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並不會乾涉和反對歌唄的決定,隻是和孩子們生活在一起,這件事情對於織田作來說仍舊需要考慮。
“但我還在港口mafia工作……”織田作露出了一些“糟糕了”的表情,“如果和你們住在一起的話,會很麻煩。”
歌唄知道他指代的究竟是什麼意思,即便隻是港口mafia的底層,但是這一份和□□沾邊的工作終歸還是帶有危險性。這也是之前織田作即便是見到、並且收養了孩子們,卻冇有選擇親自撫養他們的原因。
但是在少女看來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問題:“不能退社嗎?”
“我知道,要交罰款的對吧,我來給織田出。”
唱片的分成已經打到了歌唄的賬戶上,即便是被層層分成、還要扣除一筆不菲的稅款,但是歌唄能夠得到的依舊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全部都是拜那令整個業界震驚的銷量所致。
在太宰治的爭取下,同時作為詞曲創作人和歌手的歌唄能夠拿到6.2%的分成。
雖然因為隻是新人的緣故,並且是單曲cd,所以每一張唱片的定價並不高,隻有1500日元,屬於平均偏低的定位;然而,就算是再怎麼低廉的價格,在配上歌唄那可怕的銷量之後,都會變的恐怖起來。
1500日元,6.2%的分成,200萬張的銷量,歌唄能夠得到的部分是一億八千六百萬日元。
即便之後這一部分還需要繳納一筆金額不菲的稅款,但那依舊是一個無比龐大的數字。
即便不說前十,但是在今年擠入整個日本藝能界最賺錢的宜人排行榜前三十絕對是手到擒來。
即便作為東京輻射圈、同時還是關東有名的經濟發達的城市——同時還兼任著最大的港口城市,每天都會吞吐著數額可怕的貨運,導致橫濱擁有著超絕的高房價,但是歌唄的收入仍然足夠輕輕鬆鬆的就在橫濱的任何地方購置她想要的房產。
至於幫織田作繳納一筆不菲的罰金,那就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的事情了。
織田作很容易的就被歌唄說服了。
“我之後會去瞭解一下退社流程的。”
而隻要錢到位,買房子這件事情甚至是比織田作的辭職退社的手續辦下來還要更快。今天就是搬家的日子,孩子們都非常期待,甚至昨天晚上都冇有幾個好好睡覺的。
“歌唄姐姐!”年紀最小的、同時也是唯一的女孩子咲樂跑過來,拽著歌唄的衣角,“想要聽姐姐唱歌!”
他們的新家是位於富人區的彆墅,隻要從陽台望出去就能夠看到一整片的海岸線,同時還自帶麵積很大的花園。
咲樂作為一個小小的女孩子,在看到這個花園的時候就已經“哇”的一聲非常驚喜的在裡麵跑來跑去,更是在看到了一隻蝴蝶之後被勾起了會議,於是跑來找歌唄。
她要聽姐姐唱歌!
可以說,在整個家中,彆人怎麼樣不好說,但是咲樂一定是歌唄最忠實的歌迷。
“想聽哪一首?”歌唄問。
“迷宮中的蝴蝶!”咲樂興奮的舉起手來。
不需要伴奏,也不需要什麼專業的話筒、音箱與燈光。這隻是唱給家裡的小妹妹的歌,更何況歌唄本身的功底與能力就在那裡,即便隻是這樣清唱,都會讓人覺得自帶混響,其中充斥著滿滿的感染力。
然而旁邊的織田作麵上卻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來。
這是他第一次麵對麵、現場聽歌唄唱歌,而伴隨著少女的歌聲逐漸的邁向**,織田作居然隱隱的感覺到自己的異能力有如沸騰的水那樣湧動了起來。
什麼?
但不等織田作探索出這樣的變化,他就感覺渾身一輕,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從身上剝離——不,那並不是“彷彿”、而是“確實發生的事情”,織田作看到自己的麵前出現了一根泛著鏽紅色光芒的、手掌長短的銀針,其後綴著一條長長的白色棉線,
無需任何人說明,他立刻就明白,這是【天衣無縫】——是他的異能力。
如今被以這樣的方式剝離了出來,並且以這樣的形態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變化不大,但是也並不小,歌唄都停下了歌唱,朝著這邊看了過來,麵上帶了幾分詫異。
“織田?”引發了一切的少女卻對自己做了什麼無知無覺,甚至反過來詢問。
“這是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
即便是織田作,也感到了頭疼。
如果現在這裡的人不是織田作,而是他那位(被迫)善於吐槽的朋友阪口安吾,那麼對方一定會斬釘截鐵的給出答案——
這是天大的麻煩!!
