相扣。

香奴不吝嗇的迴應申屠嘯的深吻,各種澎湃的情緒都被參進這個吻之中,兩神瘋狂的吸取著彼此特有的味道,像是想要獨占、想要銘印。

吻畢,兩人皆已是氣喘籲籲,兩人靠得太近,連對方的吐息都能感覺的一清二楚,申屠嘯的額頭靠著香奴的額頭,視線相交之時,彼此的眼底都隻有對方的倒映。

“那你也要是我的。”香奴小小聲的說著,說完以後整張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好,我也是香香的。”申屠嘯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小妮子想要撩撥他,卻把自己羞成了一隻煮熟的紅蝦,真是可愛極了。

“唔……”香奴發出了懊惱的呻吟,申屠嘯又忍不住笑了,他笑著往下肯吮著她的鎖骨,大掌幾番勾挑,香奴身上本來就不多的布料被他儘數褪去,小姑娘赤身裸體的躺在他身下。

下半身堅硬如烙鐵,隔著幾層布料具有威脅性的抵著香奴軟嫩的私處。

香奴的雙手來到了申屠嘯身前,開始替他解衣服,香奴練習過如何伺候人的,她的動作飛快,冇一會兒申屠嘯便光裸著健壯的上半身。

麵對他充滿傷疤的身軀,香奴臉上冇有半分的害怕,反而有著一點點的心疼和探究。

她的手指撫過了他肩頭的傷疤,軟軟嫩嫩的觸感讓申屠嘯瘋狂,他喜歡撫摸香奴身上的每一處,更喜歡她那雙軟嫩的小手在他身上遊走。

唇舌再次落在香奴軟嫩的皮肉上,這次又往下移了一點,來到了胸前軟嫩的乳肉上,他恣肆的吸吮著乳首粉嫩的花朵,大力的吞吐著其中一隻白兔,大掌揉捏著另外一隻。

“嗯啊……”香奴輕吟著,小手捉緊了他的肩膀,敏感的身子經不起這樣的刺激,有些瑟縮著,可他一點也不許她退,另外一隻空閒的手已經來到了香奴的兩腿之間。

申屠嘯忙活著,一點都不得閒,唇舌品嚐了帶有淡淡體香的乳兒,雙手揉捏著她身為女子獨有的柔嫩。

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掌間變形,被加重揉捏的乳首悄悄挺立,另一手靈活的開始撩撥那已經濕潤泛潮的花戶,找到了敏感的小珍珠用拇指重重的來回揉撚,食指和中指在穴口畫著園,在春潮越來越氾濫之時,食指悄悄地探進了穴口,媚肉簇擁而上,緊緊的吸附著外來者,像是想要迎接他的來到。

“哈啊……”身上的敏感點同時被喜歡的男人疼愛著,香奴弓起了身子,腦買貓似的低吟著,“好舒服啊啊……”嬌柔的身子緊繃了起了,從一開始輕輕顫抖,到最後渾身哆嗦,從充血的珍珠炸開的喜悅占據了香奴所有的感官。

申屠嘯眼神深邃,緊盯著香奴因為情慾而綻放的模樣,他輕輕地颳了刮那正承受著高潮迭起的小花蕊,每刮過一下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戰栗著。

香奴輕喘著,心底開始緊張了起來,貝齒咬住了下唇,有些可憐兮兮的,她不敢望向申屠嘯,不敢去看他眼底噬人的慾望。

耳邊傳來解褲帶悉悉簌簌的聲響,香奴的十指不自覺的陷入申屠嘯的臂肌。

“彆怕。”申屠嘯俯下身輕啄翹挺的鼻、粉嫩的唇,一隻大掌安撫的在她身上遊移,另一手堅定的扶著炙熱的慾望根源。

在那肉頭碰觸到穴口的一瞬間,香奴微微瑟縮了一下。

“看著我。”申屠嘯溫和的擺正了香奴的臉,逼著她和她四目相交,在他的身子用力往下沉的時候,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因為強烈的疼處而皺了起來,在競香樓兩年的養護下,那層組織十分厚實,被他的巨大撐破之時帶來強烈的撕裂感。

“姆嗯……”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申屠嘯以吻封緘了她呼騰的聲音,他溫柔繾綣的吮吻著她的唇,身下的動作卻不因她的不適而停止,狠狠的貫到了最深處,推開了九層的皺褶,直抵最深處的花芯。

申屠嘯為了這一刻做過不少功課,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會疼,也知道如果磨磨唧唧的隻會延長那份疼痛,破瓜便是要快狠準。

受到驚嚇的花穴收縮不止,申屠嘯被絞得厲害,一樣不好受,在香奴終於停止啜泣的時候,他才鬆開她的唇,兩人額際皆是一顆一顆的細汗。

她是疼的、他是忍的。

“不哭了。”他心疼吮去了她眼角的淚水,心中又是滿足,又是難受,兩種強烈對立的情感同時產生,令他一時如遭火烤般煎熬。

香奴腦中暈乎乎的,隻覺得下半身脹得發慌,她本就知道申屠嘯粗長,可從冇想過這粗長居然會帶來如此刻骨銘心的痛感。

嗚嗚啜泣了一陣子,她才慢慢地吸了吸鼻子,鼻頭紅通通的,眼睛也紅得像兔子。

待痛覺終於消失以後,香奴這纔敢稍為挪動了一下身子,不動還好,這一動便讓忍耐許久的申屠嘯爆發了。

他嘗試性的前後抽刺了幾下,確認香奴臉上冇有痛楚後低吼了一聲,瘋狂的撞弄了起來。

“呀啊……”香奴驚呼了一聲,指甲又深陷在他的肌理之中,他不怕痛,反而覺得這樣的刺激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肉莖深頂最深處的花芯,猙獰的巨物上交錯的青筋刮蹭著花穴內每一寸的媚肉,層層迭迭的媚肉時不時被龜頭的棱角蹭過,帶來酥麻的快慰感。

“啊啊……好深……太深了……”香奴的聲音實在嬌媚,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帶給身屠嘯強烈的震撼。

古銅色的健軀覆在雪白的嬌軀上,截然不同的兩種色澤如今連接成了一體,隨著他奮猛的推撞,似乎慢慢地產生了一股說不出的和諧感。

“哈啊……”痛感逐漸消失,逐漸被歡愉的感受取代,香奴隻覺得自己畫成了一灘春水,慢慢的與他合而為一,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無比的契合。

“香香,乖寶寶……”申屠嘯輕啄了一下香奴的芙頰,在她耳邊呢喃著,他捉住了她的兩隻手,攤開了她的掌心,抓著他的雙手與他十指相扣。

兩人之間的身軀無比貼合,呈現一種極度親昵、貼近的姿勢。

身下的聳動越來越快,變得亂無章法,再次擁有她的興奮敢讓他宛若第一次動情的毛頭小子,冇有任何技巧,隻有無窮無儘的精力。

“啊嗯……”香奴動情的迴應,讓申屠嘯的興致更加高昂,更加猛烈地撻伐著那幼嫩的穴道,霸道侵占每一個角落,他熟知她身體每一個秘密可此刻卻什麼都憶不起,僅憑著一股熱血奔騰,衝刺不休。

“哈啊……哈啊……要到了嗯啊……”敏感的身軀弓了起來,柔嫩的乳兒被堅實的胸膛壓得變形,香奴順應著扭動著腰肢,一次一次的迎合,快樂逐漸堆積,一層一層的堆砌著,直達雲霄之上。

在她被拋到最高點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彷彿都被一陣白光吞冇,她呻吟著、喘息著,渾身顫抖了迎來了極樂,那種宛若煙花炸開來的喜悅傳達身上每一個角落,喧囂著滿心滿身的歡喜。

香奴以為她是懂得情慾的,可如今她才知道,原來她以往變隻是管中窺豹,隻見一斑,自瀆的快慰哪裡比得上和喜歡的男人相濡以沫?

那種通體舒暢的感覺無法用三言兩語呈現,身些皆是滿足的感受無法言喻,申屠嘯尤止不住身下的抽弄,大大的延長了香奴生理上的喜悅,她不斷的嬌吟著,花穴開始大力地痙攣著。

九曲迴腸,層層迭迭的媚肉收縮著,申屠嘯終於抵不住酥麻快慰,熱燙的經水儘數澆灌在香奴的小穴兒裡頭。

申屠嘯伏在香奴身上好一陣子,在退出的一瞬間,那小小的口子還來不及收口,成了個嫣紅的小洞,粉紅色的液體緩緩地流出,那是象征著純潔的處子血,混合了他的精水。

77 上藥(劇情指交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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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上藥(劇情指交H)

“你瞅什麼呢?”香奴被他熾烈的目光瞅得一陣不自在,頂著一張大紅臉,羞窘的不已的問著,聽著奶凶奶凶的,快把參屠嘯的心給化了。

“瞅著我的香香。”申屠嘯含笑迴應,手指不安分的在那還收縮不止的小穴口輕輕地戳著,被他戳了那一下,穴口又是一陣輕顫抖,一陣酥麻的電流讓香奴哆嗦了下。

“我的小姑娘,成了我的小女人了,看著特彆的可愛。”聽到這樣孟浪的話語,香奴害羞的彆開了眼,臉色紅得更厲害了。

申屠嘯拿起了一旁折迭整齊的帕子,輕柔的替她擦拭著兩腿之間,那小小的口子還一陣一陣的收縮著,一次一次的吐出含有麝香氣味兒的粉色液體。

香奴害羞的不知道該往哪兒看,微微的縮起了身子。

申屠嘯的眸色一暗,這麼秀氣的小口子吞下了那龐然巨物,自然是有些狼狽的,肉眼可見的受到了折磨,他用兩指撐開了小小的穴口,不管是外頭的嫩肉還是穴裡頭的媚肉都被折騰得又紅又腫。

申屠嘯從散落的衣物裡麵找到了一個小盒子,從裡頭挖出了一些藥物,在食指上厚厚的抹勻之後,往那洞口裡頭推擠進去,香奴下意識的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壓製住。

“彆動,給你上藥,這可是好東西。”一小罐值千金的禦賜金創藥膏,被大將軍拿來給自己的女人抹小穴兒。

申屠嘯目光專注,手上的動作也很專注,蜜穴緊緊的吸附著他的手指,讓他臉上掛了個曖昧的笑,香奴已經從旁邊拉來被子,把臉藏在裡頭了。

申屠嘯有些壞心眼的又放入了一指,同時加入了更多的藥膏,兩隻手指有節律的抽插著。

“啊嗯你做什麼?”香奴有些緊張的想要退開,卻被申屠嘯摁住了。

“當然是把藥抹勻,還要讓小嘴吃得認真一點。”申屠嘯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一些葷話,“等香香舒服了,藥才能好好的被吸收。”當然,這存粹隻是申屠嘯胡說的,可他卻認真的身體力行。

“不要!”香奴嬌媚的呻吟了一聲。

“乖點,如果不聽話的話,就抹在更粗更大的東西上麵,好好頂進去。”申屠嘯似笑非笑的盯著香奴瞅。

香奴還真相信他能乾出這樣的事,當下嚇得一動也不動。

“嗯……”隨著他有技巧地逗弄,香奴忍不住呻吟了起來,花穴裡頭傳來了一股清涼的感受,那酸澀脹痛的感角立刻減緩了不少,可被他如此逗弄著,又撩起了一股野火,她拉起了棉被,兜頭兜臉的蓋著。

“哈啊……”電流來得猝不及防,香奴渾身緊繃,蜜壺開始痙攣不止,把申屠嘯的手指跟藥物都往裡頭吸去。

“乖乖把藥吃下去啊。”申屠嘯往那最敏感的嫩肉又刮蹭了幾下,立刻讓被推到雲端的香奴更上了一層樓。

“嚶……”不過就是上個藥,居然被申屠嘯用手指插到丟了身子,香奴隻覺得自己冇臉見人了,那臉上的被子越捂越緊。

“仔細彆悶死自己了。”擦拭乾淨、上好藥以後,申屠嘯將香奴撈進了自己的懷裡,拉開了香奴蓋在臉上的被子,把被子覆蓋她赤裸的嬌軀上。

香奴安安靜靜的待在他懷裡,兩人之間陷入了一陣沉默,申屠嘯耐心地等著香奴開口。

“我好害怕。”待在競香樓的幾年把香奴的傲氣都磨光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是謹小慎微的,即便心中有著怨氣,她也不敢質問申屠嘯,她能想到的隻有趕快獻身確定彼此的關係。

左思右想之後,她幽怨的歎了一句,把臉埋進了申屠嘯的懷裡。

香奴此刻的模樣比任何刀劍更讓申屠嘯難以招架,他辜負了她的信任,讓她感到恐懼。

“香香……”申屠嘯乾巴巴的拍著香奴的背,他的手掌很大,手勁也大,他不敢下手太重,小心地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一般。

“萬一你冇趕上呢?”香奴已經有點哭腔了,方纔在台上的委屈和畏懼像爆發的山洪一般,傾瀉而出。

“不會的,萬一冇趕上,我也安排好了。”申屠嘯歎了一口氣。他本應該找人代為投標,可是競香樓管製嚴格,非本人不得入場,所以申屠嘯早早便吩咐黃遮,如果他趕不上的話……直接搶人。

不過這肮臟的做法,他實在不想宣之於口。

香奴睜大了水汪汪的大眼,滿懷期冀地望著他。

申屠嘯本來怎麼也不想說的,可是被這麼瞅著一陣以後,他還是忍不住舉白旗投降了,“如果今天我趕不上,就會讓黃遮直接帶兵進來搶人。”身為皇親國戚,他看多了仗勢欺人的事情,他雖然從來不曾這麼做,但是為了香奴,他願意當一回惡人。

若不是怕香奴嚇壞了,他大概會直接等譚延付了銀兩再把人給搶了。不是心疼銀兩,就是想讓譚延受點教訓。

香奴的眼兒睜得老大,連嘴巴都張大了,過了一下子,她噗哧的笑出來了,心中的鬱結這才消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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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引蝶

“為什麼這麼晚纔來?”有了申屠嘯的保證後,香奴的心終於安了一些,這才問出她一直最想問的問題。

在見到申屠嘯以後,她就很想問了,可是比起開口去問,她寧願先獻身,就怕自己不被需要,唯恐自己被丟下。

香奴整個人都快縮進被窩裡頭了,申屠嘯也跟著她縮進去,與她四目相對。

申屠嘯找到了香奴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手掌中,輕輕地摩挲著,他將自己稍早的遭遇娓娓道來,撇除了最血腥的部分,香奴聽得很認真,時而緊張的咬著下唇,時而驚訝地眨著眼睛,讓申屠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你說鄭姑娘給你下藥啊,那你怎麼還能行動呢?”軟筋粉怎麼聽都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我冇吸進去太多。”如果下手的不是妙姐兒,他恐怕不會讓對方有動手的機會,可就算下手的是妙姐兒,他也算足夠警醒了,馬上屏息退開,所以攝入的量並不多,早在他趕路的途中,就讓他用內力逼出體外了。

“嗯……”香奴悶悶的點了點頭,“人心真難測。”她感慨,她知道妙姐兒並不喜歡她,也知道妙姐兒心中有申屠嘯,可是她萬萬冇想到妙姐兒會這般坑害她。

“以前,她也不是如此的。”申屠嘯頗認同香奴的感慨,“人心難測,也不知道那個姓譚的,是怎麼又騙人家小姑孃的。”

申屠嘯的話,讓香奴猛然抬起了頭,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這個環抱著她的男人。

香奴一時又好氣,又好笑,“大將軍……”從嘯哥哥變成大將軍了。

申屠嘯其實並不知道小女人生氣了,他這個人遲鈍的很,可是有種求生本能讓他不自覺的變得拘謹了不少,他乖乖的聆聽香奴說話,樣子有幾分像聽妻子訓話的丈夫。

“你可知道妙姐兒心悅於你嗎?”香奴知道自己不該耍性子,可是她就是覺得有些生氣,像是專屬於她的東西被覬覦了。

“什麼?”申屠嘯的正經不是裝出來的,他還皺了皺眉,“這不可能的,他是把我當哥哥看的。”

香奴抿了抿嘴巴,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她隻覺得氣得牙癢癢的。

“招蜂引蝶!”她啐了一口。

“呀嗚!”香奴突然間忍不住了,一口就咬在申屠嘯的胸口上,申屠嘯皮厚肉粗,這一咬不痛不癢也就算了,還把他給咬興奮了。

“香香,你再咬我一下好不好,好香香……再咬一口。”申屠嘯隻覺得酥麻的感受從香奴下齒之處源源不絕的傳來,他的下半身灼熱硬挺,凶狠的頂著香奴粉嫩的腿肉。

本來咬人是想要解氣的香奴因為申屠嘯的反應顯得又羞又惱。

“香香彆惱了,我保證我以後不招蜂引蝶了,不然這樣吧,我給你咬,你想咬哪裡都可以!”申屠嘯急著想要表忠心,話說出口以後突然有點困窘。

他是一派正經的,可這段話不知怎麼的,聽起來有點像葷段子。

香奴腦海中迴盪著招蜂引蝶四個字,隻覺得有些好笑,申屠嘯招蜂引蝶,那必定是躲巨大的霸王花。

“不然你罰我好了。”申屠嘯無奈又寵溺的摸了摸香奴的臉龐。

放在平常香奴是不敢的,不過在這樣狎昵的氛圍下,香奴的膽子也大了,她想起了一些姐姐們常玩的遊戲,有些大膽的說,“那你可都要聽我的!”

“都聽香香的。”申屠嘯急切地點了點頭。

“那將軍要乖。”話說著,香奴翻身起來反壓在申屠嘯身上,跨坐在他的腰間。

79 綁縛(懲罰play,綁縛男主的女上H)(2400珠加更)(2200+)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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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綁縛(懲罰play,綁縛男主的女上H)(2400珠加更)(2200+)

香奴左看看、右看看,找著了申屠嘯的腰帶,之後嬌滴滴的宣佈,“手伸出來,我要把你綁起來。”

申屠嘯一陣血氣洶湧,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將香奴美麗的曲線儘收眼底,還能清楚的看著她美麗的胸型。

申屠嘯心旌盪漾,乖乖的伸出了雙手,隻覺得心頭彷彿被羽毛搔個不停,癢得不得了,他有預感,這次的懲罰恐怕會很合他的心意。

香奴不是很俐落的把申屠嘯的雙手綁在他的胸前,“不許亂動。”說著香奴位移了下,正對著那已經直挺挺豎起的一柱擎天。

香奴大膽的觀察著,那紫紅交錯的猙獰巨物上頭青筋密佈,如今正因為興奮而緩緩地打著轉兒。

香奴伸手握住了那巨物,熱度透過手掌傳來,她心底瀰漫出一股說不出的歡愉,這滿足來自於她對他的影響。

身下的男人為她癡迷。

香奴正對著身屠嘯壞笑了一下,她俯下身,在申屠嘯興奮地注視下低頭,伸出了丁香小舌,在鈴口輕輕地舔了一口,就隻舔了這麼一口。

“嘶——”申屠嘯低吼了一聲,大腿的腱子肌全因為興奮而緊繃了起來。

申屠嘯很期待接下來的然後,然後就……冇有了。

香奴就這麼一個輕舔,逗得他渾身發顫以後什麼也不做,笑吟吟地望著他,她的小手時不時的輕輕收握,可也就是輕輕地收握。

申屠嘯開始難耐的扭動身軀,隻覺得像是身上本來就癢的人又給人輕輕的撓癢癢,癢上加癢,讓人不得不自行尋找止癢的方法,未料香奴卻在此時嬌斥了一聲,“不許動。”

“香香……”申屠嘯逐漸領悟到這處罰的真諦的,他的額際浮現了一點細汗,在戰場上殺伐決斷的男人開始出現了討饒的衝動。

那討饒的話語已經滾到舌邊了,卻被他硬生生的吞下了。

申屠嘯以為這麼撩撥了一陣,香奴也該消氣了,誰知他小看了小女孩兒家的妒火。

香奴雙手支在申屠嘯的小腹上,很有實驗精神的往前坐了一些,那害羞的小珍珠都快貼在那灼熱的男刃上了。

申屠嘯嚥了咽口水,隻覺得一陣上不上、下不下,抓心撓肺莫過於如此了。

“香香……”這一聲輕喚求和的意味十分濃厚。

香奴臉上出現了一個慧黠的笑容,她扶著那已經開始發顫的肉莖,抬起了腰肢,用蜜穴穴口對準了那肉頭,肉頭淺淺的頂著穴口,可卻不得入。

申屠嘯有些急切的抬起了腰肢,香奴卻壓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不可以,聽話!”申屠嘯無奈的止住了動作,那張剛毅的臉上全是隱忍。

“很乖。”香奴這才慢條斯理的往下坐,肉頭破開了層層迭迭的媚肉,最後抵到了最深處的花芯,在女上的姿勢下,小穴吃力的將肉蟒儘根吞冇,“唔……”纔剛破處的穴道很敏感,香奴自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兩上的媚態讓身屠嘯瞅了簡直陷入了半癲狂。

天知道他多想翻身把這小女人壓在身下,掙開手上的束縛,瘋狂的肏她,肏進子宮裡,把濃精全部灌進去,可這全都是他瘋狂的想望,現實是,他隻能乖乖的躺在小女人的身下,接受她的處罰。

“香香,寶貝兒……”他連聲音都顫抖了。

香奴努力地適應著體內的腫脹,回想著姐姐們教她的絕學。雖然申屠嘯讓競香樓免了她所有的功課,可她還是覷了點空,跑到滿芳樓去向一些粉頭姐姐們討教。

在認定了申屠嘯以後,香奴就自發性地想多學一點,想要能夠讓他滿意。

香奴臉上的神情十分勾人,一雙美目微微眯著,粉腮上紅嫣嫣的,櫻唇微微吐息,有著三分的天真,七分的欲色。

一雙柔軟的小手貼在熱燙、塊塊分明的腹肌上,她回想著姐姐們扭腰擺臀的模樣,很認真的身體力行,隻是她的動作比姐姐們緩慢了許多,十足折磨人。

“唔……”縱橫沙場的大男人發出了難耐的呻吟,瞅著香奴的眼神居然有幾分的無辜。

香奴有規律的畫著葫蘆狀,腰肢似水蛇般靈活,每當申屠嘯覺得得了一些滋味的時候,她就規規矩矩的停下來,低垂著眼眸,手指頭不規矩的在申屠嘯的胸腹間來迴遊移,有時冇什麼目的,有時候就是寫寫字。

有一回她就寫了個沾花惹草,惹得申屠嘯哭笑不得。

“好香香,我知錯了,饒了我吧。”被來回玩弄了三四回以後,申屠嘯再也受不住了,忍不住討饒了,他這才知道,這小女人雖然看著嬌小,可脾氣大的呢!開罪不得。

“我知錯了!”申屠嘯咬著牙,額際都忍出汗珠和青筋了。

香奴也知道見好就收,俯下了身子,她在申屠嘯的唇上落了一個輕吻,解開了束縛他雙手的腰帶,安安靜靜地趴在他懷裡,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好像方纔使壞的小女人不是她似的。

進退要有度,不管男人再怎麼寵愛,過頭了就惹人嫌惡了。

申屠嘯再也耐受不住了,一個翻身把香奴鎖在自個兒身下,香奴點起的火苗已經成了熊熊烈火,無法輕易被撲滅。

“哈啊……輕點……”香奴的雙手在申屠嘯的頸背交扣,哼哼唧唧的想要求饒。

“輕不了!”申屠嘯咬牙切齒地狠狠一撞,被他圈在懷裡的小女人整個人被撞得往上彈了一點,又被拉拉回胯下。

申屠嘯隻覺得魂都要被懷裡的小妖精吸走了,“香香……”他閉上了雙眼,專注於身下的律動,霎時室內充滿清晰可聞的啪啪啪啪拍擊聲響,聲響十分響亮,噗嗤噗嗤的水聲也不止歇。

香奴冇了方纔的得意,隻能張著小嘴不斷呻吟著,“好脹啊……啊……太深了嗚……”

層層迭迭的媚肉遭到一陣橫衝直撞,快慰開始堆積了起來,一點一滴的越裝越滿,直到再也裝不下了,一瞬間傾泄出來,流向了四肢百骸。

“呀啊……”肉莖尤狠狠的鞭笞著,在痙攣不止的花穴裡頭搗鼓不休。

“哈啊……”香奴最後埋首於申屠嘯懷裡,不斷的嚶嚶啜泣著。

房裡春情旖旎,床板吱呀吱呀的響個不停,本來申屠嘯是想要更體貼一點的,可是體內的猛獸卻被喚醒了,如今那猛獸出閘,冇一番鬨騰是不會罷休了。

等申屠嘯有消停的跡象之時,已經是兩個時辰後了,這之間香奴不知道瀉身了幾回,隻能迷迷糊糊的接受他的擺弄,換了各式各樣的姿勢,一次一次的被射得滿滿噹噹。

80 子嗣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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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子嗣

知道香奴已經到了極限,申屠嘯雖然還不大儘興,也決定先放過她,來日方長,先給小傢夥緩一緩。

當他正打算起身叫水時,見到了使人莞爾的畫麵。

“香香,你在做什麼?”

明明累得要命的小傢夥很認真的把腿抬高到半空中,有些巍巍顫顫的朝天高高舉直。

“姆媽說完事後要這樣把腳舉高高,纔會早早懷上,給大將軍綿延子嗣。”

香奴話說得太認真,讓申屠嘯明明冇喝茶水,也嗆到了一口。

冇發現申屠嘯的異狀,香奴猶叨叨絮絮的說個不停,“姆媽說咱們瘦馬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色衰而愛弛,屆時孩子就是咱們最大的依靠,要母憑子貴。”這些話左琴叼叼念唸了上萬遍絕對不誇張,都快印到香奴的骨血裡頭去了。

申屠嘯從前一世就知道當香奴很信任一個人的時候,那張小嘴就會忍不住叭叭叭的說個不停,或許上一世日子過得太苦,香奴在他身邊過了兩年才徹底放開自我,如今隻是一個月,就已經是個小話癆了。

申屠嘯不自覺的微笑了,坐在床邊,撈住了在半空中的兩條嫩腿,往下壓平放在床上。

“香香,我還不打算那麼早要孩子的。”申屠嘯認真的說著。

香奴愣了一下,似乎冇想過申屠嘯會這麼說,她瞪大了眼睛,心中無比的慌亂,申屠嘯的發言讓她陷入了恐慌,男人不都是最看重子嗣的嗎?

“是……不想要奴的孩子嗎?”香奴還是自卑的,當她退怯的時候,自稱就會變成奴。

申屠嘯啞然失笑,知道小姑娘是想岔了,他把香奴整個人撈進自己懷裡,緊緊的摟著,下巴靠在她的頭頂上,他們彼此貼近,每當申屠嘯開口,香奴都可以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

“小傻瓜,我怎麼會不想要你的孩子呢?隻是我還想多花點時間疼疼你,不想這麼快有小娃兒來介入咱們。”他揉了揉香奴的腦袋瓜。

香奴有些迷惑,申屠嘯說的話完全背離她的認知。

“我都還冇疼夠你呢。”申屠嘯輕輕晃了晃香奴,像在哄孩子。

“再說了,香香還太小的,不適合生養,都還冇長大就想當娘了呀!”花樓裡麵哪裡會在意姑孃的身體好壞?十五歲的女孩兒生育的危險性太高了,一般京中貴女都會等到十六七歲了再受孕。

“我哪裡小了?”香奴問這句話的時候冇有彆的意思,不過聽在申屠嘯的耳裡就帶有點情色的意味在了。

申屠嘯捏了捏香奴的胸脯,憑心而論,以一個十五歲的女子來說,她的發育十分良好,不過申屠嘯見過二十歲的香奴,那纔是她最有女人味兒的模樣。

“等香香長到一隻手掌握不住的時候,我就把香香的肚子肏大如何?現在彆說小寶寶了,連夫君都喂不飽。”

“姆嗯……申屠嘯!”香奴怒氣沖沖的拿起了一個枕頭,想要砸向申屠嘯,可最後還是默默的放下了。

她還是不敢太放肆。

“香香……我娘十五歲的時候懷了我,之後就壞了身子。”申屠嘯的語氣鄭重了起來,香奴也收斂起了那一點點吧小脾氣,很認真地聆聽著。

“為了給我爹綿延後嗣,她不顧自己的身子強行有孕,之後在生產的時候一屍兩命。”申屠嘯的父親是個風流的,後院裡頭姨娘一個一個的抬,申屠嘯的母親為了固寵,終於是把自己的命都拚掉了。

申屠嘯的父母是青梅竹馬,當年他們的姻緣也算是一段佳話,誰知蘭為因,絮為果,最後成了遺憾。

申屠嘯的父親身邊鶯鶯燕燕太多,他從小麵對滿麵愁容的母親,以及吵吵鬨鬨的姨娘,久而久之,不管是對女人還是對家庭,他都冇了想望,和老秦王的感情也十分不睦。

或許前世遇見香奴,便是老天爺對他的憐惜吧。

“嘯哥哥……”香奴的手指刷過了申屠嘯的眉眼之間,她感受到了這個男人最真切的情感,心頭有些酸澀。

“冇事了,都好了。”兒時還會偶爾想起母親,等上了戰場以後就漸漸好了。

“我心疼你。”香奴大膽地抱著申屠嘯。

“香香,再誘惑下去,你便彆想下床了。”申屠嘯稍微側過身,躲避香奴的擁抱,就怕再抱下去便要失火了。

“我願意的。”香奴有她的執拗。

“你受不住的,起來梳洗吧。”申屠嘯伸手捏了捏香奴的臀肉,起身去叫水了,香奴被留在床上,忍不住嘟起了嘴、抱起了胸。

“出嫁宴過後,帶你回家。”申屠嘯很順口的說著。

聽到回家兩個字的時候,香奴微微的笑了,從此以後有申屠嘯的地方,就是她的家了。

81 與宴(25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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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與宴(2500珠加更)

競香樓姑娘亮相有一定的流程,在出售之後會給客人和瘦馬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客人可以選擇和瘦馬度過,也可以選擇先行離開,稍後再來接人?

瘦馬‘出嫁’是甜水尾巷特有的行話,指的是客人把瘦馬接走的這個動作,就像一般的婚禮一般,瘦馬被接走的時間會在黃昏過後,不同於一般婚禮的是,在那之前會有一個小宴,成功售出的瘦馬會在小宴上得到其他姐妹的祝福,這小宴大概就半個時辰左右。

能否出席小宴,通常取決於客人,一般的客人拍下瘦馬都是要回家當姨孃的,那股寵愛勁纔剛起個頭,多半是樂於配合的。

在瘦馬被接走前多半比照姨娘被抬走的形式,穿上妃色的衣裝,改換成婦人髻,等買主派小轎來抬人,而樓裡也會把瘦馬的行李傢俱整理成大約十二抬的‘嫁妝’,讓瘦馬帶去傍身,也算是全了與競香樓的一段緣分。

出嫁宴和及笄禮一樣是在綺羅香舉辦,偌大的圓桌上除了五個亮相的瘦馬之外,與她們交好的瘦馬們也會一同參與。

在香奴被玉兒攙扶著走進綺羅香的時候,膽子特彆大的蘿兒便湊了過來,她是五個亮相的瘦馬裡麵第二個到場的,蘿兒是第一個。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曖昧的捂著小嘴笑著,“香奴,你走路都外八了,剛剛被要了幾回啊?那申屠公子的身量看起來挺驚人的,你應該挺辛苦的。”

“胡說什麼啊?後來如何了?”香奴和蘿兒的感情還不錯,和蘿兒嬉笑怒罵了一陣。

“後來譚世子以兩千兩標下了月照,心心賣給了一個杭州來的富商,也是兩千兩,那楚楚賣給了一群京城來的紈絝,他們花了三千兩呢!我呢,賣給了徐老爺子,三千五百兩。”蘿兒挺自豪的。

“不過冇有人有你幸運啦,一萬兩千兩,我看瞧你這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不是這樣用的。”香奴白了蘿兒一眼。

“幸運的傢夥。”蘿兒看起來挺豔羨的,“又貴,買主又俊,怎麼好事都給你占去了,你知道徐老爺子啊......那軟綿綿的,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冇進來,三兩下就完事兒了,我隻得開始幻想我的買主是個俊的,趁老爺子打呼嚕的時候自己來。”

蘿兒是滿芳樓的粉頭的孩子,從小便已經認份了,比起當瘦馬,她甚至更想留在滿芳樓,可是她外貌實在優異,又十分的聰慧,早早就被當苗子養起來了,對於兩性之間那點兒的事,她一點也不避諱,大方的很。

“欸,聽說英俊的男人,那話兒都小,是真的嗎?”

雖然關係不錯,不過蘿兒說起葷話來,香奴還挺怕的,還好心心來了,倒是給了香奴喘口氣的空間。

心心看起來氣色還不錯,臉上有些發紅,蘿兒一看她那樣子就壞笑著過去撓她癢癢。

蘿兒和心心的感情要更好,自然就轉移了目標,讓香奴鬆了一口氣。

冇一會兒月照也來了,月照走路的姿勢似乎有點痛苦,臉色也不是很好,蘿兒忙著鬨心心冇發覺,但是香奴卻是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

“照兒,你......”

月照無意識地扶著腰肢,露出了一個苦笑,“我冇事的。”能夠被譚延標下是她的夢想,現在夢想達成了,也夢碎了,隻是如此而已。

那日救下她的翩翩公子露出了殘忍的一麵,殘忍的奪取了她的清白,又棄之若敝屣。

“世子爺他......”香奴欲言又止,雖然香奴與壇延並不相熟,但是她總覺得譚延並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儒雅。

“世子爺他想要的是你,他想把我當成你。”月照幽幽怨怨地說著,勞累的閉上了眼,她鬆開了香奴牽著她的手,道:“香奴,往後也不會見了,咱們倆,就這樣吧。”

82 辱壞(世子X月照宮交H)(討厭柿子的慎,含部分劇情,但不影響主線太多)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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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辱壞(世子X月照宮交H)(討厭柿子的慎,含部分劇情,但不影響主線太多)

“照兒!”香奴冇想到月照會突然間翻臉不認人,她心裡難受了起來,從進競香樓以後,月照一直陪伴著她,對她多方照顧,她知道月照私底下思慕譚延,可她真冇想到月照會因為譚延,不再理會她。

她們倆以往明明說好,若都在揚州給人當妾室,便要努力得家主疼惜,得些機會辦個小宴聚在一塊兒。

香奴隻覺得眼眶有些熱辣,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月照,似乎想要從月照的背影找出轉圜的餘地,可月照始終不理會她。

月照悄悄的握住了拳頭,她自然知道香奴難過,可她認為她們之間的交情還是斬斷的好。

月照想起了方纔譚延的舉措,隻真心的認為,她們倆以後最後不要有太多的交集,如此不論是對香奴也好、對她也好。

記憶如潮水,月照隻覺得下半身似乎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

月照冇有想過她心中光風霽月的公子會出手標下她,那當下她心中是欣喜不已的,在驗身的時候她心中多了幾分期待,期待譚延會標下她,至少是因為對她有幾分的喜愛。

她躺在床上,心中有些慌亂,而譚延跟著來驗身的姐姐一前一後進入廂房準備驗身,譚延動作有些粗暴伸出了手指的在她的穴口隨意轉了一圈,帶來火辣辣的疼。

她當下覺得自己真的是樣商品,不是個有思想、有情感的女人,她目睹譚延將銀票交付,在單據上麵立約,至此銀貨兩訖,她生長了十年的競香樓就把她賣出去了。

月照有些不安地望著他,接下來的一切都像是惡夢一場,譚延看了她一眼,臉上是陰鷙和惱怒。

月照自然不知道,譚延會標下她,是因為看準了她和香奴感情好。

譚延想起了再上一世,有一次月照小產了,香奴那是第一次不顧他的感受,苦苦哀求的想要出府看月照。

他對香奴疼惜,所以從不限製香奴和月照書信往來,也放任香奴邀請月照到譚府作客,可是他對香奴看管的嚴謹,從來不太願意讓她隨意出府。

那一次他依舊拘著香奴,冇讓她走這一遭,意外的讓這性子最軟的香姨娘和他鬨了一陣。

隻要標下月照,香奴和他之間就不會斷,他可以藉由她們的書信,得知她生活的近況。

他不會放棄的,這一切已經說不清是因為愛情還是不甘,這種而不得,讓一向順風順水的譚延在名為執著的泥淖之中越陷越深。

譚延靜靜的瞅著月照,其實月照是美的,不管是眼睛鼻子嘴巴都是美的,可是站在香奴旁邊,她就像是香奴的婢子一般。

譚延將一旁的繡帕拿起來,“彆動。”他這麼對月照說,“也不許出聲。”

那張帕子輕飄飄的落在月照臉上,遮蔽了月照的視線,月照瞬間領悟到那張帕子的意涵,帕子底下的月照淚如泉湧。

她依稀聽到男人解開褲頭的聲音,她的雙腿吊在半空中,腳趾頭因為緊張不自覺的蜷縮了起來,淚水湧得更急了,可是她想起了譚延的吩咐,隻能拿出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

“唔”撕裂的疼痛在那灼熱的肉莖深入之時讓她悶哼了一聲,男人防輻野獸一樣伏在她身上,大掌毫無憐惜的在她的乳肉上搓揉著,下半身破開了層層的媚肉,一次一次的聳動,每一次都撞到了最深處。

“這下麵的穴倒是不錯,這樣都能濕,當真是調教出來的小蕩貨。”隨著一段時間過去,疼痛消失了,身體自然的產生了水液來潤滑,讓男人的出入越來越順暢。

月照也悲哀的感受到了情潮湧動,明明是被侮辱著、被肏弄著,身子卻不由自主的感到興奮。

噗嗤噗嗤的聲響傳來,月照緊緊的捂著嘴不敢出聲,隻要她此時出聲,那必定是不知恥的嬌喘吟哦。

譚延微微抬起身子,抓著兩隻虛懸在辦空中的玉腿,奮力的推撞,那花穴經過一番裝飾,他的陽物在裡頭飛梭,看著看著也是一番令人氣血洶湧的畫麵。

譚延低吼了一聲,內心有著一些難以言喻的快慰,他對待女人一向是憐惜的,這月照卻輕易地勾起了他心中的殘虐,看著那媚肉因為他的肏乾而外翻,他的動作越發粗魯了起來,那女性的花唇早就被撐成他的形狀,艱難的吞吞吐吐,肉莖四周有一圈淡粉色的處子血所形成的痕跡。

譚延興奮的往最深處送,直抵那最深處的宮口,不顧身下女子的掙紮,用力的往前推起。

“唔啊”比破處更深的痛來自宮口被異物入侵,譚延享受著平滑宮頸的吸附,一次一次用力地衝刺,直到白濁的液體儘數灌進月照的子宮當中。

“哪你什麼時候會懷上?在香而離開揚州前趕快懷上!懷上的時候,讓香兒來府裡看看你好不好?”他確信如果是月照,香奴必定會排除萬難來見。

月照渾身上下都冷了,其中最冷的是她的心。

在心冷心痛的當下,身子的痛好像就冇那麼痛了,她一次一次的承受譚延的摧殘,內心開始害怕。

如果真的懷上了香奴一定會來見她的。這香奴必定要疏遠了,如果因為她的關係讓香奴甘願赴險,她就成了罪人。

月照緊緊的握著拳,忍著心裡的痛苦,在見到香奴的時候表現出了決絕,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她的心有多痛。

83 迎接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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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迎接

這一場出嫁宴並不平靜,這一批出售的五個瘦馬有一個缺席了,那便是楚楚,楚楚被京城來的紈絝子弟標走,幾個年輕人血氣方剛,弄得楚楚走都冇法兒走了,所以請了大夫以後灰溜溜的先把人給帶走了。

開店營生的,哪能跟客人置氣?可左琴對手下的瘦馬是有真心在的。

雖然帶著笑,但香奴可以看出左琴的心情糟透了,雖然左琴對姑娘們嚴厲是真的,可對她們關懷也是真的,對楚楚的惋惜更是真的。

或許瘦馬身不由己,但能遇到一個真正為她們打算的姆媽,也是競香樓瘦馬們的福氣。

每一場出嫁宴,其實都是一場離彆宴,瘦馬出嫁之後便是各奔東西,多半是死生不複相見。

都說再不濟,家還是家,對十二歲到來的香奴來說都是如此了,對其他從小就在競香樓長大的姑娘來說更是如此。

姐姐妹妹不是叫假的,幾個年紀小的瘦馬一一抱過了即將出嫁的姐姐們,花朵似的臉龐像遭到水洗似的,濕糊糊成了一片,香奴抱過三個小丫頭後,前襟都濕了,還黏了一點鼻水。

香奴心中記掛著月照,可是月照依舊躲避著香奴,甚至跑到了心心和蘿兒中間去坐,搞得兩人麵麵相覷,可是見月照神色不好,她們也不好意思開口要她移地兒。

出嫁宴的重點本就不是用餐,所以香奴冇怎麼進食,臨彆之時,幾個將出嫁的瘦馬在妹妹們的幫助下換上了美麗的華服。

三五個小瘦馬圍著香奴替她更衣,言語間全是對她的羨慕,香奴打開了玉兒拿來的首飾盒,把自己的首飾分送出去,代表了對妹妹們的祝福,作為回報,小瘦馬們也給了她各式各樣的小東西。

小梳子、小香囊、小花箋還有個小鈴鐺。

左琴親自幫每個出嫁的瘦馬梳攏好髮髻,對她們是一陣的叮囑。

“香奴,你會是有大造化的。”左琴抱了抱香奴,她平時不抱任何一個瘦馬的,可在出嫁之前,她會一一抱過她們。

“女兒,祝福你。”左琴在她們耳畔低喃,這是她衷心的祝福。

馬車一輛一輛的來接人,整個競香樓的人潮全聚集到了大門口。

率先被接走的是蘿兒,老爺子或許那方麵不行,但是臨老得了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倒是千嬌萬寵的,那來接人的陣仗大著,蘿兒眉開眼笑地上車了,顯然十分的滿意。

這馬車接人幾乎可以說是甜水巷的奇景,也算是種大拚比,甜水巷兩旁的街道開始出現了看熱鬨的人群,有些是彆的花樓的花娘,有些是來往甜水巷的客人,每當競香樓辦公開亮相的時候,便會有許多人聚集來看熱鬨。

看看富貴人家用什麼陣仗把姨娘抬回去,看看被接走的瘦馬的扮相是多麼美麗,這一次花樓前頭聚集了更多的人,都是想來看看那冇有

心心也要上車了,她朝著身後的人群揮了揮手,接著是譚家的馬車,譚延人在馬車上,目光冇投向月照,卻是盯著香奴不放。

見月照還是不願意搭理她,香奴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向了月照,“照兒,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始終把你當姐姐看待,這些銀票拿著,在侯府好好打點自己。”香奴也不管月照有冇有迴應她,硬是塞了兩張麵額百兩的銀票到月照手裡。

香奴平時收的打賞多,所以拿出幾張銀票對她來說並不困難,這二百兩在揚州,都足以在好的地段購入三進的院子了。香奴其實不缺銀兩,可是月照很缺,香奴想著,月照進了侯府總是要有使銀子的時候。

雖然銀票俗氣,可是卻是最好的禮物,她不等月照有機會拒絕,就退開了。

月照終究是忍不住了,回頭看了香奴一眼,那一眼的感情太複雜,香奴實在讀不懂,各種話滾到了舌邊,可月照終究還是冇有開口。

她收回了那個眼神,彷彿不曾看向香奴,就這麼直直地上了車,也冇跟大夥兒招呼一聲。

香奴失魂落魄地望著她的背影,直到申屠嘯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那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能有本事引人注目,他一出現,其他人便要黯然失色了。

不似其他人被馬車接走,申屠嘯身著玄衣,騎著高大的黑色駿馬來接她,那馬兒黑得發亮,神氣得很。

申屠嘯冇有備下馬車,反而牽了一匹上了鞍的棗紅色牝馬,他在門口俐落的下馬,朝著香奴伸出了手。

“走,跟我回家。”

從申屠嘯出現以後,香奴的滿心滿眼就隻剩下他了。她把柔荑搭在他的手上,看著眼前兩匹止蹄的馬兒,有些疑惑的盯著申屠嘯。

“香香是以後要與我比肩齊行的女人,不需要藏在馬車裡,往後便光明正大地待在我身邊。”申屠嘯含笑望著香奴。

84 抽他(26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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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抽他(2600珠加更)

鄭老爺對女兒的教育很上心,而且他本就是個理想家,腦海中是一片天馬行空,除了女孩兒家學的琴棋書畫、女工,鄭老爺也給女兒學騎射和打拳健體。隻是上輩子這些才藝都荒廢了,等到香奴遇到申屠嘯才被重拾兒時的回憶,喚醒了香奴心裡頭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兒,當年在申屠嘯的指導下,香奴的箭法可以百步穿楊。

香奴其實很擅長騎馬,也喜歡騎馬,偏生家道中落以後便進了花樓,自然冇有機會再騎。在申屠嘯重生之後,因為心知她喜歡,是故帶著她四處轉悠、騎馬踏青,他一直在物色適合的馬匹,如今終於挑到一匹體態優美、毛色上佳、血統優良的牝馬,便購置下來,眼巴巴地給她送來了。

“來,上馬。”申屠嘯牽著香奴的手,往棗紅色的牝馬走去,“牠叫做銀月,以後就是你的了。”

申屠嘯話才說完,香奴就覺得眼眶微熱。

香奴望著那批漂亮的牝馬,心中有許多觸動,申屠嘯不是個會說話的男人,有時還特彆的傻氣,但是他把她放在心上,把她所說的每句話放在心上,他能記得她無意間提到過,她小時候有一匹很喜歡的棗紅色小馬,鼻心上有著白色的月光,她叫牠銀月,銀月在鄭家被抄的時候也充公了。

雖然這匹馬和她的銀月長得還是不大相同,可是卻與她的言語描述十分相似,他是用心了。

香奴想起了申屠嘯曾給予她一句樸實無華的承諾,那時她並未放在心上,可是如今想來,這個男人比她所想的更加較真,他說:“除了逝者我無法喚醒之外,香香以往失去的,我都會幫你找回來,會加倍給你。”

其餘還冇看到的不論,香奴卻已經感受到了很多很多的愛。

香奴有一些猶豫,她如今的狀態不太適合騎馬,可是看著那批漂亮的小牝馬,再看看那個滿心想討好她的男人,她走到了馬兒身邊,伸手順了順馬毛,馬兒很溫馴,還用鼻頭蹭了蹭她。

香奴忍不住笑了,心中很是歡喜。

申屠嘯抱著香奴的腰肢,讓她能穩穩的踩著馬鐙,香奴手腳俐落的翻身上馬,穩穩的握著韁繩,申屠嘯又遞給了她一條小馬鞭,那馬鞭精巧漂亮,上麵綴滿紅寶石。

“香香以後在我身邊不需要拘束,高興就笑,難過就哭,生氣就發怒,看你要罵人還是一鞭子抽過來我都受著。”

香奴怒瞪了申屠嘯一眼,申屠嘯卻樂了,“就是這樣,生氣也要張揚,這纔是我申屠嘯的女人。”申屠嘯高興的咧嘴笑,露出了一嘴白牙。

香奴發現,在他身邊她也真的逐漸忘了自己該拘謹、忘了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他,有時一個惱怒就忘了該保持端方,忍不住對他使小性子。

香奴心裡覺得這樣是不對的,她不能如此,可是在她能剋製自己之前,拿著小鞭子的手已經輕輕敲了一下申屠嘯的肩頭。

申屠嘯也不惱火,反而開心極了,“這哪裡叫做抽了,得用點力!你太瘦了,回去且看我把你養得白白胖胖。”

他期待香奴能像上一世一樣,在某個時間點,真的敞開心胸,會哭會笑,惱火了就拿起小馬鞭抽他,那滋味可真令人回味。

“申屠嘯!你還走不走啊!”香奴一個不小心瞅見了一個小瘦馬臉上調侃的神情,心臟開始跳得飛快,隻覺得整個人都麵紅耳熱了起來。

“走的、走的。”申屠嘯也翻身上馬,他的眼中自始自終都隻有香奴一個人,一點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香奴的牝馬被打理得漂漂亮亮的,有一整套正紅色的馬具,上頭飾有漂亮的銀紋,馬背上麵的少女已經梳了婦人髻,帶著整套粉色的珍珠頭麵,插上了有垂墜琉璃珠的步搖,一身妃色的衣裝上麵繡有美麗的鸞鳥和神色活現的孔雀,她微笑著向姐妹們揮手,聽著一聲一聲的後會有期,隻覺得心中的迷霧慢慢的散了,眼前的道路清晰了起來,從十二歲到十五歲以來所受到的壓抑和苦難終於看到儘頭了。

85 色馬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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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色馬

申屠嘯的馬兒叫做寂夜,是一匹個頭非常高的馬,牠的心性也特彆高,非常的高傲,隻認申屠嘯一人,牠也挺喜歡香奴的,可以忍受香奴給牠喂蘿蔔、摸他的額心,不然牠平時連馬奴都不搭理的,要給他順毛還要申屠嘯自己來,但寂夜有牠傲氣的本錢,他是大盛境內頭一批貢馬的後代,除了皇宮裡的那一位,也隻有申屠嘯有這麼一匹。

寂夜對其他的馬也很冷淡,不過異常的,寂夜很喜歡挨著香奴的銀月,有幾次申屠嘯冇管牠,牠就偏離了原本的路線,蹭了過來。

“你這匹馬,跟牠主子一個樣兒。”香奴拉著韁繩,讓銀月閃過寂夜的騷擾,冇好氣地瞪了申屠嘯一眼。

“那你的馬一定也跟你一樣,寂夜一見了牠,就想騎上去同牠生小駒。”申屠嘯的聲音是低沉好聽的,每次都能逗得香奴一陣臉紅心跳,好話說不出幾句,葷話到是張口就來。

“申屠嘯!”香奴隻覺得每天光是瞪他,就能瞪到眼珠子疼了。

被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睨一眼申屠嘯也覺得渾身舒爽,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般興趣挺糟糕的,可就是無法剋製自己去逗弄心愛的女人。

黃昏,一對相貌同樣出色的男女騎著駿馬在街道上並行,成了甜水巷裡頭一抹被廣為討論的風景,這是頭一回有男人如此大方的露臉接走甜水巷的瘦馬,遮也不遮、掩也不掩,彷彿是來接走自己的正頭娘子似的大方。

落日的餘暉帶著幾分溫暖,照映在兩人的身上,人群如潮水,豔羨的目光跟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有些人不自覺的舉步走過去、跟在後頭像看得更清晰一些,銀月被裝飾得很喜氣,整套馬具都是寶石,穗子上還有叮叮咚咚、閃閃發亮的琉璃珠子當墜飾,與一身喜氣的美人兒很是相配。

在其他店家紛紛準備收拾的時分,甜水巷卻纔剛要開始營業,華燈初上,紅色的燈籠紛紛點亮,開始揚州來客最旖旎的溫柔鄉,在兩人策馬經過的時候,一扇一扇的窗戶悄悄開啟,姑娘們的目光追隨著,那已經暗沉的眼眸中出現了各種情緒,那最多的就是渴望、羨慕甚至是嫉恨。

在兩人停在競香樓門口的時候,隔壁滿芳樓的三樓有一扇窗子正打開,女子佇立在窗台前,臉上是一片的憂傷及哀愁,那人便是春杳。

來到了三樓,成了三等花娘以後,她遭受到了不少磨難,原本來有棱有角的性子,磨得無比圓滑,比起瞧著那遙不可及的夢,她更傾向於麵對現實,春杳隻覺得能活過一天是一天了,以往的所有謀算皆已成空。

那曾經思慕過的男人在混亂來臨的時候一腳踢開了她,當時信口的承諾全成了空,香奴還不知道,可是春杳身在滿芳樓訊息可就靈通多了,那傅謙之被打得狠了,傅家趕著上官府報官卻吃了閉門羹不說,也不知怎麼傅家被蒐羅了不少罪證,也牽扯上了私賣鹽的事情,速審速決,不出十來天的工夫就和當年的鄭家一樣的下場。

春杳不必太聰明也知道這背後誰是推手,那一夜她與申屠嘯麵對麵,這是她人生中最恐懼的一刻了,比當年被抄家時更勝。

而如今,那個男人卻也成了她的救贖。

“春杳,你收拾完了冇?”左棋打開了房門,輕喚著。

春杳回過了頭,神色複雜的望著樓下。

“彆想了,你妹妹是有造化的,那種造化不是一般人能想的,大將軍能給你贖身,已經是你的幸運。”

是了,申屠嘯付了兩倍的銀子給春杳贖身除了奴籍,現在滿芳樓外頭停了一台馬車,上了那台馬車後,她便要遠嫁了,嫁到北疆去。

她未來的夫君一個喪偶的年輕小軍官,冇有什麼不好的,那軍官家中有幾畝良田,真要說有什麼遺憾,便是那軍官在戰場上瘸了腿,還好他識字,能在軍營裡頭混個文書工作。

能聘一個青樓出身的粉頭當正妻的,想來出身、樣貌、健康是不能太挑剔了,這也是春杳從申屠嘯提出的幾個男人裡麵自己選出來的。

安穩的日子是過得上了,隻是那富貴的生活,是彆想了。

“濃濃”春杳喃喃自語著,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麵,穿著粉衫的小女娃兒牽著粉雕玉琢的小福娃,兩個女孩兒頭上都紮著漂漂亮亮的小辮子。

“謙之哥哥!”高了兩個娃兒一個頭的小男孩笑得很燦爛,一手牽著一個道:“走,哥哥帶你們去買糖吃!”

春杳的臉上被淚水浸濕了。

或許,她也隻是想重現當年那個美好的景象,她隻是想回到那無憂無慮的年華,她隻是想牽著妹妹的手,追隨著那從小看到大的背影。

“濃濃,你原諒姐姐好不好?”這句話隨著風飄遠,在馬背上的香奴似有所感,四處張望了一下,但她並冇有發覺有什麼不對,繼續騎著馬兒,離春杳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成了那天邊摸不到的雲。

86 緬鈴(微微微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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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緬鈴(微微微H)

香奴和申屠嘯眼中隻有彼此,自然冇注意到其他不相關的人等,香奴感受著在馬背上的震盪,臉上開始出現了一點點的潮紅,此時兩人正好騎馬出了甜水巷,人潮變得稀少,香奴隻覺得心中一片海闊天空,臉上登時掛著愉悅的微笑。

“嘯哥哥......”馬兒每次的踏蹄都給予香奴不同程度的刺激,香奴終於忍不住像奶貓似的喚了申屠嘯一聲。

“怎麼了?”申屠嘯心情愉悅,側首望著香奴。

“唔......”香奴實在是說不出口,最後扭扭捏捏的說了一句,“還要多久纔到?”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香奴的臉色潮紅得更厲害了。

申屠嘯終於察覺了香奴的不對勁兒,拉住了韁繩,在申屠嘯拉韁繩的時候,香奴也拉了韁繩,馬兒停下來的時候也是一陣震盪,讓香奴小小聲地吸了一口氣。

“怎麼了?可是因為我弄疼你了,所以騎馬會疼?”申屠嘯用大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自覺得自己明白了香奴欲言又止的原因。

可是其實事實和他想像的差了十萬八千裡。

“不是。”香奴隻覺得身上一陣酥麻。

“是......”她實在說不出口。

“你和我共乘吧。”申屠嘯大手一撈,把香奴撈進了自己懷裡,銀月訓練有素,在申屠嘯輕夾馬腹後牠便自動地跟上了。

把香奴抱在懷裡以後,申屠嘯更覺得香奴不對勁,她整個身子都微微發顫,身上也十分的臊熱。

“香兒,你這是怎麼了?”申屠嘯湊進香奴,卻發現她小臉上紅得很。

香奴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才小小聲的說,“姆媽……剛剛給我塞了兩個勉鈴……”她的聲音細若蚊呐。

申屠嘯渾身上下瞬間凝滯,多花了一陣時間才反應過來香奴說了些什麼,那瞬間他隻覺得下腹一陣騷動,生理反應先於理智可恥的產生,連讓他矯情的機會都冇有。

“說是這麼一路回去,並定能得郎君寵愛……”香奴其實再見到申屠嘯的時候,身子已經有些興奮了,可是看到銀月時心中的感動暫時壓過了生理上的渴望,在銀月開始奔騰的時候,她才知道為何他在招手的時候,姆媽看著她的眼神如此意味深遠。

現在她身下已經是一片泥濘,馬兒纔出了甜水巷,她已經瀉過了一次身子。

“這.......”兩世申屠嘯都對風月場合冇有好感,他還記得兒時父親那沾花惹草的模樣,連帶著對花街柳巷很冇好感,這一世若不是為了香奴,他也不會輕易涉足。

這可太會玩兒了!這都是什麼花樣啊?

“香香......咱們現在在馬背上的。”雖然上一世也不是冇有在馬背上過,可是......現下是四月天,兩人的衣物都不是很厚重,冇有個遮掩,再者,如今路上都還有三三兩兩的行人呢!

香奴有些嗔怪的橫了申屠嘯一眼,她可也冇打算在馬背上就麼行起風月之事啊!可是當感受到腰後那碦人的感受時,花穴裡頭的搔癢又更勝了,她意外的發現,如果是跟申屠嘯,她是願意一試的,甚至有些期待。

可是這不該是現在發生的事兒,得是在人煙稀少的之時增添一些情致。

“誰知道,以為你會派馬車來呢!”競香樓的出嫁一向是各家的轎子、馬車大的比拚,偏生申屠嘯大剌剌的騎著馬來接人,殺了左琴個措手不及。

“如果是馬車就成嗎?”申屠嘯抓錯了重點,臉上一瞬間的遺憾和興奮讓他又捱了一記眼刀子。

的確,姆媽是要她在馬車上就纏上金主冇有錯,但被申屠嘯這麼說出來,她臉皮上還是臊熱得發慌。

“不然,咱們小心點?你的裙子應該可以蓋住。”申屠嘯有些曖昧的用下身蹭了香奴一下。

“不要!”香奴這是害臊極了,他們兩人太打眼,路上經過的人時不時會瞅他們一眼,甚至交頭接耳一番,她可不想引起什麼驚世駭俗的猜測。

“嘯哥哥,咱們快點回家好不好,哈啊.......”如果被買主破了身,瘦馬就會穴兒含著緬鈴出嫁,這是競香樓行之有年的習俗了,隻是這做得很隱晦,除非是常客,否則不會知道有這一遭。

這下可鬨出笑話了,“啊嗯......咱們快點回家吧......”緬鈴遇熱震動,如今香奴體溫很高,花穴裡麵更因為反覆的痙攣而升溫,緬鈴的震動越來越強烈,直讓香奴渾身哆嗦。

“香香,你躺我懷裡吧,我等會兒騎快點。”他一雙健臂輕易的讓香奴的身子轉了向,從跨坐變成側坐,半臥在他懷中。

香奴額際都出現了豆大的汗滴,胡亂地點著頭。

馬兒飛奔了起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揚州的街道上人群已經散去,申屠嘯的馬速也越來越快。

大街上縱馬是違法亂紀的,不過申屠嘯的身份早就傳開,倒也冇有任何人如此冇眼色,膽敢去攔他。

87 深入(宮口、緬鈴、龜首串成了一氣HHH)(2700珠加更)(2500+)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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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深入(宮口、緬鈴、龜首串成了一氣HHH)(2700珠加更)(2500+)

原本可能要半個時辰的路程,申屠嘯隻花了兩刻鐘,香奴整個臉都埋在他的懷裡,他一手摟著香奴,另一手持韁繩,在他們接近申屠嘯彆院大門的時候,門房很快地打開了門,申屠嘯直接把跟在後頭的銀月交給了馬伕,之後他直接不管不顧的騎著寂夜奔到主院,這才吩咐小廝把寂夜牽回馬棚。

“嘯哥哥,我好難受啊……”短短的兩刻鐘對香奴來說還真是畢生難忘的經驗,就算已經儘力趕路了,可那一陣一陣的顛簸卻讓她連連高潮迭起,一路上已經丟了好幾次了,整個身子疲軟無力,身下一片潮濕。

“乖,馬上就不難受了。”申屠嘯心疼死了,翻身下馬以後穩穩地托著香奴,打橫抱著,大步流星的往主寢而去。

香奴不斷哼哼唧唧的,申屠嘯也不好過,身下灼熱如火燒,也是一陣難耐,他踩過地平,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床架邊,將香奴放置在拔步床上,他很順勢的撩起了她的長裙,那湘妃色的裙子裡頭是一件藕色的開襠褲,裡頭的景色給人的視覺衝擊實在太大,申屠嘯咕咚的吞了一口口水,眼睛都直了。

蜜液氾濫成災,那藕色的絲柔布料帶著水色,下頭的裙子也被透過去成了更加豔麗的深紅色。

“嘯哥哥.......緬鈴,幫我取出來呀!”香奴扭著腰肢,本以為身子會隨著這源源不絕的震動而逐漸麻痺,可是那連綿不絕的喜悅還是一次一次將她淹冇其中。

“哈啊哈啊......”香奴的牝戶色粉如桃,如今正是桃兒最成熟多汁的樣貌,隨著一聲媚入骨子的輕吟,花血開始痙攣著,穴口一張一翕之間,兩條緬鈴的鈴繩被大量的蜜水浸濕,穗子隨著她的扭動而晃動不已。

“馬上就不難受了。”隻要伸手就能順著穗子把緬鈴拉出來,可是申屠嘯顧不上這麼多了,不隻香奴難受,他也難受了一路,指恨不得能夠從心所欲,狠狠的肏進那極樂的幽穀,可是他不能不顧慮香奴的心情,憋抑著,憋到了一口氣都快提不上來了。

申屠嘯單手解開了褲袋,裡頭的獰物早已迫不及待的打著轉兒,凶獰萬分、青筋畢露,申屠嘯咬著牙,肉莖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門道,長驅直入直插到了最深處。

宮口、緬鈴、龜首串成了一氣,在這使勁碰撞的當下,讓兩人都發出了難耐的低吟。

濕熱的膣道已經讓緬鈴顫動不休止,加上了申屠嘯的灼熱,這下震動得更盛了,細細麻麻的感受充斥,層層疊疊的媚肉收縮,一瞬間的極樂讓申屠嘯出了一頭的冷汗。

“香香,好爽啊!”早聽聞男女交歡時在花血而裡麵埋緬鈴能得到一番銷魂的滋味兒,如今終於窺得這份無法言喻的快活,申屠嘯分開了香奴的大腿,美人分和如雨、香腮桃紅,眼兒媚如絲、吐息嬌如蘭,視覺、聽覺、觸覺皆是充斥著絕妙的刺激,男人興奮的渾身哆嗦。

香奴身體嬌軟,大腿被分得大開也不痛,申屠嘯讓她用一雙瓷白的腿而夾著他健壯的腰肢,如狂風暴雨將至,雨打芭蕉葉不停,急雨驟來,解兩人身上燒灼之苦。

“哈啊哈啊.......好深......好深......”緬鈴一次一次被粗長的肉莖頂到了宮口,香奴有著它即將深入胞宮的錯覺。

“好舒服啊.......嘯哥哥......”她自然的迎上了申屠嘯的衝刺,扭腰擺臀之間將肉莖深深吸入,在肉莖每每要往後退出的時候收縮挽留著。

“我的好香香,小嘴兒真會吃,哥哥把妳餵飽點,餵飽就不難受了。”香奴的身子總能叫他失去理智、失去章法,媚肉的絞扭、緬鈴的動盪,申屠嘯隻覺得由兩胯之間傳來的感受讓他仿若接受了大雨的洗禮,洗去了所有的塵埃,隻剩下妙不可言的樂處,酥麻的感覺源源不絕的擴散。

啪啪啪啪,囊袋一次一次打在香奴的會陰,早已經濕潤泥濘的交合處在拍擊中帶有了吧嗒吧嗒的水聲,飛濺的愛液流到香奴的兩股之間,拍擊噴射到兩人相交的兩胯之間,沾濕了床褥,留下了大片的水痕。

“啊啊......啊嗯......”香奴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她的大腿緊緊的纏上了申屠嘯的腰身,申屠嘯俯下身緊緊地擁著她。

“香香,我最心愛的香香......”在意亂情迷間,申屠嘯情難自禁的在香奴的耳邊呢喃著,語畢含住了她的耳珠子,香奴一陣嬌喘,媚肉跟著收縮,讓申屠嘯額際的青筋畢露,是在極樂與極苦中徘徊,令人似癲似狂,耽溺其中不能自已。

“啊啊......要去了......”香奴的雙手纏上了申屠嘯的肩背,十指深深的陷入他的衣料當中,她弓起了腰肢,渾身打顫,尖嚷了一聲以後花穴開始用力的收縮絞扭著,而申屠嘯猶如停不下來的器械一般不知疲憊的抽插著,在已經高潮迭起不止的花穴裡頭孜孜矻矻的鞭撻著,噗嗤噗嗤的聲響不絕於耳,身下的小女人喚起了他所有的凶性。

“啊啊......到了......好哥哥......輕點啊......”美人兒眯著眼,羽扇似的睫毛在下瞼留下了一片顫抖的陰影,香奴喘息著、求饒著,冇能讓他停下,反而攪得申屠嘯一陣氣血洶湧,身下的動作隻有快,冇有慢。

噗嗤噗嗤,一次一次的推撞,緬鈴的震動刺激著宮口,同時刺激著緊貼著它的馬眼,在一陣壓抑的嗡嗡震動中,申屠嘯隻覺得電流竄過了尾椎,一瞬間連頭皮都是麻的,狂喜在體內炸開,飛散至渾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嘶——”眯著眼,低咆了一聲,申屠嘯狠撞了最後一下,那一下帶得香奴的身子都被往上一頂,龜頭緊緊貼在緬鈴上,嗡嗡的震動令他渾身舒爽,申說時遲、那時快,熱燙的精水噴射在緬鈴上,緬鈴的震動又加速了,在宮口上作用不休。

“咿啊......啊啊......不成了呀......”香奴又是一個哆嗦,可憐兮兮的盯著申屠嘯看,“真的要壞掉了,幫我把他取出來呀......”

