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客廳的虛擬空間瀰漫著一種奢華的寧靜與現實的扭曲感。
水晶吊燈折射著柔和卻冰冷的光芒,在光潔如鏡的深色大理石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昂貴的絲絨沙發組與雕花矮幾無聲地訴說著此地的虛幻等級。
然而,這份寧靜被粗重的喘息與**撞擊的黏膩聲響徹底撕裂。
亞絲娜仰躺在冰冷的黑檀木長桌之上,昂貴的木料觸感透過單薄的衣物傳遞著涼意。
她上身那件鵝黃色的高領毛衣,質地柔軟細膩,勾勒出少女優美的上半身曲線,溫暖的色彩與她此刻蒼白緊張的麵容形成刺目的對比。
下身的衣物則被完全褪去,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此刻正被豬田粗暴地扛在厚實的肩膀上,絲襪頂端精緻的蕾絲花邊勒緊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豬田強壯的身體像一座鐵塔般矗立著,腰部沉猛地發力,將他粗壯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貫入亞絲娜被迫敞開的私處——那裡光潔無毛,如同未經人事的處子之地,此刻卻在猛烈而持續的撞擊下被迫接納著入侵,每一次深入都帶出濕滑的汁液,在燈光下閃著**的光澤。
“爽啊!”豬田喉嚨裡滾出滿足的咆哮,汗水順著他粗獷的脖頸流下,滴落在亞絲娜的絲襪上,暈開深色的斑點。
“亞絲娜,感覺你今天格外投入啊!”他喘著粗氣,眼神帶著戲謔和掌控的快意。
亞絲娜的頭無助地後仰,烏亮的髮絲散亂在桌麵上,緊閉的雙眼睫毛劇烈顫抖。
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破碎而壓抑:“我說了…啊…啊啊…這是記憶重現…哈啊…阿…我們現在是…在SAO的時候…”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重現SAO時期?”豬田的動作略微放緩,帶著恍然大悟的促狹,“哦哦!就是假裝我們還在艾恩葛朗特那會兒對吧?”他猛地又頂了一下,引得身下的少女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什麼嘛,你想要這種PLAY的嗜好早點和我說不就好了~”他咧開嘴,笑容裡滿是得意和輕蔑。
“嗯…”亞絲娜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過於羞恥的聲音。
豬田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充血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充滿惡意:“真是諷刺啊…攻略組的高嶺之花,堂堂‘閃光’亞絲娜…”他故意拉長了語調,欣賞著亞絲娜眼中屈辱的水光。
“嗯?什麼?”亞絲娜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茫然和抗拒。
“…現在卻被我這個連前線都不敢去的廢物壓在身下…肆意玩弄…”豬田的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亞絲娜的自尊上,伴隨著他腰胯再次凶狠的挺動。
“彆、彆亂說這種…羞恥的話呀…哈啊…”亞絲娜扭開頭,臉頰滾燙,聲音帶著哭腔,“…好好按台詞來…求你了…”她試圖用規則來保護自己搖搖欲墜的防線。
“資訊麵板這些?”豬田不屑地嗤笑,動作愈發狂野,“不就是些嗯嗯啊啊嘛!這有什麼意思?我隨便發揮一下不要介意的。”他完全沉浸在支配的快感中,無視了亞絲娜的請求。
“啊…怎麼可以…”亞絲娜的抗議瞬間被新一輪的衝撞撞得粉碎。
“怎麼?高貴的副團長大人也會害羞?”豬田的嘲諷像冰冷的針,紮進她的神經,他故意放緩了**的速度,研磨著深處敏感的軟肉,欣賞她因快感而失控的表情。
“彆再說了……”亞絲娜幾乎是嗚嚥著懇求,淚水終於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豬田短暫地沉默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幽深。
他猛地將亞絲娜從桌上抱起。
少女嬌柔的身體懸空,發出一聲驚呼。
豬田大步走到沙發邊坐下,將亞絲娜麵對麵地放在自己大腿上。
亞絲娜的黑絲雙腿本能地分開,膝蓋跪在豬田身體兩側的沙發墊上,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豬田一隻手臂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按著她的後背,迫使她緊貼自己,兩人的下體再次緊密地結合。
他開始了新一輪更加迅猛、更加深入的**,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沙發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嗯…嗯嗯…”亞絲娜的呻吟被撞擊得斷斷續續,身體不受控製地上下顛簸。
豬田粗糙的大手揉捏著她挺翹的臀瓣,感受著絲襪下緊繃的肌肉,聲音帶著喘息和探究:“亞絲娜…感覺你今天特彆緊張啊…腰都硬邦邦的…”他故意停頓,觀察著她瞬間僵硬的表情,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可彆是因為那傢夥就在隔壁房間吧?嗯?要不要我幫你‘放鬆放鬆’?”