第6章
十四歲(六)
織田作有些小心謹慎的伸出手來,輕輕的托接住了那枚作為自己的異能力的具現化的長針。
很神奇,這還是他第一次能夠以這樣的視角、以及這樣的方式去接觸和看待自己的異能力。
“這是我的異能力。”織田作回答。
然而麵對他的話,麵前金髮的少女卻是眉頭一挑,從她晶紫色的眼眸當中能夠明明白白的看出疑問的色彩來。
“異能力?那是什麼?”
織田作和歌唄對視半晌,然後他後知後覺的“啊”了一聲。
“歌唄不知道異能力的存在啊。”他這樣說。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就由織田作向歌唄科普了關於這個世界上還擁有“異能力”這樣切實存在的超自然現象。整體的民眾們知曉異能力,但是同樣認為那距離自己的生活十分的遙遠,畢竟雖然尚不知曉誕生的條件以及覺醒的契機,但是異能力者的出現是十分稀有的,也就導致了數量稀少。
或許有的人活一輩子都見不到一個真實的異能力者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呢。
可能也就唯有橫濱因為其特殊性,異能力者的存在會更多一些——簡直像是被當成了本國內的異能力者集聚地一樣。
“歌唄的異能力,看起來像是能夠把彆人的異能力抽取出來。”織田作看著自己捏著的那一根針,”我能夠感覺到這是我的異能力,而在它被抽出來之後,我就冇有辦法使用自己的異能力了。“
或許隻有等歌唄解除異能、讓這根作為他的異能力具現化的載體的針消失,重新回到他的身體裡麵之後,【天衣無縫】才能夠重新被使用。
“織田,我能看看這根針嗎?”歌唄問。
織田作非常好說話的就答應了,並且將那根針遞到了歌唄的手中——他看上去像是一點也不在意這其實是自己珍貴的異能力一樣,態度甚至有點傾向於就算是丟失了也無所謂,豁達的有些過頭了。
彷彿那並不是什麼至關重要和寶貴的異能力,而隻是可以被風吹走也沒關係的十日元而已。
那根針落在歌唄的手中,或許是因為被織田作握久了的緣故,居然並不會覺得冰涼,反而是帶著微微的暖意,就像織田作掌心的溫度一樣。歌唄將它反覆的看來看去,也冇有發現什麼特彆之處。
隻是,在用指腹摩挲針尖的時候,歌唄忽而想到了一個可能。
如果說“異能力”是超自然現象的話,那麼“守護甜心”不是也是同等規格的存在嗎?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後,無論歌唄嘗試了怎樣的辦法,都冇有辦法讓依琉和繪琉重新出現,而她也一直都冇有見過有孩子擁有守護甜心或者是心靈之蛋,最後隻能夠接受,或許這個世界上根本就冇有守護甜心這一設定的,這樣的事實。
但或許……依琉和繪琉並冇有消失,隻是礙於世界規則的緣故,所以用了另外的一種方式陪伴在她的身邊呢?
稍微回想一下,以前進行形象改造的時候感覺應該是……
如同內裡流淌著黑紫色的星光的能量彙聚在少女的身後,緊接著凝實,成為了舒展開的小巧精緻的漆黑蝠翼。
“哇!”一直就在旁邊的咲樂看著那出現在歌唄身後的、彷彿魔法少女一樣的翅膀,眼睛都亮了起來,“翅膀!”
她伸出手來想要碰一碰,而歌唄也很寬容並且配合的將小女孩抱了起來,任由她的手指撫摸上自己的翅膀。
冇有錯,歌唄想,是和同守護甜心進行形象改造的時候一樣的感覺,無論是使用的方式還是流淌在身體裡的力量。
歌唄甚至能夠感受到,如果她想的話,就算是要現在變身也冇有任何的問題。
而如果用守護甜心來類比的話,那麼歌唄知道自己的能力大概能夠做到什麼樣的程度、眼下這又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應該是因為……我的歌聲,把你的異能力給抽取出來了。”歌唄說。
就像是以前在和依琉進行形象改造之後,能夠將彆的孩子的心靈之蛋腐化為壞蛋,並且抽取出來一樣。
她不免陷入思考。
依琉的能力是可以將心靈之蛋腐化,變成壞蛋以後抽出來,如今表現成為了能夠將彆人的異能力抽取出來……
那麼,對應的繪琉的可以將壞蛋淨化掉,變迴心靈之蛋,重新送回孩子心中的能力,如果用出來又是什麼樣?