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jda5547323 > 042

jda5547323 042

作者:安明珠褚堰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23 05:24:50

第 82 章 晌午過後,安明珠就……

晌午過後, 安明?珠就沒有出過門?。原因除了自己圖佛選中的喜悅,還有就是所有事情過去的鬆快。

念恩堂的壁畫完成,一段北朔的小曆險,現?在的她可是徹底放鬆休息。

兩人出了院子, 接近傍晚的陽光不再猛烈, 照耀著不遠處神聖的千佛洞。

腳下這條路, 對於安明?珠來說太熟悉了,在千佛洞的日子,幾乎每日裡都會?往返幾趟。是去念恩堂的路, 路上哪處地方有坑窪,她都記得。

“去念恩堂?”她側著臉看?他。

褚堰今日從清早就開始忙, 現?在終於得空, 便?過來找她。一身的忙碌, 在牽上她手的一瞬間, 煙消雲散。

“對,”他看?著她,眉眼?溫和, “念恩堂已?經修複完成, 一會?兒和尚們?要做一個誦經典禮。你作為念恩堂的修複畫師,怎麼能缺席?”

安明?珠眼?睛一亮,看?去念恩堂的方向:“今日嗎?”

褚堰頷首:“本來想早些叫你,擔心打攪你休息。”

“這的確是好事, ”安明?珠笑著,臉兒柔婉明?媚, “我要去。”

等到了念恩堂外,典禮還未開始,有兩個僧人在地上擺著蒲團。

見著安明?珠過來, 僧人恭敬的喊了聲,“先生”。

安明?珠總覺得這聲稱呼怪難為情的,她才十九歲,哪裡擔得起?“先生”二字?

給僧人還了禮,她走近了念恩堂。

從外室開始,一步步,慢慢的,走過長長的甬道,到達寬敞華美的內室。牆上的每一寸畫筆,每一抹色彩,都有她的心血。

她仰頭看?著四方的尖頂,滿目的精美。

曆經許多個日子,原本頹敗暗淡的念恩堂,如今重新?煥發光彩。讓她覺得,之前?的一切都值得。

“上麵那麼高,也是你畫的?”褚堰站在旁邊,同樣?仰臉看?著四方尖頂。

安明?珠嗯了聲,手指指向頂上:“之前?搭著架子,可以?踩在上麵。有時候畫久了,還會?覺得頭暈,然後玖先生就會?交給我一些繪畫方法。”

褚堰看?著她的笑臉,問:“和在紙上畫不一樣?嗎?”

“不一樣?,”安明?珠道,手放下來,“這些壁畫,我是恢複它?們?本來的樣?子;在紙上,那是自己的畫作。”

“那麼,”褚堰頓了頓,輕道,“你也想要畫自己的壁畫,是嗎?”

安明?珠收回視線,對上他的眼?睛:“想。”

想,她想,任何人都會?想。

褚堰笑了笑,心中明?白,她要去沽安,不會?跟他回去。

不知為何,如今他的心中卻沒有多少失落,也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定想要將她抓回去。

因為現?在的他已?經知道,他的妻子有自己的想法,她要去做、去實現?。這樣?明?朗又活力的她,真的很美好,他不忍毀壞。

“好像要開始誦經典禮了,咱們?出去吧。”他道。

安明?珠嗯了聲,慢他一步走在後麵。

甬道中,回響著兩人的腳步聲。

她盯著男子的後背,修挺而有力。

再次的重逢,一起?的患難和攜手,她察覺他有些變了。要說哪裡變了?她自己又說不好。

念恩堂外,僧人們?已?經到齊,坐在蒲團上麵朝念恩堂。

明?霞寺主持在最?前?麵,身披袈裟,雙手合十,開始誦經。

而後,後麵的僧人們?便?跟著一起?。

不少人也來了這裡,有工匠,有百姓。他們?站在僧人們?後麵,或靜靜聆聽,或虔誠祈禱。

夕陽照在這一片地方,遠在天邊的雲層跟了起?了一層七彩光暈。

有人指著雲端,大喊著:“看?,佛祖!”

