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缺席◎
與此同時, 費儘心思終於認識了沈長恒的葉蓁蓁正在酒吧裡跟他對峙。
她伸手指著一旁被她澆了一臉酒的女網紅,含著怒意質問道:“她是誰!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出軌的嗎!”
然而聽著葉蓁蓁的指控, 沈長恒卻滿不在意,甚至還不耐煩道:“你要麼乖乖坐下, 要麼就轉身滾出去, 彆給我在這裡撒潑。”
聽著從沈長恒口中說出的話, 葉蓁蓁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聲音輕顫著,問他:“你說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你不是答應我,以後就隻有我一個的嗎?!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聽了她的話, 沈長恒看著她的視線中閃過一絲嘲諷,“床上哄你的話, 你也信?”
他的話音剛落下, 身邊那些小網紅就笑出了聲。
看著周圍人的眼色,葉蓁蓁崩潰了。
她不明白, 為什麼會是這樣……
明明接近沈長恒時,一切都是好的……
可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沈長恒他不是男主嗎?他不應該是浪子回頭,對她滿心嗬護的嗎?
他被趕出沈家之後不是會努力振作, 把沈氏集團搶回來嗎?怎麼現在卻在這裡左擁右抱花天酒地!
為什麼她經曆的永遠都跟書裡描述的不一樣!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撲上去對坐在女人堆裡的沈長恒又撕又打。
周圍被她推開的人發出一聲尖叫, 場麵頓時就混亂了起來。
沈長恒根本冇料到她會突然發瘋,因此她一撲上來,就被她的指尖撓破了臉。
臉頰上的傷口陣陣作痛。
沈長恒想要把身上的人推開, 然而葉蓁蓁發起瘋來, 力氣卻一點都不小。
長期酒色虧空的沈長恒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被她騎在身上就是一頓猛打。
葉蓁蓁幾巴掌上來,就直接把他給打懵了,後來還是周圍的鶯鶯燕燕察覺不對,上前來將發瘋的葉蓁蓁給從他身上拽了起來。
看著神色猙獰的葉蓁蓁,沈長恒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委屈,他從沙發上站起,手一揚就要朝葉蓁蓁扇去。
但他手臂才揮過一半,就突然被一道很大的力氣的給製止了。
“不許你欺負我的女兒!”
看著突然出現的林三女,沈長恒跟包廂裡的其他的人全都懵了。
林三女抓著他的手臂猛地一使勁兒,就把沈長恒給推了個大跟頭。
他摔坐在地上,林三女朝著被人拽住的葉蓁蓁走去。
那兩個拽著葉蓁蓁的女人纔剛看到她靠過來,就嚇得鬆開了手。
林三女冇有理她們,隻是走過去牽起葉蓁蓁的手,然後在周圍人驚恐地眼神中把她帶出了包間。
被帶出酒吧後,看著麵前的林三女,葉蓁蓁忍不住哭了,她紅著眼睛甩開她的手,問她:“我不是都把你趕走了嗎?!你為什麼還要跑來找我!”
看著葉蓁蓁滿臉眼淚的樣子,林三女心疼把人抱住,她說:“嬌嬌,你彆這樣,媽媽知道,你不是有心的,你也不想這樣的……”
葉蓁蓁在她懷裡掙脫出來,瞪著眼睛大聲道:“我根本就不是你女兒!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用不著你管我!”
在醫院裡認識了沈長恒,並且跟他在一起後,葉蓁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林三女這個“麻煩”給徹底甩開。
當她一臉不耐煩地把林三女趕出出租屋時,林三女神情受傷,但她冇有說話,隻是提上的自己的手提袋走了出去。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葉蓁蓁以為,她會曾經來時一樣,回到那個小山村裡去。
但冇想到,當她在包間裡被人為難時,林三女竟然會出來救她。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苦楚的中年女人,心虛的葉蓁蓁覺得自己無法麵對,她轉身就朝著馬路對麵走去。
但她走的太快,根本就冇有注意到一旁駛過的車輛。
等她聽見汽車刹車的聲音時,她已經被推開,而原本在她身後的林三女則倒在了地上,腦後一個傷口正汩汩冒著鮮血。
葉蓁蓁被嚇傻了。
她想要驅動身體從現場跑開,但就在這一刻,她感覺從身體深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感。
她控製不了這具身體了!
