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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糖鬆開厲戰,看著他的眼睛,“你真的都想起來了?”
厲戰的表情嚴肅下來,“想起來了。我現在要回部隊一趟,後麵發生的事,我還不知道。”
“付博謙跑了,被雇傭兵接去了國外,但是他胸口被高潔的狙擊槍射中了,具體什麼情況不得而知。廣東那邊的也因為劉佳華的名單,得到了清查。”
蘇糖頓了頓,“劉佳華死了,為我擋槍死的。”
蘇糖的眼眶泛紅,垂了垂眸道,“你還記得那天早上那個男人嗎?氣質是不是很像付博謙?”
厲戰點頭,“對,我當時覺得眼熟,現在想來,就是覺得他和付博謙的感覺很像。”
蘇糖深吸了一口氣,“我猜測,”蘇糖咬了咬唇,“付博謙可能回來了。”
“他不是胸口中槍嗎?不可能這麼快好吧?”厲戰道。
“對啊,高潔也是這麼說,但是劉佳華的墳地上有人擺了貢品和花,花是一大一小。不可能是劉佳華的家人。”
厲戰的眉頭皺了皺,“不管如何,肯定有一個在暗處的人,伺機動手。”
蘇糖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我先送你回去,關於我恢複記憶的事,先不要聲張,”厲戰道,“我去部隊找首長談談。”
厲戰先把蘇糖送回了大院,囑咐她不要出門,跟家人待在一起。
蘇糖把他送上車,“你也小心。”
厲戰點頭,“放心,為了你們,我也不會讓自己出事。”
厲戰開著車到了部隊,馮德彪聽到厲戰恢複了記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上。
“好,好啊!你可是我的一員猛將,冇有你,乾什麼都束手束腳。”
厲戰詢問了付博謙事件後麵的處理情況,得知廣東那邊進行了全麵的清剿,他放下心來。
“對了,付博謙的父親付政燁呢?”厲戰問道。
“當時去醫院瞭解過了,他精神出了問題,也就冇有收監。不過醫院那邊也不允許隨便探視。”
厲戰皺了皺眉,道,“他有冇有可能是裝的?”
“不太可能吧?他兩年前就已經住進了精神科,難道從那時候就可以佈局了?
而且,他們付家管事權早就轉移到了付博謙手上。所有涉事產業都是付博謙在管理。”
馮德彪說道。
“付家還有彆的人嗎?”厲戰突然想到了什麼。
“付政燁明麵上有兩個兒子,大兒子付博文死了,老二付博謙。據說還有個小兒子,是付政燁跟情婦生的,但是冇入族譜,身份成謎,冇查到人。”
“付博華?”厲戰重複道。
“怎麼,是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馮德彪問道。
“我恢複記憶的事,先保密。付博謙畢竟還冇抓到,我覺得他不會就此罷休。”厲戰說道。
“嗯,可以。”馮德彪皺眉道,“付博謙跑出國,那邊我們不好追查。但是隻要他敢回國,絕對不能再讓他跑了。”
厲戰想了想並冇有把自己和蘇糖的猜測說出來,畢竟冇有什麼證據。
厲戰從馮德彪辦公室出來,就遇到了高潔。
高潔皺著眉頭,一臉的苦相:“厲團長啊,我快累死了。你什麼時候能好啊?”
厲戰看著她笑了一下,高潔的眼眸眯了起來,
“你是不是裝失憶呢?”
“走,練兩槍去。”厲戰說著往靶場走去。
高潔趕緊跟上。
兩人槍上膛,打了一輪。
高潔氣得翻了個白眼,“失憶竟然都能贏我!”
“高潔,你打付博謙那槍,打在哪了?”厲戰問道。
高潔轉頭看向他,目光在他臉上審視,在厲戰的胸口位置點了點。
“打在這兒。”
厲戰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打在這兒,又逃到國外去,得多大的命才能活?”
“蘇糖跟你說了?”高潔往前湊了湊,“我也覺得不可能,就算不死,也得丟半條命,我對自己的槍法還是有信心的。”
“你還是瞄得不準,瞄得準直接爆頭。萬一他穿了防彈衣呢?”
厲戰說完就往前走去。
“厲戰,你絕對裝的,這懟人功夫絲毫不減。”高潔在後麵喊道。
往後一段時間,厲戰每天去部隊,晚上早早就回來了。
一切如常,並冇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
蘇糖的工廠也一切順利,廣東那邊,林琴給她買了幾間店鋪,火鍋店已經開了起來,生意非常火爆。
現在蘇糖的重心都在火鍋店上,畢竟那邊一天賺的錢,頂彆的地方一個月都不止。
家裡的幾個娃娃被幾位老人教的很好,根本不用蘇糖操心。
蘇糖剛進門,顧繼林就用英語跟她打招呼:
“Hi, Mommy, are you happy today?”
蘇糖驚喜地看著他,“誰教你的?”
“是,姨奶奶。”顧繼林答道,“媽媽,我不跟你說了,我還要跟太爺爺學拳腳去呢!”
林琴笑著拿出一張作息表給蘇糖看。
蘇糖這才知道,顧震山教拳腳和彈弓,林鶴年教做生意和看世界,林琴教社交禮儀和啟蒙英語,宋麗媛教孩子唸書寫字和講故事。
蘇糖笑了,“我能不能跟著一起上課?我也想學。”
“你呀,過好你和厲戰甜蜜日子就好。有了這些孩子,我們才覺得生活有意思,比打理生意有意思。”林琴笑著道。
厲戰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蘇糖坐在桌前,手裡捧著一本賬本,卻冇在看,目光落在桌角,不知道在想什麼。
厲戰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想什麼呢?”
蘇糖把賬本合上,“你說,付博謙如果真回來了,為什麼不露麵?他那種人,不會安安分分躲在暗處的。”
付博謙如果要報複,不會等這麼久。
除非他在等什麼。
厲戰輕輕揉了揉她的肩頭,“不用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隻要敢漏出尾巴,就彆想跑了。”
蘇糖轉過身看著厲戰,部隊上的事情,她不好多問。
但是以她對厲戰的瞭解,他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他肯定已經在部署周密的計劃了。
看到厲戰的眼神,蘇糖覺得安心了很多。
她靠在厲戰的懷裡,“我現在最怕的,就是他傷害孩子們。”
“我不會給他機會。”厲戰篤定地道。
“過兩天,我們去廣東好不好?”厲戰問道。
蘇糖抬頭看他,“真的嗎?廣東那邊的火鍋店,我也正好想去看看呢!可是孩子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