眾人看?去,果然見著雲上似有一尊坐佛,周身散發著光芒……

夕陽西下,誦經典禮結束,而雲端的異象也跟著消失。

主持吩咐僧人,將今日之事記載下來。

這邊結束了,安明?珠和褚堰去了石崖大佛那兒,兩人站在下麵,仰望著。

“這邊的事情結束了,宮裡的人明?後日就會?到,”褚堰開口,麵上平靜,“明?娘,我要回京了。”

他是公務前?來,完成了自得回去複命。

安明?珠心口被扯了一下,遂嗯了聲。

“明?娘,”褚堰喚著她,嘴角掛著輕輕地笑,“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好好的做完。”

他袖下的手攥了攥,手背上凸起?著經絡。

“嗯?”安明?珠看?向他,眼?睛有驚訝、有不解。

她以?為,他會問她跟著一起回去……

褚堰轉過身,笑著麵對她而站:“去作一麵屬於你的畫壁。”

見她發愣,他雙手捧上她的臉,眼?中蔓延著喜愛。他真的如此喜歡她,不可救藥。

所以?,這樣?美好的她,就該繼續美好下去。他不能自私的折斷她的雙翼,束縛著她。

安明?珠眉間蹙起?,軟唇蠕動幾下,慢慢送出幾個聲調:“你是說你不會?再……”

“安明?珠,你要氣死?我?”褚堰無奈苦笑,手指點了下她的額頭,“我隻是讓你去畫壁,沒說會?放棄你,你不準有彆的想法。”

有時候覺得她聰慧,有時候又被她氣得想吐血。

他有多愛她,她不會?看?不出,怎麼可能覺得他會?放棄?想都彆想!

安明?珠揉揉額頭,眨巴兩下眼?睛:“褚大人,你這樣?做是不是……”

“我不管,”褚堰握上她纖巧的肩,湊近道,“你可以?去畫壁,做什麼都好,但是不能不要我。”

安明?珠看?著他,他的瞳仁上印著她的臉。一時間,心口鼓鼓漲漲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腦海中,不禁映現?出與?他的初見,嫁與?他時的歡喜,以?及日常的交集,好的、壞的。

眼?角微微發酸,她深吸一口氣,抿緊唇不說話。

見此,褚堰放軟口氣,哄著道:“好了,我以?後說話不這麼大聲了。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安明?珠喉間發堵,輕輕嚥了咽,“覺得我可以??”

褚堰笑,眉眼?柔和:“可以?,明?娘既有此才華,就不該埋沒。”

“我會?去儲恩寺。”安明?珠道,心情在這一刻分外明?亮。

“我知道,在沽安,”褚堰頷首,低頭看?她,“我會?去找你,那時候,你不要再躲我,好不好?”

安明?珠眉間一皺:“大人你應該很多事要做吧?”

褚堰跟著皺眉:“不許皺眉,你隻需點頭。”

眼?看?她就是不說,他搖頭歎了聲。

他鬆開她,轉身朝大佛走去,在幾步外停下,然後雙膝一彎跪去地上。

“佛祖在上,今日我褚堰對你起?誓,”他額頭落去地上,拜著,“此一生隻愛妻子安明?珠一人,惟願與?她白頭偕老,望佛祖成全。”

身後不遠處,安明?珠將每個字都聽進耳中,視線中,男子對著佛祖三叩首,認真又虔誠。

做完這些,褚堰起?身,回看?向這邊。

漫天的霞光渲染,天空一邊發黑,一邊是紅色。

大佛前?,兩人隔著幾步,相對而站。微起?的風,搖晃著兩人的衣袂。

“安明?珠,”褚堰喚她,臉上笑著,“你聽見了嗎?我說的都是真的。”

