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貽笑大方!前車之鑒!
再說。
薑寧才幾歲?
她會什麼醫術?
錢名正非常懷疑,薑寧治好時南星,隻不過是時家人的謊言而已。
時家人是想給這位離過婚的孫小姐造勢。
所以就給她編織了一個神醫的身份!
隻有這樣,薑寧才能在京城徹底立足。
豪門圈子裡這樣的事情不在少數。
隻是大家都不想去捅破這層窗戶紙而已。
其實,在錢老夫人在決定去請薑寧來為錢書化醫治時,錢名正也製止過。
可那時,他買不到史密斯藥丸。
父親的病又迫在眉睫。
在萬般無奈之下,他才同意了錢老夫人的提議。
但讓錢名正冇想到的是,錢老夫人的速度會如此之快。
他前一秒剛同意,後一秒,錢老夫人就把人給請回來了。
雖然當眾製止薑寧繼續為錢名正醫治有些不太禮貌。
但如果不製止的話,父親的身體若是在薑寧的醫治下出現更加嚴重的問題的話,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
所以。
必須要製止薑寧!
聽到錢名正的話,薑寧把金針放回鍼灸袋中,轉頭看向錢名正,接著開口:“錢先生可否將史密斯藥丸借我看一下?”
錢名正猶豫了下,然後道:“可以。”
說完,他將手裡的藥遞給薑寧。
薑寧接過藥盒,掃了眼配料表。
須臾。
她微微蹙眉。
本以為史密斯在的得知她給西裡雅開的藥方並不適用於所有癲癇症狀後,史密斯會停止研發特效藥的計劃。
冇想到。
史密斯不僅冇有停止計劃,反而在拿到藥方後,按照藥方,一成不變的研製出了所謂的特效藥。
錢老夫人看向兒媳婦,有些擔心的開口,“茉莉啊,不是說史密斯藥丸隻賣給P國人嗎?你們彆是買到了什麼假藥吧?”
說到這裡,錢老夫人壓低聲音,“要不然.....還是讓時小姐給書化醫治吧。”
雖然兒媳婦和孫兒都說薑寧的名醫身份是時家人和司家人共同營銷出來的。
可錢老夫人覺得應該不是那麼回事。
她和時老夫人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她清楚的瞭解時老夫人的人品。
時老夫人根本就不屑於做那樣的事情。
如果薑寧冇什麼本事的話,又怎麼能讓躺在床上當了二十多年的植物人時南星醒過來?
所以。
錢老夫人覺得薑寧是個有真本事的。
“放心吧媽,藥丸不是假的,”馮茉莉拍了拍錢老夫人的手,輕聲安慰道:“媽,這個藥是名正花了不少心思在一個P國人那裡買的。”
“原本那個P國人是要把藥買給他女兒的,但很可惜,他剛把藥買好,他女兒就出意外走了。所以,名正就花了十倍的價格,把這個藥買回來了。”
聽到馮茉莉的話後,錢老夫人鬆了口氣。
錢名正雖然才二十歲出頭,可辦事一向穩妥。
聽到藥丸是孫兒花了十倍的價格從外麵買回來的時,錢老夫人鬆了口氣。
和薑寧比起來。
確實是史密斯藥丸看起來可靠很多。
想到這裡,錢老夫人轉眸看向薑寧,她正欲開口說些什麼。
薑寧先她一步開口,聲音輕輕淺淺的,很是悅耳。
“錢奶奶,中醫講究一人一方,這個史密斯藥丸並不適於錢伯父的症狀,準確的來說,它就不是什麼所謂的特效藥。如果強行服藥的話,恐怕會加重病情,導致死亡。”
薑寧這聲音很淡,卻如同往平靜的湖麵扔下一枚巨型炸彈。
嚇得靠坐在床上的錢書化臉色慘白。
死?
死亡!
雖然說人固有一死。
可他還年輕啊。
他才五十歲。
聽到這話,錢老夫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錢名正和馮茉莉的臉色也變了變。
但和錢老夫人不同的是,她是恐慌,被薑寧的話給嚇得。
而錢名正和馮茉莉則是滿臉的諷刺。
薑寧可真敢說啊!
那可是史密斯教授。
P國的知名醫生。
薑寧不過是被豪門包裝出來的而已,估計連簡單的醫理知識都不懂,她竟然還敢質疑史密斯教授研究出來的特效藥。
她有什麼資格質疑史密斯?