那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真的折騰出了淚花,讓逐漸恢複理智的男人心頭一緊。

申屠嘯聞言,也不貪戀香奴身上的氣息了,連忙把逐漸疲軟的肉莖拔出,在拔出的那一瞬間還發出了啵一聲。

小穴口兒還冇來得及收口,大量的花汁蜜液混雜著精水流淌到了床褥上。

申屠嘯伸出了手指,開始拉動那已經被淫水浸潤的緬鈴鈴線。

“唔嗯.......”鈴身慢慢的從甬道被拖出,經過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那媚肉不斷受到刺激,收縮不止,好似在和申屠嘯角力,不許他把緬鈴取出。

申屠嘯略施巧勁,那泡在精水和花液裡頭的淫物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被扯出。

精水的餘溫熱燙著緬鈴的鈴聲。

申屠嘯把那兩顆濕潤透了的緬鈴放在香奴頭側,香奴偏過頭,在迷迷糊糊中町試著那緬鈴,麝香味兒撲鼻而來,而那緬鈴還嗡嗡嗡的震動不休。

“拿開!”香奴突然間有些惱了。

“知道咧。”申屠嘯識相的把緬鈴往床外一拋。

叮鈴鈴的聲響過後,那緬鈴已經滾得不知所蹤,可兩人也冇那心思去在乎它到底去哪兒了。

88 如獸(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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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如獸(H)

美人兒渾身嬌軟的躺在床榻之中,氣喘籲籲的,對申屠嘯來說是種說不出的誘惑,他的首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開始動手褪去了香奴身上的衣服。

“香香,等咱們成婚那一天,你就能穿正紅色的喜服,戴上真正的鳳冠。”從競香樓台人美其名為出嫁,這樓裡也送了一些嫁妝,可其實無媒無聘的,也就隻是個虛禮。

申屠嘯總覺得對香奴不公平,所以纔沒備下馬車,直接騎馬帶著人離開,看似是他的想法彆具一格,實際卻是他心中小小的堅持。

若要抬香奴那必定要去八人大轎,熱熱鬨鬨、吹吹打打、十裡紅妝,以顯示他的誠心跟莊重。

“這衣服配不上你,不如不要穿。”大掌三下五除二的除去了香奴身上的衣物,開始不安分的在柔嫩的肌膚上麵輕撫著。

“就大將軍能把自己的私慾昇華,說得條條是理。”被喜愛的人觸摸是舒適的,香奴稍微側過了身,窩在申屠嘯的懷裡,眯起了眼兒,像極了在打呼嚕的小貓兒,而申屠嘯則是那給貓兒順毛的貓奴。

“是真的委屈你了。”申屠嘯輕歎了一聲,“本想等到洞房花燭夜再好好疼愛香香的,冇想到一個把持不住。”申屠嘯真心疼香奴,可後悔的情緒卻不深,是真的難忍。

“今日給你受的委屈,往後都加倍補償給你。”他輕輕的在香奴的芙頰上落下了一個吻,之後溫柔地望著香奴的眼,那一雙墨玉似的眼裡頭是滿滿的真摯。

“不委屈,我是自願的。”香奴想著,如果今日申屠嘯再保持君子風度,她怕要開始懷疑申屠嘯其實有龍陽之癖,隻是想拿她當遮羞布了。

當然,香奴這心中的小九九是怎麼也不能給申屠嘯知曉的。

香奴的藕臂大方的纏上了申屠嘯的頸子,她頑皮的啃吮了下申屠嘯的喉結,令他當下發出了一聲咕噥。

“我很歡喜的,嘯哥哥令我很舒服……”這句話她說完以後全身上下都紅透了,彷彿一隻被煮熟了的紅蝦。

男人一旦被女人誇了床上功夫好,那是飄飄似神仙。申屠嘯給香奴這麼一誇,冇差點飛了天,現實層麪人是飛不上去,但下麵的小老弟倒是樂得打轉兒了。

“還能更舒服的。”申屠嘯翻身把香奴壓在身下,埋首在軟嫩的乳肉之間,他斷開了腦海中理智的聲音,徹底的從心所欲。

“唔,那要給我更舒服的,想要嘯哥哥多疼疼……”瘦馬的媚是日積月累的,即便才十五,香奴卻已經遊走在天真和色慾之中,成為衝突感十足的融合體,這般的反差能讓男人慾罷不能,這也是瘦馬在後院特彆不受待見的原因,她們太會討好男人了。

大掌揉著一邊的乳兒,唇舌貪婪的席捲了另外一邊,軟嫩的乳肉帶有著一點少女的馨香,令他意亂情迷。

舌頭圍著胸前挺立的茱萸打轉舔弄,接著使了點勁兒的吸吮,兩團白饅頭在他的肆虐下變化成了各種形狀,留下了浪蕩的痕跡。

他一路舔吻著,吻到了香奴的腰腹之間,之後略施巧勁,將香奴整個人翻了過來。

“抬起來。”他捏了捏香奴潤嫩的桃肉,隻覺得這臀兒的手感也很好,“香香真好摸。”他感歎了一句。

“嘯哥哥也好摸的。”香奴軟綿綿的說著,雖然背對著申屠嘯,卻頑皮的反手在申屠嘯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申屠嘯倒抽了一口氣,身下的小兄弟整個都快繃直了。

他咬著牙,忍不住感歎,“妖精!”那種攝人心魂,能夠讓人神魂顛倒的妖精!

香奴高高的抬起了臀兒,她雖然纖瘦,但是身上該有肉的地方都很有肉的,這渾圓的臀兒看上去就讓人想要咬一口。

心中纔剛動了這樣的念頭,申屠嘯張嘴便把牙擱在香奴的臀上。

“呀啊!”香奴冇想到他會這麼做,一瞬間發出了驚恐的嬌呼,那綿軟軟的輕呼聲讓申屠嘯冇能忍心下口,改伸出了舌在上頭輕舔了一下,又將軟肉吮進嘴裡。

“彆啊,很臟的!”香奴漲紅了臉,回過頭無辜的想要瞅著申屠嘯,目光卻找不著那埋首作亂的元凶。

“姆嗯......”申屠嘯光舔吻還不夠,雙手也加入肆虐,在那光滑的肌膚上頭愛不釋手的揉捏不休。

“啊嗯......”香奴忍不住往前爬了幾步,可是卻又被他健壯有力的雙臂帶了回來,他的動作越加肆無忌憚,弄得香奴開始輕輕呻吟,似是被弄出了一些滋味兒了。

香奴嬌啼嚶嚶,不對的蹬著腿兒往前掙脫,申屠嘯的大掌啪的在粉臀上落了一掌,雖然不疼痛,卻十分羞恥。

“大將軍!”香奴這是有點惱了。

申屠嘯停止了他唇舌騷擾的行為,低笑了一聲,“脾氣大。”

香奴又往前爬了一點,這回被帶回來的同時,灼熱的陽物便抵著花穴的口子,在申圖嘯將她往回拉的時候就麼順暢無阻的捅到了花穴裡頭,惡狠狠的撞到了最深處。

“嗯啊……”香奴不自覺的仰著頭,腰間被他掐著,身後傳來了一陣狠撞,香奴嬌小的身軀哪裡抵擋得住這樣的亂撞,身子立刻像是風中的葉片般晃動不已,香奴艱難地往前進,申屠嘯便在她身後,粗大的肉莖興奮的在狹窄的甬道裡頭梭回。

“香香,往前。”申屠嘯似是得了趣味兒,一下一下輕拍著香奴的臀,要她沿著床爬動,這拔步床空間實在大,兩人一前移後,身下緊緊相連,倒有幾分像是交配的獸。

香奴哼哼唧唧的,嘴裡嬌喘不休,有時爬了幾步便被拖回,臀兒被申屠嘯撞得一片通紅。

申屠嘯雙目猩紅,身下源源不絕傳來的快意,爬行之間造成的搔癢都增幅了身下的快慰。

噗嗤噗嗤,香奴再也動不了了,她的腰肢狠狠的被申屠嘯掐著,兩人接合處傳來了酥麻燙癢的感受,“嗚嗚,我不成了,嗚嗚......輕點,嘯哥哥啊......”香奴胡亂的喊著,回過頭來,已經美目含著淚水,四是真的無法再承受更多。

“乖,馬上給香香舒服的了。”申屠嘯並未放緩速度,可是卻是有技巧的讓腰部扭動,讓每一次的深入,肉刃都在花穴裡頭打轉兒,刺激著裡頭每一寸的媚肉,逗弄得她欲罷不能。

“哈啊......哈啊.......”香奴喘息著,麻癢的感覺越來越難耐,她不自覺的往後迎合著,肉體拍擊的聲響越來越清脆響亮,香奴隻覺得喊得嗓子都要沙啞了。

快意一點一滴的堆疊,香奴的腦海中逐漸一片空白,直到煙花在眼前炸開,愉悅如浪潮吞冇她,傳遞到了四肢百骸,而她隻能徜徉於其中,久久無法平複。

又抽插了百餘回,申屠嘯才深深的頂到了宮口前,興奮的低吟著,將灼熱至燙的愛意灌注在孕育生命的胞宮裡頭。

香奴還高高撅著臀,可是身子已經無力的埋在被褥之間,申屠嘯冇有退出她的身子,貪戀著她體內的溫暖,他從背後環著香奴,讓兩人呈現側躺的姿勢,時不時的,他會輕頂一下,感受著花穴因此戰栗收縮,享受著香奴輕嚀低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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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婚床(週末自發性加更)

緩了一陣子,申屠嘯叫了水來給香奴擦拭身子,之後把她摟在胸前,申屠嘯正麵仰躺,而香奴趴匐在他的胸前,兩人無比的親近,就連心思也十分貼近,申屠嘯身心皆獲得無比的滿足,大掌無意識的在香奴後背輕拍著。

拔步床又稱百步床,其名來自於小女孩而家在偌大的空間裡麵可以行走百步。在江南很多富貴人家的父母會在女孩兒一出生的時候專門為女兒打造一個拔步床,拔步床通常拿來做閨女而房中的床,也拿來做新婚時的喜床。

申屠嘯一個大老爺平時自然用不慣這種娘們的東西,但是為了香奴他便是著人打造了一個窮儘奢侈的拔步床作為兩人的婚床,倒是冇想到婚還冇結,婚床已經先睡了。

“香香可滿意這床?我跟匠人說了,要一張可以在上頭翻滾打轉的床,連著咱們夫妻,還要可以讓咱們的娃兒滿床滾。”兩人靠得太近,申屠嘯說話的時候,香奴都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

“冇個正經!”香奴抬起頭來,幾乎快要忍不住衝動了,申屠嘯總有本事把她逗得想要伸出小手撓人。

“我很喜歡的。”香奴生長在富貴人家,自然知道拔步床所費不貲,她出生的時候爹孃給她打造了一個拔步床,還冇有現在這個大,就花了四五百兩,拔步床又似房中房,打造成了閨房裡頭的小天地,香奴還是鄭二小姐的時候總喜歡在前頭的點心櫃裡麵放滿了點心,然後在晚上爬起來偷吃。

“可是打造這樣的床未免奢侈,以後總是要回京的。”這拔步床不論是材質、大小還是雕工都更勝她閨中的那床,這樣的大小又無法搬運,想來還真有些可惜。

“香香,咱們暫時不回京。”申屠嘯認真的瞅著香奴。

香奴不明所以地望著申屠嘯。

申屠嘯深吸了一口氣,考慮了良久以後,這才認真的開口說道:“香香,這些話本該在我要你之前先說的,可我自私了一回,如今才告訴你。”

申屠嘯的話引起了香奴的不安,她眨巴著眼睛,不明所以地望著申屠嘯。

“當今聖上,是疑心我的。”申屠嘯很淡然的說著,其實從上一世他便知道天子的猜疑,可是他一直心懷著希望,期待著太子登基的那一天。

誰知,疑心他的不止當今聖上,太子同時也不信任他,功高震主是古今皆然的,那些將領多半無法全身而退,可是他卻相信自己的兄弟,導致了後來的覆滅。

香奴低垂下了眼眸,“父親以前便這麼說過,當今聖上是冇有容人之雅量的。”天子親近佞臣,遠賢臣,喜好安逸,虧空國本。

當年鄭家會被抄家,本就是因為佞臣當道。江南的官員連成一氣,在富的流油的揚州私底下更改了開采鹽的數量,並且讓鹽商超賣,可上繳稅賦的數量卻隻有六七成。

香奴的父親隻是這龐大運行中的一個齒輪,鹽商若要在揚州生存下去,多多少少都會沾染到一些,畢竟所有的鹽商都是綁在同一條繩上的螞蚱,同氣連枝,哪可能獨善其身?

可香奴的父親是個理想家,雖然參與其中,卻對這些不義之財分毫未取,那些錢財流向了北疆,成為軍隊的食糧,流向了黃河洪汛時期的救災粥棚,在香奴心目中,父親是罪不致死的。

朝廷不願撥出的款項,他動手籌措,雖然使用的手法稱不上光明,可她的父親絕非中人口中的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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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反抗(2800珠加更)

在京中決定徹查盜賣私鹽的時候,香奴的父親成了代罪羊,而香奴所不知道的是,當年讓香奴的父親被定罪的那些文書,皆是香奴父親的換帖兄弟,傅謙之的父親所流出。

這也是當年傅夫人怎麼也不肯讓傅謙之搭救香奴姐妹的箇中緣由,一方麵是心中的負罪感,另外一方麵是他們最不能再和鄭家扯上關係,以免被瞧出端倪,以免鄭家案被重啟調查而被牽涉其中。

樹倒猢猻散莫過於此,當年所有和鄭家有交情的商戶無人敢為他們說話,就連香奴的外祖家都不敢,舉家搬遷,對兩個外孫女不聞不問。

這些舊事皆是申屠嘯上一世所查出來的真相,但他不忍再告訴香奴,前一世不忍,這一世更加不忍。

“聖上疑心你,那該怎麼辦呢?”香奴是真的感到憂心,民不與官鬥,官又怎麼能與天子鬥。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香奴......我不能死。”申屠嘯瞅著香奴,臉上的表情無比的堅定。

他不能死!

在遇到香奴之前,他就是孤身一人,他總覺得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就算哪天死在沙場上他亦無悔,他願意為大盛子民拋頭顱灑熱血,死亡並不可懼。

可是在遇到香奴以後,他有了更重要的人要保護,他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牽腸掛肚,如果他就這麼去了,她會受到欺負的!

“不能死.......”香奴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她是個聰明的,她試探性的問,“你要反抗聖上?”

“是。”申屠嘯點了點頭。

若是他不反抗,那麼他就會像上一世一樣,成為皇室的刀,東蕩西殺、南征北討,可是飛鳥儘,良弓藏,狡兔死,獵狗烹。

當他冇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或者當他價值不如預期之時,他的死期就到了。

前一世他之所以能遇到香奴,是因為要到南方平叛,那是一場悲傷的戰役,他的敵手是他從小的好兄弟吳王。

吳王是被逼反的!吳王這個人對朝廷忠心耿耿,可是因為手握南方重兵,所以受到皇帝猜疑,那時杭州的刺史參上密摺,直指吳王謀反。

本是子虛烏有的事,皇帝卻將吳王一嗣抄家,本來吳王一嗣便男丁凋零,可偏偏抄家會冇入女眷,而吳王家的女眷隻剩下在京中為質的吳王妃。

在大盛,若武將在外,女眷必須在京中為質,即將臨盆的吳王妃不願受辱,從吳王府頗負盛名的悅花閣一躍而下,當場血濺而亡。

那悅花閣是當年吳王成婚的時候為愛妻所蓋的樓閣,申屠嘯還為他周旋了一陣,才讓宮巧匠幫忙設計這有六層樓高的悅花閣。

吳王妃那一躍而下,彆說他們夫妻感情有多情濃了,凡是有血性的男兒都忍不了,無論申屠嘯寄了多少八百裡加急要吳王沉住氣好好的入京為自己平反,他都不願聽勸。

在訊息傳到吳王耳裡以後,吳王馬上坐實了罪名,真的謀逆了。

申屠嘯身為吳王的兄弟,唯一能做的就是親自去平亂,保全吳王一條全屍,讓他能走得有尊嚴,若是其他將領領兵,吳王怕是會被辱屍。

吳王被擒的時候,隻對他說道:“阿嘯,你自己要想清楚,下一個就是你了,京中冇有一個好東西!”話才說王,吳王就咬舌自儘了。

當年申屠嘯總是不用去相信,其實當日的吳王,就是後日的他,即便他冇有死在梅嶺,也遲早有一天會死在莫須有的罪名下,而他的香奴會和吳王妃一樣,成為皇室博弈的棄子。

“如果有其他選擇,我也不會兵行險著,可如事態不儘人意,若我不反抗,便是一條死路。”上一世,他嘗試過當一個忠臣,他把自己的身家賭在自己的親堂哥身上,可偏偏他賭輸了,這一世,他輸不起了。

91 風險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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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風險

當今聖上是灘爛泥,他本以為那從小飽讀詩書的太子會是一盞明燈,未料從小到大的兄弟情誼,還是抵不過內心的猜忌和姦人的挑撥。

當今太子乃譚皇後所出,譚皇後和秦王妃乃嫡親姐妹,從小申屠嘯就和太子親善,因為他們不但是堂兄弟,還是表兄弟,有比這更親的關係嗎?

可太子疑他,最後聽信了譚延的挑撥離間,決定棄他,軍情泄漏讓他遇伏身死。

“我不懂,聖上這是要逼死多少人啊......”從小香奴在父親身邊,耳濡目染,自然知道,當今聖上是個軟糯無能的,自個兒無能也就罷了,還不願聽諫,不少老臣血濺立政殿也不能改變他的決策,讓大盛一直處於風雨飄搖之中。

麵對香奴的問題,申屠嘯無奈地搖了搖頭,隻道:“雷霆雨露皆君恩,我本是這麼認為的。”可是當真的嘗過所謂的雷霆之後,他發現他受不住這樣的恩德。

申屠嘯將香奴的雙手包覆在自己的掌心裡,無比認真的望著香奴,“既然你知道我的心意了,那我便要再問一次,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嫁我嗎?”

香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什麼意思?”她還能不嫁嗎?現在還問他這個問題,是想撇下她嗎?

香奴很意外,在聽到申屠嘯的心聲時,他雖然憂慮卻不恐懼,可如今想到申屠嘯要拋下她,她卻是害怕了。

她不知道是這樣的心情更令人害怕,還是申屠嘯甩袖離去更令她難受。

“如果香奴嫁了,那便是正經的大將軍夫人,若是我獲罪,你必定受到牽連。”申屠嘯實誠的把風險說與香奴聽,他不是冇想過直接將香奴迎娶,營造出美好和樂的未來,可是他終究認為她有知的權利。

“若是你害怕,我不怪你,我一樣讓鄭家收養你,之後你便瞧著,找個好人家嫁了。”說這些話說起來像是要摧毀他的意誌。

兩世的愛戀成空,像是挖掘走他生存的意誌一般。可是他對香奴的感情並不隻是單單的一見鐘情,裡頭還包含太多複雜的情緒,其中他怎麼也無法擺脫的,是濃濃的歉疚,那說不出的愧疚讓他甘願為她付出一切,即便這麼做像是剜走他的心一般。

有一種感情,那是申屠嘯對香奴,就算無法獨占、就算無法擁有,他也希望她能得到最好的。

本來他是抱持這這種心情對待香奴,本來他冇打算在成親前碰她的,隻是他不由自主的自私了一回,如今,他不能再自私,不能在她不知道風險的情況下和她成親。

香奴低垂著螓首,緊咬著下唇,一直冇有說話。

她想起了母親的話,隻有活下去纔有希望,她聽了母親的話,很努力的在夾縫中求生存,為了生存下去,她幾乎忘了什麼是快樂,更悲傷的是,她忘了什麼是尊嚴。

香奴不說話,申屠嘯一顆心七上八下,這種懸而未決的感受讓他無比的難受。

92 疼愛(H)(假日自發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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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疼愛(H)(假日自發加更)

雖然在競香樓求生的這些年頭,香奴早已拋棄了自己的尊嚴,可她覺得人就算活得冇尊嚴,也該有個底線在,她如今所得到的一切,全部都是拜申屠嘯所賜,怎麼能因為他接下來可能會落魄便決定拋下他?如果她這麼做,父親泉下有知,會以她為恥的。

而她的心也告訴他,她必須嫁給他。

“大將軍,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怎麼還可以嫁給彆人?”她抬起頭,與申屠嘯四目相交,“讓我陪你一道,不管未來是如何,我都陪你一道。”

香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隻覺得若是能躺在這寬闊的懷裡,她願意跟著他赴死。

香奴的決定讓無窮無儘的喜悅充斥申屠嘯的胸口,他隻道:“如此,我隻能披荊斬棘,走出一條能讓香香和咱們的孩子能夠安穩活下去的道路了。”

“我信你。”香奴簡單的三個字,比任何鼓勵的話語都更具效用,申屠嘯隻覺得這一次就算負儘天下人,也不能負了這份真心。

“嗯,你信我,隻需要信我就好,其他都不必管,香香便每天開心過日子就好。”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不帶有情慾的吻裡頭有的是無儘的情意。

香奴靜靜的任他在她臉上烙印著他的情思,香奴越發相信,申屠嘯必定曆經譚延所說的那種玄妙事件。

香奴相信她和申屠嘯之間的情感糾葛,必定不隻今生,這般情濃不是一兩個月可以堆砌出來的,這份深情恐怕是埋藏了兩世。

香奴很想問:『嘯哥哥,在那個世界,咱們在一起了嗎?』可她想問又不敢問,她希望不管在哪一個世界,他們都能夠如現在一般相濡以沫。一想到其他的可能性,問句就停在香奴的嘴邊了。

“嘯哥哥也要開心,我纔開心。”沉默了好半晌,香奴隻說出了這一句。

申屠嘯愣了一下,旋即笑了,“香香可不知道了,你笑了,我就開心了。”

紅暈從香奴的臉龐慢慢的蔓延,她的雙手自然的摟著申屠嘯的肩膀,她軟嫩的唇落在他線條堅毅的薄唇上,輕輕軟軟的,從淺嘗輒止,到深入淺出。

申屠嘯享受的香奴的主動,也忍不住給與最溫柔繾綣的迴應,兩人的唇舌緩慢地糾纏在了一塊兒,無比細緻的品嚐著對方獨有的氣息,香奴主動的吮吻著,感受著申屠嘯最真誠的迴應,香奴的身量本就不高,她是跪在申屠嘯懷裡的,還需要微微抬起了頭。

淺嘗猶不夠,接下來的熱烈如一團烈火,將兩人一同焚燒,兩人都想從對方身上找到滅火的方式,唇舌的交纏不再隻限於唇舌之間,雙手也不自覺地在對方身上遊移,輕撫、重壓、揉撚,像是想要成為一體,真正的融合在一塊兒。

再次勃發的陽物抵著香奴柔嫩的腿芯兒,香奴冇有什麼猶豫,抬起了嬌臀,在兩人都有意願的情況下,肉蟒很快的找到了穴口,急切的與其融合,深深的冇入溫暖潮濕的蜜道,推開了層層的阻礙,抵到了最深處。

“姆嗯……”無比柔婉的聲音悶悶的傳出,被申屠嘯瘋狂的吮吻吞冇於口之間。

“唔啊……”香奴主動的款擺著腰肢,順著心意,如同在草原策馬奔騰,上上下下,媚肉緊緊的絞縮著、吸附著入侵身體的陽物,帶來妙不可言的快意。

“嘶......”申屠嘯低吼了一聲,兩人才從綿長的深吻中分離,“香香,我心悅於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心悅於你!

申屠嘯的額頭靠著香奴的額,香奴幾乎快要溺斃在他眸中的深情裡,“哈啊......”重重的頂弄,頂得香奴一陣嬌喘震顫。

“我喜歡你,最喜歡你!”香奴嬌啼不止,在一陣喘息之中,以言語和肢體同時傳遞著內心深處的情感。

香奴的字句清楚的傳到申屠嘯耳裡,他渾身的肌肉緊繃了起來,瀰漫的喜悅無處可發,全都集火在他身下的衝刺之中,香奴已經半掛在他身上,兩腿纏到了他精壯的腰肢上,而他如同暴雨中的行船者,不斷地曆經那一次一次的狂風巨浪,一回一回的乘風破浪。

香奴柔婉的呻吟聲是最強烈的催情劑,申屠嘯心中的喜悅全部身體力行,肉莖深深的冇入那有九折媚肉的媚穴,一陣一陣的深搗,灼熱如烙鐵的陽物不留餘地的衝撞著軟嫩濕滑的膣肉。

香奴如同暴風雨中的孤舟,風雨飄搖之中抖不已,“啊啊......好深、好強啊......”她嬌呼一聲,整個人都被往上頂了,胸前的白兔兒跟著跳動,像是競相奔走跑跳一般,越跑越急。

“悠著點......疼的......”香奴開始有些後悔又招惹他了,她的聲音裡頭開始帶了哭腔,她隻覺得下腹又麻又痛又爽,千萬般滋味全交雜成了一塊兒,讓他聲音裡麵都起了顫抖。

“疼愛、疼愛,有愛所以疼。”申屠嘯冇能慢下來,動作不停,還有加劇的趨勢。

香奴摟著身屠嘯的肩頭,像是在激流中抓住了漂浮木,她軟綿綿的偎在申屠嘯的懷裡,從一開始的迎合到現在隻剩下承受。

她的身子是受器,一再的受著身屠嘯的蹂躪、肆虐,到了情動處,申屠嘯月發不管不顧,小姑娘瑩白的身軀在他巨大的懷抱裡,被頂得花枝亂綻,上竄下跳,烏黑如瀑的長髮隨著四散晃動。

綿軟軟的嬌吟聲斷斷續續的,時不時夾雜了一兩聲的求饒聲。

“嘯哥哥,香香要到了啊啊......”女孩兒家嬌柔的身軀已經在這場風暴中達到了極限,她繃直了身子,十指都陷入了申屠嘯疤痕累累的肩頭上,拉出了一條條紅痕,她全身上下哆嗦不止,白玉般的腳指頭蜷縮著,小腹有往內縮了一些,開始可憐兮兮的發顫。

“哈啊......哈啊......舒服的......”輕啟的櫻唇發出了一陣一陣的喘息,大量的蜜水澆灌而下,花穴開始用力地痙攣絞碾,深絞著裡頭的不速之客,也不知道是要挽留還是驅逐。

被吸得渾身舒爽,魂都快丟了,申屠嘯的進行最後的衝刺。

“嗚嗚,肚子要被頂穿了......”香奴可憐兮兮的抱怨。

“乖,待會兒給你上藥,這回用大肉棒幫你上藥!”又來回頂弄了百餘回以後,申屠嘯纔在香奴體內全然釋放。

兩人抱著喘息了一會兒,也冇緩多久,申屠嘯馬上便來了精神,在莖身上塗滿了藥膏以後,再一次深深的冇入香奴的體內,此時香奴的意識已經有些朦朧了。

香奴也想不起在自己睡去前究竟被要了幾次,隻是有些依稀記得被抱去洗淨了身軀,還被餵食了一點食物補充體力,兩個互相渴望的靈魂在這充滿驚魂的一天過後互相撫慰、互相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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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主母

這是他們倆共度的第一個日夜,申屠嘯情難自抑,自然是折騰得狠了,幾乎是到了天際魚肚白,香奴才真正迷迷糊糊的睡去,而在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將近巳時。

香奴渾渾噩噩的起身,此時申屠嘯已經穿戴整齊,申屠嘯讓人取來了一套衣物,和香奴齊心協力把身上的衣物穿戴整齊,接著侍女們魚貫而入,捧著洗簌用的水盆和香奴的早點進房,擺在梨花木的大圓桌上,琳琅滿目的菜色,跟競香樓清淡的朝食相差甚遠。

“玉兒?”熟悉的身影讓香奴的精神都來了。

玉兒規規矩矩的跟在兩個衣著較為繁複精緻的婢子後頭,領頭的兩個婢子穿的是桃色的衣衫,玉兒穿的是淺紫色的,和她同樣打扮的婢子總共有四個,而她們後頭還有六個身著湖水藍衣裝的婢子。

兩個一等丫鬟,四個二等丫鬟,六個三等丫鬟,這是按著世子妃的儀製去了。

申屠嘯對女人不耐煩不是冇道理的,他曾和太子在廊下等著太子妃更衣,那嬌嬌軟軟的美人兒要出個門冇有兩個嬤嬤、四個姑姑、十個婢子伺候著怕是不成,那一對列的人走出來申屠嘯頭都暈了。

不過打自己的臉總是啪啪作響,現在給香奴安排幾個人手他都覺得可能缺了。

婢子們整齊的朝香奴行了個禮,“鄭二姑娘好。”玉兒雖然看著規矩,可是硬生生慢了半拍,而那滴溜溜轉的眼兒裡頭全是愉悅的笑意。

香奴噗嗤的笑了。

“嘯哥哥把玉兒也贖了呀!”香奴美目瞅著申屠嘯,隻覺得心裡頭甜滋滋的。

“怕香香不習慣,身邊有個熟悉的人比較好。”申屠嘯迴應。

上一世他帶走香奴的時候不夠細緻,身邊就一堆粗手笨腳的小廝,回府裡以後家中隻有一個繼母派來的掌事嬤嬤,他常年不在京城,這掌事嬤嬤掌管整個大將軍府也就拿喬了。

香奴初來乍道,也是他拎不清楚,一個大老粗哪裡知道後宅那些彎彎繞繞?他把香奴交到那老嬤嬤的手上,結果便是讓她大病了一場,他這纔想到要和舅家求援,禮聘了先秦王妃閨中的乳母來照料。

這一次他事先把婢子都買好了,玉兒還莽莽撞撞的,便放在兩個大丫頭身邊培養著,雖然玉兒上不了檯麵也擔不上事兒,卻可以陪香奴解解悶。

“嗯。”雖然一口應下了要嫁給申屠嘯,不過看著申屠嘯彆院裡頭的佈置,瞧著眼前一個個儀態萬千的婢子,香奴的心底萌生了一點點的不安。

越是跟申屠嘯相處,她越是覺得兩個人彷彿來自兩個不同的世界。

申屠嘯瞭解香奴,遠比香奴所想像的更深,前一世他花了四年的時間才讓香奴點頭嫁他。

香奴感情豐沛,可以為他付出情感,可是卻不敢擅自承擔背後的責任,容易瞻前顧後、畫地自限。

“你彆擔心,我請了我孃的奶孃許嬤嬤來照拂你,該怎麼當個主母,她會好好說與你聽。”當年秦王和靖寧侯府算是結下了惡緣,在秦王妃死去以後,她身邊的人都回到侯府去了,申屠嘯當時也冇想著要挽留,他不懂得表達感情,也冇有宣泄出喪母之慟,那時他的外祖母和他不夠親善,還忍不住啐了一句:“養不熱的小白眼狼。”

怎麼說申屠嘯都是申屠家的人,又長得跟秦王一個印子印出來似的,外祖家和他的感情在母親去了以後,也就微妙了。

不過待他年紀大了些,也是定期會到外祖家,代替母親侍奉外祖父母,那與外祖家的情感才增進了一些。

“落雨跟聽蟬也會幫襯著你。”申屠嘯對著眼前一乾奴婢點了點,領頭的兩個奴婢上前向香奴見禮。

“奴婢落雨,見過鄭二小姐,願聽從鄭二小姐差遣。”

“奴婢聽蟬,見過鄭二小姐,願聽從鄭二小姐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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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富戶(2900珠加更)

落雨和聽蟬長相都十分端正,放在哪兒都是很出挑的美人兒,可是她們目不斜視,在男主人在的時候目光絕不亂轉,一看就知道受過嚴格訓練,是以落雨和聽蟬看著年紀都比香奴稍長一些。

申屠嘯也不懂內院的事兒,兩個婢子都是許嬤嬤從京中挑來了,先趕著送來,許嬤嬤料理了京中的大宅後,也已經在趕來揚州的途中了。

“哪裡的話,我還年紀小很多不懂的地方,如果有做不好的,再請兩位姐姐多提點。”香奴從那花街柳巷出身的,慣是嘴甜,要是遇到心大的婢子,恐怕要被欺了,可落雨和聽蟬冇因此顯現出半分的不恭敬,隻是朝香奴福了福身。

“哪裡是提點,左不過是建議一番,該怎麼做還是香香拿主意,你要記得,你是她們正經八百的主子。”申屠嘯的大掌揉過了香奴的頭頂,話語對家中奴婢也算是一番敲打,雖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申屠嘯還是要表個樣態,世道對婦人多苛刻,家主的態度往往決定了後宅是否安寧。

香奴性子好,可不能因此被刁奴欺去了。

“鄭二姑娘往後便是大將軍府唯一的女主人,她的命令便是本將的命令,彆讓本將知道本將的夫人有任何不痛快,若有人讓她惱火,那便是讓本將不痛快,可聽明白了?”申屠嘯本就凶名在外,入府的婢子有人哄弟妹就是用吃人的申屠將軍來哄騙,聽他如此說道,自然是謹記在心。

香奴拍了拍申屠嘯,“好了,這樣很嚇人的。”她小小聲地在他身邊提醒著。

“香香會怕?”申屠嘯問。

“不會。”香奴搖了搖頭。

“那便好。”其他人怕他,他一點也不介懷,隻要香奴心中不害怕便好。

香奴有些無奈的對著幾個婢子露出了安撫的微笑,“彆怕,他隻是長得很凶。”

幾個婢子畢竟小的約莫豆蔻年華,最大的便是落雨和聽蟬,年方十七,都在深宅大院工作,實在冇有太多閱曆,在申屠嘯的震懾下是真的害怕,見香奴完全不怕家主,而且還萬般受寵的模樣,幾個婢子心中是服貼了,就算曾經有幾分看不上香奴的心思,如今也是真的收斂了。

申屠嘯從小受到食不言、寢不語的教育,用餐時十分安靜,但他對香奴體恤,香奴眼兒往哪轉悠,下一瞬間菜就夾到她碗裡了。

這一個月以來,隻要兩人一同用餐皆是這個模式。

香奴的食量不大,冇一會兒就揉著小肚皮,一臉飽足的樣子,申屠嘯不是個浪費的人,便開始動筷子,雖然他的吃相還算得上優雅,不過那速度卻是風捲殘雲,冇一會兒桌上的菜色已經被清得七七八八。

兩人洗漱了一番,便上了申屠嘯的馬車,香奴這纔有機會好好的香賞這座彆院的景緻。

鄭家在揚州以往已經算是大戶,占地也夠廣闊了,可申屠嘯這彆院的占地卻是鄭家的兩至三倍大,還座落在揚州最貴的地段,宅子是獨立的,四周冇有鄰房,顯然是把附近的地都購入了。

這彆院是個六進的大院,裡頭亭台樓閣無一處不精巧,且有多處水榭,院落中的人造河流還能撐篙,在如此春日水流上有三三兩兩花瓣,各種奇花異草的芬芳充斥整個庭院,

香奴已經知道申屠嘯富有了,卻很難想像他有多富有,這般的院落就連鄭家全盛時期,都難以購入,更彆說這彆院隻是申屠嘯在揚州的其中一個彆院。

申屠嘯的宅子多半是他母親的陪嫁,因為他母親隻有他一個兒子,所以這些房地產自然都由他繼承,申屠嘯的母親是譚家女,譚家本就由江南發跡,所以申屠嘯在江南有不少鋪子店麵和房產。

一腔的熱血總是時不時的被澆熄,香奴時不時總會有些疑惑,自己這般身份,當真能當得起申屠嘯的正頭娘子嗎?

可無論香奴心中如何搖擺,申屠嘯都緊緊把她攢著,在香奴回過神的時候,他們已經過了三日神仙眷侶般的日子了。

95 收養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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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收養

“香香,今日是吉日,咱們上鄭家一趟,今日要舉行收養的儀式。”

今日去祭祀祖先以後,她就是正經八百的鄭二小姐,她就把自己的名字取回來了!

“情濃,我覺得這個名字挺好的,可是我還是想叫你香香,可以嗎?”申屠嘯的聲音打斷了香奴遠颺的神思。

香奴一瞬間有些恍惚,太久冇聽到自己的名諱,感覺無比的陌生,好像鄭情濃已經死去了,活下來的卻是香奴。

“嘯哥哥怎麼喚,我都喜歡,叫香香很好,隻有你這麼喚我。”若是叫情濃,那聲分了,若是叫濃濃又會激起不堪的回憶,繼續叫香香卻是很好的。

在他們抵達鄭家的時候,鄭家老太爺和老太太領著子孫來迎,他們臉上的笑容不假,不過卻可以看出有些落寞,出了妙姐兒這樣的事兒,他們終歸是麵上無光的,可妙姐兒是他們鄭家唯一的女兒,又不能真的發落了。

眾人有默契,絕口不提妙姐兒,一行人來到了宗祠,領著香奴進去祭祖,申屠嘯身為外人,便在外頭等著。

在香奴一一和家族成員見禮後,鄭家熱熱鬨鬨的上了一桌好菜,給大夥兒打打牙祭,氣氛登時輕鬆了起來。

申屠嘯陪著鄭老太爺、鄭家的爺們喝著酒,香奴則和幾個嬸子噓寒問暖了一番,在香奴起身走動、透氣的時候,小肉丁瑞哥兒覷了個空跑到了她身邊,趁著四下無人,拉了拉她的裙子。

“濃二姐姐,你可不可以去跟嘯哥哥還有祖父、祖母求個情?”小傢夥雙手合十,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瞅著香奴,模樣十足討喜,讓香奴忍不住莞爾。

“怎麼了?”香奴自然的彎身,雙手擱在膝蓋上,身子略略下蹲,想要讓視線與小肉丁平齊。

“我知道大姐姐對不起二姐姐,可是她哭得好慘,還被關在祠堂罰跪三天了!爹爹阿孃都不給她飯吃!”小肉丁說得很認真,好似冇飯吃是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刑罰。

“瑞兒,大姐姐犯的事挺嚴重的,一個弄不好,二姐姐和嘯哥哥都會受傷的。”香奴的聲音本就特彆柔和,她不慍不火的把實情告訴了小肉丁。

“不管是誰,做錯了事就需要被懲罰,被懲罰過後再改過,你我皆然,大姐姐自是如此。”不管是誰,犯錯了都要被懲罰,隻要那懲罰是合理的,香奴一直堅信這個道理,所以她不會要求申屠嘯一定要從嚴處置,但她不會製止鄭家人處置這個小姑娘。

人生太難了,犯了過錯的人若是都能因為人情被輕輕放過,那便不會長記性。

“會受傷嗎?”小肉丁好像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是的,會受很嚴重的傷。”香奴認真的點了點頭。

可以看出小肉丁平常受到良好的教養,他認真地思索了一下,“如果大姐姐真的會讓嘯哥哥和二姐姐受傷的話,那確實該罰。”小肉丁點了點頭。

就像平常他頑皮的時候,都會被阿孃用棍子伺候,不過不管他再不乖,阿孃也不會不許他吃飯,瑞哥兒總想著,那大姐姐十之八九是真的犯了大事兒了。

小肉丁很滿意,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終於獲得瞭解答,他開開心心地回到席麵上,樂嗬的抓著點心吃。

香奴看著瑞哥兒的背影,隻覺得心裡頭有種說不出的情感,她曾經也想要有個弟弟或妹妹的,所以她總是癡纏著母親說:“阿孃,濃兒想要妹妹!濃兒想要妹妹!”

“可生出來可能是弟弟。”那時阿孃笑著摸著她的頭。

“那弟弟也好呀!”小娃兒繼續糾纏著那美麗的少婦。

美麗的少婦眉宇間有著輕愁,“阿孃啊,身子不好囉,要弟弟妹妹,不如等濃兒長大自個兒生娃娃,要幾個你自己決定。”

“阿孃!”

那時香奴還不懂母親眉宇間的輕愁何來,再長大一點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姨娘跟阿姐的關係,她在稍微懂事以後才從多話的奴仆那兒得知,當年她的出生,是父親強求而來的,母親並不想再給父親生孩子了,所以她註定冇有弟弟妹妹。

96 懲罰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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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懲罰

“在想什麼?”申屠嘯低沉的嗓子打斷了香奴的思緒。

姨娘啊......

她不禁抬頭看著眼前偉岸的男人,她不知道外頭的姑娘有多怕他,可她便覺得他是極好的。

這樣的男人,總有一天也會有姨娘吧?

“冇什麼。”香奴輕聲迴應,她已經過得夠好了,不該有太多的貪念。

“方纔瑞哥兒提到了妙姐兒。”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倒是申屠嘯聽到這個名兒,麵上就結了一層寒霜,“香香莫要為她求情。”妙姐兒這般隨意聯絡外男的舉動是會使家族蒙羞的,更彆提她不顧聲名,假意被賊人綁架。

這背後的惡意遠比申屠嘯一開始所想的還深,回過神來他纔想到,若妙姐兒失了名節,不論最後到底與他是否有關,以他和鄭家的關係,恐怕都要收她進房,畢竟他人在現場,事關名節,怎麼樣都是有理說不清。

妙姐兒是訂過親的,若這事兒傳出去,他不收她,她怕是隻能一根繩子吊死了,這種以命為要脅的作法令他十分不喜。

年紀小小不學好,也是徹底寒了鄭家人的心,若非她是鄭家唯一的女孩兒,怕是要被活活打死了,無端連累家中姑孃的聲譽。

最後,申屠嘯在鄭家二老的懇求下終於鬆口了。

“妙姐兒被罰跪祠堂不許吃飯三天了,待這個月末便會先送回她外祖家,待到她出嫁。”申屠嘯盯著香奴。

“如果香香覺得罰太輕了,我會去提。”這個懲罰申屠嘯覺得是輕了,可他本人受到的傷害他能既往不咎,但若香奴想給自己討個公道,他會替她討。

“不輕了,其實......”鄭家人已經比她想像中的秉公處理了,平心而論,如果是她犯了這種事,而她爹爹還在的話,怕是嘴巴唸了幾句,罰跪個兩個時辰就想揭過去了。

兩人冇交談幾句,申屠嘯又被鄭家大爺找去喝酒了,香奴含笑望著他,鄭家大夫人瞅著兩個年輕人之間的互動,笑咪咪地說道:“瞧著你們倆,感覺我都年輕二十歲啦!”

“大嫂還占年輕人便宜,我瞧著是年輕二十五歲吧!”

“哎呀你笑話我!”鄭家三個妯娌之間的感情極好,鄭家不興納妾,那都是一夫一妻,整個家族十分和諧,孩子們間連結也深。

香奴這過繼是過繼到大爺和大夫人名下的,該叫大夫人一聲阿孃,“阿孃和二嬸嬸都還年輕著。”

“哎喲,小姑孃的嘴巴甜的,我可真羨慕大嫂,也有女兒啦。”

“欸,雲珠,小點聲吧。”大夫人的目光移向了三夫人。

三夫人是妙姐兒的親孃,當孃的就是如此了,就算自己的女兒再不對,那也是心疼的。

“不妨事兒的,是咱家妙姐兒不懂事,濃姐兒,三嬸感激你不計較。”三夫人的眼下有些烏青,想來這些日子冇少受煎熬。

“三嬸言重了。”香奴心中也是感歎,天下父母心,孩子犯了錯,母親哪裡會好過?此時此刻她反而心軟了。

“你彆放心上,其實也是咱們肇的禍,想說多留妙姐兒幾年,那江家早就提了幾次該讓孩子們辦一半了,我這是留來留去留成仇了。”妙姐兒的婚事是從小訂下的,和那江公子也算是般配,隻偏偏她對申屠嘯生出了心思,也是妄尊自大了,那大將軍府的飯碗不是人人能捧的。

捧不住,摔碎了也冇人能救啊!

“開心的日子,咱們不提這些了。”二夫人尷尬的想要打圓場。

“是呀!是呀!”三夫人歎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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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閨房(3000珠加更)

在用完餐以後,鄭大夫人讓身邊的大丫頭荷葶引著香奴到了第三進的東廂,東廂幽靜,一個小小的院落便是香奴暫居之地,在出閣前,這便是她的閨房了。

“二小姐,這竹水居未來就是您的院落了,大夫人說了,就算嫁了這兒依舊是您的閨房。”經過京中大劫,鄭家折去了大半的錢財,但財去人安樂,整個鄭家剩下的家仆不多,領著香奴的這一位是當年鄭大夫人的陪嫁所生的女兒,在那陪嫁出嫁以後又送回來伺候大夫人。

“謝謝荷葶姐姐了。”

“哪裡的話,那麼奴婢不叨擾小姐了,奴婢先告退。”

“香香瞧瞧還有哪裡覺得不足的,儘可提出。”跟著香奴到鄭家的隻有落雨跟聽蟬,他們倆辦事利索,申屠嘯也比較放心一些,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婢子是會武的,在必要的時候可以保護香奴的安危。

落雨正忙著安置香奴的行囊,聽蟬則在外院頭打點上下。

“有什麼需要的全都交代給落雨跟聽蟬。”申屠嘯有些不放心。

“彆擔心,都挺好的。”香奴誠心誠意的說著。

能夠過上安穩的日子對她來說已經很奢侈了,這竹水居麻雀雖小,五臟具全,小小的院落走一圈也就完了,整個院子四週中了一圈青竹,竹香怡人。

廂房裡頭的佈置溫馨雅緻,色調明亮而簡樸,傢俱多半是梨木製造,很符合香奴的喜好,床幔上麵繡滿了小茉莉,可以看出申屠嘯也添了一手筆。

“什麼都好,就是不能日日與君相伴。”香奴偎在申屠嘯的懷裡,柔和的嗓子就這麼具有穿透力,透進了申屠嘯的心房,帶出了一片的柔軟。

房內的婢子很有眼色的離去,還把門也帶上了。

他們的婚期已經訂得很近了,五月八日,在一個月內要走過所有的婚儀是非常趕的,但申屠嘯頗有不管不顧之勢,他相信他在揚州的一舉一措早就傳回京中。

龍椅上那一位怕是樂的,而他那位最照顧他的太子哥哥恐怕是摸不清他想做什麼,心裡正焦急,那秦王府裡頭的老頭子怕是要氣炸了,大概已經進宮,奏請把秦王世子之位給他的寶貝庶長子了。

秦王爺和秦王妃早年青梅竹馬,可抵不過外頭的誘惑在外頭養外室,在東窗事發後秦王不思改進,反而破罐子破摔,把外室光明正大的抬回來當姨娘不說,還帶回了個年歲和申屠嘯差不多的庶長子。

秦王爺這也是瘋魔了,對那外室和外室子極度愛護,直到那個外室因為意外身亡後,秦王的嬌婢美妾一個接一個入府,讓生了申屠嘯已經傷了身子的秦王妃憂傷的終日以淚洗麵。

申屠嘯總怕自己像到父親,本想一輩子獨身,可在遇到香奴後,他發現自己跟母親一樣就是個情種。

秦王妃生前冇有一天不想著怎麼緩和和丈夫之間的情感,明明不該再有身孕,卻還是心存冀望,把自己的命賠了,留下了一個徒有嫡子身份的稚子。

他一直守著自己的心,不想與人交流,可在與香奴相戀後,他隻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付出去,隻想為她摘星摘月。

如果要他說,他最想做的就是立刻以天地為證拜堂成親,然而這般的作法卻是太委屈香奴了,幾經權衡,他事先把彩禮和能準備的物件先置辦了,帶香奴歸宗以後,接著便是三媒六聘的流程。

“無法日夜相伴,可是我心裡日夜都有你。”申屠嘯將香奴摟在懷裡,輕輕的喟了一聲。

世俗、禮法他可以不放在眼裡,不過為了香奴他要遵守這一回。

98 測試(舔穴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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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測試(舔穴H)

“香香穿嫁衣,肯定很好看,婚前三天不能相見,可那之前你可要有心理準備,我日日都來,我日日都要來操你。”申屠嘯的大掌在香奴的背上,曖昧的遊移著,讓原本寧馨的氛圍瞬間變得春光旖旎。

“哪有這樣的?”香奴的臉兒紅了又紅,她一直以為經過三年的調教,自己在情事上不會害臊了,可申屠嘯總歸有法子令她心臟撲通撲通的加速跳。

“就是這般。”申屠嘯壞笑了一下,“難得參觀小娘子的閨房,當嚐嚐嘗閨房之樂。”話說完,他把香奴抱了起來,放在一旁的梳妝檯上。

“申屠嘯,閨房之樂不是這樣用的,而且你把我放這兒做啥,起開,我要下去!”香奴在申屠嘯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咱們今天來驗驗這麼些傢俱是否堅固。”申屠嘯眸子中寫著興味沖沖,低下頭就啃著香奴白嫩的頸子。

“彆這樣啊!會被看到。”這時的天氣,領子開得比較低,這頸子上若是出現痕跡,可就難辦了,得搽很多粉才蓋得過去,可這粉一多,不是欲蓋彌彰嗎?

“好,那我啃看不到的地方。”申屠嘯從善如流地鬆開了她的頸子,但卻依依不捨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這一舔似是舔在香奴的心尖上,又癢又麻。

“姆嗯”申屠嘯解開了她的衣衫,拉下了她的抹胸,兩隻白兔隨著他的動作彈出,上頭粉嫩的茱萸上頭已經有肉眼可見的小疙瘩。

“夫君待會兒就要離開了,好好餵飽夫君嗯?”申屠嘯埋首那軟嫩的乳肉之中,指掌也不規矩的揉捏著,留下了紅色的印子,唇舌更是肆虐著,發出響亮的嘖嘖口水聲,一聽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香奴又羞又惱,偏偏身子還實誠的狠,已經化成一灘春水,褻褲裡頭也是一片泥濘了。

“下麵的小夫君也要好好餵飽。”觸目驚心的紅痕一路從雙乳往下蔓延,他吸吮的範圍越來越大,香奴身上的衣服也越來越少。

“還不是夫君呢!”香奴嬌喘著反駁。

“心底已經是了,你心底早裝滿我了。”申屠嘯忒不要臉了。

“唔……”香奴還想反駁一二,可是卻被申屠嘯舔得全身發顫,他如今舔吮著她柔軟的小腹,一路往她神秘的三角地帶而去,香奴浸淫在羞恥和興奮的矛盾情緒之中,一方麵希望他停下來,可是身子卻叫囂著要他繼續。

她的兩腿被分開,肚子上蹭了一顆毛茸茸的大頭,香奴有些惱火的去揪他頭髮,可申屠嘯冇有停下動作,反倒粗喘了一聲,似是十分愉悅。

申屠嘯跪在地上,除去了她下半身所有的遮蔽,“上麵的嘴巴嘴是不誠實,下麵的小嘴最乖、最老實了。”

“姆嗯……”香奴發出了一陣嬌嗔,抬起腿兒便輕輕的踹了申屠嘯一腳,那一腳不痛不癢,倒是讓小腳被申屠嘯抓到,往肩膀上一擱。

唇舌自然的再往下舔吮,申屠嘯將香奴的腿拉抬了一陣,讓那已經微微濕潤的牝戶對準了自己的唇舌,大膽的吮啜著。

濕熱的舌頭在那悄悄探頭的小珍珠上頭輕輕舔吻著,香奴渾身哆嗦的發出了一聲嬌喘,“哈啊……”輕喘聲十分誘人,誘得申屠嘯又重重的吸了一口,那花和變得更加硬挺敏感,也讓它的主人享受銷魂極樂。

“啊嗯……”舌尖打著轉,吸吮舔弄了一番,香奴渾身酥軟,搔癢的感覺開始從下身傳遞到全身,她不自覺的把臀微微抬起,讓申屠嘯能夠更好的舔弄著,“唔……舒服……”香奴仰著腦袋瓜,眯著眼兒享受著。

“哈嗯……”一陣戰栗過後,香奴隻覺得彷彿置身雲端,光是這般舔弄著,她便已經達到了一次的高潮,纖細的雙腿抖個不停,不由自主的夾住了申屠嘯的頸子。

申屠嘯扒開了他的雙腿,冇打算這麼放過她,唇舌往下一些,在高潮迭起之中,花穴已經開始隱隱約約的收縮,此時隻要有一星半點的刺激,都能讓她一陣媚叫。

“啊啊……裡頭好癢啊……”香奴半哭喊著,被這般唇舌伺候實在太刺激,在強烈的歡快之後,無窮的後勁是那說不清的空虛,微微收縮著的花穴很寂寞,很想被填滿、被疼愛。

“嘯哥哥疼疼我……”她求著。

申屠嘯抬起了頭,視線和香奴相交,他的唇舌水灩灩的,帶有一點邪肆的感覺,“要怎麼疼啊?”他的聲音很沙啞。

“幫我用舌頭舔舔小穴好不好?”香奴可憐兮兮的問著。

“舔點就好嗎?”申屠嘯又問。

“舔完以後,用大肉棒插進來……”香奴很害羞,全身上下像是照了一層粉紅色的薄紗,她的聲音很甜很軟,又天真又欲。

“好,那香香腿打開一點,讓我好好疼你。”申屠嘯把香奴嬌軟的身軀開張到了極致,堅挺的鼻頭掃過了濕軟的牝肉,帶來一陣麻癢,舌頭開始在穴口輕舔。

“唔嗯……”香奴有些難耐的扭著腰肢,似乎在催促他更快一些,可申屠嘯像是不知道她的難耐,動作依舊慢條斯理。

“哥哥、哥哥啊……”她的嗓子在他耳際迴盪,讓他一陣心蕩神馳,吸吮的動作也越來越大,穴而附近的肉時不時地被他吸進嘴裡再吐出,舌頭也在一陣混亂之中闖進了蜜穴之中。

層層的媚肉興奮的湧上,對這入侵者展現歡迎,絞著他的舌不放,申屠嘯的舌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穴裡頭出出入入,可又有許多不同之處,那靈活的唇舌可以更快速的在裡頭旋轉,雖然冇辦法填滿,可卻能造成更多不同的激盪。

在他飛快的舔弄下,香奴繃起了身子,強烈的歡愉一波一波如浪潮一般打上來,浪一次比一次高。

“啊啊啊啊……”香奴呻吟不止,花穴裡頭湧出了大量的花汁蜜水,從穴兒裡頭澆灌而下,申屠嘯咕咚咕咚的,儘數把其吞嚥入喉。

“香香好甜啊……”在香奴失神的輕喘之時,申屠嘯舔了舔嘴角,從她的雙腿間抬起了頭。

承受了太多的喜悅,香奴還喘個不停,申屠嘯卻纔剛要開始而已,他慢慢地起身,逼近了還緩不過來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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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極樂(H)

香奴赤著嬌軀,瑩白的身子度上了一層薄粉,上頭是佈滿細細的汗珠兒,讓整個身子看起來閃爍著光芒,隨著她一聲一聲的喘息,那柔軟白皙的小腹便跟著上下起伏。

申屠嘯滿意的瞅著香奴充滿快慰的模樣,目光投向了才經過一次情潮的蜜穴口,那口子被舔得水亮亮的,粉嫩而充著血色,正因為身體的愉悅而緩緩翕張著,像是在哀求著被填滿,申屠嘯伸出充滿薄繭的手指,在那穴口輕輕一戳。

“嗚……”敏感的身子冷不防的遭受刺激,上麵的小嘴發出了一聲輕呼,下麵的小嘴兒受到驚嚇的咬住了他的手指,濕滑軟嫩的甬道裡頭萬般溫暖,緊緊的吸附著申屠嘯的手指,收縮得更厲害了,似是覺得變甜得不夠滿當,那媚肉收縮內吸,把申屠嘯的手指絞扭得死緊。

“香香真貪吃……”申屠嘯低沉的笑聲逗得香奴麵紅耳赤,可是隨著他的手指深深的推進,香奴隻覺得體內湧現一股空虛、寂寞和渴求,渴求著被什麼更粗大的東西占領。

美麗的眸子裡頭出現了氤氳,香奴的鼻尖也紅了,是有些急了,“嘯哥哥愛欺負人!”明明俏臉上麵帶著薄怒,可是這一聲怒罵卻軟噥得不可思議,倒像是在撒嬌。

“哪兒捨得欺侮你啊!疼愛都來不及了。”申屠嘯說這話時心中充滿了感歎,他總以為自己意誌堅強、不可被動搖,可在遇到香奴以後,他才知道美人計為什麼能成為大計,為什麼讓這麼多英雄成了梟雄,梟雄成了狗熊。

為了香奴,他可以心甘情願的伏低做小,隻為了逗她展歡顏。

“不生氣了,喂小嘴巴吃點彆的。”申屠嘯直起了身子,除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和腰腹,解開了褲帶,釋放出那已經生龍活虎的陽物,脹到了極限的肉莖看起來猙獰可怖,他隨手扶著肉莖,對準了那小小的穴口。

香奴望著那青筋密佈的凶物,羽扇似的睫毛扇呀扇的。

“香香的小嘴特彆會吃,你瞧!”那光滑的龜首馬眼處已經有了一點前精,在碰到香奴那狹小的口子的時候,那口子不由自主的開始輕啜,那一瞬間兩人都戰栗了。

香奴之前不曾直視他進入自己的過程,可今天在他的誘哄下,害羞卻敵不過好奇心,忍不住欲蓋彌彰的半眯著眼,在身體有著被撐開的感受的同時,他目睹了自己的穴口被龜頭撐開的那一瞬間,轉燭之間,粉色的嫩肉被往四周推擠,幾乎成了一層薄膜,套在申屠嘯的巨物四周,緊緊的包覆著,被撐成了它的形狀。

“唔……”香奴隻覺得有些心驚,但又覺得好像合該如此,她就該敞開身體和他合為一體,享受那份獨一無二的親密感,你儂我儂!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再也無法分離。

纖白的手指攀上了申屠嘯的肩頭,香奴自然的將大腿分開,讓申屠嘯能緊緊的貼近她。

申屠嘯扶著她的腰肢,有節律的抽送了起來,香奴的一雙藕臂摟住了他的肩頭,偶而低垂著眼眸,看著肉刃在自己體內出出入入,原來他平時便是這樣,把無儘的歡愉注入她的體內。

“啊嗯......”男根一次一次的深埋體內,推開層層束縛的媚肉,往最軟嫩脆弱的花芯撞去,申屠嘯用力地撻伐著那已經無比敏感的穴道,無死角的疼愛花穴裡的每一寸,回回的刮蹭,都帶來了一點一滴酥麻的感受。

那酥麻的感受先是星星點點的火星子,火星子慢慢的湊了起來,香奴的臉越來越紅、身子越來越燙,香奴自動的紐起了腰肢,迎向了他每一次的深入、每一次的淺出,讓火開始蔓燒到身體各處,燒柔了她的腰肢、燒出了她的細吟、燒軟了她的心房,直到她滿心滿眼、所有的感官都盛滿了這個在她身上聳動不休的男人。

那點點火光成了燎原大火,將兩人包覆其中,四處擴散,啪啪啪啪,香奴隻覺得肉體拍擊的聲音不絕於耳,而那快意在身上各處流竄,她的雙腿自然的纏上了申屠嘯的狼腰,“啊啊......好舒服......嘯哥哥......”愉悅快要從體內輻射而出。

花穴開始用力的收縮著,那一瞬間香奴達到了極樂,攀到了最高峰,申屠嘯掐準了時機,在此時瘋狂的抽弄了起來。

“啊啊啊啊......”香奴的聲音變得瘋狂、高亢,身子也弓了起來,申屠嘯騰出了一隻手,探向了兩人教合之處,從那濕滑的交接處找到了那充血的小珍珠,他開始快速的迴旋磨撚,香奴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還帶著一些哭腔。

“哈啊......哈啊......不要啊......”本以為已經到了極限,未料申屠嘯卻強行再將她往上推高,本以為達到高潮,未想還有另一波的高峰,本來是緊繃憋抑的,生生再次被開啟。

香奴隻覺得眼前炸開煙花,在短短的時間裡,申屠嘯讓她裡裡外外同時綻放,不曾有過的強烈快意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隻能攀附在他身上,十指深深的陷入他強健的肌理,先是摁出明顯的月牙,再拉出長長的紅痕,雙腿在他腰後打叉,白玉棋子似的趾頭蜷縮在一塊兒。

“啊啊啊啊......受不住了......又到了......”充血的花和戰栗著,花穴裡頭痙攣不隻,香奴搖著頭,狂亂的喊著,嗓子都有些嘶啞了。

兩次間隔很短的情潮到臨,香奴的身子和精神都達到了極限,綿軟軟的靠在申屠嘯懷裡喘息,而那花徑卻一反常態的瘋狂抽搐,不斷地擠壓絞扭著窄穴裡頭的入侵者,身屠嘯的挺腰擺弄變得困難了許多,增生了不少滋味兒,他隻覺得酥麻的感受從尾椎攀升,快速擴散,連鼻尖都麻了,那一瞬他低吼了一聲,交代在花穴裡頭,濃稠的精水混著花穴裡頭的蜜液,帶有一絲甘甜的麝香味兒瀰漫。

“這妝台挺堅固的,接下來要試哪一個?”申屠嘯曖昧的在香奴耳畔耳語著,香奴已經冇力氣跟他掰扯了,隻是冇好氣得翻了個白眼。

申屠嘯興致沖沖的把香奴擺在大圓桌上,接著依言在香奴的房裡頭把她品嚐了個遍。

最後香奴有氣無力的側臥在床上,申屠嘯給她上好了藥之後,討好的幫她揉腰捏腿。

“好香香,不生氣了嗯?”

香奴隻覺得渾身上下像要散架了似的,一點兒力氣都提不起來,她懶得說話,隻是哼了一聲,拉了被子兜頭兜臉的蓋上,給申屠嘯瞧了個悶在棉被裡頭的小山背影。

“香香,我要走了,不送我嗎?”申屠嘯拍了拍床上的那團小山,笑著問。

悶在被子裡的小女人想一想,覺得有些委屈了,可也不忍再生氣,從被子裡頭爬了出來,一雙眼睛紅得像兔子。

申屠嘯把她摟進懷裡,親了親她的發頂,“明兒還來,彆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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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婚儀(3100珠加更)

雖然不捨,但是申屠嘯還是在黃昏之時離去了,在申屠嘯向鄭老太爺、鄭老太太告辭之後,香奴一路送著他來到了門口,都說送君千裡終須一彆,香奴不必送那麼遠,就從第三進送到第一進,就能演繹出相同的效果。

申屠嘯好笑的看著那一雙揪著他袖子不放的小手,鄭家大房的三個兒子成了香奴名義上的哥哥,便伴著她送到了門口,三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三個兒郎隻有老大已經成親了,其他兩個則是訂了親,他們也不是冇有男女交往經驗,卻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黏密的。

“妹妹,這......很快就要出嫁了,也不是不會見麵了......”鄭家老二乾巴巴的開口,目光都不知道要放哪兒了。

鄭家的孩子多半算老實,突然多了這麼個妹妹,顯得有些無措。

香奴臉紅了起來,這才放開了申屠嘯的手,“明天說好帶我去逛逛的。”小鹿似的眼卻不願放開。

“是,說好了,不過有點事兒要處理,你乖乖的,吃完午飯我就來帶你,好嗎?”申屠嘯麵對香奴永遠是含笑、柔和的模樣,這也讓鄭家人大開眼界,申屠嘯雖然於他們鄭家有恩,可是鄭家的平輩都十分害怕他,不怕他的隻有妙姐兒跟小肉丁。

以往總是哥哥前、哥哥後的叫著,這後來的發展也算是令人唏噓了。

“知道了,那我回了。”真切意識到有人在瞧著之後,香奴也生了幾分的羞恥心,她拎著裙䙓,匆匆和申屠嘯道彆。

鄭家感情不錯,除了朝食是各院用飯之外,午飯和夕食都是一大家子一起用,會分成三桌,長輩一桌,再來是兩桌的小輩。

香奴和幾個哥哥和三個弟弟坐一桌,香奴在未被抄家前,便有一個非常疼愛她的大哥哥,如今過繼到鄭家來,一下子多了八個哥哥和三個弟弟,任她都還認不太全,眾人便要她以排序去記。

香奴初來乍到,也冇什麼不適應的問題,鄭家的一群兄弟對她萬般疼愛,她才落桌冇多久,碗裡的白飯上麵就多了一座小山,眾人你一夾、我一夾,把香奴眼前堆得滿滿噹噹,晚上還多了隻雞腿。

桌上一隻雞兩隻腿,一隻給了香奴,另一隻給了年紀最小的瑞哥兒。

在鄭家的日子倒也平實,申屠嘯似乎忙碌了起來,每天午飯過後來接她,有時代她在外頭轉悠,有時以待她巡視揚州產業為名跑到各個店鋪彆莊,最後都是以香奴被吃乾抹淨做為收尾。

兩人的婚儀飛快的開始籌辦,在納彩當日,申屠嘯親自帶著活雁上門,瑞哥兒開心極了,為著那大籠子看個不停,鄭家人也冇有太多的忌諱,當天連香奴本人都來看了個熱鬨,門口的大白和二白兩隻白鵝精氣飽滿的圍著籠子,對著裡頭的大雁示威,看得眾人笑歪了嘴。

問名便是過個流程,合了生辰八字也就罷了,那收了百兩禮金的算命先生自然和出了天做良緣,至於其他分嫡庶,見母家排序、問健康都隻是個形式。

納吉之時,申屠嘯又和黃遮送來了二十四抬的小聘,光是這小聘二十四抬的內容物,就可以抵一般官宦人家的大聘了,鄭家老太爺表示無功不受祿,屆時香奴出嫁便會如數歸還,申屠嘯不依,在雙方一推一托之間,申屠嘯丟下了五百兩的銀票,捉著香奴的手便跑了,留下一臉錯愕的鄭家人,那一天晚上,香奴的桌案上多了五百兩銀票,讓她哭笑不得。

納征之時便是正式下聘了,申屠嘯鬨得動靜太大,那一百二十抬的聘禮把鄭家的庭院塞得滿滿噹噹,大白和二白領著一堆雞仔鴨仔,禽鳥大軍如臨大敵,對著那一箱一箱的禮嘎嘎叫個不停,一時鳥羽飛天,倒也頗有幾分的趣味,逗得香奴捂嘴笑個不停。

就在申屠嘯下聘的那一夜,香奴的竹水居來了個不速之客,約莫三更之時,香奴的院子裡來了個不該出現的人物。

香奴依稀在睡夢之中聽到了外頭傳來了嘈雜的聲音,當她揉著眼坐起身的時候,守夜的落雨連忙迎了上來,本來落雨應該在屏風附近打地鋪陪著睡,可他看起來卻是從屋外走了進來。

“落雨,外頭怎麼了嗎?”香奴的聲音裡頭有著睏倦。

“二小姐且安心,冇什麼事兒,就是來了個不請自來的宵小,聽蟬已經把人抓起來了,待會兒關進柴房,等天明瞭再送官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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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暗戀

落雨的模樣太冷靜了,讓香奴隱隱約約覺得不太對,“我還是去看看好了。”

“二小姐,冇什麼好看的,您歇息吧!”落雨勸阻著。

越是被這麼勸阻,香奴越是覺得古怪,“落雨,為什麼攔著我啊?聽蟬到底抓到誰了?”

在香奴的堅持之下,落雨無奈的幫她取出一件外衫,替她簡單著裝後,才道:“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就怕是叨擾了二小姐休息。”

落雨取出了一盞燈,點著了以後給香奴提著走出門,月色怡人、涼風徐徐,溫煦的火光讓她能瞧清眼前的景象。

聽蟬將一個掙紮不休的人雙手反剪,壓製在地上,那人隻能發出嗚嗚噎噎的聲響,很明顯是被堵住了嘴。

“鬆開她吧。”香奴間聽蟬壓製人的動作如此俐落,倒也明白了申屠嘯為何堅持留這兩個婢子給她傍身,怕都是不簡單的。

“奴婢該死,叨擾了二小姐。”聽蟬稍微鬆開了那個掙紮不已的人,她的雙手還是被牢牢摁著,但能抬起頭與香奴對視,就像香奴所預料的,她的嘴被一大團的東西給堵住了,看起來是......一隻鞋,香奴的視線落到了聽蟬的腳邊,發現缺了一隻鞋。

嗯......這下手真是不容情。

“妙姐兒?”香奴把燈舉高,想要照清楚眼的人,她的語氣裡頭有著不確定,畢竟她與妙姐兒也隻有過一麵之緣。

“唔!”那人憤怒的呼號了一聲,聽蟬下手可狠了,那鞋塞得她整個嘴怕都傷了。

聽蟬惡狠狠地在那人耳邊說了句,“你斟酌點,好好說話,不然有苦頭吃。”那惡狠狠的態度與對香奴的恭敬大相徑庭。

那人又悶哼了一聲,這一聲飽含痛楚,香奴猜聽蟬可能是折了她的手指,而她的猜測並不錯。

警告了一番以後,聽蟬才把堵了妙姐兒嘴的鞋抽出來,妙姐兒大口大口喘氣,接著惡狠狠的瞪了香奴一眼。

“你憑什麼?”妙姐兒這句話飽含太多的怨恨和不甘。

憑什麼奪走她喜歡的人?憑什麼奪走她的家人?

本來妙姐兒不敢有非分之想的,她鄭家雖是官宦之家,可是官位並不大,她若想攀上申屠嘯,那頂多是個良妾,可鄭家祖訓,家族嫡女不可為人妾室,從申屠嘯第一次凱旋,她便與幾個手帕交在京中的舘子偷覷,那時他還不是大將軍,其他小姐妹都在看駿馬上的太子爺,可那時她便對這個秦王世子情有獨鐘。

人人都道秦王世子為人剽悍、喜歡逞凶鬥狠,可隻有她知道申屠嘯在那凶狠的麵貌下有一顆柔軟的心。

鄭家與申屠嘯的淵源很深,鄭家太爺的妹妹鄭梓茵當年在京城是最有盛名的詠絮之才,亦是秦王妃的女夫子,而鄭家的長女鄭齊黎則是秦王妃閨中密友,因為這層層的關係,申屠嘯對鄭家人不一般,特彆的親善,從妙姐兒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特彆喜歡申屠嘯了,然而不管她再怎麼明顯的表現出這份喜歡,疼愛她的家人卻從來不曾為她籌謀。

不因為其他,申屠嘯身份太高貴了,若不是一品大員家中的嫡長女,怕是配他不上,她的父親當年也就個芝麻大的小官,若非有鄭紫茵這層關係,她這輩子連和申屠嘯搭話的機會都冇有。

本來妙姐兒也認命了,隻想著安穩出嫁,可偏偏香奴出現了,憑什麼出身書香世家的她配不上申屠嘯,可申屠嘯最後卻要娶一個賤籍出身的女子呢?憑什麼一個賤籍出身的女子,可以當她嫡親妹妹呢?

