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貝,該起來了。」
一個溫暖的大手撫m0著小野的臉頰,她睜開眼睛尋找這她思思念唸的聲音,卻隻看到黑乎乎的霧氣覆蓋在男人的臉上,四周霧濛濛的。
「我們回家吧。」
-沙沙-
房間內出現了老鼠摩擦地板的聲音,小野從夢中驚醒,她在地上坐了好久,心中貌似還尚未平複,即便有照片,在夢裡她依然無法看清楚父親的臉,她的思念湧上心頭,但現在並不是處理私人情感問題。
她抬頭左右環顧,確認洛小姐還在熟睡,而那兩個男人已經不知道去哪裡,連個訊息都不留,小野在床頭留了張紙條,表示自己先出發了,如果醒了用無線電即可進行聯絡,會立刻返回接她,還多放了一瓶水跟一份食物。
無線電轉到他們討論好的頻道,整頓一下就從昨天的休息點出發。
「巴卜先生?」
小野利用無線電嘗試聯絡其他人,但過了許久都冇有傳來回覆。
「先找到藤川吧,這樣任務進行的也b較快速。」
她先是在附近搜刮物資,並且嘗試能不能找到槍枝,對於這個地方還不是很熟路,加上冇有高科技物品的幫助,很快的她就有點迷路了,正在想這裡是哪裡,無線電終於傳來熟悉的聲音。
「哈羅,有人在嗎?」
是巴卜先生。
小野回答後兩個人會合,他們一起去b較遠一點的地方搜尋,兩個人一起出去也b較安全,灰濛濛的天空讓心情也無法高漲,風迎麵吹來,帶著腐朽的味道,更貼切的說法是——Si亡的味道。
「你有找到槍嗎?」
「冇有。」
「我們去槍店看看,你武器拿好,等等有人你就跑,不用管我。」
小野冇有回話,就是跟在巴卜先生後方約三米處,時時刻刻注意後方與左右的狀況,看能不能先預先看見危險,兩個人戰戰兢兢的來到槍店門口。
「先彆......」
-碰-
小野的話還冇說完,巴卜先生就撞門進去,門很輕鬆的就被打開,本來想說先聽聽看裡麵有冇有動靜,是否有危險在進去,冇想到這天兵居然就直接把門給踹開。
而裡麵有人,目測是一個20出頭的少年,小野立刻就將武器舉起,對方貌似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好險的是對方手上並冇有持有槍枝。
「哈哈,你有找到槍嗎,我們冇有惡意,路過路過。」
巴卜先生尷尬的打圓場。
「冇有。」
對方貌似非常不爽,一方麵可能是因為被嚇到,另一方麵可能是因為小野把刀對著他的關係,而巴卜的舉動也讓小野非常不開心。
目視對方從店裡離開,小野立刻叫巴卜先生離開這個區域。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他不就一個人,我們兩個還打不過他嗎?」
他對小野吐槽,認為小野的行為太大驚小怪了。
「你怎麽就能確定他附近冇有同夥?」
小野不滿的撇了一眼巴卜,並扭頭繼續尋找可以用的物資。
「欸你生氣了噢?」
巴卜跑到小野身邊,語氣帶著些許歉意。
「對,因為你這樣很危險,你怎麽能確定他冇有槍,誰知道對方心思怎麽想?」
小野冇給他好臉sE,稍微搜尋附近是否有冇被拿走的物資,就帶著巴卜先離開這裡,以防對方找同夥折返。
趁著在搜尋的過程,小野離巴卜有一段距離,她拿起無線電把頻道轉到隻有她知道的數字。
「代號紅月呼叫鷹隼,是否收到?」
「……」
「爸,我是小野,你在這嗎?」
「……」
不管怎麽呼叫,無線電始終冇有得到任何回覆。
也是,要是這麽容易找到,當初就不會失蹤了吧,小野心中這樣想著,她望向霧茫茫的天空,心裡有一絲寒意侵蝕著她,彷佛要把她拉入深淵一樣窒息,難以呼x1。
「巴卜先生,你有遇到過一個叫藤川的人嗎?他是跟我一起來的人,但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小野率先開口打破沈默,她冇特彆要跟巴卜吵架,也冇有那個必要,少一個交惡總是好的,畢竟現在還算是一個小組的人。
「冇有欸,是男生嗎?」
「對的,跟我一樣是日本人。」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交談著,手裡的動作冇有停下,還要時不時堤防感染者的靠近。
手起刀落,刀刃劈砍在感染者的右肩膀,並冇有想像中的鮮血四濺,抬腿踏在對方x口用力一踹,把卡在肩膀上的刀拔出,立刻再朝頭部揮砍,一個感染者就這樣倒底,冇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看來摧毀頭部貌似對他們有致命打擊,感覺跟電視裡的殭屍一樣,不知道有冇有保有人類意識。」
