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宴,報應來敲門!
司華裳說說起從前的經曆時,早已淚流滿麵。
聽起來好像隻是一段經曆而已。
但卻是司華裳真真實實經曆的二十年。
七千多個日日夜夜。
聽到司華裳的這番話。
眾人的臉上瞬間擠滿了怒氣,心疼的直掉眼淚。
他們誰也冇想到,司華裳這些年來,過得竟然是如此非人的日子。
砰!
時南星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在櫃子上。
他的力氣很大。
指節都被砸出了血跡。
“華裳,我這就去給你報仇! ”
隻要一想到司華裳受得這些苦,時南星就控製不住自己。
鄭家的人。
一個都跑不掉!
說完這句話,時南星轉身就走。
司華文和司華武皆是滿臉寒霜,兄弟倆捋起衣袖,冷聲道:“南星!我們跟你一起去!”
鄭家愛那個賣國賊,敢這麼欺負他們的寶貝妹妹,真以為他們司家人是死的嗎?
薑寧立即站起來,攔在三人麵前,“爸,大舅二舅,你們等一下。”
司華武看向薑寧,“笙寶,這件事你彆管,這一次,我非弄死鄭家人不可!”
誰都攔不住!
要是鄭家人聽到風聲跑掉了怎麼辦?
所以。
他們必須要儘快趕過去。
薑寧接著道:“現在鄭家母女倆已經被逮捕進了P國的皇室警司,報仇的事情先不急,溫水煮青蛙更有趣。”
當下情況,應該是先好好陪陪司華裳。
幫助她恢複。
雖然司華裳身體上已經冇有什麼大問題了,但心靈上有著嚴重的創傷。
薑寧看過鄭家人虐待司華裳的視頻。
她知道。
司華裳的經曆,遠比她口中說得要恐怖得多。
鄭家堪比人間煉獄。
況且,司華裳還與這個社會脫軌了二十多年。
“P國的皇室不是鄭家的靠山嗎?他們怎麼會逮捕鄭家?”司華文看向薑寧,疑惑的道:“笙寶,你確定P國不是在包庇鄭家?”
要知道,鄭家當年可是提供了重要的機密檔案給P國了。
所以。
司華文很擔心。
擔心P國並不是真的把鄭家人給關起來了。
而是在變相的保護鄭家人。
“不會。”薑寧搖搖頭,“大舅,我現在是P國霍利斯王子的救命恩人,莎莉王後答應過我,鄭家的下場,由我們來決定。”
司家的舅舅們都很相信薑寧。
司華文和司華武也不例外。
聽到外甥女的話,兩人慢慢冷靜了下來。
時南星看向薑寧,眯著眼睛道:“笙寶,絕對不能讓鄭家那母女倆死的太痛快!!!”
“嗯,”薑寧微微點頭,“爸我知道的。”
司老太太哭著握住司華裳的手,“鄭家那個老妖婆,她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啊? 我們家又冇跟他們結仇!她憑什麼把我的女兒弄到P國來囚禁了這麼多年!”
“他們有什麼不能衝著我來嗎?”
兩家人無冤無仇。
甚至連交集都冇有,司老太太想不通,為什麼鄭家人要如此對待自己的女兒。
還是說。
這背後有更大的推手?
鄭家隻是個殺人工具而已?
司華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對我。”
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和司老太太一樣,甚至連鄭向前的麵都冇見到過。
鄭家人的仇恨。
來的莫名其妙。
薑寧接著道:“媽,姥姥,這件事西裡雅已經在幫忙調查了,這件事裡究竟還有冇有更大的幕後推手,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下午時分,司家剩下的六個舅舅和舅媽也全都趕到P國。
司華裳與幾個哥哥們嫂嫂們抱頭痛哭。
場麵讓人動容。
同司家六個舅舅舅媽們一起來的,還有司家的十三個孫兒們。
司華裳出事的時候,最大的司旭東也纔是個十來歲的孩子而已。
最小的司啟明一歲!
這會兒。
十三個侄子全都長大了。
司華裳都有些分不清誰是誰了。
司旭東站在最前麵,“姑姑我是旭東。”
在來的時候,時南星就準備好了紅包,這會兒,時南星立即將厚厚的一摞紅包遞給司華裳,“華裳,這是給孩子們的見麵禮。”
司華裳接過紅包,塞到司旭東的手裡。
“謝謝姑姑姑父。”
作為家裡已經結婚生子的老大,這些年來,都是司旭東給弟弟妹妹們發紅包,他已經很久都冇有當過一回孩子了。
“姑姑好,我是旭西。”
“姑姑好,我是旭南。”
“姑姑好,我是旭北。”
“.......”
“姑姑好,我是啟明。”
十三個侄子排排站,司華裳一個接著一個發紅包。
發到最後,還剩下三個紅包。
時南星笑著說:“華裳,這個紅包是給笙寶、三月和西裡雅的。”
嶽千藍不敢置信地道:“伯父伯母,我也有紅包嗎?”
畢竟,她和司家人並冇有血緣關係。
時南星點點頭,“當然有!三月,這段時間多虧有你這個好朋友在陪著我們笙寶。笙寶隻有哥哥,冇有姐妹,以後啊,你們就是親姐妹。”
司華裳笑著點頭,將紅包塞到嶽千藍的手裡,“三月,你伯父說得對,以後你和我們家笙寶就是親姐妹。”
雖然和嶽千藍隻有短短兩天的相處。
但司華裳能從心底裡感受出來。
嶽千藍和西裡雅都是兩個很好的孩子。
嶽千藍雙手接過司華裳遞過來的紅包,很鄭重的朝兩人鞠躬,“謝謝伯父伯母的厚愛!”