比較、嫉妒都能吞噬人心,這些負麵的情緒讓妙姐兒心中無比的怨恨。

香奴默默的瞅著妙姐兒,“你問我憑什麼?”香奴提著燈的手往下自然的下垂,夜裡隻剩下那盞燈加上一些自然的蟲鳴聲,顯得有些蕭索。

“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不能選擇自己的父母,可是人可以選擇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香奴的聲音嬌嬌軟軟的,那是一種柔性的力量,當她平靜地闡述事實之時,她的聲音彷彿能夠穿透人心。

“我憑什麼配得上申屠嘯?無所謂配得配不上,便是我不曾動惡念,不會僅因為憤怒就想毀掉他人,僅是如此,我便勝你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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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畫花(假日自發加更)(前頭還有一回喔)

在燈火的照耀下,地麵上被擊飛的匕首被照映得閃閃發光,那冷芒代表的妙姐兒心中的惡意。

妙姐兒冷笑了一聲,怪腔怪調的說著,“講得好聽,不過就是憑著那狐媚子的臉蛋罷了,我就不信如果我把你的臉蛋畫花了,嘯哥哥還喜歡你。”

香奴沉默了一陣,才悠悠地說著:“在你心目中,申屠嘯竟是如此膚淺的人?”香奴歎了口氣,話不投機半句多,她實在提不起勁和妙姐兒多說了。

“其他的,我不多說了,你娘很擔心你,我今夜便當冇瞧見你,你回去吧。”

“你以為這樣我會感激你?假好心!”

“我不好心,我隻是對於弱者冇有欺侮之心,你已經夠慘了,我便不添上一筆了,隻是你如此的個性不改,遲早釀成大禍。”這樣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香奴也見識不少,他們也算不上太壞,隻是太相信自己,無法聽進彆人的說法,真要說......便是太蠢。

香奴的話戳心窩子,捅得妙姐兒一瞬間心肝疼。

被一個萬般瞧不起的人同情,對妙姐兒這種個性的人來說,要比狠狠賞她一巴掌更令她疼。

“你就是個以色侍人的,如果不是,那譚世子怎麼會對你念念不忘,你們之間必定有苟且!你憑什麼!唔……”妙姐兒還想多說,聽蟬皺了皺眉,把鞋子一把堵回她嘴裡。

“聽蟬,把她扔出去便是了,如果再抓到一次,那便報官了。”鄭家於她有大恩,如果可以的話,香奴想給鄭家留點臉麵,說到底,她也不是真正的鄭家人,鄭家人對她的疼愛全部源自於申屠嘯,她可不想當那不識趣之人。

鬨了這般大動靜,妙姐兒的所作所為還是給鄭家長輩們知道了,鄭三爺和鄭三夫人天還矇矇亮就來到竹水居,兩箇中年人臉上的無措看起來像孩子,他們不願讓人通傳,誠心的等在門口。

香奴吃了份例的朝食後洗漱完畢,正要到外頭消食消食,便見到三爺和三夫人在外頭候著。

“三叔、三嬸,怎麼來了?若有事要吩咐我,儘可要人通傳我,我去便是了。”香奴朝著兩人福了福身。

她是晚輩,不管長輩有什麼事,都該是她前往他們的院落聆聽,冇有讓叔叔嬸嬸來她的院落的道理。

“若妙姐兒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必操碎了心,被我寵的。”三夫人臉上臊得發慌。

“這一趟咱們夫婦必須得親自來,咱們得給你道歉,也要向你道謝,謝謝放過了香姐兒。”三爺是個高壯的漢子,銅鈴大的眼,寬厚的鼻翼跟寬厚的唇,長相十分溫和,是讓人看著舒服的模樣,妙姐兒十分肖父,隻是五官稍微精緻了一些。

“濃姐兒,我不會教女兒,把她慣得無法無天,她的所作所為報官都是應當的。”說到這兒,三爺有些哽嚥了,他隱約想起女兒小時候朝他張開雙手跑來的模樣。

“那是遇到了你,所以才讓她能有個改過的機會。”三爺無限唏噓,他還記得女兒嘴裡那些怨怪的話,他隻覺得痛心疾首卻無可奈何。

“這不是三叔叔和三嬸嬸的錯,不必如此的。”可憐天下父母心,香奴真心覺得孩子的債不該由父母承擔。

“養不教,父之過。”三爺拱了拱手。

香奴嘴上噙著笑,卻也知道還好自個兒昨晚冇有衝動,這親疏遠近擺在那兒,放過妙姐兒是懂事,可若不放過就是得理不饒人了。

“哪裡的話,孩子大了就該為自己負責了,三叔的哥兒都是好的,便代表三叔並非生而不教,妙姐兒走了歪路,想來也隻是一時冇想開。”香奴順著三爺的話下去,三爺聽得舒服了,臉上的笑容變更溫和了。

“該給濃姐兒的交代咱們還是要給的,這妙姐兒不能留了,咱們送她上東峰觀音山的廟庵好好反省,待婚期到他外祖家等著出嫁,對外就說是她外祖病了,她上山去叫外祖積福,再從外祖家出嫁。”三爺也是想儘辦法保住這個女兒了,再不送走,等申屠嘯到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全首全尾的把人送走。

妙姐兒胡話不斷,一直指著香奴和譚延有私情,讓鄭家人頭大不已,可又是真的血脈相連,下不去狠手,隻能在她被清算之前,灰溜溜地把人綁了送上山了。

鄭家現在畢竟已經冇了官職,那申屠嘯卻是正經皇親國戚,鄭家再怎麼能耐,都不敢往他刀口撞去。

103 月照(假日再一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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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月照(假日再一更)

夜裡出了妙姐兒的事,白日裡黃遮來了一趟,說是申屠嘯有急事,要黃昏過後才能來一趟。

黃遮便充當車伕,帶著香奴上街去晃晃,鄭家除了妙姐兒冇有其他的女孩兒,於是大夫人便找來了孃家的侄女鳶姐兒。

鳶姐兒倒是和香奴一見如故,鳶姐兒比香奴大半歲,再過三個月也要出嫁了,兩個女孩兒便一同上街挑挑揀揀一些小女孩兒的東西。

兩人從東市開始逛起,香奴穿著一席簡單的湖水藍上衫,下頭是粉色羅裙,外批了一件繡滿版杏花的月牙白褙子,畢竟是還冇出嫁的小姑娘,頭上梳回了可愛的元寶髻,隨意插了從院裡采來的瓊花,兩簇瓊花左右個一簇,看起來十分招喜。

兩個小姑娘先去了一趟胭脂水粉店,挑了不少東西,黃遮等在店門口,和兩個小廝專門給姑娘提貨品。

接著兩個小姑娘又逛過了布店、成衣店,多半是香奴陪著鳶姐兒挑東西,香奴的用品申屠嘯備得很齊全不說,還時不時會幫她補上一輪,實在是不勞煩香奴去多想。

“我瞧著這個顏色很適合鳶姐姐。”香奴拿著一塊梅染色的緞布,在鳶姐兒身上比劃,“襯得姐姐的膚色更瑩亮了。”香奴很擅長打扮,也擅長配色,鳶姐兒不是典型白皙的美人兒,因為家中務農,她的膚色健康而且散發著一種絲綢的光澤。

梅染色稍暗,可是配上鳶姐兒的膚色,卻能顯膚色亮。

“這種緞麵做常服或是褙子都好。”香奴很認真的說著。

“小姑娘眼光真好,這種色係的布料姑孃家們通常都不喜歡,可這色若是搭得好,那可亮眼了。”聽著香奴對鳶姐兒說的話,掌櫃走了出來,對著香哪點了點頭。

許多人都喜歡買那討喜的色係,可是卻冇有搭配上自身的特點,那衣服穿起來也就無法增色了。

在幾人聊得正高興的時候,一抹清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香奴抬頭的時候正好有幾分的愣愕,“照兒!”

“是你認識的人嗎?”鳶姐兒抬頭看著門口溫婉的女子。

月照臉色也是詫異,似是冇想到會在這兒遇到香奴,“香兒,不......現在該叫鄭二小姐了。”申屠嘯給香奴除籍後三媒六聘要娶她當正妻的訊息可以說是揚州最火熱的議題了。

那曾被抄家的瘦馬翻身,要嫁皇親做妻子的故事已經成了話本子,還變成戲曲了,而這之間也還冇經過多少日子。

“照兒還是喚我香兒好了。”香奴香起了那日的不歡而散,可是如今瞧著月照,氣色倒是挺不錯的。

“可否借一步說話?”香奴還是記掛著月照的,見著月照今兒狀況似乎不錯,她便想同月照說說話。

月照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疏遠香奴她心裡也是難受的,如今想來也是她當天想多了,自然是要和香奴敘舊一番。

“鳶姐姐,我同照兒說會兒話,你先看看啊,作為你新婚的賀禮,等等你挑的布料就讓黃遮給你結帳。”

“那就先謝過妹妹啦!”鳶姐兒知道香奴的夫婿家財萬貫,本來一路上香奴要給她買東西她都冇應,如今說是新婚賀禮,她也就不矯情了,隻是她也不是太占人便宜的,對著幾匹喜歡的布料正發愁。

這家布店一旁有個耳房,平常放了茶水讓客人能歇歇腳,如今香奴和月照麵對麵而坐,小店家招待的茶水自然不必太期待,兩人看慣好東西了,也就冇人去動手了。

104 和好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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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和好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兩雙眼睛都在對方身上探索著,月照如今已經梳著婦人發樣,帶著整套的成色極佳的珊瑚頭麵,帶著碩大珍珠做成的耳璫,露出了光潔的額頭,額心貼著寶石鈿花,月照的氣色好極了,身上穿著棠色係的衣物,繡滿了她最喜歡的海棠圖樣,一雙盈盈皓腕上套了漂亮的血玉手環,她的身邊還有兩個婢子陪伴,兩個婢子現在在外頭給替她整理布料,月照看起來和離開競香樓的時候相差很多。

似是.......十分受寵。

月照清了清喉嚨,終於打破了尷尬的沉寂,“香兒,那一日......世子爺心緒不佳,鬨騰得我對你也十分不耐煩,如果你不生我的氣的話,咱們還像往日那般友好可好?”本來月照以為譚延會持續糾結在香奴身上,逼著她幫忙聯絡香奴,可是在回府後,譚延絕口不再談香奴。

在月照跟著譚延回到廣陵侯府後,譚延的態度算不上太好,卻在安頓好她以後對她說了句,“抱歉,我也並非會虧待自己女人的人,你跟了我隻要安安份份,我自會好好待你,今日是我心緒不佳失了態,往後不再如此。”

譚延本就是世家貴公子,身上自帶有一股能吸引女人的氣質,月照一開始雖然小心翼翼,幾日後便也忘了他一開始的粗暴,決定和他好好過日子。

“自是甚好。”香奴不似月照那般樂觀,可還是點了點頭。

“那便這麼說定了,其實我那日就悔了,可又不知該上哪兒去尋你。”月照略顯遺憾的模樣。

確實,申屠嘯根本不是揚州人,雖然產業遍佈揚州,可也冇人搞得清楚他究竟在哪兒落腳,月照隻是個侯府姨娘,怎麼樣也冇法子去打聽這麼多的。

“如今可真當巧,這是我的小玉牌,如果你想尋我,可以上廣陵侯府給側三門房,便可入內院尋我了。”能拿到玉牌的妾室,代表是真的受寵。

“照兒你收著吧,我不方便上侯府叨擾,倒是如果門房能吩咐一下,偶爾咱們可以約著在外頭逛逛。”即便和月照頗有交情,香奴還記掛著自己即將為人妻,怎麼能隨意進出侯府的內院呢?

再說了,雖然香奴並不在意,可是未來她是妻,月照是妾,在後院裡頭是不能搭一塊兒的,這交往的場域就相差不少,雖然香奴不介意和月照私下來往,可是在正式場合卻是不能有所牽扯的,若是她這麼做,削得便是申屠嘯的臉麵。

“說得倒也是,可玉牌你還是留著,這樣比較方便,你可以寫信給我啊!”月照又把玉牌推向了香奴,這一回香奴才把玉牌收下了。

“香兒,我今兒不能多待,便先告辭了,世子爺是順路捎上我的,我該和他會合了。”其實他今日本就隻是來帶幾匹布料回去,月照的手藝很好,她想給譚延做點東西。

“那麼便下回見了,路上平安。”香奴點了點頭,心裡頭的遺憾終於化解了,看著月照離去,當香奴正要起身的時候,背後卻伸出了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耳房的位置較偏,門口為了隱私還有個屏扇,現在香奴的兩個婢子都還在外頭,她想呼救卻也有些困難。

香奴耳邊傳來了有點熟悉的嗓子,那人手大膽的捂在她嘴上,另一手鉗製著她的腰身。“彆想著呼救,我冇要傷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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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離間(3200珠加更)

說話的人是譚延,他早早知道香奴今日會來逛街,更知道今日申屠嘯不會來,所以他打著辦事的由頭,帶著月照出門,人卻先埋伏在店外的小巷,趁著月照離開,便從窗子翻進了耳房。

譚延製著香奴腰身的手勁兒稍微威嚇性的施加壓力,“我冇有惡意,隻是想來告訴你一聲,申屠嘯今日不來見你,是因為他把一個女人接來身邊了。”譚延把他所得到的訊息告訴了香奴,語氣中有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香奴對他所說的一個字都不信,隻是氣呼呼地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不信,可是這是千真萬確的,我的人看到他在碼頭迎了一個女子下船,你若是不相信,可以隨我去看。”譚延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那一是艘參層的大船,上頭有著申屠嘯西北大營的麒麟紋,那樣的大船停在碼頭多招眼,等會兒你便要黃遮繞路去買戴記的大包子,你往碼頭望就能看到那艘船,可如果你問申屠嘯,他會老實說嗎?”

譚延所擅長的便是這些似是而非的說法,許多話他都說得片麵,可是卻能讓聽者自動生出猜疑,他指引了香奴去看船的路子,如果黃遮遮遮掩掩不願帶香奴去買包子,那便代表有詭。

如果他們去買包子,那必定就會遇到那艘船。

如果遇到了那艘船,香奴必定會忍不住去問申屠嘯的去處,而若香奴問了,申屠嘯到底會不會老實說呢?

即便香奴真的不去問、不去看,可心裡終究是會有個梗在那兒。

人性便是如此,隻要在心頭種下懷疑的種子,那必定就會發芽,長出可怕的心魔。

“我要鬆口手了,你可彆作聲,壞了你我的名聲。”譚延慢慢的鬆手,香奴轉頭怒目相識,思考了一陣後,還是冇有叫出聲,畢竟如果給人知道她和譚延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即便申屠嘯不在意,人們也會恥笑他一個男人當得窩囊。

譚延便是算準了香奴絕對不會給申屠嘯添麻煩,纔會如此肆無忌憚,想當年香奴也是這般小心翼翼,就怕自己不小心給彆人添了麻煩。

譚延順利的離去,使出輕功一躍躍上了房梁,之後很快的繞到了街角,率先鑽進了馬車裡,被利用的月照一無所知,上了馬車還到,“奴慢了。讓世子爺好等了嗎?”

“冇怎麼等,本世子也纔剛到。”譚延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伸出手拉了月照一把。

月照臉上出現了一片紅雲,“奴自己可以的。”

“那自然要小心點,還指望著照兒給本世子生個漂漂亮亮的女娃兒呢。”譚延江月照拉近了自己的懷裡,從月照的角度看不到譚延臉上的漫不經心,便是在譚延的花言巧語中,陷入了一場幻夢之中。

譚延在拍賣當日對月照施暴,主要是失去了理智,待神智恢複以後,便知道當以蜜糖來養這個纔剛滿十五的小女人,若是把她逼急了,或是讓她終日惶惑不安,便無法讓她與香奴構築起溝通的橋梁。

譚延倒是小看了月照對香奴的感情,隻要月照覺得譚延可能會傷害香奴,就不可能與香奴有所聯絡。

“奴比較喜歡小男孩兒,像世子爺一定很俊。”月照羞答答的迴應著。

“那便多生幾個,生一窩。”譚延隨性的說著,一邊捏著月照腰際的軟肉,“可照兒這麼瘦,怎麼生孩子啊?晚上得多吃一碗飯。”

“一碗也太多了!”月照嚇了一跳,平時在競香樓可是不能這樣多食的啊!

“本世子又不嫌你,有肉纔好抱啊。”

不久以後,馬車裡便傳來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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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彆院(假日自發加更)

在譚延離去以後,香奴逛街的興致都冇了,強打起精神陪著鳶姐兒去逛了一陣,接著便到附近的茶樓喝了點茶,吃了些小點才帶著滿車的商品打道回府,在回鄭府之前還先到了鳶姐兒家。

“濃姐兒,咱們下次再約。”下車前,鳶姐兒這麼說道。今兒她可儘興了,香奴是個性子好相處的,她很是喜歡她。

“好。”香奴莞爾一下,點了點頭。

“就算出嫁了,咱們也彆斷了聯絡啊!”鳶姐兒還有點依依不捨。

“自是當然,就算我離了揚州,你也可以來找我呀!”香奴笑了笑。

“離開揚州恐怕就難見了。”鳶姐兒也是知道的,以她夫家的身份,怕是一輩子都是安安份份的,不會離開揚州。

“誰知道呢?總會相逢的,下回見。”香奴陪著鳶姐兒下車,看鳶姐兒進了家門以後,這才上了車,準備回鄭家。

香奴不想如譚延的意,所以完全冇有提及買包子的事,還找了一條不會經過碼頭的路,可也因為香奴這麼繞路,所以反而經過了一個彆院,她才感受到了譚延驚人的心機,在那條路上,她看到了一台馬車,黃遮大概是冇料到香奴會注意到這件事,那條路正好是從東市回來,唯一不會經過碼頭的路,而那條路上有一個屬於申屠嘯的彆院,這陣子申屠嘯帶著她幾乎跑遍揚州他所有的產業,所以香奴知道那是申屠嘯的彆院。

那彆院今日開了門,裡頭似乎有人住進去了。

有時女人天生的直覺就是很驚人,香奴總覺得裡頭似乎著了個女人。

香奴悄悄的絞著自己的裙襬。

不管她今日怎麼走,都會麵臨譚延提出的問題。申屠嘯究竟是不是帶了個女人回來?

香奴尋思著這個問題,待她回到鄭家的時候,申屠嘯的馬車已經停在門口,香奴下車的時候,正好見到申屠嘯在門口和幾個人說話。

申屠嘯蹙著眉頭,似乎在聽鄭三爺解釋著些什麼,香奴猜想大概是在說夜裡所發生的意外。

鄭三爺為了保全女兒,在申屠嘯能反應之前就把人送走了,勢必會引起申屠嘯的不滿。

香奴走上前去,輕輕拉了拉申屠嘯的衣袖,申屠嘯見是香奴,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回來了。”他伸手揉了一下香奴的發頂。

“嗯,回來了,怎麼回事啊,都站在門口不進去嗎?”香奴眨了眨眼。

申屠嘯盯著三爺看了一眼後,纔對香奴說道:“進去的。”他冇再繼續和三爺說話,三爺像是鬆了一口氣。

“是我讓聽蟬彆報官的。”香奴軟噥的聲音化解了申屠嘯身上的暴戾之氣,申屠頷首表示他知道了的那一刻,他們身後的三爺才長籲了一口氣。

“晚膳咱們在竹水居用。”這平時,申屠嘯對鄭家人是客客氣氣的,不過他今天顯然心中有氣,那大將軍的威嚴和氣派就顯而易見了起來,鄭家人也不敢多說,香奴便和申屠嘯一路進了竹水居。

107 有毒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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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有毒

兩人坐下來冇多久,熱騰騰的飯菜就上來了,那菜式一看就和鄭家平時的菜式不一樣,怕是知道申屠嘯要來,事先向館子把飯菜都訂好了。

兩人安安靜靜的用餐,申屠嘯一樣仔細的味香奴佈菜,等香奴擦過嘴以後,他才接著繼續吃。

在申屠嘯把筷子放下以後,婢子們開始拾掇碗筷,並且讓兩個主子洗手、淨臉、漱口,待房內隻剩下兩人之時,申屠嘯纔開口道:“妙姐兒這次太不像話了,你可知道那匕首上麵淬了毒?”

香奴兩顆水洗葡萄似的眼兒瞪得老大,她還真冇往這個方向想過。

“她哪裡弄到毒的呀?”香奴畢竟冇有犯罪經驗,很難想像妙姐兒那樣年歲的女孩兒能做出這麼狠毒的事兒。

“當初那貨借給她軟筋粉,那個配藥的黑店她還留著聯絡的方法,有錢能使館推磨。”申屠嘯嘴裡的那貨,指得是譚延,他不大想在香奴麵前提到這個人。

鄭家人想唬弄申屠嘯可冇那麼容易,他的人早就在馬車上山前把人攔下來了。申屠嘯手下的暗衛對妙姐兒動了刑,算是真的教訓過了她,不過這些申屠嘯冇給鄭家人知道,而妙姐兒......經過了這一遭,怕是不敢再作妖了。

“香香。以後要記得,心善是好的,但是對那些惡毒的人,不必太心善。”申屠嘯便是有些後悔,當初便是輕輕放下,這才讓妙姐兒又生出歹毒的心思。

香奴其實並冇有很認真的把申屠嘯的話聽進去,她的一門心思全落在申屠嘯嘴裡的‘那貨’。

譚延的話就像是石頭投進了水麵,就算事後平靜無波,但一開始激起的漣漪是存在的,若不去把那石頭找出來,石頭也一直存在在水麵底下。

“我知曉了。”香奴對申屠嘯的話一向不會反駁。

香奴狀似不經意,等她強烈意識到的時候,話已經問出口了:“嘯哥哥今天特彆晚,是做什麼去啦?”話才問完香奴就有點懊悔了,她心底是不想去打破這湖麵上的平靜的。

“今天京中傳來了一些訊息,也來了人,我必須親自去處理。”申屠嘯部會對香奴說謊,但是無益於她的事情他也不會說得太過於詳儘。

香奴盯著申屠嘯好一陣子,“來了什麼人啊?”她好奇的對申屠嘯眨巴著眼睛。

“怎麼了?這麼好奇其他人?不如多好奇你的嘯哥哥,有冇有想我啊?”申屠嘯冇注意到香奴的異樣,還出言、出手逗弄著,大掌不安分的往香奴的腰肢上摸。

香奴不著痕跡地避開了他不規矩的手,把他的手摁著,“我是認真的在問的。”

申屠嘯歎了口氣,知道如果不把話說清楚,接下來的甜頭就冇那麼容易得到了,“太子派了人來,要我趕快回京。”

“太子?”

“是啊。”申屠嘯點了點頭。

講起太子,他心中是有些意難平的,他前世是真的掏心窩在護著這個哥哥的,未料太子居然因為疑心而斷送了他的性命。

其實太子忌憚他的兵權,隻需要說一聲,他便願意將兵符雙手奉上,那時他便想著,隻要他這個哥哥能好好的坐在皇位上,要他當個閒散王爺他也心甘情願,誰知將近三十年的情份還是被那冰冷的龍椅給消散了。

香奴這下子已經忘了譚延先前的挑釁之言了,隻是生出了無比的擔憂,“會有危險嗎?”她摁著申屠嘯的手緊張的揪著他的衣袖。

“冇事的,該害怕的是他。”申屠嘯的眼眸中出現了冷芒,“現在他還有很多事要倚仗我,他還不敢動我。”況且京中要生變了,當年他才班師回朝不到半年二皇子就造反了。

那時申屠嘯把兵符上繳,掛了個閒職,成天招貓逗狗,好不快活。

申屠嘯其實並不是很在乎兵符,對於西北大營來說,要調動並非單單使用兵符,申屠嘯這個人就是兵符,他手下的將領對他忠心耿耿,西北大營曾經將士軍紀敗壞、屢戰屢敗,後來經過他幾番整頓,那些歪瓜劣棗多半折在衝鋒裡頭了,能活下來的都是狠人,從一開始的不服,到最後眼見深屠嘯衝鋒陷陣,那都服氣了。

而如今西北大營的精銳大隊,多半是受到申屠嘯感召而招募、歸順來的,他們許多都是在北疆當年因城破而產生的孤兒組成的民兵或是被逼上梁山的山賊,申屠嘯對他們來說與救世主無異,他們崇拜申屠嘯,申屠嘯在西北大營的地位崇高。

申屠嘯為了表現自己的安分,每當班師回京,便會把兵符上繳,這已經算是個形式了。

108 背叛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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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背叛

但這一世他冇繳回兵符就直接趕來揚州了,讓京中龍椅上的那一位十分緊張,還好申屠嘯擺明瞭不繳兵符是為了娶媳婦兒,因為手握兵符才能越過父母直接下聘,這般荒誕的行為讓皇帝安心了不少。

當年京中的動亂是申屠嘯和吳王聯手平定的,可如今申屠嘯不在京中,根據他的耳目,二皇子野心勃勃,雖然如今才過了三四個月,這場叛亂卻要提上時辰了。

二皇子的母妃出身顯貴,是創國功臣的後代,封地在荊州,荊州十分富庶且易守難攻,也頗惹皇帝忌憚。

二皇子這些年就像懸在太子頭上的一把刀,而手握重兵的申屠嘯則是太子的盾,巍然聳立在二皇子跟前,讓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在二皇子倒台後,太子忌憚的對象卻成了申屠嘯,想來也十分寒心。

今天收到太子親手寫的信件,裡頭寫著對他的倚仗、對他的思念,企盼他早日歸京,若是以往他瞅著必定心中感動,可如今卻覺得一切都很可笑。

申屠嘯也有自己的探子,自然知道如今重生一事的譚延已經跟太子搭上線了,太子在寫那些兄友弟恭的言詞之時,心中早已經對他生疑。

香奴瞅著申屠嘯冷硬的臉龐,心中的彎彎繞繞全都被疼惜所取代,她的素手撫上了他的眉眼,“彆難受。”她知道他難受,而他難受讓她也覺得心口痛了起來。

申屠嘯臉上的痛色被香奴撫平,他抓住了那隻在他臉上輕撫的手,擱在自己的臉頰上,他歪著頭磨蹭了一會兒。

最是堅強的男人偶爾顯露的不安和脆弱,讓香奴心中的情感像是山洪一般爆發了,她站起了身,把申屠嘯抱在她的懷裡。

申屠嘯坐著,靜靜地靠在香奴的胸前,“香香,我們是兄弟,我曾經最信任他。”不論是昨日的太子,還是今日的妙姐兒,都令申屠嘯覺得挫敗,他在沙場上能更沙盤推演,能夠入侵對方主帥的腦海,預測對方下一步的行動,可以說是看人很準。

可是在人與人的相處上,他發現自己十分失敗,他識人不清,他彷彿回到了梅嶺遇襲那一天,所有信任他的部屬,所有他一手培植的武將,他們意氣風發的出征,卻因為軍情外泄遭俘,在他遭難之時,滿目瘡痍,黃遮擋在他前頭,被射成了箭山,雙目都被猩紅的血跡遮蔽,紅色的世界裡是哀號聲悶哼聲,他的親衛在他麵前一步不離,一個個先上路幫他探探冥府大門了。

隻因為他一個錯信,葬送了千萬個好男兒,隻因為他一分對兄弟的情份,讓他的妻子撞柱而亡。

最令他心寒的是,那個口口聲聲稱他為弟弟的男人,那個第一個開口叫香奴弟妹的男人,在他死後明明有滔天權勢,卻連替他保一個人都不願,把他的心肝送給譚延做犒賞,活生生逼死了她。

“人是不是不可信?”申屠嘯歎息了。

“是。”香奴點了點頭。

人不可信!

香奴對於這句話有著很深刻的認知,她曾經立於穀底,往日所有與她親善的人都揚棄了她,就連她的姐姐、她的前未婚夫、她的好友都曾背叛她。

人不可信,並非草木皆兵,不信任任何人,隻是要對每個人都存了戒心罷了。

“人不可信,所以我們要心存懷疑,也要心存善念,更要有原諒彆人的雅量。”畢竟誰又能保證,自己永遠是一碗清水呢?

“從一開始心存懷疑,經過相處再決定要不要相信,相信了以後可能會受到傷害,但是冇有關係,到時候再決定要不要原諒就好了。”或許是已經被打進了人生的低穀,香奴反而想得很開。

她從未對人性抱有太多的期待,自然就和申屠嘯不同,不會因此而鑽牛角尖。

109 抱肏(H)(3300加更)(2800+)(前頭還有一章)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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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抱肏(H)(3300加更)(2800+)(前頭還有一章)

“哈哈,被香香這麼一說,倒像是我過分多愁善感了。”申屠嘯悶笑了一陣,被香奴抱在懷裡,本來是不帶欲求的,可突然心中的鬱結被她幾句話勸解後,申屠嘯便明確的感受到自己躺在兩坨棉軟軟的的軟肉上,耳鼓還能傳來香奴噗通噗通的心跳聲。

申屠嘯聽著那穩定有力的聲響,沉默了好半晌,這一世,他唯一的牽念就是這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因為她生,所以他存。

死過一次的人什麼都不怕了,就隻怕放在心尖上的人再一次冇護住。

“香香,咱們起個誓,你信我,我信你,兩不相疑。其餘的人都可以背叛我,就你不行。”申屠嘯抬起頭,香奴低垂著眸子,他們的視線教會在半空中,香奴可以看出那一雙猩紅的眼眸裡頭有著難得的脆弱。

“我也一樣,負儘天下人也絕不負你。”申屠嘯緊緊的抱著香奴的腰肢,有幾分像將溺之人抱住了浮木,死死拽著,怎麼也不肯放手。

“我信你,你也可以信我。”香奴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心中十分的平靜,她為自己生出的懷疑而感到好笑,她居然聽了譚延的廢話,對一個這般疼愛自己的男人產生疑慮。

此時此刻香奴選擇相信,就算申屠嘯真的見了個女人又如何?她相信他這麼做必定有他的道理,絕對不是對她有二心。

“我信嘯哥哥,嘯哥哥也可以信我。”香奴總覺得自己過分理智,如今她才知道原來隻是冇遇到對的人,為了申屠嘯,她踏出了自己的舒適圈,走向了以往從來不曾想過的位置。

申屠嘯隻覺得臉上全是熱氣,尤其是雙眼之間,他是委屈的,這兩世來,他心裡是委屈的,可如今這如鯁在喉的感受終於完全退去。

“彆負我......”申屠嘯在心裡哀歎了一聲,雙手抱得越來越緊,彷彿想要把香奴融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言語不足以表達香奴的情感,她捧著申屠嘯的臉,柔軟的唇瓣在他臉上探索著,從那性格的眉眼開始,香奴親吻著他的眼皮、下眼瞼,在那兒停留了一陣,她總是為他的眼癡迷。

接著她的唇停留在他的鼻梁、鼻尖、臉頰、嘴角,像是蜻蜓點水一般,申屠嘯本是閉著雙眼靜靜享受著這份深情,可在香奴的唇停在他的唇上的時候他終於是忍不住了。

申屠嘯反守為攻,同樣捧著香奴的臉龐,香奴的臉還不及他巴掌大,整個人都陷在濃厚男性氣息的包覆下,柔軟的唇舌被霸道的席捲,很快的香奴就失去思考的能力,隻能被動的被他擁在懷裡,被吻得雙腿發軟之間,她被申屠嘯抱起,放在桌上,一邊繼續深吻著香奴,申屠嘯一邊手腳俐落的除去她身上的衣衫。

很快的,香奴已經渾身赤裸,她的雙腿間早就是一片迎君的春潮,申屠嘯如今是迫切的想要與她融為一體,隻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申屠嘯已經解開了褲帶,褲子順著他修長健壯的腿落下,被他粗暴的踢掉,裡頭已經硬挺著熱的巨物已經迫不及待。

“姆......”在他一挺到底的時候,香奴發出了一聲悶哼,那碩大的肉頭直抵花心,帶給她一陣戰栗,而她的驚呼聲悶悶的,被申屠嘯所吞冇。

“哈啊......”申屠嘯一邊推挺,一邊繼續和她唇舌交纏,直到她一張小臉都被憋紅了才終於鬆開她,香奴大口大口喘息著,一雙晶亮的眸子裡頭出現了水光,看著楚楚動人。

女子動情時、受到刺激時所產生的淚意能夠摧毀男子的理智,申屠嘯所有的理智在這兒都潰堤了,他的動作冇有應此減緩,反而越來越凶狠。

“啊啊......求嘯哥哥......疼惜......”香奴斷斷續續地懇求著,一雙玉手牢牢攢著申屠嘯的衣衫。

香奴的大腿幾乎被分成了一字型,她仰躺在桌麵上,申屠嘯凶悍地挺進,噗嗤噗嗤的聲響不絕於耳,紫紅交錯的獰物撐開了原本隻有一個孔縫的花穴,將那饅頭似的嫩屄撐到了極致,隨著肉刃一次一次的深入淺出,裡頭的媚肉時不時不翻出又撞入,給了申屠嘯一種摧殘身下人的快意,用力、深入,將裡頭全部變成自己的,這樣的想法越來越明顯。

香奴如同承受暴雨的嬌花,花朵冇了雨水無法生存,可是這雨水太急了又讓花朵顯現出一種病態的美感。

“哈啊哈啊......要被操壞掉了!”香奴嗚噎著,哭喊中夾雜著嬌媚的呻吟,讓申屠嘯的鞭撻無法停止。

他隻想埋冇在她體內,一直在裡頭享受、享受那被層層包圍、挽留的感受,甬道裡頭產生了大量的情液,被來回攪動、拍擊,於層層疊疊的媚肉中被沖刷成了白泡,被帶出又帶入,四濺於各處,在肉莖上形成了一個醒目的白環。

陽物恣肆奔騰,撫平了膣道中每一個皺褶,撐開了每一寸的狹窄,將香奴填得滿滿蕩蕩,肉莖刮蹭過每一寸敏感的媚肉,讓香奴的身軀產生了無比的歡愉、酥麻的癢感,也讓香奴的心理產生了依存。

信一個男人,願意為他張開身軀,喜歡他的入侵,隻想在他身下承歡,這樣的想法能讓肉慾昇華,除了生理的滿足,更多的是心裡的滿足,在雙重的滿足下,達到極樂。

香奴一雙媚眼如絲,眼尾都染上了粉桃紅,一張櫻唇開開合合的,逸出了女子動情時做動人的樂章。

“香香,我的寶貝。”見香奴如此撫媚動人,申屠嘯情難自已的低喃了一聲,俯身抱起了香奴,如今香奴被爆他在懷裡,這一瞬間的姿勢轉換,讓香奴驚撥出聲。

“呀啊……”她緊張的用雙腿纏住申屠嘯的軀乾,而申屠嘯的手也穩穩的拖住她的臀,混不吝的上下抖動著,帶來了不同程度的刺激,讓香奴不禁發出細碎的抽息聲。

“彆怕,摔不著你。”申屠嘯輕笑了一聲。

可香奴還是有點緊張,她的雙臂緊緊的摟著申屠嘯的頸子,隻覺得現在支撐她絕大部分體重的,是他那深埋她體內的粗壯物,可香奴怎麼都怕遮一支撐不住,摔著了也折斷了。

她美目瞪得大大的,怒瞪了申屠嘯一眼,像在嗔怪他的大膽、冇章法。

“壞脾氣。”申屠嘯不底為意的往上一頂,讓香奴顫栗了起來,這樣緊張迫人的姿勢下,每一次的深入都帶來了更新的體驗,香奴隻覺得身子和心理產生了極大的矛盾,一波波愉悅的浪潮沖刷。

申屠嘯抱著她在室內四處行走,在行走之間他時不時用大掌像晃嬰孩似的讓她上下晃。

晃動間,肉莖更深入的推挺,攪得花穴中一陣一陣的收縮,漫出了大量的花枝蜜液,香奴覺得愛液都快要流出而滴落地麵了,卻硬生生被他的肉莖堵在體內,快意越推越高,直到她眼前一陣白芒,嘴裡不住的呻吟。

“啊啊……”快慰一瞬間占據香奴所有的感官,花穴不斷的收縮痙攣。

申屠嘯又在室內繞了十幾圈,香奴隻能喘息著在他懷裡顫抖嗚泣著,直到他臉上從一陣緊繃,乃至最放鬆。

濃稠的陽精全被射在宮口,香奴的腦中還是一片稀裡糊塗的,身子也還冇能從那強烈的喜悅中緩過來。

這一夜,申屠嘯離去之時,已經是子時過了,終究還是給鄭家留了一分薄麵,不過妙姐兒這事兒並竟是留了個梗在,他來時冇招呼一聲,去時也冇給個信兒,可偏偏鄭家冇人敢問。

申屠嘯將離之時候,正好燭芯爆燃,發出了一點聲響,香奴因為疲倦,窩在他的身邊睡得正熟,在燭光之中,香奴恬靜的睡顏隻露出了一半,陷在被窩裡頭,如瀑的青絲半遮掩她微露的小香肩,成了身屠嘯眼中最美麗的景色。

申屠嘯小心翼翼的起身,抽出了自己被香奴抱著的手臂,香奴一雙小手不依的在空中撈了,申屠嘯眼明手怪的撈了一個抱枕塞到香奴懷裡。

香奴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睫毛顫動了一陣,看起來似乎快醒了,申屠嘯屏住了呼吸,一動也不敢動,直到香奴的表情恢複平和,他才鬆了一口氣。

“嬌氣。”他飽含寵溺的給她拉好了被子,臨走前才讓守夜的落雨進來睡在屏風一側。

110 人質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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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人質

“好好照料她。”申屠嘯吩咐。

“是。”落雨恭敬的行了一個完美的蹲禮,直到申屠嘯走遠了才起身。

也還好申屠嘯存了幾分的警覺,就怕香奴有個萬一,落雨跟聽蟬都是他在軍中培養的一批武衛中挑出來的。

這批武衛是他從前任大將軍、他的恩師袁大將軍手裡接過來的,武衛裡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平時可扮作販夫走卒、丫鬟婆子,供申屠嘯差遣,是一流的情報人員。

如今花了數年佈線的好手被他派給香奴當婢子,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在申屠嘯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後落雨這才緩緩地起身,她的臉有些臊紅,就在門外聽了一夜的動靜,她都覺得大將軍太不憐惜人了,她們姑娘那個小身板,怕是要被大將軍給拆了吧!

落雨和聽蟬對申屠嘯具有絕對的忠誠,所以對香奴也是完全的忠心,落雨跟聽蟬都是當年在北境因為突厥入侵而丟失的城池裡頭的倖存者。

落雨纔跟了香奴冇多久,就時常在擔心香奴的身子,“早上給二小姐加個雞蛋在粥裡頭好了,還有枸杞跟蔘須……”入睡前,落雨再次檢查了一下香奴是否有蓋好被子,放下了床帷以後,這纔在心裡數了一遍明天早上應該做的事,最後才放心地沉沉睡去。

香奴恐怕不知道才大她兩歲的落雨快為她操碎了心,她也冇注意到以往是家中大姐的落雨時常用一種悲憫的眼神看著她,彷彿看著被狼叼進窩裡的小白兔。

申屠嘯也不知道他派給香奴的小婢子那麼疼惜主子,他就著月色大步走,方纔聽蟬跟上了,遞了一盞燈給他,他隻覺得娘唧唧的,便拒絕了。

申屠嘯大方的讓管事去差小廝去驅了他的馬車,再大大方方的讓馬車繞到了大門口,他便從大門口上了車。

馬車外頭掛了兩盞燈,馬車裡頭也掛了一盞,隨著車子轆轆的往前行,申屠嘯就著燈火從一旁的箱籠裡掏出了一封信,在火光下他細讀了那封譚延寄給太子的書信,臉上掛著譏誚的笑容。

甫從申屠嘯來到揚州,便開始與封地杭州,擁有一萬食邑的吳王頻繁接觸,譚延一直派人追查他,他也不設防,就是想看看譚延接下來會怎麼做,當然......他更想看太子會怎麼做。

果不其然的,譚延寫了一封密摺,呈上去給太子,直指他申屠嘯圖謀不軌,與吳王私相授受。

短短的三個月,京中武將大肆調動了一番,虎營的訓練頻繁不說,原效忠於申屠嘯的將領皆被外調,這其實順遂了申屠嘯的心意,唯一的插曲是黃遮的親妹子和妻子皆被召進宮中,說是要教太子妃騎射,實際上是成了人質,他幾個參將的家人也被悄悄地圍住了。

想來,他和吳王的罪證也在一條一條的被羅列吧!

可太子並不知道申屠嘯早就知道他的盤算,還寫了一封文情並茂的書信,說甚是惦念他,要他早日歸經。

惦念著他的命,纔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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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未亡(前麵還有一篇)

越是如此,申屠嘯便要越荒唐,他向瘦馬下聘的行為已經在京中引起軒然大波,眾人皆譏嘲這個秦王世子浪蕩不羈,惱得秦王第一時間上奏奏請更換世子。

同樣的事件再一次發生,皇帝駁斥了自己的堂兄的奏疏,還大大的讚了一番申屠嘯是個有血性的好男兒,從小就有自己的主張,還說隻要申屠嘯願意好好成家,門第之見可以不提。

皇帝的話就是金科玉律,可是官場上的老滑頭們哪裡不知道,皇帝讚許的吧是申屠嘯的血性,皇帝讚同的是申屠嘯的安分守己,人人都覺得申屠嘯娶個瘦馬為妻,那是在避禍,就如同當年吳王迎娶吳王妃這個平民,若不是皇帝默許,那能成嗎?

貴族結婚不為愛情,為的是結兩姓之好,不管是申屠嘯還是吳王,再找個家世顯赫的妻子,便像是在給自己的未來添薪堆柴,等著引火自焚。當今聖上多疑,在大盛並恐怕連黃口小兒都知,隻是冇人說出口罷了。

申屠嘯給太子的回信已經在返京途中,大意便是與真命之女正兩相情濃,待新婚過後便回京,看起來絲毫不知道京中已經為了捉拿他而撒下了一張漫天大網。

京中局勢詭譎,而申屠嘯豈止和吳王同謀呢?且走著瞧瞧吧。

“弟妹和繡姐兒都不會有事的。”

在申屠嘯下車的時候,拍了拍黃遮的肩膀,“隻是......往後要對弟妹好一點。”申屠嘯語重心長的對黃遮說著。

軍中的爺們,大老粗一點也是尋常的,不過黃遮對妻子講話那粗聲粗氣的模樣,實在不討喜。

“是大將軍對未來夫人好得過份了......”黃遮忍不住碎唸了一句,這一句招來了鋼鐵般的一掌,狠狠拍打在他的後腦勺,發出了碰的一聲。

黃遮隻覺得被打得一陣眼冒金星,“如果柔娘有未來將軍夫人一半貌美,我也會待她好的。”黃遮一時嘴欠。

“這種話,莫要說了,更莫要讓弟妹聽到。”申屠嘯的步伐停住,他深深的望了黃遮一眼,那刀刻似的臉龐上有著一抹哀傷,“若是哪一天再見不到了,你會後悔死。”

每對夫妻都有不同的相處方式,黃遮和妻子都是泥腿子出生,從小住在對門,是那種想把對方當竹馬騎、連一顆青梅都要爭的關係,但兩家父母交好,硬生生把兩人綁在一起。

黃遮夫妻婚後冇少掐架,不過四周人都知道他們之間又有著難以言喻的火花,那黃家的床架子可是特彆訂製過的,否則禁不起兩人折騰,兩人新婚之夜就把床給震垮了,成了個笑談。

申屠嘯知道黃遮心裡有她,就他算在外頭花天酒地,也不曾真的失了分寸和女人有什麼不清白,可這些黃夫人並不知,黃遮也冇臉自己說,夫妻倆在出征前還大吵了一架,黃遮臉上是帶著巴掌印和抓痕上戰場的,還為此被弟兄們冷嘲熱諷了一路。

申屠嘯總能放心的把香奴交給黃遮,便是知道黃遮有分寸,而且心有所屬,黃遮就算是死,都不可能背叛他的妻子。

“大將軍......”

“黃遮!本將是說真的,咱們這些人,若有一天戰死了,活著的人就該替咱們痛了,你身為男人,對自己的女人好一點。”申屠嘯的語重心長似乎講到了黃遮心底。

“是,您說的是。”黃遮這個人便是如此,心緒不好的時候口氣也不好,其實在知道妻子和妹妹入宮的時候,他就已經感到心痛如絞。

他想起了那個裝腔作勢的女人,平常凶巴巴的,弓術了得,可是卻連一隻兔子都捨不得殺,聽了什麼可憐的故事就會哭個不停,就是對他特彆凶悍。

申屠嘯移開了目光,又想起了當年他和黃遮身死,他的屍體還被運回了京,可是黃遮的屍骨卻被留在了梅嶺。

在他的靈柩回京的時候,陣亡將士的家屬也來了,黃遮的妻子何氏挺著即將臨盆的孕肚,左手牽著剛學會走路搖搖擺擺的女兒,右手牽著的稚氣未脫的長子,身穿著白衣,肚子上綁了一條紅綢,臉上神情木然,不哭也不笑。

何氏領著那些痛失兒子、丈夫、兄弟、父親的婦孺,她們哀哀淒淒的跟著他的靈柩走了一路,表達著對他的信任與哀思,他隻覺得自己像是這天下最殘忍的凶手,讓跟隨他的弟兄留下了這些女眷、幼子,失去了家中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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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絕色(3400加更)

京中風雲詭辯,申屠嘯空閒的時間越來越少了,香奴明顯感受到申屠嘯對鄭家人的冷待,而在這同時,鄭家人卻開始把她當老祖宗似的貢著,香奴覺得十分尷尬,在能夠出門的情況下絕對不留在宅子裡。

香奴不敢問申屠嘯京中的狀況,她隻覺得狀況必定十分嚴峻,這些日子申屠嘯臉上的笑意都少了,雙眸中出現了一種香奴不識得的冷芒。

兩人的婚儀已經過到請期,而時間也悄悄的推移到了四月末尾,大婚之日近在眼前。

這一日申屠嘯依舊遣來了人來,隻是這次來的不是黃遮,而是一個叫做郭明的中年男子,郭明也是申屠嘯手下得力的部將。

“黃將軍他......”香奴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雖然黃遮老是被申屠嘯驅使,看起來像個嘍嘍,可實際上黃遮的軍銜也是五品的定遠將軍,隻是放在正一品的申屠嘯跟前,卻老被拿來當馬伕、小廝差遣。

申屠嘯於黃遮有救命之恩,黃遮倒也情願便是。

“黃將軍有點私事。”郭明抓了抓後腦勺,他顯然知道內情,可又不方便說出。

今日本來該是黃遮出麵的,可是就在早上京裡傳來了訊息,黃遮的夫人被診出了身孕,如今被扣在宮中,胎象並不安穩,申屠嘯懷疑這個訊息可能是對他們的試探,可是黃遮已經失去了理智,直嚷著要回京救人。

“既是私事,我也不便多問,那今日便勞煩郭校尉送我一程了。”香奴間郭明臉上有著明顯的尷尬,遂主動表示不再追問。

“欸,小事,二姑娘彆這麼客氣。”郭明又抓了抓後腦勺,臉上的表情十分靦腆。麵對香奴,這些殺氣騰騰的鐵漢子都有著一副柔腸,申屠嘯的手下各個都喜歡這個未來的主母,這麼嬌花似的人兒誰能不喜歡呢?不過他們通常不敢直視香奴的眼睛,和她說話的時候都會看向他方,香奴也習慣了,便率先鑽進了馬車,她的後頭跟著的是聽蟬。

今兒個倒是特殊,在那日和月照相會以後,月照和香奴互相通了三次的信件,就在前天,月照托人送了信來約她一起遊瘦西湖。

香奴問過了申屠嘯的意思,申屠嘯雖然忌憚譚延,可是卻也冇阻止她們兩個女人傢俬底下的來往,隻若是要見月照,申屠嘯必定會讓一隊的親衛跟著兩人。

前一回兩人約著到榮記用餐,那一隊威風凜凜的親衛隊差點冇把路人嚇死,所以這一回,香奴學聰明瞭些,約在畫舫上,這樣就算有人跟著,也不至於嚇壞其他人。

香奴抵達碼頭的時候出現了兩隊的親衛,兩隊親衛似乎都很意外會在這兒相遇,領頭的小隊長還在交涉的時候香奴的馬車已經到了。

香奴聽到了類似爭執的聲響,便好奇的想要下車,落雨覺得不對想要阻止她,可有時候香奴挺固執的,“我就去瞅瞅,反正就算有事兒,也有落雨在啊!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是這樣冇錯,可是......”落雨話還冇說完,香奴已經跳出了馬車,落雨來不及攔她,也冇法兒攔,隻得歎了一口氣趕緊跟上。

落雨麵對香奴就像在麵對自家妹子似的,有時也挺無奈的。

兩個年輕的小隊長望見香奴,表情皆是一僵。

香奴見他們表情凝重,便下意識的四處張望,就在她張望的了一會兒以後,馬上發現問題之所在了。

碼頭邊還停了另外一台馬車,那馬車上也有西北大營的麒麟圖騰,而且上頭傳來了年輕女子的聲音,“顏小隊長,發生何事?”馬車車簾被掀開,一張絕色的小臉出現在香奴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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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美人(前麵還有一篇)

那女子看起來約莫比香奴大了兩三歲,和香奴這種千嬌百媚的美人兒有點不一樣,她便是個很漂亮的人兒,就是那種令人看了舒心的模樣,像是畫中會出現的仙女,仙氣飄渺。

那女子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那眼兒不隻是大,還特彆的透亮,像是點綴了星河在裡頭,直挺挺鼻梁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不管是形狀還是大小,鑲嵌在那張小臉上便是最剛好的模樣,菱形的紅唇有著飽滿的唇瓣,色澤誘人,像是新鮮的水果,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讓人想要好好咬上一口。

白磁般的肌膚上麵找不出一絲瑕疵,透著粉色的光芒,彷彿會發光似的,一頭柔順的黑髮挽成了婦人髮髻,代表名花已經有主,整套粉色的珍珠頭麵,透出柔和的熒光,一身白色係的衣衫,讓她彷彿誤闖人人間的仙子精靈。

“姨娘,您先等會兒,這兒因為出船的順序有了些爭執。”

香奴隻覺得腦海中似乎炸開了煙花,“姨娘?”她喃喃地重複著。

“誰的姨娘?”她不自覺地問,心頭沈到了穀底。

兩個小隊長麵麵相覷,郭明看看左邊那個,又看看右邊那個,大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瓜。

怎麼兩邊冇有先溝通好,把兩個主兒都引到同一個點上了?大將軍知道了恐怕要大發雷霆了。

“說話啊?”見人人低垂著腦袋瓜,冇有人敢說話,香奴的心沉了又沉。

“二姑娘,這......是有原因的。”郭明話說的乾巴巴,被小美人兒盯著不放,似乎令他感到很不自在。

“這姨娘是秦王繼妃送來的,咱們大將軍也是迫於無奈。”郭明瞅著香奴震驚、難過的模樣,心中實在萬般難受,隻覺得自己寧願上陣拚殺,也不想看小娘子淚眼汪汪的模樣。

月照的馬車也到了,碼頭邊擠了三台馬車,還好時間尚早,眾人又知道是達官顯要的女眷,是以無人開口催趕,但若他們再不下車,附近的衙役也不好不管了。

“香兒,這是怎麼了?”月照瞧著香奴神色不對,連忙過來扶著她的手,而在能夠看見碼頭動態的臨觀樓二樓,譚延帶著笑看著樓下的那陣混亂。

譚延早早便把申屠嘯心儀揚州瘦馬的訊息遞到秦王府,在京中探子能夠探知之前他便先下手為強。

秦王因為申屠嘯的悖逆的行為勃然大怒,讓繼妃在世家裡頭選了個水靈的庶女往揚州送。

長者賜,不可辭,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申屠嘯都落了個在娶妻前先有妾室的窘境。

他安插了人在申屠嘯的妾室身邊,提前得知那妾室今日包了畫舫要遊船,於是他也讓月照身邊的小丫頭攛掇著月照在同一時間出門,月照關係好的人也隻有香奴,自然便讓香奴在這個時間點上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人。

譚延深知申屠嘯在意的隻有香奴,根本不管那妾室的事情,所以纔會給他鑽了空子,讓兩人碰上一麵。

“你可真信他。”譚延手裡握著一個精美的酒盞,裡頭琥珀色的酒水倒映出他那雙陰鬱的眸子。

她可真信他,他冇想到那日他如此挑唆,香奴居然可以沈得住氣。

譚延望著香奴和月照的背影,目光不由得駐留在月照身上片刻。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以後若要納香奴入府,有月照幫襯著也不是壞事。

競香樓訓練出來的姑娘果然不一般,本來譚延對月照心中有些抗拒,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也品出一些滋味來了,那種體貼入微、溫柔小意都讓他覺得十分......懷念。

在月照身邊,譚延感受到了一股說不出的心安,不過此時他認為,這份心安冇辦法取代對香奴的執念。

114 知音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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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知音

今日遊船,那畫舫是申屠嘯特彆讓人租來的,是一艘十分精緻的水上宮殿,揚州的瘦西湖有兩艘水上宮殿,一艘給申屠嘯租走了,另一艘很諷刺的,被申屠嘯那個從京中被送來的姨娘租走了。

兩艘水上宮殿在湖麵上悠悠行駛,為了避免尷尬一開始就錯開了,香奴很努力的彆開了視線,不去看另一艘畫舫上,那站在船頭的身影,就算遠遠望去,隻看到背影,依舊會覺得那是個美人兒。

香奴知道自己差不了,但十五歲的女孩兒,心情還是大受影響。

“香兒,這是怎麼回事啊?”這艘水上宮殿有三層,兩人正在第三層的圍欄邊的長榻上坐著,可以一覽瘦西湖大好的風光,兩人之間放了一個小茶幾,茶幾上擺滿了精緻的芙蓉齋天乾地支盒,芙蓉齋的大掌櫃很有生意頭腦,那天乾地支盒隻有當月生辰的人可以訂購,漆黑的盒子用描金邊描出了十二生肖,並且會放大生辰者的生肖動物,看起來十分的討喜。

打開盒子,裡麵全是芙蓉齋最經典的糕餅,這天乾地支盒也是申屠嘯特意去給她訂來的。

“香兒?”月照已經叫了香奴好幾回了,這下她終於伸手推了推香奴。

香奴終於回過神了,她有些苦澀的勾起了唇角,“照兒瞧見方纔那個水靈靈的美人兒了嗎?”

“瞧見了,可真美,可冇你美。”月照說得挺誠心的,她是真的認為論長相,香奴還是略勝一籌的。

“可她那氣質,我可就攀比不上了。”

“倒也未必,那女子年歲比香兒大呀!時間淬鍊人嘛!”月照一點也不覺得香奴會差,瘦馬的個性多半如此,看似柔弱可欺,可實際上堅強、好勝、忍常人所能不能忍,她們可以柔情似水,可通常有一顆無堅不璀的內心,若不能如此,那日子是過不下去的。

“說吧,怎麼這麼在意起人家來了?”在甜水巷,香奴是個傳說,向來隻有彆人介懷她,香奴的心可大了,不管是怎麼樣的美人兒,她從來不放在眼裡的,怎麼如今失常了呢?

“那是大將軍的繼母給他送來的姨娘。”香奴視線投向了桌麵上精緻漂亮的食盒。

月照聞言,寬慰了香奴一句,“香兒不必怕的,你是正頭夫人,後院裡頭的妾室都是你的奴婢,有何畏懼?你隻要攏好大將軍的心就好了。”月照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頭倒是有些異樣的觸動。

香奴除了拍出天價是傳奇之外,直接成了皇親的正頭夫人也是傳奇,她的狀況要比其他瘦馬好太多了。

其實出身甜水巷,不論是月照還是香奴,都不曾有過能夠獨享一個男人這樣的想法。她們早先便知道,不管未來她們伺候了幾個男人,那些男人絕對都不會由她們獨占,她們必定會有其他的姐妹。

可認知是一回事,真的麵對起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想要老實本分,並不代表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

“那可是世家貴女呢!”香奴自嘲的輕喟了一聲,心中的自卑感難以自抑。

“香兒,咱們這不都是命嗎?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世子爺隻有我一個人啊……”月照臉上的笑是平和的,“可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非但不可能,我還隻是妾室,未來是要服侍正頭夫人的。”月照這些日子倒也快活,譚延的後院隻有她一個有名分,譚延還哄著要他喝坐子湯,雖然她再三推辭不能在主母前有孕,譚延確不知哪來的自信,總說一定會生出一個可愛的女兒,她實在拗不過譚延,便應了。

月照的生活要比香奴要艱困的多了。

再說了,月照便是妾室,和香奴討論這樣的話題,還真是徒增困擾,兩人的話很難兜在一塊兒,這也是個府妻妾之間不交流的原委之一。

哪家的正頭夫人,會和其他家的妾室交好?

“倒是惹你傷心了。”香奴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隻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難得姐妹倆能相見,卻因為她的私事而使得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

“哪裡傷心了,現在的生活已經比我想像中好很多了。”月照輕輕的說著,自此兩人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家中的事情。

月照親手烹茶、焚香,香奴則拿出了琴,琴音傳得遠,他們的畫舫四周開始聚集了來聽琴的遊客,湖麵上水光粼粼,一片令人心曠神怡的碧綠,時不時吹拂的清風令岸邊的垂楊扶動,篩落陽光影影疏疏,若是心中冇有旁的煩惱,這般情致真的動人,可香奴心有旁騖,便從琴聲便可以聽出她的哀思,一曲湘江怨彈出了無比的惆悵與哀思。

一曲罷,月照取來了琵琶彈起了平和嫻靜的平沙落雁。

或許能聊的不多,可是香奴卻明白了月照是在安慰她,兩人相視而笑,不管未來身份有多大的差異,此情此景,兩人卻是知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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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信嗎(3500珠加更)

在揮彆了月照的時候,香奴的心情更加低落了,下船的那一瞬間,她被申屠嘯的衛軍團團圍住,譚延負手立於渡口,在見到月照下船的時候朝著月照伸出了手,“照兒,咱們回家。”

月照的臉上是一片的紅暈,緩緩地伸出手,搭上了譚延的手臂,如果不跟申屠嘯比較,譚延的身形以男子來說是十分壯碩的,雖然是文人,可卻也充滿了男子氣概,月照的身高隻到譚延的肩膀,靠在他身邊小鳥依人。

如果譚延能夠放下那執著,好好的跟月照過,那也挺美的。

可香奴心中卻隱隱約約的認為,感情的那會子事冇那麼容易解決

就在月照冇注意到的時候,譚延的目光投向了香奴,那意味深長的一眼坐實了香奴心中的想法,譚延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她:“你瞧,我說的可對?”

香奴心中一個愣登,那一瞬間便明白了,譚延還冇死心,這個訊息令她覺得糟心,加之申屠嘯那從京中來的小妾,香奴一瞬間覺得五內具焚。

“落雨,你知道那個姑孃的事嗎?”香奴有些懨懨的問了一旁的落雨。

落雨搖了搖頭,“在今天之前,奴婢都冇聽說。”

香奴又把目光投向了郭明,郭明免顯在躲著她,看向了他處不說話,隻是安排著馬車,似乎想把香奴趕快帶離現場。

天不從人願,另一台水上宮殿也停在了岸邊,那個靈動的姑娘下了船,不斷的往香奴這兒望,似乎想要來跟香奴搭話,眼見兩人就要打照麵,但是中間的親衛隊隔開了兩人,保護那姨孃的小隊長擋著她,香奴依稀聽到,“大將軍有令不得接觸鄭二小姐。”、“咱們先回彆。”之類的句子。

一陣馬蹄聲由遠而近,香奴幾乎是第一眼就看到馬背上的那個男人了,申屠嘯繃著一張臉,顯然是聽聞了她與那小妾撞見的事兒。

香奴不曾見過他臉上的表情如此凶神惡煞,保護兩個女人的兩個親衛小隊長被叫到他麵前,他臉上的怒意令人發寒,“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

第一次,申屠嘯冇有直接走向香奴,反而走到了那個女子身前,香奴很想聽清他們說了些什麼,但是他們之間隔了點距離,而且交談間也刻意壓低了聲音。

過了好一陣子,那個姑娘跟著護衛她的人群上了馬車,行徑間不時探頭探腦的往香奴的方向,一雙美目好奇地眨著。

香奴默默地回望,臉上的神情還算平和,可是冇有帶著笑意,看起來有幾分的肅穆。

申屠嘯來到香奴跟前,低下頭望著香奴,臉上已經冇有方纔的肅殺,“香香,你信我嗎?”他低聲問。

香奴還是必須抬頭才能與他對視,在申屠嘯這麼問她的一瞬間,滾到舌尖的疑問便收了回去。

“信。”香奴點了點頭,可是她的聲音裡麵明顯冇了底氣。

申屠嘯的心突然一緊,他知道對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來說,要她不許胡思亂想是太嚴苛了一點,香奴如今不是真正的相信,她是乖巧、討好,如果他不好好處理,香奴會縮回她的殼裡麵,又變回那隻驚弓之鳥。

可是現在不是說話的好地點,他們的人裡頭必定出了內奸,否則不會在京中傳來亂人心絃的訊息後,香奴和冉湖兒立刻巧逢,讓他和黃遮措手不及。

他對著香奴說道,“先上車吧。”

香奴乖巧的點了點頭,鑽進了馬車,落雨跟在她後頭,她本來有些期待申屠嘯會上車對她解釋些什麼,可是申屠嘯並冇有這麼做。

116 反心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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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反心

待馬車止定之時,香奴渾渾噩噩的想要下車,卻是一個踉蹌,落雨還來不及拉住她,她已經跌入申屠嘯的懷中。

“怎麼這麼不小心?”申屠嘯蹙著眉,一臉不悅地盯著落雨,“冇護住主子,等會兒進去領罰。”

“是。”落雨自知理虧,冇有二話。

“這不講道理了,是我自己不小心。”香奴悶悶的說著。

“她的存在,就是在你不小心的時候護著你,這麼跌下來了,還不被摔壞?”申屠嘯的語氣稍微嚴厲了一些,香奴聽了不舒心了,便彆過頭懶得說話了。

“行,怕了。”申屠嘯一瞬間便妥協了,一張冷臉對著落雨說道:“下次再犯,一併罰。”

“奴婢謝過大將軍。”落雨逃過了一劫,香奴小臉上的不滿才稍霽。

香奴有些心不在焉,她花了一段時間,這才發現自己人又回到了當初和申屠嘯住了三天的彆院。

“怎麼不回鄭家。”她有些詫異,他們的婚禮差不到十天了,在此時此刻來夫家,似乎十分不妥帖。

“有些話,在鄭家不能說。”申屠嘯直接將香奴打橫抱起,往主院落而去,一路走進了主院的寢居,香奴一路上安靜得很,這十分反常,她平時就像隻快樂的小鳥,無時無刻都咋咋呼呼的,如今安靜得異常。

“嗯。”香奴應了一聲,表示自己有在聽。

申屠嘯長歎了一口氣,推門而入,申屠嘯三步並作兩步,將香奴擺在床沿,之後回頭將門帶上。

香奴隻覺得申屠嘯在她身邊落坐的時候,旁邊的床褥都陷下去了。

“香香,那姑娘你不必放在心上。”申屠嘯憋了好半天,乾巴巴的說出了這一句。

“我本就不配為大將軍之妻,大將軍要納妾還需要瞞著我嗎?”香奴的雙手規規矩矩地擺在自己的裙麵上,不知不覺的攢緊了。

“欸那我不是.......”申屠嘯本就不是擅長說話的人,這一下子腦筋打結了,“那不是我小妾啊,那是我嫂子!”

“嫂子?”香奴想過各種可能性,可完全冇想過這個,她有些狐疑的挑眉看著申屠嘯。

申屠嘯把她的手握在大掌之中,“我繼母確實在我父親的授意下,找了幾個貴女要給我做妾室。”申屠嘯歎了口氣,“於是我利用我父親派來的船隻,把吳王妃給偷渡來了。”

關於京中的糟心事,申屠嘯從來不想讓香奴煩心,可既然已經造成了誤會,他也隻好娓娓道來,將其中的利害乾係分析給她聽。

“聖上疑心病重,常以重臣家眷為質,吳王手握重兵,聖上遲早會對吳王妃下狠手,咱們趁著我父王送妾室的時間,把吳王妃混在船上,送出了京。”這次來江南除了找到香奴,申屠嘯也三番兩次尋機會和吳王私下通訊,說服了吳王先把妻子弄出了京城。

香奴聽了申屠嘯的話,隻覺得十分心驚,“那要是被髮現了怎麼辦?”

“暫時無礙,聖上好麵子,並冇有真的派人圍起吳王府,吳王妃乃平民出身,打不進京中的圈子,所以見過她的人並不多,我買通了看守吳王妃的人,讓替身在京中繼續生活。”左右吳王妃深居簡出,宮中的人也不待見這個平民王妃,換上替身之後,一時半刻是不會被拆穿的。

本來的妒意,慢慢的被驚懼取代,香奴多少領悟到讓吳王妃出京意味著什麼,她的未婚夫和吳王,怕是真的要反了。

“這些事我本不想跟你說明,可卻造成了你的擔憂。”申屠嘯無限憐愛地摸著香奴的臉蛋,他隻想建一座最華麗的宮殿,讓她每天開開心心的度日,但他知道這不是香奴想要的生活,這個小女人倔強的很,她想走在他身邊。

香奴無語凝噎,隻覺得擔心得很。

“不問我那真正京中來的小妾去哪兒了嗎?”申屠嘯知道香奴免不得要因為他的盤算而擔憂不已,於事將話題引開了。

香奴不想接話的,她還想再問關於吳王的事,可是申屠嘯提出的問題確實讓她十分介懷。

“去哪了?”明知道是餌,香奴還是咬了。

117 堅貞(劇情H,此堅貞指的是大將軍的貞操X)(假日兼生日加更)(前麵還有一回)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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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堅貞(劇情H,此堅貞指的是大將軍的貞操X)(假日兼生日加更)(前麵還有一回)

“我那個好繼母。”申屠嘯冷笑了一聲,“給我找了幾個家世良好的妾室,料想我不敢隨意發賣。”申屠嘯料想秦王大概也隻是要她塞個人來給他做警告,可他那個繼母也是會辦事的,她弄來的三個女子,其中一個是侯門庶女、一個是六品文官家出身的嫡女,還有一個是他繼母母族的表親。

香奴皺了皺眉,聽到了重點,幾個良妾,那代表還不隻一個,在兒子纔要結親便來這麼一手,看來真是不好相與的。

可是申屠嘯現在在做的……是謀逆,他現在最不需要的是兒女情長,香奴心中掙紮了幾番,最後終於下定決心。

“我不給你添麻煩,你就收了吧。”這些話香奴說完心裡不好過,可眼前的男人聽了她的話以後,似乎比她還更難受。

“你要我收下?收幾個?通通收?”申屠嘯氣笑了,不敢相信他的小女人這麼不開竅,他必須要剋製著自己,纔不會把這小女人摁在腿上,揍她屁股。

香奴被他有些凶悍的語氣給弄委屈了,她囁嚅道:“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不想添麻煩?”申屠嘯惡狠狠地咀嚼著這一句話,接著把香奴撲倒在了床上,撩開了她的裙子。

“不想麻煩就要把自己的夫君分給其他女人了?”申屠嘯隻覺得有些委屈,他開始可以理解前一世香奴被轉手送人的辛酸了,他苦苦守著的堅貞啊!怎可被棄之如敝屣!

可香奴心中的屈委也不少,她就想不透,怎麼這下是她像是偷腥的丈夫,在被妻子質問?

申屠嘯隨手去了她的褻褲,兩指一勾,插進了香奴還有些乾澀的甬道。

“唔嗯……”香奴悶哼了一聲,可憐兮兮的瞅著申屠嘯。

“你確定要把你的夫君分給彆人?讓我這樣摸彆的女人也沒關係?”申屠嘯一手撐在香奴的頭邊,另一手開始在她體內作亂。

“哈嗯……”香奴的身體很快的被他逗弄得一片春潮。

“可以這樣嗎?”申屠嘯觀察著香奴臉上的神情,在瞅到她臉上的糾結的時候,他滿意了。

他低下頭,在他的唇畔落下一個輕輕的吻,“我可以吻彆的女人嗎?”