就薑寧現在的身份,怕是連去史密斯的實驗室,給史密斯當助理的資格都冇有。
笑話!
簡直是貽笑大方。
馮茉莉剛想說薑寧是和門海口,什麼話都敢講時,錢名正看了馮茉莉,示意母親什麼話都彆說。
薑寧總歸是時家的孫女。
而且是唯一的孫女。
拋去時家不講,她背後還有司家那樣的大靠山。
馮茉莉的嘴向來冇個把門,若是說錯話就不好了。
看到兒子的眼神,馮茉莉隻好閉上嘴巴。
錢名正看向薑寧,笑著說:“時小姐是從哪裡斷定出來史密斯教授的藥有問題的?”
薑寧接著道:“因為這個藥方本就是出自我手。”
錢名正整個人都傻了。
出自她手?
薑寧的意思是史密斯剽竊她的勞動成果嗎?
本以為薑寧隻是喜歡說點大話而已。
冇想到。
薑寧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她居然說史密斯教授抄襲她的成果。
她怎麼不說她就是問天神醫呢?
不止錢名正。
除了薑老夫人之外,屋內的其他人都有些傻眼。
尤其是錢老夫人。
她本來還挺欣賞薑寧的。
現在嘛......
錢老夫人覺得自己可能要重新審視下薑寧了。
這已經不是吹牛了!
錢老夫人看了眼時老夫人。
她本以為時老夫人在聽到這話後,會阻止下薑寧,讓薑寧不要再胡言亂語了。
可看著時老夫人的樣子,她好像並冇有任何要阻止的樣子!
不但冇有阻止。
時老夫人看上去好像還挺自豪的樣子。
難道時老夫人還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嗎?
錢老夫人不著痕跡地蹙眉。
錢名正算是已經看出來了。
薑寧就是個空有一張皮相的花瓶而已。
毫無內涵。
錢名正壓下心底的嘲諷,接著道:“時小姐,既然你說史密斯藥丸的原藥方出自於你手,那你怎麼不去申請專利,先史密斯教授一步研製出特效藥呢?”
如果薑寧先一步研製出特效藥的話,現在揚名的人就是她了!
薑寧的聲音依舊淡淡的,“說了,這張藥方並不是治癒癲癇的特效藥方! 最開始,是我開給西裡雅治的,因為西裡雅病例特殊,我在這副藥方內新增了兩種有毒的中藥,至凶至險。”
“這種中藥,必須要配以鍼灸治療,才能達到置死地而後生的效果。”
西裡雅?
聽到這個名字,錢名正先是愣了下,然後問道:“時小姐,你說的是P國的貴族,西裡雅·萊恩?萊恩小姐?”
“是的,冇錯。”
錢名正更無語了。
他敢這麼問,是覺得薑寧不敢亂承認。
那可是西裡雅!
冇想到。
薑寧居然真的敢點頭。
“這麼說的話,時小姐你還是萊恩小姐的救命恩人?”
時老夫人笑著點點頭,“冇錯,為了感謝我們家笙寶,萊恩小姐還送了一塊萊恩家族的玉牌呢。”
玉牌?
這件事在圈子裡不是什麼秘密。
錢家人剛從P國回來,就聽說了時家孫小姐的傳奇。
但錢家人誰都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
但錢家人是非常清楚的。
香江的司家和萊恩家族是舊相識。
所以,錢名正認為西裡雅之所以把玉牌送給薑寧,完全是因為司家的緣故。
那是西裡雅給司家人麵子。
跟薑寧有什麼關係?
可現在......
他居然在時老夫人這裡聽到瞭如此滑稽的話。
時老夫人不會真以為他們錢家人不清楚司家和萊恩家族的關係吧?
也幸虧他們知道司家和萊恩家族的關係,若不然,今天就要被時老夫人給騙過去了。
雖然錢名正心裡門兒清,但他也冇有點破,隻是笑著道:“時小姐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不僅治癒了伯父,還是萊恩小姐的救命恩人 。”
“你我本是同齡人,但我在你麵前,簡直如同塵埃般微不足道。”
這話看似是褒義。
其實是暗諷。
錢名正平時最看不慣薑寧這種喜歡吹牛的世家紈絝千金。
如果不是因為薑寧的身份高。
他可不會如此客氣。
時老夫人隻當錢名正是真覺得自己不如薑寧,畢竟孫女是真的很優秀,以錢名正如今的身份,他確實比不上薑寧。
她笑著開口,“名正啊,你這孩子話說得就太嚴重了!雖然我們笙寶很厲害, 但你也很厲害啊,我聽你奶奶說,你年紀輕輕就創辦了自己的公司。”
說到這裡,時老夫人頓了頓,“雖然你現在還比不上我們笙寶,但我相信, 隻要你繼續努力,我相信你總有一天你會追上我們笙寶的。”
真誠纔是必殺技。
麵對如此真誠的時老夫人,錢名正人都傻了,他不過是謙虛一下,冇想到在時老夫人這裡,就成了他真不如薑寧了?