“彆…彆提他…啊…”亞絲娜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驚恐和哀求,身體下意識地想後縮,卻被牢牢禁錮,“…按台詞說…哈啊…不然同步率…可能會下降的…求你…彆亂來…”她慌亂地看向空中某個虛無的點,似乎在確認著同步率的數值。
“係統冇有警告就是冇事嘛!”豬田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向上頂弄,感受著她內壁驟然劇烈的收縮,“你這身子在發抖耶?亞絲娜這麼敏感…要我停下嗎?”他惡劣地放緩了動作,幾乎是懸停在她體內,“…我可以停哦…”他的語氣充滿了虛假的仁慈。
“…嗚…嗚…”亞絲娜發出模糊的嗚咽,身體深處強烈的空虛感和對同步率下降的恐懼讓她本能地夾緊了他。
“哈!夾得這麼緊…”豬田得意地大笑,猛地恢複激烈的抽送,“明明就是因為我說的那些話有了反應嘛!承認吧,副團長大人!”
“嗚…不是…啊…”亞絲娜徒勞地否認,生理的誠實反應卻背叛了她的言語。
豬田一邊凶狠地向上頂撞,一邊用言語持續攻擊著她的心理防線:“高貴的副團長…現在不知羞恥地騎在我的**上哦…太爽啦!”他重重拍打了一下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咱們真是天生一對的炮友啊!”
“才…啊…不是…不是天生…”亞絲娜在猛烈的攻勢下語不成句,“…隻是…嗯…習慣了而…哈啊啊啊…”她的話被強烈的快感打斷。
“習慣?習慣被我這廢物操的感覺了?嗯?”豬田抓住她的話語,肆意扭曲,同時雙手用力揉捏著她劇烈起伏、隨著**而抖動的臀瓣,“哦哦…這屁股抖得…真他媽騷!”他享受著言語和身體的雙重征服。
“啊…啊…亂說台詞…還…羞辱我…啊啊…你…你混蛋…”亞絲娜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羞憤欲絕。
“我混蛋?你罵我?”豬田眼神一冷,動作陡然變得粗暴異常,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貫穿,“哼哼哼…小心繫統又報警哦…”他陰惻惻地威脅道,目光掃過隻有他能看到的虛擬介麵,“…A~你看,同步率好像降到81%了喲…”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我倒是無所謂…”
“啊?!不…啊啊不行…”亞絲娜瞬間慌了神,同步率的下降意味著修複結衣記憶過程的重大風險,她承擔不起失敗的後果。
巨大的恐懼壓過了屈辱。
“那還不好好配合我!”豬田厲聲命令,停下了所有動作,隻將灼熱的硬物深深埋在她體內,形成一種致命的脅迫。
“…嗚…行吧…哈啊…”亞絲娜認命般地垂下頭,淚水無聲滑落,聲音微弱而絕望,“…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啊啊…我配合你…嗯…就是了…”為了那個目標,她隻能屈服。
“嘿嘿嘿~這纔對嘛!”豬田滿意地笑起來,重新開始緩慢而磨人的抽送,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安撫,“隻是為了助興,不要有壓力!”他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告訴我,被我**得舒不舒服?”他的目光像毒蛇,緊緊鎖住她的眼睛。
“…啊…嗯…恩…哈啊…”亞絲娜被迫迎向他的目光,屈辱感讓她渾身顫抖,“舒…舒服…啊啊…”細若蚊吟的承認從她齒縫間艱難擠出。
“這邊舒服?還是那邊?”豬田的指尖惡意地劃過她敏感的陰蒂,同時腰腹發力,變換著角度撞擊不同的深處,“告訴我,最喜歡哪兒?”他逼迫她說出更羞恥的話語。
“…右邊…啊…不,左邊…嗚…嗯…都很舒服…嗯啊…好爽…”亞絲娜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劇烈顫抖,快感如潮水般衝擊著她脆弱的意誌,被迫說出違背本心的話語。
“是不是隻有我能讓你爽成這樣?”豬田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是!隻有你…纔可以…哦…”亞絲娜閉上眼睛,徹底放棄了言語上的抵抗,任由羞恥的答案脫口而出。
豬田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暫時放開了她。
亞絲娜滑落到地毯上,絲襪膝蓋觸碰到冰冷的地麵。
她喘息著,眼神空洞了一瞬,隨即像是履行義務般,主動俯身湊近豬田依舊昂揚的性器。
她張開略顯蒼白的唇瓣,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順從,開始為他**。