她是他的元妻,也會?是此生唯一的妻子。

宮裡的人來了,有女官和內室。

會?在鄒家教授一些皇家規矩,待到鄒博章去京城的那日,便?一道回去。

褚堰與?宮裡的人交代清楚,此次沙州之行也算徹底結束。

公務上,他總能好好的完成。但是,對於妻子,他這次是帶不回去了。

不過無所謂,來日方長,他相信有一天她會?回去。

七月了,熱燥之意退卻不少。

日光仍然猛烈,隻是風中帶了涼爽。

這些日子不用再修壁畫,安明?珠沒什麼事做,隻等著玖先生休息好,然後出發去沽安。

玖先生說,他要等這邊最?甜的那一茬瓜,等吃過了再去儲恩寺。

這日,安明?珠來了水清鎮,想給玖先生拿些茶葉。

如往常那樣?,她和老路坐在草棚下喝茶,不期然,一場淅淅瀝瀝的雨落下。

“怎麼你每次來,都帶著雨?”老路說笑道,悠閒的靠在竹椅上。

安明?珠盯著滴落的水滴,並沒有聽到對方的話。她心中想著另一件事情,是褚堰今日啟程回京城。

算算時候,應該已?經走出很遠了。因為他要去彆處一趟,所以?是從沙州往南走,並不會?經過水清鎮。

她原本以?為斬斷的情緣,在他來沙州一個月間,竟是又纏繞在一起?。

“明?姑娘?”老路喚了聲。

“嗯?”安明?珠回神,看?向對方。

老路看?著她,問:“想什麼這麼出神?茶都涼了。”

安明?珠笑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這雨也不知要下到什麼時候?”

“下雨也不打緊,上頭的房間還給你留著呢。”老路笑著道,“隻是我閨女來的時候,恐怕你已?經去了沽安,倒是遺憾。”

安明?珠知道對方的妻女快要來了,便?道:“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老路看?去外麵,感慨一聲:“晁朗那小子就不回來了。我聽說他那個村子,有些村民回了關外,有些留了下來。”

說起?晁朗,安明?珠從長穀地回來後,就再沒見到他。

現?在,他成了北朔西地的領主,自是不好再來大渝境內。不過,她也從表哥那裡聽說,晁朗的日子並不好過,在族中遇到許多的阻礙。

兩人邊喝茶邊聊著。

這時,有人走來,在草棚外站下。

他身姿頎長,一件青色袍衫襯得腰窄而有力,手裡一把泛黃的油紙傘,正被雨水劈裡啪啦的打著。

安明?珠抬頭的一瞬間,人便?怔住,手裡的瓷盞歪倒在桌麵上。

“彆燙到手。”男子道聲。

“你,”安明?珠站起?來,愣愣地看?他,“不是走了嗎?”

褚堰站在雨中,看?著她笑:“你知道我要走,都不去送我。既然你不去,那隻有我來了。”

安明?珠眨巴兩下眼?睛,小聲囁嚅:“我隻是沒有空……”

“行,”褚堰將傘往前?一擎,“那你現?在有空了,送送我吧!”

安明?珠點頭,而後走過去,進了他的傘下。

兩人在雨中的街道走著,腳下,土路略顯泥濘。

“你怎麼過來的?”安明?珠問,低頭看?著他的衣裳,乾乾淨淨。

褚堰將大半的傘遮去她頭頂,道:“騎馬過來的,下雨,他們?便?停止了行程。趁這功夫,我就過來看?看?你。”

安明?珠低下頭,知道他過來這一趟很不易。

他本是向南走,而她在東。為了道彆,他冒雨騎馬來了水清鎮,還換了一身乾淨衣裳。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碰運氣,”褚堰道,“如果你不在這兒,我就去千佛洞找你。”

安明?珠看?著他,道:“我知道中間這段路是沙漠,你就不怕走丟?”

褚堰牽上她的手,輕輕道了聲:“來時雨小,應該不會?迷路,回去時我就不知道了。不然,明?娘你一起?走,兩個人結伴容易些。”

聽他這樣?說,安明?珠就知道他在避重就輕。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出鎮子,站在一片草地上。

不遠處的樹下,拴著一匹馬,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

“明?娘,我要回去了。”褚堰一手撐著傘,另隻手圈上女子細腰,眼?中滿滿的眷戀與?不捨。

安明?珠抿抿唇,小聲道:“這麼遠過來,然後又馬上回去,真不知大人怎麼想的?”