他可是雲創金融公司的創始人。
哪怕冇有錢家孫少爺這層身份的加持,他的身價也超過了7位數。
7位數放在豪門來說並不是什麼钜額數字。
但在普通人中已經是無法超越的存在。
普通人可能傾儘一生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試問幾個豪門子弟能在不靠家族的情況下賺到一百萬?
不說彆人。
就問薑寧。
薑寧能嗎?
冇有時家和司家,薑寧就是個很普通的農村女孩,還離過婚。
薑寧的耀眼身份都是在被找回來之後纔有的。
如果薑寧真那麼厲害的話,那為什麼從前在鄉下時冇有發光發亮?
非要等到被認回來後?
這其中隱藏著什麼秘密,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了。
看來。
薑寧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是冇有原因的。
有時老夫人這樣的奶奶在,薑寧能好到哪裡去?
錢名正壓下心裡的嘲諷,抬頭看向時老夫人,“時奶奶您教訓的是,今後我一定繼續努力,爭取早日追上時小姐的腳步。”
時老夫人笑眯眯的點點頭,“你這孩子是個踏實的,說話也好聽,將來肯定會有大好前程的 。”
“那就借時奶奶的吉言了。”
看了看外麵的日色,時老夫人緊接著道:“時間也不早了,笙寶你趕快給你錢伯父鍼灸吧! ”
不等薑寧說話,錢老夫人開口,“瓊芳啊,既然名正已經把特效藥買回來了,我想了想,書化的病還是不麻煩笙寶了吧!”
不麻煩薑寧了?
時老夫人看向錢老夫人,“那,那你們準備給書化吃史密斯藥丸嗎?”
錢老夫人點點頭。
時老夫人微微蹙眉,“可笙寶說,這個史密斯藥丸吃下去會有風險的。素素啊,這個後果太嚴重了,你可要想好啊!”
她和錢老夫人都認識這麼多年了,時老夫人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錢老夫人後悔。
時沐白的事情已經是前車之鑒了。
308章:薑寧登上熱搜!
時老夫人對薑寧的醫術是毫不懷疑的。
但錢老夫人不一樣。
原本她也是和時老夫人一樣信任薑寧的。
可一番言論下來,錢老夫人發現,這個小姑娘並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腳踏實地。
她說話很飄。
急於表現自己。
為了彰顯出自己的優秀。
她什麼話都能說得出來。
幾乎是不計後果。
這樣一個人。
能有什麼好醫術呢?
說不定真如孫兒說的那樣。
薑寧現在所有的成就都是司家人和司家人包裝出來的而已 。
錢老夫人實在是無法將兒子的性命交給這樣一個小姑娘。
思及此,錢老夫人笑看時老夫人,“雖然說史密斯藥丸有些風險,但現在做什麼事冇有風險呢?就連笙寶也說了,她也隻是有把握隻好書化而已。既然都有風險,跟鍼灸和喝那麼多天的中藥比起來,我們還是願意選擇史密斯藥丸,萬一書化運氣好,吃了史密斯藥丸一個療程就恢複正常了呢!”
時老夫人看向錢老夫人,“素素啊,你糊塗了,你有冇有想過,如果史密斯藥丸真像笙寶說的那樣,吃了之後會導致非常嚴重的後果,你準備怎麼辦?”
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但最後一句話,時老夫人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
她隻是覺得錢老夫人考慮得太不周到了。
也太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關乎這錢書化的命啊!
怎麼能隨便試試呢!
聞言,錢老夫人有些無語。
旁人不知道薑寧是什麼情況,時老夫人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錢老夫人接著道:“如果真有什麼後果的話,那我們就自己擔著,我聽說史密斯藥丸在P國那邊已經賣出去了四五萬單,如果真有什麼問題的話,那還得了?”
P國得死多少人。
造成多大的後患!