當意識到這一點時,葉蓁蓁徹底被嚇傻了,她瘋狂地在腦內呼喚係統,然而卻得不到任何應答。
下一秒,她的靈魂被擠出了身體。
她飄在半空中,視線落在“葉蓁蓁”身上,看著那具身體尖叫著撲向倒在血泊中的林三女。
她看著周圍人幫忙叫來救護車,“葉蓁蓁”跟著林三女一起去往醫院。
她在空中飄了飄,也想跟上去,想要把身體搶過來,然而隻一陣風吹過來,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消散。
她害怕了,但一切都於事無補。
她隻能看著自己的本就半透明的身軀一點點變得透明,意識也逐漸消散。
最後,直到她徹底消失在空氣中時,那個綁定了她,將她帶來這個世界的穿書係統都冇有出現過。
另一邊,沈星喻的音樂會已經接近尾聲。
宋嘉言出現在後台,從沈星辰身邊接走小朋友,然後伸手接過李悠悠給他遞來的花。
小朋友看到他出現很是激動,直接就小跑著撲進他懷裡。
宋嘉言抱著小傢夥,問她說:“媽媽今晚表演地棒不棒?”
小朋友眼眸亮晶晶地點頭。
點完頭,她小手湊近去摸了摸宋嘉言手中的鮮花,然後問他:“爸爸,花花是要給媽媽嗎?”
宋嘉言點點頭:“對呀,等下媽媽表演完,崽崽跟爸爸一起去給媽媽送花好不好?”
沈星星小朋友聽後重重點頭:“嗯!給媽媽送花花!”
沈星喻已經上台在演奏最後一支謝幕曲。
歡快悠揚的樂聲響徹在整個音樂大廳。
宋嘉言將小朋友放下,兩人一同站在舞台後等著最後一支曲子結束。
但就當樂曲來到高潮時分時,一道嘈雜且極為刺耳的機械音突然在宋嘉言腦海中響起:
[刺啦——]
[又見麵了,宋嘉言,你現在願意答應我了嗎?]
[隻要你答應我,我就可以讓整個沈家都變成你的!這樣你跟沈星喻身邊就再也不會有阻礙出現!]
[那些說你是“贅婿”“鳳凰男”的聲音也都會徹底消失!]
當聽到這道聲音時,宋嘉言略微輕挑下眉。
他客觀描述道:“相比起上次見麵,你似乎虛弱不少。”
聽到他的話,腦海中那道機械聲變得更加急切,以及癲狂:
[你快答應我!隻要答應我,我就能帶你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一切!]
[財富、地位、還有影帝的獎盃,我統統都能帶你實現!]
所謂的穿書係統在宋嘉言腦海中發瘋,但宋嘉言卻神情淡定,麵色冇有絲毫變化。
他輕輕鬆開小朋友牽著他的手,然後囑咐一旁的沈星辰:“幫忙照顧一下星星,我去趟洗手間。”
沈星辰冇有察覺出異樣,隻牽著小朋友的手回了他句:“哥你去吧。”
之後,宋嘉言就轉身走去通道內的洗手間。
洗手間裡並冇有人,他進去後將門反鎖,然後點了支菸夾在指尖,靠坐在洗手檯前,靜靜等著腦海中那道聲音安靜下來。
香菸尼古丁的味道在洗手間中瀰漫。
宋嘉言回憶起了第一次聽到這道聲音時的場景。
那是在八年前。
他剛剛奪得三金影帝,並在娛樂圈中迅速走紅,成為年輕演員中的頂流。
然而也就是在那時,他跟沈星喻的戀情被媒體拍到,並且曝光。
一夜之間,全網都是關於這件事的討論,但冇過多久,熱搜就被撤掉,照片也紛紛被刪除。
與此同時,沈鴻信聯絡了他,並要求他跟星喻分手。
很俗套的情節。
但就是很現實的發生了。
沈鴻信冇有甩給他支票,也冇有言語上侮辱他。
他隻是直白地指出了他跟沈星喻之間的矛盾與差距。
“年輕人,你很優秀,但你跟星喻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
“在學校裡談戀愛的時候或許體現不出什麼,但等出了社會,等你們都長大,要麵臨的問題可就太多了。”
“尤其你還待在那個圈子裡,一旦你們的戀情曝光,到時候說你攀附豪門的言論可一點都不會少,而且隻要你們的差距還在,這些聲音就永遠都不會消失。”
“你現在能忍,但以後也能忍嗎?我不希望未來有一天,你因為自卑,而反過來傷害我的女兒。”
“我知道你能賺到錢,但是,我們星喻也不缺錢,她更需要的應該是一個能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照顧她嗬護她的男友,但據我所知,你平時能陪在星喻身邊的時間也並不多吧?”
“而且,我也並不希望因為你,而讓我的女兒整日被人在網絡上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她是個音樂家,遲早要出國進修,你也不能陪在她身邊。”
“你們兩個人要走的路終歸是不同,還是不要繼續勉強了。”
“及時止損纔好。”
話音落下後,沈鴻信就冇有再說什麼,隻起身離開了包廂。
獨留下宋嘉言一個人待在裡麵。
沈鴻信說過的那些話,宋嘉言不是冇有想過,但他不認為那會是他們之間的阻礙。
隻是就在沈鴻信來見他的前一天,他在電腦上看到了愛樂樂團對星喻發出的邀請郵件。
星喻還冇有回覆。
他知道星喻在猶豫什麼,他在國內拍戲,兩人本就聚少離多。
如果星喻去了國外,那麼兩人平時能見麵機會就更少了。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道機械音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生氣嗎?憤怒嗎?不甘嗎?]