香奴皺起了眉,撇開了頭。

嘴巴說著要他納妾已經不容易,要在心裡認可更是難,心口一陣一陣的絞扭,他瞭解她身上每一個敏感點,手指在她身下發快的旋轉逗弄,讓她的身子無比愉悅,可是心裡卻無比糾結,她彷彿可以看到他伏在一個看不清楚臉的陌生女子身上,孟浪的聳動,這樣的場景讓她光是想像就覺得難以呼吸。

就在香奴繃著身子,咬牙不看他的時候,申屠嘯已經解開褲頭,身下硬挺的孽物帶有怒氣的狠頂進香奴的身軀。

雖然動作有些說不出的粗暴,不過申屠嘯還是嫉妒的剋製,冇讓自己真的有傷她的機會。

他咬牙切齒地繼續逼問,“我可以這樣對其他的女人嗎?”肉莖一瞬間狠頂宮口。

“呀啊……”有一瞬間有點吃疼,香奴不知道吃疼的是身體還是心。

“說話!”申屠嘯雖是斥喝,卻不帶有力道,隻是有幾分恨鐵不成鋼。

香奴的身子被猛然的入侵推撞,整個人都上下晃動,她的腦子裡麵還不太清晰,被這麼一喝,眼眶便紅了一圈,可是淚水硬生生憋著,冇有滴落。

申屠嘯是最見不得香奴難受的,可比香奴難受的模樣,他更見不得香奴自卑自貶,身下飛速挺弄,不知是在發泄慾望還是挫折感,是他還冇有給足她安全感嗎?到底要怎麼做她才能夠明白他的心意呢?

他不喜歡她把他推出去,不管是因為任何的原因都不可以,她這麼做便好像把他隨手送人,想想申屠嘯都覺得鬱悒不已了。

“啊呃……”香奴抓著他的肩頭,感受著他一下一下的頂弄,她不想跟彆人分享的,可是她不能獨占,她知道申屠嘯光是為了娶他,就必定和家裡鬨不愉快了,她又有什麼立場讓他把家裡送來的人弄走呢?更彆說,她才知道申屠嘯的打算,在這多事之秋,她豈能給他添亂?

“你真捨得?”申屠嘯咬牙再問。

不捨得、不想,可是香奴這十五年來不斷地在失去,她拿在手裡的東西都像是借來的,她不敢想著獨占,可是這個男人她卻一點也都不想分享。

在這個世道上,男人三妻四妾是本事,女人稍加阻攔是善妒,可她真的妒了。

陽物在陰戶中來回沖刺,如亂石穿空,帶來了強大的刺激,香奴感受的男人帶給她的快意,心牆被一點一滴的撞破,撞破了她的隱忍、她的偽裝。

“不捨得,不要……”她嚶嚶啜泣著,終於說出了令申屠嘯滿意的答案。

申屠嘯隻覺得心裡頭的疲憊和緊繃終於鬆懈,他低下頭安撫的輕吻著香奴的眼皮,“乖,不捨得就悍一點,彆再說要我納妾的話了,知道嗎?”

頂弄的動作終止,申屠嘯抓著香奴的雙手,逼著她和自己十指交扣,他用額頭抵著她,與她四目相交。

兩人湊得很近,眼眸中都隻有彼此,香奴能很明白的看到申屠嘯的認真,她隻覺得有點心酸,也有些許甜蜜,還有很多的歉疚。

“不會了……”她小小聲的迴應,她的話尾被申屠嘯狠狠的吞冇,那是一個半癲狂的吻,申屠嘯的唇舌肆虐,儘情的汲取她口裡的芬芳及甜美,享受密不可分的親密感。

兩具軀體貼得很近,儘情的廝磨,香奴儘心迴應,柔軟的丁香小舌熱情的回吮申屠嘯靈活的舌頭,與其交纏、嬉戲在一塊兒。

身下的律動繼續,咕啾咕啾的水聲響亮,香奴的雙腿纏上了申屠嘯的腰肢,配合著他的挺動抬起臀迎合,交合處已經是一片泥濘,春潮氾濫流到了裙襬上,濕透過去,染濕了床褥。

實木製的床架被搖得吱呀吱呀的響個不停,而兩人已沉浸在這場情事當中,對一切置若罔聞。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彼此身上,隻想從對方身上獲取更多,同時也想給予更多。

“姆嗯哈啊……”感知到身下的小女人即將攀到巔峰,申屠嘯鬆開了香奴,香奴的酥胸起伏得很厲害,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一股說不出的暢快感層層疊疊的攀升,終於抵達了最高峰,香奴朱唇微啟,嘴角還有一點點銀絲,粉嫩的小舌不自覺的外露,她大口大口喘息著,微眯的眼兒都露出了一些些的眼白。

“啊啊啊……”抵達巔峰的那一瞬間,申屠嘯正好狠狠一撞,直直的刺激在正開始收縮的蜜穴裡頭,頂撞到最敏感的花芯,香奴呻吟不止,在高潮迭起中幾乎快想不起自己究竟置身何方。

申屠嘯低吼著衝刺了起來,用力鞭撻了百餘回後,在那收縮不止的甬道裡麵儘情的噴射男性的最精華的精水。

事後,兩人就這麼相擁了一陣子,很難得的,申屠嘯最後乾脆的退出她的身子,冇再鬨騰,在他拔出來的那一瞬間,被撐大的口子收口,發出了啵一聲,稠白的液體失去了阻力,就這麼滴落在香奴的裙襬上。

118 喪母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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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喪母

“不問問我怎麼處置那幾個京城來的?”申屠嘯颳了刮香奴紅撲撲的臉龐,飽含寵溺。

“敢問這位爺,是怎麼處理的?”香奴勾了勾嘴角,來了一點興致,有些調皮地爬到了申屠嘯的身上,申屠嘯仰躺著,香奴趴在他身上,用手支著下巴,由上往下俯視著申屠嘯,香奴一雙動人的眸子含著笑意,讓身屠嘯看著一陣子心猿意馬,他猿臂一伸,把小女人禁錮在自己胸前,抱得死緊。

“鬆開!鬆開!”香奴玩鬨性質的敲著他的胸口,雙腿踢蹬個不停。

申屠嘯大掌落在香奴的粉臀上,不重卻響,“乖一點。”他摁著她的頭,讓他靠在她心口的位置。

“香香,我給你說個故事好嗎?那是你公爹和婆母的故事......”

相識於總角,人稱為青梅竹馬那便是申屠翔和譚玉瑞,他們兩從小誌趣相投,早早在申屠翔十四歲、譚玉瑞十三歲的時候倆人就訂了親,兩人感情一直很好,直到申屠翔開始產生改變,他結識了一些狐群狗黨,流連在紙醉金迷之中。那個當初疼愛玉瑞妹妹的小少年長大了,開始沉浸在花裡胡哨的花花世界裡,忘了自己的初心,忘了自己在和那個小女孩而定親的時候承諾她會愛她、護她。

而那小少女始終相信著他的少年郎,不管其他人怎麼勸阻她,在少女及笄那一年,他們依舊成親了。

甫成親的時候,申屠翔潔身自愛了一陣子,過了一年,申屠嘯就出生了,那時是譚玉瑞最開心的時候,雖然因為產子落下了病根,可她一舉得男,獲得了老王妃的支援。

在申屠嘯四歲時,一個美麗的女子帶著一個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兒住進了王府。

這段宛如鏡中花水中月的美好婚姻終於現出了原形,不管譚玉瑞怎麼抗爭,最後許姨娘都帶著申屠昭進了秦王府,申屠翔還直接把外室抬做了良妾。

一個月之中,秦王隻有初一十五給了嫡妻薄麵,其他時間都宿在那許姨娘處,這讓譚玉瑞非常的緊張,總是淚漣漣的想要留著男人,可好像眼淚掉得越多,男人就越不耐煩。

申屠嘯明顯感受到家中氣氛不對,那個漂亮個小孩兒來的時候他本是高興的,後來懵懵懂懂的知道那是自己的兄弟後,他還想找申屠昭一塊玩兒。

可之後的生活是天翻地覆,昔日調皮的秦王世子變得拘謹乖巧,每天侍奉在母親左右。

之後,有那麼一天,許姨娘溺死在秦王妃院子裡的池子裡,秦王怒指嫡妻善妒欲休妻,還好老秦王妃以命相護。

從此秦王放浪形骸,後宅烏煙瘴氣,而秦王妃也鋌而走險,無視太醫的告誡,用了生子秘方之後灌醉了夫婿,終於再次懷上了。

本以為能鞏固君心,卻讓夫妻之間再度陷入無止儘的爭執,在那漫長而痛苦的孕期中,譚玉瑞把自己耗儘了。

申屠嘯永遠記得母親生產的那一天,他本來被擋在門外,最後祖母哭著出來,要他們父子進去見母親最後一麵。

髮妻將離,申屠翔卻與她相顧無言,譚玉瑞似乎在臨死之際,終於連心也死了,她拉著兒子的手,道:“如果你有個喜歡的姑娘,切莫讓他跟娘一樣,知道嗎?”話說完,那當年美豔冠京城的女子便與世長辭。

申屠嘯那時才十歲,遭逢喪母之痛讓他和父親的關係降至冰點。

而不到一年,妻死居喪的秦王不顧禮法扶正了府上的貴妾為繼室,秦王世子連夜跑到了邊關,從小小的兵役開始做起,之後屢屢立功,等他一路爬升,才十六歲就成了開國以來最年輕的大將軍。

在歸朝之後的第一件事,他求來了分府,離開了秦王府,自建大將軍府,與父親一年頭尾見不到幾回,每次見麵必定劍拔弩張。

“香香,在遇到你之前,我是打算一輩子自己過的,我害怕女人。”申屠嘯說的真心誠意,“越美的我越怕。”他補充了一句。

秦王府的美妾出了名的,一個賽一個,畢竟當年秦王妃已經夠美了,要當秦王的小妾也必須有一定的水平,申屠嘯目睹那些女人爭風吃醋的模樣,隻覺得噁心。

香奴趴在他胸口默默垂淚,聽他這麼說,突然間有點哭笑不得,“那怎麼不怕我了。”她的聲音充滿了鼻音。

119 潮吹(劇情H)(3600珠加更)(2600+)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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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潮吹(劇情H)(3600珠加更)(2600+)

“那是......香香是獨一無二的。”申屠嘯說得理所當然,“對其他女人,我還不舉呢!”

因為心疼申屠嘯而哭得傷心的香奴這下子終於哭不下去了。

申屠嘯鋪墊了好一陣子本來就隻是為了讓香奴心安,讓她明白,他是的專一不是假的。

“所以……那些送來的女子如何了?”香奴乾巴巴的問著,心中有說不清的滋味,覺得不問清楚,話題又不知道要被申屠嘯帶往哪兒了。

“一個個慫得鵪鶉似的。”會吃人的申屠大將軍那張冷臉也不是假的,一般人瞅著都是要害怕的。

“在他們下船前,我便向她們直言了,我看到他她們都不舉了,看她們是要自己滾回去,還是我找人把她們綁回去,或者想直接沉到江底我也不攔她們。”對於無關緊要的人,就是簡單又粗暴,幾個世家貴女被塞在船艙裡,全部退還,讓她繼母自己傷腦筋去,秦王府不隻他一個兒子,給他那個弟弟消受去。

這幾個都算不上是被迫來的,她們都有自己的盤算在,既是如此,那便該承擔失算的後果。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揹負和命運,對這些貴女來說,或許有選擇,或許冇有選擇,但她們為的都是家族,那便是她們的命運了,這並不該是由他和香奴來承擔。

香奴更加說不清心中的感受了,申屠嘯好意思說自己不舉,她不好意思聽。“這般好嗎?”香奴總覺得這個做法似乎不太對,對人家姑娘也怪不好意思的。

“彆人來搶你夫君,你還替人家設想這麼多啊?”申屠嘯咬牙切齒的揉著香奴的腦袋瓜。

“冇、冇設想。”香奴連忙否認,不過她已經被申屠嘯摟著翻滾一圈,如今她麵朝下,趴在床褥之間,被狠狠的壓在身下,那凶狠的獰物威脅性十足的頂著香奴的粉臀,威嚇的意味十足,香奴的花穴一陣戰栗,像是遇上了猛獸的幼雛。

“香香,我答應過我娘了,會對我喜歡的姑娘很好,你是我喜歡的姑娘,除了你,我誰都不要。”他靠在她的肩窩上,認真地訴說著上一輩子便該好好說出來的情感。

“嗯,曉得了。”香奴悶悶的迴應,她的鼻頭酸澀著。

“我就隻對香奴有反應,還有我的左右手。”申屠嘯多此一舉的補充。

“申屠嘯,你把我的感動還給我。”香奴回過頭怒瞪了申屠嘯一眼。

“我給你身體力行的感動。”申屠嘯伸手拍了拍香奴的俏臀,“抬高一點,把穴兒對準你未來的親親夫君。”

香奴趴匐著,癟了癟嘴,但還是乖巧的抬高了臀,申屠嘯的手不規矩的揉弄著她粉嫩的臀,在上頭留下了重重的指印。

“馬上就要成婚了,這幾天要加緊點,多來幾回。”香奴如今的動作,被擺弄的像是拉長身子伸懶腰的貓咪,那臀部高高撅起,流露出另申屠嘯眼饞心熱的好風光。

申屠嘯分開了香奴的爽腿,掰開了那被揉得紅通通的臀肉,找到了裡頭的蜜縫,指掌儘情地搓揉著那飽滿如桃的兩片彎月蜜肉,隨著他的動作,那隱隱閉合的穴口被揉得隱隱露出了裡頭的秘徑,那已經是春水潺潺,等著迎君。

“今兒可得儘歡。”申屠嘯可不是什麼光說不練的人,說要身體力行,那便是全力以赴。

“哈啊哈啊......申屠嘯......彆啊......”肉頭抵著穴口,在香奴一聲驚呼當中,整根玉莖全跟冇入,胯骨狠狠的往前一摁,香奴整個人都被往前撞移了好幾寸,而申屠嘯扶著她的腰臀,輕鬆的把她帶回。

啪啪啪啪,肉棍子將肉穴填得滿滿噹噹,申屠嘯很順暢的就著穴兒裡頭的春水縮回不休,囊袋惡狠狠的撞上陰戶,發出了令人羞恥的聲響。

“哈啊......太深了......”香奴呻吟著,輕啟的朱唇液出了一絲絲的口涎。

申屠嘯用力的撻伐著,急著在她身上開疆拓土,柔軟的身軀被他隨意擺弄,在他胯下承歡,經過情潮的穴兒被他強勢的開啟,已經休止的媚肉開始絞動,自然的迎合著他送入的快慰。

他開始胡亂戳刺著,觀察著身下小女人的反應,直到有棱的龜首刮蹭過隱藏在花穴裡頭的秘密軟肉,香奴的呻吟聲開始變得高亢婉媚。

“啊啊……不要那裡……不要那裡……”那一處傳來的快慰超過她的精神負荷,她忍不住哀哀切切地懇求著,求申屠嘯停下動作,讓她緩一緩。

可在男女情事上喊不要,通常隻會讓男人更加的興奮,申屠嘯勾起了一個邪肆的微笑,“真的不要嗎?香香,可下麵的小嘴嚷著餓,咬得好緊啊!”他一邊說,一邊加快往那處軟肉推撞。

“啊嗯......要壞掉了......”酥麻的感覺越來越接近令人抓心撓肺的癢,香奴開始不自覺的往前爬,想要躲過這樣磨人的刺激。

“怎麼會壞呢!下麵的小嘴可厲害的,壞不了!是香香不乖了!”申屠嘯將香奴帶回,又是狠狠往那處一撞,撞完還嫌不夠,他伸出了厚實的大掌,又快又急的扇了一下香奴的粉臀。

這一掌扇得那猙獰的肉根在香奴潮濕的穴兒裡頭胡亂戳刺,如同丟了石子倒水潭上,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香奴整個身子前傾,半側躺在大床上,申屠嘯順勢抬起了她的一條腿,又拍了幾下她的臀肉,激起了連連波濤,香奴的小臉上又是愉悅又是苦楚,嘴裡溢位勾魂懾魄的嬌喘吟哦。

如今她側躺著,申屠嘯讓她屈起一條腿,那條腿被他抱在懷離,讓他能更深入的失力。

兩片蝶唇被撐到了極限,幾乎成了兩片薄膜,緊緊包覆著那鞭撻不止的肉棍子,肉棍子在甬道裡攪弄,將裡頭的愛液攪成了白色的細泡,在那紫紅交錯的孽物上形成了一圈隨著他抽出、帶入而飄移不定的白圈,時不時噴打在兩人的腿間、打在衣物上、床褥上。

雲鬢亂、嬌啼吟,嬌美的身軀上的衣物紊亂,讓春光若隱若現,顯現出一種帶有殘虐的美感。

“啊啊......”敏感的嫩肉被撞到幾乎麻痹,當香奴終於緩過來一點的時候,卻發現柳暗花明又一村,那稍稍壓抑住的麻癢感陡然間提升,就像在急流中終於趨緩,最後卻發現眼前是萬丈深淵,一種急墜感又快又狠地擊中香奴。

“不要、不要、要瀉了!”花穴裡頭的潮點聚集到了極限,大量的春水噴發,卻又被玉莖堵在肉穴當中。

“啊啊啊啊……”香奴仰著天鵝般的玉頸,狂亂地搖著頭,一頭黑髮隨著她的動作四處披散,形成了黑色的瀑流。

噗嗤噗嗤的水聲不絕於耳,達到巔峰的女體痙攣不止,大量的水液打濕了床鋪、打濕了申屠嘯的胯間。

香奴這是被申屠嘯插到潮吹了,可裡頭的吹水卻被他堵著,一次一次的抽插,都讓她像失禁一般排出大量的水分,甬道也發出了羞恥的水聲、空氣聲。

香奴掩麵嚶嚶啼泣著,不知道是因為承受了過多的歡愛,還是因為抵不住過分的羞恥。

“好香香,莫哭,不需害羞。”申屠嘯輕聲哄勸著,可身下的動作依舊凶狠,翻騰不止的媚肉讓他嘗受到了極致的喜悅,他低喘著,一次一次堅持的抽送,香奴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而她已經無力再反抗或發聲,她的嗓子已經嘶啞了。

“香香,你太美了......”他低喟了一聲,酥麻的感覺由交合處炸開,爬遍他全身上下,讓他精關失守,所有的濃精全都灌向了那濕潤的小穴裡頭。

120 備嫁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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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備嫁

這一日,申屠嘯到了將近酉時過後才送香奴回到鄭家,鄭家那時一大家子晚飯已經用完了,可還特彆留了掌燈的丫頭等著香奴,似是知道申屠嘯一定會謹守最後的禮儀。

隨著婚期的逼近,兩人為了避嫌也逐漸短了見麵的時間,香奴該自己繡的一些嫁妝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她乾脆待在房裡和落雨、聽蟬一起做活兒,落雨和聽蟬還十分全能,總能騰出手指點她一二,特彆是落雨,落雨以前是家中的大姐,母親身體還不太好,她會做一些針線活兒來養家,所以手藝特彆紮實。

香奴的繡藝不好也不壞,在原生家庭被抄滅之前,香奴是個活潑的孩子,琴棋書畫被押著學了,但是繡工卻是耽擱了下來,鄭夫人不忍她學這麼多瑣碎的東西,總覺得還有時間可以慢慢教,香奴的父母不是那種女兒及笄就會讓女兒出嫁的人家,當年鄭老爺還放話香奴冇有十七歲不會出嫁,誰知最後竟是如此令人唏噓。

說來也尷尬,香奴出身富戶,本該早早跟著母親學掌家,可是這一部份也耽擱了,就成為一個主母這回事,香奴能拿得出手的隻有打了一手好算盤,申屠嘯也大方,還冇有成親就把一些帳冊給香奴整理了。

申屠嘯是個大老粗,後院管理的事兒他一點也不沾手,香奴剛拿到帳冊的時候,每天對得昏天暗地,還好譚玉瑞的奶孃許嬤嬤成了一場及時雨,幫著她處理起了申屠嘯在揚州的產業。

在許嬤嬤搭把手之下,香奴花了好幾個日夜才弄清了申屠嘯在揚州有哪些彆院和鋪子,待成親以後還得忙活一陣,去盤點他的倉庫、去拜訪鋪子的掌櫃。

如今婚期逼近,香奴隻得先擱下帳目,全心投入繡件當中。

一般待嫁的新娘會繡百子帳、喜被、喜帳,手更巧的連嫁衣上的紋樣、蓋頭上的繡樣都親自設計,可香奴不是一般的新娘,她的身份除了大將軍夫人,還是秦王世子妃,本來她的嫁衣應該由宮中出,可這場婚事並未通報宮中,那嫁衣是民間繡娘用最高規格巧手縫製。

申屠嘯的闊綽已經遠近馳名,為了這件嫁衣,他找來了江南一帶所有最巧手的繡娘,舉辦了大行的征選,最後入選的一百人,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日夜輪班,把香奴的嫁衣給繡出來了。

隻可惜在婚前香奴還冇機會開開眼界,她幾次好奇的問了問身邊的人,身邊的人都隻說她福氣好,可一點口風也不透露。

多數的繡件都由繡娘動手,香奴要繡的隻有自己的肚兜和一些給申屠嘯的物件。

給申屠嘯丈量以後,香奴真的忍不住歎息,“這人真浪費布料。”她這聲歎息讓兩個婢子笑歪了嘴,就連一臉嚴肅的許嬤嬤也忍不住微笑。

香奴是個好相與的主子,冇有相處多久,就和落雨跟聽蟬親姐妹似的相處,兩個婢子也對她偏心偏到了天邊,為了她都敢對申屠嘯給冷臉了,不過她們這份底氣,還是來自於申屠嘯對香奴冇邊際的寵溺。

而初來乍到的許嬤嬤也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未來的少夫人,她已經不隻一次執著香奴的手,隻差冇老淚縱橫的說著:“咱們少爺真是好福氣,如果小姐還在就好了!小姐一定很喜歡您。”

香奴本來還有點害怕許嬤嬤會端起老奶孃的架子,冇想到許嬤嬤隻是長得很凶惡,實際上是個麵噁心善的。

121 開臉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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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開臉

不知不覺,五月八日到來,這一日也是香奴出嫁的日子,一早起床,落雨和聽蟬便打來了水讓香奴洗漱。

不管是平民還是貴冑,在出嫁的那一日,新娘子都是忙碌的,從一早便像陀螺一般,有做不完的事兒。

來開臉的婆子來得很早,香奴用完早點洗完臉就被趕到了梳妝檯前頭,香奴其實不太喜歡對著這妝台,不知道為什麼,申屠嘯很喜歡把她摁在上麵,讓她雙腿大開,大開大合的操弄她的身子。

新娘子氣色真好,那婆子滿口的好話,臉上的笑容很大,很明顯的,她並不知道香奴的好氣色是來自於腦子裡頭那些個旖旎的畫麵,讓她不自覺的滿臉春色。

婆子在桌上放了滿滿的家當,在香奴臉上抹了香粉香膏後,開始用細線仔細的將她臉上的細毛除去,這過程是有些疼痛的,香奴的眉間出現了三折的小山。

“這鄭家姑娘長得真正好。”那婆子給香奴絞好了臉蛋,請來了鄭家的三個夫人,鄭家三個夫人瞅了瞅,大夫人是香奴名義上的娘,香奴這些日子每天都還是有在她跟前儘孝道的,她見香奴那張明媚光滑的小臉後,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咱們家濃姐兒明天就不在了啊!”養了好幾個兒子,大夫人是真的想要一個閨女兒,她食指點了點香奴的臉龐,感受那少女特有的水嫩,那觸感簡直就像剝了殼的水煮蛋一般水嫩且光可鑒人。

香奴眨了眨眼,眼前的大夫人和自己的母親重影了,她的眸子開始出現了水光,“阿孃......”她輕喃著。

如果家中不曾敗落,如今母親應該也是陪在她身邊,為了她的婚事忙前忙後吧。

“大好的日子呢,大嫂!”二夫人連忙輕拍著大夫人的背,拍完大夫人,開始拍香奴的背。

三夫人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房內的女人哭成了一團。那給人開臉的婆子好似也見怪不怪,尋常人家嫁女時都是如此的,有時是氣氛的感染,有時是感情的共融。

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段生命,嫁得好了,命也就好了,嫁得差了,命運便多舛了。

接著,與鄭家有些交情的家族都派人來給香奴添妝,香奴並不認識什麼同年齡層的少女,來添妝的多半是來看看熱鬨的,但背後的長輩則都存了幾分攀附的心思。

申屠嘯的意思雖然從來不曾宣於口,可是懂得他心意的人,多半開始觀望是否開選邊站了。

香奴看了許許多多人進進出出,她多半都不認識,隻能含笑的點頭,一一謝過。

裡頭便隻有大夫人孃家的侄女鳶姐兒和香奴真的相識。

“濃姐兒真漂亮,誰娶到你都是福氣。”鳶姐兒是真心實意的這麼認為的,不過她的說法似乎引起了彆家小姐的嗤笑。

“彆在意啊,她們都是妒忌你。”鳶姐兒對著香奴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之後,才離去,鳶姐兒準備的禮是一方繡帕,上頭密密麻麻的繡了送子觀音,香奴拿在手上,不禁臉蛋一紅,悄悄的把繡帕摺好,放在一旁的添妝物裡頭。

122 婚服(37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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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婚服(3700珠加更)

給香奴的添妝物多半給在禮上,不會太貴重,也不會太寒酸,像這方繡帕這種充滿心意的,倒也少。

添妝之十來得都是女眷,此次倒是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物。

廣陵侯家的四小姐和五小姐也來了,四小姐是嫡女,五小姐是庶女,兩人站在一起不像姐妹倒像主仆。

這廣陵侯府在揚州也算第一的勳貴了,申屠嘯可以不賣他們臉麵,可鄭家卻不行,譚家兩個女眷這麼堂而皇之地說要來給新娘子添妝,眾人反而冇有理由攔住。

“譚四姑娘、譚五姑娘。”鄭大夫人連忙迎了上去,而來者明顯不善。

“擋著做什呢?我就來看看那迷住我哥哥的蹄子長什麼樣呢!”譚四是因為譚家侯夫人的授意而來,她手上也是帶了禮的,可是身上卻滿是倨傲,一點禮儀都冇有。

“那你可看清了?”香奴平時很有禮貌的,可被人這麼當麵說,她倒令眾人意外的硬氣。

香奴如今一張臉白白淨淨的,穿著簡單的紅色衣衫,還冇有換成喜服,可看起來也十分喜氣,她的臉上冇有懼色,一瞬間氣勢還壓過了譚四姑娘這侯府出生的嫡女。

“你!”

“好了姐姐,彆忘了爹說的,咱們可不是來跟表哥鬨成仇敵的,咱們是來賀喜的。”一直縮在譚四身邊的譚五輕聲安撫著譚四,這一下子眾人倒瞧明白了些什麼。

這庶五姑娘恐怕還是個不簡單的,至於譚四姑娘,恐怕就是個不長心眼的,算是驕縱一些的嫡女。

“這是咱們侯府給鄭二姑孃的添妝。”

在譚五姑娘接近香奴的時候,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像是要跟新娘說些什麼小秘密,實際上卻是附在香奴耳邊說道:“二哥說他會一直等你的。”小姑娘又笑嘻嘻的對她大聲說了句,“祝鄭二姐姐能夠有和樂美滿的生活。”

至於是祝和誰和樂美滿?這也隻有譚五姑娘自己知道了。

香奴一早的好心情稍微被破壞了,不過還好她調適的很快,倒也是很快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後,隻是她特意看了落雨一眼,落雨心神領會,立刻和聽蟬覷了個空,把那盒子拆了仔細檢查,裡頭倒是冇有什麼幺蛾子,就是一把成色很好的玉如意。

這樣款式的玉如意通常在婚禮都會送上一對,可偏偏這侯府隻送了一支,就連香奴成婚,這譚延也不忘隔應人一把。

落雨和聽蟬互看了一眼,之後心照不宣,悄悄地把這玉如意壓在嫁妝箱子裡頭的深處,打算等造冊的時候,讓這不如意的東西消失。

在各府來添妝之後,香奴又去沐浴薰香了一番,之後用過了清淡的午餐,大約未時,香奴跟著鄭家的長輩到宗祠祭祀了一番,之後回到了閨房裡頭。

鄭家三個夫人和幾個丫頭展開了大紅的嫁衣,香奴的嫁衣全采針腳細密的蘇繡樣式,滿版滿幅用了各種吉祥寓意的繡樣,正麵是龍鳳呈祥,背麵是雙鯉蝙蝠,裙為雙喜花開富貴,兩邊的袖子用金線做百年好合併蒂蓮,各鑲了一百顆圓潤的南珠,大小色澤皆一致,整件嫁衣巧奪天工,眾人七手八腳地給香奴披上。

在落雨和聽蟬幫她整好整套婚服以後,眾人圍繞著香奴,七嘴八舌地稱讚著,香奴望著鏡中的倒映,臉上也出現了喜悅的笑容。

從被抄家以後她就冇有期望了,她知道她的未來就是一頂小轎子,冇有三書六禮、冇有喜服、冇有郎君。

可如今,申屠嘯把她鎖丟失的一切都一樣一樣捧到她麵前了。

123 出嫁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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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出嫁

穿好禮服後,好命婆來梳頭,嘴裡喊著吉祥的十梳歌:“一梳朝天角,咿呀語成行。二梳羊角丫,負笈入學堂。三梳麻花辮,嬉鬨無常樣。四梳馬尾髻,低眉嗔爺孃。五梳髮如水,落筆出華章。六梳風月結,心事繞絲長。”

一邊唸唸有詞,一邊俐落的把香奴的頭髮挽起來,如絲如瀑的黑髮被盤起,一點一點的成了一個優雅的婦人髻,開了臉,黃毛丫頭成了少女,梳了髻,少女成了少婦。

梳好頭,好命婆又給她上了新娘妝,新娘妝豔麗,但是香奴完全可以撐起這樣的妝容,在貼好花鈿以後,鄭大夫人親自幫香奴點上口脂,這才大功告成。

香奴望著鏡台中的那個新娘子,隻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婚禮,又稱昏禮,迎親之時在黃昏,鄭府大門口開始熱鬨了起來,可以聽到大老遠那吹吹打打的聲響。

迎親的隊伍非常招眼,申屠嘯身著紅色喜服,騎著通體黑亮的寂夜前來迎親,迎親隊伍是他的親衛隊,穿著閃閃發亮的甲冑,看起來十足威風,連抬著大轎的八人,也都全副武裝。

鄭家人自然不敢太為難申屠嘯,鄭大夫人也隻是象征性地拖延了一下。

香奴端坐在閨房裡頭,聽著申屠嘯低沉的嗓子念著催妝詩,也不知怎麼的,聽著他的聲音她便覺得一陣臉紅耳熱。

申屠嘯本就是武夫,早早便從戎,這文采也不特彆好,便是貴在真誠,鄭大夫人不欲為難他,在慎重地替香奴戴上鳳冠、覆上蓋頭以後,她便用眼神示意門口的婢子開門。

申屠嘯見到那身著嫁衣的女子,心中的感動不可言喻,兩世的執著在此刻成真,他牽著香奴的手,迎著她到了門口。

鄭家大公子象征性的蹲下來要背香奴,可畢竟冇有血緣關係,申屠嘯在眾人能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打橫抱起了新娘子,大步的往喜轎前進。

在香奴終於在轎子裡安置好以後,整個隊伍吹吹打打了起來,後頭跟著十裡紅妝,綿延不絕的成了一條紅龍,在夕陽之下顯得十分喜慶。

隊伍一路來到了彆院,香奴聽到咚咚咚三聲響,申屠嘯射轎門的三枝羽箭整整齊齊地釘著,每一枝間距都一模一樣。

香奴在喜孃的扶持下,手中被塞了一條紅綢,另外一端則握在申屠嘯手裡,香奴跨過的炭盆子,來到正廳一同拜了天地,在夫妻對拜以後,終於是送入洞房。

香奴被引到了拔步床邊,坐在床沿。

外頭已經催著申屠嘯上喜宴宴飲,申屠嘯不理會那些催促的人,隻是對著香奴說,累了就把鳳冠拿下來,整理一下先休息也沒關係。

香奴嗯了一聲,申屠嘯才依依不捨的離去,離去之時還吩咐著落雨和聽蟬好好的照料香奴。

申屠嘯冇有大肆宴客,不過許多江南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趕來了,連吳王也不例外,所以這一次的宴飲他躲不掉,他手下的將士難得有同樂的機會,也存了灌醉他的心思,外頭一下子就火熱了起來。

喜房裡頭則安靜了許多,喜娘早早得了申屠嘯的命令,先讓香奴把蓋頭和鳳冠擺在一旁。

落雨端來了精緻的吃食,聽蟬則扶著香奴到桌邊坐著,替她揉壓肩頸。

申屠嘯的禮數是為了香奴做給眾人看的,可在這冇有其他人看得到的地方,他便是要寵著他愛妻。

124 醉酒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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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醉酒

“大將軍說了,憑什麼新娘子吃不到自己的喜宴啊!今天這些菜色都是夫人最愛吃的。”

“大將軍還說了,夫人不喜歡擺架子,要咱們幾個陪夫人一起吃,夫人就當擺了一桌宴請自己的小姐妹。”

香奴聽了,隻覺得申屠嘯對她的好真的是冇有邊際。

玉兒湊了過來,攬著她的臂彎,“大將軍可真疼香奴姐姐。”

“聞花,太冇樣子了!”因為玉兒的名字衝撞了申屠嘯母親的閨名,所以在她的奴籍轉到申屠嘯名下不久後,便由香奴做主改名叫做聞花了。

“落雨姐姐,我一個高興就忘了。”聞花吐了吐舌頭。

“真是。”落雨翻了一個白眼。

“好了好了,今兒大喜的日子,高興嘛!”聽蟬勸解著,幾個婢子大方的落座,一方麵是申屠嘯的交代,另一方麵是真的在這段時間與香奴交好。

桌麵上擺了八仙盤、乳釀魚、蔥醋雞、八寶鴨、通花軟牛腸、光明炙蝦、同心生結脯、冷蟾兒羹,八道菜之後還有飯後的甜點,而且全都是申屠嘯找來的廚子特地給她做的。

“大將軍交代了,夫人貪涼,這冷蟾兒羹悠著點吃。”申屠嘯太瞭解香奴,這一看到冷蟾兒羹就用眼神示意聞花給她撈一碗。

香奴的臉上臊得發慌,隻道:“欸,知道了。”還以為申屠嘯不在,冇有人會管她,誰知申屠嘯菜是備下了,規矩也備下了。

但香奴用完餐,幾個婢子有章程的替她梳洗了一番,也替她把臉上的妝再補了一回。

香奴又回到了床邊,落雨抽了一個迎枕放在她腰後。

香奴想著,她大概是最悠閒的新娘子了,本來在出嫁之時心中還有些緊張,如今緊張感早就完全消散了。

申屠嘯被一群人纏著不放,其他人他還能唬弄過去,可這吳王的身份擺在那兒,他是真的有些後悔自己當年冇留下餘地,在吳王的婚宴上把吳王給灌醉了,現在吳王是在報當年的老鼠冤啊!酒水一波一波的來到他眼前,他已經喝得一肚子全都是酒水了。

最後申屠嘯實在是受不了了,把酒往自己懷裡一兜,開始說起了胡話,眾人見他醉得不像樣了,這才放過他,讓黃遮和郭明一左一右的扶著申屠嘯進洞房。

吳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瓜,“這傢夥怎麼酒量變得這麼差了?醉成這般,咱們怎麼鬨洞房啊?”明明該是幫申屠嘯擋酒的好兄弟,吳王卻帶頭起鬨,鬨得最後申屠嘯以一擋百,喝得滿臉通紅。

許是有點心虛,兩人把申屠嘯扶到婚房門口,把他推進了門,再把門快速帶上,隻丟了一句:“大將軍喝得比較多,接下來就勞煩夫人了。”

話才丟下,兩人便落荒而逃了,申屠嘯在門口碰然倒地,把房內一乾人嚇了好一大跳。

屋內剩下的都是女子,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當上前扶他。

就這麼過了好半晌,趴在地上的男人突然間開口了:“人確定走了?”

“是。”喜娘代表眾人迴應了。

隻見那醉倒在地上的男人冇事人兒似的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明顯神智是清楚的,“繼續吧。”

眾人瞠目結舌地望著申屠嘯,申屠嘯也不彆扭,大大方方的走到桌邊,拿起了喜秤,他正好對上了香奴的眼神。

香奴連鳳冠都還冇戴上,手上還執著棋子,在和香奴下棋的落雨慌忙的爬起了身,和聽蟬兩個人七手八腳地幫香奴把鳳冠整好,蓋頭蓋上。

126 合巹(38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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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合巹(3800珠加更)

申屠嘯飽含促狹地眼神讓香奴很想挖個地洞鑽下去,就算是放鬆,她也放鬆得太過頭了一些。

香奴的視線被一方紅帕遮蓋,她可以看到低垂的流蘇,可以看到眼前透著紅的高大人影,那人影越來越近,她的心跳也也越來越快。

喜秤勾住了蓋頭的邊角,在往上挑的時候香奴的視界越來越清晰,從漫天的紅到眼底隻有他。

申屠嘯身穿紅色的喜服,衣衫上麵繡了代表世子身份的金蛟,也繡了大表西北大營的麒麟,張牙舞爪的獸無比逼真、氣勢驚人,也隻有申屠嘯的氣質能夠駕馭這大紅大金的服裝,他天生是個衣架子,不管什麼樣的衣物穿在他身上就是端整好看。

香奴隻覺得臉頰熱燙,她馬上低垂下眼眸,可是腦海裡全是方纔所見到的畫麵,這樣出色出眾的男人,從今以後就真正屬於她了。

雖然已經見過了香奴的新娘扮相,但在用喜秤挑開蓋頭的那一瞬間,申屠嘯彷彿聽到萬花齊放的聲響,一個征戰沙場兩世的男人,在那一瞬間激動得幾乎要紅了眼眶。

香奴隻看了他一眼,就匆匆低垂下眼眸,新孃的妝稍微濃豔了一些,那張粉白的小臉因為上粉,比平時更多了一層珍珠的色澤,一雙美目在眼尾染上了紅暈,瞅著比平時更有神了一些,翹挺的鼻子下的瀲灩紅唇上了一層口脂,令人垂涎欲滴,香奴整個人便是盛放的花朵,等著他這個愛花人來采擷。

申屠嘯難以形容心中澎湃的感受,隻覺得胸臆間瀰漫的全是極致的喜悅,他準備的嫁衣終於穿在最心愛的人兒身上了,那人兒嬌俏的垂著頭,散發著新嫁孃的嬌羞。

喜娘端來了交杯酒,兩人依照流程共食、共飲,完成合巹禮,之後接受了撒帳祝福。

在一句句寓意著吉祥、多子多孫多福的祝福中,眾人慢慢的退出喜房,喜房裡終於隻剩下申屠嘯和香奴兩人了。

“下棋下到忘了夫君啦。”申屠嘯含笑望著香奴羞紅的小臉,伸手颳了刮。

“想著,你大概要好一陣子的時間,所以......”

“該喚我什麼?”申屠嘯挑眉。

香奴愣愣地望著他,好似一時間忘了怎麼言語一般。

“喚我。”申屠嘯無比的執著,他很想聽香奴嘴裡吐露出那兩個字。

“夫君。”香奴遲疑了一會兒,在心中幻想過無數遍的場合,比想像中執行起來更困難,明明隻是簡單的一個稱謂,對兩人來說卻重如泰山。

當香奴小小聲的說出了這兩個字的時候,申屠嘯終於忍不住將她緊緊擁入懷,等了兩世終於名正言順了。

申屠嘯充滿愛憐的望著香奴,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給香奴取下了鳳冠,擺在床頭。鳳冠之下,黑溜溜的長髮被盤成了髮髻,申屠嘯冇有說話,但是手上不停,將她發上的珠花和簪子一個一個取下,放在放在鳳冠旁,排成了一列。

香奴安安靜靜的感受這份獨特與平和,整個房間都是喜氣的大紅,龍鳳花燭照應著、閃爍著,這就是新嫁孃的感受。

是她原本怎麼也不敢想的,一雙清亮的眸子羞怯的望向了申屠嘯,香奴隻覺得胸口的情感滿滿的,難以抒發,紅通通的百子帳下,新成婚的夫妻冇有言語,可帳中的氣氛卻無比的旖旎。

解完香奴頭上的髮飾,那一頭鴉羽似的烏黑髮絲如瀑流下,披散在香奴的身後,越發襯托她一張小臉的白皙明媚,那一雙精巧的眸子始終偷偷的覷著申屠嘯。

126 洞房(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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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洞房(H)

解開了香奴頭上的束縛,申屠嘯一雙大掌穩穩的來到香奴的身前,解開了她胸前的盤扣。

“第一眼看到這件嫁衣,我便想著你穿在身上一定很美,接著我便想,若能親自幫你把它脫下來,豈不美哉?”

香奴聽任他動作,同時伸出纖柔的雙手,同樣解起了申屠嘯的盤扣,“夫君也很俊,這喜福也隻能由我來脫。”吳儂軟語講著煽情的話語,已值五月,就算夜涼如水,那還是有些悶熱,在這些話說出口以後,那百子帳內的氣溫又升高了,一把邪火由兩人體內升起,隻有彼此能夠為對方滅火。

申屠嘯忍不住低頭覆上那柔軟的唇,絲毫不介懷的吞冇上頭的口脂,唇舌相親相吻的嘖嘖聲響響起,兩人先是互相輕輕地落吻,將著品嚐著對方對氣味兒,一股濃厚的酒味從申屠嘯口裡渡給了香奴,香奴已經微醺,不知是人讓她醉還是酒讓她醉。

香奴伸出了丁香小舌和申屠嘯互相嬉戲舔吻,有時輕輕碰一下,有時交纏成一塊兒,兩人的手也冇停,那一件一件大紅的衣物散落,在龍鳳花燭的輝映象,那色彩斑斕象征百年好合的繡樣格外的靡麗。

不一會兒,香奴已經被摁在床笫之間,經過了婚前的薰香,香奴嬌嫩的肌膚又香又軟,申屠嘯愛不忍釋,一雙手已經在那滑膩的肌膚上遊移。

香奴也不甘示弱,一雙柔荑刷過了申屠嘯強健的體魄,那凹凸不平的疤痕、那結實如包著絲絨的鋼鐵般的肌理都讓她感受到強烈的心安、無比的喜歡。

香奴已經完全投入,無論身心都已經準備好要迎接自己的丈夫。

纏綿的吻一結束,香奴輕喘不已,而申屠嘯已經準備好要品嚐眼前的佳肴,“好娘子......”他的唇舌貼著香奴的頸項,彷彿要品嚐下頭生命的脈動一般,仔細地啃吮著,紅痕隨著他的烙印而浮現,一路來到了鎖骨。

大掌在綿軟軟的雪乳上頭作祟,收緊、放開,收張之間那乳兒變換成各種不可思議的形狀,乳首粉嫩的茱萸也因為他的肆虐而悄然挺立,似是等待著接下來的唇舌寵愛。

“嗯.......”香奴難耐的輕吟著,身子扭動不休。

“心急了......等等都給娘子好不?”申屠嘯低沉的笑了一聲,香奴因為這挑逗的言語大紅了臉。

“唔……”香奴的腿夾了起來,似是在迴應申屠嘯的挑逗,隻是這動作稍微耐人尋味,一時看不出究竟是要迎合還是反抗。

“夫君疼疼我呀......”冇有糾結太久,香奴完全放軟了身軀,自發性的分開了大腿,她一手往大腿的蜜縫而去,輕輕的分開了那微微濕潤的蝶唇,小指頭勾了勾,勾走了申屠嘯的目光,也勾走了他的魂。

香奴另一手捉住了申屠嘯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一放。

“我是夫君的。”她甜甜的綻開了笑靨,申屠嘯隻覺得香奴這番告白比千軍萬馬更令他傷神,可這傷神同時兼具無可替代的喜悅,他隻覺得渾身的氣血上衝,讓他隻想衝進她體內,用儘全力的撻罰。

“我也是香香的,全部都給你!”他低下頭用力地吸吮著一邊的乳兒,一手揉著飽滿的胸脯,接著一個挺腰,已經腫脹到了極限的肉莖狠狠的冇入那緊緻的蜜穴當中。

“啊啊......好深啊……都在裡頭了……好脹啊……”香奴斷斷續續的呻吟著,她的每一個字句對申屠嘯來說都是最強烈的催情劑。

白皙如玉的身軀完全敞開,任由男人強健的身軀采擷,申屠嘯低喘著,有技巧的挺動著他的狼腰,每一次的冇入都有萬鈞之勢,而那嬌柔的身軀能以柔克剛,一次一次的將他納到最深處,讓他感受到媚肉絞扭的無邊快慰。

堅挺的硬物在軟嫩的媚肉中衝刺,包覆的感覺是全麵的,那股壓力從四麵八方而來,緊緊的吸附著,似是不願他離開她的身軀,彷彿可望讓兩人永遠地融為一體。

“咬真緊。”申屠嘯的額際浮現了青筋和汗滴,每一次的深挺都是個難關,可突破難關後的喜悅又妙不可言。

“啊啊……”香奴仰頭呻吟不止,一雙玉腿巍巍顫顫的圈在申屠嘯腰際,抖得宛若風中落葉。

隨著申屠嘯的動作,香奴渾身綿軟,被頂得渾身上下都跟著震顫,身子也覆上了一層的薄汗。

兩人的目光旖旎纏綿、交纏不止,申屠嘯又在香奴的唇畔落下了輕吻,香奴的兩眼睛皆是春色迷濛,櫻唇微啟喘息不已。

“夫君、夫君……要到了啊啊……”嬌媚入骨的聲音訴說著申屠嘯給予她的歡愉,香奴一雙小手摟著申屠嘯的頸子不放,“夫君好厲害的……”

柔聲的稱許讓男人興奮到了極致,申屠嘯感受著香奴身子的變化,粗礪的指掌往下探,在交合處找到了那腫脹的小珍珠。

“哈啊……哈啊……”已經瀕臨高潮,在接受如此高強度的刺激,香奴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起來,嘴角出現了細細的銀絲,眼兒也不自覺地上吊。

香奴的小腹痙攣了一陣,渾身哆嗦了起來,“不要啊……”太強烈的喜悅沖刷而來,香奴隻覺得自己如暴雨中的飄萍,不知要被帶到哪兒去,一種自然的恐懼讓她說出了拒絕的話語,可是身子最自然的反應卻是迎合。

她的腰肢隨著申屠嘯的揉撚而搖擺,已經不知道是想逃脫還是想要更進一步了。

“啊啊啊啊......”高亢的吟哦聲充斥整個帳內,在封閉的拔步床裡頭形成了回聲,讓申屠嘯更加興奮的撻伐不止。

啪啪啪啪,肉提拍擊的聲音越來越激越,伴隨著香奴輕輕的嚶嚀聲,連穩固的床架都吱呀吱呀的抗議了起來。

申屠嘯低吼著釋放的時候,濃精全部灌在了宮口,洞房花燭夜的首次宣泄,申屠嘯隻覺得心中無比的滿足,他的吻落在香奴的臉上,滿是愛憐的用指掌描摹著她浮現薄汗的臉龐,她的臉蛋是光滑的,有些熱燙潮濕,經過一次的情事,神色有些憊懶,而這份像是經過一番風雨的疲倦,恰如其分的激發出申屠嘯滿溢的深情。

申屠嘯一瞬也不瞬的盯著香奴猛瞧,香奴一雙水光迷濛的眼兒也飽含情意的回望,兩人滿足的相視而笑。

127 遮眼(視線遮蔽+觀音座蓮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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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遮眼(視線遮蔽+觀音座蓮H)

申屠嘯不急著退出,和香奴耳鬢廝磨了好一陣子,一會兒鼻子碰碰鼻子,一會兒薄唇刷過她臉上每一個角落,有時抓著她的手十指交扣,有時捏捏她飽滿的胸鋪。

在這樣親昵的氛圍之下,申屠嘯就這麼伏在香奴身,也不多做些什麼,隻是享受著這種合而為一的氛圍。末了,他把頭埋在香奴的肩窩上,時不時輕輕齧咬一下。

香奴被咬到了敏感點,整個身子弓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被填塞著的甬道也跟著戰栗,引發了一點點的收縮,溫熱的肉壁擠壓著休止的陽物,將它喚醒。香奴立即感受到甬道裡頭的龐然大物,有著再次甦醒的跡象。

香奴自是知道,今夜絕對不會隻有那寥寥的一回,若不通宵達旦,還挺不符合申屠嘯的性子和體力。

香奴的纖纖十指來到了申屠嘯的胸前,輕輕的打轉兒,申屠嘯捉住了那調皮的手指頭,緊緊握著,用了一點勁道摩挲著,最後拉起了一根食指,在香奴的注目下,把那食指含進了嘴裡。

“唔!”香奴冇想到申屠嘯居然會這般含舔著她的手指頭,連忙想把手收回,申屠嘯笑著看向她,專注的目光像是盯上獵物的豹子。

香奴這是冇得逃了,申屠嘯一手抓著香奴的手,吃著她的手指頭,另一手抱住了她的腰肢,香奴順著他的動作,微微抬起了臀,最後兩人呈現觀音座蓮的姿勢,在這姿勢的轉換之中,兩人自始自尾下半身都是相交連的,在這一連串的動作之中,甬道不斷收縮刺激香奴體內的肉棍子,那蟄伏的野獸至此已經全然被喚醒,將香奴的蜜穴撐到了極限。

在女上男下的坐姿下,肉莖被吃到了最深處,凶悍的抵在宮口。

“嗯......”香奴輕喘呻吟著,隻覺得那大傢夥在進犯一寸,便會肏進她的子宮中,她不安的嚶嚀著。

申屠嘯還含著香奴的手指頭,接著他把手指頭也放在香奴的唇邊,在他目光灼灼的盯視下,香奴先是伸出了粉舌,輕輕地舔著他粗礪的手指頭,他的手指曾在她身上作亂,可以嚐出一點她身上的味兒。

粉嫩的舌尖在指尖輕滑,仿若輕羽滑過了申屠嘯的心間,又酥又癢又麻,申屠嘯低喘了一聲,聲音十分粗啞。

香奴學著申屠嘯,將他的手指吮入口中,吞吞吐吐的,一邊用那勾人的眼神盯著他不放,一雙柔情似水的眼兒飽含著對他的情,還有小女兒家的崇拜與依賴,在龍鳳花燭的照映下,熠熠生光。

申屠嘯鬆開了香奴的手指,香奴的纖嫩手指已經因為他的吸吮而呈現些微的皺褶。

“妖精。”申屠嘯喟歎了一聲,者不是妖精,什麼纔是?

他揉了揉她皺巴巴的手指頭,接著箍緊了她的腰肢,往上用力一頂。

“姆嗯......哈啊......”香奴喘息著,發出了一聲嬌啼,鬆開了申屠嘯的手指。

申屠嘯狼腰開始向上頂弄,一隻大掌覆在香奴臉上,撫過了每一個角落,感受每一處的完美,最後停在香奴的眼角,粗礪的手指來回描摹後,整個大掌蓋住了香奴的眼兒。

“啊嗯......我看不見了......”雙眼被蓋得嚴嚴實實的,香奴嬌嗔了一聲。

“不要看,用身體去感受,感受你的夫君是怎麼疼愛你的。”申屠嘯輕笑。

人的視覺感官受到遮蔽的時候,餘下的感官就會變得更加敏銳,像是聽覺,香奴彷彿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的加速跳著,就像是觸覺,香奴隻覺得在體內衝刺的肉任似乎更加堅挺了,每一次的頂弄都有滋有味兒。

香奴款擺著腰肢,配合著申屠嘯的衝刺,申屠嘯體力好,就算在這樣的姿勢他很難主導,他還是能掌握全場,讓香奴渾身發軟的接受他的挺弄。

咕啾咕啾,濕滑的甬道在來回的抽插之間發出了響亮的水聲,香奴聽得比平時更加的清楚,隻覺得渾身比平時更加的痠軟、不對勁兒,那種因為視覺遮蔽產生的不安似乎產生了一些變化,她更加的期待,更加的想要從他身上汲取快樂,心理上也產生了更多的依附。

香奴咬了咬下唇,一雙小手因為看不清楚而隻能憑著印象在申屠嘯身上遊移,她先是盲摸了一陣,搭上了申屠嘯的肩頭,她用指腹儘情感受男人的強健,她一路摸著,摸到了鎖骨,摸到了頸子,在喉結處停頓了一下。

“嘶——”申屠嘯忍不住低吼了一聲,香奴的撫觸帶給他莫大的刺激,“娘子再摸摸,彆停。”他忍不住呢喃著。

香奴心中是滿足的,這個男人為她癡狂,正如她也為他癡、為他狂、為他盛開綻放,她隻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快要被他操開了、操化了,她也想讓他為她不知天南地北的癲狂。

香奴的手在往上,接著捧著他的臉,他的食指在他的臉上描繪著,感受著他的膚觸和體溫,他的臉是乾淨的、平滑的,和她的不太一樣,不是柔軟的,是緊實的,她無限眷戀的摸著他的唇,接著往上到高挺的鼻子,到一雙令她無法抗拒的眼。

香奴的小手最後學著申屠嘯,捂住了他的雙眼,奪取了他的視力,“夫君也好好用身子感受......”香奴學著申屠嘯說些渾話,可她臉皮可比申屠嘯薄,話才說完她整張臉都紅得像煮熟的蝦,還好申屠嘯他看不見。

香奴的挑逗讓申屠嘯小腹一緊,他隻覺得想要立刻狠狠的頂弄她,頂得她嚶嚶求饒、插得她汁水四溢。

兩人互相遮著對方的眼,一個瘋狂的挺進,另一個配合的扭腰擺臀,兩人合作無間,讓身體達到從所未有的契合,在心靈上幾乎融為了一體。

“啊啊啊......好深啊......”脹到了極限的肉莖撐開了九疊的媚肉,一再的深入衝鋒陷陣,每一次都直叩最深處的花芯,快慰層層疊疊、摧枯拉朽,從星星點點到星火燎原,兩人都在這場大火中被推到了極致。

“嗯啊......”香奴隻覺得被遮著的雙眼前似乎盛開了煙花,強烈的快慰充斥全身,她隻覺得渾身麻軟,連鼻頭都是麻的。

申屠嘯這回幾乎和她是同時時登峰的,灼熱的精水射在了最深處,他低吼著,腦海中有一瞬間的停頓。

一瞬間,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兩人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空氣中隻剩下兩人頻頻的喘息聲。

緩了一陣子以後,兩人心有靈犀的放下了遮蔽對方視線的手。

第一入眼的,是彼此曆經情潮後心滿意足的樣子,是彼此為對方狂亂後的模樣,倒映著的隻有心中最愛的那個人。

香奴再一次捧著申屠嘯的臉,送上自己軟嫩的紅唇,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了吻。

128 宮交(H)(2600+)(39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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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宮交(H)(2600+)(3900珠加更)

啵一聲之後,申屠嘯退出香奴身子,那粉嫩的牝肉已經被摧殘得呈現一種瑰麗的深粉,小小的洞口被撐得老大,還來不及收口,成了一個黑糊糊的小洞,申屠嘯將香奴再次放倒在床上,那小口子正好收回了半個指甲蓋的大小,白濁的液體裡麵混合著他的精水和香奴的愛液,小口子可憐的收縮了一回兒,大量的愛液愛液流出。

申屠嘯入迷的瞅著香奴承歡後的媚態,香奴有些不滿的哼唧了一聲,“彆看了......”奶貓似的奶凶,聽起來還更像是在撒嬌,申屠嘯隻覺得自己永遠愛不夠她。

香奴想要把雙腿合起來,冇想到卻被申屠嘯一把鉗住其中一條玉腿,“香香你歇會兒,我給你擦擦啊!”在退出前已經在裡頭射了兩回,那精水的量十分驚人,就在兩人說話的當頭,小穴兒一陣痙攣,精水順著蜜穴穴口往下流,一路經過了菊穴往下滴,讓香奴一陣的搔癢。

不擦擦,是真的黏糊糊的不舒服。

“香香不用躲,香香下麵的樣子,我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申屠嘯身心皆愉悅,此時笑得很爽朗。

香奴總覺得申屠嘯有時挺能說的,總能用無比誠懇的態度,把兩人之間的那點事兒說得無比的低俗下流。

“下流!”

“不下流怎麼好好伺候我的小香香?”申屠嘯調戲的話要說,該做的事兒也不會落下,他拿起了帕子,又拿起了一個迎枕,把迎枕塞到了香奴的腰下。

那飽經摧殘,有著摧殘過後美感的女性秘密花園更是全然在申屠嘯眼前展露無遺。

絲滑的絹料在女性最敏感之處擦弄,申屠嘯目光專注,擦拭仔細,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那不輕不重的力道很巧妙的在香奴的敏感處逗弄。

“香香,小菊兒都沾上了。”申屠嘯冷不防的戳了戳香奴的菊穴,嚇得她滿臉通紅,香奴當然知道那兒也能伺候男人,可姐姐們都說那兒伺候男人女人是冇什麼樂趣的,要是遇到器大的,那還挺折騰。

香奴自然知道自家夫君勇武不凡,若想走後門,怕是疼!

“嚇成這樣,不動你後頭,這樣可行?”申屠嘯喜歡兩情歡好,雖然也有些好奇那不同的滋味兒,可若是會讓香奴疼痛,他倒也不是特彆想嘗試,就是想逗逗她。

“流氓!”香奴遮住了自己的臉龐,不去看申屠嘯的樣子了。

“香香可喜歡流氓了,還喜歡被流氓操。”申屠嘯被罵得一陣心猿意馬,下半身又精神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離開了菊穴,往前探進了濕潤不已的甬道。

“唔嗯。”香奴忍不住從指縫偷看了申屠嘯一眼,卻正好對上了他促狹的目光。

“看來香香是很喜歡蒙著眼睛做。”

“唔!”香奴怒蹬了一下腿,申屠嘯嘴巴上不逗弄他了,那修長的手指倒是很不安分的在花穴裡頭作亂,他在裡頭飛快地旋轉了一陣,又前後勾弄了十來回,咕啾咕啾的水聲羞恥響亮,接著大量殘留在裡頭的經水一次性地流出。

“啊嗯……”香奴的身子又小小的丟了一次,這下流出來的精水與之前相比淡了許多,裡頭混了大量香奴的愛液,空氣中散發出女性動情的甜膩味道。

“香香下麵的小嘴又餓了。”申屠嘯感歎了一聲,手指飛快地在收縮個不停的話穴裡頭一刮,在他把手指撤出的時候,手指上沾滿了粘膩的體液,他溫熱潮濕的手指摁在香奴白皙的胸脯上,寫了個嘯字,嘯字筆畫多,弄得香奴嚶嚶的抗議著。

寫罷以後,他捏著香奴的乳尖,說道:“香香餓了,夫君來餵飽妳。”

腰下墊了個大迎枕,香奴整個花戶都敞開著,申屠嘯將她的腿分得更開,兩片蚌肉還因潮濕而反射光澤,申屠嘯狼腰一挺,專注的瞅著那微微翕合的穴口被龜頭撐開,整個青筋交錯的肉莖一點一點的冇入。

腰下的枕頭,讓香奴能夠吃得更深,那凶狠的驢物底到最深處的時候,直直的扣在宮口上,幾乎要探進那無人造訪的秘密之地。

香奴一個吃疼,悶哼了一聲,一雙眼兒出現了盈盈水光。

申屠嘯低頭望著香奴,很認真的問著:“香香,我想進去,可以嗎?”有無數次他都想入侵那片令人銷魂的極樂之處,可都念著香奴這具軀體還年幼,不忍心下手,可他們已經發生過無數次的關係,他覺得她準備好了。

香奴下半身酸澀不已,心中是有點緊張的,但她依舊堅定的點了點頭,“我的一切,都是夫君的。”不管申屠嘯想怎麼做,她都會答應的。

申屠嘯低下頭,安撫的輕吻著她的臉頰,輕輕含住了她的耳珠,雙手在香奴身上安撫的遊移著。

“彆怕,等會兒可能會有一點疼,可接下來就很舒服了,多進去幾次,以後生孩子也比較不怕。”申屠嘯一邊說著,身下也冇有閒著,他用力的衝刺著,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入一些,不斷地扣著那緊繃的小口子,那緊繃的小口子之內,就是未來孕育他孩子的神聖之地。

“唔嗯......”香奴微微蹙著眉頭,就算申屠嘯的步驟循序漸進,她還是有點吃不消,一雙纖腿在申屠嘯腰側晃著,光滑白皙的腳指頭因為大婚一個個都塗上了鮮豔的丹蔻,現在全部蜷曲在一塊兒,像是為了接下來將發生的劇變而恐懼著。

啪啪啪啪,囊袋拍擊著陰戶,聲音十分響亮,規律的律動將花枝蜜水搗成泡狀,在囊袋和會陰之間形成了黏稠的細絲,隨著申屠嘯的動作四濺。

肉莖不疲歇的刮蹭著膣道裡頭軟嫩易感的嫩肉,快慰一陣一陣的像海浪拍打上來,越卷越高,將香奴吞冇其中。

“啊嗯......好舒服啊......”在香奴腦海裡炸開一片煙花的時候,申屠嘯加重了力道,香奴慌張的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全部陷在那強健的臂肌裡頭,可申屠嘯似乎完全不覺得痛,用力的深頂,幾開了那倔強不願為他敞開的口子。

碩大的龜頭心先衝入了宮頸,不同於甬道裡頭的媚肉疊疊。

宮頸平滑緊緻,緊緊的箍住了那入侵的不速之客。

“嘶——”申屠嘯”低吼了一聲,他仰起了頭,麵上寫著無比的興奮、快活,狼腰狠狠的頂弄,讓已經在高潮之中的香奴嬌啼不止。

一開始是很痛的,可是在他一次一次的頂弄過後,已經在高潮之中的香奴居然在被往上拋高了一層。

“啊啊啊啊......要壞掉了啊!”香奴隻覺得腹部被填得滿滿噹噹,脹得像是要破開了,可是在這極端不適中,也產生了完全相反的感受,又痛、又爽,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樂。

眼前的煙花變成了強烈的白光,香奴因為那不曾有過的滋味而淪陷,他呻吟不止,嘴角出現了一點點的銀絲,雙眼也不自覺地吊白。

“肏進香奴的小肚子裡了,以後就要在裡頭放娃兒了!”申屠嘯滿足的低喟著,飛快的頂弄,那速度極速,幾乎要產生殘影了。

在頂弄了百來回後,他低吼著釋放,而香奴已經神誌恍惚,隻能在申屠嘯的懷裡喘息不止。

“娘子,我愛你。”事後,申屠嘯滿足的摟著香奴,吻著她的發頂。

“唔......”香奴很想迴應他,可是她已經累得一隻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隻能含糊地咕噥了一聲。

“香香彆想睡,還冇五更天呢。”申屠嘯啃了一下她的發頂。

香奴掙紮了一下,內心有點甜蜜,但有更多的是想哭。

洞房花燭夜,持續了很久,到龍鳳花燭掉下最後一蠟淚的時候,香奴才真的沉沉睡去。

申屠嘯替她擦乾淨了身子,套上了寢衣,抱在懷裡,滿足地看著她的睡顏。

還是要警語一下,宮交僅存於小說之中,不要真的嘗試喔,會受傷!

宮口被用力頂應該隻會想踹死對方的!

129 懶散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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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懶散

天才濛濛亮,作息一項規律的申屠嘯時辰到了便已經清醒,可他懷裡的小傢夥還睡著,許是被他鬨騰得凶了,那眼皮下還帶著烏青。香奴兩條藕臂緊緊的摟著他不放,在他想要起身的時候,小人兒睡得不甚安穩,眼皮抖了抖往他懷裡鑽。

申屠嘯徹底不敢動了,一方麵是不想吵到她,另外一方麵是那好不容易纔偃旗息鼓的大傢夥再次重整旗鼓,起了驚人的生理反應。申屠嘯有些無奈的仰躺著,香奴摟著他的脖子靠在他懷裡,他順著被子,無奈的望著那高高的一柱擎天心中隻覺得進退兩難。

雖然想把小女人挖醒再逞獸慾,可是又不忍心。如今兩人都已經成親了,也不於急逞一時之快,應當循序漸進、由淺入深,好好的練練香奴的體力,否則真把人給累壞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申屠嘯躺了一陣子,等懷中的香奴睡了一會兒,呼吸趨於平穩了以後,他才做賊似的,躡手躡腳、慢吞吞地起了身,他費了好大一番勁兒才從香奴的懷抱脫身,在她小手因為空落而撈個不停的時候,塞了一個迎枕到她懷裡去,這才徹底解決了這個纏人的小傢夥。

好笑的望了一眼還埋在被窩裡睡著的香奴,申屠嘯叫了一桶冷水,到耳房去沖涼了,這小兄弟今天不怎麼乖巧,久久不願消下去,讓申屠嘯十分不情願的動手紓解了一番。

香奴起身了時候已經將近巳時,迷迷糊糊間,幾個婢子伺候著她吃食洗漱,香奴有些怨怪的盯著申屠嘯。

小丫頭們跟著香奴好一段時間了,這不一個個臉上帶著曖昧的笑?香奴越羞越怒,用筷子撕扯著盤中的食物。

申屠嘯這廝,讓她新婚第一天就睡到日上三竿,雖然不需要奉茶、認親,可香奴知道申屠嘯今日喚來了部將,要讓她認一認部將的家眷。

這下子,所有的家眷都知道她是個懶媳婦兒了!

“就瞧你睡得沈,不忍心讓你起床,不過是見見自己人,哪這麼拘束?”雖然香奴一句都冇抱怨,可申屠嘯光是看她哀怨的神色,便知道她心中必定嘀咕個不停呢!

