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點持續敲打著窗欞,連綿的雨聲織成一張昏沉的網,籠罩著壓抑的雨夜。
桐人深陷在不安的夢境裡,意識在虛幻的泥沼中沉浮、掙紮。
混沌中,一絲異樣的聲響穿透了厚重的雨幕,逐漸清晰…那是…壓抑著、卻又飽含極致歡愉的呻吟?
“嗯啊…啊~~…好舒服…再…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嗯哈~~用力…”那聲音甜膩得彷彿浸透了蜜糖,尾音帶著一絲奇異的熟悉感,像羽毛般搔颳著他混沌的神經。
桐人的意識奮力掙紮,試圖掙脫夢魘的深淵。他艱難地聚焦視線,昏暗中,一個曼妙的身影輪廓在黯淡的光線下搖曳晃動。
“…亞…亞絲娜!?”桐人艱難地擠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唔嗯~…”那身影聞聲微微一滯,側過臉來。
慘淡的月光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線條——那是他無比熟悉的輪廓,此刻卻蒙上了一層陌生的、濃鬱的**。
亞絲娜的雙頰泛著動情的潮紅,眼神迷離如蒙水霧,櫻唇微啟,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對…對不起啊,桐人君…”她的聲音黏膩甜軟,彷彿能拉出**的絲線,斷斷續續地夾雜著喘息,“好像…把你吵醒了…啊~啊啊~!”話未說完,一陣更強烈的刺激讓她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串無法自抑的、破碎的嬌吟。
“亞…亞絲娜?”桐人徹底清醒,巨大的困惑與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心臟,“你…你這是在做什麼?”他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她光潔圓潤的肩頭,那肌膚上…似乎映著不屬於她的、粗大手指的深色指印陰影。
“是…在做非常、非常舒服的事哦~?”亞絲娜喘息著回答,身體隨著某種桐人看不見的、強有力的節奏前後晃動。
每一次晃動,都擠壓出更甜膩、更急促的喘息,“因為…太舒服了…實在冇忍住…吵醒桐人君…對不起呢~”她試圖道歉,聲音裡卻毫無歉意,隻剩下沉淪在快感漩渦中的迷醉,“因為這個…真的實在是…啊嗯~太棒了…”
就在這時,幾滴溫熱的液體,帶著一絲奇異的、混合著甜膩與腥膻的氣息,滴落在桐人茫然抬起的臉上。
他下意識地抬手抹去,指尖濕滑黏膩的觸感讓他的心猛地沉入冰窟。
目光急切地向上尋找源頭——為什麼?!
亞絲娜竟然…一絲不掛!
眼前的景象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亞絲娜**著全身,如羊脂白玉般無瑕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曲線玲瓏的身體正以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姿勢向後彎曲著,腰臀懸空,承受著來自後方的猛烈撞擊。
在她身後,一個異常肥胖、汗流浹背的男性身軀如同沉重的肉山般覆蓋著她,粗壯如樹乾的雙臂死死箍住她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
那龐大的身軀每一次向前凶狠的頂撞,都帶著令人心悸的蠻力,發出沉悶而響亮的**撞擊聲——“啪!啪!啪!”
亞絲娜柔嫩的私處被一根異常粗碩、青筋暴突的男性性器凶狠地貫穿、**。
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頂穿她的靈魂,將嬌嫩的花瓣無情地碾開、翻出,又在抽離時被濕熱的媚肉緊緊吸附、挽留。
**深處承受著粗暴的**弄,發出黏膩不堪的“噗嘰、噗嘰”水聲,與亞絲娜忘情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織成刺耳的交響。
“做這麼舒服的事情~…肯定…不會穿衣服啊…”亞絲娜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回答著桐人未出口的疑問。
她渙散的眼神勉強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個近乎癡迷的、陌生的笑容,“桐…桐人君…真是個笨蛋呢~”
“舒…舒服的事情?”桐人的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荒謬感和冰冷的恐懼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難…難道是…不,不可能!”他猛地搖頭,試圖將眼前地獄般的景象驅散,“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他嘶啞地低吼,目光死死鎖定那個正在瘋狂侵犯他摯愛的、肥胖得令人作嘔的背影。
似乎是迴應他的質疑,那個肥胖的身軀動作驟然變得更加狂暴,伴隨著一聲得意而粗鄙的低吼:“嘿嘿…豬田我…學姐,老子的大寶貝**得你爽翻天了吧?比你那小男朋友的細牙簽強一萬倍!”
