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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想吃。”
在托尼和智慧管家開始選擇午餐的時候，露奧娜湊過來，非常快樂的選擇了自己想要的食物。
托尼看著她小手一點就是一種，加起來都夠幾個成年人吃了,連忙抓住她的手,“小寶貝,你可吃不了這麼多。”
“不,我能。”露奧娜堅定不已,她有重複了一遍，“我真的可以吃掉的。”
“寶貝,要是吃不掉的話,那就是浪費,知道嗎？”托尼打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解小傢夥。
但露奧娜表示不聽不聽,她堅持說，“我真的可以,我真的可以吃很多的哦。”
托尼揉揉眉心，固執的小傢夥,小孩要是在這裏不開心了，下一次就絕對不會再來了。
“姑且相信你一次,但是如果吃不掉的話,晚餐也是這些知道嗎？”
露奧娜眼睛亮晶晶的，她重重點頭，雖然托尼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這樣會導致很多事情不方便,但是他願意相信她這樣還不錯。
托尼失笑,想要揉揉她的頭,卻被露奧娜躲開。
等待午餐的時候，露奧娜繼續去玩遊戲了，托尼毫無形象的坐在她身側，看著她的遊戲畫麵，思索著什麼。
不久後他狀似無意的詢問道，“小寶貝，我在睡覺的時候你對我做了什麼嗎？”
露奧娜操縱遊戲畫麵的手沒有任何的抖動或者停頓，“什麼呀？”
托尼已經認定是露奧娜做的了，就算她不承認也無所謂，反正總有知情的人。
“沒什麼，以後要把小尾巴藏好知道嗎？”
聞言，露奧娜連遊戲都不管了，直接扭頭看向自己的身後，“尾巴？”尾巴怎麼了嗎？
等等？他看到她尾巴了？！
她猛地扭頭看向托尼，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托尼可不知道露奧娜在想什麼，他伸出手，這次如願的摸到了她的腦袋，發現她的動作簡直哭笑不得，“人類可沒有尾巴。”
露奧娜望著他神情，原來他並不是看見了她的尾巴，而是人類的一種比喻。
人類當然沒有尾巴，可她又不是人。
露奧娜的情緒不可避免的失落下去，她說，“你看不見我的尾巴。”
托尼：？？？
妄想症還是什麼？
他一邊偷偷摸摸給布魯斯發訊息，一邊回答她，“是的，寶貝我當然看不見你的小尾巴了。”
露奧娜知道他說的事實，所以失落了一會兒就將注意力放回了遊戲上。
托尼見露奧娜沒有糾纏這個問題，無聲的鬆了口氣，很好很乖。
哥譚剛起床不久的布魯斯看見了托尼發來的資訊，頓時滿腦子問號，直接發了一個問號過去。
托尼閑著沒事問露奧娜的事情做什麼？布魯斯猜測托尼的意圖，他對露奧娜怎麼這麼感興趣？
托尼：她認為自己有尾巴這件事你們知道嗎？
布魯斯：她在你那裏？
托尼看到這個回答挑了挑眉，饒有興緻的瞅了一眼沉迷遊戲的露奧娜，小傢夥這是偷偷跑來的嗎？
托尼：是的，她在這裏。
防止布魯斯不信，托尼還拍了一張她的照片作為證據發過去。
布魯斯：……
托尼故意說道：不會吧？不會吧！你竟然不知道她來了紐約。
布魯斯：……
他看出來托尼這傢夥的幸災樂禍和炫耀了。
托尼也不繼續嘲笑，免得布魯斯不回答他的問題：她認為自己有尾巴這件事是小孩子的幻想還是她的精神狀態……
布魯斯：你猜
托尼：……
他要是能猜到還要問他？托尼氣憤了一秒，待會要麼給露奧娜做個精神檢測，要麼就是直接將她的話當做孩童的幻想。
托尼自然是更加傾向於後者，露奧娜還是個小孩子，並且她並沒有表現出不正常。
他跳過這個問題，直接了當的詢問另一件事。
托尼：你們沒有教過她不要在外麵隨便使用她的能力嗎？
布魯斯頓時更加疑惑了，露奧娜是在其他人麵前使用了魔法還是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布魯斯：她做了什麼？
托尼看見回答，一種果然如此的心理油然而生，布魯斯知道露奧娜有那些小能力。
托尼：她的能力是變種力量還是什麼？
布魯斯告訴他：想知道便去詢問露奧娜，如果她願意告訴你，那麼你就能知道。
托尼：……
這麼小的孩子會知道這些事情嗎？托尼表示懷疑，還是布魯斯知道，但是不願意告訴他，於是用了這樣的藉口？
布魯斯似乎猜到他在想些什麼，直接說道：不要將她當做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她明白的事情遠超你的想像，露奧娜從來不是普通孩子。
托尼看著這句話，又看了看另一邊的露奧娜，確實她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普通的八歲小孩哪有她這樣的？
當然，托尼見到的小孩子很少，韋恩家的達米安第一次見的時候已經十多歲了，那不是一個普通小孩子，但一定是一個生活中不討喜的小屁孩。
外賣員送餐到達的聲音打斷了托尼的思緒，也打斷了他呼之慾出的詢問。
滿滿當當的食物放在餐桌上，托尼都有些胃疼，這些東西復聯幾個人吃都夠了，小傢夥真的能吃完嗎？他表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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