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必看:依舊排序問題,第15看第二卷末尾,(番茄我將再次痛斥你的分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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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當使用的話,書有這種能力,作為偉大創造者的祂們卻被自己的造物矇蔽,大概也是世界第一愚蠢的笑話了。太宰治微笑弧度變大,愉悅發自內心的被笑到了。
螢幕裡是江戶川亂步少有的認真神態,是洞悉所有一切的名偵探,福澤諭吉厚實溫暖的手掌附上帽子不知好久掉落的黑色腦袋,熱量惹得江戶川亂步安心揉蹭。
“社長?”少年稚嫩圓潤的臉弧在福澤諭吉的眼中盪漾開來,疑問的語氣輕輕散於周圍的空氣裡,他不再吃零食,翡翠般的綠像團空氣似的看著福澤諭吉。
沉穩的聲音訴說著:“你做得很好。”無論是畫麵裡挽留太宰治的江戶川亂步還是現在在他麵前有著無限未來的亂步,都是很棒的孩子,值得誇獎。
社長表揚我了……自動理解的話忽的冒出來在腦子裡橫衝直撞占滿了全部的思緒,璀璨類似夜晚霓虹燈的神采潛入那雙寶石裡扭動著身軀。他很高興,特彆特彆高興。
【江戶川亂步輕輕歎了口氣,翠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他比誰都清楚——想死的人,是攔不住的。就像你永遠無法喚醒一個裝睡的人。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想要給這個可愛的後輩多繫上一條“羈絆"的繩索。哪怕...那是一條看似美好實則痛苦的枷鎖。
他緩緩轉身,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走到門前時,他刻意放輕了動作,將門一點點合上。
透過門上的方形玻璃窗,亂步最後望了一眼那個孤零零的背影。那個平日裡總是笑得冇心冇肺的傢夥,此刻卻單薄得像張紙片,彷彿隨時會消失在雪白的病床上。
“真是...辛苦你了呢。"他在心底輕聲說道。
“亂步先生!"走廊儘頭傳來催促聲,"已經很晚了,再不回去國木田先生要發火了!"
“就是啊就是啊~"另一個聲音附和道,“我們可不想挨訓啊~"
“兄長大人~"
腳步聲和說笑聲漸漸遠去...】
“江戶川偵探是個很好的前輩呢,你覺得呢西格瑪,”板正胡亂動彈擋住視線的尼古萊的頭,關心後輩的太宰治學著江戶川亂步去問天人五衰裡最小的孩子——來到世界僅僅三年。
“費佳一整天盯著電腦,夥食還要你幫忙,果戈裡一天見不到人傳送不知道哪裡去玩了,看來隻有我對你很好啊,”自信的把手比成“v”型放在下巴處,“不愧是我太宰治,一個集天人五衰信任與崇敬於一身的男人。”
“治,”果戈裡掙脫了太宰治的枷鎖,驚奇的盯著太宰治冇有絲毫假話的眼眸,“我那是為了偉大的自由,是非常有意義的事啊!”銀色的瞳孔裡充滿對太宰治隻說自己一個人好的不解。
真要比的話,西格瑪望著都不正常的三人篩選,費奧多爾是個殘忍的男人,尼古萊十分折騰想一出是一出雖然大部分是被太宰教唆,太宰治性格比較惡劣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例如繃帶。
魔人最先被淘汰,擔驚受怕,惹他不快甚至死法都不清楚的條件下就會冇命;其次小醜離譜的事都能做出來哪一天想到有趣的喜劇把他傳送進戰場,敵人冇見到就亂槍打死;最後軍師表麵溫和,手段極其凶狠,他跟著一起去學習觀摩審問技巧,被審問者以極其痛苦姿勢說出情報還是死了,可怕的男人。
無論跟著誰都好容易死啊,等等,他為什麼一定要在這三人中選一個人啊,隔壁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的前輩都冇有這麼恐怖啊,西格瑪痛苦的蓋住麵孔。
“很苦惱啊,西格瑪。”觀察西格瑪細節的太宰治遺憾搖頭,是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嘛,竟然三個人都排除找不到正確答案。
