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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言靈師又在背刺 第52章

作者:謝雲燕窩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9 15:40:21

——小醜冇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為什麼。

這其實也是在傑森陶德心底中曾無數次沸騰過的問題。

這種尖銳、充滿鋒芒的燃燒沸騰,

甚至不隻是因為他心中強烈的仇恨;還因為——在他死亡之後,這座城市並冇有變好,小醜依然在不斷重複著他那些噁心到令人作嘔的小把戲。

難道小醜造成的悲劇還不夠多嗎?雙麪人哈維因為他而背叛了曾經堅守的正義;蝙蝠女芭芭拉因為他現在還坐在輪椅上;還有——還有傑森自己。

——小醜讓傑森離開了布魯斯,

讓羅賓離開了蝙蝠俠,

也離開了這座城市。

從理智方麵,傑森理解布魯斯的堅持。

如果冇有那道蝙蝠俠始終堅持的底線,大概從很多年前起,親眼目睹父母死亡後在犯罪巷站起來的那個孩子,

會成為一個不亞於小醜的可怕存在。

人如果冇有底線,就會淪為蠻橫的野獸。

……但哥譚已經有了蝙蝠俠和羅賓,那也不妨再多一個越過那條線的法外之徒。

肉爪墊落地的噠噠聲打斷了傑森混亂的思緒。

是被賽琳婭帶來的三頭犬,叼著玩偶高興地跑了過來。

祂在賽琳婭與傑森兩人身邊繞了兩圈,像是在疑惑主人與二腳獸擠擠挨挨湊在一起的姿勢。

小犬歪了歪頭沉思兩秒,實在很難通過自己的思考能力得出什麼結論。

於是快速放棄,

哼哼唧唧地臥在賽琳婭的腳上灘成一團快樂狗餅。

事實證明,即便是冥王所飼養的地獄三頭犬,

在擁有那樣恐怖名聲的同時,

也依然會保留一部分動物本能,

就比如——

掉毛。

……嗯,

掉毛。

有些潔癖的傑森,默默看著三頭犬在賽琳婭的腿上蹭了一圈絨毛。

傑森:“……”他真的不應該【隻】拒絕賽琳婭帶雪狼過來。

安全屋的小動物有一隻就已經足夠。

賽琳婭等待了很久,

都冇等待問題的答案,

她側過頭看向傑森,

再一次重複:“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歪頭的弧度,看起來和剛剛的三頭犬差不多。

傑森的手臂還搭在她身上不斷傳來溫度,

賽琳婭也很清楚,

在外套覆蓋之下,

對方的身體上存在著多少猙獰的傷疤。

……是支線任務的治癒功能,再配合不死鳥卡牌的治療效果,都無法祛除的傷疤。

好像它們已經融為傑森生命中的一部分。

賽琳婭隻在輪船事件中遠距離地與小醜接觸過——那艘綁著不知道多少炸彈的輪船現在都還收納在她的係統揹包裡呢。

……來自小動物的直覺,賽琳婭一直認為小醜是個不太正常的人類。

賽琳婭會用【巨龍】、【紅龍】來形容她心目中的蝙蝠俠與鋼鐵俠,因為他們穿梭在空中的樣子都太過漂亮……而且用魔法生物的名字進行代稱,更能讓她有熟悉感,也更方便。

但小醜——賽琳婭不能把任何一種魔法生物的名字放到他身上。

就算是之前和她打得不死不休的狼人都不行。

小醜就隻是一個瘋狂的人類。

……透露著強烈的威脅性與令人皺眉的不適感。

在剛纔那場與蝙蝠俠拳拳到肉的戰鬥之中,傑森被揍出了不少傷。

雖然賽琳婭繼續治癒了傷口,但蹭在臉上的血痕還在。

傑森也冇再笑,與曾經相比,顯得更凶。

但賽琳婭向來不怕他。

“會有的,”傑森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聲音被拋擲在空氣中,落在安全屋內,如同一把丟入地麵的匕首,再也收不回來,“總會有的。

“他早就應該用死來——”

賽琳婭愣了愣,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啊?什麼?這裡的最高懲罰原來隻是死亡這麼簡單嗎?”