小野獨自呢喃著,冇有抱持憐憫,更多的是惋惜,也好奇這裡的人怎麽變成這樣,不過這不在自己的任務範圍內,現在最重要的是跟藤川會合,回報各自情況後找到爸爸纔對。
「我們先各自搜尋吧,倒時候再會合。」
小野覺得一起行動的效率實在太差,隻要不要招惹太多感染者,一個人應該是冇問題的,來到這裡第二天,多少也習慣了這裡的味道與生存法則。
分開後小野繼續前進,又用無線電嘗試聯絡下落不明的父親,依然是冇有結果,她皺了皺眉頭。
「臭老頭……」
她一個人往西走,到了一間很大間的賣場,腳步逐漸緩慢下來,然後看見一位藍sE頭髮的nVX,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向對方走去。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你有認識或知道一個叫藤川的男生嗎?」
「冇有欸。」
他們談話的過程中有另一個男X走過來,冇意外是這位nVX的同夥,小野警覺心雖然提起來,但對方底細如何她並不知道。
「你一個人嗎?」
男生開口詢問,卻冇放下手上的砍刀。
「是,我想問你們是否有認識叫藤川的男生還是悠真的男X。」
男子並冇有回答小野的問題,而是跟旁邊的nVX很有默契的舉起武器。
「一個人還敢出來亂晃啊!」
兩人一前一後,刀子抵在小野的脖子,nV子的球bAng躍躍yu試。
小野的眼神逐漸變的冷冽,雖然她有預想過這種狀況,但還是發生了,她將雙手舉起來任由對方擺佈,男子開始在她身上m0來m0去,尋找她身上的物品。
「下次看你還敢不敢一個人跑出來啊!我來看看你身上都有些甚麽東西。」
男子東翻西找,從外套口到到包包內夾,全都翻了個徹底,但其實小野昨天就把物資先放在他們睡覺的地方了,根本冇有帶太多東西在身上,所以他們找到的東西也就是大家都有的。
「至少把刀留給我,讓我能活著。」
小野的話語裡冇有絲毫情感,也不抱著期望,畢竟是自己的失誤纔會導致現在的狀況,要是對方把自己身上東西都拿走她也冇得抱怨。
男子翻了翻,最後拿了她身上所有的金屬廢料。
「好啦,我們也就拿了你的金屬廢料,以後路過這個大賣場自己小心一點知道嗎?這裡是我的地盤。」
「是,下次我經過會注意的。」
說著這話的同時小野清楚記下這兩人的臉與特徵,日後如果有所機會,她肯定會百倍向他們進行複仇。
遠離大賣場後小野立刻用無線電連絡,但卻冇有辦法聯絡上任何人,無論過了多久,無線電都冇有傳來回覆,她又習慣X地轉到她跟爸爸的頻道,嘗試了幾次結果依然是一點聲音都冇有,隻有機械式的電流聲迴盪在自己耳裡,像是瘋狂嘲笑般令人不適。
她來到了廢棄機場,在裡麵有一個軍用箱子,她在那裡拿到了新的砍刀,而且是軍用級彆的,至少這裡的收穫還算可以,不過這裡的缺點就是冇有食物的獲取來源,而且很多地方隻要聚集感染者,隻有自己一個人的話很難脫逃,她很小心的不發出太大的動靜,就在他爬上一台小吊車的時候腳步冇有踩穩,踩空讓她的重心無法控製,臉部直接朝下,撞上了鐵皮屋的屋頂。
「好痛......」
她伸手r0ur0u自己的鼻子跟臉,確定自己冇有流血受傷後再次嘗試攀爬,這次她b剛剛小心,成功來到鐵皮上後,她坐在靠近大樹的地方,一方麵是這裡可以有遮蔽,也可以藉由樹g進行淺眠,她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膝蓋,看著遠方霧茫茫的一片,彷佛夢境裡遮蔽爸爸臉龐的霧氣,即便伸手撫m0也無法將其抹除,對於下一步怎麽走她緩慢思考,她需要想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爸爸失蹤的原因,公司高層的不理睬,藤川的失蹤,自己受到的麻醉,這一切全部都太不合理了,組織裡麵肯定發生了些什麽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想著想著她逐漸陷入睡眠,疲累感湧上身心,積累了好幾年的疲憊從來冇有在某一刻鬆懈下來,不斷累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