“豬…豬田!?”這個名字像淬毒的冰錐,瞬間刺穿了桐人最後一絲僥倖,他失聲驚叫,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怎麼是你?!”
“超~超舒服的哦~”亞絲娜彷彿完全沉浸在**的洪流中,對桐人的驚駭置若罔聞。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近乎癲狂的媚意,主動向後迎合著那肥胖身軀的頂弄,“和…和桐人君的…完全不一樣呢~”她的身體在猛烈的衝擊下劇烈顫抖,幾乎要向前撲倒,“豬田君的…好大…頂到…頂到最裡麵的感覺…啊~~啊~要…要死了…”她的話語被連續不斷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隻剩下不成調的嗚咽和尖叫。
“不!不可能!”桐人目眥欲裂,拳頭捏得骨節發白,咯咯作響,聲音嘶啞絕望到了極點,“亞絲娜不可能…不可能和豬田做這種事情!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他無法相信,那個記憶中純潔堅韌、如同閃光般的少女,此刻竟會如此沉淪在這個他最厭惡鄙夷的男人身下。
“哼…”豬田一邊維持著狂暴的抽送節奏,一邊發出鄙夷的嗤笑,油膩的汗水不斷從他臉上滾落,滴在亞絲娜光潔汗濕的背脊上,“明明…老子都**了她一整晚…這學姐的騷屄水多得流個不停…都滴到你這前輩的臉上了…”他喘著粗氣,語氣充滿了惡毒的炫耀和極致的嘲諷,“前輩你…似乎都還不肯接受現實呢?你女朋友這個小**的**…早就已經…”他故意拉長了語調,肥胖的臉上滿是享受桐人崩潰表情的快意。
“住口!豬田!”桐人如同受傷的野獸般怒吼,“你冇資格說這種話!不…你…你不可能是豬田!”他試圖用憤怒的咆哮掩蓋內心世界的徹底崩塌,但聲音裡的顫抖卻暴露無遺。
“不可能?”豬田的撞擊陡然變得更加凶狠殘暴,每一次都似乎要將亞絲娜單薄的身體撞飛出去。
亞絲娜的呻吟瞬間拔高,變成了失控的、瀕死般的尖叫。
“亞絲娜…更不可能這樣?”豬田喘著粗氣,肥胖的臉因快感和惡意而扭曲變形,“嘖嘖嘖…真可憐啊,桐人前輩…你對自己的女朋友…真是一無所知呢!”他猛地一個凶狠至極的深頂,碩大的**重重碾過花心。
“咿呀——!!”亞絲娜發出一聲撕裂般的高亢悲鳴,身體觸電般繃緊如拉滿的弓弦,腳尖死死蜷縮。
豬田享受著這反應,狂笑起來:“滿足不了自己的女人…連…連自己女朋友在自己住的隔壁房間…被人**得**了一整個晚上…嗯…叫得屋頂都快掀翻了…都…都不知道嗎?哈哈…哈哈哈!”他狂笑著,動作更加肆無忌憚,**撞擊聲和水聲愈發響亮刺耳。
亞絲娜在極致的衝撞和瀕臨崩潰的快感中,勉強轉過頭。
迷離渙散的雙眼望向蜷縮在角落的桐人,那眼神裡冇有一絲愧疚或痛苦,隻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憐憫和徹底沉溺於**深淵的空洞。
她櫻唇微啟,一絲晶瑩的唾液沿著嘴角滑落,吐出的氣息滾燙灼人:
“桐人君~…真可憐呢~”
“住嘴!!!”桐人發出野獸瀕死般的淒厲嘶吼,巨大的痛苦、屈辱和背叛感如同滔天海嘯將他徹底吞冇。
他猛地用雙手死死捂住耳朵,身體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彷彿要將自己從這個撕裂靈魂的、永無止境的噩夢中徹底隔絕,“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然而,那令人心碎的呻吟、刺耳的撞擊聲、粗鄙的嘲笑,還有那滴落在臉上的、屬於愛人的背叛的體液氣息,如同跗骨之蛆,穿透一切屏障,將他釘死在絕望的深淵。
窗外的冷雨,依舊無情地敲打著,淹冇了他破碎的嘶吼。
桐人從噩夢中驚醒,幸好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