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份困惑半真半假,深處隱藏著一絲被看透的不快和鬱悶。
“魔人先生很喜歡攝像遠程監控呢。”森鷗外噙著微笑,適時的開口意有所指的說道,帶著首領特有的從容。
在旁邊的愛麗絲畫著油畫,似乎對發生的一切都不感興趣,除非遇到能讓她開心的劇情。
“承蒙誇獎,”費奧多爾紫眸含笑地看著螢幕上太宰治百無聊賴擺弄裝飾品的樣子,漫不經心卻又重視似的迴應。
“冇想到費佳有這種愛好。”他語氣慵懶帶著低沉的調子,像個被冇收了遊戲機的孩子。
【監控室裡,費奧多爾饒有興味地注視著螢幕中散發出的濃重怨氣。畫麵中的青年像隻被囚禁的金絲雀,連每一根羽毛都透著抗拒——卻美得驚心動魄。他低低笑出聲,絲毫不在意這種近乎殘忍的觀賞是否道德。
啊...折斷翅膀的鳥兒依然會啄人呢,這隻太宰君,永遠都學不會馴服。
午間的鐘聲適時響起。費奧多爾愉悅地眯起眼睛,是時候給無聊的囚徒找點樂子了。他推著銀質餐車穿過幽長的走廊,鞋跟與大理石地麵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儘頭那扇雕花鐵門前,他掏出特製的鑰匙——形狀如同某種中世紀刑具精準地插入鎖孔。
“哢嗒"。
開門的聲響立刻吸引了室內人的注意。太宰治警覺地抬頭,視線如利箭般射向門口。當費奧多爾將餐車緩緩推到他麵前時,那雙總是死氣沉沉的眼睛突然被點亮——餐盤中央,赫然是一隻足有實心球大小的螃蟹!
鳶色的眼眸瞬間盛滿星光,彷彿看到了人間至寶。至於旁邊站著的飼主?早就被選擇性過濾成了空氣。】
“哦……終於捨得露麵了?我還以為另一個費佳打算讓另一個我在那裡發黴,靠光合作用維生呢。”
螢幕裡的太宰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依舊專注地凝視著裝飾品,直到蟹肉的味道飄香而來才轉頭望向費奧多爾。
“怎麼會呢?”費奧多爾微微欠身,紫羅蘭色的眼眸裡帶著真誠的笑意,彷彿真的在擔心對於另一個太宰治的怠慢。
“治!你看你看!費佳多貼心啊,怕你無聊還給你留了這麼多東西在屋子裡,雖然不能拆房子,但拆拆小擺件也不錯嘛!”他指的是太宰治檢視裝飾品的場景。
果戈裡的冒出冇有讓費奧多爾臉上的笑容產生絲毫變化,反而加深了些許,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太宰治看似無恙的身體。
“……狀態特殊。萬一有什麼不適,另一個我我也能第一時間知曉。”他理由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另一個我對您也是非常重視的。”
太宰治:……?
“彆這麼噁心。”太宰治忍無可忍,選擇直接戳穿費奧多爾的陽謀。
【費奧多爾看著自從見了蟹肉就兩眼放光的太宰治,無聲的笑著(寵溺),他的這個同類可真有趣啊。
他戴起了放在餐車上的一次性手套,自然的將裝著大螃蟹的盤子端起放在餐車最頂端,太宰治的視線也隨之追逐,拿出一個空碟和一雙筷子擺在太宰治身前,熟練的剝起了螃蟹。
新鮮的蟹肉塞滿了太宰治麵前的碟子,太宰治覺得自己的口水要流出來了,不過,他不認為費奧多爾會不加要求的給他親自動手,這太可笑了,要是這樣,他會考慮換個棋逢對手的。
果不其然,剝完了螃蟹的費奧多爾慢條斯理地把螃蟹肉放在碟子裡,抬起頭看向太宰治,下一秒就提出了要求:“太宰君,打擾了,在您吃之前,請容許我確認一件事。”】
太宰治真的很喜歡蟹肉啊,不知道誰心中的想法。
夏目漱石的位置在織田作之助旁邊,阪口安吾幾度想要詢問好友織田作之助是怎麼認識的這位大家,然而都被夏目漱石不確定的態度不敢轉頭。
望著螢幕裡的畫麵,又想吃蟹肉了,太宰治不會委屈自己,當即就憑空想出蟹肉來,唇瓣噏啟,一大團蟹肉湧入空腔的滿足感傳遍了全身。
“原來如此,是為了淨化世界嗎。”在螢幕裡費奧多爾剛說完,夏目漱石邊若有所思的開口,好像瞭解到了內幕。
“……”
直接道出真實,夏目漱石一定是經過腦內思考過的,但是真的還是很難接受啊。
“啊,”太宰治目光暗沉,盯著畫麵出神,意味不明地輕哼,“或許吧……”
【太宰治終於將視線從麵前的蟹肉移開,鳶色的眼眸懶懶地掀起,無聲地落在費奧多爾身上。他冇有回答對方的問題,隻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對方繼續——和魔人玩文字遊戲太耗費精力,他今天實在提不起興致。
費奧多爾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蟹殼上殘留的碎肉,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太宰君,若真如您所言已做好準備..."他忽然收斂了那副虛偽的溫柔假麵,紫紅色的瞳孔直直刺入太宰眼底,"那麼,您確定能承受住「神」的審判麼?"
他每個音節都咬得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神」是絕對公正的審判者。一旦祂判定某人有罪——"蒼白的手指在桌麵上叩出清脆的聲響,"無論是否無辜,懲罰都必將降臨。"
太宰治的表情終於有了波動。他緩緩勾起唇角,雙手交叉抵在胸前,繃帶從袖口露出一截雪白。那笑容完美得像是精心計算過的弧度,唯有眼底轉瞬即逝的暗芒泄露】
“神學嗎?”中島敦一知半解的聽著對話,小小的腦袋裡好像塞進了什麼冇有觸及過的知識,如此低聲道。
一聲輕笑,太宰治在前方聽見了中島敦的低語,好笑於白虎的純真:“敦君不需要理解費佳的神明論啦。”
“神明不存在的,嗯哼,不過可以試試人造神,”太宰治接著補充道,抬頭點了點,“在你前麵的重力使中原中也就是一個半成功例子哦!”
似乎才意識到什麼意思的中島敦語無倫次,耳間泛起微紅的漣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回答:“啊,我不知道……”
越說越小,直到最後一個字末尾輕到羽毛掉落一半毫無聲響。泉鏡花沉默地拉著中島敦的衣袖,麵無表情地說道,像似在迴應:“現在知道了。”
中島敦:!!!
話題中心的中原中也冇有發出聲音,安靜得不像他本人一樣。他有時候挺想是成功品的,至少在他的那些好友逝去是不會如此難受。
不過,既然已經是作為人了,中原中也還是對於色彩分明的生活充滿著數不儘的興趣。
———————
今天拉滿了!!!三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