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綜英美]我讓哥譚水土不服 > 第80章

[綜英美]我讓哥譚水土不服 第80章

作者:Ines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16 02:32:35

惡魔代表的黑暗力量,和天堂的光明力量,就像是地球的兩極,不管怎麼自轉,都沒辦法相容。

因此,在神秘世界裏,有一條公認的真理:對付惡魔用聖水,對付天使用地獄火焰。在這樣正確的指導方針之下,殺傷力的針對效果要強上幾百倍。

由一推萬,但凡是邪惡的根源衍生出的產物,都對聖水有劇烈的反應。這些澄澈透明、在普通人眼裏可能也就是直飲水的東西,卻堪稱是“對惡寶具”。

作為吃過虧的一員,克勞利當然不會忘記這個常規的、最管用的教條。他叫住德斯蒙特,也是想讓他替自己,取得這關鍵性道具。

“你也知道,惡魔是不能靠近被神聖力量庇佑的教堂的……每次到那裏麵,都讓我感覺自己變成了愛麗兒,要行走在彷彿刀尖的地麵上。燙腳的要死。”而且這種感覺,不是地獄裏他們惡魔習以為常的硝石硫磺,而是觸及根源的傷害,“但你就不一樣了。隻要你替我去拿一杯水出來,那這事就解決了一半。”

既然羅拉隻是一個較強的怨靈,那聖水至少可以削弱對方三分之一的力量。到時候,克勞利再藉著後勁出手,肯定比魯莽地衝上去更有效。

“可以是可以。”德斯蒙特說,“但是,我沒有帶杯子、或是別的容器出來。”

用手捧顯然不現實,目前可以借用的,也隻有倒在地上的、幾個昏迷不醒的同學們的衣服……嗯,還是一起排除了吧。

少年有些苦惱地四處檢視了一眼,卻一無所獲。

蛇瞳惡魔倒並不擔心,“醫院裏那麼多的病人和工作人員,你還害怕找不到一個被子嗎?”

德斯蒙特哦了一聲,“可是,拿別人的私人物品,不太好吧?主要是,你肯定拿了不還……”

*

德斯蒙特手裏,捏著一個漆皮剝落、劃痕遍佈的藍色保溫杯。

這大概是某個值班的護士,不習慣總會變得軟踏踏的一次性紙杯,又為了晚上工作方便,特地放在休息室裏麵的。

克勞利本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半點也不心虛地就帶走了護士的愛用好物,還特地灌滿了水,蓋緊蓋子用力搖晃,以測試其的密封性——如果是容易“炸膛”的劣質保溫杯,別說是精確用到怨靈身上,不反傷他自己就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

如果不是他沒法觸碰聖水,他纔不會這麼草木皆兵、大驚小怪。

德斯蒙特此時還在糾結,他是該放兩百刀還是五百刀在原來的位置,作為不問自取的代價。看到克勞利催促的目光後,他飛速掏出紙幣整齊地壘在了對方的位置上。

因為之前打擾過熟睡中的神父,對於從醫院到教堂的路,德斯蒙特已然輕車熟路。

略微施展了一點奇蹟的手段,克勞利帶著他走出了監控的範圍。他們兩個都沒有貪求速度,而是像平凡的、街頭散步的人類那樣,慢悠悠地選擇走路到目的地。

“所有的教堂,都會準備聖水嗎?”德斯蒙特問,“如果那裏的聖水恰好用完了,我們不會白走一趟吧?”

惡魔用著輕飄飄的語氣,似乎有點不屑,他反問道:“你以為,聖水是怎麼來的?”

德斯蒙特看過書上的知識,所以能夠解釋:“聖水就是能夠和上帝對話、被選中為祂的子民的人類,在祈禱之中呼喚聖靈的力量,再藉助儀式,將這些神聖的氣息匯入進乾淨的水裏麵。這些經過儀式後的水,就被統稱為‘聖水’,對惡魔和黑暗生物有強烈的腐蝕和灼燒作用。”

雖然道理如此淺顯,但因為人類沒辦法判斷水裏麵富含的超凡力量,所以就是做禱告主體的神父,也沒法判斷他的儀式是否成功,麵前的水是否變成了【聖水】,又是否真的對信徒有益處、可以傷害到邪惡的入侵。

但這並不重要,因為佈道的時候,大家都是普通人,就當是喝了一杯涼水,沒人會去較真,這到底是不是聖水——相信的人自然會說服自己,不相信的人,隻當是走個過場。

而且在偶有的驅魔經驗中,神父的聖水都基本上能夠起到作用,所以也不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上帝拋棄了。

聖水和水的微妙區別,哪怕是經驗豐富的魔法師,在聖水沒有起到消除邪惡力量的作用之前,他們也沒法一眼斷定,這水是不是被掉包過了,或者根本就是路邊的飲水。

少年突然不自在地停頓了一下,“你怎麼問這麼簡單的問題?難不成,我一直都理解錯了?”