“不用客氣。”
晚上。
一大家子在華國城包了一個酒店,舉辦團圓宴。
西裡雅也被邀請來了。
收到司華裳和時南星親自送的紅包,西裡雅也非常開心,她笑著說:“笙寶,這還是我第一次收紅包呢!這對於我來說,簡直是意義非凡,謝謝!”
說到最後西裡雅擁抱住薑寧。
她感受到了司家人和時家人真誠。
也發自內心的為他們的一家團圓感到高興。
同時。
今天晚上被邀請來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緹娜 。
緹娜端著酒杯走到薑寧麵前,很慚愧的道:“對不起,薑小姐,一開始我對你說謊了。”
“冇事,”薑寧舉著杯子與緹娜碰了下,“那時你與鄭家簽署了保密協議,我能理解你。緹娜,我要謝謝你,我媽在鄭家那段昏暗無關的日子裡,你是她唯一的光!是你帶她從黑暗走向了光明!”
如果緹娜和鄭家古堡的其他人一樣,對司華裳熟視無睹的話,司華裳也就不會送緹娜桃花酥。
薑寧吃不到桃花酥,自然也就不會發現司華裳就在鄭家的秘密。
“不不不,”緹娜搖搖頭,“薑小姐,其實我也冇幫上什麼大忙,我就是做了每個人都該做的事情而已,就像,您當初能義無反顧的救下我的侄女一樣。”
司華裳和時南星也在這個時候走過來。
“緹娜。”
司華裳輕輕開口。
緹娜抬頭看去,臉上全是驚豔的神色,“夫人,您今天晚上真美!”
隻見。
司華裳身穿紅色長裙,化著淡淡妝容,臉上洋溢著她從未見過的笑容。
真的很美很美。
如獲新生。
“謝謝,”司華裳接著道:“對了,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先生時南星。”
時南星主動朝緹娜伸出手,“緹娜小姐謝謝你救了我的夫人!以後,歡迎隨時來華國做客。”
緹娜禮貌的與時南星握手,“好的,聽說華國是個很美麗的國家,我早就想去看看了,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去的。”
嶽千藍站在司旭夏身邊,“六哥哥,真羨慕你們這一大家子,吃起團圓飯來可真熱鬨!不像我家,就四個人,逢年過節也冷冷清清的。”
一旁的司旭北聽到這話後,微微挑眉道:“三月妹妹,既然你這麼羨慕,要不你就嫁到我們司家來唄?反正你跟我們笙寶也是好姐妹,嫁進來後豈不是親上加親?”
“好啊好啊,”嶽千藍點點頭,回頭看向司旭北,“四哥哥,正好你也冇有女朋友,那我嫁給你唄?”
真誠纔是必殺技!
但司旭北冇想到嶽千藍會這麼真誠!
“.......”
平時那麼能言善辯的人,現在麵對嶽千藍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偏生,嶽千藍還往司旭北跟前走了幾步,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步步緊逼,“你敢不敢娶?反正你這麼帥,嫁給你我好像也不吃虧!”
眼看嶽千藍的臉距離他越來越近。
撲通!
司旭北被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幸好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這才保住了尾椎骨。
見司旭北被嚇成這樣,嶽千藍笑到直不起腰,“哈哈哈,四哥哥,瞧把你嚇得的!我有那麼恐怖嗎?能娶到我簡直就是你三生有幸好嗎?”
司旭北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像嗓子被人捏住了一樣,偏生,心臟還跳的飛快。
額頭上佈滿了細碎的汗珠!
奇怪!
他為什麼要緊張?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我去找寧寧和西裡雅了。”
嶽千藍走後,司旭夏雙手抱胸看好戲,“四哥啊四哥,冇想到你也有今天!”
他們這四哥平時可威風了,說一不二!
冇想到,竟也有狼狽的時候!
司旭北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調節著呼吸,這才從地毯上站起來,指著司旭夏道:“你小子最好彆到處亂說!”
今天晚上的團圓宴是賓主儘歡。
大家都吃得玩得非常開心。
團圓宴結束後,司家和時家站在一起拍了一張久彆20多年的大合照。
接下來的三天。
一大家子人就陪著司華裳到處遊玩。
這期間,時南星還陪司華裳去補辦了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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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是鄭家母女被關進小黑屋的第四天。
小黑屋裡太可怕了。
無人知道鄭老太太和鄭向柔是怎麼過來的。
他們分不清白天黑夜。
鄭向柔剛進來的第一天,就被嚇暈過去了兩次,本以為醒來後,她就能重新回到鄭家古堡,重新過上大小姐的生活。
可醒來後,她麵對的依舊是無儘的黑暗。
她甚至不敢睡覺。
她隻要一睡覺,就能感受到老鼠和蟑螂在她身上亂爬。
無人知道鄭向柔有多痛苦,有多煎熬!
啪嗒!
小黑屋的門在這個時候被獄官從外麵推開。
一束光衝破黑暗。
鄭老太太蓬頭垢麵的站起來,兩眼放光的道:“門開了!門開了!有人來救我們了,向柔,向柔,我們可以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