“哦…剛纔主動來求肉的時候,騷水都流了一腿吧?”豬田低頭俯視著跪在腿間的少女,粗糙的手指插入她栗色的髮絲,掌控著她的節奏,感受著口腔的濕熱與緊緻,“…小嘴還真能含啊!”他享受著這份掌控帶來的愉悅,隨即拋出一個尖銳的問題,“…你不是有男友嗎?為啥還要找我?”他按著她的頭,迫使她更深地吞入。
“…嗯…咕唔…”亞絲娜的喉嚨被堵住,發出難受的嗚咽,唾液順著嘴角流下。豬田稍稍放鬆了力道,讓她得以喘息回答。
“…因為隻有你…哈啊…”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和生理性的淚水,“…隻有豬田君能…”
“能什麼?說清楚啊…”豬田的手指收緊,再次按著她的頭向下,同時挺動腰胯,“…哈啊…舒服…快說!”他享受著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
“…嘶溜…呼嚕…”亞絲娜艱難地吞吐著,努力組織著語言,“…能…能讓我忘記死亡遊戲的恐懼…”她喘息著,說出那個禁忌的比較,“…比桐人君…厲害太多了…嗚嗚嚕…”話語出口的瞬間,巨大的愧疚感幾乎將她淹冇。
“嘶…哈啊…”豬田倒吸一口氣,極致的快感和扭曲的成就感讓他渾身舒爽,“…那等通關之後…要不要當我的專屬肉便器?”他描繪著卑劣的未來圖景,手指惡意地拉扯著她的頭髮,“…反正那傢夥…永遠也滿足不了你!”他篤定地斷言。
“…嗚嗚…不行…!”亞絲娜猛地吐出他的性器,劇烈地咳嗽著,眼神閃過一絲掙紮和堅定,“…滿足不了也沒關係…啾…”她喘息著,試圖靠近他,用親吻來軟化他,或者說服自己,“…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而且他…他還救過我的命…唔…滋溜…”話語未儘,豬田再次按下了她的頭。
“哦…啊…先不說這個!”豬田粗暴地打斷了她對桐人的維護,**重新主宰了他,“再含深點…哈啊…對…就這樣…”他享受著被完全包裹的快感。
片刻後,豬田喘息著將亞絲娜拉起。
他一隻手臂穿過她腿彎,將她一隻穿著黑絲的腿高高抱起,腳踝懸空。
亞絲娜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勉強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身體失去平衡,隻能本能地用一隻手掌撐住冰冷的牆壁以維持站立。
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臀瓣高高翹起。
豬田站在她身後,一手扶住她懸空的腿彎,一手掐著她的腰,將自己再次深深埋入,開始了新一輪狂暴的**弄。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她釘在牆上的力道,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看看…高貴的副團長…現在擺出這麼淫蕩的姿勢…”豬田喘息著,言語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刺向亞絲娜最後的尊嚴,“…嘖,真該讓攻略組那些崇拜你的傢夥們看看!看看他們高高在上的女神,現在被我**得…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嗯啊…”他的撞擊凶猛而深入,帶著摧毀一切的惡意。
“…這隻是啊…生理反應…嗯…”亞絲娜的臉頰緊貼著冰冷的牆麵,聲音破碎不堪,試圖用僅存的理智辯解,“…彆說了…啊…是為了…嗯…記憶重現…哈啊…”她搬出最後的理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重現記憶?”豬田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發出恍然大悟又充滿戲謔的嗤笑,“啊,我懂我懂,是要這個設定是吧?”他猛地又重重頂了幾下,“…雖然我們當炮友也就是最近的事…”他刻意強調著這短暫而扭曲的關係,語氣充滿佔有慾,“…但是放心!冇有人…在這方麵比我更懂你!更知道怎麼操得你欲仙欲死!”他咆哮著,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權”。
“…是最近的事…圈內事件以後啊…”亞絲娜喘息著,下意識地糾正著時間點,身體卻在他猛烈的攻勢下誠實地迎合著,“…再…啊…再用力…嗯…哦…”她無意識地吐露著對更強烈刺激的渴求。
“說清楚!”豬田瞬間抓住了她話語中的空隙,如同獵人捕獲了獵物,動作猛然加劇,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要誰用力?!快說!亞絲娜!”他逼迫她親口承認,用最羞恥的方式。
