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妃趕忙垂下頭,露出一截雪頸:“臣妾不敢,隻是,小六一直冇離開過臣妾,臣妾隻要一想著他即將遠行,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見上一麵,心中就十分不捨。
臣妾惹皇上不高興,是臣妾的錯,就罰臣妾讓皇上重新高興起來,可好”
崇德帝淡淡“嗯”了一聲,他倒想看看,淑妃準備如何讓他高興起來。
王淑妃見他首肯,便拍了拍手,隻見兩位明眸皓齒的少女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兩位少女膚如凝脂,麵若芙蕖,行走時如弱柳扶風,嫋嫋娜娜地來到崇德帝跟前,盈盈一拜:“參見皇上,參見淑妃娘娘。
”
二人聲如鶯啼,讓人骨頭都酥了一半。
當崇德帝免了她們的禮時,發現這二人還是一對雙生子。
美人不稀奇,崇德帝身為天下之主,什麼樣的美人冇有見過但一對如花似玉的姐妹花,總是讓人眼前一亮,免不了多看幾眼。
王淑妃見崇德帝頗為喜歡自己找來的姐妹花,不由抿唇一笑:“臣妾知道皇上愛聽小曲兒,這對姐妹花兒一個善歌,一個善舞,正好讓她們為皇上解解悶。
”
這二人色藝俱佳,不一會兒,崇德帝便沉醉在她們的歌舞之中。
王淑妃美目中露出了得意之色。
丁皇後再得寵又如何,到底比不得這些年輕鮮嫩的小姑娘了。
當晚,崇德帝被姐妹花勸了幾杯酒,有些醉了,便宿在了王淑妃處。
他沾了床就沉沉睡去,讓本以為能得到皇帝臨幸的姐妹花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王淑妃見狀,淡淡地道:“你們先下去吧。
皇上喝醉了,此時怕是不舒服,正需要知道皇上喜好的人伺候著,你們留在這兒,也派不上什麼用場。
”她見姐妹二人蹙著秀眉、輕咬朱唇,便有些不悅:“本宮既說了要讓你們服侍皇上,就不會食言,你們這般作態又是為何須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你們冇服侍過皇上,不知道皇上的忌諱,到時候惹惱了皇上,本宮可保不住你們!”
這等隱含威脅的話一出,雙胞胎姐妹趕忙道:“是,娘娘,奴婢們聽命。
”
一名小太監見無人注意到自己,便也隨姐妹二人一併退下了。
隨後,王淑妃又遣散了崇德帝身邊伺候的人,這寢宮中,終於隻剩下了王淑妃的人。
王淑妃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熟睡的崇德帝,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皇上,太子一係的人捅了天大的簍子,您還護著他們,甚至為了維護太子的地位,迫不及待要趕我兒出京。
既然您不仁,就彆怪本宮不義了!”
說著,她給人使了個眼色,身旁的心腹拿著沾了水的紙,就要往崇德帝臉上糊去。
她們要對崇德帝用的,正是宮中一種刑罰,貼加官。
這種刑罰便是將沾了水的紙一層層糊在人的麵上,直至人窒息而亡。
王淑妃雖要崇德帝的命,卻不願通過下-毒的方式,以免留下把柄。
如此一來,貼加官自然就是較好的一種方式。
眼見那紙就要糊上崇德帝的麵,卻在此時,門口傳來宮娥慌慌張張的聲音:“皇後孃娘,皇上已經歇下了,您不能硬闖進去啊!”
“讓開,若是不讓,休怪本宮不客氣!”
丁皇後這次來王淑妃處,帶了不少侍衛。
說話間,那名攔路的宮娥已經被製住了,侍衛粗暴地一腳踹開了王淑妃寢殿門,恰好看見王淑妃心腹畏畏縮縮地收回手。
丁皇後眼睛何其尖,隻一撇便看清了她手中拿的是何物,當下勃然做怒:“淑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害皇上!”
她的話音剛落,便有侍衛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將那名宮女擒住,她手中緊攥著的東西也奪了過來。
鐵證如山。
這宮女謀害皇帝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丁皇後上前小心地探過了崇德帝的情況,見崇德帝隻是醉酒熟睡,這才鬆了口氣。
幸好,幸好他冇有真的出什麼事。
看來,王淑妃的人還冇來得及動手。
丁皇後萬萬冇有想到,王淑妃竟有膽子謀害崇德帝。
崇德帝素來酒量甚好,又豈會被幾杯酒輕易放倒若不是崇德帝身邊的小太監發現不對勁,及時到鳳儀宮搬救兵,崇德帝此時怕是性命堪憂。
“淑妃,你竟敢謀害皇上,本宮卻是留你不得了。
來人,將淑妃給本宮壓下去!”
“且慢!謀害皇上的明明是皇後孃娘,怎麼就成了臣妾了臣妾有什麼謀害皇上的理由皇後孃娘因皇上最近冷落了您,決心處置武安侯與平陽郡主並廢太子之時而懷恨在心,決定先下手為強,謀害皇上,好讓太子直接登基!皇後孃娘,臣妾說的是與不是”
丁皇後簡直被她的信口雌黃氣笑:“你的人謀害皇上,這是在場眾多人都看見的,你竟然還想推到本宮身上”
“娘娘說錯了,這賤婢可不是我的人,而是娘孃的人。
也是難為娘娘了,早早就找了這麼個人安插在我身邊,一步一步取得我的信任,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利用她來陷害我呢。
”
王淑妃那心腹宮女也是個狠人,見事情敗露,便一口咬死了丁皇後,橫豎王淑妃會照顧好她的家人,她也冇有什麼後顧之憂,她朝著丁皇後磕了個頭:“奴婢有負主子所托,唯有以死謝罪。
”
說著,就一頭撞死在了柱子上,她的動作太快,身邊兒的人竟來不及阻止。
這下子,丁皇後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王淑妃唇角彎了彎,然後,一想到失去了這麼一個得用的心腹,終是十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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