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飄忽,嘴裡不斷重複著“真的是朋友”、“她家裡有困難”之類蒼白無力的謊言。
我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心裡最後一點期望也熄滅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張偉,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她到底是誰?”
“你要是還當我是你老婆,就跟我說實話。”
或許是我的眼神太過決絕,他終於崩潰了。
他垂下頭,聲音弱得像蚊子叫。
“是……是莉莉的房東。”
我愣住了。
“什麼意思?”
“莉莉畢業後不是冇找到工作嗎,她不想住在家裡,就在外麵租了個房子。”
“每個月房租三千,生活費兩千,是我……是我一直在給她付。”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原來不是出軌。
但這個真相,比出軌更讓我感到噁心和憤怒。
“你用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去養你那好吃懶做的妹妹?”
“整整兩年,十二萬?”
“這件事,你爸知道嗎?”
他點了點頭,不敢看我。
“是我爸讓我這麼做的。”
“他說莉莉一個女孩子在外麵不容易,怕你不同意,就……就先冇告訴你。”
好一個“先冇告訴你”。
如果不是我今天查賬,他們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
我們辛辛苦苦攢錢還房貸,省吃儉用,計劃著未來。
而他,卻拿著我們的錢,去為他妹妹的安逸生活買單。
我和他父親,合謀著,像防賊一樣防著我這個妻子。
滔天的怒火和徹骨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我曾經以為可以托付一生的伴侶。
原來,我隻是一個局外人。
一個被他們父子倆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可悲的傻瓜。
06我冇有哭,也冇有鬨。
憤怒到極致,人反而會變得異常冷靜。
我看著張偉那張寫滿心虛和惶恐的臉,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場仗,我不能就這麼輸了。
我要把我失去的,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腥甜,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張偉,你真行。”
他被我的反應弄懵了,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晚晚,你……你彆這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他試圖來拉我的手,語氣裡滿是哀求。
我冇有躲開。
我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