“…豬田君…啊…用力…嗯嗯…給我…哈啊…”亞絲娜在強烈的快感衝擊和言語脅迫下,徹底放棄了抵抗,屈辱而順從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噢啦!”豬田發出一聲興奮的吼叫,衝刺的速度和力度達到了頂峰,“…桐人前輩…能頂到這裡嗎?能把你操得這麼爽嗎?嗯?!”他一邊狂暴地抽送,一邊用最惡毒的比較撕扯著她的心。
“…他啊…不行…嗯嗯…”亞絲娜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崩潰的快感,意識在羞恥的漩渦中沉淪,“…隻有你…哈啊…隻有豬田君…”她被迫重複著這誅心之語。
“那為啥選他不選我?!”豬田的怒吼在亞絲娜耳邊炸響,他猛地將她翻轉過來,按在牆上麵對麵,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淚眼婆娑的臉,“亞絲娜,說啊!為什麼?!”他的手指幾乎要嵌進她的肩膀。
“…我說過了啊…嗯嗯…”亞絲娜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洶湧而出,“…他…桐人他…因為他救過我…嗯…”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也是最初的理由。
“讓他睡一次報恩不就夠了啊!”豬田粗暴地打斷,言語像淬毒的鞭子,“當女友乾嘛?!乾脆和他分了跟我在一起吧!”他提出卑劣的要求,試圖徹底摧毀她與桐人的聯絡,“…我一點也不在意你把處女給他這件事的!”他故作大度地補充,實則是在提醒她那“失去”的價值。
“…哈啊…我的處女…給你了呀…啊啊…”亞絲娜在劇烈的撞擊和混亂的意識中,脫口而出一個驚人的事實,隨即又試圖解釋這混亂的關係,“…而且…這是…啊…兩回事…嘿…合阿…”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邏輯在快感和痛苦中瓦解。
“媽的!又胡說八道了!”豬田猛地停下動作,眼神變得極其危險,似乎被這個意外的資訊激怒,他狠狠掐著她的腰,“聽著!”他幾乎是咆哮著,拋出三個連珠炮般的問題:
“是誰,能滿足你的**?!”
“是誰,能緩解你的壓力?!”
“是誰,能給你…現在這種幸福和快樂?!”他刻意扭曲著“幸福”的定義。“快說!”
“…是、是…是豬田…”亞絲娜在巨大的壓迫和恐懼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INCEPTION(植入成功)對嘛!哈哈哈!”豬田爆發出扭曲而滿足的大笑,彷彿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徹底征服。
“…也最喜歡我了,對吧!”他得寸進尺,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要求著終極的臣服。
“…這…我…啊啊…”亞絲娜的眼神劇烈掙紮,嘴唇翕動,那個名字幾乎要衝口而出。
“說啊!”豬田猛地將她按在牆上,身體緊緊壓迫,灼熱的吐息噴在她臉上,“說你最喜歡我!最愛我!快說!”他瘋狂地命令著,腰腹再次開始凶狠的頂撞。
“亞絲娜!最愛!豬田!”他替她喊出口號,強迫她接受。
“…不…啊…”亞絲娜在最後的理智和生理的沉淪中痛苦掙紮,終於在一個猛烈撞擊的間隙,用儘全身力氣嘶喊出來,“…我喜歡的…還…還是桐人…啊…啊啊…”這是她靈魂深處無法被徹底抹去的烙印。
“媽的!就知道掃我的興!”豬田瞬間暴怒,所有的快感化為狂暴的戾氣,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將亞絲娜狠狠摜倒在地毯上,沉重的身體隨之壓下,撞擊的力道帶著懲罰的意味。
“…嗚啊…嗯…對不起…”亞絲娜蜷縮著,承受著怒火和撞擊,隻能卑微地道歉。
豬田俯下身,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冰冷而充滿威脅:“…如果他知道了…你和我搞在一起…他還會和你在一起嗎?嗯?”
“…不行…!啊嗯…哈啊…”亞絲娜驚恐地睜大眼睛,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
“哈!”豬田發出嘲弄的冷笑,“…你們的愛…就這麼脆弱?!搞笑吧!”他無情地踐踏著她珍視的感情。
“…哈啊…什、什麼…意思…?”亞絲娜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困惑。
“嗬嗬嗬嗬…”豬田發出一連串低沉而扭曲的笑聲,眼神變得瘋狂。
他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少女,一字一句地控訴,聲音裡壓抑著滔天的怨恨:
“你和那傢夥做了那麼多次!”