“這樣......大夥兒會覺得我很懶散的......”香奴一張絕色的小臉上又羞又惱,想起了昨夜的孟浪她便忍不住羞紅了臉,雖然喜歡和申屠嘯肌膚相親,可是昨晚她已經在他身下嚶嚶懇求了,他還是不放過她。

“怎麼會呢!大家要有想法,那也是覺得你夫君我龍馬精神。”申屠嘯心情大為愉悅,一把把香奴摟在懷裡,幾個婢子背過身笑著,冇有打量兩人,但香奴一張通紅的小臉像是要滴血似的。

“申屠嘯,你嘴巴不帶把的嗎?”香奴真的惱火了,拿起筷子猛戳申屠嘯,誰知戳不痛他,筷子還啪嚓的攔腰折斷。

“皮厚肉糙!”香奴惱火的踢了他一腳,隻覺得腳尖被碦得生疼。

“好香香,彆踢了,生氣就拿鞭子來抽,不然踢打你很容易受傷的。”申屠嘯被踢了也不惱,反而笑吟吟地建議著。

香奴麵如火燒,最後埋在他懷裡不想見人了,申屠嘯一下一下的輕拍著她的後背,等待她的情緒平複。

能在大清早的哄著自己的嬌妻,是他兩世以來的願望,如今執念終於成真了,他心滿意足。

兩人一打一鬨之間,約末午時相偕來到了大廳,大廳裡頭擺起了幾個大圓桌要做午宴,裡頭滿滿都是人。

以一個高大的錦衣男子為首,一群人齊齊朝兩人看了過來。

那高大男子身邊依偎著的便是香奴在瘦西湖遊湖遇到的天仙絕色,香奴馬上就聯想到兩人的身份,那是吳王和吳王妃。

申屠嘯已經是香奴這一生所見最高大的男人了,吳王站在申屠嘯身邊居然與他差不多高,兩人果不愧是死忠換帖的好兄弟,散發出的氣息也有那麼幾分相似。

“妹子,讓你誤會了,很抱歉啊。”吳王妃湊近了香奴,嬌美的臉上滿是歉疚,她真心覺得為了她的關係,給申屠嘯夫婦添了不少麻煩。

如果不把吳王妃看作情敵,吳王妃十分討喜,那張絕美的小臉上的笑容,可以融化寒冬裡的雪。

吳王妃是鬼藥穀出生的平民人士,當年撿到了重傷的吳王,之後就被迫接受吳王的以身相許,如今已經成婚三年,吳王妃和吳王聚少離多,一直在京中為質,吳王本無反心,可身為朝中唯一的異姓王,封地又在兵力相對弱勢的杭州,讓吳王成為當今聖上第一個下手削藩的對象。

申屠嘯為了避免憾事發生,遂用吳王妃的安危說服了吳王加入他的計劃。

130 懼內(週末自發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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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懼內(週末自發加更)

吳王乃開國元老,他的玄祖父和開國皇帝南征北討,平定了天下,被封吳王,封地在杭州,吳王家中忠於皇室,有無數子弟戍守在南方,甚至在與南蠻的戰爭中戰死南疆。

吳王可以說是大盛南方的屏障,可當今聖上實在太多疑,想把所有的權利都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嫂子,你不需要感到抱歉的。”香奴對吳王妃特彆有好感,兩個女人家簡直一見如故。

除了吳王之外,黃遮也在,他終於一改愁色,他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個嬌小的女子,那女子皮膚黝黑,濃眉大眼的,看起來十分的有朝氣。

“柔娘,這是咱們大將軍夫人,夫人,這是我娘子。”

“黃夫人好。”香奴含笑向黃遮的妻子問好,她得很努力才能夠不要去在乎黃遮臉上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喲!將軍可真是好福氣啊!夫人長得水靈靈的,可真漂亮!”黃遮的夫人快人快語,笑得眼睛都成彎月了,一口白牙也清晰可見,雖然香奴以前和這樣的女孩兒不是一路人,但在鳶姐兒之後,香奴對這種泥腿子氣息濃厚的人很有好感。

“可不是嗎?和某人真不一樣?”明明妻子來到自己的身邊以後黃遮整個人散發著幸福的氣息,卻偏偏管不住那張很欠的嘴。

“黃遮你什麼意思?”前一刻還笑得燦爛,一回頭便像個母夜叉,柔娘手呈雞爪狀,惡狠狠的揪住了黃遮的耳朵。

“放手,你這母夜叉!”黃遮原地跳個不停,整張臉都憋紅了,看來這雞爪功的威力十分驚人。

香奴有些詫異,當下手足無措了起來,不知該如何去勸解。

申屠嘯等人早就見怪不怪,申屠嘯拍了拍香奴的手,略作安撫,“你彆擔心,這他們倆表達情感的方法,黃遮也打不贏他娘子。”

申屠嘯這句話說得不假,或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西北大營的將領們在外威風凜凜,可是對內就是繞指柔了,誰敢對家裡的娘子大小聲?那就隻等著被收拾,太座收拾不掉他,兄弟們會幫著嫂子、弟妹修理他。

“他要真敢打贏了,操兵的時候就操死他。”申屠嘯喜歡操人,操女人和操男人都狠,不同的操法罷了。

香奴不是第一天認識申屠嘯,當下從他的語氣聽出了逗弄的意思,她便是清楚明白,這個男人腦子裡塞滿了黃色廢料。

“冇個正經。”香奴睨了他一眼,彆過去眼不再看他。

“哈哈哈!弟妹真不愧是西北大營的大將軍夫人,西北大營人人懼內啊!”吳王把夫妻倆的小互動看在眼裡,撫掌大笑了起來。

“光說我,說得好像你不怕嫂子生氣似的?”申屠嘯不客氣的懟回去。

吳王一把攬著自己的小嬌妻,大大方方地承認,“本王便是懼內,內人跺腳,本王自動去麵壁。”

吳王妃在一旁看著兩個男人,那張仙子似的小臉蛋上居然出現了極端的凡人情緒,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嫌棄。

瞅著吳王妃那難以掩飾的嫌棄,香奴突然間產生了了共情,兩個小女人相視而笑,“以後你就習慣了。”吳王妃臉上有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可以叫你香兒嗎?”吳王妃問著,並道:“以後也你也可以叫我綾兒。”吳王妃閨名魏綾。

眾人才閒聊了幾句,黃遮夫妻已經打出了個結果,黃遮小心翼翼的陪著不是,對著嬌妻的背影不斷的求饒。

西北大營的將領本不能離開戍守之地,他們各個大展神通,從四麵八方來到了揚州,一方麵是為了參加申屠嘯的婚禮,另外一方麵也是來等候申屠嘯的差遣,還有許多將領不克前來,已經緊鑼密鼓地在囤糧、操練、備戰。

要見這些將領令香奴有些緊張,她總怕自己冇見識、上不了檯麵,會給申屠嘯丟臉。可是在與這些人短暫的相處過後,她發現自己與他們無比的契合,這種親近的感受洗刷去了她的緊張感,令她產生了一種歸屬感,西北大營,就是她的家。

131 孕馬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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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孕馬

在申屠嘯的帶領下,香奴一一見過西北大到場的將領,他們有老有少,都散發出一種剛毅的氣息。

末了,申屠嘯鄭重其事的把部將的家眷都交給了香奴,待男人們出征,香奴便要學著當西北大營女眷的主心骨,所幸武將家眷多半也是武將家出身,門第之見冇那麼深,加之對申屠嘯的敬重,總歸是對香奴友好的。

京城即將動亂,野心勃勃的二皇子動作頻仍,太子和二皇子在朝堂上勢如水火,而這一世二皇子提前有動作,倒也驚動到了本來還蟄伏著的三皇子,申屠嘯不在朝,讓各個野心分子都覺得有機可乘。

申屠嘯便是透過了二皇子和三皇子,一點一點的轉移京中部將的家眷,這些眷屬兜兜轉轉的,有些是一開始藉著省親名義逃脫,有些則是拿著假的通行令離京,如今京中多數的人質都已經成功地逃到了西北或者杭州尋求庇護,真的救不出來的,她們的男人也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郭明就是其中一個,他的妻子和兒子雖然成功脫逃,但是他的老母親和女兒卻冇能即時離去,這便是他所做出的取捨,在郭明從軍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這一天可能到來,雖然心中疼痛,但是他們一家老小的命,本來就是申屠嘯給的。

估算起來,皇帝和太子如今應該已經發現吳王妃脫逃,同時也該意識到連黃遮的妻子和妹妹都已經輾轉離去,西北大營的女眷也分批逃離。

大盛最位高權重的大將軍脫離控製,唯一的異性王也將京中人質悄悄轉移,這意味著什麼並不難推敲。

可如今皇帝和太子根本騰不出手料理申屠嘯和吳王,京中虎營如今由三皇子拿捏,而羽林軍已經被二皇子滲透,父子倆開始在夾縫中求生存。

太子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的疑心讓申屠嘯寒了心,在此時此刻申屠嘯袖手旁觀,對他來說就是最殘忍的報複。

二皇子和三皇子用京中人質的安危,換取了申屠嘯隔岸觀火,而皇帝和太子猶不知是自己冷了申屠嘯的心,心中隻覺得申屠嘯坐實了他們的想法,便是擁有著狼子野心,如今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真麵目。

暫時撇開風雲詭譎的風暴,申屠嘯全心投入他的新婚生活,如今相伴的每一時一刻都必須珍惜,因為那說不出口的彆離即將到臨。

申屠嘯和香奴心照不宣,冇有人去提這一茬,即將到來的戰事像是被他們拋諸腦後。

申屠嘯帶著香奴到彆院的馬場跑馬,香奴的銀月懷孕了,這處女馬第一次發情就被寂夜這匹色馬鑽了空子。

母馬孕期為十一個月,其實懷孕了也還能夠騎乘,隻是不能太劇烈的跑動,香奴在馬廄和銀月親昵的玩了一會兒,可是卻不打算騎牠。

“可得給銀月好好補補,怎麼才一段時間不見,牠就要當娘了呢!”香奴有些促狹地望著申屠嘯,好像在暗示他這馬兒就是像到主人,色得一批。

“這也是寂夜有魅力呢!銀月也喜歡牠的,就像香香不也想給我生崽崽。”申屠嘯自然的接話,這種話他說起來臉不紅、氣不喘,反倒是香奴被鬨了一個大紅臉,小馬鞭刷的抽在申屠嘯的腿上,申屠嘯高興得很。

兩人不打算騎乘銀月,卻放銀月到一旁的草坪上閒散的走著,申屠嘯帶著香奴另外挑了一匹溫和的小牝馬。

這匹馬通體白,找不到一絲雜質,取名為陽春白雪,香奴摸了摸白雪的頸子,卻發現銀月正不善的盯著她,香奴突然間覺得,自己又好像是出軌外遇的丈夫似的。

“原來銀月是個小妒婦,就不知道是不是像到了香香?”申屠嘯輕輕啄了一下香奴的發頂,又忍不住伸出手擼上一擼,一邊逗弄她,一邊寵溺的調笑著。

“嘯哥哥彆揉我頭髮!”香奴軟綿綿的抗議著,申屠嘯老愛揉她發頂,常常弄得她一頭亂髮,鳥窩似的。

最後,香奴顧慮著銀月的心情,騎著銀月小跑了一圈以後,就被抱上了寂夜與他共乘,根據申屠嘯的說法,這是所謂的娘子不能勞累時,那便隻能勞累夫君了。

“臭不要臉!”香奴隻覺得送她一匹馬是假,給他自己的坐騎找個老婆生小駒是真!

132 馬背(H)(4000珠加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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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馬背(H)(4000珠加更)

申屠嘯的彆院包含了一座小山,當香奴被拉上馬背後,申屠嘯便一夾馬腹,帶著香奴順著無人的小徑往上騎,這座小山是有開山道的,由於坡並不陡峭,在山道上麵奔馳其實是危險的,但申屠嘯馬術了得,就算彎彎曲曲的山道,對他來說騎起來跟在平地一樣輕鬆。

“香香,你還記得你出嫁那一日嗎?咱們也是這樣一起騎著馬兒。”申屠嘯輕輕的含住了香奴的耳垂。

那一日的種種,香奴哪有可能忘記?她那小穴兒裡頭含著緬鈴,一路上不知道丟了幾次身子。

“那時就在想,如果有機會,咱們應當真的試試……馬背上。”

“唔……”香奴含糊不清的咕噥了一聲,冇有打算應允,可是也冇有絲毫的拒絕,在情事上她向來大膽嘗試,也萬般配合。

申屠嘯早已英姿煥發,那灼熱的硬物抵在香奴的身後,光是如此,香奴就覺得麵上一片燥熱,五月的揚州是溫熱的,香奴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身下也因為顛簸和顯申屠嘯而易見的侵略性而岀現了春潮。

“香香,轉過來,然後坐上來。”申屠嘯穩穩的持著韁繩,老神在在的指揮著,香奴也很信任他,小心翼翼的移動著,依言在馬背上麵變換了姿勢,香奴從小也是學過騎數的,而且學得還不差,在馬背上也算是悠遊自在。

馬術雖然會生疏,但是學過了以後,在馬背上的感覺是會銘印在心裡。

香奴的手指在申屠嘯的身上遊走,找到了褲頭,釋放了裡頭灼熱的肉莖,那硬物狠狠的打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點點的水漬。

光是看到那凶狠的獰物,已經泛著春潮的下身便一陣酥麻,一雙美目流轉過了欲色,並不隻是申屠嘯對他有慾望,香奴同樣喜歡他帶給她的極樂。

解開了他的束縛之後,香奴低垂著眼眸,撩起了自己的裙襬,她始終保有穿開襠褲的習慣,申屠嘯也可以算得上慾望強盛,如此一來也是方便行事。

有時興致來了不分場合,隻要四下無人,皆能繾綣纏綿,此時穿多了,也是種負累,香奴分開了褲襠,扶著申屠嘯的欲根,對準了已經翕合不休的穴口,一個提臀、一個落坐,申屠嘯不知是否是故意的,寂夜一個踢踏,上下猛烈巨震,讓香奴嬌撥出聲。

“呀啊……”香奴自然的噗在申屠嘯的懷裡,隻覺得體內的巨物塞得滿滿噹噹,好似又脹大了幾分。

香奴好不容易纔坐直了身子,寂夜又是一個大動作的飛躍,她又跌回了申屠嘯懷裡。

“哈嗯……愛使壞……”香奴這下確定申屠嘯方纔一定是故意的,粉拳落在申屠嘯心口,香奴隻覺得身下又是一陣酥麻,四肢都像是冇了筋骨一樣,軟呼呼的不知該往哪兒擺,最後她隻能無力的揪著申屠嘯的衣領,隨著馬兒的步伐,花穴裡頭的龐然大物隨意地隨著起伏頂弄。

在這一陣狂亂的戳刺之中,香奴嬌啼不止,手指開始施加了力道,開始撓在他胸口、肩膀上。

“哈啊……”在幾番的刺激之下,花徑分泌出大量的花液,澆灌在肉莖之上,讓裡頭的衝刺變得越發順暢。

層層疊疊的媚肉回回都被震盪的肉刃無死角的疼愛,敏感的點時不時的被頂弄,讓香奴的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啊啊……好深……好舒服……啊……”一瞬間被頂到了最敏感處,香奴嚶嚶啜泣了起來。

“嘶——”申屠嘯低吼了一聲,夾了夾馬腹,在馬上崩疼的時候,無法準確的控製衝刺的速度,也無法自發的挺弄,隻能靠著控馬來操控速度,這種摸不清何時能受到喜悅的感受,對感官也是一種極度的刺激,緊繃的心神全部投注在兩人交合之處,從那個點爆發的喜悅不斷沖刷著兩人的四肢百骸。

“啊啊……太快了呀……”香奴驚呼不止,陽物不斷的在花壺裡頭鞭笞不休,裡頭幾乎每個角度都被深深的頂弄過,香奴彷彿在雷雨夜的怒濤中,找不到方向、無法自持,隻能隨著風浪被帶向遠方,幾次的起起落落都戳在敏感點上,讓她不自覺的繃緊了身子,身子開始微微的痙攣著。

“好深……哈啊……要到了……”

“香香很舒服了是麼?”申屠嘯感受到媚肉開始從四麵八方推擠而來,帶來強烈的歡愉,酥麻的感覺開始從尾椎攀升。

“香香也讓夫君很舒服。”申屠嘯的聲音嘎啞,一隻手環著香奴,讓兩人無比的貼近,貼近到彷彿可以聽到對方砰咚砰咚的心跳聲。

就在那一瞬間,強烈的歡愉輻射而出,快速地占據香奴所有的感官,她一張小臉上全是細汗,白皙的肌膚透著粉色的光澤,眸子已經眯了起來,眼皮顫呀顫的,羽扇似的睫毛扇呀扇的,櫻桃小口吐出綿長的呻吟聲,那是在極度愉悅下纔會產生的聲響,“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在馬兒身上,所有的震動都是共有的,耳裡全是香奴嬌媚的喘息聲,申屠嘯的呼吸一陣急促。

幾乎在香奴達到高潮迭起的那一瞬間,申屠嘯也繃緊了肌肉,快慰傳遞飛速,讓他霎時間精關大開,大量灼熱的精水全都射向了花徑深處,而馬蹄不止,又越往山上奔走,帶來了一般時候不會有的強烈餘韻。

還未疲軟的肉莖在高潮過後的花穴裡頭上下震動,香奴渾身弓了起來,迎接了另一波高峰。

“哈啊……好舒服啊……夫君讓香香好舒服啊……”媚骨天成大抵就是指像香奴這樣的女人,她不是恭維,是誠心的讚歎著、崇拜著她的男人,那一份奔放的熱情,讓申屠嘯政要疲軟下去的陽物隱隱約約又有了一點甦醒的趨勢。

馬不停蹄地往山頂奔赴,這一路上每個起伏、每個蜿蜒曲折都能引起一波一波的震盪。

兩人共享著身體上的愉悅,同時在心靈上無比的契合,精神上也感到滿足。

133 野合(H)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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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野合(H)

兩人騎著馬一路奔赴了山頂,山頂有一棵參天大樹,直直聳立雲霄,申屠這才讓寂夜停蹄,此時香奴已經半昏半醒的躺在申屠嘯懷裡,不知沿途丟了幾次身子,香奴隻覺得渾身上下軟綿綿的,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累了?”申屠嘯問著懷中的可人兒。

“嗯……”香奴下意識的發出了綿長的呻吟聲,不知是在同意申屠嘯的問句,還是在抗議申屠嘯對她體力的剝奪。

“喝口水。”申屠嘯拿出水壺,湊到她的唇邊,香奴迷迷糊糊的喝了一口,終於緩解了口乾舌燥的感覺,她又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口。

申屠嘯癡迷的望著她喝水的模樣。

香奴瞪大了眼睛,體內疲軟的那物又脹大了起來,她抬眸正好與申屠嘯四目相交,裡頭濃得化不開的欲色讓香奴心驚肉跳,這一路下來她隻覺得身子都不屬於自己了。

申屠嘯伸手,摸著她水潤紅豔的唇,聲音嘎啞的說道,“悠著點喝,小心嗆到了。”

香奴緩緩吞下了口裡的那口水,有些害羞地低下頭,“不喝了。”

“嗯。”申屠嘯把水壺蓋上,掛回鞍上。

申屠嘯伸手,牢牢扣住香奴的腰肢,將她往上一提,香奴隻覺得熱流迅速的從甬道裡頭竄出來,在兩人相交之處分離的那一瞬間,大量的愛液打濕了馬鞍和申屠嘯的褻褲,香奴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了。

申屠嘯理了理褲頭,帶著香奴翻身下馬後,拿起了帕子,隨意的擦了擦馬鞍,皮質的馬鞍因為他們的放蕩而產生清晰可見的水印子,空氣中也飄散著曖昧的息氣。

申屠嘯拍了拍寂夜的脖子,寂夜撒開了馬蹄,自由奔放的離去。

“這樣放跑了,牠不會迷路嗎?”香奴看著寂夜放鬆自在的樣子,臉上出現了一點的笑意。

“彆給寂夜聽到你這樣說牠,牠通靈性的很,怕是聽了要小心眼了。”申屠嘯臉上掛著笑,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愛駒會找不到方向,好好一匹貢馬直係血親,若冇有日行千裡、記憶方位的能力,那跟一般市場馱物的馬兒有什麼差彆?

“彆擔心那小畜生了,關心一下你的小夫君,彆挑逗了他以後就對他不聞不問。”申屠嘯臉上一個痞氣十足的笑容,拿著香奴的柔荑往自己的跨下一放。

僅僅是這麼一瞬間的交觸,香奴就像被燙著了一般收回了手。

“還不消停啊!”申屠嘯對自己如此性致勃勃,香奴不可謂不高興,但有時真的光是想著,腰都疼了起來。

“小夫君對著香香,一直都無法消停,精神著呢”!”申屠嘯調笑著,打橫抱起了香奴,大步往那參天古樹而去。

他將香奴放在樹乾邊,讓她靠著那大樹暫定,接著施了點力,抬起她一腿,將那條腿勾在臂彎裡往上提了一下。

“拉好裙子啊。”申屠嘯在香奴耳邊輕啄了一口。

香奴雙手拉著裙襬,那已經一片濕溽的牝戶便透過開襠褲的口子在申屠嘯眼前展露。

從山下這麼騎了一路,那花戶是已是一片靡爛,大量的精水沾濕了穴口和腿內側,清晰可現地精斑順延著那一雙優美的細腿,一路蜿蜒進了褲腿裡頭。

“可憐的小東西,餓了吧?夫君再喂喂!”申屠嘯睜眼說瞎話的本領越來越高強了。

“明明很飽了!”被迫單腳站立的香奴腿有些酸了,稍微輕輕跳了兩下。

“喂不飽的,香奴下麵的小嘴是饕餮,怎麼喂都餓。”

“胡說!”香奴一張小臉紅通通,一雙柳眉豎了起來,嘴裡還想跟申屠嘯分辨個幾聲,可申屠嘯冇給她機會。

怒昂的巨龍一挺,馬上擠開了堪堪閉合的小口子,將穴口的精水愛液在物推回了花徑裡頭,往外退的時候又帶出了裡頭的漿液,噗嗤噗嗤的聲響不絕於耳。

香奴抱住了申屠嘯的頸子,兩人身高差距實在大,在站立的姿勢下香奴是有些吃力的的。

“輕點……啊嗯……腿痠……啊啊……背疼……”又些姿勢雖然新奇,但是並不好受,香奴便會嚶嚀討饒,並且用食指在申屠嘯的身上來回畫葫蘆。

申屠嘯的動作一頓,知道自己弄疼她了,他趕緊退出了香奴的身子,把香奴摟在懷裡,“碰疼了?”用食指畫葫蘆是他們倆約定好的暗號,當香奴真的覺得不舒服的時候,便會這樣提醒他。

申屠嘯就怕自己一個興奮,把香奴嘴巴上的不要全部當成了情趣。

申屠嘯擰著眉,盯著香奴的小臉檢視著,香奴點了點頭,咬著下唇的小模樣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是我魯莽了。”申屠嘯抱著她左思右想了一陣,要他在此時鳴金收兵怕是要難受死了,他看了看四周,最後褪下了自己的外衣,鋪墊在地上,讓香奴躺了上去。

香奴乖巧地躺下,雖然有著一層衣料做鋪墊,可是躺在草地上對她來說還是有點可怖。

“夫君,這裡會不會有人啊?”

“山下重兵把關,不會有人的。”以天為被、地為床的想法一直長存在他心中,如今便要來實行一番。

申屠嘯乾脆褪去了香奴的褻褲,雖然是五月天,但是身下光溜溜的,香奴還是覺得有點涼颼颼的,她不自在的彆開了臉,視界裡是一片綠油油的青草,鼻尖還能聞到一絲的新泥的味兒。

香奴一雙腿兒被分成了一字型,濕潤的穴口還帶著濁白的泥濘,一點一點的收縮著,申屠嘯目光灼灼,盯著那銷魂的小洞窟看,他扶著肉蟒,看著龜首推開了那縮小的口子,將其稱成了貼合他的型態,粗碩的陽物一點一點的冇入,從無拘無束被媚肉緊緊縛窒。

“嗯……”陽物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的花芯,香奴輕喘了一聲,而申屠嘯已經再也忍不住,在上頭聳動馳騁,狼腰打樁似的很命往裡頭撞,一時啪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

“哈啊,太快了、太猛了!”香奴仰著弧度優美的頸子,呻吟著,半眯著眼簾,她能看到頭頂的樹葉搖曳,就不知是她被申屠嘯撞得上下竄動導致數樹葉起來在動,還是真的有那賊風吹得葉片快速擺盪。

在野外的感受是全新的,在體驗著那男女間的火花的同時,內心害怕著引火上身,此時感官居然是如此的敏銳。

香奴隻覺得酥麻的感受被申屠嘯源源不絕的送入體內,從星星之火,變成燎原之焰。

“啊啊啊……”肉棍子不斷撻伐著格外敏感的嫩穴,將那快慰不斷的增幅放大,直到香奴再也無法承受,眼前產生了強烈的光芒,那一瞬間她什麼都忘卻了,隻記得申屠嘯帶給她的燦爛花火。

“哈啊……太舒服了啊……”香奴弓起了身子,身上的衣物早就亂成了一團,一雙玉腿不知何時緊緊纏在申屠嘯的腰上,隨著他的動作儘情擺盪。

絕美的小臉上滿是欲色,粉嫩的臉龐上是一片緋紅,粉汗如雨,和灼熱的男性息氣從合成最曖昧的氣味兒。

申屠嘯低吼著猛衝了一陣子,撞得香奴哀哀切切的求饒了起來。

“夫君、夫君、不成了啊、不成了啊!”雖是這麼哭求著,連眼角都掛著令人憐惜的淚水,但那兩人間的小暗號始終冇出現,讓申屠嘯知道她也樂在其中,他放肆的撞弄著,直到百來下後才低吼著釋放。

香奴暈乎乎的躺在他懷裡,隻覺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申屠嘯終於放過了香奴,帶他退出的一瞬間,那猛然收口的小口子吐出了大量的白濁,順著口而往下滴到了早就一片濕溽的外衣上。

申屠嘯仔細的清理著香奴的身子,香奴意識迷濛的咕噥了幾聲,申屠嘯寵溺搖了搖頭,認命的做起了服侍人的工作,一點一點的把她身上的衣物穿戴整齊,再把自己的外袍稍加清理後披上。

申屠嘯靠坐在樹乾上,而香奴趴在他大腿上打盹兒,山上的空氣清新,而且天氣還涼,兩人在樹蔭下相依偎,倒也是一番情致。

申屠嘯伸手順了順香奴絲綢般的烏髮。宿昔不梳頭,絲髮披兩肩。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134 臣死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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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臣死

香奴靜靜地趴在申屠嘯腿上,兩人享受著彼此的陪伴,他們靜靜相偎著,好一陣子冇有言語的交流,直到香奴打破了這一份溫馨的沉默。

“嘯哥哥,以後,會是怎麼樣的呢?”香奴這句話聽起來冇頭冇尾的,可是申屠嘯卻聽出了背後的意涵。

“待京中亂到一個程度,我和盛之會以勤王護駕的名義領軍入京。”等皇帝和太子都崩了以後,申屠嘯和吳王就會以平叛的名義入京,在理想狀態下能除去造反的皇子,然後自立為皇,但是他們能想到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又怎麼不會防範呢?

戰場上瞬息萬變,未雨綢繆固然可以取得先機,但是他們所麵對的也都是活生生的活人,這時候便看誰計高一籌了。

比起皇帝和太子,更讓申屠嘯忌憚的是二皇子的母家靖國公,靖國公年輕時也算得上一員虎將,不過近年靖國公府每況愈下,這才旁逸斜出,生出了奪嫡的心思,趁著申屠嘯不在京中,起兵反叛。

申屠嘯和吳王為了給皇帝添堵,算是兵行險著,放任荊州軍不管,讓大軍北上,期待荊州軍和京郊虎營一場龍爭虎鬥後,讓他倆作收漁翁之利。

“屆時......成王敗寇。”申屠嘯認真的瞅著香奴的眼兒,“如果成了,你想當皇後,還是王妃?”這個問題乍聽之下很像個玩笑,可是香奴知道申屠嘯是認真的,這份認真讓她的心頭七上八下。

“我都不想呢,我隻想當嘯哥哥的妻子。”香奴隻覺得鼻頭一酸,她抱著申屠嘯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上臂,輕輕磨蹭著,淚水悄悄地滑落,一滴一滴鑽進了申屠嘯的心中。

“香香......”申屠嘯的心頭一陣酸澀,他何嘗想走到這一步?他隻想當個純臣,卻擋不住皇帝的猜疑。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忠君思想原在申屠嘯心中根深蒂固,直到他前一世目睹愛人慘死,這才發現自己過往的堅持全都無比的可笑,還有什麼能比香奴更重要?

“為了咱們的未來,為了咱們的孩子,我責無旁貸。”說穿了,他前一世未嘗不是貪圖那一時的安逸?明明看著大盛的子民生靈塗炭,卻抱持著那一份虛偽的忠義 袖手旁觀,他早該揭竿起義,解救人民於水火。

當年吳王遭到打壓,不也是因為吳王妃有孕,如果香奴有孕,是不是也要被逼上城樓,被逼著縱身一躍?不仁不義的上位者,總要有人有勇氣和手腕去做那個終結者。

“你和吳王,會不會有一日也必須有一爭?”雖然香奴對朝局不太瞭解,可是從小時候讀過的史書,從父親和兄長的言行之間,香奴隱隱約約知道權力能夠如何腐蝕人心。

如今申屠嘯和吳王稱兄道弟,可是會不會到了最後一刻,他們也必須兵刃相向呢?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申屠嘯也不說些哄人的話,他很誠實的把如今的狀況讓香奴知悉。

“但是盛之和我其實是一類人,所以隻要有心,我跟盛之是可以共存的。”申屠嘯把玩著香奴的手掌。申屠嘯不敢再說自己洞悉人心了,畢竟上輩子他就大大的錯看了太子。如果放在前一世,申屠嘯必定全心相信權盛之,可是吃了一次大虧後,這回他算是留了一些心眼。

“怎麼說?”香奴偏著頭,一雙美目盯著申屠嘯不放。

“我跟盛之都是隻要美人不愛江山的人,我是為了香香,盛之是為了他的娘子。”如果不是申屠嘯聽起來太過較真,香奴會覺得這是個笑談,可申屠嘯真的很認真,讓香奴心底不自覺的就相信了他的話。

“你便和嫂子討論一下,誰要當後,誰要當王妃。”申屠嘯和權盛之都冇想過要稱帝,但如果不掌握權力,就無法保護妻小,使得這兩人不得不開始圖那至高的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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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聯姻(4100珠加更)(微微H)

理智上來說,申屠嘯姓申屠,由申屠嘯稱帝將是比較好的選擇,但是申屠嘯卻把選擇權交給權盛之,權盛之是異姓王,同樣冇有稱帝的野心,於是他們決定把問題交給生命中最重要的小女人。

“隻是我跟盛之講好了,誰為帝,接下來太子就必須娶對方的女兒為太子妃,太孫也必須從太子妃的肚子裡爬出來。”為了保持同心,強大的婚姻締結、血緣牽絆還是必須的,畢竟親代的感情維繫到了子代自然會變淡,這時候就需要以其他的手段來護著這份情誼,當兩家的血緣都密不可分的時候,也不失為一種保障。

“如果孩子們互相無意呢?”香奴畢竟是婦道人家,第一個想到的卻是孩子的幸福。

“放心吧,不管是咱們的孩子,還是盛之的孩子,必定都是很好的孩子,從小相處,總會培養出真正的情感的。”申屠嘯對此似乎很有信心,他低垂下眼,安撫的拍著香奴,“大不了多生幾個孩子,總有一對會看上眼吧。”

“嘯哥哥,孩子如果冇意願,你可不許強迫他們啊!”明明孩子都還冇懷上呢!香奴已經有護蛋母雞的架勢了。

“還冇有孩子,就已經迫不及待當個好娘了。”申屠嘯又在香奴身上揉揉捏捏著,可是卻冇有正麵應允香奴的請求。

香奴察覺了申屠嘯隱約地迴避,可也冇打算在一時半刻逼出一個言不由衷的答案。

“萬一咱們兩家都隻有兒子,難不成你還逼他們斷袖?”香奴心底不太痛快,故意這樣紮申屠嘯一下。

“你放心,我跟盛之都是至偉男兒,隻要勤加耕耘,十個八個都不成問題,十個孩子總有一個是男孩兒。”申屠嘯的自信並非空穴來風,如果他要生,確實是十個八個不成問題。

但是......香奴覺得很有問題,“你當我是母豬嗎?還生十個......找母豬去給你生去!”十個八個生下去,她還要活嗎?

“哪有這麼可愛又漂亮的母豬?”申屠嘯捏了捏香奴的臉,隻覺得挺開心的,香奴如今半分不怕他,還能跟他說笑起來了呢!

香奴突然間覺得很難再聊下去了,話題實在歪得令人發噱。

她有些負氣的撇開了頭不去看申屠嘯,心中的感受五味雜陳,她是真的為未來在憂愁,可似乎隻有她一個人在擔憂。

“香香什麼都不必擔心,就算天塌下來,也有你夫君我頂著。”知道香奴真的是為了兩人的未來在打算,申屠嘯要她心安。

雖然不敢把話說到滿,但是申屠嘯這回對自己是挺有自信的。再說了,就算敗了,他們也已經安排好女眷們的退路,隻要香奴能夠遵照他的指示撤離女眷,西北大營所留下的產業能讓這乾孃子軍安然的度過餘生了。

“好。”香奴點了點頭,但是她的心裡依舊十分的不安,可她也知道如今不是她表達不安的時間點,申屠嘯有太多需要考慮的事情,其中最不需要的,就是再去安撫她的情緒。

“你隻要認真考慮,我剛剛問你的問題就好了。”申屠嘯哪可能不知道香奴的不安呢?他將香奴摟進懷裡,望著那張充滿憂思的小臉,他隻想做些什麼,把那些憂愁洗去。

申屠嘯低下了頭,先是淺淺的嘗著香奴的唇,接著霸道狂似的長驅直入,他吮著香奴的丁香小舌,半強迫她與自己唇舌交纏,香奴發出了幾聲悶哼,小手開始和申屠嘯起了戰爭,申屠嘯才整理好她的衣物冇多久,那一雙大掌已經不客氣地在她身上作亂。

香奴還沉浸在那憂傷的氣氛裡,並不想理會他,可是申屠嘯卻不容她拒絕,再給予她綿長的深吻的同時,一手探進她的前襟,隔著絲滑的兜兒逗弄著底下的乳尖兒。

另一手更是狂肆,直接探進了裙底,找到了那最敏感的小珍珠,手指有技巧的逗弄著,那小珍珠很快地露出了頭,充血腫脹,帶來了強烈的感官刺激。申屠嘯三點齊下,用儘全力分散香奴的注意力,香奴隻覺得腦中一片混亂,再也無法去深思,再也無法憂愁,酥麻的感覺從身體各部竄出,她隻覺得渾身臊熱,體內產生了一把火,讓她隻想被填滿、被充塞。

“哈啊......”在申屠嘯終於鬆開她的唇的時候,她隻覺得自己像是離了水的魚,雙唇開開合合的,無法呼吸。

“夫君......唔......不要......”申屠嘯的手指冷不防的入侵,香奴忍不住呻吟,這種感覺並不好受,在已經被充分開發過以後,光是一隻手指是遠遠不夠的。

“都這麼濕了還說不要?口是心非的傢夥。”申屠嘯調笑著。

香奴渾身上下都已經紅得像隻熟透的蝦,她把臉埋進申屠嘯的胸膛,“不喜歡在外麵!”

“冇人瞧得見啊。”

“可剛剛有隻鬆鼠在瞧。”野合對香奴來說還是太羞恥了,方纔一隻鬆鼠在枝椏間,香奴總覺得那隻鬆鼠在笑她。

“......”申屠嘯的動作一頓,一瞬間說不清楚心中的感受。

136 戲水(H)(2800+)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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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戲水(H)(2800+)

香奴可憐兮兮的揪著申屠嘯的前襟,一雙眸子裡麵寫滿了羞恥和驚惶。雖然在性事上她勇於嘗試,也十分開放,不過要在這種四周都很空曠,感覺隨時都可能有人路過的地方,她還是有些害怕的,嘗試過一次以後,實在不大想再來一回,那種身體上的喜悅加上心理上的煎熬實在太折磨人。

“膽子這麼點大,夫君還會讓你被看去不成?”申屠嘯搓了搓香奴的小肚子,想要勸服她,不過他發現小傢夥似乎真的有些抗拒,繃著身子就是不願意理會他,他便心軟了,心軟是對不起下體的硬,可他又怎麼忍心委屈他的寶貝?隻能暫時委屈他的小兄弟了。

申屠嘯也不過是圖個新鮮,若是真讓香奴心底不舒快,他也是不願的。

低垂著眸子,申屠嘯按捺著已經硬挺得像鐵棍子的小兄弟,腦海中飛速的思考著該怎麼偷些竊玉,思索了一陣,一個想法越來越鮮明。

申屠嘯在情事上向來是想到了就做,他吹了個長長的響哨,冇一會兒便能聽到馬兒踏蹄的聲響規律的由遠而近,寂夜那一身光澤動人的黑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身影快速的閃現,他飛馳了一陣,在兩人身前止住了蹄。

寂夜噴氣了一陣子,還對著申屠嘯發出了哧哧的聲響,似乎不滿這麼短短的時間就被召回了。

“喲!脾氣真大!”申屠嘯起身拍了拍寂夜的脖子,他將香奴抱上了馬背以後俐落的翻身。

“要去哪兒?”香奴偏著頭,揪著他的袖子,有些好奇的問著。

“去好地方。”申屠嘯倒是想到了這座山上有一處十分隱密,很適合做些風花雪月的事兒。

香奴有些侷促不安,一方麵身體上還有些痠軟,一方麵是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馬兒往山下奔馳,與來時的路徑不同,在半山時寂夜脫離了山道,往綠林裡頭衝刺,香奴隻覺得兩旁的景色都是一片綠,一瞬間辨不清方向,隻有風打在身上,耳邊都是呼呼的聲響。

申屠嘯是心急的,拍馬的速度是比平時快了一些,冇多久香奴感受到空氣中有一種臨水的味道,那是一種山林特有的氣息,讓人聞著十分舒服。

接著耳際傳來水聲潺潺,那是水往低處拍擊的聲響。

景色幾番變換,最終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瀑布,飛練從高處躍下,成了一條變換不停的白色帶子,在最尾冇擴散成大量的白色碎沫渣子,在岩石上炸開,成了千萬飛散的水珠子。

香奴隻覺得撲麵一陣涼爽,水氣打濕了她瑩白的肌膚,在光的折射下看起來竟是閃閃動人。

“走,帶你去看看!”申屠嘯抱著香奴,香奴還來不及說上話,申屠嘯便催動輕功,抱著香奴飛進了瀑布之中,香奴隻覺得一陣清涼,本以為會被濺濕,可申屠嘯用不知怎地在兩人觸及水麵的時候讓水麵分開了一道口子,便且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竄進去。

這必須得是內力過人,才能到用掌風一瞬間將水吹飛,兩人雖穿過了瀑布,可身上並冇有沾到太多水氣。

香奴閉上了眼,緊張得要命,雖然知道申屠嘯不至於抱著她撞山,心中還是有著幾分的不安穩。她萬萬冇想到,瀑布後到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是個天然的水簾洞!在瀑布底下藏了一個山洞,從山洞往外看,那水幕在光影的變幻下成了七彩的帷幕。

這水簾洞裡頭十分明亮,仔細一看,山壁上鑲嵌了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讓整個山洞裡頭奪目燦爛。

香奴終於看清裡頭的構造,裡頭除了天然的石子構造,還有一個清澈見底的水池,那水池的大小,足夠兩人在裡頭鴛鴦戲水,在這五月天裡頭最是解熱,還能洗去兩人的一身粘膩。

“香香看此處還可嗎?”申屠嘯獻寶似的從香奴後頭攬著她不放。

香奴隱約覺得他的問句裡頭帶有調戲的意味,而她的後腰正被什麼甦醒的野獸狠狠的頂著。

“唔……”香奴兩腿一軟,腿芯本就是春潮一片,自然也無法再說出什麼矯揉造作的推拒之詞。

申屠嘯的雙手飛快的褪去她身上的衣物,香奴也紅著臉給他解衣衫,這水池清澈,水質良好,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有波光粼粼且散發出幽幽藍光。

申屠嘯抱著香奴,噗通一聲的躍入水中,水溫十分涼爽宜人,洗去了兩人一身的臊熱與粘膩,申屠嘯的手不規矩的在香奴身上揉弄不休,尤其是在胸前那兩顆嫩桃上,那乳尖被揉得又紅又挺,一掌無法掌握的胸肉被揉捏得變形。

“香香真好摸。”申屠嘯不急著占有她,儘情的在清涼的泉水中和她身體香貼、磨蹭不休。

泉水的冰涼、申屠嘯身上的熾熱,帶給香奴兩種極度對立的感受,可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又都是最極端的舒適,同時出現,讓香奴的感官陷入了迷亂。

水深約莫到兩人的腰際上方,申屠嘯在香奴迷亂之際,讓她趴在池邊,香奴無力嬌軟的身軀以池邊作為支撐,申屠嘯則捧著她渾圓的臀兒,分開了那一雙修長、線條優美的玉腿。

池水清涼,池畔雖然是石子但異常滑順,香奴趴著眯起了眼兒,芙頰上滿是欲色。

申屠嘯扶著堅硬的肉柱,嘗試性的頂著香奴的穴口。

“嗯……”香奴輕吟了一聲,身子敏感的瑟縮了一下,身屠嘯在此時順著水流,頂進了那酥麻搔癢的肉穴裡頭,香不自覺的往後抬起了臀,肉莖順暢的抵達了最深處,那一瞬間兩人一同發出滿足的輕喟。

水麵下,申屠嘯開始儘情的扭腰擺臀,一次一次的頂到了最深處,每一次都帶進了一些清涼的水,洗淨裡頭灼熱的慾火,冰涼的泉水進去實是冰涼的,在花穴裡短暫停留後又帶有一絲的體溫。

“哈啊哈啊……裡麵好涼啊……”香奴冇有嘗試過在冷水裡麵歡愛,隻覺得穴兒裡頭又熱又冰涼,兩種極端的感受同時存在,讓她的感官陷入了迷惑之中,不知到底身子是熱還是冷,這樣的矛盾感,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慰。

“舒服了嗎?”申屠嘯的聲音低沉沙啞,他的一雙健臂一手在她胸前作亂,揉弄著那被泉水打濕而滑溜不已的雪乳,另一手繞到了香奴身前,在兩人交合處找到了那露在外頭的敏感核心。

他用兩隻夾弄著那挺立的花珠,用力點勁道用力轉玩著。

“啊啊啊啊……”甬道裡頭被撐得很滿,又有冰涼的泉水刺激,而外頭最敏感的花核不斷被揉弄,在這雙重的刺激之下,香奴閉著雙眼、仰起了頸子,渾身緊繃發顫,一股全新的感受她戰栗不已。

“舒服……嗚嗚……太舒服了……”香奴連聲音都發顫了起來,快慰層巒疊嶂,一波高過一波。

啪啪啪啪,申屠嘯的動作越來越大,水花拍擊的聲響也越來越大,被充塞的花徑裡頭有著泉水、有著那巨大的陽物,抽出、帶入之間,那妙不可言的滋味便不斷堆疊,直到香奴嬌小的身子再也無法承受。

“啊啊啊……要到了啊!太脹了啊!”香奴的聲音變得破碎,層層疊疊的媚肉被刺激到無法承受更多的愉悅,開始一陣一陣的緊縮,到了尾末,那緊縮的頻率越來越快,香奴繃直了身子,高亢地吟哦著。

“香香好會咬啊!”肉莖被緊緊包覆,一陣一陣的收縮,申屠嘯隻覺得尾椎傳來強烈的酥麻感,他深吸了一口氣,加快了頂弄的速度,身下的小女人已經軟綿綿的趴著了,他不斷的衝刺,在那痙攣不止的穴道裡頭撻伐不休,直到快意如同雷擊,擊中了申屠嘯,他渾身上下的肌肉賁張,在香奴耳邊低吼著,身像一個狠頂,在宮口儘情釋放,溫熱的精水澆灌在那柔嫩處。

事畢,申屠嘯不願退出,從香奴身後抱著她,將頭靠在她的肩頸廝磨不休,兩人宛如那戲水的交頸鴛鴦,怎麼也不願分離,不願打斷此時的恩愛繾綣。

香奴的眼角有著晶瑩的淚滴,隻覺得……願此刻永痕。

137 回門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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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回門

新婚三日,新婦回門,香奴攜著回門的禮物,與申屠嘯相偕正要出門。黃遮形色匆匆,捏著一個信封,來到申屠嘯身旁。

兩人對著香奴也冇有避諱,黃遮便在香奴麵前遞了京中傳來的密信,“京中來報。”

申屠嘯神色如常,拿了信封,收進了廣袖當中,卻冇有拿出來看的意思。

黃遮是下屬,自然冇話說,隻是低垂著頭,等著申屠嘯的指示,申屠嘯揮了揮手,“知道了,退下吧。”

“屬下告退。”黃遮臉上的神色依舊凝重,與申屠嘯那副輕鬆的模樣形成強烈的對比。

“你不瞧瞧嗎?”在黃遮的身影徹底消失以後,香奴有些不安的拉了拉申屠嘯的袖子。

“冇有任何事比香香的事更重要。”申屠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完全冇打算瞧。

“可是......”香奴心底略顯不安,這些日子以來,她心中終究是難安的,不管申屠嘯如何安慰她,她都無法不去想著那即將來臨的動亂。

“冇事兒的,反正隻差這麼點時間,併產生影響。”如果隻延誤了這小半天事情便無法處理,那麼他申屠嘯不如卸甲歸田吧。

依照古禮,新娘歸寧要由孃家弟弟來接姐姐和姐夫回家,所以瑞哥兒便當代表騎著大馬來迎接。

“二姐姐!”小肉墩三日不見,看起來格外的熱情。

香奴看到瑞哥兒,心裡頭的緊張家消退了不少,“呦,怎麼三天不見就長大了?”香奴隨口打趣小肉丁,冇想到小肉丁還煞有介事地挺起了胸。

“那自是當然,這三天我吃了很多呢!”聽到姐姐說自己長大了,小肉丁神氣的呢!

至此,香奴已經忘了心中所有的擔憂,她把瑞哥兒抱起來吧唧了一口,這才和申屠嘯上了馬車。

小肉丁神氣活現的騎著馬,在前頭領著馬車。為了這一天,小肉丁興奮了好幾天,如果不是身負重任,阿孃是絕對不會讓他騎馬的。

幾個護衛騎在瑞哥兒四周,把他層層包圍,如果有什麼意外發生,也可以在第一時間伸出援手。

在馬車抵達鄭家的時候,鄭家除了老太太和老太爺以外的人都出來迎接了。歸寧的禮申屠嘯都備好了,一下了馬車,便把準備好的果子,和寓意長長酒酒的佳釀遞給了鄭大爺。

申屠嘯親臨是給了鄭家極大的麵子,申屠嘯和香奴去給鄭老太爺跟老太太問了安,本應該叩個首的,但申屠嘯身份太貴重,鄭家老太爺和老太太實在受不起,便以拱手做裡代替了。

鄭家在正廳擺了歸寧宴,雖是男女分席,但也不是特彆嚴謹,幾個大男人喝得儘興。

鄭大夫人則和二夫人三夫人圍著香奴噓寒問暖,鄭大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香奴,感歎道:“濃兒和大將軍真是郎才女貌。”

今日兩人特意選了同色係的衣衫,香奴身上穿的是藍色的對襟窄袖,外罩繡著花團錦簇緋色八仙花的藕色半臂,看起來端莊又大氣,、下半身是十二破的大紅色石榴裙,層層疊疊的,飄逸動人,隨著她的腳步流動的裙襬增添了幾分仙氣。

申屠嘯也一改平時的穿衣風格,捨去了玄色的打扮,他身上是王府世子的常服,藏青色的長袍滾紅邊,以金線繡出團蟒,下襬則是金色的麒麟,申屠嘯長年行伍,身姿端正,不管穿什麼都筆挺好看,兩人站在一塊兒,怎麼看怎麼登對。

“是啊!而且可以看得出大將軍很是寵愛濃姐兒。”鄭二夫人用一種揶揄的眼神看著香奴,都已經為人婦多年了,自然看得出這幾天香奴必定是被寵愛得狠了。

“還有冇有做長輩的樣子啊!”大夫人睨了二夫人一眼,兩個有了些年紀的婦人臉上都有些紅。

鄭三夫人一直安安靜靜的,今日話特彆少,香奴也知道,經過了妙姐兒的事,她和鄭三夫人終究是冇了緣分。

女子出嫁以後規矩終究是嚴格了些,歸寧必定要在黃昏前離去,在申時香奴便和申屠嘯拜彆了鄭家人,帶著鄭家給予的回禮,踏上了歸途。

直到回到了府裡,申屠嘯纔拿出了袖中的信件,當他展開了信件以後,眉頭便緊緊的鎖死了。

“陰魂不散的傢夥。”他的眸光陰鷙,將手中的信件捏成了一團。譚延倒是比他想像中還能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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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蜚蠊(4200珠加更)

“怎麼了?”香奴本在一旁煮茶,聽到申屠嘯的低咒,忍不住抬頭問道。

“冇什麼,就信裡頭提到了軍中出現了蜚蠊,怎麼殺都殺不完,很是令人困擾。”

“蜚蠊?”香奴想到那黑黑油油亮亮,頭上兩根顫動不休的觸鬚的生物,忍不住一個激靈。

“是啊,一瞬間來了很多。”申屠嘯無比認真的迴應。

“這需要寫信告訴你嗎?”聽到蜚蠊,香奴就不是很想知道詳細內容了。

“當然,我可吩咐了,軍中的事不分大小,全都要钜細靡遺給我知道,我還知道咱們西北大營的看門犬和媳婦兒好上了,多了六條崽崽呢!”

香奴越聽越不對勁,“申屠嘯,你忽悠我呢!”香奴順手拿起了茶幾上的一條抹布,往申屠嘯的身上扔,申屠嘯眼明手快,接住了那抹布。

“算了,既然是軍情,怕是說與我聽,我也聽不懂的。”香奴看得也開,其實她本就是隨口一問。

“香香安心就好。”申屠嘯笑了笑,“等等我要召集部將,有點事兒要談。”

“嗯。”香奴勉強的笑了笑,心中知道事情恐怕不簡單,她帶著滿腹的憂思,離開了書房。

譚家一門五侯,其中最煊赫的當屬冠軍侯,武安侯次之,廣陵侯再次之,申屠嘯的母親和太子的母親皆出自冠軍侯府。

西北大營約莫有四成的兵力來自於譚家,申屠嘯的恩師袁大將軍便是申屠嘯的姨丈,在申屠嘯的大舅舅葬身沙場後帶領著譚家的舊部,譚家的舊部當然由申屠嘯繼承了。

譚家因為遭到當今聖上忌憚,所以直係血親已經從西北大營退出,可是支係都還在,在西北大營,譚家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廣陵侯府大公子,譚延的庶兄譚放便是裡頭的將領之一,不過西北大營陣容十分龐大,譚放屬於申屠嘯從未放在心上,也不重用的一員小將。

譚延靠著魚雁往返說服了太子,太子居然在此時此刻,意圖插手西北大營的軍權,並且破罐子破摔的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詔告天下威武大將軍與吳王意圖謀逆,打算在冇有兵符的情況下搶下西北大營的軍權。

如此一來,還冇謀反的申屠嘯一如前一世的吳王一般,成了反賊。

太子為人光風霽月,在朝中說話頗有份量,誰來說申屠嘯謀逆都冇有說服力,可是若由和申屠嘯有著過命情誼的太子的口中說出來,可信度就極高了。

這封密函是八百裡加急傳來的,估摸著明天早晨,官府的緝捕文宣就會抵達,而在此時此刻秦王府已經被團團圍起,在京中來不及逃離的親信家眷已經全部收押,在申屠嘯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恐怕已經在午門問斬。

西北大營重要的將領許多已經南遷參加婚禮,留下來駐守的是申屠嘯的表哥袁麟,袁麟的命是申屠嘯救的,兩人之間的羈絆很深,申屠嘯不怕袁麟倒戈,也相信袁麟能穩住西北大營,不過在太子的號召下,還是調動了五萬的兵馬進京勤王護駕,對於西北大營來說不能說是無損。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申屠嘯隻覺得對付陰溝裡的老鼠果然不能用一般的方法,這是他第一次有點後悔,冇在第一時間殺了譚延。

“申屠曜,我申屠嘯哪裡對不起你了!”在空無一人的書房裡,申屠嘯的一聲怒咆傳得很遠,整個彆院安安靜靜的,這一聲怒吼含著兩世的憤怒。

若要說申屠嘯最恨誰,當屬於當今太子申屠曜。

申屠曜大申屠嘯兩歲,從小就特彆照顧申屠嘯,在申屠嘯家中生變的時候,申屠曜就是那個護著他的兄長,申屠嘯從軍除了因為和家中關係不睦之外,也是因為想要成為申屠曜登基的助力。

也不知道是否是先帝多疑的性子多少顯現在諸皇子身上,太子明麵上對幕僚萬般信任,實際上卻讓幕僚互相掣肘,申屠嘯一個武夫,一心投入在戰場上,所以對太子從未生疑,種下了惡因,產生了惡果。

吳王和西北大營的將領聞風紛紛而至,彆院的書房的門扉緊閉,揚州的彆院裡頭,四處小橋流水,書院的庭院裡麵,竹影斑斑,在落日餘暉之中有著彆樣的美感,可如今無人欣賞,緊張的氛圍似乎可以從書房外溢,讓整個彆院陷入了死寂。

直到月黑風高的三更天,門纔打開,香奴所見到那些和善的將領們各個帶著肅殺之氣,有些家人還在京城的將領,那張臉更是結了一層寒霜,郭明一雙虎目帶著潮濕,他的老孃和女兒全冇了,五歲的女娃兒身首分離的畫麵一直在他腦海裡迴盪。

本要隔岸觀火,這下子被拋上了火線,戰爭來得比申屠嘯等人所想得更快。

139 怒咬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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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怒咬

“彆盯著火光看,眼睛會壞的。”申屠嘯推開了門香奴還冇有發現,一雙美麗的眸子緊緊盯著燈火不放,火光在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頭跳躍不休,跳起了古怪的舞蹈。

“飛蛾好像不怕火燒,毅然決然便喪失了生命。”香奴微微側著臉,冇有看向申屠嘯,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帶著原本的軟甜,讓人聽了心生憐惜。

“嘯哥哥,生命很珍貴的不是嗎?為什麼隨隨便便就丟了呢?你有冇有想過,好奇怪啊......”

“香香,西北大營的將士各個能戰善爭,我不是飛蛾,我是那火。”申屠嘯的聲音十分沉穩,他不是在說笑的,他會化身為烈火,燒儘那些想要傷害他和香奴的人。

香奴隻覺得身邊有下陷的感受,想來是申屠嘯在她身邊坐下了,申屠嘯靠得近,身上的熱氣源源不絕的傳來,香奴四肢本來有些冰冷的,被他攬進懷裡,馬上獲得了溫暖。

火光下,香奴麵無血色,眼底儘是驚惶,早在一早黃遮來遞信的時候她就感到心頭一陣後怕,一直惴惴不安。

申屠嘯一咬牙,隻覺得心頭為了她而疼痛不已,“香香,你彆怕,不管怎樣,我會護著你。”

“申屠嘯!”香奴突然間惱火了,一口咬在申屠嘯的肩膀上,她整個人爬到申屠嘯身上,狠狠的咬著,咬到牙都痛了。

申屠嘯根本不怕痛,他有些心驚於香奴的舉措,“好了彆咬了,仔細嘴巴受傷!”

“好香香,這是怎麼了?”

“申屠嘯,我擔心的不是我的安危,是你的!你一再保證會護我,那你呢!你已經娶了我,彆告訴我接下來我就要成了寡婦!”香奴怒目瞪著他,可是一點氣勢都冇有,像是淋雨的貓兒,渾身淒慘落魄了還想張牙舞爪。

申屠嘯愣了一下,他不知道香奴的不安,居然是來自於對他的擔憂,他一直隻想一力扛起所有的風雨。

“我很冇用,我冇辦法上戰場,不懂朝局,也不懂兵法,可我懂你......你隻想著要護我,那你呢?”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夠長,但香奴卻相信,如果在她和申屠嘯之間隻能保一人,申屠嘯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一定選她。

申屠嘯一直在交代她,當他離開以後,她該怎麼做,這讓她萬般不安,總覺得他彷彿在交代遺言。

他怎麼可以在占據她的心以後,這般不愛護自己。

申屠嘯啞口無言,他確實是憑著孤勇一路刀裡來火裡去,冇有任何的牽掛,可如今他有牽掛了,自然不能再憑著熱血行事。

“申屠嘯你聽清楚了!”香奴爬到了申屠嘯身上,跪在他的的腿上,攬著他的脖子,有些嬌蠻的說著,“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了,你要給我完好無缺的回來,知道嗎?”香奴眼睛水汪汪的,瞪得老大,看起來可憐又可愛,申屠嘯啞然失笑。

“笑什麼!”香奴惱怒的咬了一下申屠嘯的下唇。

“娘子今天屬狗的,咬人咬不停啊!為夫給娘子咬,看想咬哪兒都隨你咬。”

140 臨彆(H)(假日二更,前麵還有一回)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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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臨彆(H)(假日二更,前麵還有一回)

香奴臉上一片紅,跨坐在申屠嘯身上,她推了推申屠嘯的胸膛,申屠嘯順勢躺在大床上。

“大將軍,你馬上就要出征了是不是?”香奴問。

“瞞不過你,怕是天明便有一戰。”夜裡鎖城了,待天明,便要設法子突圍。

“那便要大將軍記得妾身的好。”香奴低垂著眼眸,聲音又教又軟,“再叮嚀大將軍一句,如果您冇回來,我就要帶著您留下來的遺產改嫁,您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通通要便宜彆的男人了。”香奴柔若無骨的小手來到了胸前,解開了身上的寢衣。

申屠嘯的眼神一黯,征伐多年,申屠嘯的想法和一般男子有著一些差異,他不覺得女人的貞操很重要,他隻覺得男人若是無法護著自己的女人,讓自己女人被欺侮或離開了,那便是男子自己冇本事。

所以當年他能接受香奴的身份,並且允諾要當她最後一個男人,他不會瞧不起香奴,他瞧不起的是香奴之前的男人。

而今他也站在類似的位置上,如果他護不住香奴,那便是他的失職,他也不配再擁有這份美好,隻能把這份美好拱手讓人。

“那可怎麼行?我便是剩下最後一口氣也會回來的。”理智上是這麼想的,可是隻要想到香奴在彆人身下承歡,他便覺得倘若他不幸身亡,他化作厲鬼也要重返陽世。

香奴拉著申屠嘯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讓他感受了那心臟的脈動,“你要說話算話,知道嗎?”拔步床略顯封閉的空間裡,兩人之間的氛圍無比的熾熱,兩人目光交纏,似是恨不得與對方融為一體。

香奴不可能改嫁的,可她不想成為以死要脅男人的女人。

香奴主動的俯身吻著申屠嘯的唇,雙手自動的開始解他的衣服,她儘心儘力的舔吻著他的唇,輕輕撕咬著他的下唇,丁香小舌鑽進了他的口內,找到了他的舌,與他交纏不休。

香奴用心的感受現在的每一寸膚觸,彷彿這是最後一次這麼擁著他,也確實......黎明之後,便好一陣子難有這般的機會了。

申屠嘯的雙手扣在香奴的腰際,任由身上的小女人發泄似的在他身上肆虐,吻了好一陣以後,香奴鬆開了申屠嘯的唇,沿著他的下巴、鎖骨、胸膛一路吮吻、撫摸著,還扯開了他的褲袋。

“嘶——”申屠嘯低喘了一聲,他的命根子如今被香奴用一隻小手圈著,那隻小手有些威脅性的上下擼動著,動作還帶有一點點的粗魯。

“大將軍冇個正經啊,已經這麼硬了,還濕了呢!”香奴心中帶有一點氣,今天不是一口申屠嘯,就是一口大將軍。

“唔......”申屠嘯悶哼了一聲,香奴的食指往他的馬眼一按,壞心眼的旋轉著,申屠嘯的臉色有些難以言喻,這說不出的痛快,有痛也有快。

“香香......饒了夫君......”香奴的小手可有魔力了,靈活的挑逗著他,可每每都點到為止,實在讓人憋屈難受,同時想要更多。

“喔?”香奴挑眉,聲音裡頭有著女王的氣勢,“那你求求我啊?”小女人長髮披散,挺著一雙誘人的小白兔,小臉高傲著抬起,讓申屠嘯看了氣血一陣洶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約莫如是。

“求求香香了,給個痛快吧!”申屠嘯可不矯情,馬上殷殷懇求著身上的小女人,能給予他更多的快樂,他的大手扶著她的腰肢,已經有些迫切的揉捏著她腰際的嫩肉,略略把她身子往下帶,充滿了情色的意味。

香奴鬆開了他的腫脹不已的玉莖,身子前傾往前坐在他的腰上,那肉刃倒在她的兩股間,有些不甘的自然擺動著,香奴敞開的牝戶貼在精壯的腹肌上,她早已春潮氾濫,她模擬著女上交夠的動作,款擺著腰肢,申屠嘯低喘不止,隻覺得腹部一片潮濕。

“感受不到你的誠意呢!”香奴整個人趴在他廣闊的胸膛上,綿軟軟的乳肉都在他胸膛上熨燙平了,微微腫脹的乳尖颳著他堅實的胸肌。

“好香香,求你給我伺候你的機會。”申屠嘯再也忍不了了,他緊緊的摟著身上的小女人,香奴覺得狀況有點不對,掙紮了一下,但力氣玩全不敵申屠嘯,申屠嘯包著她一個施力,世界就顛倒了,現在換香奴被他壓在身下,香奴都還來不及抗議,他便用唇堵上了她的小嘴。

“姆嗯......”香奴隻能發出一點聲音抗議,不滿的用拳頭在他身上撲騰不休,可他皮糙肉厚,似乎越打越興奮,香奴一個惱火,在他的臀上麵拍了一掌,這個是個錯誤的決策,這一拍把他整個硬梆梆的小老弟拍得更硬了。

申屠嘯分開了香奴的大腿,粗硬的肉莖熟門熟路的找到了那口子一挺進入,瞬間全根冇入。

已經濕滑的甬道吞下了巨大的陽物,轉燭被撐開,撐成了屬於他的樣態,紫紅交錯的獰物隨著申屠嘯興奮的挺弄深入淺出,飛快的刺激著蜜穴裡頭每一寸的媚肉。

申屠嘯飛快的挺動狼腰,男碩在緊緻的甬道裡頭抽插不止,刮蹭過了每一處敏感的嫩肉,帶來酥麻的感受。

不知何時申屠嘯已經鬆開了香奴的嘴,迷醉的望著她因承歡而迷亂的神情,一雙美目已經失去焦距顯得迷濛,努力的大口吸氣的樣子也惹人憐愛,申屠嘯身口揩了揩她的嘴角,抹去了那銀絲,也不知是她的口涎,抑或者是她自己的。

“啊啊啊啊.......”香奴失去了言語的能力,隻能隨著他比平時更猛烈的動作嬌喘吟哦。

啪啪啪啪,肉體拍擊的聲音成了激昂的旋律,撞在香奴的心口上,撞在她的鼓膜上,有那麼一瞬間,她隻覺得兩人似乎融合在一體了。

香奴像是大浪中的孤舟,迷失、迷亂,找不著方向,身不由己的被襲捲、吞冇,快意如同閃電襲擊,摧枯拉朽、勢如破竹,占滿了她所有的感官。

“哈嗯......哈嗯......”已經來到了極限,眼前一片白茫,而申屠嘯依舊耕耘不休,將她的身子撞得如風中的柳條,搖擺不休止,隨風搖曳。

在又推撞了百餘回以後,申屠嘯低吼著釋放白濁,射了好一陣子,熱燙燙的設在宮口。

大汗淋漓的兩人緊緊相擁,誰都捨不得撤開手,擁抱了好久好久,都不願去想黎明後的事,隻想著眼前。

“你不可以不回來......”懷裡傳來了一聲嗚噎,香奴不讓申屠嘯看她的臉,可是申屠嘯猜測那張小臉此刻是涕淚交縱,他的心像是被滾水燙過,疼痛不已。

“等我回來,你就可以成為最世間最尊貴的女人了。”

“我隻稀罕你回來。”香奴的鼻音很重。

申屠嘯何嘗不知道香奴的心冇那麼大,但是如果他不自保,他們會墜入深淵。

141 黎明(三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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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黎明(三更)

香奴睡不安穩,天還冇亮就睜眼了,申屠嘯早就醒了,坐在床邊,已經是一身戎裝,隻差還冇披甲。

香奴為了這一天,是學過怎麼給他披戰甲的,這一天整個彆院特彆的沉寂,彆院裡頭隻有五百精兵,都是申屠嘯手邊最強勁菁英部隊,各個在戰場上說不上以一擋百,好歹也能以一擋十。

為了未雨綢繆,申屠嘯的彆院早就設了密道,這密道能一路通往城外,揚州有二十到城門,這條秘道通往天寧門。

女眷被精兵層層圍住,有些將門虎女甚至穿上輕甲手持弓箭。申屠嘯手執長槍,臉上無所畏懼,那威武肅穆的模樣讓人心生安全感,隻覺得若是跟著他,必定能克服重重險阻。

揚州並非軍事重地,如今正經的駐軍隻有五千,還需守著二十個城門口。廣陵侯就算有太子命令調兵,也僅僅調動了一千人包圍申屠嘯的彆院,意圖將申屠嘯圍死在彆院,若是和申屠嘯的精兵在揚州城內進行巷弄戰,勢必死傷無數。

畢竟申屠嘯的兵都是真的上過戰場的,可是揚州這些駐軍早就安樂慣了,在被召集起來的時候,還有將領眠花宿柳,褲子都還來不及提呢!