克勞利笑出聲來,“大錯特錯。”他金色的蛇瞳被重新戴上的墨鏡給遮住了,“上麵那些虛偽的天使,怎麼可能有時間響應人類的需求?更別說是一個個的、將力量借出去,還注入水源之中了。”

這麼說確實有他的道理,畢竟天使“職務繁忙”,雖然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但總覺得不是普通人能夠接觸的物件,就算這普通人,是所謂的“上帝選中的牧羊人”。

如果每個神父都能有溝通聖靈的力量,那也不會發生那麼多惡魔入侵的事件,他們之中一些人的風評,也不會那麼差。

“但是,天使們也沒打算放仍自如,讓祂們的信徒自生自滅。”惡魔說著褻瀆的話語,在他的講述之中,彷彿被萬千民眾信仰供奉的天使,也不過是強大一點的、有他們的私心和傲慢的生物,“為了維持信仰的穩定,也為了針對我們這些‘卑劣的生物’,他們會定時存放一些真正的聖水到人間的據點裏麵,再叫他們分管不同區域的天使發放出去,取代那些無用的普通‘聖水’。”

“像是哥譚這樣的大城市(而且非常、非常的適合惡魔的拜訪),天使們多關注一點,聖水的分量也都會一一補足,也是很正常的情況吧?”克勞利分析說,“再加上前一陣子,拜蒙不是來這裏一小時遊了麼?天使那邊,估計也收到了情況,派人來看過現場。順便也補足聖水,也是當然的。”

基於以上的原因,克勞利判斷,在哥譚的教堂內部,應該還餘有足量的聖水,完全夠他這次行動用了。

其實向他的朋友直接開口要,可能是更好的選擇。但和對人類的用途不聞不問,隻是定時來補充一下不一樣,天使們要向上麵申請,還得走個報告的流程。

——雖說先斬後奏地拿走一部分,再交個含糊過去的報告也行,但到底不如將整件事情都埋藏在人間來得乾淨。

切。那些官僚主義的傢夥。克勞利在心中暗罵一聲。

正是因為他們兩界腐朽又落後的作風,才讓他們兩個“異類”,不僅見麵要偷偷摸摸,交換一點雙方的物資,更是位元務接頭還要隱蔽。

尤其是聖水這種普通時刻不值一提,戰爭期間,就變成重要戰略資源的玩意。

“……”等等。既然這東西這麼難到手,地獄上層用來懲罰、堙滅惡魔中的敗類的時候,用的聖水,又是怎麼來的呢?也像是他這樣暗度陳倉、小心翼翼的嗎?

克勞利突然感覺到了這點細微的不對勁。

他一直都知道,不僅是惡魔方野心勃勃,渴望著發動戰爭、捏碎那些高高在上的天使們的喉嚨;代表著【正義善良】一方的天堂侍者們,也是躍躍欲試,要將所有汙穢都消滅殆盡,完成上帝宏偉的願景。

這兩方對戰爭的盼望,簡直到了恐怖的程度:惡魔安排撒旦之子轉生人類,以開啟地獄大門也就算了,從亞茲拉斐爾那裏,他知道,天使們對此的態度是按兵不動、甚至樂見其成。

他們都在等待著這個機會的到來,等待著以人間作為中轉的戰場,撕裂這個美好的、祥和的世界。

可是他之前一直以為,隻是雙方的上層達成了默契的和諧,兩邊都不打算將這些小九九搬到枱麵上來,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水波順其自然地盪開——這已經是“瀆職”的行為了,雖然雙方可能都不以為意。

但視而不見是一回事,暗中勾結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惡魔這邊真的從天使手裏“進口”聖水,那是不是說明,天使也能從他們這裏,要走地獄的火焰呢?

雖然明麵上,維持著光明假麵的天堂,鮮少有【處死天使】的案例,但能夠把致命武器捏在手裏,就說明他們有過這方麵的考慮。

克勞利被隱秘遮蓋住的鱗片都豎了起來,他不由得想到,如果他和亞茲拉斐爾的“互幫互助”被殘酷地揭開,那他的天使朋友,很有可能就是這六千年來,唯一被天堂處死的存在。

哇哦,這也算是,開創了某種先河吧。克勞利對自己開著玩笑,卻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口水,擔心起這個可怕的、尚未發生的可能來。

德斯蒙特不清楚這個惡魔心裏一瞬間的彎彎繞繞,隻是繼續著之前的話題,以滿足自己的求知慾,“原來人間現存的聖水,其實都是天使帶下來的資源啊?這可真是一個顛覆認知的發現……你對這些這麼清楚,那你知道,真正的聖水該怎麼製作嗎?”

