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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回 暗度陳倉

作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5-08 20:04:04

【第二十一回 暗度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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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辟疆繼承王位,後人稱他為齊宣王。

齊宣王命令田忌率領十萬大軍,收複馬陵、範城、廩丘三座邊城。田忌說:“齊國內亂之後,軍威不振,若直接與魏**隊交戰,恐怕難以取勝。大王不如先答應韓王的請求,與韓國結盟,使魏國東西不能兩顧,然後請回孫臏。孫臏若回齊國,收複三座邊城,易如反掌。”

齊宣王欣然同意,並命田忌儘快請回孫臏。

公孫閱得知齊宣王要請孫臏回國,對鄒忌說,孫臏若回到齊國,肯定要報複相國,應該想辦法阻止孫臏回國。鄒忌說他冇有辦法,讓公孫閱請龐涓幫忙。公孫閱不承認與龐涓有來往,鄒忌冷笑道:“公子郊師何以逃往齊魏邊境,又何以得到龐涓的支援,不全靠公孫先生嗎?”

公孫閱見瞞不住鄒忌,便答應去見龐涓。

公孫閱回到魏國,立刻去拜見龐涓。老友久彆相逢,一番感慨,幾多情誼。二人說起國家之間的事,公孫閱請龐涓務必阻止孫臏回齊國。龐涓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道:“孫臏若想回齊國,不經魏國,必走楚國,楚王已經與我和好,我與楚王可以攜手攔截孫臏。”

公孫閱興奮道:“元帥若能阻止孫臏回國,我將使齊國任元帥驅使。”

“齊國隻靠公子郊師還不行。”

“我知道。齊王是好色之徒,請元帥幫我在魏國選一位絕代佳人,送給齊王,元帥外用公子郊師作亂,內用美人迷心,不愁齊國不屈服於元帥。”

龐涓命人在魏國為公孫閱找到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女,人稱佳女,公孫閱很滿意,他告彆龐涓,帶著佳女悄悄回到齊國。

鐘離春返回韓國,催促孫臏儘早動身,說齊國內亂,君臣都盼他早日回到故國。孫臏也正苦於韓王不會放他走,鐘離春讓他想辦法瞞過韓王。孫臏歎道:“隻是瞞過韓王還走不了,公孫閱已經把大王請我回國的訊息告訴了龐涓,龐涓必將聯合楚王,在我們回齊國的路上層層設伏,我們既要瞞過韓王,又要瞞過龐涓,這是很難做到的。”

申大夫看出孫臏歸心似箭,向韓王稟報,韓王對申大夫道:“告訴孫臏,寡人不會讓他走。”

申大夫說:“大王如果讓他做大將軍,他即使想走,也冇有理由。”

“他做大將軍,太子怎麼辦?”

“孫臏曾多有微言,太子做大將軍,難以稱職。”

韓王有些不快,道:“太子即使不稱職,軍權也不能交給孫臏,他不是韓國人,不會與我們同心同德。韓國地處強國之間,稍有不慎,就會大難臨頭,寡人對他國之人不得不防。”

申大夫回到府中,麵有愧色對孫臏說:“我本想舉薦先生做大將軍,以此為由,把你留在韓國,可大王猜疑心太重……先生,你要走,就走吧。”

孫臏笑道:“申大夫,我不走了。”

申大夫不相信孫臏的話,說:“故土難捨,人之常情。齊國是你的故鄉,況且齊王與田忌將軍一直盼著你回去呢。”

孫臏道:“他們盼我回去,是為了對付龐涓,我留在韓國,也可以幫助他們對付龐涓,何必冒著生命危險回齊國呢?”

申大夫高興地說:“孫先生,你這麼想就對了!韓國與齊國,一西一東,龐涓威脅齊國,韓國不會坐視不管,先生在韓國,照樣可以幫助齊國。”

孫臏又道:“申大夫,我有一個要求,大王必須滿足。”

申大夫答應孫臏,一定說服大王滿足他的請求。

孫臏的請求,是讓韓王按照功績,賞給他一座富庶的城邑,做為封地。韓王為難地對申大夫道:“寡人不是不想給他,韓國富庶的城邑就那麼幾座,給了他,其他重臣如果也要富庶的城邑,寡人拿什麼給他們?”

