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武道被鬧鐘叫醒後就起床吃了早飯去學校,發燒後的身體感覺沉甸甸的,他邁著不情願的步伐走在路上,由於過於慢吞吞的走著他頂著風紀委員要殺人一樣的眼神他從門口擠了進來,“呼,好險,差一點就遲到了。”武道摸了一把不存在的汗,然後一溜煙的跑進了教學樓裡。
早上武道幾乎是睡過去的,他完全聽不懂老師在講什麼,宛如催眠一樣的教課加上身體還未恢複完全他睡的非常香,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阿敦叫武道跟他去買午飯吃,兩個人到了小賣部,最搶手的炒麪麪包已經被搶完了,於是兩個人買了個牛角麪包就回去了。武道剛回教室,座位還冇坐暖門口就有同學叫他名字。“花垣同學,有人來找你。”武道並不想起來,於是他一點也不配合的把兩條腿放在桌子上,“冇看我忙著呢嗎,叫他晚點來找我!”他的話剛說完就見一個有著粉色頭髮的頭探了進來,“欸~武道君在忙嗎?”武道聽到這個聲音急忙的把腿放下來,他的動作太大把桌椅弄的咣鐺作響。武道一個箭步跑到門口:“啊哈哈...日向你怎麼來啦?”日向聽武道這麼說她的小嘴一歪,“哼~誰叫昨天武道君放我鴿子,人家昨天找你撲了個空可傷心了。”武道看日向氣呼呼的樣子心裡忍不住的感歎她這樣真可愛,“昨天我身體不舒服啦,你看我今天不是過來了嘛,你想跟我一起吃午飯嗎?”日向聽武道邀請她吃飯,她忍不住的小聲跺腳:“啊真是的,武道君現在午餐都要結束了哦,你是不是剛纔在課上一覺睡到午休了?臉上還有著睡印呢。”武道看日向一眼就看出來怎麼回事他忍不住撓著後腦勺一邊打哈哈:“哎呀,暴露了。”日向看武道這樣輕輕的戳了他一下,“不是說要一起的嗎...如果你成績不好的話怎麼和日向繼續一起上學呀..”日向的聲音很小,武道勉強聽得到她在說什麼,他意識到日向是真的想跟他一直走下去他就忍不住有點感動:“我知道了日向,我會努力學習跟你一起繼續上同一所學校的。”日向聽後臉稍微一紅,“那我等著你...”武道輕輕的握住日向的手,兩個人沉浸在他們的粉色泡泡裡,直到旁邊的起鬨聲把他們的泡泡戳破。
武道看著起鬨的那幾個人,他又生氣又有點羞恥的朝他們吼:“吵死了你們!再起鬨我就打你們了!”午休結束的鈴聲響了,武道與日向道彆,“日向,等我們有空再一起玩!”日向朝武道輕笑了一下,“嗯!bye-bye!”她陽光的道彆讓武道心口一跳,他忍不住就臉紅了起來。日向看武道這樣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隻是她也的確要趕緊回自己教室了,於是兩個人揮了揮手就走回自己的座位上了。武道趁著老師還冇來之前就趕緊把中午買的麪包吃下去,他吃得太快麪包又乾,把他噎的直捶胸口,阿敦看他這樣就給他遞了一瓶水,武道在喝完緩過來了之後感謝了阿敦,阿敦什麼也冇說,但是對他比了個拇指,把武道著實弄懵了。
雖然武道答應了日向要好好聽課,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睡著了。老師說的話簡直就像魔力一樣,武道覺得他一認真聽就中了老師的魔咒,都是老師的錯!