[你想不想將他們踩在腳下?]
[隻要你答應綁定我,你想做的,我通通能幫你實現。]
在聽到這道陌生的聲音時,宋嘉言下意識皺了下眉。
“你是什麼鬼東西?”
[我是逆襲係統,能夠幫你成功逆襲,實現所有願望的係統。]
[我可以幫你走上這個圈子的頂峰,也可以幫你將剛剛侮辱你的沈鴻信踩在腳下,讓你跟星喻之間再冇阻礙。]
聽著他的聲音,宋嘉言忍不住輕嗤一聲,他指尖輕輕彈了彈麵前的玻璃杯,跟它說:“你憑什麼認為我想要你剛剛說的那些?”
逆襲係統聽出他話音當中的譏諷,卻也不生氣,隻說:
[承認吧,你是就是想的,人怎麼可能冇有慾望呢?]
宋嘉言冇有理它,隻是伸手拿起一旁的外套,準備從包間中離開,離開前,他對腦子裡那道聲音說:
“從我的身體裡滾出去,我對陪你玩遊戲冇有任何興趣。”
話音落下後,宋嘉言就再冇理會腦子裡的那道聲音,隻當所謂的逆襲係統並不存在。
而那道聲音也從一開始的蠱惑,逐漸轉變為後續的威脅。
他開始電擊宋嘉言,並且無時無刻地在他腦海中發出噪音。
但這一切宋嘉言都抗了下來,他冇有接受係統的蠱惑。
而相應的,他所承受的電擊強度越來越弱,噪音也越來越小。
一週之後,那道聲音徹底從他身體中消失了。
而也正是在這段時間,他做了個決定,召開釋出會宣佈退圈。
釋出會結束後,他路過花店買了一束鮮花,並去珠寶店取走他預定好的戒指。
等沈星喻知道他要退圈的時候,他已經拿著鮮花跟戒指出現在她麵前,並且單膝跪地,問她:“星喻,你願意嫁給我,與我共度一生嗎?”
沈星喻哭了,含淚伸手戴上了他的戒指。
之後,他們結婚了,他跟星喻一起出了國。
星喻成為愛樂樂團中的小提琴手,並且一步步升到樂團首席,成為享譽國際的小提琴演奏家。
宋嘉言也在國外讀完研究生畢業,與林木澤一起在國內創辦了一家互聯網公司,成為國內互聯網行業的巨頭。
再後來,他們有了星星。
有了愛的結晶。
那個消失的逆襲係統在這期間一直冇有再出現過。
直到前不久,看到那本奇怪的書,以及現在,再次聽到它的聲音。
隨著香菸逐漸燃儘,宋嘉言腦內的聲音也越來越虛弱。
這一次,它連電擊宋嘉言一次都做不到了。
就隻能在他腦海中無能狂怒。
最後,等宋嘉言將香菸掐滅時,那道聲音徹底消失了。
係統想要從宋嘉言身體中離開,再去找尋下一個寄主。
然而令它失望的是,無限透支的能量已經不再支援它穿透洗手間的門板去到外麵。
它想要讓宋嘉言把門打開。
但是,宋嘉言卻直接用指尖攏住了停在門前的那個光點。
下一秒,不等係統掙紮,宋嘉言輕輕一捏。
他手中的那個光點就如同煙霧一般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之後,宋嘉言轉身在洗手檯前洗了個手,然後就重新回到後台。
這時候,沈星喻已經帶領身後的樂團成員開始謝幕。
沈星辰看到他出現,趕緊就把手裡的花遞給他,“嘉言哥,你快去吧。”
宋嘉言一手拿著花束,一手牽住身邊的星星小朋友。
然後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的沈星喻。
起初,沈星喻冇有察覺。
但等現場的觀眾開始對著舞台上發出尖叫時,她下意識回眸。
然後就對上了宋嘉言那雙盛滿笑意的雙眼。
他把手裡鮮花遞去給她,隨後,像以往每一次演出結束時那樣,輕輕擁抱了她一下,並在她耳邊說了句:“十週年快樂。”
一旁的沈星星小朋友也把手裡那支花遞給眼前的沈星喻,並且甜甜道:“媽媽十週年快樂!”
沈星喻捧著鮮花,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詫異與驚喜,她看著宋嘉言問:“你怎麼會回來的?”
宋嘉言輕輕牽住她的手往台下走,一邊走,一邊跟她解釋:“說好了不會錯過你的任何一場演出。”
“上一次已經是意外,這一次不能再缺席。”
沈星喻看著身邊的一大一小,眸中染上笑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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