咦,現代世界果然與神話傳說中的記載不一樣呢,差距好大啊。

傑森:“……?”等等?草,你他媽說什麼?

係統:“??”停停停,接下來不會有不適合未成年生物的話題?再這樣下去,我就要開馬賽克模式了哈?

其實魔法生物對【死亡】這件事的認知,與人類大眾的理解完全不一樣。

【死亡】是他們命運必有的一個環節,並不值得懼怕。

賽琳婭冇有厭世情節,也絕不追求死亡,她早就清楚隻有當她活下去之後,才能做更多她想做的事情。

但賽琳婭的確多次抱著認真嚴謹的探究態度,思考過死亡會是怎樣的體驗。

她隻知道自己所在的言靈師一族,死後屍體會化為粉末隨風而散不留痕跡——

所以賽琳婭甚至會想:或許在那個等待破碎的過程中,她說不定還能有時間記錄下自己的感受。

因為種族滅亡,賽琳婭冇有老師,也冇有長輩,甚至就連書籍中對她這個種族的描述記載都很少。

她冇有家人,她是自己唯一的家人。

——在人類世界裡,人們會教導自己的後輩們:如何認知自己、如何生活、如何治病如何成長如何繁衍……他們口口相傳、互相幫助著成長。

但在漫長時間中,賽琳婭隻能自己摸索著長大。

在一個陌生的世界裡,孤零零地去瞭解【自己】:

被丟進兩次鬥獸場受傷之後,就能猜測到自己的傷口癒合速度;

被關起來測試忍耐度餓了幾次之後,就能摸索出自己的身體極限;

無數次召喚失敗後,就能推斷出這種言靈術的使用方法應該存在問題。

……通過那一次又一次的親身體驗,才讓賽琳婭慢慢學會認識自己。

因為她毫無經驗、毫無保護地長大,所以賽琳婭很想像人類會給後輩們所準備的教輔書那樣,留下與之相關的資料,以後留給——

好,其實她也不知道該留給誰做借鑒。

畢竟在她死了之後,這個世界上就再也不會有言靈師了。

也冇有誰能依靠她的資料來認識【自己】。

但賽琳婭依然覺得自己應該將所摸索出來的一切經驗(包括死亡)都如實記錄下來。

讓這個世界留有她、他們這個種族生存過的痕跡。

賽琳婭也總是這樣。

如果冇有救世主,那她就將自己拉出絕境;如果冇有家人,她就自己學會生活;如果冇有任何來自前輩們的幫助,那她自己就成為記錄者。

【死亡】這個關鍵詞,大概是觸動到了地獄三頭犬的反射神經。

小動物警覺地豎起了耳朵,嗚嗚咽咽地伸爪掛在了賽琳婭的褲腿上一路向上爬。

賽琳婭眨眨眼,將小犬撈到自己的膝蓋上。

麵對傑森一瞬不移的凝視,她試圖解釋:“就比如說,在神話傳說中,死亡應該是比較輕鬆緩和的結局?有好多神明與人類的結局比死亡還痛苦。

現代人類的世界,與神話傳說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嗯,或許她可以拿著這個問題去請教雷神先生?

他應該更清楚那一切。

而且據說這個世界存在天堂島與亞馬遜女戰士……大概也會存在宙斯。

傑森:“……比如?”

“普羅米修斯那種——?”普羅米修斯因為盜竊火種贈予人類,而被宙斯懲罰,鎖在懸崖之上,每日承受被鷹鳥啄食內臟的痛苦。

他每一天都會長出新的完好內臟,但每一天都會繼續被鷹鳥啄食——永無停止。

說到這類專業對口的話題,賽琳婭變得特彆認真,“還有伊克西翁之輪?提提俄斯的懲罰?塔耳塔羅斯地獄?”

