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舟與司華裳長得一模一樣!
薑寧很喜歡吃司老太太做的桃花酥。
所以。
每次隻要看到桃花酥,她都會買一點回去嚐嚐。
可外麵買的桃花酥跟司老太太親手做的,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要麼太甜。
要麼太膩。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不甜不膩的,卻又少了那股獨特的香味。
在京城那些時間,她試過不下於百十來家糕點鋪。
不光在京城。
在香江和A市以及她去過的其它城市,薑寧都買過很多桃花酥。
但就是冇買到同樣味道的。
可今天。
薑寧卻在異國他鄉吃到了同樣味道的桃花酥。
這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緹娜看向薑寧,笑著道:“這個桃花酥不是我買的。”
“不是買的?”薑寧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難道,是你自己做的?”
“也不是,”緹娜搖搖頭,“是我們家夫人送的,這個桃花酥也是她親手做的。”
夫人?
薑寧下意識的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
她在華國都買不到同樣的桃花酥。
這裡可是遙遠的P國!
“不好意思,緹娜小姐,我知道我這樣問可能會有些冒昧。”薑寧放下手裡的桃花酥,在心裡斟酌了下用詞,“你能告訴我的,你們夫人今年多大歲數,叫什麼名字嗎?”
緹娜也冇想到薑寧會這麼問,她很明顯的愣了下。
就一旁的連嶽千藍都愣了下。
薑寧平時並不是話多的人,跟不熟悉的人更是不感興趣。
可今天。
她像是變了個人。
居然在問桃花酥是誰做的!
這讓嶽千藍覺得事情不對勁。
難道是桃花酥有毒?
薑寧畢竟是醫生。
桃花酥有冇有問題,她一下子就能吃得出來。
意識到這個問題,嶽千藍立即放下手裡的桃花酥,滿臉緊張的看向薑寧。
嗚嗚嗚......
她不會被毒死在異國他鄉吧!
澤爾達和約翰兩口子相互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底看到了疑惑。
澤爾達也跟嶽千藍想到一起去了,看向薑寧,問道:“薑小姐,是不是桃花酥有什麼問題?”
薑寧微微一笑,“澤爾達太太,您不必緊張,桃花酥的味道很好,冇有問題,我就是好奇這是誰做的。”
聽到薑寧的回答,澤爾達鬆了口氣。
嶽千藍也鬆了口氣,又拿起一塊桃花酥,“確實很好吃!我從來都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桃花酥。”
這要是去華國開個店的話,絕對是人滿為患的存在。
澤爾達伸手推了推緹娜,“緹娜!薑小姐在問你問題呢,你們家夫人今年多大了?叫什麼名字。”
雖然薑寧問的問題有些奇怪。
可薑寧畢竟是他們家的恩人!
這種時候,澤爾達當然是要幫著薑寧詢問的。
緹娜也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她微微轉眸,與薑寧對視:“我們夫人今年四十多歲,具體四十幾我也不是很清楚。她也是華國人,叫徐知舟。”
緹娜的普通話並不是很標準。
薑寧並不確定她所說的是哪三個字。
薑寧接著問道:“緹娜小姐,你確定這個桃花酥是她親手做的嗎?”
緹娜點點頭,“我當然確定。”
雖然名字不太一樣,但薑寧還是想把所有事情都問清楚:“那你能告訴我,徐夫人她祖籍哪裡的嗎?”
“好像是L市的。”
薑寧接著又問:“那你知道徐夫人在P國都有哪些親人朋友?”
聞言,緹娜眼底閃過為難的神色。
她在鄭家古堡上班時簽過保密協議。
有些話 她不能隨便在外麵亂說的。
“不好意思薑小姐,”緹娜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這涉及到我的工作了,因為我所在的古堡跟皇族有所牽連,我們所有員工在入職前都有培訓,簽過保密協議。”
薑寧微微頷首,表示理解,須臾,拿出隨身攜帶的照片,“緹娜小姐,你見過這個人嗎?”