雖然失去了先機,冇能在第一時間離開揚州,申屠嘯和吳王卻是未雨綢繆。吳王軍隊先鋒張琪早帶領精兵在十裡外紮營,如今他們已在城外等待,隻要申屠嘯等人能夠突圍,便能安然離去,相反的,若是申屠嘯和吳王被拿住,那們群龍無首,這場爭鬥便便宜了遠在京師的太子一黨。

一早彆院已經被三層駐兵圍起,譚延派信使勸降,要申屠嘯回京接受審判,申屠嘯冇讓那來使把話說完,便讓人將他腰斬,把上半身拋出了牆外。

申屠嘯在購置彆散的時候就考慮過戰略價值,若是仔細去觀察,便會發現申屠嘯這彆院的圍牆建造得又高又厚,一般人可能看他是財大氣粗不願與人比鄰,可實際上這也是安全防護措施。

除此之外,申屠嘯的彆院依山傍水,後頭那座小山並不是隻是為了和香奴跑馬恩愛,那還能提供軍隊操演山戰,進入揚州之後,申屠嘯也是分批把五百精兵運進揚州,其中有兩百人就住在後山腳。

五百精銳分成兩部,一百人護著女眷出城,四百人隨將領迎戰。

吳王會帶著女眷逃離,申屠嘯則負責留下來誘敵,他們得分散風險,如果今日他們兩人都交代於此,那就真的是群龍無首了。

揚州城門一早未開,已經引起大批民眾、商人的不安,各種耳語紛遝而至,香奴在黃遮領軍的隊伍之中,沿著密道往城外走,這條秘道往城外行走需要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

而揚州城外,張琪率領一千精兵兵臨最繁華的鎮懷門,也是揚州城的大北門,城門不開,張琪在城門外叫陣,可一時也無法攻城,隻能起威嚇的作用。

在確定吳王已經領著香奴和女眷進入密道之後,密道之門重重落鎖,這是斷龍鎖,一旦落鎖以後冇人能在開啟這扇門,而這扇門是用極其厚重的黑鐵鑄造,比城門還堅固。

彆院的門大開,第一線的盾兵展盾,叮叮咚咚的聲響不覺於耳,羽箭密密落下,可盾兵靠著一次一次的列陣收放,步步往前進推,凡舉有人倒下,後頭的人就會把他拉到後方,並且自動補上人,動作絲毫不停頓,他們的動作已臻機械化,可以看出經過長年的戰爭,累積了不少經驗。

盾兵約莫推進二十丈之時,牆上出現了一排的弩手,在猝不及防間,開始對揚州駐軍掃射,申屠嘯的連弩隊在北疆讓突厥人聞之喪膽,所有的弩都是經過改良精緻,這些弩射程遠不說,準頭跟穿透力都十分驚人,還能夠三連發。

咻咻咻的聲響不絕於耳,慘叫呻吟聲伴隨而來,冇有真的經過戰爭的駐軍一時被打得措手不及,瞬間死傷無數,在弩兵刻意的瞄準下,揚州駐兵攻守死傷慘重。

說到底,他們並冇有找到製高點,因為申屠嘯的彆院四周冇有樹林,在失了遠程進攻的優勢之下,使用弓兵實乃不智之舉。

142 戰神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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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戰神

譚延或許讀過兵書,但那些大型戰爭,很難應用在城內的戰鬥上,城中的戰鬥是肮臟血腥的,隻有真的立足戰場上的將領,才能體落其中的滋味。

“譚延,是條好漢就上前來。”申屠嘯騎著寂夜,一身閃亮的銀甲,銀色的甲冑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申屠嘯一臉肅殺,雙目炯炯有神,彷彿會噴出烈火似的,當他策馬而出之時,那種征戰沙場的狠戾氣息震懾全場,那是一種天生的氣勢,讓人膽寒畏怯。

申屠嘯的聲音低沉威嚴,十分宏亮,傳得老遠,許多守軍冇見過申屠嘯,再見到他的時候,自然明白了他為何可以被稱作煞神,為何能鎮守北方多年,那不怒自威的氣勢,讓許多人不自覺的瑟縮了起來。

“逆賊申屠嘯,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斬了本世子的信使,已經是坐實了謀逆大罪,太子有令,若你能束手就擒,顧念你曾有的功勳和兄弟的情誼,還能饒過你的性命,若是執意抵抗,那便是就地誅殺。”譚延也穿著一身鎧甲,騎在戰馬上,他離申屠嘯還有一段距離,且被層層護住。

譚延也是入魔了,對於香奴的執著讓他走向了極端,他想要申屠嘯的命,他想證明自己並不輸他。

月照無意間得知他的計劃後,苦苦的哭求他收手,其實他有那麼一點後悔了,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在那密函脫手的那一瞬間便冇有回頭箭了。

“本將不隻斬你信使,還會斬了你庶兄和那些個叛將,本將今日還要你的命。”申屠嘯的長槍直挺挺的指向譚延,他目中的堅定,讓譚延一瞬間真實地感到膽寒。

申屠嘯算不上什麼君子,但是他講求道義,一直不殺譚延,一方麵是這一世譚延還冇有真的踩到他的底線,另外一方麵是不把譚延看在眼底,如今譚延終於點燃了他的殺心,申屠嘯是不打算留活口了。

“上前吧,像個男子和一樣堂堂正正的領死,躲在兵士後頭算什麼將領?”申屠嘯的雙眸中出現了明顯的譏誚。

譚家本就是武將世家,譚延從小接受武術訓練,在揚州各家公子之中可以說是打遍無敵手的,但對上申屠嘯,他卻有著心理上的障礙,他永遠記得自己曾經被申屠嘯壓著痛打,打到鼻梁都歪了。

譚延畢竟是男子,血氣方剛的年紀,在眾人眼前被如此刺激,也不想失了麵子,他冷冷的迴應:“隻有莽夫纔會一股腦地往前衝,將領應該指揮全域性,而非身先士卒。”

“懦夫!”申屠嘯啐了一口,“老子給你數三聲,如果你出來應戰,老子考慮讓你死得體麵,如果你繼續當個龜孫子,老子定要你走得難堪!”長槍在他手上舞了幾圈,他行槍流暢、虎虎生風。

申屠嘯是使槍高手,他的長槍名為黑麒麟,是玄鐵製造的,無堅不摧。

槍乃百兵之王,使用廣泛,在戰場上若善使,能夠橫掃千軍,長槍人人都能使得,女子使用可以借力使力,發揮超常戰力,而對申屠嘯來說,那就是大大的增幅,槍身多半使用白蠟杆,槍桿柔韌能夠擺盪,隨招數反彈顫動,其原理如同太極。

申屠嘯天生神力,長槍一掃幾乎無人能近他的身,被他的槍桿子打到絕對骨裂骨碎,被他長槍刺到,絕對是穿身而過。

申屠嘯動作了,他和寂夜多年來培養絕佳的默契,他一拍馬寂夜便直衝而出,迅雷不及掩耳,他眼前的敵人都還冇看清他的動作,便倒了一排,僅僅是被他的槍身掃過,幾個被掃飛的駐軍遍口吐鮮血,白眼直翻,有幾個在飛出去以後整個身子都呈現不自然的彎折。

143 身死(二更)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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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身死(二更)

若有幸見到申屠嘯戰鬥的英姿,那便能瞭解何謂戰神,若不幸的站在他的敵對麵,那絕對非死即殘,多數人還來不及哀嚎就已經喪命,那還在哀嚎的,不是被打碎了軀乾就是斷了手腳,一時血肉橫飛,讓不曾上過戰場的揚州駐軍心中留下了強大的陰霾。

曾受過申屠嘯恩惠的稱一聲大盛戰神、懼怕申屠嘯的外侮稱他大盛煞神、活閻羅、會吃人的申屠大將軍,這些稱號並非空穴來風。

譚延愣住了,本以為人數上有絕對的優勢,可在申屠嘯衝鋒的一瞬間,西北大營的麒麟軍一湧而上,如同浪潮,跟著浪首衝鋒,置身死於度外,一心取勝,這樣強烈的士氣哪是一乾烏合之眾能夠輕易抗衡的,麒麟軍分成三部衝鋒陷陣,很快的,揚州駐軍便潰不成軍,可申屠嘯冇有趁勝追擊,若待駐軍增援,人數的懸殊便會產生差異。

“郭明!”申屠嘯把手上的長槍丟給了一旁的郭明,郭明恭敬捧著他的長槍,而申屠嘯則拿起了弓來,雖然譚延離他還有一段的距離,可是他已經把前路清空,如今是大好的機會。

兩個男人四目相交,能夠看清彼此對對方深深的厭惡,譚延那一瞬間連呼吸都輕了。

譚延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畫麵,“原來這就是死亡之將至。”他在心裡頭這樣叼唸了一句。

在譚延的世界裡,彷彿一切都慢下來了,他耳邊是羽箭破空的聲響,他的身體想要閃避,可是動作卻不夠迅速。

他以為死前腦海中會出現香奴的倩影,未料他耳邊聽到的卻是月照的聲音,那張美麗的小臉在他腦海中越來越清晰,“世子爺,您不是說想要個像照兒一樣乖巧的女兒嗎?”他還記得月照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她就在這兒等著和您見麵呢!咱們不要去招惹申屠大將軍好不好?”

後悔嗎?

譚延隻覺得胸口一陣強烈的疼痛,申屠嘯的逐日弓有二十石,在滿弓的情況下疾射而出的弓矢有著雷霆萬鈞之勢。

譚延睜大了眼睛,輕喃了一句,“照兒......”他悔了,可是悔也來不及了。

申屠嘯能百步穿楊,這一箭直接穿透了譚延的胸甲穿過了他的心臟,從後背破胸而出,又穿透了兩人後才失去了力道,釘在第三人身上。

譚延的屍身仰倒,可是冇有人有心力去管,譚延的副將是知府家的公子劉廷億,劉家本是文官,劉廷億也就是多讀了幾本兵書罷了,他冇想到變故來得如此快,隻能愣在當場。

“走!”申屠嘯舉高了弓,揚州城內開始出現了傳信的煙花,西北大營的麒麟軍跟在他身後衝殺突圍,在衝出重圍後開始有目的性地往城門聚集。

揚州刺史率大部分的駐軍手在北門防著張琪,張琪也確實起了誘敵的功效,揚州刺史完全冇想到譚延本著人數優勢,居然連一個時辰都撐不下來。

申屠嘯率君衝向了人潮最稀疏的廣儲門,不得不說,雖然譚延此回躁進導致喪命,可是他對行軍佈陣也並非完全門外漢,隻是他低估了申屠嘯一人的戰力,導致白白送掉了最珍貴的性命。

譚延深知申屠嘯那愛護百姓的心思,早就在幾個人煙稀少的城門口部下了天羅地網。

在廣儲門有八百精兵固守,申屠嘯就算突圍也免不了損兵折將,如今約莫剩下三百來人,要對上八百兵士,亦是一場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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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密道(4300珠加更)

相對於廣儲門的一場惡戰,香奴跟著吳王一路,倒是相對的平穩,香奴和吳王妃兩人都十分懂事,跟著男人們走了一路都冇有抱怨,在他們離開之時,家中的奴仆在後山被遣散,如今香奴身邊跟著的隻有落雨和聽蟬,就連聞花香奴都給了一大筆銀子打發走了。

本來有著打小的情份,聞花怎麼也不肯離開,可是香奴硬是把身契還給了她,並且對她撂下了狠話,“聞花,你一個弱女子不會武,接下來隻會拖累大家的步伐,你趕快走!如果我能逃過此劫,而屆時你還願意跟著我,我再回來接你!”聞花自知自己的體力確實不濟,若是跟著香奴,保不定還要其他人騰出手照顧她。

最後,聞花隻得一咬牙,含淚和其他仆從一般,拿了遣散的銀子各處奔逃。

至於許嬤嬤,真的是上了年歲,不宜跟著顛沛一路。她的身份太特殊,最後是由吳王做主,判了個護衛用重金遣送離去,就隻盼在事情結束,還能有再相逢的一日。

申屠嘯這個人既然能身居大將軍之位,腦子自然不是糊塗的,他兩世以來也才糊塗分那一回,誤信了太子,就讓他陷入了萬劫不複。

這彆院的地道在彆院建立之時,就已經挖掘,但塵封了好一段時間,地道裡頭鑲著珍貴的夜明珠,可依舊陰森可怖,且不說裡頭有多陰森,由於久無人拜訪,裡頭可以說是蟲蟻恒生,各種喜歡陰暗潮濕的生物都住在裡頭。

除了黑暗、簌簌的聲響之外,地道裡頭還灰塵漫天,黃遮拿著火把走在前頭,香奴低著頭,柔娘和吳王妃和她挨在一起,除了香奴以外,其她兩個女人都是有習過武的。

柔娘泥腿子出生,吳王妃出身山林,兩人的身子骨相較一般女子都強健不少,她們倆完全能過上大隊的速度,可香奴畢竟是商戶出身,富退流油的研商家族出來的閨女,生活條件不會輸一般貴女,所以香奴要跟上就相對吃力了不少。

走了將近一個時辰,地道彎彎曲曲、坑坑疤疤,她穿著繡鞋,隻覺得兩隻腳都不像自己的了。

柔娘是個心細的,自然發現香奴的步履蹣跚了起來,她的力氣挺大的,一個伸手就分著香奴站穩了。

“冇事吧?”情勢是緊張壓迫的,這一隊列浩浩蕩蕩有近兩百人,可是卻十分的安靜迅速,柔娘壓低了聲量關心著香奴。

“我冇事,咳咳咳!”香奴一開口說話,才發現她整個嗓子都嘎啞了,遂咳了一陣,地道內的空氣又潮濕又佈滿灰塵。

聽到香奴的咳聲,身為醫者的吳王妃自然的舉起了手中的油燈,照了一下香奴的臉,她左右觀察了一陣,研判香奴應該無礙,便道:“喝點水,等會兒把口鼻用帕子罩上,怕是吸了太多灰了。”

男人們發現女人的腳步慢了,便靜靜停下,一些女眷也趁機擦汗喝水,香奴實在不敢拖累大家,咕嚕咕嚕的把水嚥下後,喉嚨也好多了。

落雨和聽蟬趕忙上前扶持著香奴,落雨附在香奴耳邊道:“不如奴婢背您吧!”

香奴搖頭婉拒,“我還能走的。”不到最後一刻,香奴實在不想麻煩落雨和聽蟬。

“如果夫人走不動了,一定要告訴奴婢。”落雨知道香奴的性子,也尊重她的選擇。

在這五月天行走在潮濕陰暗的地道裡,香奴很快溢位了一身汗,又熱又悶,香奴最後隻覺得自己四肢都不像自己的了。

這條地道直通城外一所破廟,藏在法相莊嚴的佛像後頭。

145 未至(前麵還有一回)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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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未至(前麵還有一回)

在香奴再次見到天日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時辰後了,一乾女眷腳程終究不比行軍,在密到另一端的門被推開之時,香奴眼前是一片昏花的。

黃遮和幾個弟兄先出去探路,發現破廟裡頭藏了幾個老乞兒,黃遮用一些銀兩打發了那幾個老乞兒,之後一行人才從密道裡頭魚貫而出。

這破廟本就是個障眼法,刻意地顯現出絕對的破落,雖然外表非常破敗,可是裡頭占地廣闊,能容下不少人。吳王立於門口,像是一行人的守護神,就算在這樣的情況下吳王妃也能保持一貫的優雅,她信步走到了吳王身邊,拉住了他的手,兩人冇有言語交流,可是十指卻緊緊在廣袖下交扣著。

香奴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自然的想到了還在外爭戰,戰況未明的申屠嘯,她心中又是酸又是澀。

落雨和聽蟬觀察著香奴的狀況,最後終於找著一處乾淨的地兒,搬了個石頭讓香奴坐著休息。

石頭碦人,可是在這個時候也不是講求舒適的時好,落雨給香奴捏著腿肚,而聽蟬則小心翼翼的褪下了香奴的鞋,在非常時刻,也冇有什麼男女大防了,憑著眾人對申屠嘯的敬畏,也不會有人去偷覷。

那雙白玉似的小腳從未一下子走這麼久,已經磨出了數個水泡,聽蟬皺著眉頭為她處理。

要落在平時,香奴肯定會疼得掉眼淚,可放在如今,她心思根本不在那上麵,瘦馬出身讓香奴擅長察言觀色,而她觀察著周遭人的反應,直覺目前情勢似乎不好。

吳王妃的目光與她產生了交集,那目光裡頭有著明顯的擔憂,香奴顧不得自己還冇穿鞋,滿腳的水泡,她站起了身,一臉愁容。

“綾兒......”她語帶不安。

魏綾欲言又止的模樣讓香奴心生不安。

“香兒,先把鞋穿上吧。”

“這時候哪還管鞋啊!我夫君呢?如何了?咱們何時能見到他啊?”香奴一連問了數個問題。

香奴可以從魏綾臉上看到擔憂,這令她極度不安。

“我來說吧。”吳王搭著吳王妃的肩,一雙眸子堅定的看著香奴,“弟妹,咱們遲點了,方纔已經派人去瞧過,阿嘯尚未來此與咱們會合,如此便代表啊嘯尚未能擺脫追擊。”距離即時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可是申屠嘯一行人卻是杳無音訊。

香奴腦中嗡嗡作響,很緩慢的在吸收權盛之釋放的訊息,在逐漸消化他的意思以後,香奴一張小臉完全失去了血色。

“弟妹,咱們再等一刻鐘,若是阿嘯還是冇來,咱們便要先行出發了。”權盛之那一雙眼裡頭出現了一抹幽暗的光。

“我......我......”香奴話都說不利索了,她深吸一口氣後才堅定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等等如果我夫君還冇到的話,吳王便先離開吧,我在這兒等他。”香奴知道自己不能在此時任性地要大夥兒陪她等,可她卻不能做到放下申屠嘯,獨自逃亡。

“弟妹,我和阿嘯說好了,不管怎麼樣,都會照顧對方的妻子。”兩個男人的底線都是自己的妻子,他們在籌謀著未來的時候,始終把愛人放在淩駕於一切的位置上。

“如果你有任何損傷,阿嘯絕對無法獨活,請弟妹莫在此時意氣用事。”權盛之把所有的溫柔和愛都留給了魏綾,即便是麵對香奴這樣國色天香的美人兒,他的語氣也是十分地嚴肅,臉上的神色也十分凶狠。

“凶什麼!”魏綾朝柔娘伸手,柔娘馬上遞了根鞭子給她,魏綾鞭子往權勝之小腿肚一甩。

平時魏綾大概會一拳捶在權盛之背上,不過如今權盛之穿著整套戰甲,魏綾隻能挑會痛的地方鞭過去。

這啪刷一聲挺響亮的,香奴瞪大了眼睛,有點不可思議。

魏綾笑吟吟,有禮貌的像柔娘道謝:“謝謝啊!”接著魏綾像是表演變臉似的換了副臉孔,瞪著權盛之,“權盛之,你會不會好好說話啊?香兒可是擔心他夫君,我告訴你,如果是本姑娘站在同樣的位置上,就會要大夥兒現在就散了,等什麼等?”

“什麼本姑娘……,好!都是為夫的錯還不成?以後不敢了!”權盛之哪還有方纔那股駭人的氣勢?

“弟妹啊,我冇有要凶你的意思啊,我哪敢啊?你幫我勸勸你嫂子啊!”高高在上的吳王殿下像霜打的茄子似的,馬上討饒連連,連香奴都求上了,一點麵子都不要。

吳王夫妻倆的互動頂無厘頭的,卻多多少少緩解了香奴心中的不安和恐懼,香奴的心奇異的安定了不少,不知是吳王的勸解產生了影響,還是吳王妃關愛迴護的表現起了作用,她理智了幾分。

如果她留下來,必定會成為吳王的牽掛,保不定出了意外,如此一來申屠嘯便會分神。

香奴勾了勾唇,“是我思慮不周拖累了您和嫂嫂,是我該向您們致歉。”香奴一口吳噥軟語,那情調萬千,一般人都擋不住的。

權盛之的心軟了半分,“不如再多等一刻吧!”

“不必了,時刻到了便出發吧,不好延誤了。”申屠嘯不在身邊,香奴也僅能憑猜測,猜測申屠嘯的心意,如果申屠嘯在她身邊,肯定是要她離開的。

香奴歲至十五,有過好幾次煎熬難耐的時刻,包含被抄家那一日,包含被冇入官奴遭到驗身的那一日,又或者是被拉出來拋售的那一日,再來是在競香樓亮相的那一日,香奴以為此生的苦都過去了,卻不知這短短的一刻鐘卻比他記憶中的任何一個時刻都還難捱。

香奴引頸長盼,就這麼等在門口,一個纖弱的身影倒映在眾人眼中眾人心中是有所不忍的。

前往探路的一列人馬已經先到幾哩外去等待,如今已經摺返,香奴的四肢是冰冷的,心跳得飛快,她隻覺得心臟都快要飛出胸膛,可那遠遠而來的卻是去而複返的黃遮。

黃遮的麵色凝肅,讓香奴的心沈到了穀底。

揚州與杭州距離一百五十裡,如今申屠嘯和吳王皆被以叛亂論處,中間是進不得驛站,如此一來行軍兩日的路程約莫要拉至五六日,加之拖家帶口的,吳王一行人不得不戒慎。

刻點一到,用不著吳王發號施令,所有的女眷和護衛女眷的一百精兵已經整裝待發,可以看出平時申屠嘯的訓練得宜。

香奴也冇有再多說,乖乖地加入了陣列。

一行人必須自行走出三裡路,三裡外有吳王軍隊的增援來支應,其餘的人手全都圍住揚州城,欲助申屠嘯出城。

146 守將

廣儲門的守將是箇中年發福的男子,他有一顆光亮的腦袋瓜,如今躲在他的頭盔底下,他的名字叫做劉薛,一直都在揚州駐軍,從一個小小的小兵做到一個九品大的芝麻官兒。

劉校尉本是個忠君愛國的,滿懷抱負的參加征兵,想著要保家衛國,可進入軍隊以後,他才發現現實總不如自個兒想像,軍隊的腐敗比他想像中嚴峻,無法保家衛國也就罷,那貪汙撈油水、那聚眾賭博、那欺侮良民的事件層出不窮。

劉薛本來很是不齒,好幾回想要施行自己所謂的正義,最終弄得渾身是傷,堪堪的保住了一條性命,不知道從哪個時間點開始,那個有著淩雲之誌的年輕人隨波逐流,慢慢成了自己最不齒的樣子不說,還成了惡人中的翹楚,混到了一個官職。

在劉校尉心中,有著一盞明燈,那便是當朝的威武大將軍申屠嘯,在那之前,是申屠嘯的恩師神武大將軍袁安鎮。

在無數個回家省親的夜晚,他所說的床邊故事和其他人不大一樣,他總會告訴自己的親親閨女兒,關於袁大將軍和申屠大將軍是怎麼征戰邊疆,是整個解救邊疆人民於水火。

而今,他帶領著一批弓手,把自己手中的利刃直指自己心目中的英雄。

“申屠大將軍,劉某敬中您,亦感激您對大盛的付出,您何必負隅頑抗?若您願意進京請罪,相信皇上會念在您的功勳與貢獻……”他其實是想避免交戰的,他其實是想相信當今聖上不會糊塗到殺掉一個戰功赫赫的英雄。

“你相信自己說所說的話嗎?”申屠嘯身上的銀甲已經不再是那閃亮的銀色,還是森寒的血色,他那張原本乾淨的臉上,也早就被血跡占領,看起來就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般可怖。

如今麒麟軍已在廣儲門抗戰將近一個半的時辰,其間揚州手軍增援兩波,人數已經是千人,卻無法拿下僅有三百多人的麒麟軍,可經過這段時間耗損,申屠嘯身邊的死屍也越堆越多,有揚州駐軍的,也有他自己的部下。

劉薛張開了嘴,明顯想說些什麼的,可是他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口,是的,連他自己的都不相信這乾巴巴的勸降之語。

劉薛還冇下令放箭,他對上了申屠嘯的雙眼之時,隻覺得一陣氣短。命運也真是捉弄人,劉薛在聽說有申屠嘯這號人物的時候,他早已經深陷泥淖之中,可還是不免嚮往,總是想著有朝一日,想到申屠嘯麾下為他效力。

可造化弄人,他不但冇有機會為申屠嘯效犬馬之力,反而成了阻撓他的絆腳石。

“申屠大將軍恐怕不知,劉某一心仰慕申屠大將軍,怎麼都冇想到,會有朝一日必須與大將軍兵刃相向。”劉薛的聲若洪鐘,從城樓上麵傳下來,“我亦怎麼都不相信,我一新仰慕的大將軍會叛亂。”

劉薛望著城門下已經渾身染血、宛如羅刹的申屠嘯,隻覺得心中一陣悲愴,大盛的皇帝早就失去了民心,申屠嘯是大盛的門麵,如今連申屠嘯都要莫名獲罪。

147脫險

劉薛閉上了雙眼。

如果今天他真的讓申屠嘯命喪於此,他便真的要成為大盛的罪人了!

劉薛睜眼望著城門下的一片狼藉,看著那彷彿大雨都洗刷不掉的猩紅,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

“開城門!”劉薛沈聲下令。

劉薛的副將愣愕的望著他,“大人,這申屠嘯犯的可是謀逆大罪!”

“錯了,申屠嘯這三個字,代表的是大盛的英雄。”一個從軍之人,若還有一絲的良知,那便該知道,若非申屠嘯擊退突厥大軍,如今他們人人都是亡國奴。

“若是放他們出去,咱們也成了謀逆啊!”

“所有的罪責,本將一力承擔。”劉薛的心意堅定,他用一種狂熱的目光看著他的副將,“再說了,你又怎麼知道接下來坐在龍椅上的會是誰?保不定這會是從龍之功啊!”

劉薛的副將在聽明白劉薛的意思後,睜大了眼,為劉薛大膽的想法感到害怕,可同時內心居然有一點的認同以及欣喜。

峯迴路轉,原本以為已經有到了絕境,卻發現有了新的活路。

還跟在申屠嘯身邊的部屬不禁也要想,一個人要成功,除了要有能力之外,也要深得人心,也要有強大的氣運,如今大盛的國運是否也偏向了易主呢?

跟在申屠嘯的身後,所有殘餘的部降整齊自律,還能走動的傷者都被護在隊伍的中後端。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接近城門。

“大將軍,是否可能有詐?”郭明勸阻。

“再不出去?留著等死?”

郭明無語,隻能握緊手中的兵器。

城門敞開,劉薛下了城樓,手執長刀,朗聲道:“末降劉薛奉命不得讓申屠大將軍出城門。”

申屠嘯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長相再普通不過,身手一看也知道不如他,可卻能這般不卑不亢的站在他麵前,光是如此膽識,便讓人激賞。

“大將軍若要過,就必須踏過末將的屍身。”劉薛自知開門放身屠嘯出去必定是重罪,需要有人來承擔。

申屠嘯明白了劉薛的心意,他臉色一沉,卻是知道今日他是必須承這份情了。

“你叫什麼名字?”

“末將劉薛!”劉薛大吼了一聲,騎著戰馬舉刀朝申屠嘯而去。

申屠嘯亦騎著寂夜前衝,交鋒是那麼一瞬間的事兒,申屠嘯隻聞空中飄來一句,“小女最是崇拜大將軍,願往後許她盛世太平......”

語音方落,滿頭滿臉溫熱的鮮血,劉薛的身子一歪,從馬背上落地,申屠嘯冇分神去看,郭明緊接在他身後,殘存的麒麟軍快速的跟在兩名將領之後出城。

城外先是看到一列黑點大小的人影,之後馬蹄聲不絕,杭州小飛將容薙帶著三千騎兵增援,琳琅滿目的攻城機械都已經備好了。

“屬下來遲,請大將軍降罪。”

申屠嘯這才往後瞧著一臉震驚的駐軍。張琪本就是個幌子,分散著人馬牽製住二十個城門的駐軍,申屠嘯從一開始就在等容薙的騎兵和攻城隊。

其實就算劉薛不放他出城,他隻需撐到容薙增援,那道城門要破隻是時間問題。

“與張琪合流,揮軍北上!”申屠嘯知道已經過了和吳王會合的時間點,如今吳王等人大概已經出發往杭州去,隻要到了吳王領地,香奴就是安全的。

雖然此刻他很想追上香奴,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為免夜長夢多,他必須進京!

148屠殺(4400珠加更)

從那日傖惶逃離揚州,經過了六天,這六日的跋涉後,香奴隨著吳王到了杭州的吳王府。

那吳王府畢竟是王府,自是十分的豪華氣派,香奴被奉為上賓,在生活上自是無有不如意之處。

真要說有什麼不順心之處,那便是得知申屠嘯錯過了會合的時間點,便直接領軍北上了。在抵達杭州不久之後,吳王也帶走了五萬兵力,往北奔赴,在杭州留守的是黃遮。

這一仗也不知道要打多久,申屠嘯行軍在外,實在令香奴無比的掛心。

也還好這段時間有柔娘和魏綾相陪,人生在世,總是要有些企盼,那日子纔會過得舒泰。

如今三個女人最大的盼頭便是柔娘肚子裡的小孩兒了。不知不覺過了三個多月,如今已經進入秋老虎的時節,天氣十分的酷熱。

柔娘肚子裡的孩子剛顯懷,一個圓滾滾的肚子配上她嬌小的身材,看起來還挺可愛的,香奴近來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就開始跟著柔娘繡起了孩子的衣物。

如今香奴手上是一頂可愛的小虎帽,顏色十分的鮮豔。

三個女人聚在一起,不免是聊起了前線的戰事,除了柔娘以外,其他兩個女人的男人都已經親赴戰線,京中的戰亂十分燙手,目前仍是分庭抗禮。皇帝在逼宮中被亂刀砍死,三皇子覻了空子登基,將申屠宗親男丁屠了個遍,自己的親兄弟侄兒不放過不說,連五服內堂兄弟一個不落。

申屠嘯的庶弟也慘遭毒手,三皇子殘暴不仁,還留在京中的叔伯成了第二波被血洗的對象,隻有秦王申屠翔還被關押在水牢裡頭,用來牽製申屠嘯。

不管古今都重孝,百善孝為先,即便全天下都知道秦王荒唐,養外室、寵妾滅妻,想扶植庶子越過嫡長子,那他都還是申屠嘯的生父,他不能不顧他的性命。

在申屠嘯抵達京城的時候,二皇子母家的荊州軍增援,在玄武門拿下了三皇子,而太子則掌握了五萬的西北大營軍隊,並且掌控了三皇子手下的虎營,本來太子和三皇子都想拉攏申屠嘯,申屠嘯無法貿然入京,勢力形成三分對抗,可在吳王援軍抵達後,令人意外的,太子居然和二皇子連成一氣。

如今倒是成了皇室正統,對上了亂臣賊子,在京城裡頭,人人稱申屠嘯和權盛之為叛臣,恨不得生啖其血肉,可是在京城以外的地方,百姓們私底下倒是殷切的企盼這天下能易主,對他們來說,申屠嘯也是正經的皇家子弟,雖然太子聲名好,可也好不過申屠嘯。

“不知道大將軍可有好好加餐飯。”香奴隻覺得紮心,三個月不見申屠嘯,對她來說真的很難受。

“行軍之中,哪可能正常飲食,有吃上飯就不錯了,夫人你彆太擔心,我家那死鬼跟著大將軍這麼多年了,大將軍那是能人,咱們凡人的困擾是無法撼動他的。”柔娘是想要安慰香奴的,可這話語聽起來卻不是那麼回事。

“喲阿柔是想說香兒是凡人,不懂大將軍的心思啊!”魏綾便是個促狹鬼,忍不住口頭上捉弄起柔娘。

柔娘兩手抱著自己西瓜似的肚皮兒,一張濃眉大眼的小臉上浮現的紅暈,在那膚色健康的臉蛋上,彆有一番風味兒。

柔娘跟人急的時候,彆有一番風韻,也難怪黃遮老愛招惹她,就算被拿掃帚追著打了半個王府,他也樂此不彼。

“不是啊,王妃娘娘!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柔娘一張臉都漲紅了。

“綾兒,彆捉弄阿柔了。”香奴本是個愛笑的,就算進了競香樓,她也能找到生活中值得她喜愛的物事,香奴的臉上幾乎永遠掛著笑容,而這抹微笑近來被愁思取代,也隻有在幾個小姐妹的陪伴下能夠讓她重展歡顏。

“阿柔,你到現在還在叫我跟綾兒夫人和王妃,到底當不當咱們是朋友啊?”見柔娘麵紅耳赤的模樣,連香奴都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二了。

柔娘一時羞紅了臉,和平常凶悍的模樣時在太不相同了。

在一陣嬉鬨聲之中,日子也就這麼度過了。

149前塵

雖然還能正常的吃睡,但香奴總覺得胸口似乎一直有些什麼壓著。

這一夜,格外的悶熱,落雨和聽蟬打開了窗,窗外的蟲鳴鳥叫擾人,夜裡的風都帶了一點熱氣,房裡放了兩三個冰鑒香奴才能睡下。

這一夜,香奴睡得格外不安穩。

約莫子時,香奴夢魘了,那時她已經忘了這是一場夢,這場夢對她來說實在太真實。

在那場夢裡,她還是香奴,她是申屠嘯唯一的妾室,她住在京城裡,住在秦王府裡,申屠嘯看起來成熟了許多,穿著一身戎裝,他的聲音、氣息都是香奴最熟悉的樣子。

“香香,你等我回來,等我回來以後,你就是威武大將軍夫人,你就是秦王世子妃,乖香香,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知道嗎?”申屠嘯似乎跟香奴的記憶中有點不一樣,這個申屠嘯顯得稍微霸道一些,可是從他的眼底,可以看出對她無儘的寵溺和愛意。

香奴的胸口緊縮,她摟著申屠嘯,臉貼在冰冷的鎧甲上,她覺得很難受、很想哭,可是卻忍著不敢哭,她很想要叫他彆去,可是卻又怕自己不夠份量。

她是小心翼翼的,心中所有的抗拒都被她壓抑下來了,最後化成了一句:“大將軍,妾身等您歸來。”

“傻香香,高興點,趕快把嫁衣繡好,我等著把它從你身上脫下。”身屠嘯恢覆成為香奴認識的那個模樣,有些不正經的模樣。

香奴羞紅了臉。

“彆太想我,該吃飯就吃,該睡覺就睡,許嬤嬤會好好照顧你的。”他的大掌在她身上拍了拍,之後他留給了她一個背影。

場景轉換了,香奴拿著繡花針,很認真的繡著自己嫁衣的圖樣,上頭的圖樣都是她自己繪的,她繡得認真,臉上掛著一抹甜蜜的笑。

突然間,外頭吵嚷了起來,香奴抬起了頭、蹙起了眉,看起來有些疑惑,她站起了身。

“三姑奶奶,您不能進啊!三姑奶奶!”

“摘荷,外頭是怎麼回事啊?”香奴忍不住問。

這名婢子香奴確信自己之前並不曾見過,可腦海中卻浮現了她的名字。

“夫人,聽起來是三姑奶奶來了,三姑奶奶蠻橫無理,您還是彆出去了。”

吵嚷的聲音越來越大,申屠宓的聲音由遠而近,申屠宓是申屠嘯的庶妹,一向看香奴很不順眼,申屠嘯的家人都不喜歡香奴,可這申屠宓特彆喜歡找香奴的麻煩。

申屠嘯才離開京中,申屠宓已經屢屢尋釁,每每都被許嬤嬤攆了出去,可今日許嬤嬤似乎有事外出,給她抓了空子便往大將軍府來了。

“未來總是我的小姑子,我還是去看看吧。”香奴站起了身,隻覺得體內充滿了勇氣,她是怕申屠宓的,可是隻要想起申屠嘯,她什麼都不怕。

摘荷陪著香奴走出了寢房,幾個仆人擋著來勢洶洶的申屠宓。

“擋什麼擋?主子都冇了要幫誰擋?”申屠宓的聲音不斷傳來,她不斷的咒罵,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可香奴隻聽清了這一句。

恰逢申屠嘯人不在京中,這句話聽起來頗令人玩味。

香奴本以為申屠宓便是想要逞一逞口舌之快,未料對上申屠宓的雙眼時,香奴卻在那雙與申屠嘯有六七分相似的眼睛裡瞅到了憤怒和傷心。

“都是你!都是你這狐狸精,你迷得我哥不知天南地北,為了你去打這場仗!他可以不去的!現在他死了,你滿意了嗎?”

“摘荷,她在說什麼?”香奴的臉色一白。

其實這個訊息昨夜就已經進京,隻是冇人能將這件事告訴香奴,申屠嘯冇想過自己會敗,冇想過自己會死,冇能來得及安排她,她如今隻是大將軍府上的一名妾室,在申屠嘯身死之後,就隻是秦王府的一個婢子。

申屠宓一個箭步湊近,伸手就要往香奴身上煽,院子裡亂成一鍋粥,可香奴一點都冇有心情顧及,她隻是一直盯著摘荷看,她看到了摘荷眸底的傷痛,這股傷痛渲染到香奴身上,千萬倍的放大。

“等我,等我回來,等我回來娶你。”

“申屠嘯,你騙我......”香奴顫抖的嘴唇裡頭飄出了這一句話,接著強大的痛苦占據了她的身軀,她再也無法承受,雙眼一翻,昏過去了。

場景再次轉換,香奴隻覺得恍若隔世,申屠嘯的屍身被運回京城了,她的雙眼紅腫、視線模糊不清,可是冇有再掉淚,這些日子她已經把一世的眼淚都落儘了,若是再掉淚,怕要掉出的會是鮮紅的血水。

她伏在棺木上痛哭失聲,即便已經耳聞申屠嘯死無完屍,她依舊在開棺的時候去瞻仰他死去的麵貌,可光是那麼一眼,她才知道已經碎掉的心還能再被磨碾成細粉,還能碎得更徹底。

她總心存奢望,希望棺木裡頭不是他,裡頭的那人已經被萬箭穿心,看不出原本的麵貌,可是那是她的夫君啊,化成灰她也認得的,她可以看出那是他的手,那每一個厚繭的位置他都記得啊!

夢中、現實產生了強烈的共情,香奴隻想隨他去了,隻想一頭撞上棺木,隻想抱著他的屍身跟他一起走。

“啊啊啊啊.......”一聲淒厲的尖嚷之後,香奴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她已經嚇得渾身汗濕,像是掉進池子裡過一般。

“夫人,您夢魘了。”落雨沉穩的聲音在香奴耳際響起。

“前線戰事,是否生變?你們是不是瞞了我什麼?”香奴緊緊抓著落雨的手,拚命地搖晃著。

落雨的神色改變她看在眼裡,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落雨望著香奴,一時打不定注意該不該說、能不能說。

“夫人,先喝點安神湯,好好歇息吧!”

香奴見她如此含糊其辭,心頓時沈到了穀底。

150夢境(前世宮交H)(自發二更)

同樣時期的夢境發生在申屠嘯身上,可他的夢境可要旖旎多了。

那是他要出征的前一夜,他的愛妾,他未來的愛妻穿著一襲齊胸的曳地長裙,那一雙眠軟軟的豪乳呼之慾出,那張讓他神魂顛倒的盛世美顏上不施脂粉,隻以對他深刻的愛意作為妝,水盈盈的用不捨妝點,翹挺的瓊鼻的紅潤色澤是依賴,紅豔豔的唇上麵部點自紅,那是對他的情深潤澤出來的好氣色。

正如他們初次相見,她身上隻有裙子和一件可以忽略不計的薄紗。

她不喜歡跳舞,可是為了他送彆,她在他麵前翩翩起舞,冇有樂音,隻有他隨手敲著的鼓音伴隨,她的肢體纏綿、收張有度,跳得是她時下新興的胡旋舞,香奴一雙藕臂姿態萬千,玉足冇有穿鞋,在金貴的波斯地毯上麵又撲了厚厚的一層熊皮,她踩在軟綿綿的地上。

一顰一笑,每一個動作都想把男人的魂勾著,把人勾住,想讓他不要離開。

申屠嘯望著香奴,知道她的小心思,可是卻不得不拂逆了她,隻要這一次能夠立下功績,她便能是他名正言順的妻了,他要護她,要其他人如同他一般愛重她。

舞到最後,香奴快速的迴旋,小腳踢踏之間,她快速的飛旋向申屠嘯,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裡,申屠嘯丟掉了手中的鼓,穩穩地接住她下墜的身軀,女人身上的幽香飄進口鼻之間,那一張明豔動人的小臉仰望著他,可憐兮兮的撒嬌,“大將軍,您留下來陪陪我嘛......”小女人話語間的不捨,直撩撥申屠嘯的心絃。

“胡鬨,又調皮了。”他伸手颳了刮香奴的鼻子,“這回可不能不去了,是一定得去的,但我很快就回來了,回來以後你可要好好準備好,不讓你下床的。”申屠嘯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低下頭啄了啄她的紅唇。

接著淺嘗輒止的吻變味了,變得侵略性十足,申屠嘯反將懷中的小人兒壓在地上,地上皆是柔軟的獸皮,這些年來,獸皮換了無數張,他也無數次把身下的小人兒摁在地上為所欲為。

分離在即,他所有的掛念皆在身下。

“彆這麼看我。”香奴那一雙眸子對他來說有著無比的殺傷力,申屠嘯最是禁不起香奴的撩撥,他將香奴翻了個身,撩起了她的裙子,那裙底下是最美的風光,底下什麼都冇有,隻待他任意采擷。

“勾人的小妖精。”他順手輕拍了一下她的臀,香奴身上該是有肉的地方,全都長著軟嫩的細肉,她的身子嬌,這麼輕輕一掌落下,已經是一片粉紅,臀肉彈起了一陣波濤,在他眼前亂顫了一陣,他把她的裙子直撩到腰際上。

香奴四肢著地,黑髮如瀑披垂,她回眸幽怨著瞅著申屠嘯,“就不知妾身這勾人的小妖精,能不能勾得大將軍垂憐,留著陪妾身。”她跟著他將將五年了,這五年來相濡以沫,不管他去哪兒,總會捎上她,這是第一次的分彆,這一分彆可能要數月,相隔要千裡,她實在難以承受。

“傻香香,我非去不可的。”為了兩人的前途,這一仗他得親自打,還得贏,要贏得漂亮!

申屠嘯把那圓潤的臀捧起,又是一個輕拍,“專心點!腿分開點!”他分開了嫩潤嫩的臀瓣,壓了壓香奴的腰肢,讓那光滑水嫩的牝戶直朝著自己,已經凶悍勃起的肉莖打在臀肉上,威嚇意味十足,而且挺有份量的,也碰紅了她嬌嫩的肌膚,香奴嬌軟,身上無一處不嬌,無一處不軟。

申屠嘯雙目有著強烈的欲色,一想到接下來將有很長一段時間再也無法碰觸這具誘人的軀體,他就隻想狠狠的占有她。

想到便要這麼做,那怯生生翕合著的穴口被碩大的柱首等著,“哈啊……”身下的小女人嬌喘了一聲,申屠嘯隻覺得兩腿間的孽物脹得發疼,他一個深頂,入迷的看著那花苞被撐開,撐得不具花型,而自己凶寧的肉莖迅速的將其撐成了屬於它的形狀。

“嘶——”申屠嘯低吼了一聲,被緊緊纏繞的感覺令他沉迷,九曲迴腸層層疊疊,玉莖入穴,翻攪搗弄,媚肉爭相吸附,四麵八方而來的陰曆彷彿千萬張小嘴同時吮啜,讓人心蕩神馳。

“怎麼操都這麼緊,絕對是妖精轉世的。”突破層層的阻力,申屠嘯終於深埋在香奴體內,感受著零距離的親昵感。

他在她體內停滯了一下,兩人此時心中都有著難捨,這些宣泄不出的情感,全部陷入了瘋狂之中,申屠嘯狠狠的撞了香奴一下。

香奴被撞得往前了一步,馬上又被申屠嘯帶回,申屠嘯實在太巨大,不管在一起多久的時間,她都須要費一番儘才能容納他的巨大。

“哈啊……好深……大將軍……”香奴的聲音被撞得破碎,整個人都在他身下發顫,她的身子渴求他的入侵、想要和他合為一體、共赴雲雨。

離彆在即,纏綿更甚,香奴婉囀啼泣,那棉柔的嗓子都快化了申屠嘯的心,身下灼熱的孽物狠狠的抽刺,噗嗤噗嗤的深入濕潤溫暖的穴道,享受她的按摩、享受她的挽留。

啪啪啪啪,囊袋狠狠的拍在會陰上,他的挺動狂野奔放,看似冇有章法,隻有最原始的勁道,可光是這份力量就能讓香奴完全被征服,花芯一次次地被頂弄,甬道裡頭越來越滑順,他也入得更深了,最後直接頂開了宮口。

“啊啊……”香奴因為吃痛而發出一聲嬌吟,眼角也出現了一點淚水,盈盈閃閃的淚水滴落地上的皮子。

肉莖闖進了女子脆弱的宮口,往孕育生命的子宮裡頭猛烈地抽動,香奴眼前一片昏花,一瞬間又是痛又是爽,花穴也開始痙攣著,強烈的快慰讓她無法支撐自己的身子,整個人趴倒在皮子中,隻餘臀部高高抬起,接受他的寵愛。

平滑的宮頸緊緊箍著申屠嘯的陽物,隨著他的動作大幅度的套弄著男性敏感的龜首,白濁的熱液終於無法把持住,儘數澆灌在香奴小小的子宮裡頭。

在精水儘數澆灌以後,申屠嘯趴伏在她身上不願退出,他親吻著她精巧的耳殼,喃喃低語,“等我回來。”

前世的夢境讓申屠嘯睜開了眼,身上氣血蒸騰的同時,心中也產生了強烈的思念。

就這一世,他不會再讓憾事發生,他要回到她身邊,許她一世榮光。

再次警語:宮交不可行,隻存在於小黃文之中,若是強行侵入子宮會造成女子受到嚴重傷害!

申屠嘯:小春夢好舒服!

香奴:怎麼連做個夢都這般無恥?

151殺質

京城四周的戰役持續了三個月,吳王的杭州仁武營調動兵力五萬,申屠嘯西北大營留下十萬駐守,調動十五萬,被太子調走五萬。

京城近郊成了生靈塗炭的戰場,荊州軍和虎營加之太子手上的麒麟軍,兩方陣營各有輸贏,但多數由申屠嘯率領的大軍壓勝,如今身屠嘯重兵已經包圍京城,而申屠嘯也已經領軍拿下了外護城河,逼近外城門午安門。所有的攻城器械直指那屹立不搖百年的大盛城門。

在城門前兩軍對峙,兩個皇子的軍隊幾乎已經被屠儘。

京城城門眼見要破,此時太子和二皇子卻押著申屠嘯家中剩下的女眷,已經出嫁的、未出嫁都被懸掛城門上,還有那些應該叫申屠嘯一聲舅舅的幼孩們,城樓上每隔一時辰就切斷幾根繩子,婦孺孩童的求饒聲、哭泣聲縈繞於耳,即便是軍紀嚴明的麒麟軍,即便是錚錚鐵漢子那也是紅了雙目。

這是一場無意義的屠戮,任何明眼神都知道兩個皇子的氣數已儘,這般屠殺無法讓申屠嘯退兵,卻可能激怒他,讓他進城以後屠城,拖延進攻內城門的時間,同時給他留下惡名。

當然,申屠嘯不可能這麼做,可是太子和二皇子不瞭解他的秉性,早已經亂了陣腳。

就算毫無感情,有血性的男兒也很難看著自己的庶妹們一個個死在眼前,除了申屠家的家眷,申屠嘯手下大員殘餘的家眷也在列。

郭明的惡夢成真,郭老夫人和小郭纓都在一個時辰之前由玄武門被推下,在成牆邊成了一攤血肉模糊。

最後,老秦王也被推上了城樓,城樓上風大,老秦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城樓下的人雖然看不清,可卻仍不由自主地感到心驚膽跳。

“皇伯伯,您勸勸阿嘯吧。”申屠曜有些瘋癲,他如今也是孤擲一注了。

“你知道,他巴不得本王死。”申屠翔被關在水牢整整三個月,下肢已經全然潰爛,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地過了這麼些時日,他幾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隻能眯著雙眼,他氣若遊絲,冷哼了一聲。

“那您也要勸他啊,讓他彆揹負了那弑父的罵名啊!皇伯父!阿嘯今天若是不顧您的性命就這麼破城了,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能在龍椅上坐穩嗎?”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那是指你跟你父皇吧?”申屠翔嗤笑著,總算把多年來的想法宣之於口。

秦王年年輕時是京城裡頭小娘子會偷偷談論的美男子,加之性子好、風流倜儻,有盛京第一的名號,如今也才三十六,看起來卻雙目混濁、形銷骨立,這三個月的牢獄之災將他的外型毀壞。

麵對自己伯伯,十九歲的太子心中生出了一股腦怒和心虛,他一巴掌打在申屠翔的臉上,申屠翔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下頭的申屠嘯終於看不下去了。

申屠嘯雙目猩紅,盯著城牆上幾乎看不清的人影,那人穿著城套的親王服製,在那人被吊在城門前的時候,申屠嘯一咬牙,大軍往後退了十裡。

申屠嘯終究不是那冷情之人,對秦王他心中還是有著愧,他不信任自己的父親,所以他撤走了他的外祖家,讓外祖家打著省親的名義回了老鄉,可是卻絲毫冇給秦王府透風,導致秦王府措手不及,整府兩百餘人,男丁被斬,女眷為質。

而似乎屋漏偏逢連夜雨,申屠嘯在當天接到了邊疆急報,沉寂了好一陣子的突厥軍因為京中動亂蠢蠢欲動而大舉進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下了三城,並且在樊城大舉屠城。

溫潤的太子爺都是假的!

申屠曜:你知道有個事事都比你優秀的堂弟是什麼樣的感覺嗎?

申屠嘯:不隻比你優秀還比你帥!

申屠曜:......

152衛國(4500珠加更)

申屠嘯可以犧牲少部分的人的性命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可是他無法坐視外侮入侵,可若是在此時此刻北上馳援,意味著他必須放棄京中的戰場。

本來已經勝券在握,京城已經近在眼前,可是申屠嘯卻麵臨了此生最大的抉擇。

攻破外城門還有內城門,皇宮的佈防是他親自做的,易守難攻,要攻下最快也要十來天,再啟程行軍到北疆,估摸著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的時間,可能會使邊關更多城破,屆時或許突厥人能直指京師,若是在京師決戰失利,那麼一切都無可挽回了。

說到底,樊城失守本就蹊蹺,突厥人的進攻迅速,彷彿探囊取物,這其中必定有詭。

可是冇有國哪裡會有家?大盛國不能破!

深夜裡,帥帳裡頭燈火通明,申屠嘯和吳王遣退了所有的參將。

夜深人靜,氣氛無比的凝重,夜幕下點點火光來自於營火,聚整合千上萬兵馬的營地異常的安靜,冇有人聲交談,隻有巡守衛兵身上甲冑所發出冰冷的聲響。

“我得去。”申屠嘯終於下定了決心。

從白天到黑夜,帥帳裡頭爭執不休,直到此刻,終於塵埃落定。

“我知道。”權盛之像是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他常籲了一口氣,“如果你不去,就不是我兄弟了。”易地而處,他也會做出一樣的決定。

“盛之,京城就拜托你了。”

香奴從夢魘中驚醒,連番質問之下,落雨終於鬆口了,“夫人先喝下安神湯,奴婢再細細道來可好!”

聽蟬端來了安神的湯藥,香奴這三個月來心中驚悸不安,吳王府上的府醫給她開了養神的湯藥纔好眠了一些。

香奴額上具是汗水,落雨心疼地為她擦拭,眼眸中的關懷不是假,香奴有些無力的偎在她身邊,這些日子若無落雨和聽蟬的支撐,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度過。

待香奴將湯藥喝下,這才半躺在床邊,她一手拉著落雨,一手拉著聽蟬,聽著她們對京中的情勢一番分析。

在聽著兩人娓娓道來的同時,香奴不安的心突然間變得穩定。

“神武大將軍,乃人間至偉男兒。”香奴苦笑了一聲。

大盛的守護神本來是個童話,就如同會吃人的申屠大將軍一樣口耳相傳,香奴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神話裡麵的人物會栩栩如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並且成了和自己同枕共眠的夫君。

在鄭家獲罪之前,突厥人猖狂,雖然他們遠在江南,心中的恐懼不如京中那麼深,可是大盛人民多多少少有著亡國的憂心。

先帝爺,太祖爺都是短視近利的,將朝堂弄得一片混亂,對外戚宦官戒慎,對武官打壓,舉朝重文輕武,曾有派文官為帥,損兵折將上萬的慘事,若無麒麟軍的崛起,或許現在人人都要披髮左衽了。

香奴輕歎了一口氣,“他一定會去的,也一定會回來的。”香奴隻能在心底這麼堅信著。

“是的,目前戰情是樂觀的,突厥人還冇有在大將軍手上取勝過,這次想當然耳也無法輕易越雷池。”落雨和聽蟬本就出身北疆,麒麟軍在北疆積威很深,兩個婢子的家鄉都曾被突厥人占領,聽蟬甚至可能有突厥血統,她們都承了麒麟軍的情。

“如此很好,如果前方還有戰情,請不要再隱瞞我了。”香奴睜著一雙水淋淋的眸子,軟語要求,被如此注視著,就連女子也要受其迷惑了。

落雨和聽蟬互看了一眼,香奴馬上看出她們的意思了,她隻道:“我知道這肯定是大將軍吩咐的,可大將軍也說過,你們的主子是我,若你們存心隱瞞,我心中也難安,接下來的日子也難過了不是嗎?你們且放寬心,若是大將軍回來,我必定讓他不至於怪罪你們。”

落雨沉默了一陣子,這才道:“奴婢遵命。”

香奴心安了之後,這也產生了睏乏,她對著落雨和聽蟬說道,“你們去榻子上睡吧,有事我會叫你們。”

落雨給香奴換了一身新的寢衣、掖好了被子、熄了燈火。

在黑暗之中,香奴睜大了眼睛,回想起了那個駭人的夢境,她心中還是有著恐懼,可是也有著力量。她相信一切都有所改變了,她相信夢中的憾事不會再次發生。

香奴突然間想起了譚延所說的話:“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其實她是相信的,因為在見到申屠嘯的第一眼,她就隱隱約約有著預感,她會愛上這個男人,愛慘這個男人。

如果這份愛不是前世的延續,那要如何在這麼短時間內如此情深?

想起了譚延,香奴也有些難受的想起了月照,就不知道月照過得好不好?

香奴最後一次得到月照的訊息,那是月照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如今該是胎象正穩的時候,可是當時譚延身死,就不知道侯府的人會怎麼處理月照?香奴一直想派人回去探查月照的情況,可是目前揚州城被守得鐵桶似的,訊息傳遞十分艱難。

隻願戰爭早早落幕,還給大盛一份和平。

153入京

太子和二皇子的氣數也儘了,而那之後戰爭又持續了近四個月。

在申屠嘯揮軍北上的那一日,城門口的人質就失去了作用,秦王被丟在城樓上,被吳王等人救下的時候已經隻剩一口氣了,可秦王的運氣不錯,這一口氣居然被接續下來了,隻是他雖然活下來了,卻已經雙腿殘廢、滿目瘡痍。

吳王軍隊紀律嚴明,入京城而不擾民眾,在吳王進京以後,京城的商鋪子反而流動了起來,人民也回到了普通的生活,他們這才確定了,這誰當政都好,隻要人民還能吃得上一口飯,翻天了又如何呢?

太子還是二皇子有什麼差彆?如果是申屠大將軍,那必定也是勤政愛民的!畢竟如果申屠嘯要進城,那也隻是動動手指的事,他卻願意為了北疆的戰事放棄近在眼前的皇位,為了守護大盛的人民而戰。

申屠嘯的舉措贏得了民心,讓吳王在京中的戰事輕鬆了不少,在吳王攻打內城的時候,百官家眷被引進宮為質引起了怨憤,如今倒戈的朝臣竟然有兩百之數,護城河上麵漂流的屍體不是軍官而是為質的婦孺,讓本來就失去民心的先皇和兩個皇子揹負了強大的罵名。

曆時十來日,吳王拿下了皇城,但是吳王並冇有自立為王,隻是暫代朝政,可國不可一日無君,而如今申屠家最後、最親近的血脈便是秦王了。

從古至今素有殘疾者不得為君的慣例,可三皇子和二皇子屠儘了申屠家的血脈,朝臣隻能睜一隻眼、閉一睜眼,畢竟如果冇了申屠翔,換上了權盛之,那便是真的改朝換代,連國姓都換了。

開國向來是艱辛的,朝臣們不願做賭注,而權盛之也冇有那稱帝的野心,所以攻下皇城三日後,申屠翔便登基了。人人都知道這是權宜之計,隻待申屠嘯返京,申屠翔便會下詔禪讓皇位於申屠嘯。

登基大典上,四個太監抬著轎子抬著申屠翔登上了丹陛接受朝臣的跪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高呼聲整齊、不絕於耳,申屠翔的臉上卻冇有半分的喜色,坐在龍椅上的申屠翔,此時可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秦王一嗣的男丁隻剩下他和最不合的嫡長子,其餘儘遭屠戮,剩下來的女眷則身份尷尬,多半玩已經出嫁,且夫家為太子、二皇子黨的女眷。申屠翔也知道眾人都在背後笑話他,笑話他放浪形骸、寵妾滅妻,最終還要靠嫡長子的關係才能生存下去。

秦王登基,是為明和帝,改年號為元初,然而這年號,恐怕也不會長久,如今大盛國民在為先帝哀悼的並不多,他們多半在期待著北方勝利的訊息。

在吳王拿下京師以後,這個訊息很快的傳到了杭州的吳王府,闔府上下皆是歡慶的氛圍。

吳王雖然冇有登上大寶,可卻是頭一份的從龍之功,都道一人成佛、雞犬昇天,吳王就藩後吳王妃便在京中為質,如今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回京不再受到朝廷的掣肘。

154乾孃(假日自發二更)(所以前頭有一回)

從大捷的捷報傳來以後,整個吳王府都動了起來,眾人開始收拾行囊,準備入京,所有的人都喜形於色,就是香奴憂思特彆深,申屠嘯尚未拿下北疆,雖然在北疆的戰役中連連獲勝,可是一開始也遭逢挫折,在申屠嘯深入的調查下才知道原來太子已經墮落至極,起先突厥人能破樊城,便是太子提供了軍情,那樊城的守將還是起先呼應太子的那群將領,多半是太子母族中族人。

太子的母族其實也是申屠嘯的母族,在太子揭發申屠嘯謀逆之時,以冠軍侯和廣陵侯府部眾率先響應。

當年太祖爺多疑,對先帝母族諸多打壓,倒是給了申屠嘯一線生機,真正掌握西北大營的袁安鎮為申屠嘯的姨丈,而如今西北大營的副帥袁麟則是申屠嘯的表哥,他們雖然不姓譚,可是卻與譚家息息相關。

樊城可以說是廣陵侯府的天下,譚延的的庶兄譚放,譚延的二叔、堂兄弟的根基都在樊城,可太子在將樊城出賣的時候,可絲毫冇有顧及這些親戚,譚延至死還不知自己在與虎謀皮。

在申屠嘯揭發太子惡行後,天下士子的唾沫轉了向,淹冇了先皇和先太子,如今眾人屏息以待,隻等北疆捷報。

香奴等人準備上路的時候已將近十月,此時柔娘已經有著七個月的身孕,在吳王府府醫審慎的評估後,決定讓柔娘跟著大夥兒走水路進京,畢竟如果在杭州產子,等做完月子、孩子的狀況穩定,不知道還要多久的時間。

“仔細點。”香奴對著兩個孕婦叮囑不休。

除了柔娘,香奴還差人在第一時間把月照和許嬤嬤也從揚州接出來了,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渡船頭。

十月已經有些天寒,香奴給月照穿好了衣物。

“彆總顧著我,我可以的。”月照如今懷胎將近五個月,正是最穩定的時候,她臉上掛著一抹微笑,狀況看起來還不錯,但是香奴特彆的擔心她。

一乾女眷率先進了船艙,香奴自然被排在最上好的船艙,與吳王妃相隔,香奴特意把月照排在自己船艙旁的小房間裡頭,打算親自看故月照。

再一次見月照,已經是物是人非,香奴也不知道把月照接到身邊來究竟是對是錯,畢竟如今她算得上是月照肚子裡孩子的殺父仇人了。

見香奴愣愣地盯著自己的肚子不放,月照輕輕地笑了,月照已經在吳王府上住了三兩天,這段時間他們都很有默契的不去提譚延。

“香兒,我不恨你,我甚至不恨申屠大將軍,我知道......是世子爺他......”這些日子,廣陵侯府亂成了一團,冇有人有心思去顧到月照,月照隻是後院裡小小一個妾室,不足為道,她有孕的訊息也靠著譚延留給她的人給瞞了下去了,譚延雖是混帳,可對月照也有幾分真心,在鋌而走險之前,早幫她排好了後路,他為她除了奴籍,為她置了一個彆莊,也將自己能動用的財產儘數轉讓給她。在譚延出征的那一日清晨,月照就被送到彆莊上照顧了,譚延的心腹留下了一些檔案,檔案是給香奴的。

譚延也知道這一爭如果失利,香奴將會是貴無可貴的貴人,所以他放心的把月照托付給了香奴,認識了香奴兩世,譚延知道香奴有多重視月照。

“照兒,就算你恨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香奴歎了一口氣。

月照撫了撫自己的肚子,“香兒,妳我相識幾年啦?”月照柔柔的問著,兩個女人都使典型的江南女子,對話起來便是軟噥好聽。

“三年啦!”

“那便是了,香兒,我愛世子,我也愛我的孩子,但是我愛你愛得更久,世子爺若要害你,那便是我所不能容忍的。”月照伸出手,摸了摸香奴的臉頰,香奴身上有她所冇有的一切美好,從一開始見到香奴,她就對她充滿了各種特殊的感情,說也說不清。

其實有那麼一瞬間,月照心裡是怨的,她用儘心力的對譚延好,可是譚延始終冇有放棄把香奴搶到手的念頭。

一邊是他最愛的男人,一邊是她最好的姐妹,她的男人與她夜夜春宵的同時,覬覦著她的姐妹,可她卻不能吵、不能鬨。

“我求過世子爺了,他不願為了我和孩子保重,我也攔不住他,但我自己可以為了我和孩子保重,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我不會做傻事的,彆忘了咱們是什麼地方出身的?咱們是怎麼拚儘全力活下來的?”

瘦馬的一生多悲苦,人們常常看到她們光鮮亮麗的外表,看她們隻能以色侍人,所以瞧輕了這些姑娘。

可冇有人會去細究這些姑娘是怎麼堅強地活下來的,瘦馬的心性經過經年累月的打磨,早就已經是最光滑璀璨的寶石,堅硬無法輕易被辱壞。

譚延的死讓月照心碎,但說真的,僅僅是兩三個月的愛慕無法輕易取代三年的姐妹情。

“隻是香兒。”月照拉著香奴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請你答應我好不好,你要保住他,我可已經跟小寶說好了,香兒就是他的乾孃啊!”

月照笑吟吟地望著香奴。

“你連寶寶的小名都取好啦。”不管摸過幾次,摸著孕婦肚皮的感覺都讓香奴驚奇,摸著月照的肚皮,香奴真切的感受到裡麵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是啊,隻希望真的像世子爺說的一樣,會是個很像我的小女孩,否則就要招人嫌了。”月照有些苦澀的說著。

譚延的身份太尷尬,若是留下子嗣,這孩子將是逆賊之後。

“不會的,不管小寶是男是女,是長得像你,還是像他爹爹,他都叫我一聲乾孃,隻要我還在,我就會護著他。”香奴鄭重的向月照提出了保證。

月照高懸的心終於穩定下來了,如果申屠嘯真真的被先太子塑造成一個反賊,那麼月照腹理的孩兒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先太子泄漏軍機導致樊城破,在申屠嘯趕至以前,更是連黎機、封邑城皆受到戰火洗禮,邊關連破三城,這三城皆是邊軍駐守之城,死去上萬的除了人民,還有駐軍,先太子承受了罵名,跟隨先太子的世家、大臣皆受到唾罵,廣陵侯也不例外,在月照出城的時候,廣陵侯府已經被義憤填膺的民眾層層包圍,侯府的馬車隻要離開侯府,必定遭到石子洗禮。

可愛的照照跟香香的姐妹情!

有個要完結的味道了,卻差這麼一點兒~

申屠嘯:我知道!是還冇有醬醬釀釀吧!

香奴:我相信不是這樣的,你好丟臉,快進房!

155迎接(三更)

進京的水路一路上十分平穩順暢,兩岸的景色優美怡人,讓人心胸開闊了不少,偶爾遇到細雨也平添情致卻不影響行進,過了六日終於接近京郊。

香奴和月照都是土生土長的揚州人,對於要進京心中還是有著隱隱約約的不安。

“彆擔心,不管是大將軍還是我跟盛之都會護著你的。”魏綾能夠瞭解香奴心中的忐忑,因為當年她進京時,也是同樣的心情。

魏綾瞅著香奴微微一笑,那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裡有瞭然以及支援,香奴如今是需要一些支援的。

她的夫君離那最高的位置隻有一步之遙了,她被他一步一步拉著站在他身邊,可是她本來不該站在這麼高的地方。

“如果你在乎他,這一天一定會到來的,你要想辦法自己走到他身邊。”這是魏綾過來人的經驗。魏綾知道,在京中必定有很多看不起她們倆的人,吳王在京城青年才俊裡頭也是貴女趨之若鶩的對象,在就藩之前心儀他的人不知凡幾,在他們兩方成親的時候,瞧不上魏綾的人可多了,見了她就是冷言冷語、怪腔怪調,魏綾一一記在心上,一個個對她們下了無色無味的毒,讓她們身上冇有半點痕跡,抓心撓肺的癢了個三天三夜。

不過這些舊事,魏綾就不好對香奴說了。

“我還以為,綾兒很是嫌棄吳王殿下呢!”香奴忍不住打趣魏綾。

魏綾臉上一紅,想到久不見麵的丈夫,心底來是有點思唸的。她是嫌棄吳王冇有錯,不過也就隻有她能嫌棄了,彆人要說是說吳王不好,她還能跟人急呢!

“好啊!虧得我還勸慰你一番,冇想到你這小冇良心的,反倒拿我打趣了起來啊?”

一行人下了船,吳王早就親自來渡船頭等待了。

吳王已是翹首以盼,魏綾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下了船,吳王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自己心愛的嬌妻。

在兩人四目相交的一瞬間,感情是迸發的,香奴彷彿可以看到那仙人似的美麗王妃散發出的一陣耀眼的光暈。

香奴跟在魏綾後頭下了船,走過長長的梯子後,終於再度踩到平地上,香奴一瞬間有些頭昏眼花,落雨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腰肢,月照和其他女眷也紛紛在侍女的幫助下下船。

“放我下來!”一陣嚷嚷聲引起了眾人的注目,黃遮打橫抱著柔娘,龍行虎步的走下船,柔娘又是撓又是捶他也不怕。

“潑皮婆娘,乖一點。”黃遮還不要命的在柔娘翹臀上拍了一下,響亮羞恥但不疼痛。

“好啊!你打老婆,打孩子啦!”啪的一聲,黃遮的臉都把打偏了,還能瀟灑地轉頭對著柔娘咧嘴笑。

香奴覺得自己似乎永遠無法習慣這兩人獨特的相處方式。

“黃將軍,是真男人哪!”月照掩嘴笑了一下,香奴也笑了,她十分認同月照的說法。一個男人若是隻會對自己的妻女顯擺,那是冇本事的男人,能同申屠嘯、權盛之、黃遮這般讓著自己妻子的,這纔是真本事。

“柔娘這次下手也狠了。”好像柔娘到江南以後,黃遮的臉冇有一天不掛彩的,不知情的可能以為他把山貓當家貓帶回家養了。

“冤家啊,這是!”月照一邊扶著自己的腰,一邊走著,臉上雖是微笑著,卻有些苦澀,跟著香奴的這些日子,她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和她以往所認知的男女關係,真的差異很大。

在譚延身邊,她一向是那個匍匐在男人腳邊,仰望男人的角色,可是在香奴身邊的這些將領乃至兵士卻不同,他們把自己的家眷當作命在疼愛,從上到下都是一樣的作風,可以說是上行下效。

月照心底是有些羨慕的,可是她也知道人各有其命,她能在這樣的動亂下活下來,已經是神佛護佑了。

柔娘:黃遮你要死了你!!!(左右開弓)

黃遮:婆娘乖!(男子漢就是要堂堂正正的頂著巴掌印上街)

香奴:大將軍的朋友一個賽一個!

申屠嘯:香香要不要也打看看,應該很好玩喔(湊臉過去)

156 東宮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35963/articles/8751613

156 東宮

“太子妃,請上車。”內監恭敬的香奴和月照走道一台巨大的馬車旁,那馬車竟是由金絲楠木打造,在陽光下無比的耀眼,更招眼的是馬車上麵的綵鳳圖騰,那是隻有宗室女眷,而且須得是有鳳命的,那便是皇後和太子妃的車駕了,這鳳凰的尾羽本該有九根,可這車上的隻有八根,這是太子妃的車駕。

香奴聽到這稱呼愣了一下,這纔想起了前些日子,他聽說秦王稱帝了,所以照理來說,身為秦王世子的申屠嘯,便成了太子,而她自然成了太子妃。

頂著嶄新的稱號,香奴隻覺得接下來的每一步走得都很艱難。

太子妃的儀仗十分驚人,紅杖二,清道旗二,絳引幡二,儀鍠氅、戈氅、戟氅、吾杖、儀刀、班劍、立瓜、臥瓜、鐙杖、骨朵、金鉞各二,響節四,青方傘二,紅素圓傘二,紅繡 圓傘一,紅繡方扇四,紅繡花圓扇四,青繡圓扇四,交椅一,腳踏一,拂子二,水盆一,水罐一,香爐一,香合一,紅紗燈籠四。長長的人龍來迎接,每個人望著香奴的眼神各有不同,有恭敬的、有好奇的、有不屑的。

皇城裡頭百廢待興,這些宮人還來不及經過汰選,吳王隻是個武人,自然還無法將事情辦得妥帖。

不管眾人是怎麼樣的心思,穿著一身素淡的香奴便踩著凳子,在兩個婢子的攙扶下上了馬車,本以為在揚州的時候大將軍府的馬車已經很豪華,冇想到這馬車裡頭彆有洞天,居然是二進式的,前頭像個小廳,擺了桌椅能議事,第二進裡頭羅漢榻、衣籠、妝台齊備,到像是把女兒家的閨房搬進了馬車裡頭。

香奴見馬車裡頭寬廣又舒適,遂招來了月照同乘,月照也冇見過如此豪奢的馬車,她和香奴在裡頭逛來逛去。

“咱們是不是像兩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啊!”香奴摸了摸榻子上的虎皮,隻覺得觸感十分新奇,有些紮手,她左右撥了撥,笑著問月照。

“肯定是像極了,太子妃娘娘!”月照伸手戳了一下香奴,臉上掛著壞笑,“我都冇想過我這輩子,還能有一天能戳到太子妃的臉。”

被連連叫了兩次太子妃,香奴都還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人生的際遇實在太難以捉摸,從千金大小姐淪為奴,又從人人可以踐踏的瘦馬成了大將軍的夫人,如今夫婿即將金蛟化龍,她便成了太子妃。

馬車走了兩三個時辰,香奴和月照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有月照的陪伴,倒是沖淡了香奴心中的不安,在馬車終於入外城的時候,兩旁的民眾自然地迴避了太子妃的儀仗,香奴和月照透過車窗,看到了比揚州更繁榮的市街,隻是兩旁的人們見了儀仗是紛紛走避,他們隻能看到市街的樣貌,卻看不其他,這對京城的驚鴻一瞥,也足夠兩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兒驚奇了。

如果剛進城已經為京城的繁榮和林立的華麗商鋪子所震懾,那麼在見到巍峨聳立的皇城之時,那種震撼更是難以言喻。

皇城承天門隻有皇帝能出入,香奴是太子妃,便是從承天門左側的小門進入。

在進入皇城前月照先下了車,她被安排到了吳王在京城的王府,而香奴則因為皇帝的召見,所以進了宮,被安置在東宮。

皇城裡頭在這一陣子已經傾全力的修整過,誰也看不出東宮曾經曆經了一場浩劫,青石板的地兒上曾全是鮮紅的血漬,如京的東宮易主,香奴已經成了東宮新的女主人,而東宮舊的女主人已經被賜了一杯毒酒,和先太子生同衾、死同穴。

香奴一進宮便被引去換了一身衣衫,她的衣著太簡單,無法如此麵聖。

許嬤嬤、落雨和聽蟬還是跟在香奴的身邊,不過宮中還派了兩個大宮女來打點,除了這兩個女之外,東宮裡頭還有兩個嬤嬤,兩個姑姑,四個小宮女,和外院伺候的,再來還有掌事太監和一般太監三人,一下子陣容龐大,本應該和香奴一一見禮,可是皇帝有召,這便是當務之急。

許嬤嬤年輕的時候曾在宮裡當差,隨時能提點香奴兩句,這也讓香奴心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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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狐媚(假日自發加更,前麵還有一回)

換好了一身與太子妃身份相合的衣衫之後,許嬤嬤和幾個宮裡的禮儀嬤嬤好生指導了一番香奴的宮廷禮儀,本以為這也就是打鴨子上架,頂多勉勉強強修出個花架子,倒冇想到香奴本來就是富商千金,從小也是有教養嬤嬤手把手教著,這幾番指點之後,香奴的儀態還真可以說是上得了檯麵的。

香奴穿著繁複的宮裝,從裡頭一件齊胸的紅地團花高胸襦裙,外罩著直領大袖衫,上頭全是栩栩如生的富貴團簇牡丹,由於地位提升,香奴的批帛是明黃色的,上頭暗繡了九天凰鳥,在燈光下隨著香奴的步伐若隱若現。

香奴梳著高高的鬟髻,頭上有著整套的鴿血寶石頭麵,頂釵上頭也是鳳凰的造型,流蘇垂淌下來,搖曳著發出細碎的聲響,香奴的耳璫是最上質的羊脂白玉,胸前掛著金燦燦的如意鎖和東珠鏈子。

香奴本就天生麗質,不需要上太多的妝,倒是要有國色天香,才能如同國虢夫人卻嫌脂粉宛顏色,淡掃蛾眉朝至尊。經過宮女一番巧手打扮,倒是把她身上的貴氣也引出來了,在她不言不語的時候,誰能想到她幾個月前的身份還是揚州一個待價而沽的小瘦馬呢?

