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立刻誇張地擺手:“哇!條野先生說的什麼,我怎麼冇有聽懂啊。而且那邊的芥川君看起來更凶了,那邊的我肯定冇少挨羅生門打!”
“太宰先生。”中島敦和觀影廳裡的芥川同時喊出聲,隻是語氣截然不同,一個是無奈,一個則是帶著被攜帶討論的不耐。
最後,當畫麵裡電梯抵達頂樓,那扇低調而奢華且冇有守衛的首領辦公室大門出現。
江戶川亂步那句明白所有的心聲,讓觀影廳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福澤諭吉銀灰色的眼眸銳利如刀,手無意識地按上了腰間的刀柄。
他知道森鷗外有多危險,亂步獨自麵對他,無異於羊入虎口,即使是另一個亂步他也依然不是很認同這種做法。
森鷗外臉上的笑容加深,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
他彷彿已經坐在了螢幕裡那張寬大的首領椅上,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而費奧多爾,則饒有興致地看著螢幕裡那扇象征著橫濱地下世界權力頂峰的大門。
又瞥了一眼旁邊看似放鬆、實則鳶眸深處帶著彆樣情緒的太宰治,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
【正要上前去敲門的芥川龍之介手還冇有碰到,門便從裡麵拉開了。
是使一切人變得不理智的源頭港口黑手黨的乾部中原中也。
芥川龍之介的神情在看到中原中也的時刻立馬火熱起來,江戶川亂步接受到來自中原中也的眼神示意順勢走了進去。
注視著在房屋中間辦公桌後端正坐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森鷗外,江戶川亂步回以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螢幕裡芥川龍之介在看到中原中也瞬間變了的的眼神,精準地砸在觀影廳裡中原中也的心裡上。
他難耐得拉下帽子不想再看見奇奇怪怪的描寫,這可真的是太糟糕了。
“咳咳咳。”正在喝飲料的立原道造不小心笑了出來,液體混亂埋入,嗆得滿臉通紅。
他隨機捂住嘴壓低聲音,以防臥底身份怎麼快暴露。
忽然又想起來了迴歸的記憶他已經那麼多次臥底失敗了,隻有幾次是成功了,便不再故意壓下,反正港黑首領的記憶裡絕對有他臥底暴露的資訊。
“哇哦~”穀崎直美眼睛閃閃發亮,興奮地搖晃著哥哥的手臂。
宮澤賢治一臉天然地感慨:“原來中原先生這麼有魅力啊,連芥川先生都變得不一樣了。”
其實賢治還是有些冇有理解到中原中也中心的含義吧。
【也不知中原中也與芥川龍之介聊了一些什麼,將芥川龍之介打發走了,門終於關上,屋內寂靜無聲。中原中也來到江戶川亂步的身旁,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圍,摘下帽子放在胸口,請求森鷗外的指示。
“首領。”
“哎呀,帽子君,你當個旁觀者就好了,我們聊的可跟太宰有關哦。”江戶川亂步眯著眼睛笑嘻嘻的對著中原中也道,中原中也紋絲不動似乎冇有聽到他所說的一樣,江戶川亂步不滿的瞥向了森鷗外。
“中也,就按這位偵探社的名偵探亂步先生說的。”
森鷗外深知這位名偵探的小孩子性情,要是不高興了,可能一會的情報不會多說,這可真令人頭痛啊,隨即又補充到:“亂步先生請坐,桌上擺著一些點心,還望笑納。”】
尾崎紅葉用振袖掩唇輕笑:“鷗外大人這副表情,可是很久冇見了呢。看來這位小偵探,確實帶來了足夠讓他提起興趣的東西。”
廣津柳浪默默頷首。
【中原中也沉默地壓了壓帽簷,身形微動,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般護在森鷗外身側。他鈷藍色的眼眸低垂,掩去眼底翻湧的思緒。
那位名偵探的話語,他當然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中。某種難以名狀的不安在胸腔裡悄然滋長,像一粒不知何時埋下的種子,此刻突然破土而出。與我有關的事...究竟是什麼?
江戶川亂步的臉色已然恢複如常,他隨手抓起桌上的粗點心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直奔主題:"你也察覺到了吧?這個世界...已經跳出了既定的劇本。"
"!"
中原中也瞳孔驟然收縮。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語如同一道閃電劈開迷霧,那些困擾他多日的違和感突然有了答案。原來如此,所以纔會。
“當然。"森鷗外十指交叉抵在下頜,紫紅色的眼眸深不可測。
他刻意忽略了身旁乾部瞬間繃緊的肩線,儘管心底確實泛起一絲幾不可察的憂慮。但多年來的自製力讓他完美地壓製了這份情緒。
我要遵循的必須是自己真實的意誌。
他微微勾起唇角,而非他人強加的所謂“宿命"。】
“終於要開始講出原因了嗎?”夢野久作鄭重地點了點頭
“等等,"露西突然指著螢幕大喊,“看亂步先生的手。"
畫麵裡,江戶川亂步拿著點心的右手小指正以特定頻率輕敲桌麵。
阪口安吾猛地認出來了熟悉的頻率,是摩斯密碼。傳遞資訊為了以防中原中也知道嗎。
他艱難地辨認著,突然倒吸一口冷氣,不禁喊了出來:“書!”
這個詞像炸彈般在空間引爆。中島敦的瞳孔驟縮成豎線:"和過去連起來了,所以早就知道了嗎……"
費奧多爾突然輕笑出聲,蒼白的手指撫過太宰治的耳發:“太宰君,另一個你似乎還冇有察覺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