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的本事誰不佩服?您先把傷養好,回頭找個機會示弱。男人最吃這套,轉機自然就來了。”
白雅寧抿了口水,抱怨道:“趙憶歆這些年收我的包都能開專櫃了,結果呢?三年前宴北哥要和溫靜相親,這女人愣是等到領證才透風!事後還裝無辜,說什麼哎呀,我以為你在國外有男朋友了,不喜歡他了。”
梁薇蹲著撿花瓣,偷偷撇了撇嘴。
“那會兒都說傅老爺子要把大頭給傅大少,要是傅二少真隻分到點湯湯水水...”
梁薇及時把“您還看得上他?”嚥了回去,改口道:“您得多心疼啊。”
白雅寧盯著杯子出神,不說話了。
空氣沉寂下來。
突然,她抬眼問道:“那個宋淮景,查得怎麼樣了?”
“已經安排人去查了,最快明天能拿到資料。”梁薇把從護士那兒打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聽說這宋醫生剛調來不久,北城有名的二院過來的,背景還挺乾淨。”
白雅寧憤憤不平,“那個宋淮景算什麼東西!我摔成這樣他不管,倒去扶那個裝模作樣的賤人!”
“好像他和溫靜是舊識。”
“哦?”白雅寧若有所思,“要是他和溫靜真有點什麼,我看宴北哥還要不要她。”
梁薇一驚,趕緊勸:“寧姐!傅總剛警告過彆招惹溫靜,您可彆做傻事。”
傅宴北把車停在路邊,對溫靜說:“玫瑰花的事,是白雅寧的助理搞錯了,讓她誤以為是我送的。”
溫靜抓著安全帶,她應該覺得荒謬的,畢竟要離了,他何必特意解釋這種小事?
可心臟還是不爭氣地漏跳一拍。
她垂下睫毛,聲音很輕:“其實,你不用和我說這些的。”
陽光透過車窗,在溫靜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傅宴北的目光落在她瓷白的側臉上。
乾淨透亮,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喉結滾了滾,驀然伸手。
“謝謝你送我回來。”溫靜忽然側身去解安全帶,髮絲從他指尖擦過。
傅宴北的手在空中頓了頓,若無其事地收回來搭在方向盤上,“我明天出國。”
“嗯,一路平安。”溫靜低頭整理包帶,“回來要辦手續的話,隨時聯絡。”
推門下車時,她腳步頓了頓,終究冇有回頭。
傅宴北望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
車裡還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閉了閉眼,最後調轉方向離開。
一週後,傅宴北從國外回來。
恒飛科技成功上市,裴放包了瀾庭會所頂層,專給傅宴北慶功。
包廂裡坐的都是一個圈子裡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熱鬨不已。
傅宴北穿著一件白襯衫,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一推開包廂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
他皮膚冷白,五官立體,往那兒一站就跟自帶聚光燈似的。長腿闊步往沙發走的時候,邊上幾個女人的眼睛都快粘他身上了。
裴放起身迎上去,笑著拍了下他肩膀,“北哥,這回敲鐘爽了吧?”
傅宴北環顧四周,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嗯’。
裴放揮手讓身邊的人讓開,順手遞過雪茄,“托人從古巴帶的,就等你來開。”
傅宴北接過雪茄,長腿交疊往真皮沙發一靠,“就這幾個?”
裴放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湊近小聲道:“我給嫂子打過電話,她說有事要忙,就不來了。”
傅宴北轉著雪茄,神色淡淡,“誰問她了。”
裴放撓頭乾笑,趕緊舉杯:“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
傅宴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有一搭冇一搭地晃著酒杯,目光掃過黑屏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