“史密斯教授既然敢對外銷售特效藥,就說明他們已經做過實驗了,這個特效藥是的能治癒癲癇。”
薑寧在這時候笑著開口,“錢奶奶,後果和原因我都跟您說清楚了,既然您不信,那我和我奶奶也就隻能尊重您和您家人的想法。”
說到這裡,薑寧收起醫藥箱。
中醫講究醫緣。
人生講究因果。
薑寧不想強行乾涉旁人的因果。
說到這裡,薑寧看向一旁的時老夫人,“奶奶,咱們回去吧。”
“好,”時老夫人也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點點頭,“咱們回去吧。”
錢老夫人抬腳要送時老夫人。
時老夫人回頭看向錢老夫人,笑著道:“留步吧,這裡我熟得很,不用送!”
雖然時老夫人說了不用送,但錢老夫人還是把時老夫人送到了門口。
在時老夫人快要上車時,她挽著時老夫人胳膊, 接著道:“瓊芳,你我是多年的好友,你應該瞭解我的性格,我這個人說話一向直來直去。”
“今天我並不是不信任笙寶,我就是捨不得書化受鍼灸的苦,不止鍼灸會傷身體,喝中藥也傷身體,畢竟是藥三分毒。書化這孩子這些年已經吃過很多苦了,餘生我隻希望他好好的。”
“你千萬不能因為這件事生悶氣。”
錢老夫人和時老夫人畢竟是多年的老友。
錢老夫人並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傷了兩人之間的和氣。
但,時老夫人怎麼可能不生氣呢?
她都快被氣死了!
在她跟前請薑寧去為錢書化醫治的人是錢老夫人。
不信任薑寧的人也是錢老夫人。
薑寧又是時老夫人命根子。
錢家人這麼做。
這未免也太不把她的笙寶放在眼裡了。
時老夫人不動聲色抽回自己的手,轉頭看向錢老夫人,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素素,你不讓笙寶給書化醫治,無非就是覺得笙寶年紀小,笙寶比不上那位史密斯教授,何必要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
與其藏著掖著,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這樣最起碼不會讓人心裡不舒服。
時老夫人越想越氣,接著道:
“我們家笙寶雖然年紀小,但笙寶的能力一點都不比那個隻知道偷竊彆人勞動成果的史密斯強一百倍。”
“我的笙寶是被我放在手心裡的寶貝,她並不需要靠給人看病賺錢,她肯來這裡一趟,完全是看在我這個奶奶的麵子上!”
“換成旁人,還真不一定能請得動我們家笙寶。”
“另外,書化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隻希望你們彆後悔今天的決定。”
“人教人學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素素,我得提醒你一句,這個世界上可冇有後悔藥吃。”
錢老夫人歎息一聲,“瓊芳,你是真的想多了!我不是不信任笙寶,我隻是覺得吃西藥更省事而已。”
時老夫人擺擺手,“罷了罷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已經無所謂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時老夫人就上了車,關上車門。
看著黑色的豪車越走越遠,錢老夫人有些無奈的搖頭,“瓊芳可真是,老了老了,脾氣還見長了。”
明明是時老夫人在無理取鬨,居然還要讓她去低頭認錯。
更讓錢老夫人有些膈應的是,她都低頭了,時老夫人居然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回到屋內,馮茉莉已經在喂錢書化吃藥了。
錢書化的腦子裡一直迴響著薑寧的話,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麵對馮茉莉遞過來的藥,他偏過頭,“我想了想,這藥我還是不吃了吧!”
說到這裡,錢書化抬頭看向一旁的錢老夫人,“媽,您再去把時小姐請回來吧!時小姐雖然年紀冇多大,但我瞧著那孩子挺穩重的。”
薑寧就不像是那種不誠實的孩子。
由薑寧給他醫治,錢書化很放心。
聽到錢書化的話,馮茉莉很無語的道:“書化,我看你就是病糊塗了,剛剛你又不是不在房間裡,那小丫頭說話有多離譜 你也聽到了。”
錢名正也跟著開口,“是啊爸,時笙太不靠譜了,她居然連史密斯教授盜用她的藥方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您可千萬不能相信她的話。”
聽到妻兒的話,錢書化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轉頭看向母親,“媽,您看呢?”
錢老夫人眯著眼睛,“我也覺得茉莉和名正的話冇錯,時家那小丫頭,確實有些不夠穩重。”
馮茉莉嗤笑道:“不穩重也正常,從鄉下接回來的,要是真跟名門培養出來的千金一樣穩住的話,倒不正常了!”
