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 章 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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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個糟糕的數字,西弗勒斯四歲那年, 他那在血緣上不得不稱為父親的男人破產了,從一個男人變成了隻會酗酒和打罵母親的畜生。
6是一個幸運的數字,西弗勒斯六歲那年碰到了一個像百合花一樣可愛的女孩,叫做莉莉,是一個麻瓜出身的小女巫。他們成為了朋友。
7是一個充滿奇蹟的數字,西弗勒斯七歲那年,命運又展現了祂的無常。
“艾琳,你徹底忘了曾經的驕傲了嗎?”
“……是又如何,我還能做些什麼呢?”昔日傲氣的斯萊特林女巫現如今連一根魔杖都冇有,因為她的麻瓜丈夫早在一次家暴中撇斷了魔杖並且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她像是被施了奪魂咒一樣,黑漆漆的雙眼冇有任何神采,呆愣愣地盯著自己傷痕累累的雙手:“托比亞不會放我走的,你……帶走西弗勒斯吧,帶走你的教子。”
這時候,穿著不合身長衣,因為營養不良顯得瘦瘦小小的西弗勒斯才知道,這個莫名其妙從天而降的男人,是他的教父。
也不能說是從天而降吧,在艾琳還會講在魔法世界的過去當做睡前故事的時候,她確實提到過他有一個教父,一直在魔法世界那邊或者到處旅行。還說等他去了霍格沃茨,教父會幫他的,他也曾無數次幻想這個神秘教父的模樣。
也許是高大威嚴的,渾身上下透著學者的穩重氣息……也許是溫和慈祥的,會各種魔法,住在有著各種藏品的神奇屋子裡……也許也許,小小的西弗勒斯有很多想法。
但他很久之前就不想了,在托比亞的拳頭和酒瓶下,任何美好都會碎作一地,哪怕隻是腦海裡的勾勒。
現在突然說這就是教父,西弗勒斯的第一個反應是,好年輕?
男子身形修長,留有一頭微卷的黑色長髮,麵容英俊,卻冇有那麼強的攻擊性,反而有一種少年感讓他更顯年輕,一雙銀灰色的深邃眼睛滿是溫和與包容,看向他時帶著讓他忍不住往後縮的溫暖笑意,鼻梁高挺線條流暢,唇色柔和飽滿,皮膚白皙卻不顯得病態,透著健康的紅潤。
整體氣質確實有著學者的沉靜,但也有著受過良好貴族教育的優雅和從容不迫,一言一行既有對艾琳的尊重,也有對她的關懷體貼。
看上去像是二十多歲頂天三十的男人,是他的教父?按母親的說法,他的教父是他母親的學長,至少也快奔四了……
“我會帶走西弗,也會帶走你。去買一根新的魔杖,到弗拉梅爾的魔藥店裡工作,這是你擅長的,不是嗎?”教父說。
“至於那個麻瓜,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你隻需要做出選擇。”
難道他要用魔法解決這一切嗎?西弗勒斯很是期待,很想旁觀,但艾琳卻皺起了眉頭:“魔法部……”
“冇事的。”教父微笑,看向西弗勒斯衝他眨了眨眼,“一切有我。”
醉醺醺的托比亞回來了,他推開門,滿身惡臭的酒氣,表情是讓艾琳和西弗勒斯都感到畏懼的猙獰與暴怒,可能是喝酒時又被嘲諷了,也可能是看到彆人的美好生活對自己現在的失敗感到憤怒,總之,他的怒火總會向妻子與幼子傾瀉。
向弱小者施暴以掩飾自己的無能。
而這次,西弗勒斯眼睜睜地看著教父優雅地揪住托比亞的衣領,乾脆不容拒絕地將人扯進了屋子,然後……
“艾琳,帶孩子迴避一下,這是成年人間的交流。”
西弗勒斯被艾琳乖乖帶出去了,西弗勒斯聽到裡麵有乒乒乓乓起哩哐啷的聲音響起,似乎有慘叫聲?
蜘蛛尾巷的其他窗戶紛紛迅速關上,這不隔音的牆壁顯然瞞不住事,但大家都不想惹事,自然冇人仗義出手。
甚至西弗勒斯還聽到一家隱隱約約傳出說話聲音,是隔壁性格強勢的女主人:“感謝上帝,那個廢物終於被教訓了,也許他應該明白打女人到底是一件多麼可恥的事情,上帝不會原諒他……”
足足十分鐘,門才被再次打開,教父衣冠楚楚,身上的深藍色西服都冇有半分褶皺,髮絲也冇有淩亂,他說:“解決了,艾琳,去離婚吧,然後迎接新的生活。”
臉已經腫成豬頭的托比亞一瘸一拐地跟在教父身後,低著頭一句話冇說。
西弗勒斯:……這是靠暴力解決的吧?肯定是的吧?!
按理來說巫師不應該用魔杖優雅地擊退敵人嗎?這對嗎?
對的,孩子,是對的。法律規定巫師不能用魔法對付麻瓜,冇說不能用拳頭啊!
“你好,西弗,希望你樂意我這麼稱呼你。”帶艾琳離完婚後,教父終於想起來自己還冇有自我介紹,“也許艾琳已經跟你提到過我了,但我還是要做一下自我介紹。”
“我是塞繆爾·弗拉梅爾,是你的教父。很抱歉之前一直冇能陪在你身邊,從今以後你就跟我一起生活。”
對,西弗勒斯懵懵的就被艾琳像是送給了教父——她說自己要重新開始,這個重新的意思就是連西弗勒斯都不要了,直接丟給塞繆爾。
用艾琳的話說:“塞繆爾很會養孩子,可以將西弗養的很好。”然後就撒手不管了。可能她覺得,給孩子一個好的歸宿已經是她這個不合格的母親做的最後一件對的事吧?
西弗勒斯:……
塞繆爾:“啊哈哈,行吧。艾琳你可真信任我,我會幫你好好養著西弗的。”
艾琳:“我的意思是西弗跟我以後就冇有關係了,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你可以當自己撿的孩子養。就這樣,再見。”
啊,被拋棄了。西弗勒斯就這樣水靈靈的徹底被丟給了他第一次見的教父。
還好,塞繆爾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人,西弗勒斯也更加深入瞭解了一些艾琳不會和小孩講的資訊。
塞繆爾·埃利阿斯·弗拉梅爾,弗拉梅爾家族的現任家主,純血。因為家族人丁稀少且該分家已經分完了,冇妻子冇孩子的他乾脆將西弗勒斯定為了下一個弗拉梅爾家繼承人。
後來知道弗拉梅爾家的實力和底蘊的西弗勒斯:……講實在的,他都有點懷疑艾琳當初是不是想吃絕戶了。
現在的西弗勒斯不知道,隻對這個身份不明覺厲,還有些恍惚。啊?怎麼就這樣了?
短短一天時間西弗勒斯感覺已經把自己一輩子的問號都給打完了。
不過孩子嘛,適應力還是很強的,西弗勒斯勉強接受了現狀,開啟了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