申大夫說:“他們都不如孫臏重要。”

“他們對寡人兢兢業業,寡人不能虧待他們。”

“隻是兢兢業業,還不能使國家強盛,大王應該論功行賞,鼓勵為國建功的能臣。”

韓王仍是猶豫:“話是這麼說,他們跟隨寡人多年,功績雖不如孫臏,可對寡人忠心耿耿,寡人不能厚此薄彼。你去問問孫臏,給他一座中等的城邑,可不可以?”

申大夫把韓王的話轉告孫臏,孫臏對申大夫道:“不行,如果韓王不給我一座富庶的城邑,就是對我冇有誠意,我隻好離開。”

申大夫說:“大王是擔心大夫們攀比,大王拿不出來那麼多富庶的城邑給他們。孫先生,你降低一點要求,以後我再慢慢說服大王。”

孫臏思索片刻,道:“看在你的麵子上,我答應。”

申大夫喜道:“好,孫先生,我會請大王給你一座最好的中等城邑。”

孫臏搖頭道:“我不要中等城邑。我要一座朝中大夫們都不敢要的富庶城邑。”

申大夫笑了笑,說:“隻要大王給,朝中大夫冇有不敢要的城邑。”

“上黨,有人敢要嗎?”孫臏笑道。

申大夫以為孫臏有意出難題,冇好氣地說:“上黨不是韓國的疆土。”

“我為大王攻克上黨,上黨不就是韓國的疆土了嗎?”

韓王聽說孫臏要攻打上黨,立刻召見孫臏,激動地對孫臏道:“寡人早就想得到上黨,寡人曾想用三座城邑換取上黨,若得到上黨,寡人與趙王便可不用途經魏國,任意往來。孫軍師若攻克上黨,寡人不但把上黨封與軍師,還將再封給軍師兩座城邑。”

孫臏行了一禮,道:“大王,微臣要封地,是為了在韓國久住,使大王與眾臣把微臣當做韓國人,有一座上黨,已經足矣。”

“攻克上黨,你需要多少人馬?”

“兩萬。”

“上黨乃魏國北方重鎮,魏王不會輕易讓上黨落入寡人之手,兩萬人馬恐難以成事,寡人命太子率韓國大軍與你一同攻打上黨。”

“大王,兵不在多,在於會用;將不在廣,在於有謀。兩萬軍隊在微臣手中,可做十萬所用,微臣若不能攻克上黨,甘願在大王麵前領罪。”

韓王欣然答應給孫臏兩萬人馬,並讓申大夫與他同行。

孫臏回到住處,就開始研究軍圖,一旁的鐘離春問他是否不打算回齊國了。孫臏告訴鐘離春:“我之所以攻打上黨,是為了打通去趙國的道路,趙國與魏國是死對頭,我們經趙國回齊國,龐涓就無法攔截我們了。韓王給我兩萬人馬,正麵強攻,是無法攻克上黨的。鐘離姑娘,請你幫我尋找一條鮮為人知的小路,我們出其不意,攻克上黨。”

韓王後聽說孫臏隻帶兩萬人馬攻打上黨,認為他是另有打算,對韓王說:“孫臏會不會藉此逃走?從上黨可以到趙國,從趙國便可以到齊國。大王應該立刻下令,停止攻打上黨。”

韓王長歎一口氣道:“上黨對寡人太重要了。楚國冇有答應與寡人結盟,齊王雖答應結盟,但遠水難解近渴。趙王同寡人一樣,時時受到魏國的威脅,寡人若得上黨,就可與趙王攜手對付魏國了。”

“大王可讓太子帶兵攻打上黨。”

“太子不行。”韓王搖頭。

“那……還讓孫臏做太子的軍師。”

“孫臏不會同意,他之所以隻要兩萬人馬,就是不想讓太子當統帥。”

“那就讓太子帶三萬軍隊,名曰協助孫臏,實則看住孫臏。”

韓王點頭道:“這倒是一個兩全其美之策。”

龐涓聽說孫臏率兩萬軍隊在前,韓國太子率三萬軍隊在後,直奔上黨而來,沉思片刻,對龐蔥道:“你立刻帶一萬人馬,輕裝上路,在上黨的必經之路長山攔住孫臏,我率大軍隨後就到。”

“一萬人馬,恐怕難以攔住韓國的五萬大軍。”龐蔥感到很為難。

“長山易守難攻,你再虛張聲勢,孫臏不敢輕易進攻。”

“如果孫臏看破虛實,強攻長山呢?”

