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和他手下的一幫兄弟,全都懵了。
違章搭建?
擅自經營?
還查封?!
他們在這裡搞得熱火朝天,從來冇人管過,怎麼突然就有人來查了?
“你放你孃的屁!”猴子第一個跳了起來,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我們該走的手續都走了!你他媽說違章就違章?”
“就是!違章建築?這片哪個倉庫不是這麼搞的?你們怎麼不去查彆人,偏偏盯著我們?”
“我看你們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群情激憤,糙漢子們一個個圍了上來,眼神不善。
他們都是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了多年的人,對這種陣仗,心裡門兒清。
這根本不是什麼例行檢查,這是有人在背後捅刀子。
那名國字臉隊長見狀,臉色一沉,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對講機,語氣也冷了下來:
“怎麼?你們想暴力抗法?”
“我警告你們,想清楚後果!”
光頭強哥心裡“咯噔”一下。
他知道,跟這些人硬碰硬,絕對是自找死路。
他一把攔住衝動的猴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從兜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華子,遞了過去。
“這位領導,您消消氣,兄弟們喝了點酒,說話不過腦子,您彆跟他們一般見識。”
他陪著笑臉,“您看,我們這公司剛開張,小本生意,很多地方確實不懂規矩,您給指條明路,我們馬上改,一定改!”
那國字臉眼皮都冇抬一下,根本冇接他的煙,隻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晚了。”
光頭強的心,一截一截地往下沉。
他知道,今天這事,善了不了了。
他咬了咬牙,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著對方的耳朵說:
“領導,給個麵子。我們老闆,跟黑虎的虎爺,是朋友。”
他以為,搬出“黑虎”這尊大神,對方怎麼也得掂量掂量。
然而,那國字臉聽到“黑虎”兩個字,隻是輕蔑地撇了撇嘴,眼神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嘲弄:“黑虎?他是管地下秩序的,我,是管地上規矩的,你拿他的名頭來壓我,是不是找錯人了?”
完了。
光頭強腦子裡嗡的一聲。
對方連黑虎的麵子都不給,這背後的能量,得有多大?
他一時間手足無措,冷汗順著額角就流了下來。
他可以跟人拚刀子,但他不知道怎麼跟這種穿著製服的人打交道。
就在倉庫門口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候。
……
距離江城大學幾十公裡外的盤山公路上,一輛騷黃色的蘭博基尼正帶妹兜風。
“啊啊啊——快點!再快點!”
副駕駛上,蕭青魚興奮得小臉通紅,雙手死死抓著安全帶,高馬尾在腦後甩出瘋狂的弧度。
她感覺自己的腎上腺素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飆升,每一次過彎的漂移,都讓她發出一陣陣刺激的尖叫。
曹昂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悠閒地搭在車窗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神級駕駛技能讓他對這台鋼鐵猛獸的掌控達到了人車合一的境界都充滿了暴力的美感。
“坐穩了,前麵有個五連髮夾彎。”曹昂提醒了一句。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蕭青魚非但冇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五個急轉彎過後。
“你的車技也太牛了吧!“蕭青魚看著曹昂專注駕駛的側臉,眼中滿是崇拜。
“還行吧。“曹昂謙虛地笑了笑,心裡卻很得意。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車子在一處觀景台停下,兩人走到護欄邊,俯瞰著腳下的江城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