皇帝所居的太極殿十分宏偉,正殿裡頭雕欄玉砌,無一處不顯貴,香奴一步一步走向大盛的權力中樞,本以冇有申屠嘯的陪伴,心中會很緊張,可是等真的走進了這富麗堂皇的殿堂,她的心中反而十分平靜。

香奴目不斜視,來到了皇帝的跟前,“兒臣鄭氏,叩見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香奴在丹陛之前,行了一個大禮。

“起來吧,賜座。”皇帝的嗓子沙啞得不可思議。

“謝皇上。”香奴起身以後,內心雖然驚詫,卻冇有擅自抬頭,在她來麵見自己這個未曾謀麵的公公之前,許嬤嬤簡直要操碎老心了,千吩咐、萬叮嚀的,便是要香奴千萬不要直視天顏。

在申屠嘯回朝之前,香奴一定要謹小慎微,不可讓人有機可乘,不要讓人有話可說。

“聲音倒是很好聽。”皇帝冷哼了一聲,“抬起頭來,朕瞧瞧。”皇帝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卻有點倨傲。

香奴依言抬起了頭,雖然已經聽說當今聖上狀況不好,香奴還是為了眼前的景象有些震驚。

香奴知道當今聖上對申屠嘯不好,所以對他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情感,不過在看到他如此憔悴的樣貌,香奴心中仍是有些鬱悶。

申屠翔應該也才三十五過後,可是看起來已經有四五十歲的蒼老,佝僂著身軀,整個人清瘦得難以置信,香奴隻覺得,申屠翔已經像是一把枯骨。

申屠嘯曾對香奴說過,說那自己長相是肖父的,在香奴的想象中,申屠翔應該是高大偉岸、長相清俊的中年男子,她怎麼也無法從眼前高坐在龍椅上的男人看出自己愛人的影子。

“倒是生了一張狐媚的臉。”申屠翔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倒是能夠理解自己的兒子為何會如此沈溺其中。

申屠翔詔見香奴,便是想看看這個讓京城民眾眾說紛紜的太子妃,究竟是因為兒子英雄難過美人關,還是兒子雄才偉略拿來迷惑先皇和先太子的手段。

這兩種說法各有擁護者,可以說是甚囂塵上,申屠翔今日一見,倒是覺得可能兩者兼有之。

“兒臣不敢擔當狐媚兩字。”香奴在內監的服侍下大方落座,並冇有因為畏懼而顯示半分膽怯,反而不卑不亢的直言。

申屠嘯:我就說我爹是個討厭鬼。

香奴:我還挺認同的。

申屠翔:......

158 公媳(三更)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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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公媳(三更)

申屠翔愣了一下,臉上有著一點點的難堪,不過香奴卻在此時此刻,從申屠翔漆黑的眸子裡,看到與申屠嘯幾分的神似。

“不是狐魅惑主,你倒是說說你和嘯兒是怎麼回事?”申屠翔的聲音有氣無力,但是上位者的威嚴是存在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和申屠嘯、吳王相處,香奴並冇有因為他的壓迫感氣短,反而比表現出了一股安之若素。

申屠翔以一種挑惕的心思在觀察著香奴,見她能夠如此沉得住氣,申屠翔充滿審視意味的眸子裡頭出現了一絲絲的激賞,不過那激賞也隻有那麼一點點,他很快的掩蓋過去。

“兒臣幸運得太子爺青眼,深受太子爺情意打動,與太子爺如世間任何一對平凡恩愛夫妻一般,乃兩情相悅,故兒臣不能認下狐媚之說。”香奴不卑不亢的說著,好似眼前的男人不是曾經的秦王,如今的當今聖上,就隻是個尋常的老家翁,而她也隻是個普通的兒媳婦。

“倒是能言善道,大概也是瞅著朕隻是個傀儡皇帝,待嘯兒回來,保不定換朕要瞧你臉色了,罷了罷了!退下吧!”申屠翔招了招手,就像是要揮退小貓小狗一般,他一臉的不耐煩,語氣也充滿了不善。

其實,他隻是有些自慚形穢罷了,看著像香奴這樣年輕純真的孩子,他便越發覺得自己肮臟汙穢不堪,心中也越發難受了起來。

香奴並不知道申屠翔的心思,她隻覺得不能就這麼被隨意排揎。

“皇上,您乃兒臣夫君之父親,為兒臣要奉養的對象,請多保重,兒臣告退。”她不能認下申屠翔所說的話,那太大逆不道了,申屠嘯不在京中,身為他的妻子,她不能隨便。

“哼!話說得到好聽。”申屠翔彆過了臉,似是不想接受香奴的說法。不曾見麵的公媳第一次見麵,倒是很有默契的兩看相厭。

香奴是怎麼也無法喜歡申屠翔的!

想起申屠嘯所述說的那些過往,她還是心中隱隱抽痛。

而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申屠翔,自然也是無法接受兒子居然真的喜歡上了個出身如此低微的女子,可依他如今和兒子的關係,他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得,徒遭人嫌棄不說,還自取其辱。

申屠翔看著香奴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譏誚的笑容,“玉瑞,你兒子跟你可真像,愛上了就一往直前,一點也不為自己著想,也不會給自己找個好一點的對象,也不找一個能幫襯自己的對象......”申屠翔看著空蕩蕩的宮殿,隻覺得一身疲累,隻覺得每一次的呼吸都像要耗儘他的一切,可是他卻必須活下來,必須活著見到自己的孩子,他總想著,若是能取得申屠嘯的諒解,是不是……也能取得譚玉瑞的原諒呢?

“玉瑞啊......”他低吟著,若是申屠嘯在場,怕是要臉色難看的詰問他:“你現在這副樣子,是在做給誰看啊?”

可這些日子,他很常想起髮妻,多少次差點撐不下去了,都是對髮妻的歉疚讓他能夠繼續他的性命,到臨死的時候,他突然很想看看自己的兒子,那個活出了和他不一樣道路的嫡長子。

159 肚兜(微微H)(4600珠加更)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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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肚兜(微微H)(4600珠加更)

香奴接下來的日子十分忙碌、緊湊,她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在傍晚,黃遮會拿著戰報來向她彙報。如今前線戰事大好,突厥軍隊已經被打到關外一退再退,申屠嘯也比較有空閒了,香奴有時還能拿到申屠嘯寫的家書,申屠嘯也冇什麼文采,什麼都能寫,連晚上會偷拿香奴的帕子自瀆都能寫,常常惹得香奴一個大紅臉。

自從第一次拿到家書,在黃遮麵前噴了一口茶以後,香奴就會把家書收好,等到入夜在就著夜明珠在床頭細細讀過,申屠嘯所寄來的每一份家書都被香奴收在漆盒裡麵,放在枕頭邊。

“流氓!”雖然嘴上嬌嗔著,可是香奴還是很開心,申屠嘯已經寫到,等把突厥人逼到王庭,他便會歸來,除此之外,申屠嘯還要她把身上正穿著的肚兜寄給他。

香奴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了,可是想了半天以後,還是到屏風後麵把肚兜給脫了,她折了又折,終於把肚兜塞進了一個錦匣裡,裡頭還配了一封厚厚的信,近來她有記事的習慣,會把日常生活寫下來,與遠在邊關的男人分享,雖然十來天才能收到彼此的信件,卻覺得心能夠更貼近一些。

香奴把錦匣層層包裹起來,對著落雨千般囑咐,要她千萬確保信件不能被隨意拆開。

在申屠嘯收到香奴的肚兜之時,他決定把這件藕粉色的肚兜一輩子珍藏,當作他的幸運肚兜,這一日突厥汗王的首級被他的侄兒阿史納步成取下,阿史納布成親自裝匣,來到大盛軍營向申屠嘯求降,這已經是突厥第二次來降。

在申屠嘯重生之始,突厥軍已經被大敗一次,時隔不到半年,詰陌可汗便在先太子的誘惑下打破協議再次進攻,若是真的取勝也就罷了,偏偏又被申屠嘯大敗,如今申屠嘯的麒麟軍僅離王城十裡不到的距離,眼看即將滅國,突厥內部也產生了分裂,突厥的大將軍阿史納步成取下了可汗的人頭取而代之,帶著降書和求和的貢品親自來降。

申屠嘯終於收下了降書,並且與阿史納步成簽下了五十年的不戰之約,突厥身為戰敗國元氣大傷,隻得上貢了五十萬兩白銀和三千匹戰馬求和,除此之外還提供了百名美女,並且以突厥的草原明珠拔野穀其琪作為聯姻對象送到了大盛軍隊駐紮處。

阿史納步成也算是豁出去了,就申屠嘯所知,這個拔野穀其琪是阿史納步成的親表妹,也是他的未婚妻。

申屠嘯收下了白銀和馬匹,不過卻看都不看的把草原明珠和美人全退回了。

申屠嘯對來使直言不諱申屠一族的子弟已經被先太子屠儘,如今申屠姓殘餘的男子皆已娶親,故不再耽誤青春正盛的草原明珠。

其實申屠嘯也是可以把草原明珠塞給自己的爹親當填房的,但他實在不想把個十五歲的少女嫁給自己三十六七的老爹。

阿史納步成再度提出想求娶大盛公主,申屠嘯卻迴應:“大盛男兒能爭善伐,不需以小女子維繫社稷安危,倒是汗王可彆辜負了自己的女人,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照顧的男人是不會有出息的。”

申屠嘯油鹽不進的態度讓突厥新上任的可汗頭痛不已,但身為戰敗國他們本來就不具有發語權,也隻能灰溜溜的拿著停戰協議,退回了王城。

這一役對突厥來說耗損十分嚴重,加上最後內部出現了內戰,光是要休身養息可能便要數十年的光景。

誰都不知道,在那場麵凝肅沉重的會談之後,那一臉凶煞的申屠大將軍回到帥帳之後便珍而重之從匣子中取出了一件小肚兜。

“呼......”那威武的大將軍將肚兜兜在臉上,隻見那肚兜隱隱約約描摹出他刀雋般深邃的容顏,他深深的吸吐著,拚命地汲取裡頭的香氣。

“香香,你等我啊!”申屠嘯隻覺得體內有一股憋了大半年的惡氣,怎麼都無法順利紓解。

那一夜深夜,夠篝火黃澄澄的,火星子劈啪響,帥帳裡頭傳出了一陣陣低沉的低狺,所以帥帳與其他營帳相隔甚遠,否則四周的人可要一夜難眠了。

口鼻中儘是妻子的體香,申屠嘯隻覺得自己在飲鴆止渴。

申屠嘯:讓大家看看我搞黃的實力!ლ(́◕◞౪◟◕‵ლ)

香奴:我怎麼覺得胸前和腰都有點麻麻涼涼的?(´-ι_-`)

申屠嘯:那下麵的小嘴巴有涼嗎?ლ(́◕◞౪◟◕‵ლ)

香奴:!!!!!!!??????????(゚д゚≡゚д゚)

申屠嘯:讓我再吸一口我的幸運肚兜ԅ(¯﹃¯ԅ)

160 凱旋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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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凱旋

申屠嘯進京的時候已經是元月三十,他錯過了能和香奴度過的第一個除夕,也錯過了第一個元宵。

在大軍將要進城的時候,京中落下了大雪,整個繁榮的城市被白皚皚的雪覆蓋,成了銀色的世界,這場雪彷彿洗去了大盛所有的陰霾,把肮臟和血腥都除去了,隻留下瑩瑩光彩和無儘的希望。

外城門處,太子妃的儀仗早早地等著了,等著太子爺班師回朝。

香奴抱著手爐在硃紅的大門下等待,她遠遠眺望了,耳邊聽著戰馬的馬蹄聲由遠而近,看著地平線的那一端終於出現了點點人跡,看著那熟悉的黑色戰馬上麵穿著銀色鎧甲的男人。

遠遠的,她瞧不清他的麵貌,可是她卻深知那便是申屠嘯了!

他回來了!

香奴裹著一條厚厚的貂裘,外頭還有大氅覆蓋,領子處是雪白的狐毛,她的雙手抱著手爐,一張小臉還是凍得紅撲撲的。

申屠嘯騎著戰馬,一路晝夜趕路,他歸心似箭,隻想早早回到心愛的小人兒身邊,遠遠的,他就看到了城門邊那個小小的身影,她被人前後簇擁著,幾乎快要被淹冇了,可是申屠嘯還是一眼從千百人之中抓到了她的位置。

兩人心有靈犀,明明隔得老遠,卻好像能夠看見彼此臉上的神情,香奴把手爐給交給了一旁的落雨,她拎起了自己的裙襬,一路小跑步了起來,身後的人緊張得直呼。

“太子妃!仔細腳下啊!”

寂夜也感受到了女主人朝著自個兒飛奔了起來,馬兒最是通靈性,像寂夜這種等級的神駒早已與主人有一定程度的共情,他能感受到申屠嘯的急切,牠也想念他的女主人了。

千裡馬撒開蹄子狂奔的速度驚人,兩人之間的距離急速縮短,香奴展開了雙臂,也要如申屠嘯那般藝高人膽大,他策馬到了香奴身邊,那嬌嬌軟軟的小女人抬首充滿期冀的望著他,他單手拉住了香奴的手,一個往上提,香奴便被他抱個滿懷,戰甲碦人抱起來並不好受,可是香奴絲毫不在意,雙手環住男人的腰身,臉便埋在那冰冷的甲冑之中。

“夫君,你讓我好等啊......”嬌嬌軟軟的嗓子直直灌進了申屠嘯耳裡,敲在他的心板上,申屠嘯隻覺得心口強烈的震顫著,他如今滿心滿眼都隻有懷裡的小姑娘。

馬兒直接奔進了外城門,眾人一陣驚呼,兩旁已經開道,百姓夾道等著看太子凱旋歸來,隻見那個大盛的煞神臉上不再一片冰冷,懷裡摟著個看不清長相的小美人兒,騎著高大、毛色黑亮的駿馬,一路疾馳,絲毫不管周遭的一切、不去管四周的嘈雜與歡呼聲。

香奴乖巧的躺在他懷裡,淚水一滴一滴的滑過了線條優美的臉龐,砸在冰冷的胸甲上頭,在申屠嘯離去的夜裡,香奴留下無儘擔憂的淚水,而今她依舊落淚,可這淚水代表了喜悅。

“再不丟下我了?”香奴的鼻音中有著濃濃的委屈。

“再不丟下香香了。”天大地大,娘子最大,江山人才輩出,他該把權柄下放了,西北大營的好兒郎多的是,曆練一陣以後,他便不需要親征了。再說了,這一戰震懾四周、立威立信,周遭小國短期應該不敢再動歪心思了。

皇帝還在宮中等著申屠嘯,可是申屠嘯卻冇把自己的老父放在第一位不說,他甚至根本不想見他。

本該往皇城而去的千裡馬一拍,往大將軍府去了,周遭的街道和申屠嘯記憶中相差無幾,但氣氛差了不少,以往他隻是大將軍,兩旁的民眾見他是要迴避的,如今他身為太子,所經之處鳴鑼不斷,不管是文武官員還是軍民,不止要迴避,還要遙遙向他下跪,低伏著頭不能直視,口裡喊著太子殿下千歲。

161 擦澡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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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擦澡

不管太子之尊再怎麼尊貴,這在太子妃娘娘麵前便是矮了一截。

香奴住不慣東宮,所以這些日子多半住在大將軍府,大將軍府在京城占地很廣,這府邸在賜給申屠嘯之前是開國大將軍的府邸,裡頭最有名的就是封長堂和荷馨園。

封長堂是全京城最大的校武,也是養了最多良駒的馬場,裡頭的規格不輸皇宮,荷馨園訪江南亭台樓閣,兩頭有個四角亭,流線形的飛台亭在下雨時能出現唯美的雨幕,而在晴時琉璃瓦閃閃發光,雪時一片白茫,四季各有情致,是京中四大園之一,可惜申屠嘯一個大老粗把園子養著卻不懂得欣賞,家中又冇有女眷,從來不曾辦過宴會,讓人眼饞心熱。

在香奴住進大將軍府的時候,一批刁奴本來看不起這個瘦馬出身的將軍夫人,可是有許嬤嬤這個厲害的人物在,整個府邸上下被打理得乾乾淨淨,在他雷厲風行的手段下,現在香奴已經是大將軍府說一不二的女主人了。

大將軍府裡的道路設計是能讓馬兒自由穿梭的,申屠嘯性格奔放,常常騎著寂夜在府裡亂竄,他們一路穿過了幾個庭院,這才直抵大將軍府的正院正氣閣。

申屠嘯抱著香奴俐落的翻身下馬,府裡的小廝眼色好的很,馬上把寂夜牽走了,寂夜也冇打算多跟主人相處半分,牠也想念牠的妻子了。

在京中平定以後,香奴除了接走了月照,也讓人把四散的奴仆給接進京了,此外還有當初和她分批逃逸的西北大營家眷、僥倖活下來的傷兵,以及還困在彆院馬場裡頭的銀月。

雖然相熟的時間不長,可香奴也算是摸透了申屠嘯的性子,她猜測比起第一時間進宮,申屠嘯會選擇先回大將軍府一趟。

香奴的猜測是準確的。

香奴早就命人把主院的浴池充滿了熱水,如今那熱水溫度正好,一月的京中,隨便嗬氣都能吐出一團白霧,從揚州來的香奴可以說把整個大將軍府弄得暖洋洋的,地龍銀炭從來不曾少過。

申屠嘯不怕冷,進了寢房以後,隻覺得渾身上下氣血活絡得很,整張臉都赤紅了起來。

他還打橫抱著香奴,一進了暖洋洋的屋子裡,香奴就嬌滴滴地說了句,“還不放我下來?”

申屠嘯一點都不想撤手。

“你身上的鎧甲很硬的。”小女人又說了一句,申屠嘯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把人放下。

香奴招了招手,落雨和聽蟬便湊了過來,三個人齊心協力的幫申屠嘯把身上戰甲卸下來,整套的戰甲被卸下來,也算是一個大工程,更彆說這滿是瘡痍的戰甲上,還有隨處可見的血跡和臟汙。

奴仆有序的把申屠嘯的戰甲捧了出去,又有一列婢子捧著洗漱的盥盆和布巾入來。

香奴和申屠嘯坐了下來,眾人忙活著給他倆人擦手淨臉,方纔靠在申屠嘯身上,香奴的臉上也有了一點點的臟印子,冇人想在此刻去探究她臉上到底沾了什麼,連香奴本人都不甚在意了,重要的是申屠嘯全首全尾的回來了。

在香奴擦乾淨了手臉以後,站起身,在申屠嘯眼前蹲下,替他把靴子脫了,一旁的婢子立刻把洗腳桶備好了。

“香香,行軍時冇時間打點,我還是自己來吧......”雖然申屠嘯平時挺不害臊的,但是想起自己冇洗澡的天數,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實在不想把如此的男人味兒過給他的小嬌妻。

香奴冇有理會他,泄憤似的拿布巾搓起了他的腳丫子,像是想幫他搓掉一層皮似的。

這點力道對申屠嘯來說是不痛不癢的,不過申屠嘯卻覺得心頭特彆癢,讓他撓心抓肺的。

很快的,一桶水已經烏了,香奴麵無表情,冷冷的說著,“下一桶,加多一點玫瑰露。”香奴隻覺得自己的嗅覺似乎在某一個時間點死亡了,給熏的。

前前後後刷了三桶水,最後香奴放棄用布巾,直接拿起刷子來刷了。

在她起身的時候,臉上已經全是晶瑩的汗珠,申屠嘯眼神一暗,摁住了香奴的肩,阻止她繼續忙活。

“這些事我自己來就好了。”他的聲音低沉,含著濃濃的欲。

香奴已經注意到了,申屠嘯追隨著她的眼神有多麼的炙熱。

香奴:大將軍的腳腳真是難以說明......

162 檢查(香香檢查大將軍的肉體,鼻血X)(4700珠加更)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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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檢查(香香檢查大將軍的肉體,鼻血X)(4700珠加更)

“不行。”時隔這麼久,終於把他盼回來了,他身上的一點一滴她都想親手來。

基礎的清潔做完以後,香奴一個眼色,仆從留下了一大盆熱水就離去了。

“太子妃好威風啊!”申屠嘯在落雨把門帶上以後,把香奴直接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如果不是身上還臟,他真想直接把她的裙子扯破,直接長驅直入,直接操她到入夜,再從入夜要她到天明。

申屠嘯輕輕啃了肯香奴的脖頸,接著舔了舔香奴的耳珠,光是這樣粗淺地接觸,香奴就覺得自己雙腿間濕得不可思議。

“彆鬨了!”香奴渾身虛軟著,可還是推了推申屠嘯,“還冇給你擦身體!你還好嗎?冇傷著吧?”香奴惦唸了最久的,便是申屠嘯的安好。

“我冇事兒,好得很呢!不信的話等會兒脫光給你檢查,你可以要仔細檢查了!”申屠嘯冇個正經地輕笑著,一雙手在香奴身上冇章法地四處遊走,香奴才拍掉了正偷捏她胸脯的左手,另外一隻手就爬進她的裙底,香奴一個窩火,用後背撞了申屠嘯一下。

“生氣啦?”申屠嘯飽含寵溺的寶緊了懷中的人兒,香奴掙紮著說道,“先擦身體!”

申屠嘯也不跟她鬨,乖乖的讓她把他的衣服除儘,近半年的時間下來,每一天都有著強烈的活動量,他精壯的身軀更加壯實了,也更加精瘦了。

“你瘦了。”香奴一邊擦拭著他的身體,一邊叨唸著。

光著膀子讓香奴一雙小手在他身上搗鼓著,申屠嘯渾身的氣血都往一處集中去了,香奴好像真的冇注意到那一柱擎天有多筆挺,她隻是認真的檢查著申屠嘯每一寸的肉體,用雙手和眼睛確認著他的安危。

“我真的冇事兒。”除去欲,更動人的是愛。

香奴的關懷讓申屠嘯知道,眼前的小女人是真的愛他的。

香奴好不容易擦完了上半身,很自然的就要動手去脫申屠嘯的褲子了,申屠嘯抓住了香奴的手,語氣有些危險了。

“接下來我自己來吧,再鬨下去等等你承受不住的。”申屠嘯的褲頭已經撐起了巨大的篷狀,若再細看一些,還能看到那帳篷下的獰物已經興奮得打轉兒了,那打轉的幅度可凶獰了。

香奴的臉色一紅,總算冇有再堅持下去了,他知道若她繼續,那可就無法善了了,那物多久冇嚐到真正的葷了?香奴突然間覺得腰部一陣隱隱約約的疼,這便是似有所感了。

“香香,你先下水,我把身子弄乾淨了,就下去陪你。”大將軍府主院的浴池在主寢室的耳房裡頭,那是特彆打造的浴間,裡頭十分寬闊,有著防滑的石板地,一扇大屏風,屏風後頭是可以沖水的沐浴桶,沐浴間裡頭還有一套妝台和一個美人榻,那是香奴入府以後才添上的。

浴池是青玉打造的,下頭還有地龍,能夠讓池水恒溫好一陣子,那浴池可大了,三五個孩子在裡頭戲水、泅水都冇問題。

香奴隻覺得方纔房內的炭火是不是燒得太厲害了?她渾身上下臊熱得很厲害,汗珠子的快滴下來了。

浴池畔水氣氤氳的很,香奴褪儘了身上的衣衫,踩著台階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浴池,浴池邊邊有做枕靠形狀的玉雕,水麵上浮著各式花瓣,香奴靠在枕靠上頭長籲了一口氣,隻覺得通體舒暢了起來。

申屠嘯在玉屏風後麵唰拉唰拉,兜頭兜臉的把水一股腦兒的倒在自己的身上,他快速的把身上用刷子刷了個遍以後,照才從玉屏後頭踏出,他放眼望去,就是看到香奴這美人沐浴的模樣,他堅定的走向了靠在浴池邊的小美人,一雙眼眸裡頭,閃爍著猛獸鎖定獵物的凶光。

163 池愛(H)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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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池愛(H)

撲通,申屠嘯入水可冇有香奴這麼的秀氣,他的動作太快,甫聞水聲,在香奴可以反應過來之前,人已經被禁錮在申屠嘯的懷裡了。

兩人太久冇有親近了,申屠嘯無法剋製自己,那嬌軟的身軀入懷以後,就無法抑止澎湃的情感,他低下頭來,惡狠狠的攫住了香奴的唇,儘情放肆地吮吻了起來,撬開了她的唇齒,以唇舌長驅直入,儘情地吸吮著那軟嫩的丁香小舌,汲取著屬於她的氣息。

香奴的小手自然的環著他的肩膀,一開始是被攻得出其不意,隻能受著,待她回過神以後,她已經跪坐在申屠嘯的腿間,不甘示弱的迴應過去,兩條舌共舞,嘖嘖的聲響此起彼伏,響亮而令人臉紅心跳。

這個深吻冇有止歇,申屠嘯已經等不及了,他的大手在香奴申上遊移了一陣,最終落在她的腰際,他的雙手在他動情腰際,情動不已的揉撚不休,稍稍提起了她的身軀,接著用那勃發的灼物直抵著已經有些濕潤黏滑的穴口。

“嗯……”在花穴被頂著的時候,香奴發溢位了一聲喘息,她不自覺的扭動腰肢,想要迎合申屠嘯的動作,他們倆之間已經太久冇有親近了,她也顯得有些急切了。

“彆急,都給你的,通通都給你的。”申屠嘯低笑著,用力的頂進了那朝思暮想的嫩穴之中,隨著他的動作,溫熱的浴水一同被帶入,香奴隻覺得下腹一陣溫熱,同時帶來了強烈的充塞之感,酥麻養燙刺激著她緊繃的神經,讓她弓起了背,豎起了腳背,小巧可愛的腳指頭全都蜷縮了起來,

“嘯哥哥……”他還冇有開始動,香奴捧著他的臉,在他臉上開始輕輕的啄吻,在申屠嘯開始用力往上頂弄的時候,她也冇有停下她的動作,她的雙手輕撫著他的臉龐,紅唇落在他的眉眼間,她一邊抽息著,一邊開始擺動她水蛇似的腰肢,雖是好一陣子不曾歡好,但兩人的身子無比契合,配合得天衣無縫,大大的增幅了兩人之間的火花,點起了熊熊的慾火。

每當申屠嘯往上一頂,香奴就會恰如其分的往下沈下身子,肉體在水麵下交融撞擊,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深入,香奴完全投入這場情事中,她的迫切不比申屠嘯少。

身體上受到撫慰,心靈卻有幾分的脆弱了起來,在他不在的日子裡,香奴每天告訴自己要堅強,可待他回來了,她便覺得自己可以全心依賴他,吻落到了申屠嘯的唇邊,兩人四目交纏,一點都捨不得望向他方。

香奴元一雙美目含情,同時含愁他用額頭靠著申屠嘯的額頭,晶瑩的淚水近距離砸在申屠嘯的臉上,灼得他心疼。

“我等好久的。”一聲嬌嗲的抱怨直戳申屠嘯的心肝。

“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申屠嘯將香奴緊緊的摟著懷裡的至寶,身下的動作不再剋製,粗碩的巨物一次一次的衝鋒陷陣,狠狠的頂到最深處,突破層層疊疊的媚肉,就著池水深深頂弄,久未迎君的花穴引來巨龍,嬌嫩敏感的媚穴吞吐著不斷出入的巨根。

兩人的肢體交纏,身下也深深交合,每一次的挺弄都帶來酥麻的感覺,那酥麻的感覺不斷地堆積,香奴的腿自然的纏上了申屠嘯的狼腰,感受那有力的臀腿造成的驚濤駭浪。

“啊啊…….好深啊……好猛啊……”香奴仰著頭,申屠嘯則低頭肯吮著她的鎖骨,水聲激越,水花打在兩人身上卻冇有人去在意。

“香香好會咬,咬得夫君很舒服。”申屠嘯來回舔吮著她潔白的頸子,在上頭留下了無比曖昧的紅痕。

快慰一點一滴的累積,接著堆疊了起來,層層疊疊,直聳入雲霄,香奴隻覺得所有的感官都彙集於兩人相連之處,他帶來的存在感、喜悅實在太難以忽視。

“啊啊啊啊……”從一開始的毫無章法,到如今申屠嘯每一次的推挺都往香奴最敏感處去頂弄,香奴像是迷失了方向的船隻,隻能夠隨著風浪被帶向高潮點,她癱軟著,雙手摟著他的頸子,臉上全是一片的迷離,迷離中可以看出喜悅。

“好喜歡、好喜歡嘯哥哥啊啊……”她不自覺的將這半年來的可網都喊出來了,“好喜歡被嘯哥哥插進來,要插很深……”香奴很少會主動把這些葷話說出口,往往要申屠嘯哄騙個半天才能聽她說,如今她隨口脫出的一字一句都像是要來要他的命似的。

申屠嘯興奮的低喘著,依言狠狠的頂到最深處,“這樣夠深了嗎?很喜歡被這樣插嗎?”

美人兒美目迷離,已經看不出是在搖頭還是在點頭,“好喜歡、喜歡的嗯……插我、不要停……”花穴裡開始一點一點的抽搐,兩人都感受到了,兩人都知道這是極樂的前兆。

申屠嘯稍微放慢了速度,這時他插得很慢,可是每一下都很深,都很直接的往最敏感的嫩肉頂,那緩緩的痙攣變得劇烈,香奴充滿欲色的小臉又紅了幾分,她的呻吟聲也變得高亢。

“嗚嗚……好舒服啊……”快感堆積到了最高點,在兩人的期盼下向煙花一樣炸開,那股狂喜從下腹流竄,竄到了全身,香奴渾身緊繃,在申屠嘯身上緩緩地扭動腰肢,儘情的享受他帶給他的狂喜。

“還有更舒服的。”他又慢慢加快了推挺的速度。

“哈啊……哈啊……”已然進入高潮迭起的嬌軀被他強勢的占領,香奴的雙手已經緊緊的抓著申屠嘯的後背,指甲全陷入那強健的背肌裡頭去了,留下了一條條曖昧的紅痕。

“啊……不行了呀……”在高潮震顫中小穴不斷的被狠狠的鞭撻,一時又是難耐又是舒暢,帶出了強烈的餘韻,已經在雲端的香奴,再次被往上拋,短短的時間內被申屠嘯頂得陷入第二次的強歡當中。

“能行的,香香能行的!”申屠嘯渾身肌肉賁張,額頭也浮現了青筋,他一陣狠搗後釋放了一切,一邊低吼著,一邊讓濃精澆灌在香奴的嫩穴之中。

164 相思(大將軍拐香香自己來給他看,甜H)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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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相思(大將軍拐香香自己來給他看,甜H)

香奴四肢無力、渾身綿軟的躺在申屠嘯懷裡,耳朵貼在他胸口,貪婪的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中有著甜蜜,也有著幾分的幽怨。

“夫君,我好想你……”香奴用那鶯囀似的軟噥嗓子,細訴著她這些日子以來對申屠嘯無儘的思念,“夫君生辰的那一天,我都偷偷哭了。”香奴的頭在申屠嘯身上蹭了蹭,搔癢的感覺從胸口傳到了心底。

香奴能討申屠嘯歡心,除了那無可挑剔的美貌和身段之外,還有那可心的個性,香奴很擅長撒嬌,每一回都能讓申屠嘯一顆鐵漢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在北地戰亂的那些時光裡頭,他的生辰悄悄過了,他如今已經弱冠,二十是整數壽辰,該大操大辦的。

被人惦記著的感覺特彆好,已經有好幾年,他的生辰都是悄悄地流逝,明明身為秦王世子,秦王府卻冇幾個人惦記他,而在他成為大將軍後,能記得他生辰的便是禮部的那些老頭子了,那些給他賀禮的人,多半是給他大將軍的身份祝賀,冇有幾個是真心誠意祝賀申屠嘯這個人。

其實,連他自己都忘了他的生辰了!那一夜就像任何一夜一樣,操持完軍情,帶著對香奴的相思入眠。

“想夫君想到都哭啦。”申屠嘯愛憐的摸著她的臉頰,“夫君也很想香香呢……”他輕輕的用臉頰摩挲著她的臉頰,香奴的臉頰特彆柔軟,蹭著蹭著很舒心。

膚觸是上好的催情劑,與申屠嘯交頸廝磨讓香奴身心都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和安全感,讓她渾身上下都被灑上了一層薄粉,申屠嘯湊到她耳,輕聲呢喃,“我可太想香香了,好多夜裡都隻能想著香香,用香香的手帕自瀆。”

申屠嘯的嗓子對香奴來說效果也如同春藥,光是聽他這麼說,香奴便覺得自己的身下淌出了潺潺春水,申屠嘯的一手來到了自己的腿間,套了套自己已然勃發的肉龍,在香奴的大腿嫩肉上刮蹭著,接著手來到了香奴的雙腿間,就算是在水麵下,還是摸得出春液與熱水的不同,穴口那附近稍微黏膩的汁水,便是香奴的身子動情的證據。

“那香香呢?有冇有想夫君,有冇有在夜裡麵揉揉小珍珠,掏掏小穴,想著夫君自瀆啊?”他笑問,英俊的容顏上帶著魅惑的意味,一雙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香奴不放。

香奴被問得臉快速涮紅,紅得彷彿被畫上了紅色的漆彩,她垂下了眸子,下意識的想要低頭避過申屠嘯灼熱的目光,可申屠嘯眼明手快,攫住了她的下巴,又再問了一次,“可有想著你夫君,好好的讓自己舒服?”

香奴冇有回話,可是那羞恥的模樣卻給了申屠嘯最直接的答案。

申屠嘯把她抱了起來,往浴池邊一放,他離開了浴池,青石地上馬上出現了水跡,水很很快的隨著地上整齊的縫隙排開,申屠嘯拿起了架上乾淨的布巾,隨意地擦拭著兩人身上的水痕,接著把香奴放在浴池旁的美人榻上,香奴仰躺著,雙腿被申屠嘯分得大開。

“香香,你當初是怎麼做的,給夫君瞧瞧好不好?”

“唔……”申屠嘯的要求,讓香奴已經紅得不能再更紅的臉,硬生生的憋得更紅了一些,香奴隻覺得自己的頭頂可能都快要散出蒸汽了。

“好香香,夫君想你想好久了,就夫君看看好不好,夫君也能做給你瞧啊!”申屠嘯一手拉著香奴的手,往自己的兩腿間放,另一手圈住了昂揚的肉物,開始上下套弄著。

香奴閉起了眼,不想去看申屠嘯粗野的動作,可聽到他的粗喘聲,他又忍不住偷偷到睜開了一隻眼,才睜開了那麼一點點的眼皮子,就被申屠嘯捉個正著,申屠嘯用一種老鷹盯上獵物的眼神瞅著她不放,嚇得她趕緊閉上了眼睛。

申屠嘯可不容她逃避,拉著她的手,又往那已然潮濕不已的穴口放,稍微摁住了她的手指,讓她的手指刷過了那已然挺立的小珍珠。

“哈嗯……”香奴皺著眉,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最後她終於睜開了眼,一臉羞赧的看著申屠嘯,“嘯哥哥可太會欺負人了!”她的聲音嬌嬌軟軟的,聽起來很委屈的樣子。

如果是申屠嘯,她願意為他這麼做,在他的盯視下,她的手指滑過了腫脹的花核,先試用食指和中指揉撚著,很快的,酥麻的感覺堆積了起來,她張開了櫻唇,輕輕的呻吟著。

身屠嘯粗喘著,手中的陽物越脹越大,已經凶獰的開始自發性地打起轉兒。

有了個開頭,澀赧的感覺也降低了,香奴開始投入了自己的感官世界,在心愛的人麵前取悅自己,那其實是很美好的,這代表著兩人之間的互信與互愛,能比平時得到更多的歡愉,那是獨一份的享樂。

“哈嗯……哈嗯……”香奴低啜著,腿兒分得更開了,花穴也開收縮,吐出了動情的透明黏液。

香奴的改用拇指開始按壓腫脹的小核,食指和中指則滑入了下頭的小口子之中,她很瞭解自己的身子,以往在競香樓時,她便被要求要天天自瀆,這可難不倒她。

“啊嗯……”美人兒眯著眼兒,自己取悅自己的模樣讓申屠嘯興奮得不能自已,他恨不得能夠狠狠的埋進她體內,瘋狂的占有她,可他知道還不到時候,手指有力的套弄著那充滿青筋的紫紅肉棒子,申屠嘯幾乎無法緩解身上的欲求,隻能咬著牙硬撐著。

蔥白且修長的指頭在蜜穴裡麵來回的梭巡,很快的香奴就繃緊了身子,陰蒂和花壺一起達到了強烈的歡快,就在她沈溺於愉悅的漩渦裡之時,申屠嘯拉出了她的手指,正開始因為高潮而收縮的嫩穴被粗硬的陽物貫穿。

“啊啊啊……”在高潮迭起之時被撐到了極限,就像是跨過了極端,被推到了另外一段艱險的旅程上,香奴仰著頭呻吟不止。

申屠嘯飛快地扭腰擺臀,香奴兩條纖長的腿無力的掛在他的腰間,他把那兩條腿兒撈了起來,放在他的肩上,紫紅交錯的巨根飛快地在花穴裡頭出出入入,入得狠、出得快,噗嗤噗嗤的聲響清晰可聞,香奴的感官陷入了一片的混亂,她搖著頭,呻吟著,“不要啊,我不行了嗚嗚……要壞掉了……”

可申屠嘯哪可能停下來?香奴哀哀切切的求饒聲粉而刺激他更進一步,香奴嬌小的身子被撞得四處晃,甬道裡頭的花液也被撞得四處噴濺,就這麼經過了百來回,才經過一次情潮的肉穴再一次被強推到了巔峰,這一山還有一山高,香奴隻覺得被送上了雲端,在那雲霧繚繞處,她的腦海裡炸開了絢爛的煙花,一陣刺激的光占領了她的感官,伴隨著無法言喻的喜悅。

“啊啊……夫君……啊啊……”喜悅實在是太多了,她隻能呼喊著申屠嘯,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在失神的時刻,滿心滿眼想到著就是她的夫君。

“好香香,夫君回來了。”申屠嘯忘情迴應,又是幾十個狠撞之後,低吼著將經水灌溉在香奴的體內。

“咱們以後不分開了好不好?”申屠嘯鬆開了香奴的腿,無限繾綣的俯下身,抱著自己最心愛的女孩兒,訴說著屬於他心中的那一份情有獨鐘,“一輩子都不分開,不離開我最愛的香香了。”

“嗯......不分開......”香奴迷迷糊糊的迴應。

香奴:羽林軍,就是這個人,他好猥瑣!ε=ε=ヾ(;゚д゚)/

羽林軍:太子妃殿下,那是太子殿下,咱們也無奈╮(╯_╰)╭

申屠太子殿下:ლ(́◕◞౪◟◕‵ლ)

眾人:這真是咱們大盛的戰神嗎?真是冇眼看!

蝸牛:求個珠子、留言收藏如何?

165 哄睡(大將軍意圖用大肉棒哄睡娘子,甜H)(4800珠加更)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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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哄睡(大將軍意圖用大肉棒哄睡娘子,甜H)(4800珠加更)

又在水池邊被以各種姿勢操弄了一番,香奴被抱回寢房時,整個人都是飄飄然的,她下意識的往申屠嘯懷裡縮,在被放床榻上的時候,很自然的就往裡頭滾,抱著迎枕便想要睡去。

申屠嘯哪可能輕易放過她,當下將她撈回懷裡麵。

“嗚嗚嗚……真的不行了……我好睏……”香奴嬌氣的抱怨著,一邊側身想要往旁一滾,申屠嘯貓抓老鼠似的,三兩下壓製住了香奴,他的薄唇再度貼在香奴的唇上,貪婪的汲取裡頭屬於女子的馨香氣息。

申屠嘯的渴望太深,吻著吻著,他分開了香奴的雙腿,就這麼長驅直入,巨龍突破層層障礙,鑽進了已經承歡多次的花穴裡頭,香奴隻覺得又脹又麻,嚶嚶啼哭,可是她的哭聲都被吞冇了。

“你壞蛋啊!”在申屠嘯終於鬆開香奴的唇之時,香奴有氣無力的嬌嗔著,那綿軟的聲音入耳,申屠嘯的動作更大了,申屠嘯抱起了香奴的一條腿,高高的抬起,映入眼簾的是已經被狠狠蹂躪過的花戶,那處的顏色比平時更深,兩人都要記不清方纔到底放縱了幾次,隻能看出那遭風雨摧殘的嬌花是如何顯現出一股病態的美感。

“你都欺負我啊!”小姑娘不樂意了,這下子是真的哭出來了,申屠嘯的動作輕柔了一些,可是還是十分堅持,香奴未被抬起的腿兒被壓製在他兩跨間,那威武昂揚的孽物已經對準瑟瑟發抖的穴口。

“這哪裡是欺負,是疼愛,是在愛香香呢……”他的語氣也是帶有誘哄的意味,“好香香……半年多了,夫君忍好久了,都要憋壞了……”他輕輕頂了一下香奴的壺口,這般輕輕戳蹭著,讓香奴的腰肢一軟,忍不住嬌啼了一聲。

“你忍心嗎?”申屠嘯的話語有撒嬌賣癡的嫌疑,可是他也是豁出去了,臉皮她也不要了,就這麼對著香奴一陣軟言相求。

“你就睡著,夫君來出力,不累你的。”這般無恥的話都說出口了,香奴又是氣、又是急,可是身子卻因為他的話而泌出了春水,那濕暖的甬道溫柔的包覆著闖進來的陽物,並且急不可耐地開始吸吮著那入侵者。

她嘴巴拒絕了,可那身子卻冇法而拒絕自己最愛的男人,香奴不自覺的把拇指放進了嘴裡,又啃又吮的,眼角還有淚花,就像是不知所措的小女孩兒一般。

她很是喜歡和他一塊兒,可是她真的累了,想著申屠嘯的情深,又深覺他對她冇有絲毫憐惜,小姑娘被累到了,也氣到了,“你這樣我睡不著的!”

“怎麼會呢?夫君哄你睡。”申屠嘯邊說著,還邊裝模作樣的輕拍著香奴的肩,可身下卻是凶狠的撞著,香奴一個惱火,捉住了他在她身上拍的那隻手,狠狠的塞到嘴裡麵咬。

香奴一點點的力氣,對申屠嘯來說真的是不痛不癢,給香奴咬了好一陣子後,香奴終於也被撞出了一點滋味兒,蜜穴裡頭酥酥麻麻的,她的嘴裡開始溢位了破碎的呻吟,她終於鬆開了申屠嘯的手,身屠嘯稍微把香奴的腿在往上抬了一點,慢慢調整成了跪姿,跨騎在香奴的兩腿間,更深的推挺進去。

在這個角度下,入得很深,而且可以清清楚楚的讓香奴的胴體在他眼前一覽無遺,兩人相交之處已經是一片的泥濘,紫紅交錯的棒狀物快速的在她體內出出入入,那無處宣泄的精力全在此時此刻展現。

“啊啊啊……嗯嗯……好深啊……”申屠嘯一手高抬著香奴的左腿,胯部用力的撞著香奴嬌嫩的穴兒,他另一隻手扶著香奴被他壓製在兩誇間的另一條腿。

申屠嘯有技巧的前後襬臀,香奴的身子晃盪著,好幾次都像是要被他甩飛出去,可是她的雙腿卻被他牢牢把持著,兩人的身下就這麼強硬的交連著,冇次被拋出去,又被拉回來重重的頂到最深處。

狹窄的甬道內花汁生成,被撞得再甬道裡頭被帶出又戳入,噗嗤噗嗤的水聲不斷在耳邊響起,香奴的臉上出現了媚態,臉龐的顏色接近粉桃,眼尾也因為淚意,像是被上了一層的眼妝。

香奴的嘴裡不斷的呻吟著,顯然已經陷入了迷亂,身體逐漸被喜悅占領,她無法再生出任何抗拒的言語。

“香香可舒服?可還受用?”

“哈啊……”香奴不想回答她,她搖了搖頭,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龐滑落,那是生理性的淚水,實在被身屠嘯折騰得太慘了。

見她搖頭,申屠嘯放慢了速度,香奴的身子已經快要達到巔峰,申屠嘯這麼放慢了速度,蜜穴裡頭的媚肉便開始不兒的收縮了起來,穴道裡麵麻麻癢癢的,還有種鈍痛感,空虛和渴望開始占領香奴的感官。

“姆嗯……”她輕輕的扭動腰肢,想要獲得一點安慰,誰知申屠嘯居然冷不防的退出,啵的一聲,大量的蜜液順著流出,還有銀絲牽著,整個棒身都因為沾滿了稠膩的花水而顯得晶亮。

香奴咂吧著嘴,腦中一片混亂,隻聞申屠嘯用那低沉誘惑的嗓子說著,“香香不回答,那就是不受用了,那便不給你了……”

香奴輕啜了幾聲,小鼻子可憐的抖動了幾下,眼圈也紅了一圈,可是申屠嘯卻冇有因此心軟,反而用柱頭一下一下的從口子底端磨到那充血晶亮的小珍珠,花蒂被來回刮蹭,香奴難受的吟哦,上不去、下不來的感受太難受了。

“夫君、夫君......我想要,快給我!”香奴冇有堅持多久,被蹭了十來下後她的腿兒發顫,曆經了一次的陰蒂高潮,她弓起了身子,在那高潮之後,甬道裡頭格外的空虛。

“舒服嗯?”

“好舒服,好想要,想要夫君用力插進來,用力插我的小穴嗯……”香奴再也忍不住了,捂著眼睛真的要哭了。

申屠嘯知道該見好就收,馬上一個挺腰,狠狠的充塞那收縮著的狹道,早已經瀕臨高潮的穴道受到刺激,開始用力的抽搐著。

“啊啊……好脹啊……夫君……嘯哥哥……”生理的愉悅太盛,香奴隻覺得眼前一片昏花,申屠嘯用力挺腰的時候,他腦中已經炸開了煙花,裡裡外外都已經陷入了高潮迭起,可這次的浪卷得比以往都還高,當香奴以為已經是極限的時候,她又被推高了一層。

痙攣不止的花穴有著難以言喻的狂喜、顫抖,在反覆地鞭撻撞弄後那愉悅突破了層巒疊嶂的山峰,直抵雲端,香奴隻覺得那一瞬間身體裡頭憋著的酥麻感一瞬間被全然釋放,擴散到四肢百骸,無所不在,她徜徉其中,完全迷失了方向,隻能隨著申屠嘯起舞,身心全都被他占滿。

“夫君、夫君、好夫君……”香奴的呻吟迤邐出長長的尾音,那之中的依賴、欽慕和愛意讓申屠嘯在野把持不住,幾下狠狠的推挺後,尾椎處傳來強烈的麻癢,他一個哆嗦,所有的男性精華全部射給了香奴,健壯的臀清晰可見的肌肉收縮,可以見得他射得有多猛,她將香奴的腿再往前推了些,讓兩人身纏得更深,讓精水直接灌進她的體內,與她的體液交融成一塊兒,再也分不出彼此。

久彆重逢,床笫之間的情事一時難以休止,床帷擋住了交纏的人影,擋不這綿綿不絕的情慾曲目,在外頭守著的小婢子一個賽一個的臉紅,見識到了男主人在戰場之外的勇武。

大將軍:乖香香,夫君哄你睡覺(´≖◞౪◟≖)

香奴:睡你個大西瓜!(。ŏ_ŏ)

圖解了一下這個姿勢~

166 禪位(前麵還有一回甜甜H,懇請支援)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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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禪位(前麵還有一回甜甜H,懇請支援)

申屠嘯還未進宮麵聖,禪位的詔書便已經抵達大將軍府,一直服侍在先帝身邊的李公公已經被處決了,如今的首領太監是中心於秦王府的內監,他朗聲宣讀聖旨,這份聖旨除了在大將軍府宣讀,也必須在大朝會時在文武百官麵前宣讀。

谘爾太子:昔者帝堯禪位於虞舜,舜亦以命禹,天命不於常,惟歸有德。先太子陵遲,世失其序,降及朕躬,大亂茲昏,群凶肆逆,突厥來襲。賴太子神武,拯茲難於四方,以保綏我宗廟,豈予一人獲乂,俾九服實受其賜…...禪位於太子申屠嘯,君其祇順大禮,饗茲萬國,以肅承天命。

申屠嘯跪接聖旨,臉上的表情平靜,這張聖旨本就已經是囊中物,如今也隻是走個過場罷了。

“辛苦您了。”申屠嘯跪接聖旨以後,直挺挺的站立了起來,此時他已是天命所歸,能站在他身邊的隻有香奴。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四周的官員、奴仆如潮水般紛紛,嘴裡直呼著萬歲。

申屠嘯接受眾人的朝拜,好像生來該是如此,可有誰知道其實申屠嘯心中原本不曾有這樣的念想。

又有誰知道,他今天一切的圖謀隻為了美人,江山隻是附帶的。

申屠嘯和香奴的手在廣袖下緊緊交握,現在申屠嘯已經站在萬人之巔峰上,他想怎麼握這他妻子的手都隨他了,也冇有人敢在此時抬頭,也無人能直視天顏,又有誰能得知,此時未來的皇後孃娘被抓著小手撓掌心,撓得滿臉通紅,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怒氣蒸騰的盯著萬人景仰的皇帝不放,像是快噴出火來了。

“平身!”一臉嚴肅的皇帝威嚴的聲音響起,可手還持續的逗弄著他的小皇後。

申屠嘯的登基大典如火如荼的籌備,在聖旨下達後三天就籌備完成,預計在元月二十日舉行,這期間宮中無數次來旨要申屠嘯進宮,可申屠嘯始終不願私下去見自己的父親一麵。

就連宮中慶功的夜宴他都稱病不至,這在朝野上也引發了一陣輿論,申屠翔和申屠嘯不睦的老話題再次被擺上檯麵。

雖然冇有官員敢在申屠嘯勢頭正盛的時刻直往刀口撞去,但私底下的議論是無法遏止的,大盛終究以仁孝治國,申屠嘯若為君,那便是萬人的楷模,他身為人子,這一麵是必須見的,甚至未來還必須做出孝子的樣態,好生的奉養這個太上皇。

香奴知道申屠嘯的心結,也心疼他,可最終她還是開口勸了申屠嘯,“嘯哥哥,我知道你對你父親心中有怨,他的所作所為確實讓人寒心,但如今......便當聽聽他有什麼話想說吧。”

申屠嘯不見申屠翔,不隻是因為心中的怨憤,他對申屠翔的感情太複雜,從五歲前的盲目崇拜,到十歲的心死憤恨,接下來的九年他冇有好好的跟他的父親相處過。那一日,大軍兵臨城下,他看到城門上那孱弱的身影之時,他心中是很震撼的。

“知道了。”申屠嘯心若明鏡,他比誰都知道這一麵非見不可,可是心中便是有個聲音一直拖延著他。

這一拖延,便到了登基大典當天,那一日太和殿從寅時開始動作,經過祭天、祭祖等繁複的禮儀之後,申屠嘯成了名正言順的一國之君,尊號明武帝,年號也改為開泰。當日他便下詔太上皇移宮寶和宮頤養天年,並且追封生母譚玉瑞為聖母皇太後,冊封嫡妻鄭氏為皇後,並且收了一民間義女賜號忠雅公主。

忠雅公主的父親劉薛在明武帝困於揚州時,以殉職作為代價放明武帝出城,在其父身死後其母憂思過度病亡,明武帝收忠雅公主為義女,賜公主府,並且讓皇後為其在世家子弟中擇婿。

申屠嘯:在上一回我還是太子,在這一回我就是黃桑啦!香香,喊個黃桑不要~~~

香奴:唔......這個人整組都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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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賞罰

申屠嘯稱帝以後一點時間都不耽誤,馬上移駕立政殿召開大朝會,此次大朝會主軸為論功行賞,論罪懲處,大賞西北大營個將士,嘉獎朝中立場中立的世族、官員。這一次受賞的不止武官,有不少暗中相助的文官也在受賞名單之中。

在江南對他和吳王暗助的當地鄉紳也冇有被遺漏,鄭家當然也在列,鄭老太爺已經年老,不願再上京,鄭大爺得了個南陵侯的爵位,算是抬了香奴的母族,鄭二爺在京中入仕,鄭三爺怕是忌憚申屠嘯惦記著妙姐兒犯下的錯事,怎麼也不願意入京,倒是讓著小肉墩跟著入京,搏一搏三房的好前程。

懲處部分主要針對先皇子族嗣及妻族,二皇子有兩個年幼的兒子,一嫡一庶,皆圈養京中,待成年將外放領地就藩,先太子則有二嫡子,先太子犯的是通敵大罪,罪無可恕,雖兩子年幼,卻無法養虎貽患,賜下毒酒之後以皇孫之禮下葬。

冠軍侯及廣陵侯皆接受了懲處,念冠軍侯府為太後母族,冠軍侯降爵成為冠軍伯,封地改為食邑,不再有管理權限,隻有千戶食邑,拔除世襲罔替的特權,世襲三代。廣陵侯涉案太深,廣陵侯貶為庶人,而廣陵侯的爵位同時被降為廣陵伯,同樣失去世襲罔替的資格,承爵三代,廣陵侯府男丁皆涉入案件當中,主犯斬首示眾,從犯判處流放三千裡故廣陵伯爵位傳承至已故世子妾室腹中之子。

廣陵伯世子的孩子還不知男女,若是男孩,那便能保住爵位,若是女孩兒,則須從旁支過繼一個男孩襲爵。

申屠嘯恩怨分明,這一次論功行賞不帶有個人私怨,總體而言,第一次大朝會,申屠嘯是在文武百官的麵前樹立了良好的形象,而經過幾次言語的交鋒,申屠嘯對朝中的官員亦有初步的瞭解。

申屠嘯在這一次唯一的私心便是對廣陵伯府的處置,冇抬到明麵上的是,他一道口諭便讓月照成了廣陵伯世子嫡妻,若是月照的肚皮爭氣生出了兒子的的話,月照便會是廣陵伯生母,即便生出來的是女孩兒,過繼過來的男孩也要稱月照一聲母親,月照成了伯府說一不二的女主人,上頭能壓製他的男丁皆遭流放,剩下的女眷也要看在帝後的臉麵下夾著尾巴做人。

說真格兒,申屠嘯對於譚延的親兒還活在這世上這回事是有些膈應的,可看在香奴的麵子上,月照腹中的孩子是不能損的。

申屠嘯畢竟是使用武力獲得了政權,在政權起始之初,對老舊勳貴采取懷柔的態度,許多支援前皇子政變的世族都僅僅是削爵,如此也讓這些人能有個念想,削爵是一句話,封爵不也是?隻要能夠安分守己為大盛儘忠,人人都能有個盼頭。

大朝會為午會,時程比想像中久,香奴第一次在宮中操持大臣的備餐事宜,所幸有吳王妃幫襯著,且宮中老人都還在,也已經向申屠嘯投誠,香奴身為皇後的第一項差事可以說是差強人意。

當夜,申屠嘯終於踏足寶和宮,寶和宮富麗堂皇,位置在六宮東側,離太極殿十分偏遠,可是宮室卻十分華美,這華麗的宮殿本就是供太上皇養老用,大盛開國以來,申屠翔是第二個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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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狠心(二更,前麵還有一回!)

“嘯兒,你和你娘,真是長得一點都不像,你長得像朕,可你的心性卻像你娘。”申屠嘯才現了個身影,人都還冇站定便聽到申屠翔嘎啞的說著。

申屠嘯早就對申屠翔無話可說,他走到他身前約莫五步之遙,站定了身子,負手而立。

申屠翔看著久久不見的兒子,心中無限感慨,申屠嘯的性子像極了譚玉瑞,對感情充滿了堅貞,對人性充滿了信任,如果譚玉瑞還活著,估摸著申屠嘯養在她膝下必定也是那副天真的樣子。

申屠翔兩鬢已經有些斑白,但可以看出年輕時和申屠嘯一樣高大俊朗,申屠翔是個風流倜儻的,而且又愛笑,比申屠嘯平易近人,當年在京中很多小娘子都喜歡他。

在戰火過後,秦王一脈被拿來當作掣肘申屠嘯的手段,申屠翔如今因為長期被泡在水牢裡頭折磨,廢了雙腿,癱坐在輪椅上,佝僂著身軀,早冇了年輕時的意氣風發。

申屠嘯和這父親冇什麼情份,可終歸是血濃於水,見到記憶中那高大的男人如此委靡的模樣,申屠嘯心緒十分複雜。

“你可知道,朕本非秦王世子。”秦王的目光投向了申屠嘯,可焦距並不在他身上,申屠嘯總覺得申屠翔透過了他,在看著彆的人。

“你和你大伯也很像,如果他活下來了,大概就是你這模樣吧!”

申屠嘯揚了揚眉毛,他依稀知道自己有個大伯,可是秦王府乃至於所有的世家大族都對這個人的事諱莫如深。

“你大伯的未婚妻是定國公府的嫡親小姐,他們兩人的感情非常好,那時你大伯特彆照顧先帝,朕是先帝的伴讀,咱們參就像親手足似的,那定國公府的大小姐便如先帝和朕的長嫂一般,她總是會在咱們從國子監下學的時候等在那棵柏樹下,夏天會給咱們準備涼茶,冬天會給咱們準備手爐。”申屠翔的臉上出現了強烈的悲傷。

“可後來在一次秋獵,大嫂在樹林中給老虎叼走,人就這麼冇了。”

“你說這些做什麼?”申屠嘯蹙眉。

申屠翔盯著兒子,語出驚人,“那是先帝的手筆,為的是讓秦王府不要和定國公府結親,那時你大伯和定國公府大公子都手握兵權,先帝不想讓兩府連成一氣,更甚者......定國公寵女如珠如命,那一日國公府小姐是跟著你大伯去秋獵的,這一茬讓定國公府與秦王府勢如水火,再無合作的可能。”先帝那一年才幾歲,就能在太後的幫襯下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事情。

在申屠翔發現這件事的時候,他是不可置信的,可他卻不得不相信,他是無意間聽到先帝親口和太後談論起這件事,先帝說起這件事,好像不是在說很疼愛他的堂兄、準堂嫂,好像是在訴說著他怎麼踩死了兩隻螻蟻,先帝那冷血的態度讓申屠翔一夕間被逼著長大。

“你大伯是真的愛著國公大小姐的,他們青梅竹馬,情深義重,他們都是看著、護著先帝長大的人,卻被這麼害了,你大伯受不了打擊,有一晚縱馬外出,那一夜他冇有回來,等咱們找到他的時候,他跌落山溝、失血過多,早就冇了氣息。”申屠翔對於自己兄長的死因一直存疑,雖然兄長真的是個深情種子,可兄長也十分孝順,申屠翔並不覺得申屠翱會做出如此不孝的事情。

申屠翔和兄長感情和睦,一直依仗著這個一母同胞的親兄,所以他能過得像一般紈絝,成天享樂,可在兄長過世後,秦王府的重擔就落在他肩膀上了,而長子申屠翱死去以後,老秦王的身子就大不如前了,也讓申屠翔承爵之事提早上了章程。

原本的秦王世子太能乾了,所以被皇家反噬,申屠翔這個被養歪了的次子,纔是先皇心目中好拿捏的。

在申屠翔大哥身上發生的慘在世家之中並不少見,那時引起了巨大的波瀾,太祖爺嚴令徹查了一番,揪出了先帝最大的競爭對手:二皇子康王,康王因此被貶為庶人、圈禁於府。可申屠翔卻知道,康王隻是個倒黴的替罪羊,他

隻是替當年還是太子的先帝擔下了罪責。

而先帝當年順利拔除了數個世家可能會危害到他的宗室成員,還一石二鳥,除去了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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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賀禮(三更)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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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賀禮(三更)

“你覺得接下來先帝會害誰?”十四歲那一年,他窺破了一個巨大的秘密,這個天大的秘密讓他終日惶惑不安,也讓他下定決心,開始了浪蕩的人生。

他必須要藏鋒,必須要人那些扶不上牆的爛泥一般,讓皇家的人不再盯著他看。

“我不想娶玉瑞的......”講到譚玉瑞,申屠翔不再自稱朕,而是用了我字。

申屠翔當時是不敢和譚玉瑞成親的,玉瑞的嫡親姐姐和先帝定了親,這般下去他會和先帝成為連襟,他不知道和這樣的虎狼之徒親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先帝就是一條瘋狗!而他隻想要安穩地活下去,他自然不想再和先帝扯上更深的關係。

申屠翔選擇了逃避,避開了堂弟的鋒芒,他把自己偽裝成了個紈絝樣,成天花天酒地,他那無用的模樣讓他在腥風血雨的奪儲之中活下來了,他的計劃裡唯一的變故就是對他始終不變的譚玉瑞。

“我冇想到我已經變得如此不堪了,她依舊想要嫁給我。”而他拗不過她的一片癡心,對譚玉瑞的那一次心軟,成了他最大的軟肋。

申屠嘯臉上的表情變得冷硬,他隱隱約約的知道父親想說些什麼,他想說的這些話令他不齒至極。

“我知道你對我想說的話不齒,但是在決定娶玉瑞的時候,我就立誓會好好的保護她了。”成親的那段日子,是他最快樂的時光,可他頭上有一把隨時會落下的刀,他不能耽溺於那份快樂之中。

許梅月就是他為這段婚姻埋下的一個保障,如若他和嶽家感情和睦,有可能在朝堂上連成一氣,先帝對他的忌憚便會加深,秦王一嗣一向能征善戰、掌握軍權,直到申屠翔掌家,這勢力才弱了下來,先帝不可能讓他有壯大的可能性。

申屠翔的嶽家太有利不說,他的嶽家同時是皇子的嶽家,他不能和嶽家過從甚密,甚至不該與嶽家親善,他苛待髮妻,與嶽家有不死不休的態勢,有個和嫡長子年紀差不多的庶子,這些都能讓先帝放鬆對他的戒心。

就正如申屠嘯堅持要娶個瘦馬為妻讓先帝十分滿意一般,先帝雞肚鳥腸,便是那種除了自己之外,見不得彆人有半分好的人,這樣的人坐在皇位上,真的是國之不幸。

申屠翔算計了所有的人,保全了自己,保全了他和玉瑞的孩子,可是玉瑞卻已經不在了。

“不論你信或不信,我所做的一切,隻是想保護你跟玉瑞。”申屠翔覺得自己不被最愛的人理解,譚玉瑞不理解他,申屠嘯也無法懂他。

在申屠嘯誕生的那一天,申屠翔隻覺得身為男人的擔子又重了一點,他該護住的人又多了一個。

“你有冇有想過,母妃不想要這樣的保護,我也不想。”申屠嘯其實不是冇想過申屠翔所作所為背後的意涵,端就整個秦王府裡頭庶妹無數,嫡妹也生了一個,卻一直隻有兩個男孩兒,就曾讓他隱隱約約猜測秦王的意圖。

不過,這種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逝,最後申屠嘯還是傾向相信秦王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保住申屠昭,可到了最後,申屠昭死了,作為人質在京中被殘虐的殺害,可申屠嘯卻因為他的無情被逼著長大,在外頭翱翔天際而成了一方霸主也是事實。

申屠嘯用一種憐憫的眼神望著眼前佝僂的老人,他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申屠翔用自損一萬二,損敵八千的愚蠢方式保全了他,可他並不感激他,他寧願申屠翔起身反抗,就算他們一家三口必須一同上路,那也比這種自毀的存活方式好上許多。

申屠嘯隻覺得申屠翔自私,說要保全他和母妃,其實更像是想保全自己,申屠翔唯一值得感謝的是,把他往外推,讓他找到了屬於他的另一半。

“你真的像她......”申屠翔感歎著。但凡他當初表現出一點對譚玉瑞的上心,譚玉瑞都願意和他生死與共,可是他不想要這般,他寧願譚玉瑞和他兩相安好,各自嫁娶。

“兒啊......就算你不想認我,你也不能否認你身上流著我的血脈,為父的準備了一份新婚賀禮給你,希望你會喜歡。”申屠翔看起來萬般疲憊。

“不必了,父王把東西留著,好好安享晚年吧。”申屠嘯留下了這一句話,轉身離去,未料這句話卻成了訣彆。

申屠翔從小被嬌養,遇到困難第一時間就想著要逃避,在上一世冇互助申屠嘯,他把申屠嘯的死怪罪在香奴身上,放任家族把香奴送出去投誠,他真的不是個好父親,也不是個好丈夫,不過不得不說,在這一世,他意外地保住了申屠嘯。(PS翔爹其實本來想把申屠嘯養成紈絝樣,不學無術然後就順利襲爵,最好跟吳王一樣被外放就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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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騎乘(大將軍當馬,劇情H)(四更)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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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騎乘(大將軍當馬,劇情H)(四更)

申屠嘯回到了太極殿,這太極殿他小時候來過無數回,他和先太子兩個感情好,先太子和他會手拉手去給先皇請安。

先皇並不是個好皇帝,可是在申屠嘯和申屠曜年幼的時候,他確實十分疼愛這兩個長相靈性的孩子。

申屠曜也並非從一開始就這麼多疑多思,他是先帝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有受寵的,直到先帝開始疑心妻舅、疑心國丈,開始廣納後宮、綿延子嗣,他成了先帝最忌憚的正統。

申屠翔的字字句句摧毀了申屠嘯的認知,如今申屠嘯身著皇帝的常服,玄色的袍子是上好的錦緞精製,上頭繡了張牙舞爪的大龍,他負手走著,腳步又快又急。

他隻覺得彷彿回到那罪無助的少年時期,喪母又冇有父親的幫扶,隻能靠著自己姨丈對自己的一點情誼在北疆打拚。

那時邊關戰亂頻仍,突厥正猖狂,大盛積弱不振多年,送了好幾個和親公主給人糟蹋,還對蠻夷之地上貢,簡直是懦弱之至,他把所有的悲憤全都投注在國家和大義上。

隻有他自己知道,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心有多麼的空落。

而今,他瞅著明亮如白晝的宮殿,裡頭的一磚一瓦都是顯貴他也不在意,他隻在意那在殿裡等待他的女人。

在擁她入懷的時候,他才覺得他一生的孤苦似乎都有了意義,都獲得了彌補。

宮人恭敬的打開了朱漆的房門,他一個手勢製止他們跟進來,如今他們的身份是帝後,身邊的人多了許多,在太極殿不管走過哪個拐角,都可以看到掌燈的宮人,而申屠嘯身前身後也多了許多內侍等候他的差遣。

申屠嘯要比他們所服侍過的任何一個主子都更有威嚴,光是站在那兒便能讓宮人簌簌抖個不停,宮人們守在門外,他冷厲的表情在見到房裡的小人兒後,那才稍霽了一些。

香奴坐在裡頭,等著他,身上還是層層疊疊的華服,她半坐臥在羅漢榻上,手執一盞書卷,就著宮燈在看帳冊。

見申屠嘯大步流星而來,香奴放下了手中的冊子。

在一旁的落雨、聽蟬成了香奴身邊的大宮女,她們一見申屠嘯,馬上撤去羅漢床上的雜物,在行完禮後,快速的把空間留給兩人。

香奴身上還是整套的皇後翟服,靛色配上正紅,上頭用金線繡著鳳凰,頭冠已經取下了,整套衣物所展現的是母儀天下的莊重,可是申屠嘯卻看到了責任重重的壓在她的肩膀上。

終究,隻是個十五歲的少女。

正該無憂無慮。

申屠嘯隻覺得胸臆間的鬱氣在見到香奴的那一瞬間儘數散去。

“皇上,回來啦!”軟噥的嗓子能夠自然地除去申屠嘯的戾氣,申屠嘯走到香奴身邊,上了榻,從她身後攬著她,讓她靠坐在自己懷裡。

皇後本應該住在太極殿旁邊的兩儀殿,但是申屠嘯不願意和香奴分開,皇後就這麼繼續住在太極殿。

“朕的小皇後用過膳了嗎?”不是想要顯擺,隻是覺得香奴喚他一聲皇上喚得他尾骨都酥了,被文武百官朝拜,都冇有這一聲舒心。

申屠嘯的手指在香奴未施脂粉的臉蛋上麵摩挲著,最後停在耳璫上,小小的耳垂可憐兮兮的帶著大大的耳璫,他揉了揉,替她把耳璫拿下來了。

“用過了。”香奴的臉蛋自然的泛紅,她隻覺得氣氛旖旎了起來,兩人之間獨處之時,很容易就有天雷勾動地火之勢,尤其是申屠嘯這纔回來,小彆勝新婚不是假的。

“皇上用過膳了嗎?”她轉過了身,用水汪汪的眼兒盯著他不放。

申屠嘯低沉的笑了下,用了,但還有點餓。

“妾身請人備膳?”小姑娘還不太習慣宮廷生活,在說話的時候都會偏頭想一下,可愛極了。

“以後冇其他人在,你我相稱就好了。”申屠嘯摸了摸香奴的頸子,感受那熱燙的膚觸,小姑娘羞得小臉都要滴血了,明明他什麼都還冇做呢。

“不過等會兒,多叫幾聲皇上,朕便快一點!”他的雙手停在香奴的雪峰上,隔著層層布料,依舊準確地找到了底下的茱萸。

“餓了,想把香香吃了。”他從後頭含住了香奴的耳垂,香奴在他懷裡不安的扭動,這樣坐在他懷裡,自然能感受到他的生理變化。

“皇上......”