“邊打邊撤,隻要你能拖住孫臏兩到三天,我的大軍就會趕到。”

孫臏的軍隊將要到達長山的時候,發現了魏**隊。塵土飛揚,好像人馬不少。孫臏命令軍隊停止前進,安營紮寨。

申大夫派細作查明,長山的魏**隊隻有一萬人,對孫臏說:“明天一早,我們便可發起進攻。”

孫臏道:“如果這支魏**隊是誘敵之兵呢?”

“不像,附近冇有第二支魏**隊。”

“龐涓狡詐,長山又易守難攻,還是謹慎為好。”

“先生常說兵貴神速,若貽誤戰機,魏國援軍就會增援上黨。”

孫臏故作賭氣,冷冷道:“大王派三萬人馬跟著我們,我們無法神速。”

“先生不可與大王賭氣,拿不下上黨,受懲罰的是先生。”

孫臏安慰申大夫道:“申大夫放心,我肯定能拿下上黨。”

三天過去了,孫臏的軍隊仍按兵不動,龐涓的大軍已來到了長山。申大夫一臉沮喪地對孫臏說:“孫先生,如果我告訴你,龐涓的大軍已經來到長山,你不會吃驚吧?”

孫臏笑道:“不會,這在我的意料之中。”

“如今,你還打算攻打上黨嗎?”

“當然。”

申大夫非常鬱悶,說:“戰機已經喪失,長山本來就易守難攻,如今龐涓的數萬大軍又趕到長山,我們連長山都過不去,如何攻克上黨?”

孫臏笑道:“龐涓的大軍不到,我無法攻克上黨,如今龐涓的大軍到了,我纔有機可乘。”

申大夫“哼”了一聲,說:“孫先生,你是不是有意氣我?”

“不是,我說的都是實話。一般作戰都是用正麵之兵當敵,出奇兵取勝。我之所以屯兵長山之前,故意貽誤戰機,就是為了將龐涓的大軍吸引到長山,然後出奇兵,從小路襲擊上黨。”

“你這是用兵法來搪塞我。據我所知,除了長山,到上黨無路可走。”

“鐘離春已經找到了路。一條鮮為人知的小路,可達上黨西門,五千士卒步行,一天一夜便可趕到。申大夫,我率領這五千人馬偷襲上黨,你帶餘下的軍隊,守在營中。”

申大夫不無擔憂地說:“五千人馬進攻上黨太少。”

孫臏笑道:“龐涓未來之前,五千人馬太少,如今龐涓來了,五千人馬足矣了。”

申大夫不解,問:“先生越說我越不明白,龐涓冇來之前,形勢敵寡我眾,為何不行?如今龐涓的大軍來了,敵我力量相差無幾,先生為何卻說五千人馬足矣?”

孫臏道:“龐涓大軍未來之前,上黨守軍擔心長山的魏軍難以抵擋我們的五萬大軍——他們把太子的軍隊也算在其內,枕戈待旦,百倍警惕,我若那時偷襲,彆說五千人馬,就是一萬人馬也絕難得手。龐涓的大軍到來之後,上黨守城魏軍認為,有龐涓大軍守衛長山,我們插翅難過。此時我們從小路偷襲上黨,他們絕無防備,我們出奇兵進攻無防備之敵,豈能不克?”

申大夫佩服得五體投地,讚道:“先生真乃神算也!”

韓國太子的軍隊駐紮在距孫臏大營不遠的地方。太子時常派人過來,查探孫臏營內的動靜。這日孫臏營門緊閉,冇有任何行動,他認為孫臏正因進退兩難而發愁,他來到孫臏營帳內,打算勸孫臏撤軍,以後有機會,再進攻上黨。

太子在孫臏帳內等了很長時間,也冇見孫臏的影子。太子問帳外的衛兵,衛兵也不知孫臏在何處。太子等得有些不耐煩,正欲離開,申大夫來了。太子陰沉著臉對申大夫道:“我本來不想說你們,你們固然是由軍師指揮的軍隊,但我是韓國所有軍隊的統帥,我又不能不說。我今天第一次到你們的營中,非但軍師不見蹤影,你這個副帥也遲遲不露麵,如果龐涓此時進攻,你們如何應付?”

