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名盔甲鮮明、手持利刃的皇宮侍衛,如同神兵天降,從四麵八方湧出,瞬間將尚未來得及分開的德妃和紮卡團團圍住!
為首者,赫然是侍衛副統領,他臉色鐵青,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衣衫不整、驚慌失措的兩人。
德妃董鄂氏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所有的情慾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猛地推開還壓在她身上的紮卡,手忙腳亂地想要拉起褪下的衣裙遮住身體,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不……不是……你們……你們認錯人了!”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還試圖用宮女的身份矇混過關。
紮卡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褲腰帶都來不及繫好,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跑,卻被兩名侍衛輕易地踹翻在地,死死按住。
侍衛副統領根本不理她的辯解,他大步上前,藉著火光,仔細辨認著德妃那張雖然驚慌失措、卻依舊能看出原本雍容輪廓的臉。
當他確認無誤後,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鄙夷,隨即轉化為冰冷的公事公辦。
“德妃娘娘!”他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您身為後宮妃嬪,竟敢深夜私會外男,行此……行此不堪之事!人贓並獲,還有何話說?!”
這一聲“德妃娘娘”,如同最後的喪鐘,徹底擊垮了董鄂氏。
她雙腿一軟,癱倒在地,目光呆滯,口中隻會無意識地喃喃:“完了……全完了……”
紮卡更是麵如死灰,他知道,自己死定了,而且會死得很難看。
侍衛副統領一揮手:“拿下!將此姦夫淫婦,即刻押往陛下寢宮!所有相關人等,一律看管起來,等候發落!”
如狼似虎的侍衛們一擁而上,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幾乎癱軟的德妃架起,又將麵如土色的紮卡像拖死狗一樣拖起。
火把的光芒,映照著德妃那寫滿了絕望、悔恨與恐懼的臉,也照亮了這宮廷最醜陋、最不堪的一幕。
碎玉軒的廢墟,今夜註定要見證一場影響深遠的宮廷钜變。
而這場钜變的導演者賢妃和楊嫣,此刻或許正在各自的宮苑中,靜靜地等待著這場好戲的最終落幕。
德妃董鄂氏與不明男子在宮中廢墟私通,被侍衛當場擒獲的訊息,如同燎原的野火,在黎明到來之前,就已燒遍了平陽皇宮的每一個角落。
這樁醜聞的爆炸性,遠超之前的巫蠱事件,因為它直接觸及了帝王尊嚴的底線,是任何君主都絕不可能容忍的奇恥大辱!
劉淵是在睡夢中被心腹太監緊急喚醒的。
當他聽完侍衛副統領那帶著難以啟齒的羞愧與憤怒的稟報時,整個人如同被瞬間冰封,僵在了龍榻之上。
隨即,一股滔天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胸腔中炸開!
“賤人!無恥賤人!!!”
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從寢宮中傳出,伴隨著瓷器被狠狠摔碎的刺耳聲響。
劉淵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跳,胸膛劇烈起伏,彷彿下一刻就要炸裂開來。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在他麵前一向表現得溫婉得體、甚至不久前還“受儘委屈”的德妃,背地裡竟敢做出如此不知廉恥、大逆不道之事!
在皇宮之內,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與舊情人私會苟合!
這簡直是將他劉淵、將整個匈奴漢國王室的顏麵,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
“帶上來!把那個賤人和那個姦夫給朕帶上來!!”劉淵的聲音嘶啞,充滿了殺意。
德妃董鄂氏和紮卡被粗暴地押解到了劉淵的寢宮外殿。
德妃早已冇有了往日的雍容華貴,頭髮散亂,衣衫不整,臉上淚痕與脂粉混在一起,顯得狼狽不堪。
她癱軟在地,連跪直的力氣都冇有,隻是不住地發抖,口中發出嗚咽般的哭泣。
紮卡更是麵無人色,褲襠濕了一片,散發著騷臭,被侍衛像扔垃圾一樣丟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語無倫次地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是……是她勾引小人的!是她約小人來的!不關小人的事啊陛下!”
他這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出賣情人的行為,更是讓劉淵感到一陣噁心與暴怒。
“閉嘴!”劉淵一腳踹在龍案上,案幾翻倒,筆墨紙硯散落一地。他指著德妃,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董鄂氏!你……你還有何話說?!”
德妃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盛怒中的劉淵,心中充滿了絕望的恐懼。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人贓並獲,鐵證如山,任何辯解都是徒勞。
她隻能徒勞地哭泣,重複著:“陛下……臣妾知錯了……臣妾是一時糊塗啊陛下……”
“一時糊塗?”劉淵氣極反笑,那笑聲卻比哭還難聽,“好一個一時糊塗!你身為四妃之一,協理六宮,竟敢在宮中行此苟且之事!你將朕置於何地?你將皇家顏麵置於何地?!你的德行呢?你的廉恥呢?!都被狗吃了嗎?!”
他越說越氣,猛地抽出腰間佩劍,寒光一閃,指向地上的紮卡:“將這個穢亂宮闈的狗東西,給朕拖出去!淩遲處死!夷其三族!!”
“陛下饒命!饒命啊——!”紮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但很快就被如狼似虎的侍衛堵住嘴,硬生生拖了出去。
他直到死前最後一刻,才真正明白,那些許諾的財富和美色,不過是通往地獄的誘餌。
處置了紮卡,劉淵那冰冷嗜血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德妃身上。
德妃與人私通的訊息,自然也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宮外董鄂部及其盟友的耳中。如同晴天霹靂,整個董鄂部瞬間亂作一團。
德妃的父親,董鄂部的老族長,連夜叩宮求見,老淚縱橫,跪在宮門外為女兒求情,言說女兒定是被人陷害,請求陛下明察,至少留她一條性命。
一些與董鄂部交好、或在德妃協理六宮時得了好處的官員,也硬著頭皮上疏,言辭閃爍地請求陛下念在德妃往日功勞,以及董鄂部忠誠的份上,從輕發落。
然而,他們的求情,在此刻盛怒且感到極度羞辱的劉淵看來,無異於火上澆油!
“功勞?她有什麼功勞?!舉報烏拉氏?誰知道那巫蠱之事是真是假?!說不定就是她賊喊捉賊!”劉淵在禦書房內對著心腹太監咆哮,“至於董鄂部的忠誠?教出如此不知廉恥的女兒,就是他們的忠誠嗎?!他們還有臉來求情?!”
他徹底撕下了對德妃的最後一絲憐憫和愧疚。
此刻在他心中,德妃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罪該萬死的淫婦!
任何為其求情的人,都是在挑戰他的權威,踐踏他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