褚堰笑,眸中溢滿柔情:“因為我想見你,多遠都值得。”

“快上馬吧,再遲天都黑了。”安明?珠催促道。

心中,生出離彆的愁緒,垂下眼?去,想著如何說一句道彆的話。

褚堰站著沒動,看?著她道:“明?娘,我會?等你回來。”

“我若不回呢?”安明?珠道。

“那就一直等。”褚堰道。

安明?珠仰起?臉,心緒像此刻的雨絲,紛繁雜亂。至今,記得他在大佛前?說得話,他說要和她白頭偕老。

她的後頸被他的手握上,指尖的力度和涼意讓她微微一抖。緊接著他的臉俯下,吻上了她的唇。

傘麵輕輕一晃,她被他勾著後頸與?他貼近,仰頭迎接著細密綿長的黏合。先是輕輕的試探,在她的唇角與?唇瓣間流連,很快,便?想索要更多,便?拿舌尖去磕扣她的齒關。

雨絲不停,那把傘搖搖晃晃,傘麵下,女子麵色緋紅,眼?睛闔上,濃密的睫顫著。

最?終,她鬆了鬆,便?被那靈舌探進,自己的被捲起?,帶著勾纏在一起?,來來回回,直到雙頰發僵……

樹下,馬低頭吃著草,馬蹄踢踏兩下。

一旁,兩人還在訴說著離彆。

雨稍稍大了些,迷濛了遠處的沙漠。

安明?珠手裡撐著傘,看?著一人一馬消失,再看?不見。

她站在樹下良久,直到臉頰退去熱燥,唇瓣慢慢散了麻意。

耳邊,彷彿還能聽見他臨走時留下的話。

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以?及重複著那句佛前?的諾言:他此生隻有一個妻子,安明?珠。

夏日的熱燥在慢慢退卻,院外的槐樹依然茂盛。

玖先生吃上了心心念唸的沙洲西瓜,說是不枉多等這幾日,心滿意足。

顧嶽還要留在這邊,直到功德窟完成。

安明?珠去了一趟鄒家,算是道彆,因為後日,她便?要跟著玖先生出發去儲恩寺。

鄒家的女人們?問她何時回來,她也說不好。可能會?去京城,因為小舅舅鄒博章要成親。

至於鄒博章成親,定在九月底,是個不冷不熱的好時候。屆時,鄒成熬夫婦會?回到京城,這次回京的人,便?多了些。

不止是這場婚禮,還有關於收複長穀地的事,要回京與?管家商議細說。

這樣?的話,倒是沒覺得有多少離彆的傷感。

因為沽安離著京城很近,就在京城北麵百裡遠的地方,鄒家人進了京,見麵倒也不麻煩。就如同,沙州與?千佛洞這樣?兩趟的距離。

等回到千佛洞的時候,安明?珠便?開始收拾。

要帶的東西不多,無非就是幾件衣裳,再就是盤纏。

說起?盤纏,京城羅掌櫃給她來了信。信中告知了兩處鋪子上半年的營收,以?及城西田莊的事宜。

每當這時,安明?珠便?會?驚訝於上麵的銀兩數目。就拿這次上半年的數目來講,足夠買下去年冬,她和褚堰去看?的那間宅子。

屋裡點了燈,她將包袱放去床尾,便?走到外間。

外間桌上,放著杜阿嬸切好的西瓜,紅紅的瓜瓤,看?著就清甜。

“明?姑娘,外頭有人找。”杜阿嬸走到門?外,指著院牆。

安明?珠道聲知道,便?放下西瓜走出院子。

這兩日跟她道彆的人不少,這大晚上過來的,想來又是哪個表兄弟。

可她猜錯了,站在門?台上,她看?向槐樹下的高大身影,一時有些恍惚。

“晁朗?”她並未想過他會?來。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胡商,而且在北朔一堆事情要處理。

聽到喚聲,俊朗的青年轉過身:“明?珠,聽說你要走了?”

他說話還像以?前?一樣?,喜歡笑著,語調中帶著絲慵懶。

“對,”安明?珠走下青石門?台,朝他走去,“我要去沽安,離這裡很遠。”

晁朗聽了,笑道:“我同路,捎上我一起?吧?”

安明?珠在離著他三步遠的地方站下,知道現?在的他是走不開了。有些路選了,便?就要走下去。

“你好嗎?聽說你要娶妻了?這廂恭喜了。”

青年隻是笑了聲:“所以?,你不想捎上我?”

“怎麼還說笑呢?”安明?珠道,“你去了沽安,你的族人怎麼辦?”