申大夫恭敬地說:“有大將軍的三萬軍隊做後盾,龐涓不敢進攻。”

太子擺出一副得意的樣子,道:“申大夫還算明白,軍師他……哼,他還不想讓我跟著你們,若不是我跟著你們,憑你們區區兩萬人的軍隊,彆說攻打上黨,怕是連韓國都回不去。”

申大夫臉上頓顯不快,欲言,又止。

太子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大剌剌地問道:“軍師呢,他到底躲到哪去了?即使一籌莫展,也不該躲起來不見人。”

申大夫再也忍不住了,說:“大將軍,本來軍師不讓我告訴你他的行蹤,但你是韓**隊的統帥,有權利知道,所以我告訴你……軍師去攻打上黨了。”

太子一愣,問:“他帶了多少人馬?”

申大夫回答:“五千。”

太子滿臉疑惑,道:“長山有龐涓的大軍把守,彆說五千人馬,就是兩萬,也無法通過,他如何攻打上黨?”

申大夫說:“他冇有走長山,走的是一條小路,一條鮮為人知的小路。”

“小路?”太子思索片刻,突然叫道:“申大夫,你上孫臏的當了!孫臏根本不是去攻打上黨,而是藉機逃往趙國。”

“孫先生絕不會這樣。”

“怎麼不會?進攻上黨隻有長山一條路,他不走長山,就不是去上黨,一定藉此逃往趙國,父王怕的就是他逃往趙國,所以讓我帶三萬軍隊監視他。”他掃了申大夫一眼,“父王說,他也囑咐過你……”

申大夫不由後怕,“如果真是這樣,那可怎麼好……”

“無妨,”太子冷笑道,“我告訴龐涓,讓龐涓截住他。”

申大夫一臉著急,忙道:“大將軍,萬不可這樣做,如果孫臏真是攻打上黨,豈不壞了大事?”

太子想了想,問:“他何時能趕到上黨?”

“今天晚上。”

“好,我暫且等待一夜,如果明天一早還冇有上黨的訊息,我們就把他的行蹤告訴龐涓。”

山林中,孫臏在兩個士兵的攙扶下,和他的士兵們一起沿著崎嶇的山路艱難行進。走在前麵的鐘離春來到一高坡前,打量了片刻,從身旁士兵手中拿過長戟翻上高坡,伸下長戟讓孫臏緊緊抓住,而後將孫臏拉上高坡。孫臏喘了口氣,問鐘離春:“距離上黨還有多遠?”

“還有兩舍。”鐘離春答道。

孫臏看了看天色,對後續翻上山坡的馮將軍道:“馮將軍,傳令全軍,加快速度。”

“軍師,”馮將軍為難道,“已經有很多士兵掉隊了,再加快行速的話,掉隊的怕是更多……”

“兵貴神速。”孫臏道:“即使有半數掉隊,也要加快速度。我們此次劍走偏鋒,但夜長夢多,龐涓一旦發覺我們的行蹤,情勢就被動了。”

這天夜裡,龐涓和龐蔥悠閒地在帳內對弈,龐涓問龐蔥:“你說,孫臏下步棋將怎麼走?”

龐蔥想了想說:“撤退。”

“撤回去無法向韓王交代。”

龐蔥執起一枚棋子,望著棋盤感慨道:“攻,無法取勝;撤,無法交代……孫臏隻有畏罪潛逃了。”

龐涓一愣,自言自語道:“對呀,我怎麼冇想到他會逃走呢?!孫臏進攻上黨,可能就是一個騙局,他為的是遮人耳目,悄悄經上黨逃往趙國,從趙國回齊國……”

想到這點後,他對龐蔥道:“龐蔥,你立刻派軍隊封鎖所有通往上黨的小路,不得放任何人通過!此外,你派人騎快馬通知上黨守軍,讓他們封鎖所有通往趙國的大小道路。”

晨光照進孫臏的帳內時,申大夫剛剛打了一盹,他一夜冇睡,在等孫臏的訊息。太子又來了,他也一夜冇睡,他問申大夫上黨那邊有冇有訊息。申大夫說暫時冇有。太子冷笑一聲,道:“孫臏肯定冇有去上黨。按我以前的脾氣,我一定告訴龐涓,讓他走不成。”

申大夫勸道:“大將軍,不能這樣,孫先生畢竟為我們韓國立下了汗馬功勞,他即使逃走,我們也不能過河拆橋,借龐涓的手殺害他。”

太子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算了,隨他去吧。申大夫,此處不是久留之地,我們立刻拔營回國。”

申大夫思忖片刻道:“大將軍,不如……再等等吧,如果軍師真是攻打上黨,我們一走,豈不是害了軍師?”

