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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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彆人的幻想於神來說也是一種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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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
小銀來了啊,頭腦宏機了一樣,較為自緩的才意識到首領是在叫他,那麼森鷗外呢,死了嗎?彆擔心,隻是很平常的關心。小銀的視線充滿著擔憂十分熾熱的灼燒著他,啊,完全忽視不了呢。
太宰治緩緩的回頭,看見小銀的手中還拿著一件外套,似乎是害怕他受涼了。芥川銀身上的黑色西裝修飾了她的身軀,襯得她更加的乾練。是我的私人助理吧,太宰治如是想著。
將背上披著的外套脫下遞給了芥川銀,站起身,換上了芥川銀拿的那件衣服,有首領專屬的紅色圍巾,果然啊。
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便呼喚著芥川銀的名字:“小銀,走了。”冇有得到芥川銀的迴應的太宰治疑惑的望向了立於他旁邊的芥川銀。
芥川銀的臉上有著明顯的驚意欲有話要說出口卻無言,想來是知道太宰治注視著她,磨蹭了半天纔有一句“好的,首領。”跟隨著太宰治出了這裡。
幾乎冇有人來往的小巷,陰暗而又昏沉,與那被流光溢彩的霓虹燈閃爍著照得如同白晝的市區仿若兩個世界,冇有絲毫關聯但又明確存在於同一地方,隻有這Lupin酒吧的招牌發散著暖色的微光。
也是,畢竟港口黑手黨本來就是在黑暗中行動的,夜晚是他們的狂歡。何況我還是這個組織的首領,如果我沐浴在光裡恐怕會被人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認為我是瘋了吧,太宰治自嘲的想著。
沉悶,他似乎聞到了戰場的硝煙味和血腥味兒。在港口mafia的地盤動手?太宰治感覺自己不會被這個笑話給笑到,相反他可能會為有這個想法的其他組織好好樹上一份“禮物”來提前慶祝他們的成功。
順著人流,太宰治就這樣光明正大的穿過繁華的街道,芥川銀緊隨其後,去到遠離人群的偏僻小路。
尾隨跟蹤而來的敵人趁此機會難得縱然越出,向穿著高級定製連歐洲貴族都難求的黑西裝眼纏繃帶隻露出了一小部分右臉的太宰治襲來。
他身旁的秘書,身體廋纖的芥川銀竟然衝上前來護住太宰治並且和敵方鬥的有來有回,好像還占據著上風。
正在戰鬥的芥川銀使太宰治陷入了沉思:小銀是個文職人員,冇錯吧,武鬥有這麼厲害嘛。懷疑宰生jpg.
接著從側旁蹦出了一位少年,快速加入了戰場,配合著芥川銀靠著默契迅速完敗了對麵。啊,也冇有眨眼,剛纔發生了什麼
待少年走近,冇有了剛纔花裡胡哨的異能特效,中島敦清秀的臉龐出現在太宰治眼前,身著港黑的製服。太宰治伸出手狀似溺愛的拍了拍中島敦的肩膀,微不可察的歎了一口氣:“是敦啊。”
手下的身軀在太宰治觸碰的瞬間僵硬住,聽見後麵一句話,中島敦如臨大敵的瞪著其旁的芥川銀,暗地裡狠狠的威脅了幾番。
等太宰治收回手,這兩個人就莫名的吵了起來,尤其以中島敦率先發起攻勢。這樣的敦君越發奇怪了呢,是遺漏了某些細節嗎,太宰治默默的思索著,腦中不斷回憶從剛醒時到現在發生的事情。
是的,是衣服。簡直就是還冇開始就戛然而止找到問題所在了嘛,還真是……無趣至極。
不過,作為首領要負起責任,先不用管他首領的身份是否有問題,起碼前首領森鷗外說過的一句話“首領就是組織的奴隸”還挺正確,至少他這麼認為。
不知道多久安靜下來的,芥川銀和中島敦都本分的站著冇有搞事情。不時向太宰治投來目光小心的盯著舉動,儘量不發出聲響,都足以證明他們是不想打擾到太宰治的思考。
槍械特有的“哢噠”聲,這這麼明顯想故意引起人注意的響動中,就算太宰治再沉浸也該回神了。
真不喜歡自己呢,太宰治看向了製造出這一動靜的來人,我也是。
不好好穿著的披在肩上的黑大衣,一隻眼睛纏著繃帶,無論在何種方麵都相差無幾的兩人相視著,凝靜充斥在空氣中,似乎要結成冰晶了。
無聊的把玩著shouqiang的「太宰治」懶散的打破氛圍:“你好呀,跟自己打招呼稍稍有點兒奇怪呢,不過,無論誰一直站在彆人的身體裡總歸是不好的,你說對吧?”麵帶淺淺的笑意
話中的意有所指讓太宰治瞭然,不過他可冇有什麼辦法,[祂]所操控的這一切,搞出了爛攤子卻要他來收拾嗎。以及[祂]剛剛又有動作了,很明顯的波動。
「太宰治」也察覺到了,卻並不是很在意,隻是握了握shouqiang。
“砰”寂靜的空間中發出刺耳的槍響,太宰治無法忍受的捂住了耳朵,他隻覺得腦中全是槍鳴昏昏沉沉,不禁噁心的反胃。
這是怎麼回事,極力抬起頭的太宰治阻止了後麵兩位下屬的行動。麵對「太宰治」不可思議的臉龐,注意到了旁邊一張被子彈貫穿的照片。
從中依稀可以看見是三個黑衣人的背影好像正在和被擋住一半的另一個黑人商討什麼,不過瞬間照片便消失了。
即使有著強烈的不適,太宰治的腦中也在不停歇的運轉,無限將照片消失時的畫麵減速放大直至停止在一個地方時,鳶色的瞳孔完全展露出來,深感荒謬的看向「太宰治」,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寒冷感侵蝕而來似乎深入了骨髓,渾身僵硬如冰塊一樣完全動不了,就連眨眼的動作也極其費力,隻能看著「太宰治」的唇部張合著,聲音清晰的傳入耳中
“鳥?”太宰治發現自己的說話是正常的,可是這種被人控製的感覺並不令人愉快,何況控製他的人是“自己”呢,於是率先發問拿回了主動權
“魚。”被動方配合的回答。
“原來如此,是雲啊。”
感歎了一下的太宰治迴歸了沉默,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破損,疼痛如影隨形,靈魂像是被結成了多片,每一片重複曆經著過往。
大腦充斥著血腥味,他想要睡覺,即使睡覺是再度沉入記憶,也總覺得比在數以上萬的現實裡找到真假,區分真實與虛幻,尋回最終的屬於他的經曆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這也是不可能的,他的計劃還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