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薑爺爺,有人要倒黴了!
掛斷電話後,薑寧便來到樓下,和父母還有時老太太說起了這件事。
聽到薑老爺子失聯了,並且一夜未歸,時南星也著急的不行,趕緊道:“這可不是小事,笙寶,我陪你一起去!”
據他對薑老爺子的瞭解,薑老爺子並不是那種徹夜不歸,還不接電話的人。
時南星既然認了老爺子當乾爸,那就要履行一個兒子該履行的責任。
現在薑老爺子出事了,他自然不能縮在京城。
“我也去!”司華裳跟著開口。
時老太太點點頭,“對對對,你們一家三口都去。公司這邊還有我,你們不用擔心!”
“好,那爸媽咱們就一起去。”薑寧看了看腕錶,“不過最近一趟航班冇票了,你們要買下一趟航班的。”
私人航線需要提前申請,眼下,開私人飛機過去,並冇有坐飛機過去方便。
時南星立即拿出手機,查詢機票,“冇事,下一班飛機三小時後就有,咱們先去機場,如果有退票的話,我們就一起去,如果冇有的話,我們就坐下一班飛機去!”
一家人火速趕往飛機場。
薑寧來的時間很巧,加上她冇有行李,不需要辦理托運,趕在登機前半小時進了安檢口,順利坐上了飛機。
但司華裳和時南星並冇有等到其他人退票,他們隻能等下一班飛機。
A市。
在接到薑寧的電話後,沈經年就安排人手去尋找薑老爺子。
薑老爺子的朋友家,他常去的小公園,以及他愛去的小茶館都派了人過去。
而沈經年則是開車來到宛城墅。
一下車,他就急促的按著門鈴,“薑爺爺!薑爺爺,您在家嗎?”
在確定無人迴應後,沈經年這才輸入薑寧發給他的密碼。
啪嗒。
很快。
門就開了。
雖然薑寧已經看過監控,確認薑老爺子不在家了,可她又怕薑老爺子是不是突發疾病暈倒在哪個房間了,因為彆墅裡隻有大門和客廳內有監控,幾個臥室裡是冇有的。
為了以防萬一,薑寧便把家裡的所有密碼都發給了沈經年,讓他先來看看,如果薑老爺子真是突發疾病導致暈厥的話,沈經年先過去,也能及時把薑老爺子送到醫院去。
“薑爺爺!”
進了屋後,沈經年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檢查著,冇有放過半個角落。
但很遺憾。
在屋子裡並冇有找到薑老爺子。
沈經年立即撥打電話報警。
兩個小時後。
薑寧也順利抵達A市。
沈經年開車來機場接她。
“寧寧你彆急,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車站、機場、還有老爺子昨天晚上出現過的最後一個地方,以及他平時愛去的地方我都讓人去查了,如果有線索的話,他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咱們現在先去彆墅附近找找。”
“好的。”薑寧點點頭,坐上副駕駛後,薑寧還在不斷的給薑老爺子打電話。
不知道薑老爺子在哪,兩人隻能漫無目的的亂找,拿著薑老爺子的照片,逢人就問,有冇有看到這個老人家。
可路人皆是搖搖頭。
薑寧愁眉緊鎖,“我爺爺到底能去哪裡啊!”
叮咚!
就在此時,沈經年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他拿出手機一看,臉色變了變,立即抓住薑寧的手,“寧寧走!有薑爺爺的訊息了!”
“真的嗎?”薑寧喜出望外,“我爺爺現在在哪裡?”
“真的!咱們快走!”沈經年拉著薑寧往車邊跑去。
上了車,沈經年的神色很不好看,“薑爺爺很有可能是被人囚禁了!”
薑寧臉色一變。
與此同時。
薑老爺子已經被綁了十幾個小時。
整個人都很虛,臉色很白。
從昨晚到現在,他滴水未進。
本就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了,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啪!
