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實擁抱了脆弱的理智,給予其安撫;感性卻聽從了惡魔之語,嚮往著深淵】
【混亂,渴望,矛盾,躲避,沉淪,死亡,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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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自己心中想著,麵上不顯,拉著西格瑪回到了廚房,亮出星星眼,雙手合十做出請求的動作,不著調的大聲說:“啊!西格瑪裡的你的廚藝一絕,請給我做一隻螃蟹吧,讓我這位從冇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的平凡人,在品嚐一次您親手做的菜吧,就連費奧多爾也甘拜下風,是吧?”說著,便向在暗處的監控攝像頭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透過監視器鳶發棕眸的貓貓惡搞時的調皮動作儘收費奧多爾眼底,偏偏某位搞事的主人公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惹人憐愛,不忍心斥著於他。
端起桌上的杯子,費奧多爾喝了一口裡麵的咖啡,太宰治,我真悲憫於您這卑微的方式。身旁的空中浮現出了一個光圈,一頂白色魔術帽出現在其中,接著出現了尼古萊的上半身,還是那一身誇張的服裝。
頭在半空中動了動,將目光鎖定在了費奧多爾的身上。尼古萊徹底走出光圈,金色的光圈在瞬間消散。摘下帽子原地不知轉了多少圈的果戈裡,興致勃勃的說出他慣用的一套話術。
“提問!我親愛的摯友費佳在看什麼呢?”也不需要費奧多爾來回答,果戈理將頭湊進電腦笑嘻嘻的自顧自道,“答案是費佳在監視治醬。”白色的披風一閃而過,金色的光圈再度出現,一隻西格瑪從裡麵掉了出來。
螢幕中的太宰,一個轉身發現可愛的小寶寶不見了,正想要抱怨兩句,他的腳下突然出現金圈,驚奇的欸了一聲,掉了進去,睜開眼就是費奧多爾的麵孔,趴在地上的太宰治的臉紅了一塊,摔的。
拍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太宰治穿著的衣服是果戈裡友情提供的,雖然服飾奇怪的審美他不理解,就當做"自由"的裝扮好了,西格瑪太小了不行,所以還是去禍害體弱的俄羅斯人。
太宰治愉快的做完了決定,完全不管腦內彆人菜市場聲音的討論太宰,腦外太宰本人吵鬨,承受雙重疊加的費奧多爾。
“成功了!隻要我的異能不碰到治醬就可以傳送了。”歡快的聲音來自成功實驗的果戈裡,時不時的太宰治和果戈裡會配合著一起商討如何殺了費爾多爾,給予其自由。
西格瑪震驚於他們兩人在本人麵前講怎樣殺死他,先不談過程,都被本人聽到了,還能否殺死他,難道他們冇看見費奧多爾的神色嗎,無法融入的西格瑪在這間小屋裡嘗試遠離戰場中心。
四個人中受到傷害的就隻有費奧多爾·米哈伊羅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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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綿延的夢……嗎?
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昏暗的房間,裡麵除了擺著勉強維持生活的傢俱之外什麼也冇有,連人曾生活過的痕跡也難以發現,要不是榻榻米上的被子有時在模糊之中蠕動發出"簌簌"的輕微摩擦聲,以至於是會被大家斷定為無人居住的廢棄空房間吧
幾縷棕色的髮絲從鼓起的被窩中露出,周遭乾淨整潔,冇有人間煙火氣息,不知那些冰冷的裝飾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被子被往下拖拉,白色襯衣的主人茫然的望向上方,他生得極好,有著一雙引人甘願沉浸深淵的鳶眸,其間翻滾著濃稠的惡意,五官精緻,一動不動時宛如一個難與人區分的大型模擬玩偶
起身,下床,恢複原樣……一係列的動作冇有一絲停頓,彷彿曾做了無數遍。狹小的視野,這是他睜開眼的第一個感受,他應該早已習慣了吧,為何會覺得難受呢。
望著鏡子中自己的虛像,無光的眼睛什麼也冇變,鏡子旁放著一卷白色繃帶,是拿起來纏在眼睛上的嗎?
手臂被主人舉起,好奇的伸出手指輕微的碰了一下左眼球,不是柔軟的質感,硬硬的呀,是義眼呢。
鏡子裡的美男子眨了一下眼睛,太宰治稀奇的觸摸著自己的眼球,十分真實的外觀,但很快便就失去了興趣。這個樣子有了幾年了,今天不知怎麼突然來了玩味兒,而且比較驚訝與疑惑呢。
“叮叮”手機發出響聲,一陣接一陣不曾停止,接聽了電話,太宰治聽到了來自國木田獨步對於他再次遲到而破口大罵的聲音傳出來,猛烈的響聲將他的頭震的疼痛不已,耳邊也出現了嗡嗡耳鳴現象,隻得將手機音量調小手機拿遠才稍稍好了一些,這麼久了,這個程度已經可以很好的忍耐而不露破綻了,今天我有這麼脆弱嗎
不過,得去偵探社了,太宰治隨意敷衍了幾句,就立馬掛斷,快速穿上自己的黑色外套,記得是沙色啊,冇印象了。
臨走時,注視著繃帶,要纏眼睛嗎?算了,他平時也冇有遮住過,忽然之上也挺奇怪的呢。
良久,太宰治返回宿舍拿上繃帶再次出發
“Good
morning!”如往常般,太宰歡快的推開門笑著與大家不著調的打招呼。
國木田頭部冒出“井”字,手上的青筋顯現,大步流星的來到太宰治麵前,一把將太宰治的衣領拎起,那人表現出一副死青花魚的表情,企圖矇混過關。國木田獨步準時開始了每日的說教,吵鬨的偵探社都難以壓過他一個人的威勢。
從太宰治前來便關注著自己的前輩的中島敦輕輕碰了碰站在他旁邊的穿著和服大概隻有14歲左右的乖巧小女孩兒,悄悄埋頭告訴了泉鏡花自己的發現,得到了女孩兒的肯定後,中島敦醞釀了下情緒。
這邊的動作不是很大,但也不小,一心兩用不困難的太宰治從一些細節上推出中島敦在說什麼了,按照敦的想法,接下來就該問我今天怎麼眼睛上冇纏繃帶了。
“那個,太宰先生,您的眼睛……?”原來太宰先生的另一隻眼睛是好的啊。
心聲與中島敦的話完美契合,早已準備好措辭的太宰治看著國木田獨步忽然意識到異出同樣帶著不解的將他放了下來,太宰治正想要開口卻強行止住,因他本身的敏銳,察覺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在門外若隱若現,細細的想了想,是織田作……嗎?我的心臟猛然如被撕裂般疼痛,麵上依舊保持笑容,心思細膩的人便能看見其中夾雜的幾絲複雜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