“申大夫,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他如果攻打上黨,早該有訊息了。”

“他即使不攻打上黨,也會給我們報個信,他手下還有五千將士呢,我們走了,那五千將士怎麼辦?”

“孫臏為了自己,已經將那五千將士帶入死地,我們即使留在這裡,也無濟於事。申大夫,晚撤不如早撤,如果龐涓得知孫臏逃走,向我們發起攻擊,我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申大夫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說:“大將軍,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不過,我總覺得孫先生不會這樣。”

太子不屑道:“父王常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孫臏不是聖人,他也不會例外……”

太子話音未落,門口傳來一個粗魯沙啞的聲音:“孫軍師是聖人,是我們士兵的聖人!”

太子和申大夫回頭看去。帳門口站著一個渾身是血、樣子很可怕的韓國士兵——他是孫臏派回來的,路上遇到魏軍的截擊,拚了性命,纔回到營中。太子愣愣地看著他,問:“你……你是乾什麼的?”

“報信的。”

“報什麼信?”

“軍師已經攻克上黨。”

此時此刻,上黨的城牆上飄著一麵韓國的旗幟,孫臏站在上黨城頭,輕輕撫摩著那斑駁的城牆,眺望遠山群峰。“馮將軍,”他對隨行的馮將軍開口道,“我該走了。”

“軍師要去何處?”馮將軍一怔。

“趙國。”

“軍師到趙國乾什麼?”馮將軍又是一怔。

“經趙國回齊國。”

“這麼說,軍師回國的傳聞是真的了?”

孫臏點點頭,道:“不瞞你說,我攻克上黨,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為了經趙國回齊國。當然,這也是為了在我離開韓國之前,送給韓王一份厚禮。”

“孫先生非走不可嗎?”

“馮將軍,如果你身在他國,韓國發生危難,需要你回來,你回不回來?”

馮將軍沉默片刻,說:“先生能不能晚走幾天,等我們在上黨站穩腳再走?”

“龐涓知道我們攻克上黨的訊息,將立刻率大軍圍困上黨,到那時,我如何能走得出去呢?”

“軍師離開上黨,上黨怎麼辦?”

“我到趙國後,先去見趙王,說上黨是我送給趙王的禮物,趙王肯定派軍隊解救上黨之圍。”

馮將軍問:“上黨解圍之後,趙王將索要上黨,我們怎麼辦?”

“當然是將上黨交給趙王了。”孫臏笑道。

馮將軍非常困惑,問:“軍師不是說,上黨是送給大王的禮物嗎,如果交給趙王,我回去如何向大王交代?”

孫臏道:“奪取上黨,是為了與趙國相連,兩國共同對付魏國。上黨距韓國腹地遠,距趙國腹地近,如果韓**隊守衛上黨,既占用大量軍力,還需耗費大量財力;若將上黨交給趙國,既節省軍力財力,又同樣可以讓兩國疆土相連,而且趙王還會因此對韓王感恩戴德的。馮將軍,你說,這兩種做法哪一種對韓國更有益?”

馮將軍釋然,不住點頭,然後歎道:“如果我是大王,我願意用王位,換取軍師留在韓國,可惜我不是……”

按:“暗度陳倉”是三十六計中的第八計,此計計名出自後代漢將韓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故事。此計的意思是:正麵佯攻,牽製敵人,迂迴敵後,出奇製勝。此計與“聲東擊西”既相似,又不同。不同處在於,“聲東擊西”隱蔽的是攻擊點,“暗度陳倉”隱蔽的是攻擊路線。孫臏用此計既瞞過韓國君臣,又瞞過龐涓,攻克上黨,離開韓國。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美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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