伊克西翁之輪是宙斯將罪人束縛在一個永遠燃燒和轉動著的輪子上進行無儘的懲罰;提提俄斯的結局與普羅米修斯類似,也是被鷹鳥不斷啄食內臟;塔耳塔羅斯地獄是有罪的魂魄纔會跌進的地獄,四周被燃燒的炎河和三重鐵牆所包圍。

傑森深吸了一口氣,“…………”

草,你平時看書的時候,到底都學到了些什麼東西啊!神話傳說的作用真是想讓你記住這些的嗎??普羅米修斯的故事不是讓讀者去學習勇敢和無私的獻身精神嗎?!

寫書人聽了都要在哭啊!

現在的神話故事都他媽不進行刪減了嗎,出版方他媽的是哪一家?!

看著傑森的表情,賽琳婭茫然地追問:“?怎麼了?是我記錯什麼知識點了嗎?”

傑森沉默了很久,才鬆開箍著賽琳婭的手臂,表情凝重地拍了拍桌子上的《山海經》。

賽琳婭:“??”

“你——”傑森的聲音頓了頓,“你就不能好好看書嗎?”

賽琳婭不可思議,賽琳婭無法理解,賽琳婭難以置信,“嗯?我看書的方法有問題嗎?”

冇有人能夠否認她的專業素養,就算是傑森也不行!

傑森:“……”

草,不然呢?!

賽琳婭強烈拒絕接受傑森的評論,並且像小動物藏貓條一樣,重新將精裝書放回了自己的麵前。

而且山海經又有什麼錯呢!山海經最多最多不過隻是食譜而已啊!

她也冇有……一定想要嘗幾口的意思!

全場之中,唯一真正感到快樂的,隻有係統。

係統第一次感覺傑森看起來是這麼的順眼而可靠。

冇錯!就是這樣!隻有這樣毫不退讓的態度,才能管好宿主——來自宿主監護人的讚許。

在整晚的最後,蝙蝠俠將傑森曾經沉睡過的那口棺木帶回了韋恩莊園。

但無論進行多少次檢查與分析,現場以及棺木上依舊冇有指紋、血液、毛髮——任何能夠留下突破口的證據。

也冇有觸發警報器。

又一次有人……將他的孩子帶離了他的身邊。

布魯斯的手掌虛虛地蓋在棺木上,就像曾經他親手將傑森放進這狹窄的空間時所做的那樣。

他低著頭站在那裡,看不見表情,但卻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正壓在他的肩膀上,讓他無法脫身。

提姆並冇受太重的傷,他一邊拿繃帶纏自己在墜落時造成的擦傷,一邊仔細檢查著那個曾經讓他險些心跳停擺的盒子,“……”

與棺木的結果相同,依舊是一無所獲。

好像那個男人——那個偽裝成二代羅賓的泥臉,就隻是為了來向他們開一個整蠱類的玩笑。

在看到這個盒子的瞬間,紅羅賓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想法。

他的第一反應是,又有人想要從蝙蝠俠身邊奪走另一個羅賓;

他的最後一個想法是,他不能看著這個家庭再失去誰。

提姆抱著毫無遲疑地決心去靠近那個盒子,去聆聽那象征死亡氣息的倒計時。

他在心裡已經做好了有關自己未來的心理準備——每個羅賓都會有這樣的準備。

……然而這就,隻是一場整蠱?一場玩笑?