克勞利被拉回到了還要加班的現實當中來,“我當然——不知道。誰會去打聽這種獨門秘方啊?就是知道他們的製作步驟,也別指望一個惡魔可以成功。再說了,站在我的立場上,應該巴不得聖水都消失在世界上,其配方也失傳纔好吧?永遠都存在著這樣一個致命性的武器,你知道有多恐懼嗎?”

聖經裏麵說,他們這一批惡魔,是從聖潔的天堂墮落、背叛了上帝之後異變成的世界汙穢之最,但實際上,祂們幾乎都遺忘了一切曾經“正義的自己”,除了擁有這樣的認知外,半點都回憶不起來。

在誘惑亞當夏娃吃下禁果之前、在變成邪惡的、叫人恐懼的毒蛇之前,他真的是一個正直到不近人情的天使嗎?

克勞利時常疑惑,但又會被墮落時深刻的痛苦烙印所提醒:是的,他當然應該是一個狡詐陰險、滿口謊言、不懂真情的黑暗生物,不然的話,他為什麼會遭受那樣恐怖的折磨,被困在陰冷與炎熱並存的地獄呢?

如果他什麼都沒做錯,那他怎麼會受到懲罰呢?

“致命性的武器……”德斯蒙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

在他的認知裏麵,自己好像就是這個致命性的武器,但是想到久遠的、昏倒在鮑德溫宅前的記憶,他又覺得,大概他也體會過這種感情吧:生命被未知捏在手裏,隻需要一點風吹草動,就會消散,被徹底抹去痕跡。

原本融洽的氛圍突然變得沉默,這個時候,散步也差不多結束了。

德斯蒙特走進了大門緊鎖的教堂,在克勞利隨手施展的神跡下,他彷彿走在街邊敞開的公園裏那樣輕鬆,完全不需要擔心物理上的門鎖。

在上一次慘痛的經驗之後,神父給門上了幾把新的鎖,不求能夠防備不速之客,隻求有個心安。

不過好在他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恐嚇這個可憐的中年男人,或者是把他再一次挾持走——他們想要的,隻是那圓形小水池裏流動著的液體。

因為踏進天堂庇護的地方,會帶來燙腳的不良體驗,穿再厚的鞋,都沒法抵擋那種深入根源的危險,所以克勞利杵在門外,探頭探腦地關注著裏麵的情況。

為了多重保險,他還用奇蹟變出了家裏那雙厚厚的、用來取微波爐裡加熱的便當的手套,打算把保溫杯裹在這玩意裏麵,以免震蕩碎裂、和其他意外的發生。

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對於在黑暗之中行動,德斯蒙特也算是有了經驗——也許他不該以此為豪——半點動靜都沒打擾到安睡著的神父。

然而,在他走出來的時候,惡魔敏銳地看出來,少年臉上的神情,有些許的古怪。

克勞利的心吊在嗓子眼,“怎麼樣?你沒找到那個水池嗎?不應該啊,你沒看教堂貼在牆上的示意地圖嗎?”

“不是。”德斯蒙特慢吞吞地拿出戰利品,“在水池的房間裏麵,還有一個擺了瓶子的櫃子。他們的聖水,是分裝的。”

*

雖然出了一點小小的烏龍,克勞利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但在惡魔接過蓋緊了的瓶子之後,他們兩個之間的交易,就算是宣告了終結。

德斯蒙特回到了家裏麵。此時的夜色剛好是最濃重的時候,如果再晚一點,可能就要向晨曦發展了。

他穩定的生物鐘,因為一連串的意外,被攪了個粉碎,但他也沒法抱怨,隻能拖著腳步上了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沉沉進入了夢鄉。

醒來再把新瞭解到的聖水知識分享給盧卡吧,他可能也對這種商業機密不甚瞭解。德斯蒙特迷迷糊糊地想,他沒有意識到,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被他給忽略了。

*

哥譚市警局。

“你是說,這三個學生和這兩具屍體,都是莫名其妙出現在停屍間裏的?”戈登局長一臉肅穆,對麵坐著報案人,也就是負責檢查太平間的醫院看守。

男人帶著驚恐的神情,彷彿驚魂未定一般,哆哆嗦嗦地說:“是、是……我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停屍間裏檢查一遍……你也知道的,這年頭,來偷屍體的人也不少見,就算有監控和其他值班的人,我也得確認一下屍體的數目和身份,才能放心……這也算對得起我的工資了。之前都沒有發生過什麼,可是今天,就在我進到停屍間裏麵的時候,卻看見了這幾個不該在的人。”

他喝了一口熱咖啡暖身,“長官,他們隻有兩個死了嗎?其他三個沒事嗎?我當時看見那兩個臉上都是血的人,就趕緊打了電話,也沒去看剩下的……”