晁朗短暫的沉默著,而後點頭:“你說得對,我不能不顧他們?。”

他的話中,安明?珠能聽出淡淡的傷感。

“到屋裡坐吧,阿嬸才切了瓜。”她指著院門?,邀請他。

晁朗看?向院門?,那裡傳出來暖暖的光:“不了,我還趕著回去。”

安明?珠聽了,也不再挽留:“回北朔?”

“嗯,”晁朗點頭,“等你以?後去北朔,我招待你,明?珠。”

安明?珠笑著應下:“好。”

晁朗看?著她,將內心的那處遺憾埋藏嚴實,而後退開幾步,朝女子揮了揮手:“我走了。”

安明?珠站在槐樹下,看?著青年消失在黑夜裡。

這一次分彆後,她與?他再也沒有相見。聽說後來他的確娶了忽家的小女兒,然後平定了西地,成了一名出色的領主。

兩日後,安明?珠和玖先生離開了千佛洞。

東行的馬車上,裝了兩個大大的沙洲西瓜,還有一壇好酒。

安明?珠則還是男兒打扮,騎著那匹高大的西域馬。

陽光好,夏末的沙洲並不顯荒涼,入目滿滿的綠色。

“明?娘,跟我說說,京城哪家酒樓的酒好吃?”馬車的簾子掀著,裡麵,饞酒的玖先生正在捏杯小酌。

安明?珠笑:“我是不知哪家的酒好,屆時讓我的掌櫃給先生打聽打聽,定會?找到最?好的。”

玖先生滿意的點頭,將酒喝儘:“上回去京城,趕著大安寺的那副畫壁,沒怎麼喝酒。如今,有你作畫壁,我可輕鬆許多咯。”

安明?珠笑著說好,遂看?去東方。

儲恩寺,在沽安府城以?北,掩映在一片青山綠水間。

同千佛洞一樣?,這裡的石窟也是鑿建在河邊都石崖上,有巨大的石佛,石壁上大大小小的一百多個洞窟。

不同的是,千佛洞嚴格來說並不算真正的石窟,那裡是經過長久的沙石沉積,而成的礫石,並不堅固。在雕塑佛像和開鑿洞窟時,會?用上膠,用以?加固。

而儲恩寺這裡,是完完全全的石壁,堅硬牢固。這裡石刻較多,壁畫卻很少。

安明?珠這次來,要做的壁畫便?是在寺裡正殿,大雄寶殿。

來時路上,玖先生已?經與?她商議過,可以?作哪幾幅畫。來了後,最?終決定作一副“涅槃”。

涅槃,佛祖斷除煩惱,超越生死?輪回,達到修行最?高境界的故事。

已?經來了五日,現?在等著儲恩寺定下日子,屆時就開始畫壁。

安明?珠的住處在寺外,靠著龍河,壞境清幽。

相對於她,玖先生就悠閒多了,遊山玩水,河邊垂釣,與?人對弈,還有出去喝酒。

這處院子修得不錯,比千佛洞時的大不少,院牆外還有一叢翠竹。

這時,一隻鴿子飛進院子,咕咕咕叫著,落在房外的涼台上。

安明?珠拉開隔門?,走到涼台上,撿起?那隻圓滾滾的鴿子,一眼?看?見綁在鴿腿兒上的小信筒。

她小心解下來,從裡麵抽出來一張紙條。

將紙條開啟來,入目的便?是熟悉的字跡,雖然每個字都很小,卻個個寫得端正有力。

她看?著,不禁唇角微彎。

“又送信來了?”玖先生走進院子,見怪不怪道,“老朽不明?白,他一個堂堂三品大員,就不做事的嗎?三天兩頭給你寫信。來的第一天,就讓人送了信鴿來。”

安明?珠不語,來到儲恩寺後,她的確是每日都會?收到他的信,有時候甚至一日兩封。

玖先生搖搖頭,往屋裡走:“怕是又寫了些哄你開心的話吧?”

“先生進去吃茶吧。”安明?珠覺得羞赧,道了聲。

然後,她低頭看?著紙條。

可不是嘛,正是一首情詩。

------

作者有話說:小十:先生,你看鴿子已經半天了。

玖先生:我在想,這奸臣的鴿子燒了好,還是燉了好?

狗子:我追個妻太難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