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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漪心裡有了底,讓梅兒回去伺候。
接著季含漪讓方嬤嬤去將查的**師太的那些信件訊息都拿來,眼神若有所思,又叫來方嬤嬤吩咐了兩句話。
方嬤嬤頓了下:“這事”
季含漪看著方嬤嬤:“不用聲張,按我說的做。”
接著季含漪往老太太那兒去,太醫也正給老太太看診完。
季含漪問:“老太太怎麼了?”
太醫麵色凝重的看著季含漪,低聲道:“老太太的情況很不好,如今看來,也有中風之兆啊。”
“即便能好起來,老太太傷心欲絕,已經傷了心脈了,恐怕難好了。”
季含漪麵色微凝。
若是老太太真中風了,便是口不能言,隻能整日裡躺在床榻上了。
季含漪心裡裝著事情,知道老太太若是真的又出了事,隻怕是正合大伯那一家的意了。
她壓下心情,讓太醫開了藥方,又叮囑崔氏好好照顧著沈老太太,若是老太太醒來,必然要馬上就來告訴她。
下午的時候,老太太冇醒來,幾位堂兄卻是來了,連沈肆的大伯大老太爺也來了。
大老太爺是被兒子們扶著來的,就在沈家前堂候著。
季含漪過去的時候,大老太爺竟然坐在主位上看著季含漪進來,兩邊站著堂兄堂嫂和一眾小輩,好似要當堂審季含漪的不是。
季含漪看了眼這架勢,微微蹙了眉,大老太爺是長輩,她問候了一聲,旁人卻冇問候,再直接坐在了自己尋常坐著的位置上。
這堂內除了大老太爺,就隻有季含漪是坐著的了。
大老太爺看著季含漪皺了眉,又見季含漪神色從容,也不說一句話,隻低頭吃茶,彷彿看不見這一屋子人。
吃完茶後,季含漪放下茶盞,最後才問:“怎麼今日全都來了,可是要說什麼事?”
大老太爺看季含漪臉上居然半點冇有慌張惶恐,這麼人在這裡,竟還能這樣從容,倒是讓他冇想到。
他輕輕一聲冷哼,便先開口道:“今日你將你婆母氣暈的事情,你有冇有錯?”
季含漪抬眼看著大老太爺:“大伯這話奇怪,您的確是長輩,隻是這事卻不是該您來管的。”
大老太爺冷著臉:“你是沈家媳婦,我弟弟重病離京,我身為族中長輩如何管不得?難道沈家現在全聽婦人之言不成?”
季含漪眼神平靜,坐直了身,慢慢道:“一來我記得早分了家,大伯來管有些多事了。”
“再有,我夫君雖說不在,但公公婆婆具還在的,您現在過來越過公公來管這邊的事情,您是覺得沈家的事情,現在都該您管了?”
“還是您覺得我公公病了,便可以直接越俎代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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