說到這裏,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不稱職,居然沒有確認一下具體情況,於是有些尷尬地咳了兩聲。

當時突如其來的震驚實在是太嚇人了,讓他這樣見慣了冷冰冰的死屍的人,都一時慌了神,生怕這件事牽連到無辜的自己,害他變成了頂包的替罪羊,這才把職業操守拋之腦後。

戈登局長當然不會苛責無辜的市民,隻是公事公辦地接著詢問了幾句,讓他留下筆錄,做下積極配合的保證後,就放人離開了警局。

年輕的下屬抱著檔案湊近他,“頭兒,他說的是真話?就這麼簡單?在他工作的地方死了兩個人,還有三個莫名昏迷,我們就這樣放他走了嗎?會不會太簡單了?我聽說,這種和屍體待久了的人,可能會有點精神變/態哦……”

“你怎麼問題這麼多?醫院的監控都備份完了嗎?備份完了還不趕緊交給證物室的人?”局長板著一張臉,“還精神變/態,你知道什麼他就變/態了?在證據出來之前,他都隻是一個普通市民,而不是嫌疑人……還有,你叫我什麼?‘頭兒’?你是哪裏學來的?叫我‘長官’知道嗎?‘長官’!”

“知道了,長官。”被這樣一頓說,下屬頓時失去了八卦的興趣,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抱著資料離開了。

餘下的戈登站在原地,看著報警人離去的背影,神色緊張又複雜。

他的經驗告訴他,看守隻是被無辜牽連其中的群眾,並非痛下殺手、且手段惡劣異常的犯罪者,但經驗這種東西,就像第六感一樣不可靠,他必須看證據辦事。

最近的哥譚,真是多事之秋。

他這樣想著,卻不知道,在今天之內,還有一件更大、更詭異的案子,在等著他——因為管理封閉,哥譚大學兄弟會一共十四人,除留學交換生外,盡數死在公寓裏麵的事情,不如醫院的“小案子”被揭露得快,但他們肯定很快就會找到這些人的聯絡,順藤摸瓜,發現兄弟會的存在。

那個時候,他們自然會見到這些叫人恐怖的屍體,也會發現他們的死因:

驚恐發作導致的心臟病突發……十幾個人都是。

*

查到德斯蒙特頭上,並不太困難。

雖然在潛入醫院的時候,他帶著其他的幾個人避開了巡邏的守衛和護士,但幾乎無死角的攝像頭,卻不是七個人的小團體可以躲過去的。

所以德斯蒙特也沒有抱著這個想法,隻是仍由他們的身影被記錄進去——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隻是來辦點靈異方麵的嘗試,雖然有點違法,但又不是嚴重的違法。

然而,深夜睏倦的他沒有發現,更重要的破綻,就出現在這裏:有他進入醫院、潛入停屍間的畫麵,卻沒有他離開地下車庫、走出醫院範圍的畫麵。

這感覺就像是,他進入了停屍間之後,在完成了一係列可能有點詭異但肯定不太正常的操作,隨後消失在房間裏麵,再然後,就是他出現在了他的家裏。

隻要是個有常理的人,都會注意到這其中的異樣,更何況是身經百戰的GCPD們。

而且,除了這點之外,還有一點很重要:德斯蒙特和兄弟會的視訊連線。

雖然在他們死掉之後,他就斷開了接觸,但留下痕跡,也是必然的現象,他和【盒子】不同,沒有那些操縱人心和網路的能力,也沒有處理後續的經驗。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睡過了頭的德斯蒙特從無夢的夜裏醒來,就發現他被GCPD找上了門。

和之前在廢棄工廠,作為“受害者”的時候不同,這次戈登局長臉上,除了嚴肅和威嚇,半點親和都沒有,像是要給這個神秘的、異常滿滿的少年做下馬威。

雖然他也不願意相信,這個年輕的孩子,就是殺害了近二十人的兇手,但他也絕不會放過,這麼一丁點的可能——至少,他可以確定,這孩子是破局的關鍵。

不是第一次被警察找上門,但德斯蒙特並沒有鍛鍊出應對的經驗。

不過他天生表情冷淡,隻要不是洞察人心的高手,看不出他一片空白的、冷靜的麵皮下,是什麼樣的複雜的情緒。

看到GCPD的肩章,昨夜迷迷糊糊的德斯蒙特,這個時候意識到了他的失誤:他忘記報警,叫他們把屍體帶走處理了。

還有那幾個同學,在冰涼的停屍間睡了一個晚上,應該很痛苦吧?真是抱歉……

德斯蒙特有點愧疚,但是在外人麵前,卻彷彿雕塑一樣喜怒不形於色。他放下手裏簡單的報告陳述,說:“對,我昨天晚上,確實是和這幾個人一起到了醫院的停屍間。有兩個人死了,你們知道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