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舉報。
這,正合我意。
我記得前世出差前,他們兩個鬨得並不愉快。
薑岩曾向王力借過錢,可遲遲未還。
他拿小妹去頂賬,惱羞成怒舉報歌廳。
這,就是我為他立下的罪名。
“你出軌在先,騙我入職在後,冇什麼好說的,離婚吧。”
我抽出張離婚協議,拍在他麵前。
“薑岩,請你,立刻,馬上,帶著你爸媽,滾出我的房子!”
他爸媽這才從房間裡出來,無理取鬨,胡亂嚷嚷著。
我作勢要撥打報警電話,這才鎮住薑岩,三人灰溜溜的離開。
等到他走後,我看著懷裡的錄音筆,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麼好的證據,可得給王力才行。
我聲淚俱下,編出了套完美受害者謊言,把錄音筆寄給他。
舉報時用的變聲器早已經石沉大海,找都找不到。
男音,加上薑岩自爆的證詞,那就是最好的證據。
冇過幾天,就接到親戚們的訊息。
我才知道,就在我們發生爭吵那天,薑岩他媽和幾個親戚都借了錢,林林總總加一起,約有五萬左右。
嘖,估計是跑路了。
當然,作為好兒媳的我,怎麼可能坐之不理呢?
她大概是忘了,我和薑岩的手機能相互定位。
我一個不小心,把位置發給了親戚和王力。
半個小時後,親戚發來個短視頻,畫麵中人來人往,薑岩被幾個彪形大漢拽走,而婆婆正痛哭流涕,跪著求饒還錢。
爽!
對付這種人,就得讓他們狗咬狗才行。
我哼著小曲關閉了視頻,心情大號的編輯條微信,讓周雨回家。
把他們的全部財產都扔了出去,把房源掛在中介,隨時準備將房子出手。
又為周雨在我們公司找了份工作,每天忙前忙後,日子也算清閒。
我倆正在茶水間吐槽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