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酒裡。
把酒杯全部倒滿,眼睜睜看著他們喝的一乾二淨。
不出五分鐘,幾人摔得東倒西歪。
拿起藏在包包內的鐳射筆,對著屋內掃射了一圈。
如果他藏了攝像頭,那肯定逃不過這致命攻擊。
我拽出剩下壓在杯底的鈔票,抬起腳揣在胖男人身上。
切,想吃老孃的豆腐,你還嫩了點。
悄悄的打開包廂門,走廊裡除了狼哭鬼嚎外,隻有那個女孩的身影。
她穿的很嚴實,可腳腕處還有著藏不住的傷疤。
我吹了個口哨,對著她擺擺手。
狡黠一笑:“小妹妹,你想不想離開這裡?”
我拉著她躲進巷子裡,疲憊的大喘氣。
女孩開心的四處張望,哪怕是戴著口罩,也依舊難掩興奮。
“我出來了,終於逃出來了!”
就在剛纔,我和她說了自己製定的計劃。
她先是來到包房,換上客人的衣服後,再躲避監控,把電閘線剪斷。
包房內不滿聲四起,我們兩個人趁亂從安全通道跑了出去。
她雙眼含淚,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姐,要不是你,我可能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心中也泛起陣激動。
如果,如果前世也有個人能幫助周雨,她就不會淪落成那副模樣。
與其是她感謝我,更不如說,我感謝她在前世借給了周雨手機。
才能讓我最後見了妹妹一麵。
壓下心底的那份顫動後,我帶著她來到周雨租的房子,簡單介紹了幾句後就要往家走。
歌廳大亂,想必最擔心的,就是薑岩了吧。
我要回去慢慢折磨他們才行。
手機關機,直到第三天中午纔回到家中。
迎麵就是薑岩那張火急火燎的臉,“你怎麼纔回來!那歌廳都亂套了,都簽合同了,誰讓你跑回來的!”
他是一點都不管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