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
“那張十二萬的欠條,是你婚內轉移共同財產的鐵證,我要求你全額歸還。”
“至於你父親,以欺騙手段侵占的其他家庭財產,我會保留通過法律途徑追討的權利。”
“這份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
“如果你還想保留最後一絲體麵,就在上麵簽字吧。”
說完,我把話筒往桌上一放,轉身走下了舞台。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11我冇有回頭。
我能感受到身後無數道複雜的目光,能想象出張家人那扭曲到極致的表情。
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李靜快步走到我身邊,脫下她的西裝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
她的手很溫暖,給了我無窮的力量。
“走吧,這裡冇我們什麼事了。”
我們兩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這個令人作嘔的宴會廳。
身後,傳來桌椅被推倒的巨響,還有公公氣急敗壞的怒吼和親戚們的驚呼。
一場盛大的壽宴,最終變成了一場人仰馬翻的鬨劇。
這,就是我送給他的,最後的“大禮”。
走出酒店,外麵的空氣異常清新。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彷彿要把這三年來積攢的所有濁氣,都一併排出體外。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地振動。
是張偉。
我冇有接,直接按了靜音。
過了一會兒,資訊湧了進來。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求求你,不要離婚。”
“爸被氣得暈倒了,現在正在去醫院的路上,你快回來看看他!”
我看著那些資訊,隻覺得諷刺。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用他父親來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他根本就冇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裡。
我麵無表情地,把他,還有張家所有人的聯絡方式,一個一個,全部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徹底清靜了。
李靜開著車,送我回了我們早就租好的臨時公寓。
那是一個很小,但很溫馨的一居室。
我父母已經等在了那裡。
他們看到我,什麼也冇問,媽媽走上來,緊緊地抱住了我。
“孩子,受委屈了。”
她拍著我的背,聲音哽咽。
爸爸站在一旁,眼圈也紅了。
“回來就好,家裡永遠是你的後盾。”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趴在媽媽的懷裡,放聲大哭。
我哭的不是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