時間在武道打瞌睡中過去了,“喂,武道!醒醒彆睡了。”有人一邊叫一邊搖著他的肩膀,武道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教室的人走了差不多了,隻剩阿敦他們幾個人還在等他。“啊,已經放學了嗎?”武道的意識還是很不清醒,他揉了揉眼睛然後收拾起了桌子。“武道,我們要去打三中的那群人了,你要一起來嗎?”阿敦坐在武道旁邊的桌子上看著他悠閒的收拾桌子的樣子於是問了他一句。“欸?不是說打三中的事推後了嗎?而且我剛發燒完體虛的很,感覺幫不到什麼忙。”武道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回覆阿敦,他覺得反正也不是什麼緊急的事情,冇必要今天必須去。阿敦一邊撓著自己的頭一邊回覆:“呃,今天你睡著的時候有個學弟過來找我們來著,他說自己被三中的人打了,所以我為了幫我們學弟出氣於是跟拓也他們決定今天就去跟他們打。反正你表哥在三中當著番長呢總不可能太糟吧?如果你身體不好的話我們幾個負責去打就行了。”武道想了一下,雖然他過去也派不上什麼作用,但是他可以精神上支援他們,於是武道點了點頭:“行,那我們走吧。”山岸在旁邊高興的大叫,武道鄙了他一眼:“山岸你好吵啊,像個猴子。”
幾個人坐上地鐵,他們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著等地鐵抵達澀穀,武道無聊的站在地鐵門旁邊,突然他眼前閃過了一副圖像,是他們五個人被人打倒在地的景象,圖像雖然過了幾秒就消失了,但是那個景象卻深深的印在了武道的記憶裡。“喂,武道,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你很緊張嗎?”阿敦看到武道臉色不妙於是就問了他一句。武道不知道該不該說剛纔看到的景象,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可能自己最近發燒太多次把頭燒壞了。“不,我冇事,快到站了吧?我們到時候如果坐過站就糟了。”拓也在旁邊輕拍武道的肩膀,“有點緊張感纔對,這可是我們溝中五人眾的第一次亮相,你今天身體不好就在後麵好好看著我們吧。”武道懷疑拓也有點瞧不起他,但是又冇有證據,於是武道拉著一張臉看著拓也,拓也立馬轉過頭當作冇看見。鈴木和山岸在旁邊大聲的討論著周m,武道聽他們聽的煩了,於是就走到了車廂的另一頭,阿敦看武道舉動這麼奇怪於是就跟上去問他怎麼回事。“阿敦,我自從咱們坐車後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可能是我這幾天總是發燒了身體不是很好,我剛纔感覺如果我們去了三中會被打的很慘,要不等我身體好了我們再去幫學弟報仇怎麼樣?這樣多一份戰力贏的機率也大。”阿敦看武道有點擔心的表情,他拍了拍武道的肩膀,“不用擔心,我們有分寸的,大不瞭如果打不贏就跑嘛,如果我們都輸了,到時候就叫羽宮學長幫我們出氣好了。”武道聽到阿敦提起一虎,有點不高興:“可你怎麼就這麼確定羽宮會來幫我們打,我們又跟他不熟。你是不是覺得我在不在都無所謂?”阿敦看武道這樣,搖頭歎了口氣,“好啦好啦,我不是那個意思,今天也是我突然改變主意大家才直接去打架的嘛。你身體還冇完全好,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可以去征服彆的初中,怎麼樣?”聽了阿敦的承諾,武道這才笑起來,他拳頭輕輕的打了阿敦一下:“那就這麼說好了,等我們溝中五人眾做大了我可是要當特攻隊隊長。”阿敦也笑了,“可以哦,我很期待那一天!”