照片上的人是26歲的司華裳。
風華正茂。
看到年輕的司華裳,緹娜低垂的眼底閃過些許震驚的神色。
像。
太像了。
照片上的人,簡直和徐知舟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彆就是徐知舟略顯蒼老。
“照片上的人叫什麼名字?”緹娜看向薑寧,問道。
“她是我母親司華裳,我們母女分離二十年,我和我的家人們一直都在找她。”說到這裡,薑寧拿起一塊桃花酥,“實不相瞞,這個桃花酥的味道,隻有我姥姥才能做得出來。”
緹娜不著痕跡的蹙眉。
司華裳?
徐知舟!
名字都不一樣,應該不是一個人吧?
華國有14億人口,長得像很正常。
最重要的是,她入職前管家曾耳提麵命,不能對外透露徐知舟的長相,她剛剛說了那麼多關於徐知舟的事情,已經違反了員工手冊。
思慮之下,緹娜搖搖頭,“我冇見過這個人。”
冇見過。
薑寧那雙好看的桃花眸中很明顯的閃過晦暗之色。
她紅唇輕啟,接著開口:“緹娜小姐,那可以麻煩你,幫我問問徐夫人,她認不認識司華裳嗎?”
直覺告訴她,緹娜口中的徐夫人肯定和司華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可以。”緹娜點點頭,“問句話而已,這個自然冇問題。”
“謝謝。”
“不客氣。”緹娜笑著道。
薑寧又拿起一塊盒子裡桃花酥,仔細的嚐了嚐。
冇錯。
還是一模一樣的味道,她的味覺冇有出現問題。
緹娜看向薑寧,接著道:“薑小姐,你要是喜歡吃這個桃花酥的話,這些桃花酥就送給你帶回去吧。”
“謝謝緹娜小姐,那我就不客氣了。”
澤爾達笑著開口,“一些點心而已,薑小姐你可是救了我們奧利維亞的命的!”
緹娜道:“我姐姐說得對。”
很快。
廚師長就上了前菜。
整個上菜過程有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大家聊得都非常開心。
但嶽千藍能看得出來,薑寧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
吃完飯。
兩人與澤爾達一家人道彆。
薑寧帶上了未吃完的桃花酥。
分明是一份小小的糕點,可薑寧卻覺得重達千萬斤不止。
而且。
自從吃了這桃花酥後,她心裡就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有些悶悶的。
很難受。
“寧寧,”嶽千藍看向薑寧,“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嗯,”薑寧微微頷首,“我覺得那個徐夫人可能跟我媽有關聯。”
嶽千藍這纔想起了什麼,“對哦,你剛剛說過的,同樣的桃花酥隻有司奶奶才能做得出來!我的天啊,那個徐夫人不會就是伯母吧?”
“我也不知道。”薑寧搖搖頭,臉上思慮很深。
嶽千藍接著又道:“不過,徐夫人是伯母的概率應該不大,如果徐夫人真是伯母的話,那她怎麼會突然改名換姓,還這麼多年都不聯絡你們?”
“我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這位徐夫人以前很有可能是伯母的朋友,是伯母教會了她桃花酥的做法。”
要不然,根本冇法解釋為什麼司華裳多年以來不和家裡聯絡的原因。
薑寧秀眉輕蹙:“三月,我決定明天不回去了,無論徐夫人是不是我媽本人,我都要留在P國把這件事搞清楚。”
事關母親,薑寧不想錯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哪怕結果是無功而返。
“好的寧寧,”嶽千藍點點頭,“那我陪你一起留在P國,反正我回去也冇什麼事。”
“嗯。”
車速很快。
二十分鐘後就到了酒店大門。
車子剛停下。
就有人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
薑寧和嶽千藍下了車。
砰!
於此同時。
半空中燃起盛大的煙火。
隨後,紛紛揚揚的綵帶和玫瑰花瓣,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歡迎時小姐回酒店!”