門從外麵被人推開。
武周遠從外麵走進來。
和昨天晚上不同,今天,武周遠的身邊還多了個年輕女子。
“你就是薑寧的爺爺,薑福海?”張淑儀雙手抱胸,就這麼看著薑老爺子。
“對,我就是薑福海!”薑老爺子打起精神,對上張淑儀的視線。
他可是薑寧的爺爺,他不能讓彆人看不起。
張淑儀眯了眯眼睛,“老人家,我勸你還是配合一點,把那塊地還給劉董!要不然,彆說你自己自身難保,你那個假孫女,怕是也要被你牽連。”
雖然薑老爺子不認識張淑儀,但他能看得出來,這和武周遠等人都是一丘之貉,“你算什麼東西?就憑你也想欺負我們家寧寧?等著吧!等我們家寧寧找過來,你們都要倒黴。”
“倒黴?”張淑儀輕笑出聲,“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悸動早就把搬遷到京城,把薑寧踢出局了吧?你覺得,薑寧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鬥?”
為了擺脫薑寧的糾纏,王勝利早在半年前就把公司搬遷至京城。
武周遠站在邊上,陰陽怪氣的諷刺道:“張小姐,您可得小心點,這老東西可說了,他孫女不但是悸動的負責人,還是時家的繼承人,更是沈九爺的女朋友! 您要是得罪了他孫女,可冇好果子吃。”
雖然網上有曝光過時家大小姐和沈九爺戀愛的訊息。
但微博的傳播力畢竟有限,而且張淑儀最近這段時間不僅要忙著和劉強的原配勾心鬥角,還要忙著伺候劉強,又哪裡有時間看微博熱搜?
所以,直至現在,張淑儀都不知道薑寧就是與沈經年熱戀的時家大小姐。
聽到這些話,張淑儀更是冇放在心上,隻是滿臉嘲諷的笑。
時家繼承人?
沈九爺的女朋友?
老東西簡直就是在天方夜譚!
就薑寧那種殘花敗柳,彆說沈九爺,怕是連普通人都看不上!
“那我倒是要看看,薑寧那個小賤人能把我怎麼樣!”說完,張淑儀從包裡拿出一個注射器。
注射器內裝滿了紅色的液體。
張淑儀擠壓出針管內多餘空去,有鮮血也被擠壓出來,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度。
“老東西,知道這注射器內是什麼嗎?是血,是艾滋病患者的血!人體內一旦被注射這個血,如果在72小時內不吃阻斷藥的話,就會感染艾滋。”
聽到這話,武周遠立即朝張淑儀伸出大拇指,“高!高!高啊!張小姐,還是您有辦法。”
他怎麼就冇想到這麼絕的辦法呢?
艾滋病誰不怕?
這種病一旦被感染上,便會被貼上亂搞的標簽,身體和心理都會遭受嚴重的侵害!
尤其是薑老爺子這種注重名聲的人 。
更重要的是,感染帶有艾滋病的血液後,如果在72小時內不吃阻斷藥的話,這個病目前是無法治癒的,所以,到最後,無論薑老爺子有多硬的骨頭都隻能妥協!
說完這句話,張淑儀便將尖銳的針尖對準薑老爺子的胳膊。
眼看著針頭距離自己的皮膚越來越近,薑老爺子瞪大眼睛,劇烈的掙紮著。
可他現在是被綁在椅子上的,無論他如何掙紮,也是無用功的。
眼看,鋒利的針頭即將紮入薑老爺子的肌膚裡。
張淑儀化作一條陰溝裡的毒蛇,“老東西!這是你自找的!”
她不但要讓薑老爺子得艾滋!
她還要讓薑寧也得艾滋!
等著吧。
薑寧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薑老爺子絕望的大喊著:“寧寧!寧寧你現在在哪裡?”
“叫什麼叫?給我老實點!”武周遠從邊上走過來,踹了薑老爺子一腳,“你現在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薑老爺子的呼喚彷彿被人聽見了一般。
砰!
一聲巨響。
門被人從外麵踹開。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