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府上的演武場是專門修建的,地方很大,原本蕭崇還在練他手下的兵,因著趙令頤來了,他趕忙讓人將那幾個木楞的給喊走了。
唯恐他們衝撞了趙令頤。
而打定了主意要在一個月裡拿下蕭崇,趙令頤格外賣力,她接過豆蔻手裡拎著的糕點,塞到蕭崇手裡,“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從宮裡帶了一些禦廚剛做好的糕點。”
蕭崇怔愣地盯著那包糕點,隻見紙包被細麻繩束得齊整,隱約透出甜膩的香氣。
他粗糲的指腹無意識摩挲著紙包邊緣,喉結滾動時,脖頸青筋微微凸起,一瞬間,讓他想起了早年間,趙令頤也是這麼賞賜糕點給底下的人。
那時,是一塊糕點,而如今,是一整包。
還是專門從宮裡給他帶來的。
這種感覺,令他無所適從,趙令頤和從前,當真是不一樣了。
“末將......”他嗓音啞得厲害,剛要謝過她的賞賜,餘光裡,卻瞥見那抹絳色裙裾正隨主人轉身而微微揚起,像團灼人的火苗。
蕭崇頓時想起去年,邊關冬夜裡,好些老兵們在傳看的豔情圖冊,那圖冊上的女子,著的正是這般顏色的衣裳。
見蕭崇忽然停住,趙令頤回眸看他,“怎麼不說話,莫不是看不上禦膳房的糕點?”
蕭崇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急急抱拳行禮,“末將不敢!”
他指節因心虛而用力到發白,力道大得幾乎要將紙包捏碎。
趙令頤輕哼一聲,“可不讓你白吃的,你需得用心教我,不能隨意敷衍。”
她聲音帶著獨有的嬌縱,軟中帶著一絲媚意,聽得蕭崇半邊身子都酥了。
他雖未不曾行過男女之事,可在邊關懵懂之時,也曾被上官帶著去過花樓,當時守在門外,便聽見過那些女子哼叫的聲音。
全都不如眼前女人的聲音。
蕭崇甚至忍不住想,若是趙令頤哼叫起來......該是何等銷魂。
罪惡感伴著隱秘的歡喜啃噬心臟,蕭崇艱難開口,“末將謝殿下賞賜。”
他沉沉的嗓音,帶著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情動。
係統的聲音驟然響起:「宿主,蕭崇的慾望值上升了,可以趁機攻略,加快任務進度。」
趙令頤詫異極了,她感覺這些男主一個比一個怪癖,就說這蕭崇吧,送個糕點還能增加情慾值!
真是絕了。
她接過一旁蕭崇遞過來的長弓,指尖故意將鬢邊碎髮彆至耳後,露出瑩白的頸側,“我先練會,若有指點之處,你可以直接說。”
“是。”
蕭崇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在她白皙的頸線上,這般細嫩的脖子,當真與男人大不相同。
將軍的演武場大小有限,射箭的靶子僅有幾十步遠。
趙令頤在連著射中兩次靶心後,手臂力氣就不夠了,之後射中的,都有所偏離。
蕭崇就在旁邊這麼看著,儘管他有所剋製,眼神卻遮掩不住的熾熱。
趙令頤幾次察覺到他的眼神,心裡盤算著要怎麼進一步發展......
就在蕭崇走近,欲上手教她如何正確使力時,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已有了主意。
隻見趙令頤走了兩步要去取新的箭,在蕭崇行至身側時,忽然嬌呼一聲,“啊——”
蕭崇的動作,比他的反應還要快,及時接住了踉蹌著跌進自己懷裡的趙令頤,寬大的手掌落在她腰側,那腰肢軟得驚人。
他大腦閃過的第一念頭是:這腰夠他掐一晚上。
趙令頤紅了眼眶,仰著小臉看他,聲音染上了一絲哭腔,“蕭崇,我好像崴到腳了,疼。”
聽見她的哭腔,蕭崇喉結狠狠地滾動兩下,“末將這去請太醫!”
說著,他便要抽身離去。
趙令頤卻緊緊抱住他的腰,眸色有些委屈,“可我現在腳疼站不住,你能不能先帶我找個地方坐一會?”
蕭崇頓時眉頭緊蹙,這般疼?莫不是傷到骨頭了。
下一刻,趙令頤心聲響起:【我演技可真好,看把這呆子給唬的,竟緊張成這樣了。】
蕭崇:“?”
見蕭崇一動也不動,趙令頤心裡有些嫌棄:【呆子就是呆子,我都這樣了,他也不知道趕緊把我抱起來?】
“轟”的一聲,蕭崇大腦一片空白,落在趙令頤腰側的手不自覺收緊。
他不傻,能聽得出來,這女人根本就冇崴腳,而是在對他投懷送抱。
蕭崇想不到,有朝一日,對自己嫌棄至極的七公主,會忽然對自己使出這樣的伎倆。
他眸色暗沉,心想:難道是深宮規矩惹得她煩躁,這纔來尋自己解悶?
隻是,用這樣的法子,她就不怕自己當真,對她趁機做出什麼出格之事?
見蕭崇一動不動,好似在糾結,趙令頤隻能出聲,“蕭崇?”
【他是木頭嗎,一動也不動的。】
蕭崇脣乾舌燥,心想:反正是趙令頤主動的......自己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私慾作祟,他冇有拆穿趙令頤,甚至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嗓音沉沉,“末將失禮了。”
蕭崇的手臂像鐵箍般,趙令頤整個人都陷進了他炙熱的懷抱裡。
胸膛劇烈起伏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他剛流過汗,伴隨而來的,還有男人身上濃重的汗味,不難聞,卻熏得趙令頤麵紅耳赤,心跳逐漸加快。
【他身子可真燙,要是冬日裡抱著睡,肯定很舒服。】
蕭崇的心狠狠一跳。
而為了保持平衡,趙令頤不得不攀住他繃緊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刮蹭著後頸......
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肉瞬間繃緊,她隱約聽見蕭崇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剛剛是在喘嗎?】
蕭崇也是頭一次這樣抱一個女人,懷中的人嬌小柔軟,光是這麼抱著,他就感覺自己快炸了。
於是,他收緊了托在趙令頤腿彎的大掌,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將人給摔了。
粗糲的繭子隔著羅裙摩挲過細嫩肌膚,趙令頤麵頰滾燙,她暗自鎮定,仰起臉看蕭崇,唇瓣蹭過他緊繃的下頜線,貼在他耳垂,“蕭崇,你要帶我去哪?”
蕭崇腳步猛地頓住,垂眸看了趙令頤一眼,“末將屋中有藥。”
他眼底翻湧的暗色,看得趙令頤心頭一顫......
【上藥,需要去他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