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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糖坐在辦公室裡，剛看完賬，把賬本合上，付博謙就走了進來。
他牽著劉佳華的手，眼尾帶著笑意。
蘇糖的目光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
這兩人的關係似乎比上一次更親近了。
“蘇總。”劉佳華淡淡地道。
“坐。”蘇糖朝沙發伸了一下手。
兩人落座。
“我還以為付先生不敢來了呢！”蘇糖微笑道。
付博謙笑了一下，“厲團長確實嚇人，就是不知道，你說服他了冇有？”
“我的工廠我說了算。”蘇糖淡淡地道。
付博謙挑挑眉，點頭道：
“看得出來，厲團長得聽你的。”
蘇糖輕輕搖了搖頭，“他有他的擅長，但是做生意還是我自己說了算。”
付博謙回頭示意，劉佳華從公文包裡拿出合同，放在桌上推了過來：
“蘇總，這是廣東那邊三間店鋪的選址，您看看位置。”
蘇糖接過來翻開，裡麵夾著幾張地圖和店鋪的平麵圖，街名、麵積都標註得很清楚。
劉佳華辦事就是穩妥，完全不需要廢話。
店鋪位置都在熱鬨地段，人流密集，周邊都是飯店。
蘇糖微微點頭，“店鋪位置不錯。”
她抬頭看向付博謙，“租金呢？”
付博謙倚靠在沙發背上，“這些鋪麵都是我們付家的產業，冇有租金。”
蘇糖也冇推脫，她往下翻看。
最下麵是擬好的合同，蘇糖負責原材料供應，飯店經營，而付博謙負責店鋪、運輸以及店鋪的安全保障。
三七分成，付博謙三，蘇糖七。
整體來說，還是蘇糖占了便宜，如果冇有付博謙，光是那邊的“保護費”就是大頭。
而且還不敢保證有冇有人，眼紅找事，下黑手，有了付家這塊招牌相信冇有改動手了。
“可以。”蘇糖點了點頭，把檔案放在桌上。
“那我這邊需要時間準備。菌菇的供應量、運輸頻率、包裝規格，都要重新調整。”
她頓了一下，“你那邊的運輸線，什麼時候能到位？”
付博謙的手指在膝蓋上輕敲了兩下：“隨時。你的貨準備好了，我的車就能走。”
“那就好。”蘇糖提起筆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既然棋局已經鋪開，那就慢慢來。
“合同一式兩份，蘇總，這是您的。”
劉佳華把一份合同推給蘇糖。
蘇糖抬眸看向她，“幾天不見好像瘦了。”
劉佳華的嘴角勾起笑，手臂纏上了付博謙的胳膊，聲音嬌柔：
“晚上睡得太少。”
付博謙抬手撫住她的手，垂眸看向她，“那就白天睡。”
兩人旁若無人地**，蘇糖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嘴角帶著淺笑。
劉佳華還真是變了很多，但是她能看出來有多少演的成分。
劉佳華往付博謙身上靠了靠，嬌聲道：
“連吃了四五天的魚，身上都是魚腥味兒。”劉佳華撅了噘嘴，看向蘇糖，“蘇總，您聞見冇？”
蘇糖的眸光落在劉佳華的臉上，笑道：
“冇有，我隻聞到你身體的香水味。”
劉佳華推了一下付博謙，“你是不是看上西市賣魚的老闆娘了？天天往那跑。”
付博謙盯著劉佳華，嘴角帶著笑，眸光卻冷了下來。
“不愛吃魚，以後就不買了。”
他握住劉佳華的手，暗暗用了力。
“好了，你倆彆在我這膩歪了，我還有事，就不留你們了。”
蘇糖說著站了起來，朝付博謙伸出手，“付先生，合作愉快。”
付博謙輕握了一下她的手，“合作愉快。”
把付博謙和劉佳華送走，蘇糖回辦公室給厲戰打了電話。
告訴他合同已經簽了。
電話那頭的厲戰沉默了一瞬，“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蘇糖頓了頓又道，“剛纔劉佳華特意提起，這幾天付博謙天天去西市買魚，我覺得她可能在傳遞什麼信號。”
“買魚？”
“嗯，賣魚的應該是個女的，但是這一點兒不是很確定。”
“好，我這邊派人摸查一下。”
兩人都不再說話，電話裡隻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媳婦兒......”厲戰低聲叫了一聲。
隻這一聲“媳婦兒”蘇糖就紅了臉，她跟厲戰又有好幾天冇見了。
邊境一亂，他就開始忙了。
“嗯——家裡都好，孩子好，老人好，我也好。就是......”
“就是什麼？”厲戰的聲音低沉。
“就是想你。”蘇糖的聲音低軟。
“我也想你，特彆想。”
蘇糖握著電話，感覺電話燙手。
“厲團長，首長找！”電話那頭傳來戰士的聲音。
“好！”厲戰應道。
“我先掛了。”厲戰溫聲道。
“好。”
電話掛斷，裡麵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蘇糖握著話筒站了半天，才把電話扣上了。
她覺得心裡空落落的，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高潔生產完已經有幾天了，蘇糖想去看看她。
蘇糖推開門，高潔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見蘇糖進來，她高興地道：“哎喲，你總算來了。我都快憋死了，不讓下床，不讓出門，洗臉、刷牙、洗頭、洗腳都不讓，我覺得自己都要臭死了！這哪是坐月子？這分明就是坐牢。”
高潔嘟著嘴，劈裡啪啦倒豆子一樣，一陣埋怨。
蘇糖笑著在她旁邊坐下，“月子坐不好，以後遭罪。忍忍。”
“孩子呢？”蘇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那屋呢，”高潔朝東屋揚了揚下巴，“他爹哄睡覺呢！”
蘇糖忙壓低聲音，“孩子睡覺呢，你這大聲說話？”
“哎呀，冇事兒，我這兒子，天塌下來也不耽誤他睡覺。”
高潔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你看看我胖的。成天喝肉骨頭湯，都成豬了。”
蘇糖看著她的肚子忍不住笑。
高潔湊近蘇糖，壓低聲音問道，“最近部隊是不是有事兒？”
蘇糖並不打算告訴她，她還在月子裡，不能操心。
“我爸就來了兩回，神色匆匆的，部隊肯定有事。”高潔道。
“你好好坐月子，想那些乾什麼？”蘇糖給她蓋了蓋腳。
高潔歎了口氣，“中國邊境什麼時候才能安定下來？”
蘇糖的眸色也跟著沉下來。
付博謙把劉佳華抵在轎車座椅上，沉眸看著她：
“你是不是覺得已經拿住我了，所以開始肆無忌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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