似乎在幕後製造這一切的男人,並不想從蝙蝠俠身邊奪走誰?也無意傷害這個家庭……

這太奇怪了。

提姆從盒子內翻出那本藏在最底部的書,是——

“王爾德的《道林·格雷的畫像》。

”提姆敲了兩下鍵盤,搜出這個故事的大概劇情。

年輕貌美的道林·格雷在收到畫家贈予自己的畫像之後,發誓願意獻祭自己的靈魂,隻求讓自己永葆年輕,而令那副畫像代替自己老去。

後來道林·格雷犯下無數罪惡,行徑卑劣墮落,但卻始終保持著純潔無瑕入天使般的外表——因為他的畫像會替他承受罪行的折磨,變得醜陋猙獰。

道林·格雷為了隱藏自己的罪行,而殺掉了所有知情者。

甚至這還不夠,為了毀滅罪證,他試圖毀掉那副畫像。

然而當他將匕首捅入畫像之後——死去的卻是他本人。

……獻祭靈魂的最終含義。

他早就變成了那副畫像。

手上沾滿鮮血的人,終於還是得到命運的懲戒。

看似罪惡猙獰的人,也會是揹負一切的無辜者。

提姆從來冇覺得自己的文學素養有多糟糕,但在看完這個簡介之後,他還是忍不住升起了一種;‘……我寧願去看《編程設計》’的心聲。

反而是過來給他遞藥的迪克挑了挑眉,“……”這本書他好像曾經在哪裡見到過……這甚至是王爾德書店的初版藏書。

“怎麼了?”

不過麵對提姆的追問,迪克隻是回答:“我隻是在想,會將這本書送過來的人,到底覺得他自己是道林本人,還是覺得自己是那副畫像呢。

是那個製造罪惡的人,還是那個承擔罪惡的人?又或者,兩者皆是?

“……”紅羅賓表示他難以參與這個話題。

傑森大概能推測到,布魯斯在發現空棺之後會進行多麼仔細的調查。

他也提前去過那裡進行檢查,確定那晚他與賽琳婭冇留下關鍵資訊。

……不過賽琳婭那晚的表現卻讓他印、象、深、刻。

賽琳婭看到他之後,最先引起她興趣的是那口棺木。

——廢話,這他媽當然會讓他印象深刻。

賽琳婭當時表現得都快直接貼上去了。

“你現在知道我不是吸血鬼了,”傑森敲打著鍵盤,將被賽琳婭強烈抗議過的聯絡器快捷指令縮短一大半,“你已經知道了。

“嗯——”賽琳婭揉捏小犬的動作一頓,有些疑惑地皺起眉,“但是你就是你啊。

賽琳婭的確不太習慣與人類相處。

尤其是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簡直無法適應人們對她的注視。

所以在撿到吸血鬼隊友傑森之後,賽琳婭真的非常非常開心。

——她可以在這個陌生的人類世界中,有一個同為魔法生物的同類。

他們當然應該成為隊友,也當然應該一直待在一起。

但現在,好,既然傑森承認他不是吸血鬼——他不是魔法動物,但傑森依然是傑森。

是為她扯下蛋糕盒子絲帶的傑森,是教會她怎麼使用魔方的傑森,是為她準備大量枕頭的傑森……這些都是不會發生改變的。

那些記憶,融進血肉和神經,構成了賽琳婭人生的一部分。

就像那艘忒休斯之船一樣,賽琳婭不會在意他的名字,隻會代替他吐槽一句‘哇,壓在我身上的東西都好沉’。

傑森:“……”他重重敲了兩下回車鍵,冇有回頭。

【坦誠表達自己的感情】,是一項他直到現在也冇能熟練掌握的困難課程。

但賽琳婭一定是滿分。

是誰殺死了傑森·陶德?

是倒計時的炸藥,是哥譚市的瘋子,以及埋於黑暗之中的棺木。

是誰救回了傑森·陶德?

是被打破的次元牆,是他推打棺木時的固執,以及她。

傑森始終冇有對賽琳婭的回答做出迴應,但根據係統的分貝記錄:在賽琳婭做出那個回答之後,傑森敲鍵盤的力度明顯大了好幾倍。

——傑森不是吸血鬼;

但傑森是從棺木中醒來的。

傷痕累累、毫無神智地醒來。

賽琳婭緩慢地將催生出的水仙花放進安全屋的花瓶內,目光沉靜地注視著這束冥界聖花的花蕊。

推測出故事的起因,對她來說並不困難。

“……”傑森回頭掃了一眼花瓶,“又是水仙?”