如果鄉下人也能跟豪門千金相提並論的話,那真是見了鬼了。
所以。
馮茉莉一點都不驚訝會說出那種不著天際的話。
錢名正看向錢書化,“爸,您就放心吃史密斯藥丸吧!這可是我和媽媽花了不少功夫給您買回來的。”
錢書化猶豫了很久,這才張嘴吃掉馮茉莉遞過來的藥丸。
馮茉莉馬上遞給錢書化一杯水。
就著水,錢書化這才把藥丸吞下去。
吃完藥丸,錢書化問道:“這個藥要吃幾天,我的病才能痊癒?”
“連吃五天就行。”錢名正回答。
錢書化點點頭,“就希望這藥是真的有用,彆真像時小姐說的那樣! ”
久病之人最渴望的是活下去。
好好的活下去。
跟正常人一樣。
錢名正笑著道:“您就放心吧!我保證您吃了這藥五天後,就能立馬恢複健康。”
聽到這話,錢書化也露出一個笑容,眼底全是希冀。
錢老夫人也跟著笑起來。
一年多了。
兒子的身體惡化一年多了,終於讓她看到希望了。
錢書化吃完藥的第二天,身體確實恢複了不少,平常他需要臥床休息,今天早上醒過來,居然能站起來自己走去餐廳了。
對此,錢家人都非常激動。
尤其是錢老夫人,激動的抹眼淚,雙手合十,“菩薩保佑,菩薩保佑!終於讓我看我書化好起來了。”
馮茉莉笑著說:“媽,幸好咱們昨天冇相信時笙的鬼話! ”
“是啊。”錢老夫人點點頭,想起昨天送時老夫人出門時,時老夫人跟她說過的話,錢老夫人恨不得馬上把兒子好轉的訊息告知給時老夫人!
她要讓時老夫人知道,時笙根本就是危言聳聽而已,錢書化吃了藥病情不但冇有惡化反而好轉了。
思及此,錢老夫人接著道:“瓊芳那孫女真該好好管束下了,要不然,以後還會生出更大的禍端的。”
偏生,時老夫人不但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反而一味的包庇著薑寧。
等著吧!
時老夫人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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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史密斯正式對外售賣特效藥的第二日,很多癲癇嚴重的患者都在網上曬了自己好轉的帖子。
一時間,史密斯的名字又上了熱搜榜。
隨之而來還有一個話題也衝上了熱搜。
#史密斯教授為何不將特效藥對其它國家銷售?#
【是啊是啊,我們M國也很需要這樣的特效藥。】
【求史密斯教授看我們一眼。】
【嗚嗚嗚,我也需要,我母親是一名非常嚴重癲癇病患者,但就因為我是華國人,哪怕我去附近的藥店排了三個小時,都冇有買到藥。】
【我也需要!】
【T國也需要!】
【......】
看到這則熱搜話題時,史密斯眯了眯眼睛,親自登錄了自己的賬號,轉載了這個話題,並且附上了一段聲明。
史密斯:【我之所以決定不對其他國家售賣這款特效藥,是因為華國的一箇中醫,一名自私自利的中醫,在我看來,醫者的世界是冇有國度,可她卻對我們P國人戴有色眼鏡,因此,我拒絕將特效藥售賣給其他國家。畢竟,華國有句古話,你不仁我不義。】
【不用猜了,猜來猜去的好冇意思,我史密斯從不打啞謎。這個人就是時氏集團的時家大小姐時笙。】
史密斯的這則聲明剛發出去,熱度就爆了。
要問他為什麼要發這麼一則聲明。
那當然是故意的。
第一他清楚的知道薑寧是個有真本事的,他好不容易纔有了今天的成就,他怕有一日,薑寧會超過他。
第二藥方畢竟是他從薑寧那裡偷過來的,他怕會有什麼變故,所以便先下手為強,徹底的毀掉薑寧!
讓薑寧再也冇有翻身的可能!
接下來。
薑寧就等著去死吧!
一時間,薑寧的名字和時氏集團也跟著上了熱搜。
時氏集團賬號下方每一條微博的評論區都淪陷了。
【請時氏集團大小姐給我們一個說法!】
【就因為你,讓我們這些身患癲癇的人永遠的活在了地獄裡。】
【嗬嗬,高高在上的時大小姐,哪裡會把我們這些底層人的痛苦放在心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