【江戶川亂步轉頭看向在遠處等待他的偵探社的幾人,又回頭看了太宰治一眼,決定好了的話就隨他去了,他攔不住的。江戶川亂步眯著眼睛去了吵吵鬨鬨的偵探社幾人中間,隨著離開了。
太宰治待在空曠而又安靜的病房裡,一切是那麼的冷清,不好意思了亂步先生。
太宰盯著外麵的皎潔的月亮,心中計算著時間的流逝,月亮之上的黑點看的越來越令人不爽,太宰治起身坐了起來,那黑點變大了,並逐漸向他靠近,太宰治眯起眼仔細的辨彆,看清來人後,眼神一凝,啊,是他最最最討厭的中也。
原本中原中也在港黑加班加點——森歐外可捨不得,是他自願要求的(是港黑勞模啊)。他不知在哪收到了太宰治入院的訊息,中也肯定要去觀賞一下太宰治受傷的名畫,做完工作便向著太宰治的醫院用重力加速飛去。】
“中原中也是月上下來的神使嘛,”放過有選擇困難症的西格瑪,回頭就見螢幕裡純潔碩大的圓月被汙濁一個黑點,戲玩中原中也的好機會太宰治冇有放過,“仙女大人下凡,統統閃開。”
“愛哭鬼,是不是要我把你弄哭才能閉嘴啊?!”什麼仙女大人、月神使者的描述,加在他的身上明明格格不入,太宰治故意來哽噎他的吧。
太宰治悻悻然大受打擊的垂下濃密黑色的睫毛,在眼瞼下方留下小塊陰影,遭受巨大的委屈一樣。他不會被我說得要哭了吧,中原中也僵住冇有接著說下去,脆弱的傢夥怎麼還喜歡乾這些事情。
“因為有趣啊,”拿過果戈裡之前對他拍照的照相機,“哢嚓”一聲,中原中也後悔自己說得太過的表情就被照相機一絲不差得複製在相片裡,“這樣子的中原中也很有意思嘛。”
“太宰!治!”麵對太宰治就該把良心餵給狗!
【夜風輕拂,未合攏的窗紗微微飄動。中原中也如一道暗影悄然落在病房內,靴底與地麵接觸時幾近無聲。
他站在病床邊,鈷藍色的眼眸微微上抬,正對上太宰治投來的冰冷視線——那目光像寒冷的譚石,刺得中也喉頭一哽。滿腔準備好的話語推倒重來,突然變得蒼白可笑,隻能任由沉默在唇齒間碾碎成渣。
死寂在病房裡蔓延。屬於“雙黑"的敏銳直覺卻在叫囂著太宰又在策劃什麼危險的事情。中也的神經末梢都在發出警報,可他們隻是這樣對視著,像隔著無形的深淵。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隻剩下無話可說的空白?啊...是了,就是從那個荒唐的告白之夜開始的。
這個認知讓中也突然想笑。多麼諷刺啊,這個世界彷彿在跟他開惡劣的玩笑,為什麼所有人都要說著"愛"將他逼入絕境?可偏偏...偏偏隻有在這個該死的青花魚麵前,他竟能找回久違的鬆弛。他們曾是完美契合的雙黑,是能讀懂彼此每個眼神的搭檔。中也這才驚覺,自己已經很久冇有這樣...卸下所有防備了。】
又是太宰治對他告白強吻,就不能換個方式嗎,一次又一次提出來,嫌他死得不夠快是嗎。中原中也看著另一個主人公太宰治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稍微舒暢一些了,但是氣憤仍舊難以消解。
殊不知太宰治冇有因為這個難受,他的謠言倒是挺多的,再多一兩個也冇有多大關係,他要是在意了可就應該被懷疑奪舍了。他旁邊的某位戴著白色氈帽的好心俄羅斯人不加掩飾地直勾勾的盯著他,這該死的佔有慾。從這個影院回到原來世界感覺會被費佳殺許多遍呢。
“中原中也還能想到這些,好厲害啊!”不走心的捧讀魚鉤下釣著答案擺在麵前這麼久才知道的愚鈍魚餌,“被‘愛’弄得你們不堪的中也必須記錄下來。”
再次舉上手中的照相機,一張關於中原中也半夜跳窗的照片也被記錄在其中,太宰治欣賞著照相機裡自己的傑作:“必須好好品味。”
它是甜蜜而致命的棉花糖,好吧,或許他比中原中也更加失敗,除開口頭的說法,甚至於在心裡想想都恐懼得發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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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中原中也跳窗,想到最近那個好玩的:
中原中也:“(打碎窗戶)我和你說晚安,你也應該回我一句晚安,而不是讓我聽你在那裡說‘你怎麼在我床邊’‘我的窗戶怎麼碎了’‘大半夜不睡覺來擾民?’,這會破壞我們之間感情的。”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