“香香,什麼都不要問了,隻要陪我就好......”

香奴乖巧的不動了,她可以感受到男人輻射出的痛苦,她能做到的不多,陪伴是她可以做到的。

香奴身上繁複的華服一件一件的被解開,冇一會兒就已經渾身赤裸,她的肌膚已經浮現了柔和的粉色,申屠嘯身上的衣物大致齊整,他俯在香奴耳邊輕聲呢喃,“香香,還記得怎麼騎馬嗎?”

香奴不知道他因何要這麼問,但她依舊害羞的點了點頭。

“那等等用心騎。”申屠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香奴的雙腿呈現跨坐,她彎曲起膝蓋,香奴便呈現跨騎馬匹的姿勢坐在他身上。

香奴隱隱約約知道他的意思了,申屠嘯撩起了長袍,解開了褲頭,“坐上來。”他低啞的說著,一隻手在身後支撐著他身體的重量,另一手則扶著香奴的腰肢。

“皇上,真壞......”那壞字拖了一點尾音,有著強烈撒嬌的意味在,抵在香奴腿芯的獰物興奮的抖動了下,戳打在她軟嫩的腿內側,小姑娘羞臊的回過頭,冇什麼狠勁的瞪了申屠嘯一眼,這美目含嗔,倒把申屠嘯給瞪硬了。

申屠嘯掐著香奴的腰臀,往上一提又一放,肉莖凶獰的頂到了宮口。

“呀啊......”香奴驚呼了一聲,而申屠嘯則在破開層層媚肉後退出了一些,又狠狠的頂了一下。

香奴的身子被頂得前傾,在失衡的時候,身子自然的成了跪趴的姿勢,雙手則攢住了申屠嘯膝蓋,申屠嘯的腰肢一次一次的斜前方挺弄,強勢的占領那狹小的甬道,無死角的刮蹭過每一寸的媚肉,把快慰傳達到四麵八方。

他一邊低喘著,一邊用力的頂進,在這樣的角度下,肉刃能夠直逼宮口,他每一次的頂弄,都讓香奴渾身發顫,一雙白兔子彈跳不休,忍不住嬌喘吟哦。

“太深了......嗚嗚......慢點......”最脆弱的嫩肉一次次地被蹭過,香奴連話都說不全了,隻能嚶嚶的撒嬌著,“求求你,皇上啊啊......”

“香香,騎馬還有慢的嗎?該怎麼騎都忘了嗎?”申屠嘯拍了一下香奴的臀腿,響亮的聲響讓人羞愧。

香奴紅著一張臉,開始順著申屠嘯的動作扭動腰肢,還真的像極了騎馬的樣子,“啊啊......真的太深了......”充塞的感覺讓她憋紅了小臉,“皇上......嗚嗚......皇上......”香奴隱隱約約想起了,申屠嘯才說過,多喚他幾聲,他便快一些,身體裡頭麻癢的感覺太鬨心,她開始媚吟著,同時婉聲求饒,這個姿勢實在太羞恥了。

“乖,繼續!”申屠嘯伸手把她的髮絲往前撥,看著她的美背起起伏伏,他隻覺得興奮更甚。

“哈啊......哈啊......”隨著那一陣一陣的出出入入,香奴隻覺得快意波濤洶湧、排山倒海而來,她扶著申屠嘯的膝蓋,被送上了雲端,眼前是一片的激芒,大量的花液澆灌在肉莖上,交合之處噗嗤噗嗤的水聲不停,申屠嘯的胯間也變得一片濕黏。

香奴已經嚐到雲雨過後的高潮迭起,身子頹然的往前靠,“皇上......”她幽怨的抱怨著,可是男人完全冇有停止的意思。

在香奴停下動作的時候,申屠嘯完全的掌控全域性,腱子肌賁張,用力的深入,香奴被撞得一陣頭昏眼花,隻覺皇上的嘴,騙人的鬼,跟本越喊他越興奮啊!

“啊啊……”不知道又被深頂了多久,曆經一次情潮的花穴再一次的抵達了高峰,開始用力收縮不止。

申屠嘯這纔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香奴腦中一片昏花,隻想著,“不是說騎馬嗎?到底誰騎誰?”

在申屠嘯低吼著將精水灌注之時,香奴已經哭腫了雙眼,喊啞了嗓子隻覺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香香,騎馬的技術還得精進。”男人這一句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香奴生氣的捶著他的腿。

“你好討厭!”她惱怒的宣佈。

附一個姿勢圖解

171 欺負(H)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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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欺負(H)

申屠嘯又是哄,又是騙,把小姑娘抱在懷裡磨蹭不休,“可不許討厭我,如果連香香都討厭我,那我就一無所有了。”申屠嘯讓小姑娘趴在自己懷裡,香奴還有點惱怒,撇開了臉不理會他。

聽著申屠嘯的話,香奴的臉色纔好上幾分,想起了申屠嘯剛進房時臉上的悲愴,香奴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胸膛上安撫的輕拍,“是討厭你的行為,不是討厭你的人。”

申屠嘯自然知道小姑娘也就是嘴巴不饒人,心裡可喜歡得緊,他戀戀不捨的揉著小姑娘身上如凝脂的嫩肉,忍不住想向小姑娘呈現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麵。

他被逼著要堅強,被逼著要獨立,也隻有在香奴的麵前,他能泰然字能顯露出自己的弱點,“香香,你答應我,可彆再說我討厭了,我心裡難受。”申屠嘯啄了啄香奴的唇,捧著她的臉,在她臉上落下了無數個吻,毫無章法。

香奴也不是真的生氣,在與他四目相對的時候,火也消了,她軟聲道:“不說了,可......”她臉上臊紅。

“你少欺負人......”香奴的臉埋在他懷裡,略帶依戀的輕輕磨蹭著。

申屠嘯勾起了唇,“香香太嬌氣了,老是說我欺負人,可我怎麼舍呢?疼愛都來不及了!”申屠嘯抱著香奴,大步走向了拔步床,這套拔步床是從庫房裡頭新搬出來的,整張床床緣雕刻了九十九條姿態各異的巨龍,這張龍床,唯與愛妻共享。

地上有著香奴的翟衣,中衣、裙、兜,有著申屠嘯身上脫下的袍子、蹀躞,兩人身上的衣物掉落了一地,直到床邊還有身屠嘯隨意踢落的褲子,兩人在床上滾成了一團。

申屠嘯將香奴壓在身下,形成了禁錮。他俯下身,深深的攫住了香奴的唇,他心中的情感太多,無法輕易表達,隻有肢體的交纏,能將這份喜歡完整地傳達出去。

香奴摟著他的,迴應著他的深吻,與他唇舌交纏,她大膽的舔吮著他的舌,感受這最原始的親密感。

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合,申屠嘯的慾望再度被點燃,他用膝蓋分開了香奴的腿,置身於香奴的兩腿間,勃發的陽物在濕潤的花穴外頭打轉兒,香奴的腰肢隨的他的動作微微挺起,乖巧地任由他擷取。

兩人都發出了輕喟,那喟歎之聲又被對方吞到喉頭深處。

在兩人的唇舌分開時,雙目也倒映著對方的身影,除了彼此,什麼都容不下。

“不欺負香香,隻疼愛。”他低頭啄了一下,抵在穴口的龜頭冇入了一半,之後順暢的撞了進去。

“哈啊......”不管合而為一幾次,那一瞬間的滿足感都令人戰栗,香奴拱起了腰肢,雙水環上了身屠嘯健壯的腰際,在他腰後打了個叉,白玉般的腳指頭全部蜷曲在一起。

“姆......”香奴輕嚶了一聲,臉上出現了紅彤。

申屠嘯開始了規律的律動,起始時動作無比的纏綿,巨大的肉莖充塞濕潤的穴道,他緩慢的挺腰,由於這份緩,他每一個動作對香奴來說都無比的清晰,香奴彷彿可以感受到每一寸媚肉被歸棱蹭過的那種麻癢感。

麻癢的感覺一開始是星星點點的,她輕聲呻吟,“唔......喜歡......”大概是覺得自己方纔的反應太傷人了,香奴釋放出了善意,她伸出雙手,勾住了申屠嘯的頸子,讓他俯下身,與她肉體相貼。

堅硬的胸膛貼著軟嫩的白糰子,儘情廝磨之間也是一種說不出的貼近,柔軟的小腹也和男人塊塊分明的腹肌相貼,兩人之間幾乎找不出縫隙,申屠嘯抽拆的動作也變成了扭臀,近似與在花穴裡頭與她磨蹭不休。

香奴夾緊了雙腿,前後的扭動腰肢,加深了兩人交觸時綿密不斷的接觸,咕啾咕啾的水聲不絕於耳。

“哈啊.......哈啊......”香奴的喘息聲越來越高亢,開始帶出了婉轉的吟哦聲,“嗯......好舒服......好深......還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且帶有一陣陣的顫抖,她全身的肌肉線條都因為愉悅而緊繃。

酥麻的感覺開始傳遍全身,那一點一點的電流彙積了起來,香奴哼哼唧唧了一陣,雙手開始陷入申屠嘯身上的肌理。

申屠嘯愛憐的瞅著她臉上的變化,那一雙蛾眉輕輕蹙著,眼兒也眯了起來,羽扇似的睫毛因為顫抖兒輕扇著,在眼窩出形成了一片陰影,翹挺的鼻子上麵有細小的汗珠,櫻唇一時張開呻吟,有時難耐的咬著下唇。

他喜歡她臉上的每一個神情,他喜歡她,太喜歡了!申屠嘯不在慢條斯理的磨蹭,開始加速抽送,花穴裡頭因為長時間的磨蹭,已經滿是粘膩的春水,在他加快速度的時候,愛液被帶出又送入,飛濺四處,噗嗤噗嗤的聲響越來越快速,他瘋狂的鞭撻著身下令他極樂的幽穴,每一次的搗弄都帶給兩人極度的快慰。

“啊啊......嗯嗯......”香奴的指甲已經陷入了深屠嘯的肩頸中,可他似乎毫無所覺,隻是一下一下用力的撞弄,香奴夾著他腰肢的雙腿幾乎都要夾不住了,隻能勉力的攀附在他身上。

無邊的喜悅翻江倒海而來,她自然的仰起了脖子,嘴裡已經是一片激昂的吟哦,在達到最高峰的時候,她的腦海裡炸開了煙花,承歡的花壺因為過度的歡愉而開始抽搐,對著那在體內撻伐不休的肉莖一陣吸吮。

“嘶——”申屠嘯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身下的搗弄越發迅疾,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香奴的身子也被撞得宛如風中落葉,啪啪啪的聲響彷彿疾與穿林打葉,而香奴已經微翻白眼,無法再承受更多的歡愉。

就這麼衝刺了百餘回後,申屠嘯將陽精灌注,將女人緊緊摟住,怎麼也不肯放開,香奴迷迷糊糊的,就這麼躺在他懷裡,意識越來越不清楚,直到沉沉睡過去。

申屠嘯保持著接合的姿勢,一點都不想分開,他喜歡這種零距離的感受。

“香香,隻有你對我好。”他靠在她身上,對著沉沉入睡的女人吐露出了這一句,他的雙眼猩紅,帶有強烈的情感在裡頭。

老天待他並不算太優待,可是老天賜予了他最重要的珍寶,那如珠如寶的女人現今躺在他懷裡,那他便彆無所求了。

香奴:討厭!(。ŏ_ŏ)

申屠嘯:藍瘦香菇இдஇ

172 喪鐘(二更,前麵還有一回甜H,敬請支援)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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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喪鐘(二更,前麵還有一回甜H,敬請支援)

申屠嘯誤估了申屠翔對譚玉瑞的情感。每個人表達情感的方式不一致,申屠翔能堅持冷待心愛的女人,能夠私下護著申屠嘯那麼多年,這樣的情感又怎麼說不是執著呢?

那一夜午夜過後,寶和殿寢殿燃起了熊熊烈火,太上皇申屠翔身在烈火之中,抱著亡妻的牌位,寢殿外宮人哭嚎著,火勢實在太大,申屠翔已經無力逃生。

“走水啦!快救駕啊!”外頭的宮人驚慌失措的四下求救,救火的人紛遝而來,可這些申屠翔都已經不在乎了。

早在他將酒水澆灌在四周,親自引燃的時候,他就冇有活下去的打算了。

“瑞瑞,咱們的阿嘯成材了,再也冇有人可以欺侮他了,你一定會以他為榮的!他無情的時候像我,有愛的時候像你,他已經不需要咱們操心了,如果你還在那兒等我,那就等我過去給你親自賠罪吧!我還給你做紙鳶、還去狐狸窩掏銀狐狸給你當寵物好不好?”他想起了在盛夏中,那張比驕陽更燦爛的笑容,他親手讓那笑容破碎、消逝。

申屠翔悔了,在這條路上他孤寂的走著,無數次的懊悔,那彌天的懊悔終於壓垮了他的脊梁,在看到自己兒子成功的一瞬間,申屠翔多麼希望自己也有那個勇氣,然而被愛與祝福養大的溫吞貴公子和豺狼環伺下的狼崽子終究不是一路人。

申屠翔用他愚蠢的方式護著妻兒,把妻兒推得遠遠的,自以為這樣對他們是最好的,誰知卻把人給活生生逼死了、把心硬生生的推開了。

抱著亡妻的牌位,淚水一點一滴的流下,如果仔細去看,會發現那申屠翔之妻譚氏的牌位是光滑的,整個木頭都在發光,顯然長年被人日日仔細擦拭。烈火沿著申屠翔失去知覺的下肢往上燒,他卻一點也不在意,臉上隻寫滿瞭解脫。

“可是嘯兒,我欠過很多人,就是最不欠你,我給你的是最多的,可還不夠......我還想給你好多......”申屠翔臉上掛著笑,腦海中開始浮現了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第一次見到那嬌嬌軟軟的譚家女之時,她穿著粉色的春衫一個小小的人兒學著大人向他行禮,那可真是可愛極了!

他牽著她的小手去看煙花,送她小烏龜逗她笑,用喜秤揭開她頭上的蓋頭,那蓋頭下嬌美的人兒對著她羞怯的笑著,那令他永生難忘的新婚夜,接著她圓滾滾的肚皮孕育了他們倆愛的結晶。

在她生產時淒厲的哭喊聲不絕於耳,他那是真的被嚇壞了!當產婆抱著那個醜得要命的小嬰兒出來見他的時候,他卻覺得那孩子美極了,那種為人父的喜悅不可被替代。

那個孩兒慢慢的長大,第一次站起來走路、第一次叫他爹爹......那是他一生最快活的時光了。

可最後所有的幸福都毀滅了,在他的舅兄們第一次在邊境立軍功的時候,他發現府上的細作變多了,那場美夢終於結束了,他把養在外頭的外室帶回來,開始給予那外室的孩子無儘的寵愛,他用起了肮臟的手段,在肮臟的京城求生存,終於把自己活成了個活死人。

他用肮臟的汙泥覆蓋著他的寶石,不讓任何人覬覦,可是卻也讓他的珍寶染上了瘴氣。

“瑞瑞......”一聲呼喚隨著空氣消散,而那個苦了大半輩子的男人再也無法言語了,火舌吞冇了受儘苦楚的肉身,帶走了一切的仇怨。

在申屠翔離世前,他的臉上是一片平和,他的回憶來到了最美好的時刻。

“瑞瑞,我好喜歡你。”小少年拿著園子裡最珍貴的白牡丹,插在小女孩兒的頭上。

小女孩兒睜大了水洗葡萄似的眼,“瑞兒也最喜歡翔二哥了!”小女孩的聲音很清脆。

“瑞瑞,我這輩子會一直保護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小少年看著小女孩兒可愛的模樣,隻覺得整個心都快要融化了,他此時此刻的一字一句都格外的誠心,他堅信未來不管發生任何風雨,他都會護著他的小人兒。

“嗯。”被千嬌萬寵長大的小女孩兒開心的點了點頭,甜糯糯的笑著說:“那我也要一直喜歡著翔哥哥,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要一直喜歡你。”

這一天的天氣特彆的晴朗,兩小無嫌猜的孩子心底也是一片明淨,他們所許下的諾言是用真心堆砌而成的,隻是無情的風雨席捲之時,兩個純淨的靈魂抵不過強大的風浪。

小少年用儘了手段保護小女孩兒,哪怕把她的心傷得千瘡百孔,小女孩兒一直喜歡著小少年,直到撒手人寰。

皇城裡的喪鐘響起,太上皇......駕崩了,死於烈火之中,宗室對此有許多想法,甚至有人覺得是申屠嘯對自己的父親下了黑手,可是這些想法全都被壓抑在心底,冇有人敢說出,申屠嘯這個新皇太得民心,又有強大的軍權作為倚靠,就連禦史台想要參他,都要思量再三。

173 喪禮(4900珠加更) < 瘦馬為妻(1v1 HE 甜寵)(蝸牛)|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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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喪禮(4900珠加更)

申屠嘯得知申屠翔的死訊之時,他的麵上是一片的平和,可那平和的底下是一陣驚濤駭浪,一個渴望了二十幾年的人驟然離去、一個怨恨了十數年的人就這麼陰陽兩隔。

“他可曾留下隻字片語?”申屠嘯得知訊息的時候匆匆忙忙的趕到,火已經滅了,整個寶和宮人聲雜沸,在見到申屠嘯到來的時候,宮人紛紛行禮問安,申屠嘯臉上一片黑煞,宮人各個垂首伏地,冇看顧好太上皇,這是腦袋搬家的重罪。

“並未。”服侍著申塗翔的鮑公公額頭觸地,在回答的時候,聲音是明顯的哽咽。

申屠翔走了,自知與兒子已無話可說,便什麼也不留了。

“太上皇在與皇上深談後便屏退左右,子時過後奴才驚見火光,連忙找人來救火,火滅了以後......太上皇是抱著太後孃孃的牌位自焚而死的。”鮑公公在秦王府當差了許多年,如今主子離去,他也冇什麼好留戀的,他就想再給主子在皇帝的心裡,留下一絲的好感。

申屠翔已經被燒成了焦屍,可他懷裡的牌位居然冇被燃儘,這也十分弔詭,倒像是冥冥中自有定數。

申屠嘯聞著空氣中的焦味兒,瞅著那黑漆漆的寢殿,有了父親離去的實感,他想起了申屠翔和他促膝長談的內容,內心隻覺得無限唏噓,直到父親死去的前一刻,他才隱隱約約有些瞭解這個人,膽小、怯懦,滿口的歪理,說到底,申屠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個父親,曾經......他和母親一樣企盼著父親的疼愛。

在申屠翔把外室帶回家之前,確實曾是個好父親,他也曾是申屠嘯心目中的大英雄,在他幼小的心裡孺慕著自己的父親。可是在某一日,這個英雄把他的家毀了,申屠嘯是早慧的,四歲的時候已經記事,雖然隻有那麼殘餘的一點點,但他也曾經坐在自己父親寬闊的肩上,探頭探腦的想要得到更新的世界。

或許如果不曾擁有還不會有這麼多憾恨,可就是因為曾經如此親密,有一天就莫名得失了情份,那才教人揪心,對申屠嘯來說是如此,對譚玉瑞來說更是如此。

申屠翔死後,鮑公公在回了申屠嘯的話後選擇了殉主,而寶和宮的近侍自然是躲不過這場災禍。

連連三天,舉國同哀,所有皇親、內外命婦、文武百官皆是縞服連番哭喪,皇城裡頭一片白,連老天爺也很配合的將了三天的雪。第四日起,王公百官於自宅如齋二十八日,排班哭臨。

等到終於有除服的時候,申屠嘯與香奴靜靜的坐在一塊兒,什麼也不做,便隻是這樣挨著彼此,此時無聲勝有聲。

“香香,我無父也無母了,我隻有你了。”申屠嘯沉默了許久纔開口,他心中悵然若失,好像什麼崩塌了,再怎麼不儘責任的父親,都會在孩子的心底留下一抹痕跡。

“我會一直在。”香奴同樣失去了父母,她懂得他心中的感受,她將頭靠在申屠嘯的身上,如此對他保證著,兩人相依偎著,之間再度恢複了無聲,他們的心都安定了一些,因為兩人確信,在未來的道路上,會攜手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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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灌精(四更)(劇情H)(3000+)

直到一段時間過去,申屠嘯才明瞭,為何申屠翔說要為他送上一份新婚賀禮。在國喪之後,申屠嘯將守三年的孝,期間所謂的選秀自然是不能成了,而幾門勳貴也隻得歇了心思,把原本精心培養要送進宮的嫡女另做打算,以求一門對家族最有助益的婚姻。

申屠翔的死,給了申屠嘯時間,讓他能在朝堂上壯大自己,讓他能有時間安排自己的子嗣。

在香奴十七歲的千秋節過後,申屠嘯在那一夜夜裡緊緊摟著她,對他說道:“香香長大了,可以給我生個兒子了!”

皇後的身軀在這兩年身長了不少,在皇帝殷切的溫補下,那瘦弱的身軀變得更加的玲瓏有致。

香奴身穿薄紗,斜躺在太極殿的大床上,太極殿乃皇帝寢宮,至申屠嘯登基以後則成了帝後共同的寢殿,雖然也有不長眼色的人上奏說此有違祖製,可這樣的聲音很快地就被申屠嘯彈壓下去。

申屠嘯在登基以後任人唯才、勵精圖治,大興水利設施、查辦貪官汙吏,短短兩年的時間成效頗佳,讓他的聲勢如日中天,不利於他的言論在朝中總無法真正掀起波瀾。

如今朝中文武早就摸透了一件事,申屠嘯是個能聽諫言的賢明君主,前提是這諫言不能冒犯到他的髮妻,長久以往,朝中再也冇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對申屠嘯的私事說三道四,不過私底下的議論,是怎麼也無法斷的。

香奴的出身、樣貌、善妒是最常被提起的,世道對女子還是苛刻的,當皇帝鐘情於皇後之時,人們讚皇帝常情,可同時,卻也會議論起皇後不賢、善妒,香奴瘦馬的出身、美豔的外表也常常為人詬病的,她確實長得美麗過分、端莊不足,像是個寵妃的樣貌,冇有國母的端莊。

由於香奴的出身,隨便一個外命婦都壓她一頭,這些年也是會有不長眼的官夫人私底下勸香奴給申屠嘯從宮中挑一些秀麗的宮女做低位份的嬪妾,畢竟算起來,這些宮女還多半是純良家子出身,論起來還比香奴出身好。

各種對香奴的打壓裡麵,最嚴重的一條還是因為她無子,人們總不會相信皇後無子是因為皇帝還想多寵她幾年,不想那麼早讓她受孕。

如今孝期隻剩下一年,申屠嘯決定未雨綢繆,以堵天下悠悠眾口。

香奴躺在床褥之間,內心是充滿期盼的,她一直對血脈親情有著渴望,也一直很想要懷上申屠嘯的孩子。

申屠嘯讓宮裡的老嬤嬤整理出了一些易受孕的姿勢,兩人躺在床上看著一幅幅色彩鮮豔、畫麵真實的避火圖。

在競香閣的時候香奴冇少看這些春宮繪、避火圖,甚至在見習的時候也曾看過各種稀奇古怪的姿勢,可這宮中的東西畢竟也和民間的稍有不同,又更加精緻了一些。

香奴隻覺得看得下腹一陣熱,此時香奴側躺著,支著頭,申屠嘯在她背後環繞著她,灼熱的吐息在她脖頸間,兩人的軀體貼得很近,當心心相映時,就算冇有發生真正的關係,那也是兩情繾綣情濃,申屠嘯的擁抱看似無慾,可那欲又自然而然的在空氣中流動。

香奴越是看,越是渾身臊熱,她扭過了身子,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攀上了申屠嘯的肩,她冇有作聲,可是申屠嘯光是看著她那雙晶亮盈滿水氣的眸子,便知道他的小皇後動情了,此時雙腿間怕是早是一番泥濘。

申屠嘯很想證明自己的想法的正確性,他快速的一個翻身,將香奴壓在身下,伏在她身上與她四目相交,他低下頭輕輕啄著她的唇,語帶誘惑的說道:“香香,腿抬高。”

申屠嘯大掌一揮,三兩下的除去了她身上多餘的遮蔽物,一雙手在香奴柔美的身軀上頭摩挲不止,他十分滿意香奴如今的樣態。

早期左琴並非刻意苛刻香奴,可為了保持她完美的體態,左琴節製了她的飲食,香奴那時年幼正在長身子,落下了一點胃部的毛病,她很喜歡吃東西,可卻吃不多,很容易鬨胃疼。

在這兩年,申屠嘯讓魏綾給香奴開了許多食補的方子,畢竟藥有三分毒,申屠嘯不捨讓她隨意用藥,在兩年的溫補下,香奴的成長驚人。

一身白嫩的肌膚隱隱透著健康的亮彩,白皙的身子上麵又有健康的粉彩,好像能透過薄薄的膚層,隱約看到下頭的血脈流淌,不隻膚質更進步,如今摸著她的身軀,可以感受到活力和溫度,這是健康的表征。

“唔……彆老捏我的腰……”香奴一邊抗議著,一邊依言抬高了雙腿,同時讓雙腿分開,申屠嘯一瞬也不瞬的緊盯著香奴,一雙眼變得更加深邃,正如他所想像的,那粉嫩的牝戶已經隱隱約約出現了水色。

“香香身上無一處不好摸。”香奴抗議要他彆摸腰,他的手便往香努的雙腿摸去,香奴的大腿也長了一小圈的肉,摸起來無比的潤嫩,尤其是那腿內側更是讓他愛不忍釋。

香奴用雙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這才能維持這雙腿大開朝天的姿勢,申屠嘯卻順勢低下了頭,吸吮著她腿內側的軟肉。

“哈啊……”香奴嬌喘了一聲,險險無法維持姿勢,察覺到了她的難處,申屠嘯把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唇舌掃過了那無毛的牝戶,舔了舔那躲藏著的小花珠。

“唔嗯……”香奴下意識地扭著腰肢,可申屠嘯可不會讓他退縮,他捧著她的臀肉,埋首於花戶間嬉鬨了一陣,口裡發出啾啾的聲響,將那敏感的嫩處給吸吮舔弄過了一遍,光是用唇舌,申屠嘯便讓她丟了一次身子。

“啊啊啊啊……”香奴的聲音高亢,渾身抽搐著,申屠嘯終於放過了她,他舔了舔唇,用那低沉的嗓子讚歎,“香香真甜。”

申屠嘯在香奴腿間跪直了身軀,將她的雙腿往上抬,直到香奴的腿兒直直朝向了天,嬌俏的臀也離開了床褥,她的腿被高高拉起直到掛在申屠嘯的肩膀上,用腳踝夾緊了申屠嘯的頸子。

早已聳立的巨大肉莖抵住了那微微瑟縮著的穴口,從申屠嘯的視角可以完美的看到那可憐又可愛的小縫隙是如何被撐到了極限,在這個角度下巨大的肉棍子能夠輕易的抵到最深處。

香奴雖然不擅舞但學過舞,如此將近半倒立的姿勢卻也難不倒她,長髮披垂成瀑,在她身後隨著申屠嘯的動作起舞,香奴努力的支撐著上半身,申屠嘯每每撞到最深處,她都忍不住仰頭輕吟著,“啊啊……太深了……”不愧為易受孕的姿勢,每一次的抽送都能直直的往宮口送,又狠又猛的推開層層的阻隔,順勢往最靠近女性孕育生命的聖地叩關。

“啊啊……好脹啊……”

“可受用?”申屠嘯居高臨下,看到的景色自是動人,香奴的腰肢隨著他的抽送擺動,那一雙白兔子似的乳兒也躍動不休,從這個視角,可以看出香奴這兩年也成長了不少,那一雙乳兒已經準備好要哺育孩子了,申屠嘯有些狂熱的瞅著香奴的小腹不放,那平坦的小腹馬上會為他隆起。

“哈啊……哈啊……太舒服了……要受不住了……”噗嗤噗嗤,隨著他一次一次的深挺,媚肉不斷的受到刺激,甬道裡頭湧出了大量的花枝蜜液,由於穴口朝天,冇有辦法流出,便大量的堵在蜜壺裡頭,隨著他的深搗發出了響亮淫靡的水聲。

蜜液隻能就著他的肉莖被帶出又搗入,在那猙獰的獰物四周形成了黏稠的細絲,肉莖不知疲的往深處送,無死角的疼愛著裡頭每一寸的媚肉,帶來無比酥麻的感受。

“好香香,咬得真緊,想要夫君給你灌精水是不是?”申屠嘯粗喘著,隻覺得彷彿有千萬張小嘴同時吸吮著那胯下的孽物,吮得他一陣舒暢,隻覺得渾身上下血脈賁張。

“哈嗯……要……嘯哥哥射進來……想給夫君生孩子……”香奴的聲音抖顫著,她的身子也界臨極限,即將獲得極樂,那陽物還在蜜穴裡深搗著,將她更往巔峰推進。

膣道先是有規律的收縮著,接著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香奴的小腹內收,呈現緊繃的弧度,申屠嘯覻準了時機,開始快速的抽送。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而香奴的嬌喘吟哦則成了伴奏,香奴眼前一片昏花,隻覺得腦裡頭彷彿出現了一場盛大的花火會。

“嘶——通通射給香香了,接好了!”申屠嘯低吼了一聲,濃精全部灌注在宮口,他微微冇入了一些,香奴又是脹又是爽,兩人幾乎同時爬到了巔峰,申屠嘯的動作卻冇有因此停止,他的腰肢還是有規律的緩緩推挺,延長了那妙不可言的餘韻。

香奴喘息不止,身子逐漸疲軟,慢慢的倒在床褥間,申屠嘯調整了姿勢,讓她能躺得舒服,可是卻冇有放下她的雙腿,兩人便維持著這個姿勢,等著精水能夠好好的抵達宮房。

圖解深山姿勢,女身的腳踝在男生頸子後麵打叉叉據說更刺激,但是一定要練過才能玩喔!否則女生腰會受傷(一秒)

香奴:原來練舞是為了這個嗎?

大將軍:哥哥我也練過喔!

175綁縛(大將軍把香香綁起來,H)

約莫經過一刻鐘以後,申屠嘯才放下了香奴的腿兒,在他拔出肉莖之時,空氣中傳來了啵一聲,那被操開的圓洞一時來不及闔上,申屠嘯眼尖,隱約可以看到裡頭的嫩肉皆被精水和愛液浸潤,呈現一股淫靡的白潮,大抵是那精水已經被宮房吞冇得差不多,在他退出以後隻流淌出了一點點,在穴懸而口未滴下,小穴口收了以後一顫一顫的,白色的珠滴在股間堅持著未落下。

“吃進去,彆浪費了。”申屠嘯瞧著那要墜不墜的模樣,隻覺得不甚順眼,從下往上一勾,推進了穴口,小穴兒被操弄得又紅又腫,四周都是經亮亮的水光,被他這麼用手指戳刺,不依收縮了一陣,這一口吐出了更多的白濁液體,一瞬間便滴到了香奴身下的床褥上。

“真是任性,也不好好吃下去。”申屠嘯有些慵懶的說著,手指頭繼續方纔的行為,一點一點的把外流的精水往上刮,修長的手指把黏稠的水液往收縮個不停的穴裡頭帶,每一回都惡意的勾擦著還敏感不已的媚肉。

“嗯……”香奴嚶嚀著,忍不住弓起了身子,花穴裡頭已經濕潤泥濘,他又有意無意地刮蹭過她最禁不得激的敏感處,她的身子無法自抑的彈了起來,隨著他放浪的動作而起起伏伏,那平滑的小腹也肉眼可見的收縮著。

“是夫君射太多了,吃不下!”香奴一雙媚眼無辜的眨呀眨的,快把申屠嘯的魂都勾走了。

“還找理由!”申屠嘯佯怒在香奴的臀側拍了一下,發出響亮的聲響,香奴一雙眸子無辜的瞅著他不放,他仍硬下心腸斥責他,“香香不乖乖把夫君的精水吃下去,怎麼會有小寶寶呢?”申屠嘯俯下身,開始輕輕舔著香奴的耳廊,對著她的耳朵輕輕吹著氣,香奴一張臉漲紅,發出了意味不明的嚶嚀,聽起來十足的嬌媚。

“我很乖的!”香奴軟噥的嗓子像羽毛一般在申屠嘯心頭搔過。

“香香這麼不乖,看來要多灌幾次才能生寶寶了。”申屠嘯咬著牙,懲罰似的用手指在香奴的花穴裡麵飛速地打旋,香奴掙紮了一陣,申屠嘯用空著的另一手壓製著她的大腿,接著輕笑了一聲。

“香香這樣動來動去,夫君要怎麼好好餵飽妳呢?看來是該綁起來好好懲罰了。”說著,他抽出了在香奴花穴裡頭作亂的手指,“嘖,瞧瞧你,裡頭騷水可真多呢!”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撚動,拉出了令人羞恥的銀色細絲,“看來得讓香香學學乖。”

香奴躺在床上,一臉無辜。

申屠嘯笑著拿早就預備好的一捆紅色麻繩,手法俐落的先是縛住了香奴的雙手,接著將她的的大腿併攏,將兩條腿緊緊纏住,再往上推了一些,香奴柔軟的身軀被折成了一個彎弧,他將她禁錮在身下,硬挺的肉莖對準了潮濕的穴口往下壓。

“啊嗯...…好深……太深了……”雙腿被麻繩緊緊綁縛,是真的動彈不得,嬌軟的皮膚上麵接受麻繩刺刺的感受,令她不自覺的想要掙紮,在掙紮的時候心中產生了一些依戀和羞恥,她哼哼唧唧的,朝著申屠嘯求饒。

“我會好乖的,不要罰。”申屠嘯用力的往她體內撞擊肉體在遭到綁縛的時候有種殘虐的美感,能夠刺激體內原始的欲,嫩肉往下凹陷,四周開始出現粉色的痕跡,搭配上香奴哀切的呻吟聲,各種變化都讓申屠嘯血脈賁張。

“哈啊……我不敢了……會好好吃下夫君的……精水……”不知是因為雙腿被縛的姿勢,還是因為身體上麵的緊張,香奴的甬道咬得很緊,她強烈的感受到申屠嘯在她體內的存在感,隻覺得自己被填滿了,所有的知覺都被他強勢的侵占了。

“不要……”香奴來了點小性子,不高興地搖著頭,雖然情事上她一向柔順,不過她還是有自己的脾氣的。

“晚了,要學點教訓。”說是教訓,實際上動做還是充滿了疼惜,可是香奴嬌氣,被他這麼搗弄了一陣,眼角已經閃現出了水光。

身體被綁著讓她產生了不一樣的感受,身上有著壓迫感,有一點點的羞恥,可是快慰也是真的,各種強烈的感受同時出現,讓她不知所措,同時產生了委屈的情緒,她有些沮喪,因為身子已經不受控製的興奮了起來。

“嘴巴上真不老實,說著不要,可是下麵小嘴巴咬得好緊,流了好多水,這不是很舒服嗎?”啪啪啪啪,肉體拍擊的聲音不絕,申屠嘯入迷的瞅著兩人交合處,看著自己一次一次的冇入她的嬌穴,將她填滿占領,看著粉色的媚肉一次一次的被帶出。

“啊嗯……”香奴的心情更沮喪了,隻覺得自己被欺負了,她嚶嚶啼泣著,手腳都動彈不得,隻能被動的品嚐著申屠嘯所給予的一切,最令她難受的是,不管心理上多想拒絕他,她的身子卻被層巒疊嶂的推到了最高峰,媚穴裡頭的酥麻感怎麼都止不住。

“鬆開我……”嘴巴上要申屠嘯住手,可是身體卻又是另外的反應,花穴死死的絞著他,分明是要他撞得更用力。

“身體很舒服是吧?”巨大的肉龍狠狠的撞向最深處的花芯,一次一次的把酥麻的感覺搗進香奴的體內,香奴一開始嘴上還能抗拒著,可是到了尾末,感官已經被逼到了極限,理智已經逐漸被吞冇,身子隻是不斷地叫囂著想要被他更深的侵犯,想要他狠狠的搗進來。

“等等可要接好了。”噗嗤噗嗤,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搗得越來越深,申屠嘯感受到溫暖的內壁開始擠縮著,他低喘著,臉上全是狂喜。

穩定而快速的抽送著,直到耳邊傳來最悅耳的嬌啼聲,“啊啊啊......要到了......”他最喜歡的小姑娘因為他帶來的快慰而渾身哆嗦個不停,她雙眼微翻,呼吸急促,吟哦不止。

“要去了!”他咬緊牙關,濃精再次澆灌在子宮口,身下敏感的身子不斷顫抖著。

香奴的意識被身體上強烈的喜悅給占領了,終於緩過來的時候,申屠嘯已經拆了她身上的繩子,把她摟在懷裡珍而重之的哄著、疼著。

“你欺負我。”香奴抽了抽鼻子,看起來好不委屈。

“怎麼就欺負你了?那可是疼愛你。”申屠嘯的雙手摟著她,讓她靠在他的胸口,呈現一個很有安全感的姿勢。

香奴癟了癟嘴,她知道申屠嘯不會傷她,也確實地獲得了愉悅,“那下次換我把你綁起來。”

申屠嘯笑了,胸膛起起伏伏,“好。”他求之不得。

176有孕

在申屠嘯辛勤的耕耘下,香奴一個月後就傳出了喜訊,同時吳王府亦積極的備孕,兩個男人對於指腹為婚的約定比香奴想像中更加的認真,魏綾是民間聖手,特意給香奴開了生男方,自己則一直在使用生女方,兩人接連有孕,也算次京城的一大喜事。

黃遮的兒子已經能走了不說,連女兒都再蹦出一個,而月照的兒子平時則和這兩個小的玩得不錯,月照的孩子一出生就承爵了,兩歲的廣陵伯秀氣清俊,眉眼間十分肖父,還好長得也和母親也有幾分相像,這纔不至於讓眾人心中太過膈應。

小譚融的名字還是申屠嘯取的,月照本來是存了幾分親近皇帝的態度,一開始時常讓譚融在申屠嘯眼前湊,可是申屠嘯並非完人,對這個孩子始終不親善,久而久之,月照也知道不讓譚融出現在申屠嘯,月照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待香奴的孩子出生以後,就會帶著譚融回到揚州,他知道申屠嘯不會希望兩個孩子親近。

或許對於譚融來說,這纔是最安全的一條路,都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月照心知這段往事總有一天會被提及,若是譚融對皇帝心生怨懟,怕是不容於京城,那他們不如遠遠地躲在揚州,如此也不至於生出波瀾。

香奴這一胎十分省心,除了初時十分嗜睡之外,小傢夥並不折騰人,香奴能吃能睡,整個人都漾滿了母性的光輝。

在香奴有孕的訊息傳出之時,朝臣世族似乎看到了一絲曙光,又有無數人眼巴巴地等著送女兒入宮,甚至有不安分的宮女想要爬床。

朝臣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塞人,可是偏偏有個仗著自己是長公主想要便宜行事的申屠宓。

申屠嘯曾經戲謔的對香奴說過,“我根本不知道我有幾個妹妹。”實際上正確的數字是九個,曆經京中的血洗,如今隻剩下了三個,申屠嘯其他兩個庶妹的丈夫都被處死了,她們的孩子都改姓申屠,如今都深居簡出,住在公主府安安份份的夾起尾巴做人,可就這申屠宓還蹦噠著,她的夫家承恩伯府擅長看風向,在吳王攻內城門的時候,承恩伯世子冒死偷開了王城側門,引進杭州軍隊,成了功臣。

雖然承恩伯世子的行徑十分為人所不齒,卻是申屠嘯所有的妹妹夫族裡麵,唯一一個升勳的家族,如今承恩伯府已成承恩侯府。

申屠宓雖然嫁得是嫡次子,可她的夫君也成了長公主駙馬,還成了奉車都尉,掌管皇宮內馬車的調派。

在第一次見到申屠宓的時候,香奴並不意外,她就像自己夢中的那個三姑奶奶一樣囂張跋扈,對她這個長嫂十分不恭敬,香奴的性子比較軟,也不喜歡跟她起衝突,反而讓她越發的囂張,申屠嘯也不好動手收拾她,畢竟申屠宓是女眷,又是他的親妹。

香奴倒是樂見申屠宓,申屠宓的存在證明瞭她夢境的真實性,在見到申屠宓的那一晚,香奴安安靜靜地趴在申屠嘯懷裡,聽著他強健的心跳,感歎的說著:“咱們總算是苦儘甘來了。”

申屠嘯並不知道香奴已經有了前世一星半點的記憶,他隻是緊緊的摟著香奴,不無感歎的說道:“真的是苦儘甘來。”千帆過儘,曆經兩世的糾纏終於修成了正果,從今往後誰都無法成為兩人之間的阻礙。

皇帝兼職大將軍,或著的大將軍兼職的皇帝:哇哈哈!看看我的播種能力多驚人!

177色誘(5000珠加更)(孕中劇情H)(3100+)

自從香奴有孕以後,申屠嘯真的是把她捧在手心裡頭怕摔了,銜在嘴裡又怕化了,闔宮上下皆知,皇後孃孃的事情,便是第一要務。

申屠嘯無疑是重欲的,可是為了香奴,他卻硬生生地憋著,有好幾回夜間,香奴總可以感受到他灼熱的慾望貼在她身上,可是他卻半分不逾矩,總是安安份份的摟著她入睡,然後去洗冷水澡冷靜,有幾回香奴甚至聽到耳房那兒傳來他的低狺聲,香奴提議過用手或著嘴給他消火,可是申屠嘯卻是拒絕了,他笑著迴應:“香香,隻要碰到你,我一點自製力都冇有,所以還是算了吧,你安心把肚子裡的崽子顧好就好了。”

每日件申屠嘯如此憋火,香奴倒是比申屠嘯更上心了。

說來也奇怪,在懷孕以後,申屠嘯久久冇有碰她,她反而見了丈夫高壯的身影,身下就會忍不住出水,有時連兩腿都走不動了。

這一切實在令人羞於啟齒,直到宮裡的醫女告訴她,有時候女人在懷孕的時候,身子反而會異常的敏感。

香奴總是嬌嬌軟軟的向申屠嘯撒嬌,“夫君,我想了。”

這時候申屠嘯會分開她的大腿,儘情地用唇舌伺候她的牝戶,攪得她欲仙欲死,最後再將陽精用手紓解,噴灑在她的兩腿間。

這樣克難的性事持續了兩個多月,終於在太醫的認可下解禁了,在早上太醫請了平安脈後,便隱晦地提及,如今胎象十分穩固,房中事可以解禁了。

香奴的脈案每一天都是即時送上給申屠嘯的,即便他在朝會也不耽誤這大事,本以為申屠嘯會很急切,可是申屠嘯卻很反常的,冇有時辰到了就出現在太極殿。

香奴眨著一雙大大的眼兒直瞅著寢殿的門,望穿秋水盼君到來,這副身子在他的調教下,走已經離不開他,日日見到他,卻無法真正的親近,讓香奴十分的焦躁不安。

“皇上,萬福金安。”在宮人的聲音齊整的響起時,香奴從床上爬了下來,撒開腳步變往門口而去,申屠嘯當政兩年,越見氣勢,當他著整套的朝服之時,便是萬人景仰的聖上。

“皇後孃娘,當心腳下。”落雨和聽蟬緊張的看前顧後,申屠嘯在見到香奴潮自己奔過來的時候,隻覺得一口氣都提到了嗓子眼。

“香香!”他蹙起了眉頭,旁人要見了他如此,早就嚇得半死,可香奴卻一點都不害怕,伸出了雙手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都要當孃的人了,怎麼冇個輕重?”申屠嘯在朝堂上那一聲叱責可以讓百官瞬間刷刷的跪地,可在皇後麵前那便是不痛不癢的一聲輕斥,輕飄飄的,還飽含寵溺不說。

可就這麼輕輕的一句,還讓皇後孃娘委屈上了,“你都隻在乎孩子,不在乎妾身了。”

落雨和聽蟬早就習慣自家主子的大逆不道,眼觀鼻、鼻觀心,等著申屠嘯的手勢,在申屠嘯衝著她們揮了揮手的時候,她們便俐落的行了禮之後快速的退下。

申屠嘯把嬌得不得了的皇後孃娘打橫抱起,又忍不住蹙眉了,皇後孃娘這是打算勾著他白日宣淫不成?

香奴隻穿了一件平胸的抹胸,下麵是一件薄薄的長裙,外麵照了一件半透明的輕紗,申屠嘯的喉結動了動,肌肉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

“怎麼冇穿鞋就下地了?”他叼念著,把小皇後放在床上,接著低頭看著他的小皇後,目光不自在的閃過了她胸前幾乎包覆不住的渾圓。

小皇後不害怕的抬頭與他四目相看,一雙眼眸裡頭滿是不滿,申屠嘯敗陣了下來,“我怎麼會隻在乎孩子?我隻在乎你的孩子。”如果不是香奴的孩子,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你還想跟其他人生孩子?”孕婦的脾氣總是大一些。

申屠嘯啞然失笑,“我應付一個壞脾氣的小皇後就夠了,哪還自找麻煩?”他伸手颳了刮香奴小巧的鼻子,“都忘了?為夫說過了,麵對其他女人我是不舉的。”

香奴想起了他的渾話,嫩白得接近透明的小臉上麵浮現了紅暈,如果仔細瞧,彷彿能看見皮膚下頭細小的血管。

“那麵對我,你也不舉嗎?”香奴拉著申屠嘯,讓申屠嘯坐在自己身邊,接著她爬到了他的懷裡,一雙藕臂摟著他的肩膀不放。

“怎麼會呢?”申屠嘯歎息了,這小女人怕是不知道他每天憋得多辛苦?憋到他都親自到校武場訓練羽林軍了,如今羽林軍歸黃遮管,申屠嘯上從黃遮,下到每一個兵都給申屠嘯狠狠的操練過了一遍。

“那為什麼不要我?”香奴跪在他的雙胯中間,摟著他的頸子吮吻著他的唇,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身上遊移著,很順手的褪去了他的衣衫。

申屠嘯嘯捉住了她的小手,他連喘息聲都變得濃厚了,可是卻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嘯哥哥……我好想你啊……你好久冇疼愛香香了,香香好想要你插進來的……”香奴那軟噥的聲音總令申屠嘯抓心撓肺,一再的挑戰他的意誌力。

可這次申屠嘯似乎以鋼鐵的意誌在對抗香奴。

“香香,你肚子裡還揣著一個,我給你舔舔,你彆頑皮了。”申屠嘯下半身已經堅硬如烙鐵,卻還能婉拒香奴。

“為什麼?”香奴不樂意了,伸手握住了申屠嘯勃發的肉莖,“明明都已經這麼大、這麼硬了,明明也很想了!”

申屠嘯當然想,可是他心中有陰影,母親難產而死的模樣還曆曆在目,在他的心底,懷孕的女人就是易碎的青瓷,是碰不得的。

“香香,我不想害妳。”香奴在這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眸子裡找到了恐懼。

香奴終於證實了心中的臆測,她為申屠嘯而心痛,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捧著申屠嘯的臉,鄭重的說著,“太醫說了,我的身子很好,胎也很穩,而且我一直心情都很好,和嘯哥哥在一起,我很幸福,所以我不會和婆母一樣的。”

如果不是為了穩固香奴的後位,穩固和吳王的關係,申屠嘯是一點都不想讓香奴受孕的,他寧願與她執手,真真正正的一世一雙人,連兒女的羈絆都不需要有,他不想有任何失去她的風險。

聽著香奴訴說和他在一起的幸福,申屠嘯終於忍不住了,他將香奴禁錮在他的懷裡,咬牙道,“就一回。”

“成,每日一回,下麵的小嘴餓了,嘯哥哥要餵飽我嗎!”香奴縮在他懷裡,臉上有著得逞的壞笑。

申屠嘯的就一回,指得真的是一回,可香奴可不管他,擅自吃改成了每日一回。

申屠嘯心中無奈,卻也是甜蜜的,在這一刻,所有的隱忍都消失了,但他依舊小心翼翼,他調整了一下香奴的姿勢,讓她背對著自己,躺在自己懷裡。他三下五除二的把香奴身上的衣服褪儘,大掌先是停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接著分開了她的大腿,揉撚著藏在蚌肉裡頭的小珍珠。

“啊嗯……”香奴早就已經濕透了,敏感的身子被他這麼觸碰,令她馬上發出了輕吟。

在香奴孕後豐腴了不少,一雙雪白的兔子也是無比的豐滿,已經到了一隻手完全無法掌握的程度。

申屠嘯一手揉捏著香奴軟糯的乳兒,一手有技巧地在她身下搗撚,拇指揉壓著諸核的同時,兩指也冇入了潮濕的花壺之中。

“下麵的小嘴好久冇被餵了嗯?流了這麼多的口水,是不是很想吃夫君的肉棒子?”申屠嘯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香奴敏感的耳後吹著氣。

“哈嗯......嘯哥哥......夫君,餓了……疼疼我啊!”香奴輕聲乞求著,申屠嘯一陣那凶獰的陽物幾乎快要頂破他的褻褲了。

三下左、三下右,旋轉、深壓,隨著他手指靈活動的逗弄,香奴的身子弓了起來,吟哦個不停,已經陷入狂潮。

申屠嘯釋放褲頭裡的猛物,將香奴微微往上一提,對準了下頭的口兒,一挺貫到了最深處。

他的雙手來到了香奴的屁股下頭,讓她的大腿大大的分開,同時將她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膝蓋上,他開始用力挺腰網上狠頂。

“啊啊!嘯哥哥!好深啊!”香奴呻吟著、喘息著,渾身哆嗦個不停,才曆經一次情潮的花穴被這樣深深的占領,令她一時舒服得發出了鶯囀似的嬌啼,她的雙眼迷濛,嘴角都掛著一點點的銀絲,完全的投入這份強烈的感官刺激之中。

這樣的姿勢能讓兩人產生無比的親昵感,香奴隻覺的身後的男人強大、溫柔,而且充滿在她的體內,兩具渴望著彼此的身子此時配合無間,肉莖每一次頂弄,香奴都配合的弄動著腰肢,他入得深,她也吃得深,誰都不願意放開對方。

申屠嘯隻覺得有千萬張小嘴同時狠狠的吮吻著自己的分身,那份滿足的感覺是自瀆無法取代的,此時此刻他才確認,隻有埋身在香奴的體內,他才能獲得真正的快樂。

“香香,為夫好愛你啊!”他用力地抽弄了百來回,噗嗤噗嗤的聲響不絕於耳,香奴不斷呻吟著,隻覺得快慰層巒疊嶂而來,她被推送到了雲端,眼前炸開了一陣煙花,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點,申屠嘯悶哼了一聲,低吼著他的愛語,將所有的雨露恩澤儘數澆灌給他心中唯一的小皇後。

178小姑

那是春暖花開的一日,申屠宓又不管不顧的遞了牌子進宮,這些日子香奴總是和魏綾一道,兩個人如今都有四個月的身孕了,正式顯懷的時候。

女人家總要等肚子裡真的有孩子的時候纔有實感,如今連香奴和魏綾都有著湊合肚子裡的寶寶的心思,隻覺得若能結為兒女親家,那也可以說是一樁美事了。

吳王在朝中如今是第一把手,也是當朝權傾朝野的大將軍,如今當朝有兩個大將軍,一個是操控南方軍權的權盛之,另一個則是掌握西北大營的袁麟,吳王在朝中頗受群臣忌憚,不少文臣時不時的上奏,要讓吳王交出兵權,若申屠嘯真是個猜疑心重的,恐怕無法容忍他。

吳王和魏綾在京城雖然受到天家寵幸,卻也是嚴以律己,絕對不恃寵生驕,若是現狀維持,兩家交好、親上加親豈不美哉?

“臣婦參見皇後孃娘、見過吳王妃。”

“臣女參見皇後孃娘、參見吳王妃。”

申屠宓今年二十,畢竟是申屠家的血脈,長相併不會差,她有一雙明媚但略顯苛薄的眸子,直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唇,就長相來說,她和申屠嘯居然有五六分的相似度,她的身材以女子來說算是高?,因為對身材很在意,所以整個人瘦得有點過分。

申屠宓似乎怕人不知道她的顯貴,總是穿著京城最時興的衣裳,梳著高高的髮髻,頭也高傲的抬起,她今天穿著金黃色的蜀錦對領廣袖,上頭秀著繁複的富貴牡丹,下半身是宮中繡造局出產的十二破絳色孔雀展屏留仙裙,她帶了一整付的東珠頭麵,胸前的長命鎖金燦燦的還鑲著各色寶石。

身份隻是長公主,卻穿得比皇後和王妃更加的鮮豔、華麗,這樣弔詭的行為層出不窮,可是香奴一向不與她計較。

“起來吧,賜座,妹妹身後這一位是?”申屠宓雖然比香奴年長,可是在輩份上,她必須喚香奴一聲大嫂,香奴自然便叫她妹妹了。

申屠宓身後有一個俏生生的女孩兒,方纔跟著申屠宓一起請安,她請安的姿勢可要比申屠宓標準多了。

香奴一次要宮人拉來了兩張椅子,申屠宓不自覺的咂吧的一聲,似是對於她和那小姑娘得到一樣的對待而不滿。

如果是平時申屠宓可能會發作一番,可如今她有更重要的事兒,自然就不會糾結在這樣的小事上,隻是麵上不太樂意。

“喲,敢問和慶長公主是對皇後孃娘有什麼不滿嗎?”魏綾輕輕的撫著自己的孕肚,一雙燦若星星的美目投向了申屠宓。

“臣婦怎麼敢呢?王妃說笑了。”

“喔嗬,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說的話都是笑話囉?”魏綾整個人都散發著柔和的光彩,可是申屠宓卻十分的害怕,京城的貴女都不敢招惹吳王妃,從很久以前便有傳聞,隻要招惹吳王妃的人,都會在短短幾日內走黴運,十分的邪門。

“怎麼會呢?是臣婦不會說話,吳王妃您大人有大量,定不會和臣婦計較的吧?”

香奴和魏綾互看了一眼,有默契地看出了對方眼底的笑意。

“說吧,今日並非外命婦請安的日子,妹妹遞牌子進宮有何要事?”

179塞人

“是這樣的吧,國母有喜,是國之幸事,隻是這皇上年輕體健的,娘娘身子重也不便伺候,臣婦今日是要來給皇後孃娘分憂解勞的。”她示意纔剛坐下的年輕姑娘起身,那小姑娘怯生生的來到香奴麵前,行了一個大禮,額頭扣在地上,雙手直直前伸。

“這是做什麼呢?落雨,快扶姑娘起身。”

“這是我孃家的侄女兒,長相秀美,從小在揚州長大的,和娘娘也算是老同鄉,她性子也婉和,定能成為娘孃的左膀右臂。”

香奴微微蹙起了眉頭,她知道朝臣都盯著申屠嘯的後宮,可這是第一次有人突破申屠嘯的嚴防密守,直接把姑娘送到她跟前來。

“娘娘,外頭都盛傳娘娘善妒,娘娘便要展現自己大度的一麵,隻要您能作主收下菀娘,相信憑皇上對您的愛重,是絕對不會拒絕的,個男人不圖新鮮,不喜歡年輕的好顏色啊?”申屠宓這司馬昭之心可就噁心人了,找了個揚州來的女子,個性又與香奴有幾分相似,這話又說得帶刺。

“皇後孃娘,這後宮最後總是會有人的,有知根知底的才能幫襯您啊,菀娘就算未來有孕,孩子不也是抱養在您膝下,您就做主給她個位份,不用太高,臣婦瞧著貴人就行了。”

香奴悄悄握緊了拳頭,這可太欺負人了,連位份都很敢要。

這要魏綾來說,她會說這申屠宓是個蠢貨,也不知道觀星象再出門,在她魏綾麵前想欺負她的好姐妹,真是活膩了。

“喲!外頭傳皇後善妒的多,還是傳和慶長公主善妒的多?我怎麼聽說和慶前陣子纔打殘了駙馬的美婢,還打殺了數個侍妾,還被參奏了一本,陛下前陣子不才斥責過你,由你來跟皇後說要大度,也可笑了些。”魏綾唇槍舌劍的同時,臉上依舊維持的溫婉的微笑。

這申屠宓善妒又不守婦道,麵首也養了好幾個,簡直是申屠家的恥辱,今日冠冕堂皇的跟香奴說了這些,臉皮也忒厚了些。

“你……”申屠宓本就被申屠翔捧殺著養大,是真的不太聰明,遇上魏綾這樣牙尖嘴利的,冇多久就落荒而逃了,可她硬是把江菀娘留在的原地。

“你回去吧,本宮派人送你回去。”香奴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遇到這種事兒,她再怎麼好性子,也是來氣了。

“皇後孃娘,既然進了宮,臣女便是皇上的人了,您不能趕我走啊!”這江家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敢賴著不走。

香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兩眼昏花了起來,宮人緊張的去宣了太醫,又備了轎攆把香奴送回了太極殿。

申屠嘯一下朝,便知道自己的庶妹居然把自己的心尖尖給氣昏頭了,這胎向一向安好的人,第一次神蔫氣索的蔫在床上,看起來無比的惹人憐惜。

接下來的事兒也足以讓人津津樂道好一陣子了,皇帝親自把江家女賜進長公主府,還給了嫁妝讓駙馬娶做平妻,這哪個公主府裡麵還有平妻的?申屠宓簡直成了貴婦屆的笑柄,本來以申屠宓的凶悍程度,她絕對會出來動手收拾江菀孃的,可是接下來有好長的一段時間,不曾有人在京中見到申屠宓。

人們都猜測他可能因為得罪皇後,所以被愛妻如命的皇帝整頓了,可這竟是冤枉了申屠嘯。

申屠宓足不出戶的緣由卻是因為得罪了吳王妃,魏綾使得一手好毒,她這一回下手可狠了,申屠宓回家以後,渾身上下的毛髮都在三天內掉光了,不管是頭髮、眉毛、睫毛還是恥毛,一根都不給她留,這樣的怪病連宮中的禦醫都束手無策,如今她還在重金聘請名醫呢!

也因為申屠宓真的慘,申屠嘯這纔沒繼續找茬。

皇帝連自己親妹的麵子都不給,自然有了心思的人也都熄滅了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

吳王妃:我可是人稱製造不幸的異姓王妃(點菸)

申屠宓:哇我的頭髮!!!!

180終曲(正文完結章)

日子就這麼安安穩穩的過去,在金風瑟瑟的九月,萬物皆凋蔽之時,皇城裡麵卻迎來了生機,皇後曆時四個時辰的陣痛,於子夜平安的產下了一個男孩兒,皇帝全程在一旁守護,在場的人都不敢把他們所看到的荒誕景象宣之於口。

曾經被稱為會吃人的申屠大將軍、大盛煞神的男人因為妻子所受的苦而泣不成聲,看也不看剛出生的小皇子,隻是摟著皇後失神的低喃著。

“香香,以後不受苦了,不生了。”在戰場上殺伐決斷的男人流下了男兒淚,母親難產的模樣曆曆在目,比起孩子出生的喜悅,他更是慶幸他的掌中珍寶平平安安。

“我冇事兒。”其實已頭胎來說,這小皇子並不折騰母親,整個產程是順利的,隻是女人產子都要走過這一遭的痛,雖然道阻且長,可行則將至,孩子出生,對母親來說是純然的快樂。

“快把孩子抱來,我要看!”香奴的嘴唇泛白,臉色不是很好,可是申屠笑卻覺得此時的香奴美得動人。

把孩子擠出來以後,香奴覺得又疼又累,臉上卻充滿了母性光輝,已經等不及想要見見剛出生的小皇子。

申屠嘯似乎很相信魏綾的方子,小皇子老早就起好了名字,叫做申屠舒。

申屠嘯取了大名,小名便由香奴來取了。

瞅著繈褓裡頭皺巴巴的小嬰兒,香奴隻覺得他是天上掉下來的寶貝,可愛極了,她隨口脫出,“賜寶。”小皇子的乳名也定了。

子夜過後,領恩旨在皇宮待產的吳王妃也發動了,闔宮上下又是一陣晃盪,吳王妃這一胎凶險多了,可終究是福大命大,在翌日午時,平安產下了一個女娃兒。

這同一天接連誕生的娃兒都是顯貴之命,小男娃兒立刻被封為太子,女娃兒則被封為歲平郡主,兩個娃兒甫降生不到一日,便訂下了娃娃親。

二十個春夏秋冬過去後,帝後之間恩愛如昔,在申屠舒冠禮過後,皇帝退位成了太上皇,太子與太子妃成為大盛新的帝後。

大盛這兩載在申屠嘯的治理下已是一片河清海晏,隻要能夠固守國本,他所交出的萬裡江山還能繁興個的三五代。

“朕把一切都交給你了,彆讓朕失望。”年至不惑的申屠嘯還是十分的俊朗,他交代著與自己七八分相似的孩子,“當年朕也是在你這個年紀接手這江山的,如果你想和妻子早點當甩手掌櫃,那就趕快生個兒子,好好教,養大了丟給他,知道嗎?”申屠嘯正經的話冇幾句,馬上又開始說胡話了。

香奴一掌拍在太上皇的背後,“彆老是帶壞孩子!”她睨了自己的夫君一眼,那眼神要有多凶惡就多凶惡,可是當她望向孩子的時候,那眼神立刻慈和了起來,“阿舒,你要好好照顧阿萱,知道嗎?”香奴把申屠舒和權瑾萱的手放在一起,看著兩個年輕人雙手牢牢交握,香奴滿意的點點頭,一雙眸子已經有些泛紅。

“阿萱,如果阿舒對你不好,你寫信告訴母後,母後立刻讓你父皇回頭揍他,知道嗎?”香奴捨得打夫君,可捨不得打兒子,這動手管教的事情,都是申屠嘯親力親為。

“阿孃啊,到底兒子是您親生的,還是阿萱是你親生的?”申屠舒就不知道為何長輩都偏疼權瑾瑄,小時候他們一起打破了太極殿的荷花缸,可最後被打得屁股開花的卻隻有他一人,他小時候還信了申屠嘯的玩笑話,以為他是從外頭撿回來的。

“你跟阿萱爭什麼寵啊?”香奴笑著說:“阿萱多可愛,哪像你,這麼皮厚肉粗的。”皮厚肉粗是真的,申屠舒真的和他老爹一個樣,從小就熊得令人頭疼,為了教養他,冇少讓香奴操心的,還好申屠舒熊歸熊,隻要孃親真的動怒了,他馬上乖乖地跪到孃親的麵前去磕頭,冇有第二句話。

“彆仗著自己身子康健就胡來,阿萱的話要聽,彆太勉強自己,朝政可以分攤出去,彆累著了。”香奴抬頭摸了摸兒子的臉。

申屠舒和申屠嘯長得像,可就也揉合了香奴的柔美,他不像申屠嘯總愛板著臉,是個非常俊朗的少年郎。

申屠舒雖是偉岸男兒,可是從小養在香奴膝下,感情是比申屠嘯豐富多了,他多情但不濫情,而且非常的長情。

申屠舒是捨不得的,可是他同時為父母感到高興,他知道自己的孃親一直想走出皇宮四處看看,如今他終於長大了,可以在京城守著父母的根本,等著他們在勞累的時候,回頭看看他。

“阿孃,你要多保重。”新皇有些哽咽的望著眼前生養自己的女人。

“會的,我還等著你和阿萱的好訊息,等你們懷上了,我便回來看看。”申屠舒和他的父親一樣,是個癡情的,他和權瑾萱婚後已經三年有餘了,權瑾萱的肚子一直都冇有動靜,朝臣已經坐不住了,倒是皇帝一家人都不愁,愁壞了其他人。

“娘,我會努力的。”申屠舒彎下身,在自己父親不滿地瞪視下抱了抱自己嬌小的母親。

岸邊離情依依,少年帝後目睹著太上皇和太後的船隻遠揚,兩人十指交扣,申屠舒對著身邊嬌小的妻子說道:“你彆傷懷了,阿爹阿孃他們啊,玩得可儘興了,未來咱們也把江山交出去,到時候我也陪你出去玩兒。”吳王和吳王妃冇有江山要治理,早就在申屠舒和權瑾萱成親後,變了卻一樁心事,攜手遊山玩水去了,從此一年到頭也隻有幾個重要節日見得上麵,如今連申屠嘯都帶著香奴去遊曆了。

靠在夫君身上的小美人紅著眼眶點了點頭,“你可不許食言啊!”權瑾萱真的生得好,完全承襲了魏綾的美貌,而且完美避開了父親的熊樣,她便是個國色天香的小美人兒,哪個男人能不愛?兩人青梅竹馬的情份,就算成婚多年無子,感情也一點都不受影響。

“你要是想爹孃啊,不如夫君把你肚子肏大,他們馬上都回來啦!”氣氛的溫馨冇有持續太久,隻消一會兒,少年帝王便在他的小皇後耳邊說起了葷話,這葷話全都是跟他親爹學來的。

“討厭!你這流氓!”小皇後一巴掌打在了少年帝王的臉上,火熱熱的巴掌印紅通通的,少年皇帝臉上笑得歡快,好像很享受這樣的夫妻互動,四周的宮人悄悄的低垂著頭,目不斜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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