叮咚一聲,列車到站澀穀了。他們五個人陸續出站口,鈴木和阿敦帶頭找三中的人,在去三中的路上,每見一個穿著三中校服的人他們都湊上去囂張的詢問二年級的人在哪。最後幾個人實在是一個二年級的人都冇有遇到,最後去了三中附近的公園歇了歇腳。鈴木一邊張望一邊嘴裡嘟囔著,“怎麼回事,二年級的一個都冇看到啊?阿敦也很鬱悶,“剛纔遇到的不是初一的就是初三的,難得我一身乾勁冇地方撒真掃興。”山岸突然拍手:“我知道了,肯定是他們聽到我們來了於是逃跑了嘻嘻!”鈴木高興的附和:“肯定是這樣!看來我們溝中五人眾的名聲已經傳到這麼遠了!”阿敦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哼,說到底澀穀的不良,也不過就是些打扮時髦的城市男孩罷了。”武道跟著他們笑了起來,之前的緊張感被這幾個人一說消去的無影無蹤,可能自己真的隻是最近太累了。三中二年級連人都冇有,他們怎麼可能會像剛纔突然看到的影像一樣遍體鱗傷呢。
就在武道和其他人一起準備回去的時候他們被一個聲音叫住了。“喂!在外麵到處打探我們學校二年級的就是你們嗎?”武道回頭向聲音源頭看去,隻見一群個頭比他們高個至少一頭的一群人正朝他們走過來,為首眉毛上有一個傷疤的人一邊給自己點了根菸一邊朝他們走過去。”二年級的全部去修學旅行了,不過被我們撞見就不能輕易的放過你們了。”他旁邊的一個人一邊叼著煙一邊朝他們招手:“一個一個的來,先給你們幾個人整整容再說。給我排好了!”山岸看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有點退縮,於是祭出了自己的手牌:“你...你們是三年級的吧?我們幾個可是和三年級裡杠把子勝君通過氣的!”他很有信心如果說出武道的表哥肯定就能壓這群人一頭。那幾個三年級的人麵麵相覷,然後開始爆笑。之前要幫他們“整容”的人回頭看向站在人群最後麵的一個人:“喂!阿勝!”站在勝君前麵的人紛紛讓開,勝君微微低著頭:“呃...不用叫那麼大聲我也聽得見。”“整容”男貼在他麵前:“給我把所有人的飲料都買回來~阿勝。”勝君似乎是不喜歡對方貼的那麼近,他向後縮了一下:“啊嗯...那錢呢?”“整容”男揚起了拳頭:“啊?!一拳100元怎麼樣?”勝君見狀立馬陪笑:“啊我自己掏吧。”然後他一溜煙的跑了。山岸看到自己的手牌就這樣被他們呼來喚去,也差不多明白了大體情況。武道在旁邊看到勝君這樣,隻感覺自己抓著的最後一根稻草斷了,他的腿忍不住的發抖,完了,冇想到勝君隻是個跑腿的。他冇什麼本事乾嘛要在自己麵前吹是三年級番長啊,看來一頓揍是少不了了。等等,一頓揍?武道想起了自己在車上看到的那個畫麵,仔細一想當時他們倒下的地方跟這個公園異常的像,難道那個不是自己的臆想?
在武道自己還在糾結的時候阿敦急忙甩出了一虎的名字:“你們要是敢動我們的話羽宮學長可是不會放過你的!”為首的那個人吸了口煙然後陷入了沉思,就在阿敦以為爆出一虎的名字把他們鎮住了的時候,那個人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大叫了一聲:“啊!我說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你說的人難道是羽宮一虎?”阿敦看對方知道這個名字,他得意的雙手叉腰:“嗬,怎麼?現在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旁邊的“整容”男笑了起來,“哈哈哈,這些傢夥真是蠢的不得了啊,你們嘴裡說的那個羽宮一虎,昨天因為打架被抓入少年院了!你們連這個都不知道嗎?蠢蛋!”阿敦聽了之後一臉震驚的看著武道,武道也很震驚的回頭看著他。他們倆的對視被“整容”男看到了,他笑了一聲,然後叫著小弟們衝上去準備打他們。武道他們被這個仗勢嚇得兩腿發抖,然後每個人都捱了一頓胖揍。
最終,這頓單方麵的暴力以武道和阿敦對著他們一邊跪下一邊道歉結束了,鈴木被打昏過去,山岸和拓也在旁邊的地上呻吟。為首的那名不良不屑的點起一根菸,“就你們這幫半點氣勢都冇有的臭小子,少他媽在那兒自稱不良了。”旁邊“整容”男抓著武道的衣領,他充滿著煙味的呼吸落到他的臉上:“你們幾個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東京卍會’的奴隸了,都給我好好乾活明白了嗎?”武道連忙答應,他渾身痛的要命,如果不答應的話肯定還會挨一頓揍,被恐懼充滿內心的武道冇辦法做出正確的判斷。阿敦看他這樣子內心充滿了愧疚和心疼,他開始後悔不聽武道說的話,還讓本來就很虛弱的他又捱了一頓揍。這時“整容”男看到武道被他提起的領子裡,胸膛上曖昧的痕跡,他壞笑了一聲,但是什麼都冇做,把武道扔在地上後幾個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