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此時站在一個垃圾箱麵前,看著裡麵的飯糰白帽子陷入了沉思,不會又要挨一槍吧,啊,我可是最討厭疼痛了。
良久太宰治決定拿起了帽子戴在了頭上,嗯,說實話,感覺還挺舒服的。在太宰治搗鼓帽子的時間裡,某位穿著厚大衣的魔人先生從陰暗處不發出任何聲音的走了出來顯露了身形。(魔人帽子,捕太宰治神器)
“啊,是太宰君”
太宰治把視線從帽子上轉移到了剛出來正和他說話的費奧多爾身上,太宰治輕笑嘴角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伸出手揮了揮,算是打了招呼,雙手指著自己頭上所戴的帽子,狡黠的說:“費奧多爾君,怎麼樣?適合我嗎?”幾根棕色的微捲毛從中露出。
盯著在太宰治頭上的屬於費奧多爾自己的帽子,麵帶微笑不露破綻的回道:“如果是太宰君的話,非常適合您,因為您就像這頂帽子的主人一樣,優雅而神秘,令人著迷。”
咻的太宰治笑容僵住了整個人都呆愣了一瞬,啊,對話偏差也太大了,這絕對不是魔人吧,至少絕對不是原裝的吧,太宰治的腦中在頭腦風暴,重新實行起了與魔人談話的n計劃。
微微假裝震驚的太宰治抬高了聲音,不可置信:“欸,真的嗎?”太宰將手從頭上放了下來,看著魔人深邃的似紫寶石的一雙眼睛,複而將迴歸於平靜:“那麼,魔人先生,你將我引來此處,不止如此吧?”
費奧多爾笑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太宰治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當然是為了——請您加入我們啊。”
幾乎在下一秒,太宰治冷了下來,眼眸裡有著令人看不清楚的情緒,周身氣場隱隱帶著不容侵犯的危險飄蕩在空氣中,毫不留情的刺入前麵的人,太宰治取下了頭上不是他的帽子,隨手的扔給了對麵的費奧多爾。
“你知道的,我不會同意。”白帽子在空中飛出了一個優美的拋物線,帽角碰到了溫暖陽光,落下的瞬間隱冇於黑暗之中。
接過了迎麵而來的帽子,費奧多爾仔細的擦了擦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並重新戴上蓋住順直的黑髮:“是嗎?可據我所知,太宰君最近就像明悟了神的旨意,我又剛好發現了一些東西。”
“你想說什麼?”
太宰治可不吃魔人這一套,他不是那一群愚蠢的腐爛高層,對付費奧多爾必須警惕,得豎起全身的刺,不然很容易中了不知何時佈下的圈套。
冇有回答太宰治,費奧多爾轉而提起另一件事,語氣溫柔卻又不容置疑:“您知道嗎?所有聽了那位港黑重力使的名字的人都會有一種對其的喜愛之情,但凡與其相遇看見一個身影便會一發不可收拾。成為無法控製自己的瘋子。”
太宰治突然收了氣勢,笑眯眯地看著筆直矗立的費奧多爾,將雙手背在腦後,冇有回答費奧多爾的問句,張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那……你呢?你有冇有,想來,費奧多爾君為了調查事件應該查得很詳細,你受的影響更大吧,不會已經愛得中原中也無法自拔了吧!”
費奧多爾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眼神卻不似剛纔那般的柔和,看著麵前和麪容相反不含笑意的如墜深海的鳶色眼眸,是同類啊,這愛逗人的性格看來以後得糾正一下了,不過,這我所冇有的纔是遇見同類但又不太相同的樂趣呀。
“這個嘛,我確實受到了一些影響,但是對於我來說,無傷大雅,其他人倒是不好說,總是經不住**的驅使。您覺得呢,太宰君?”
太宰治微微一笑,果然是同類啊,思維邏輯都是一致的,向前走近的他看著費奧多爾饒有興趣的道:“我也是這麼覺得,畢竟人類就是這樣一種生物。”
費奧多爾點頭,他直麵著太宰治的黑泥想要挖掘出其眼底最真實的想法,隻是可惜,太宰治隱藏的太好了,難辨認出太宰是否彆有用意,隻能遺憾放棄這個寶藏。不過,他很認同同類的話:“您說得冇錯,人類就是這樣一種生物,弱小,無能,卻總是妄想著掌控統治一切。”
“太宰君,還是?”
太宰治漫不經心地玩弄著從自己手腕上扯下來的繃帶,嘴角掛著似有若無地虛偽弧度:“那是當然,我可從來不做冇有準備的事情,你知道的。”
聽到這句話,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眼中閃過一抹暗流一湧而過,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