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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岩已經揹著我簽了合同,也就是說,歌廳的負責人遲早會來抓人。
想起那個肥頭大耳的負責人,我頓時心生一計。
玩味的勾起嘴角。
不管是薑岩還是那個死胖子。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給了周雨一筆錢,讓她去租房子。
無論發生什麼事,絕對都不要再回來。
“姐,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怎麼了?”
她雙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
麵對那雙清澈的眸子,我忍不住和她說出事實。
“我……我做了個夢,夢裡你聽了他的話去工作,發生了些不好的事情……”
周雨緊咬住下唇,雙眼緊閉,深呼吸了口氣。
“姐,我都聽你的,有需要叫我。”
我心領神會。
她為人善良,機靈有眼力見,除非是她真搞不定,否則不會抽不出身。
想起這點,我眼前就浮現出她倒在血泊中,滿臉血痕的樣子。
牙關咬的咯咯直響。
薑岩,我肯定不會方放過你!
折騰了一小天,臨近黑夜,他和公公才攙扶著婆婆回到家裡。
見到我他便破口大罵,“你還有臉坐在這?冇看見我媽走路都費力嗎?”
我翹著二郎腿,抓起把瓜子扔到他腳邊,裝作聽不見。
婆婆眼睛咕嚕一轉,問我周雨去哪了。
“我妹妹膽子小,你那麼一扯,給她嚇跑了。”
薑岩愣住,顯然不相信我說的話。
直到看見各個屋子空空如也,這才相信。
“你這樣我怎麼交代?去哪裡找人?”
我悠悠站起來,豪氣的拍了拍手,“我去不就得了?”
婆婆眼中閃過精光,興奮的大叫。
“對,就讓她去!”
薑岩臉上劃過絲猶豫,表情古怪,似笑非笑。
走到我身邊,雙手扣住肩膀,滿臉的真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