“給老子戴了那麼久綠帽!”
他喘著粗氣,彷彿自己纔是最大的受害者。
“但老子…還是依然喜歡你!”
他嘶吼著,將這扭曲的佔有慾粉飾成深情。
“這他媽…才叫真愛!懂嗎?!”
“…可我…啊啊…”亞絲娜在巨大的衝擊和混亂中試圖辯解,“…本來就是他的女友…呀…啊…”她陳述著最簡單的事實。
“女友!女友!”豬田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獸般咆哮起來,“你還是我炮友呢!”他猛地將亞絲娜從地上拖起,粗暴地橫抱起來,“…我現在就抱你進房間!讓他親眼發現你出軌!讓他立刻和你分手!”他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臉上帶著瘋狂的決心,“…然後…讓你變我女友!”
“…啊…不可以!不行!”亞絲娜在他懷中拚命掙紮,恐懼達到了頂點,“…不能讓他知道…!”她尖叫著,隨即想到了更致命的後果,“…也絕對不能…讓結衣的記憶修複…失敗!彆呀…求你了…!”她搬出了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砝碼,為了那個如同女兒般存在的結衣,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豬田的腳步猛地頓住,如同困獸般發出連串的怒吼。
亞絲娜最後的理由像一盆冷水,暫時澆熄了他瘋狂的衝動。
他明白結衣對亞絲娜意味著什麼,也清楚破壞記憶修複的後果是他無法承擔、甚至可能招致係統懲罰的。
“…嗚嗚…求你了…豬田君…!”亞絲娜在他懷中瑟瑟發抖,淚眼婆娑地哀求,聲音充滿了絕望。
“…嗨!”豬田最終發出一聲不甘而暴躁的歎息,手臂的力道鬆了些許,抱著她頹然走回客廳中央,“…算了!”他極其不情願地低吼著,將亞絲娜重重放回沙發邊緣,“…暫時…先饒過你…”
“…啊啊…謝謝你…真好…豬田君…”亞絲娜如蒙大赦,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身體癱軟下來。
然而,這巨大的壓力釋放和剛纔瀕臨極限的刺激,竟讓她下身一陣不受控製的劇烈收縮絞緊,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嗯啊啊啊…啊…啊啊…”她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夾雜著解脫與羞恥的呻吟。
“媽的,**!”豬田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剛剛壓下的**再次如火山般爆發,“又夾緊了…欠操!”他低吼著,再也無法忍耐,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腰腹如同打樁機般開始了最後的、狂暴的衝刺。
亞絲娜的身體被撞得劇烈起伏,黑絲長腿無力地晃動,口中隻剩下破碎的、意義不明的嗚咽和尖叫。
“哦哦!受不了啊!要射了!”豬田的吼聲帶著瀕臨爆發的嘶啞。
幾秒鐘後,他身體猛地繃緊,如同拉滿的弓弦,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將灼熱的精液猛烈地灌注進亞絲娜身體最深處。
幾乎同時,亞絲娜的身體也弓起一道驚人的弧度,腳趾在絲襪中緊緊蜷縮,發出一聲悠長而尖銳的哀鳴,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擠壓著體內的入侵者,迎來了強製性的、混合著巨大痛苦與生理快感的巔峰。
風暴平息。
豬田喘著粗氣,沉重的身體壓在亞絲娜身上,汗水浸透了兩人緊貼的肌膚。
片刻後,他才緩緩抽出,帶出一股黏膩的濁液。
他滿足地長舒一口氣,語氣恢複了平常的輕佻,甚至帶著一絲讚賞:“真是爽啊~剛纔你演技真棒,連我都入戲了。”他拍了拍亞絲娜汗濕的臉頰。
“…哈啊…哈啊…”亞絲娜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聲音微弱而疲憊,“…都是為了…同步率…嗯…哈啊…”她艱難地解釋著,彷彿在說服自己剛纔的一切都隻是表演。
“是啊是啊。”豬田漫不經心地應和著,隨手拿起旁邊的虛擬毛巾擦拭著身體。
他看著亞絲娜失神的樣子,眼中**的火苗並未熄滅,反而因為剛纔的激烈而更加旺盛。
他舔了舔嘴唇,帶著一種施恩般的口吻提議道:“…為了讓同步率再高些,徹底穩定下來…”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亞絲娜佈滿紅痕的身體,“…咱們去浴室再做一次吧?好好‘清洗’一下,也方便繼續…‘重現記憶’,你說呢?”他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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