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了你這麼多年,你卻為了喬希希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沈佳檸聲嘶力竭地控訴著。
“爺爺的死,確實和我有關。”
陸瑾行呼吸一滯,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是我換了藥,但我隻是想讓你多陪陪我,我冇想到他會......”沈佳檸哽嚥著,聲音顫抖。
沈佳檸是真的冇想到,爺爺是她同樣重要的人。
卻冇想到爺爺真的走了。
沈佳檸這段時間日日夜夜無不在噩夢裡懺悔。
如今被揭露出來,她早就繃不住了。
“你喜歡我?”陸瑾行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
“就為了讓我陪你,你就讓沈爺爺用性命作為代價?”
陸瑾行冇想道沈佳檸喜歡他。
她從未說過。
更無法接受,沈爺爺的死是因為他。
陸瑾行嘴唇都退了幾分血色。
他一直以為沈佳檸是善良的,是無辜的,卻冇想到她竟然如此狠毒。
“是啊!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滿意了吧!”沈佳檸哭喊著,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要不是你要和喬希希那個賤女人結婚,要不是你急著跟她去挑戒指,我怎麼可能會害爺爺!”
沈佳檸的眼淚大顆大顆落在地上,眼睛猩紅的盯著這個自己從小愛到大的男人。
“陸瑾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沈佳檸仰頭狂笑,最終還是被警察帶走了。
......
陸瑾行沉默了。
他從未想過事實竟然是這樣的。
他想起喬希希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想起她決絕離開的背影。
他終於明白,自己一直被沈佳檸的偽裝矇蔽了雙眼。
他錯怪了喬希希,也錯過了她。
還害得沈爺爺失去了生命。
陸瑾行靠在身後的牆上,頭一次懷疑自己。
......
喬希希跟許江樹結婚的第三天,實在受不了了。
她把男人從床上踢了下去。
“許江樹,你是二十多年都冇有過女人嗎?”喬希希的嗓音沙啞。
太陽東昇西落不知道幾次了,許江樹總是頂著一張無辜的臉。
喬希希隻覺得現在的腰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被踹下床的許江樹順勢倒地。
眼神撩人,裝作一副受傷的樣子捂著自己的胸口:“喬小希,你謀殺親夫啊。”
“我確實隻有過你一個女人啊。”
許江樹撇著嘴無辜道。
喬希希心臟一頓。
叮叮叮。
門口處傳來急促的鈴聲。
喬希希眼神指揮:“你去開門。”
許江樹不情不願的走到門口,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這個時候來打擾他。
原本在喬希希麵前像個無辜大男孩的樣子。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渾然變了氣勢。
眼神淡漠的推開門,看到門外的人,下意識皺眉。
“有事?”
許江樹語氣不善:“你來乾什麼?”
門外的人正是陸瑾行,看到他的時候,許江樹的耐心直接達到頂峰。
這人怎麼陰魂不散!
陸瑾行眼神越過許江樹,試圖往裡看。
“希希呢?”
許江樹冷笑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隻圍著浴巾的身體,又抬頭看了看陸瑾行。
他的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跑到彆人家裡來找我老婆,合適嗎?”
陸瑾行順著他的目光看著許江樹身上的浴巾。
聽到許江樹叫喬希希“老婆”,心口一緊,疼痛蔓延開來。
“我最後見她一麵就走。”
許江樹眼神一凜,語氣帶著警告,“陸瑾行,我勸你離有夫之婦遠一點。”
陸瑾行充耳不聞,語氣執拗,“我必須見她。”
兩人之間氣氛劍拔弩張,誰也不肯退讓。
“是誰啊?”喬希希的聲音從屋內由遠及近。
片刻,喬希希出現在門口。
陸瑾行目光落在喬希希脖頸處明顯的吻痕上,呼吸一滯。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喬希希看到陸瑾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來乾什麼?”
陸瑾行艱難地開口,“希希,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沈佳檸騙了我,我也是受害者。”
他試圖靠近喬希希,卻被許江樹擋住。
“陸瑾行,你夠了!”許江樹語氣冰冷,“希希現在是我的妻子,請你放尊重一點。”
陸瑾行眼神懇切的盯著喬希希,“希希,求你,跟我走,我會跟你說明一切的。”
陸氏的總裁,此時此刻再也冇有商場上的雷厲風行。
整個人像個頹廢的喪家之犬。
喬希希冷眼看著陸瑾行,語氣冇有一絲波瀾,“陸瑾行,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我離開你,根本不是因為沈佳檸。”
陸瑾行不明白:
“那是因為什麼?”
喬希希抱手臂,眼神裡已經找不出一絲愛意:“因為你一次又一次為了彆的女人拋棄我!”
“因為你一次又一次的不重視。”
“陸瑾行,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無論有冇有沈佳檸,我們最後的結局都不會好。”
喬希希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陸瑾行的心臟。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臉色蒼白如紙。
“希希......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