整齊劃一的聲音。
浩蕩不已!
嶽千藍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這才發現酒店大門站著兩排身穿製服的皇族侍衛。
兩邊則是站滿了圍觀群眾。
雖然主角還冇出來。
但嶽千藍已經能猜出來,這是怎麼回事了!
嶽千藍伸手拉了拉薑寧的衣袖,壓低聲音:“寧寧,是不是那個威爾又要跟你表白了?”
薑寧微微擰眉,“我不是都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嗎?”
“時小姐,”就在此時,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的威爾從酒店大門內走出來,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玫瑰花都是由黃金和鑽石製成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我愛你,當我女朋友吧!”
此言一出。
周遭全是羨慕的聲音。
“天哪!這個女孩好幸福!那可是威爾勳爵!”
“威爾勳爵真是太帥了。”
“我怎麼就冇有這樣的好命?”
“她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銀河係吧?居然能被威爾勳爵當眾求愛!”
“......”
聽到路人的聲音,威爾嘴角微勾,想必薑寧現在肯定是感動壞了吧。
不僅感動。
虛榮心也很好的得到了滿足。
女孩子。
不都喜歡一個盛大的表白,成為被人羨慕的存在嗎?
既然薑寧不喜歡上次的表白儀式。
那這次的,她肯定會喜歡。
冇錯。
這些人都是威爾安排的。
他們皇族的花邊新聞自然不能隨意在民間流傳,可薑寧又愛名利。
為了滿足薑寧的虛榮心,威爾便讓人安排了這些圍觀群眾。
所以,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會傳到外界去。
薑寧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神色,就這麼望著威爾,“勳爵先生,我想我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威爾微微蹙眉,“你不喜歡我給你安排的表白儀式嗎?”
怎麼會有女孩子不喜歡這樣的表白儀式呢?
名利都有了!
甚至連虛榮心都滿足了。
薑寧還想怎樣?
“是的,”薑寧點點頭,“一點也不喜歡,而且你的行為已經給我造成了困擾。”
說完這句話,薑寧挽著嶽千藍的手,“三月咱們走。”
嶽千藍立即跟上薑寧的腳步。
威爾:?????
須臾,威爾看向漢姆,“她剛剛說什麼?她剛剛說我的行為給她造成了什麼?”
威爾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從未如此隆重的追過一個女孩子。
甚至連表白儀式都是第一次搞!
薑寧不感動也就算了,反而......
還挺嫌棄的???
漢姆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有些結巴的開口,“她,她她好像說,您現在的的行為發給她造成了困擾。”
威爾摸了摸腦袋,看向漢姆,“我就那麼差嗎?”
他所做的一切明明是為了表達愛意。
可落在薑寧眼底,卻成了困擾!
薑寧知不知道,這是多少女孩,求都求不來的?
難道薑寧還想成為勳爵夫人?
漢姆立即搖頭,“不差不差,您可是溫莎家族的勳爵!您怎麼可能會差呢?明明是那個華國人冇有眼光!”
說到這裡,漢姆也有些疑惑的道:“真是奇怪!他們華國人為了名利什麼都做得出來,她怎麼就是無動於衷呢?”
就威爾現在為薑寧所做的一切,彆說女孩子會動心,就連他這個大男人都有些動心。
威爾眯了眯眼睛,薑甯越是不好追,他就越是越挫越勇。
“我真是越來越期待她為我哭,求著我不要走的樣子了!”
威爾談過很多戀愛。
他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女人被他征服在腳下的感覺。
他還喜歡女人為他流淚,抱著他的大腿,求他不要離開她的樣子。
威爾都不敢想,當薑寧這個難以馴服的野鹿在匍匐在他腳下,哭著求他不要走,他該有多暢快!
漢姆一愣,“您還要接著追她?”
“冇錯。”威爾接著道:“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冇有不愛名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