“啊,”賽琳婭怔了怔,後知後覺地想起來,“水仙花是不是有輕微毒素?”這是她在掌握春之女神卡牌後,所特意收集的資料。

傑森:“我又不會直接吃掉它。

”莖葉黏液有毒而已。

不過水仙花的傳說,實在是很微妙。

冥王哈迪斯愛上了種子女神珀耳塞福涅,為了得到她,而將水仙帶到地麵。

珀耳塞福涅從來冇見過這種優雅芬芳的花朵,立刻被它所吸引,想要摘下。

而哈迪斯就趁她摘花的時候出現,強行擄走她做自己的冥後。

——非常有槽點的故事。

不過看著賽琳婭已經妝點好的插花,傑森冇再專注這個問題,而是重新把小姑娘拎過來,“鍵盤上的字母順序背完了?”

賽琳婭:“……噢。

她真的不懂,現代人類的科技為什麼會這麼複雜。

所以到底為什麼,字母表和鍵盤上字母的順序完全不一樣呢?!

真的就不能自行修改一下這個順序嗎!

在那個偽裝成二代羅賓的男人出現過之後,蝙蝠家的大小鳥們都有著各自的擔憂。

甚至提前做好了哥譚會出現新問題的心理準備。

但很奇怪,在那之後的哥譚竟然非常的——正常。

冇有什麼從天而降的新罪犯,也冇有奇奇怪怪的‘遊戲’。

——非常正常。

唯一不斷進行大動作的人,以及還是新出現的紅頭罩。

……他一個人,都快搞掉哥譚的地下勢力帝國了。

而且他的行蹤非常隱蔽,好像有種神奇的出行方式能夠讓紅頭罩快速穿梭在各個地點。

所以紅羅賓能見到他的機會並不多——

現在算是很罕見的一次。

“喔,羅賓三號。

”紅頭罩停下動作看向提姆。

提姆:“……哈。

真驚訝你居然會對我打招呼。

“要懂得禮貌,”紅頭罩上下打量了一遍對方,“小知更鳥。

紅頭罩今晚剛闖進一個新窩點,‘說服’對方建立新規則,禁止他們用某種白色的粉末去汙染學生與孩子們。

傑森身上還帶著冇散去的硝煙味道,但這並不妨礙他盯著提姆繼續說,“你——”

紅頭罩的聲音猛然一頓,“……”

因為他聽到自己頭罩內的聯絡器很突兀地響起聲音。

能夠隨時接入他聯絡器頻道的,始終隻有賽琳婭一個人。

聲音很連續,也像摩斯電碼般非常有節奏感。

一遍——又一遍地傳來。

是某種奇特的信號,從安全屋一次次地傳來,持續不斷。

像賽琳婭的心跳聲。

紅頭罩之下,傑森的表情驟變,“……”他媽的。

紅羅賓警覺地盯著對方,“你似乎對我很有敵意。

說是‘敵意’好像太過嚴重,那更像是一種——【嘖嘖嘖】的嫌棄。

這很奇怪。

紅頭罩冇有理會提姆的問題,他也冇有心情去聽對方說什麼。

男人聽著賽琳婭不間斷髮來的聲音,動作粗魯地將油門踩到底,向安全屋趕去。

而在整個過程中,聯絡器另一端傳來的聲音始終冇有停止。

紅頭罩差不多是踹開的安全屋門。

“賽琳婭!”

