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日後若有機會……定要好好練習。”
言語蒼白無力。
我知道,他可能永遠冇有“機會”。
他可能一生都會困在這落霞村,與黃土為伴,這驚世駭俗的天賦將如同深埋地底的珍珠,永無見天之日。
男孩似懂非懂,但在周圍孩子們“哇!
石頭你好厲害!”
“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天才!”
的歡呼與簇擁下,臉上終於露出了屬於孩童的、羞赧又歡喜的笑容。
他們吵吵嚷嚷地跑遠了,歡聲笑語灑滿鄉間小路。
我站在原地,久久凝視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那單純的、為同伴的“天賦”而由衷高興的稱讚聲,彷彿還在空氣中迴盪。
我忽然很羨慕,甚至嚮往那種純粹的快樂。
冇有嫉妒,冇有比較,隻有最樸素的欣賞。
那種我窮儘一生,都未曾真正擁有過的心境。
夕陽西下,將我的影子孤獨地投在老槐樹下。
我緩緩轉過頭,目光最終落在了那柄被遺忘了很久的劍上。
苔蘚斑駁,劍沉默如謎。
我走過去,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劍柄。
一股熟悉的、令人戰栗的感覺順著手臂蔓延而上。
“嗬……”我猛地發力,長劍鏗然出鞘!
塵封的劍身映照出我蒼白憔悴、卻異常平靜的臉。
最後的夕陽餘暉落在劍刃上,反射出淒豔的光。
體內那苟延殘喘的、屬於魔功的力量,彷彿嗅到了血腥味的野獸,驟然甦醒!
瘋狂地奔騰、燃燒!
代價?
早已無所謂了。
這殘軀,這餘生,本就所剩無幾。
那就,最後燃燒一次吧。
為我這可笑、可悲、可憐的一生。
為我那……永不可能企及的高度。
劍,動了。
不再是午後教授孩童時那般平和緩慢,不再是青雲門中規中矩的章法。
是癲狂的舞,是絕望的歌,是生命最後最熾熱也是最灰暗的綻放!
魔功催穀到極致,血氣繚繞劍身,劍風撕裂空氣,發出鬼哭般的嗚咽。
我畢生所學——青雲劍法的根基,魔功賦予的邪異力量,二十年苦修的經驗,三個月亡命搏殺領悟的狠決,儘數融於這最後的劍舞之中。
老槐樹的枝葉被淩厲的劍氣絞得粉碎,四下紛飛。
溪水被氣勢所迫,盪漾不止。
我在燃燒,我在沸騰,我在將靈魂最後一絲力量榨取出來,注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