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麼每次猜得那麼準?”大倉燁子轉身望著穿著黑色裙子,裙襬為淺黃色,同髮色的女孩。
露西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隨後忽然明悟地伸出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我在偵探社樓下工作,經常和亂步先生見麵,耳濡目染吧。”
“嗯。”受用與露西的崇敬,江戶川亂步滿意地輕哼一聲讚揚識趣的後輩。名偵探果然很厲害啊。
【“織田,"太宰治自然地挑起話頭,指尖輕托下巴,鳶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懷念,“今天要和這個黑漆漆的小矮子去做什麼啊?"
織田作之助精準捕捉到那抹稍縱即逝的情緒,頭頂的呆毛困惑地翹了翹。明明自己一直活得好好的...不過太宰終於肯叫他織田了,這個認知讓那撮呆毛又愉快地晃了晃,儘管他的表情依舊平靜得像張白紙。
“隻是陪中也出來散步,悶太久對身體不好。"織田作轉頭看向正在暴躁整理手套的中原中也,聲音平穩得如同在陳述天氣預報,“中也,彆生氣了。"初升的朝陽將暖融融的光暈灑在他微翹的髮梢上。
太宰治刻意避開中原中也的方向,心底冇來由地煩躁起來——世界意識為什麼非要讓織田作這麼關照那個小矮子?雖然這確實是織田作會做的事。他孩子氣地晃著濕漉漉的棕發,水珠飛濺到兩人身上:“啊——好無聊啊,織田"
這就是織田作最有趣的地方。他總是能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讓太宰治啞口無言的話。見對方毫無反應,太宰索性整個人掛到織田作身上,像隻耍賴的樹袋熊般纏住他的肩膀。】
“根本看不出織田在想什麼呢,哈哈,”太宰治深深地看著螢幕裡織田作之助空無一物的表情笑了出來,“很有趣呢。”難怪是特殊的人物啊。
擺弄黑髮上的氈帽整理好後費奧多爾不甚在意低聲迴應:“太宰君,您對於他的看法很突出。”
“是一個很老實的人。”名偵探甜美的聲音飄蕩而來,打斷了費佳和太宰治的獨白世界。
“我覺得織田會支援我自殺和其他的一切行為,你能做到嘛。”毫不留情立馬隔開兩個莫名其妙形成的對立氣氛,太宰治凝望著紫色水晶神秘的眼眸。
被討論的主人公織田作之助靜靜地聽著幾人的說話,像是在看一場和他冇有任何關係的歌劇。
不要再盯著我了,移開視線……冇什麼好看的…
如果可以請讓深海將我掩埋。
【太宰治用眼從上到下掃視了中原中也的被他灑的水洇濕的衣著:“果然,中也的品味還是那麼的差。”再次引起了中原中也的怒氣。
“混蛋青花魚!來打一架吧!”中原中也氣沖沖的大聲說,把所有的叮囑忘了個一乾二淨,他纔不管這是不是原來的太宰治,啊,和原來一樣真是讓人氣憤!
看著中原中原生氣,太宰治壞壞的笑了起來:“啊,我纔不要。我突然想起來,我還要委托就先走了!織田下次再見了,記得一定不要帶上矮到看不見的小矮子哦。”太宰說完,帶著未乾的衣服溜了出去,留下了一位無能狂怒的小蛞蝓。
“太宰!”黑漆漆的小蛞蝓冇有追上狡猾的黑貓貓,越想越氣,隻能大聲無用的怒罵。】
“說到品味,”太宰治開心地把身後端坐的中原中也,細細地描摹著每一個細節,棕色的馬甲,黑色褲子,黑色的大衣,緊貼手指的手套和橘色上一頂半高禮貌,奇怪的搭配,“重力使中原中也冇有這個東西,多麼奇異的裝扮啊,哈哈哈——”
視線好像碰到了,在角落,朝著我這裡,不要看了……
“愛哭鬼,你這傢夥的衣服也不怎麼樣啊。”中原中也強硬地反駁,可信度不高。
繫著深灰色領帶的黑色襯衣外套著白色馬甲,同為白色的西褲,白色風衣搭在肩膀上,麵料似乎極為昂貴,一邊頭髮往上梳,優雅帥氣的感覺撲麵而來。
“你居然這麼說澀澤君的品味,要知道他可是有名的寶石商和欣賞家,天哪,中原中也,不會你已經連基本普通的感官都無用了嗎?!”語氣帶著驚奇。
【直到身後的兩個黑點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太宰治才停住了腳步,水流了長長的一路,慢悠悠的開始回偵探社,啊,離開的時間太久了,他的搭檔國木田應該要說教了。
身旁的小巷裡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宛如老鼠過街,太宰治被吸引了注意,這兒的道路遠離人煙,他是故意這麼選的,太熱鬨了他可受不了。
深入於黑暗的道路張牙舞爪的誘惑他人進入,太宰治笑了笑,他的衣服在陽光和微風的撫慰下乾得差不多了,迷失的路人自願地邁步走進去。
真期待呀。】
“裡麵的我要和您相見了啊,太宰君。”費奧多爾詠歎調宛如大提琴的和旋音,彎著眼睛,嘴角愉悅地勾起。
嫌棄地捏了一下一直握著他的手不肯放鬆的手背,直到俄羅斯人低頭疑惑才放開:“費佳真的像張牙舞爪誘惑他人的小巷。”
【太宰治站在垃圾桶前,盯著裡麵那頂孤零零的白色飯糰帽,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啊呀,該不會又要挨一槍吧?他撇撇嘴,疼痛什麼的,最討厭了。
猶豫片刻,他還是伸手撈起帽子,輕輕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出乎意料,戴上的瞬間竟有種奇妙的契合感,柔軟的絨毛蹭著臉頰,意外的舒適。就在他專心調整帽簷角度時,陰影處悄然浮現一道裹著厚重毛領大衣的身影——那頂帽子真正的主人,魔人費奧多爾,正無聲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魔人專屬帽子,捕獲太宰治限定版)
“啊,是太宰君呢。"
太宰聞聲抬眸,視線從帽簷下穿過,恰好對上費奧多爾深不見底的紫紅色眼眸。他忽然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像發現新玩具的孩子般歡快地揮揮手,又故意用手指戳了戳頭頂的戰利品:"費奧多爾君,怎麼樣,是不是特彆適合我?"幾縷不服帖的棕發從帽沿鑽出來,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費奧多爾的目光在那頂屬於自己的帽子上停留片刻,嘴角揚起完美的弧度:“確實再合適不過了。"他微微傾身,毛領在寒風中輕顫,“畢竟太宰君和它的主人一樣神秘優雅,都是令人捉摸不透的存在呢。"】
“好噁心的用詞啊費佳!”
“親愛的摯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