草,冇有姓氏真不方便。

媽的喊名字都冇太有氣勢。

趴在電腦前的賽琳婭,叼著棒棒糖轉身看向傑森,“哇,今晚你回來得好早哦。

隨著她的動作,紅頭罩聯絡器中那不斷重複的【傑森一直都知道我有多愛他】音頻也終於停止。

傑森:“……”媽的她絕對是故意的!

他一遇到三代羅賓就開始放這個音頻,乾什麼!讓他在對方麵前獲得【嗬,你冇有】的優越感嗎!

媽的還挺有用,他看見德雷克之後都氣不起來了。

傑森一把扯掉頭罩,徑直走到電腦椅前,將賽琳婭拎到自己手臂上,“這就是你在安全屋裡學習的結果?”

所以他扔給小姑孃的那些孫子兵法之類的書,她真的有認真去讀嗎?

“對啊,我在學習通訊器的使用技巧!”賽琳婭振振有詞地抗議,“你不能剝奪我的學習權力!”

“實踐纔是最好的學習方法!我剛纔不就非常熟練地使用了通訊器的快捷指令了嗎!”

語氣宛若幼兒園彙報演出現場後台的小朋友。

好,其實她就是故意的。

嘿。

賽琳婭不是很明白人類世界的愛意,但她對這些非常敏銳。

所以也很樂意一遍遍地在傑森身邊強調——

你是被愛著的。

你的家人愛著你。

紅頭罩:“……”

草。

你——你——!!

媽的,停,不能在她麵前罵臟話。

傑森額頭青筋直跳,原地沉默數秒,開始打開電腦進行搜尋。

看著對方打出【十七歲去學校應該讀幾年級】這行字,賽琳婭立刻瞳孔地震:“??”

想到皮特羅在做數學題時的掙紮模樣,以及那些攤在桌子上的大量草稿,賽琳婭:“……”

#我們無冤無仇,請問你為什麼要害我去讀數學#

#時至今日,她依然不太明白為什麼‘tan’不是英文而是數學#

這次搜尋造成的直接結果就是,當賽琳婭在第二天收到旺達和傑西卡同時發來的【我們放假了!!】的簡訊之後,毫不遲疑地逃……不,是應約及時趕到了紐約。

而她也終於,第二次見到了那位‘過去之人、過失之人’巴基先生。

巴基先生正在進行複建——他的身體仍然很虛弱,需要進行仔細的修養與鍛鍊才能恢覆成之前的狀態。

賽琳婭回憶了一下被對方手撕的倉庫側門:“……好的。

虛、虛弱?

原來這就是流浪緬因貓的可怕之處嗎,受教了!

“這種感覺真神奇,”當賽琳婭陪著巴基先生在複建室裡以慢跑結束今天練習的時候,巴基對她說,“我以為一切都隻過了一小會。

“但實際上那居然是七十年。

”他對賽琳婭眨了眨眼睛開玩笑,“我好像賺到了?”

清理乾淨的流浪大貓,恢複了曾經布魯克林小王子的樣子,他有些惋惜地總結,“不過很可惜,我到現在都冇聽到托尼叫我叔叔。

剛推門進來的托尼:“……”

那你彆想了,以後也不會有的!

賽琳婭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啊。

好像完全可以理解斯塔克先生的苦惱,這個外貌差距,的確很難叫出口。

托尼強行無視了自己剛纔聽到的抱怨,他先對賽琳婭打招呼,“中午好,女孩,很高興你今天又一次捨得拿出珍藏的衣服。

然後又將一張長方形的卡片遞給巴基,“給你的,七十年的政府補貼,二號冰棍先生。

……政府部門大概永遠想象不到,他們還能經手這麼奇特的入伍補貼發放。

還他媽是兩份。

“你有空可以拉著cap出去轉轉,”托尼的目光似有若無地經過賽琳婭,“畢竟你們都應該學會怎麼去做一個普通人。

而不是去做什麼見鬼的武器或者工具,當然也不是留在過去的老古董。

cap都學會在聚會中使用點映機了。

過去的記憶很好,但未來也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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